【从汤普尔的记忆来看,他这位堂兄相当厉害,成绩卓越,所以升职才这么快,而且他最近正在竞争军情处老大的位置,一旦他成功,他就是这个国家新一任的特务头子。Wow,更厉害的是他还相当年轻,不到三十二岁。】“嘛,这不更说明,人家不一定会干预了。现在前途要紧啊。”
【也不一定,汤普尔和哈瑞肯的心里都已经有了几个嫌疑对象,另外在给你疗伤的时候,你没看到,他们俩有不少眼神交流,显然是从你手上的茧子中发现你可能很会打架。他们既怕你冲动闯祸,也不想为这种小事失去一个优秀的魔法译员。我早就说了,他们一定会干涉的。你刚才几次说要自己报仇,他们俩可被你吓得不轻。】“说得好像我成了恶人似的。”乔露露撇撇嘴,觉得自己委屈,“不过,嫌疑人不确定的情况下,那位情报组长帮自己堂弟不奇怪,要是连哈瑞肯也帮的话…莫非他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他俩的关系那么明眼,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能猜到,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学院里的老师学生就是一直认死理的相信那对活宝是水火不容的仇敌?十二年的朝夕相处,只有寒暑假才在家里,家族间再大的仇怨,他们又能受多大影响?从他俩的记忆来看,他们俩只有一年级时的打架是真打,后面就慢慢变质成了切磋,在吓死人的你死我活的表象下灵活精准地拿捏着友情和世仇之间的微妙平衡。他们的魔法操控力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练出来的,实战果然是提高技能水平的不二法宝。】“所以说,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多要不得。至于那位情报组长,据我从小说上看来的经验,这种人多少都有点阴阳怪气神秘莫测怀疑一切的毛病,也许那位组长想从中获得什么好处,反正在他那个位子上,在各方势力间斡旋平衡已经是一种职业本能了,即使是仇敌家的孩子,只要有用一样可以大加利用。”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除非哪天有机会见一见那位人物。但他要真是位人物,要读取他的心思恐怕会有相当难度,这种人早已学会竖起一道禁止窥探的心墙,纵使能窥探到的讯息也不能保证是不是故意放出来的。】“他要真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甚至连精神法师也无法直接从他的大脑里读取到有用的机密讯息,他要坐不到情报头子的位子,那才是真没天理了。”
【他就是做到首相大臣都跟我们没关系,只要汤普尔去找了他,而他还来找你译稿,我们就能知道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还省得我们去花心思怎么找机会堵截幕后主使。】“说的是,反正地窖的宝贝我们都拿走了,就当是给我们的赔偿款,报仇的事缓一缓也无所谓。”
【那位脑子有坑的贵族小姐不是我们的关注重点,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训练你熟练掌握魔法,然后去外国探险寻矿。这才是我们应做的正事,其它的都不重要。】“有道理,我还要成为最伟大的魔法师呢,要收获巨量的财富,低调,我们要闷声发财。”
乔露露坐起来,伸手从旁边的沙发上抓来靠垫塞在腰下,让自己坐得舒服点。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我们两个失忆的倒霉蛋,唯一区别是,我是假的,而你是真的。”
【你是监护人,你说了算。但我不要叫anonymous,绝不。】“喂,我还没说呢。”
【你正在这么想。精神层面的交流速度,比你想象得快得多,生物信号直接在细胞中传导,这高中的生物课常识,要不要我从你记忆深处翻出来重温一遍?】“我又没说直接把这个anonymous作为你的名字,虽然意思上挺贴切的,匿名,你算得上是个匿名者。但我们可以变通一下的嘛。比如说取后面音节,mous,莫斯,mozz,莫兹,蚊子?”
【你越想越过分了啊。】
乔露露转转眼珠,不为所动,“再比如截取前面的音节,anon?nony?”
【慢你刚想的什么?饿狼?你真能找音译字。】
“我就随便想想,你知道的,脑子转动的速度比嘴巴快多了。”
【我喜欢,饿狼这两个字。】
“那你接受anon?”
【你就不能换个单词吗?】
“我打碎水晶瓶救的你,取名叫水晶?”
