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达费丽瑟斯宫的正大门时是八点半多一点,前厅大门大敞,两名管理员在门口迎接所有的客人,他们告诉第五名记者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另外还有几名选手在八点刚过的时候就到了。
众人失笑摇头,既是钦佩记者们的敬业,也是满意选手们对赛事的热情,这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这场比赛一定会圆满落幕。穿过前厅来到后面中庭,随便拿眼睛一扫,就能看到不少记者在附近游荡,而在紧闭大门的签到厅门口,还有几位脚边放着行李的选手。
第五名一个箭步上去跟选手们致歉,让他们久等很不好意思,记者们同时蜂拥而上,桃花大姐等人立刻开门进去准备工作,还有几人直奔二楼各就各位。
里面前天用过的桌椅没人动过,照前天一模一样的模式,几个人往桌前一坐,名册一摆,外面的选手照自己姓名的首字母顺序找人签到,签完字后还要打开行李接受检查,确保没有携带违禁物品才准予放行,提上行李出去,照指示牌沿长廊走到楼梯口上楼,报上自己的号码,守在那里的霍冬等人就会将他们带去房间。
房间的房门上贴着选手的序号区间,进房间后,床也不是随便让人挑的,每张床的枕头上都别了一个长方形的布制姓名号码牌,选手按号找床,那个号码要随身携带,出赛的时候,必须得将号码别在背后。
这些注意事项是在报名表上就有提醒过的,为了防止选手们忘记,衣橱上也有贴一个更大的注意事项,上面甚至包括餐厅一日三餐加夜宵的供应时间。
除了这些,还要提醒选手们注意房间靠窗的桌上摆着的热水瓶以及桌下放着的水盆等生活用品,专人专用,不要弄混。
选手们无一例外都对热水瓶很感兴趣,听介绍说这东西能管热水一天一夜不变冷,还特意打开瓶塞要看,结果一看到蒸腾的水蒸气立刻信服,等再一听热水瓶是比赛纪念可以带回家,个个都笑眯了眼睛。
逐一的安置好选手,他们再回到楼梯口,没多久,又有几位选手提着行李箱上楼来,于是又将他们领去房间,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第94章 比赛啦
整整一天下来,楼上楼下就是这样分工合作,稍早些的时候,选手来的还少,霍冬等人还能应付,等到十点以后,选手们开始集中报到,本来只是在上面负责处理选手们生活问题的宫殿管理员也加入到接待指引的队伍中来,要不然霍冬他们非得累死不可。
第五名上来好几次慰问选手,每次上来后面都带着一根名为“记者”的尾巴,今天的他一扫躲避媒体的习惯,很大方的带着记者们四下参观,连后面的澡堂都去了。一边视察一边还苦着脸说宫殿年代太久,很多现代方便的生活设施都没有,委屈选手们了。
签到那天,记者们有自行逛过这个宫殿,记录下了一点素材,这次第五名带着他们又转了一圈,回去该怎么写文章肚子里大致已有腹稿了。
下午三点半之前,所有选手全部到齐,没有一人无故缺席。他们都记着下午四点的开幕仪式,都早早的在中庭等着。
三点半过后,赛场大厅的门打开,悠扬的乐曲声飘荡出来,所有人陆续进去,各找位子坐好。
选手们高高在上的坐着,底下媒体区附近被馆长奇普和他的手下、以遥控板为首的第五名的员工这两拨人占据,乐队在比赛区的中间坐着,记者们以主席台为中心散落在各个角落。
准四点,第五名从签到厅的小门走入赛场大厅,他一现身,现场就响起如雷的掌声。他微笑着向众人挥手走向主席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演讲稿开始致欢迎词。
记者们通通摆开架势,第五名在上面说。他们在下面飞快的记录,意外的发现第五名根本没有看一眼手中地稿子,他完全的脱稿演讲,手上那东西连提词的作用都没派上。
都说是简短的欢迎仪式,所以时间真的很短,第五名致