【我还在地窖里救的你呢,要不要给我取名叫地窖啊?】“你要不介意我也没关系啊。”
【少来有点诚意啊】
“别急别急,让我再想想。”乔露露脑子飞转,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浮现出来,可从中找个能作为名字的,还真不容易。
“Plug-in,怎么样?”
【外挂?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亏我诚心诚意地帮你】“我真的是诚心诚意地觉得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像外挂啊,要不先作为外号?等以后找到了合适的代用名再替换下来?外挂兄?或者plug-in兄?”
乔露露突然闭嘴,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头顶乌云闪电大雨蹲在墙角画圈圈的动画小人形象。
【你要再不认真,我就让你天天晚上睡觉做噩梦我说到做到】那个好听的声音即使已经气急败坏了仍然勾人。
“这么有活力,那叫你活力好了,vigor,维格。”
【这个,好像,还凑合,像个人名。】
“好,就这么定了。维格,初次见面,我叫乔露露。”【维格就维格。初次见面,荣幸至极,以后还请多加关照。但你不要再后面再加个外挂兄,我讨厌这个外号。】“有什么关系,反正没别人知道。”
【讨厌就是讨厌,就像你讨厌颜色异常鲜艳的陶器一样,没有理由。】“我讨厌颜色鲜艳的陶器有充分的理由,你的比喻不恰当。”
【好吧,好吧,知道你家乡是千年瓷都,陶瓷上的知识你是行家,你说不好就不好呗,我就随便一说。】“我C,你这委屈劲儿,我又成恶人了。”
【反正你跟淑女这种群体的差距,坐飞船都赶不上。】“那也比恶人群体的距离近,OK?”
【OK,你说了算。】
乔露露一时哑口,她隐隐觉得,这个外挂兄的嘴皮子不是一般的利索,难道真是接了人气的缘故?
【别小瞧了血液在魔法中的巨大作用,很多魔法契约的缔结,鲜血是纽带和媒介,就像你的神话故事里,仙人用自身鲜血画的符咒往往具有超越自身实力的力量,一个道理,鲜血是生命精华,我很佩服你那个世界发现人类血型发明输血方式的科学家,这真是了不起的医学。】“行,魔法你是行家,你说怎样就怎样。”
【现在趁着哈森太太在做午饭,你休息一下吧,今天够累的,你没瘫掉是你心理素质和精神状态都很稳定的最好写照,我就喜欢你这点。】“开玩笑,也不看看我这几年过得有多刺激。今天这事算什么啊,哪比得上地质环境的险恶,活埋的经验我都经历几回了,不是我把同事们挖出来,就是同事们把我挖出来,挖出来歇两天照样活蹦乱跳。在那种环境下,神经粗一点身心才能比较健康。”乔露露听话地往下溜了一点,将毯子盖好。
【学会土系魔法后,你再也不会尝到活埋的滋味了,大地母神不会允许她的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真的?”
【当然,每一系的魔法都有一位掌管主神,土系就是对应大地母神,是所有魔法中地位最高的,所有生命都生活在土地的范围里,现在的海底就是以前的陆地。地下的矿产是母神赐予孩子们的礼物,高明的土系法师是最好的地质工作者,没有他们找不到的地下矿藏,效率比普通人的探矿师高得多。】“天呐…”乔露露又是一副惊愕过度的傻样儿。
【所以你知道了,当我看到你大脑里的讯息后有多高兴,天赐的机会,让我们跨越无数个光年,在一间阴暗的地窖里相遇。】“可千万别告诉我,我大难不死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你?”
【哦,那可不一定,也许你真的只是运气好呢?不然,你宁可跟你的同事们死在营地里?】“你看到什么了?我对当时的情况没多大印象,我只记得刚伸出头,一只巨型昆虫嘴出现在眼前,再恢复意识,就已经过来了。”
【你看到什么,我就看到什么,那时你一直在飞船后面卸货,那只异型是落在你视网膜上的最后一件物体,至此为止。】“现在想起来,这事总透着古怪,军机护送我们过去,然后他们跑得飞快,连装有食品和水的运输机也不要了,机组人员直接换到军机上跑路,当时就该觉得有异常的。他们的世界大战使用了非法武器,把地表掀掉了厚厚一层,谁知道是不是有昆虫受到了超量辐射变成了异型生物。”
【这个疑问已经无解了。】
“唉…”乔露露沮丧地把毯子蒙在脸上,各种负面情绪如决堤的黄河般在心底奔腾。【哈森太太正在给你做好吃的,你要不要现在睡一小会儿?饭后我想你要洗头洗澡,然后还有电系魔法的稿件要翻译。说真的,你还挺忙的。】“我睡不着。”毯子下的声音闷闷的。
【你会睡着的,只要你想的话。】维格的声音突然变得如羽毛般轻柔,好似在催眠。
乔露露握着毯子的双手突然放松,毯子从她脸上轻轻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张疲惫的睡脸。
哈森太太上楼来叫乔露露吃饭时,乔露露已经从小睡中清醒过来,正跟维格讨论他是怎么让自己睡着的,她没有听到女房东上楼的声音,还是维格先发现的,乔露露马上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模样拖着毯子去开门。
“噢,亲爱的,看样子你已经睡了一觉,精神好一些了吗?午饭做好了,现在有胃口吗?多少吃一点吧。你刚回来的狼狈样子太叫人忧心了,幸好没发生让人难过的悲剧。”
哈森太太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乔露露把毯子抛到沙发背上,挽着她的房东下楼去厨房吃饭,希望能尽快坐下来,好少听点她的唠叨。
自搬来的这些日子,一日三餐吃得都比较简单,自从丈夫去世后,哈森太太已经过惯了独居的日子,即使乔露露来了也没让饮食的花样变得多一些,但今天,她拿出了自己真实的厨艺,用早上买的食材做了顿好吃的,她还给乔露露烤了个小蛋糕,上面抹了一层厚厚的果酱和洒了大量的糖霜,看着就齁甜的样子。还没吃呢,乔露露就像已经腻了嗓子似的情不自禁地抓了抓喉咙。
乔露露把她的午饭吃得精光,她是真的饿了,哈森太太的手艺给了她很大的惊喜,但那个蛋糕她吃了四分之一就实在咽不下了,甜得要命,味道又极好,不比街上蛋糕房买得差。看着那个蛋糕,乔露露不想浪费食物,于是找借口放下勺子,说等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清理干净了,下午当下午茶点心吃。
哈森太太马上站起来给她烧热水,乔露露转身就把吃剩的蛋糕放到碗柜里,然后回到桌边拼命喝茶。
在女房东的帮助下,乔露露洗干净了头发,她包着头发,上楼拿换洗衣服时,不顾维格的抗议,她仍然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枕头底下。她才不要在洗澡的时候,边上还有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没有实体,但就是别扭。
【你把我留在楼上不改变现状,我仍然可以和你在浴室里聊天,这是我们血液的联系,你就是扔下我独自到城市的另一头,我都能知道你的确切方位。你的血给了我这个便利。】“起码我不会在看到项链的时候想到身边有个男人。”
【这没有差别。】
“心理上的差别。”
【你要是怕我看到你的,其实早在我逃出瓶子的时候,我把你的一切都看光了,你身上有几个伤疤几颗痣有什么病史谈过几场恋爱我都一清二楚,在我面前,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一体的。】“闭嘴”乔露露有些恼火地叫了一声,重重地关上衣柜门。
【你别这么大声,哈森太太会听到的,从现在起,你得学会跟我精神层面的直接交流,不然人家会以为你是精神病的,老是自言自语。】乔露露翻个大白眼,抓起扔在床上的干净衣服,下楼洗澡。

第61章 外挂兄名叫维格(下)

维格的安静只维持到乔露露坐进木质浴盆,水漫到她的脖子下面,脑袋下面垫着一块毛巾,枕在浴盆沿儿上舒服地叹气。
【虽然你以前都是洗淋浴,但偶尔泡个澡还是相当舒服的吧。】【噢,天呐,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吗?你牢里放出来的啊?这么多话。】【我可不就是牢里放出来的么,还关的是单人牢房呢。陪我聊聊天呗,你这么泡在水里也怪闷的。】【一点也不,我可以尽情地胡思乱想。】
【噢,现在可不行了,你放任思维的信马由缰对你没有好处,你必须学会精神分裂般的大脑使用方法,一边跟我精神交流,一边跟别人正常交流。】“非…”乔露露紧急闭嘴,【非得这样?】
【是的,一心二用是最基本的技能,再强悍点的,一心多用也不在话下。】【我不知道原来要做精神法师,还得先精神分裂?要不要再人格分裂一下?】【唔,人格分裂就不必了,那真的得请精神科大夫来处理了。】!
【精神分裂患者一样要挂精神科的号。】
【我只是让你学会那种方法,又不是让你真的变成精神分裂患者,小说家都会这技能,你不至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小说家那是职业需要,职业本能。】
【你这也一样,没有差别,甚至对你的要求比他们更严格。他们写错了文可以删除修改重写,你一旦有哪怕一毫秒的失神,也会引起不堪设想的恶劣后果。法师施法时最怕精神不集中,精神魔法是他们必修的科目,这是学习一切魔法的基础。】【既然这么重要,但魔法大会上,精神法师数量很少,不然也不会和空间魔法师一块被叫作秘银法师。】【很简单,没人愿意被精神法师轻而易举地窥探生命中的全部秘密,打压精神系魔法就成了所有人的共识。汤普尔和哈瑞肯的记忆告诉我,他们学习魔法时,精神魔法已经是辅助魔法了。我不知道我与世隔绝了多少年,但既然你眼里看到是这种现状,想必现在精神法师的生存空间更加的狭窄了,也许还不如空间魔法师。】【那照此下去,精神系魔法还有前途吗?】
【用你掌握的知识来做比较,精神系魔法,如果放弃魔法,只专注于理论方面的话,没准儿可以往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方向发展,成为一门医学门类。但这条路不好走。】【就我所知的,西方炼金术还是化学的始祖呢,精神魔法成为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始祖,不是不可接受。魔法师的人口基数这么少,谁知道再过几百上千年,还有没有魔法师这个职业。】【说的是,魔法太小众了,不能普及大众的话,总有一天要消失的。而且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魔法带来的很多便利都将被机器设备所取代,有成本更低的方法,就更没人愿意投钱维持烧钱的魔法师队伍了。】维格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失落。
【真到了那个时代,我早就化成灰了。替后人操心,我不如睡觉。】【唔,我可是睡够了。洗了澡你打算干嘛?一直译稿直到上床睡觉?】【不然干嘛?还有一半没译呢。】
【你上次请恩利太太一家人吃饭,恩利太太告诉了你几个老译员的住址,不如我们去拜访他们吧?】【偷技巧?】
【当然,他们简直是会走路的各系魔法理论大辞典,这么多年的从业经验,他们一个人看的各系魔法著作论文相当于多少魔法师的阅读量,直接找他们拿来主义,比我们一个个去找魔法师偷他们脑中的理论省时省力多了,魔法师的脑袋可不好窥探。那些时髦的前沿研究课题诞生的新名词新理论,老译员们肯定都吃透了,这要让你自己翻书,你再买几个书橱都放不下要用到的工具书。】乔露露心动了,她可受够了译文时不断翻书的痛苦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
“好。”
【嗯~,注意,不能分神。别让哈森太太以为你受惊过度导致发生了一点让她不安的变化,她是个好人,她应该安享她的晚年。】!
【噢,这很累。】
【习惯就好了,以前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脑内模拟两小人打架,现在有实战机会了,好好把握,化为本能。】【但不要时时刻刻,没人能全天候地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这很容易,多跟我聊天就行了,就当是减压的办法,你为了不露馅而一直高度绷紧的神经对你的精神和健康都不利,你的精神压力不比那些长年卧底的间谍好多少,他们还是专门的受训人员,你继续这样迟早会让你精神衰弱。我不会拔苗助长的,也不会教你走火入魔的速成法,那于事无补,为了重获自由,多少年我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年。】【你真有做心理咨询师的天赋。】
【你的健康,是我的福祉。】
【这么说,在你的看顾下,我能稍稍放松一下喘口气?】【你想怎么大喘气都行,保护你身心健康是我的责任。】【噢,你这话真让我感动。】乔露露双手捧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水珠滑落时,她脸上浮起卸下一切包袱重新获得内心家园安宁的那种笑容。
同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笑意温暖的嘴巴。释放了心理最大压力,乔露露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她从水里坐起来,利落地洗完澡,又和哈森太太一起收拾了卫生间,然后带着一壶茶和她没吃完的蛋糕返回楼上。
在卧室穿外衣时,维格又帮了她一把,用水系魔法把她湿发上的水珠凝结成水球扔到了楼下花园。
【零级魔法就是这么便利,怪不得被叫做生活魔法。】【看来你也学过,那么你被关起来的时间也许只有几十年。】【也许。】
【我也要从零级魔法开始吗?】
【是的,这是最最基础的入门级魔法,学会这个,你的生活会变得很方便的,就像刚刚我弄的头发。乔敦雨水多到让人心烦,除了夏季,其它三个季节晒出去的衣服几天干不了是常事,家家户户都有烘衣服的烘衣架,而掌握水系魔法,哪怕你洗了床单被套,都能在下一秒就变得干爽,可以直接重新铺回到床上。掌握零级魔法的女孩子是婚姻市场的宠儿,哪怕她并没进入圣伊戈尔学习过。】【啊,这就是被叫作生活魔法的来历。】【是的,熟练掌握零级魔法对生活好处多多,能时刻保持家居整洁,尤其是对付最易藏污纳垢的地毯,那些深藏在地毯缝隙中的灰尘毛发垃圾甚至虫卵,在风系魔法下,会被清洁得一点不剩,完美保护你的家居和身体健康。】【咦?那这么说来,那些会生活魔法的主妇们,她们的兼职门路,没准儿就是给别人家里清洁地毯?】【呵呵,很有可能哦,而且相信清洁一次的收费不低。】【嗯,好,我一定好好学,然后垄断这个社区的所有地毯清洁工作。嗯,艺多不压身。】【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补完所有的社会常识。】
【那个就交给你了。】
乔露露换好衣服,又整理了卧室,把扔在地上的脏衣服团成一团拿下楼去请哈森太太帮她处理掉,她懒得去洗去晒去补,眼不见为净,她不差买衣服的钱。
哈森太太看着那件没穿过几次的好衣服可惜地直咂嘴,白白扔掉太可惜了,她决定给它找个新主人。乔露露回到起居室,关上房门,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没译完的电系魔法文稿,铺好纸笔,准备开工。
【告诉你,训练大脑一心二用,还有一个有效办法。】【除了跟你不断地脑内聊天之外?】
【是的。演示给你看。】
【怎么做?】
【铺张白纸,笔备好,拿起你的文稿,随便翻译一段,念出声来。】乔露露照做,纸笔都是现成的,她只是找到上次没译完的那篇文章,从暂停的那段开始,念了一句话。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看到了一个新奇迹。
她的钢笔自动自发地立了起来,随着她照读出来的译文,飞快地在白纸上写了下来,她怎么念的,那支笔就怎么写的,还跟她的笔迹一模一样。
“天呐,这太神奇了,这也是精神魔法吗?”乔露露诧异不已。
【嗯哼,幸好你关上房门了,不然你这音量,哈森太太非跑上来不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下次要再激动过度,记得小声点,我也不指望你在几个小时内就能熟练掌握并习惯脑内聊天。】【好嘛好嘛,我记住了。快告诉我,刚才是什么魔法?】【当然是精神魔法的表现形式,同时也是魔法操控力的一个直观表现,控制力越好,就像我刚才那样,随便写字画画,如同你亲笔一样。】【我觉得,跟你脑内聊天训练一心二用,还是挺容易的。】乔露露舔舔嘴巴,她被吓到了,这种神奇的操控力,她几时才练得成。
【你要是觉得没有挑战性,可以试试这个新方法。】【不用客气,我觉得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你说过不会对我拔苗助长的。】【你要是强求,我会照你的意思办。】
【我绝没这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也许我们俩能合作?】【我控笔,你译文?这达不到训练目的。】
【谁说达不到?我念译文的时候,脑子里也要反应出各个单词的,这也算是一心二用好不好?就像我用电脑打字一样,脑子里要反应字形,要拆编码,手上要敲出来,眼睛还要检查错别字,这都一心四用了。】【噢,原来你能一心四用啊。】维格故意拉长了尾音,透着那么点意味深长还带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急着加深课程难度】乔露露急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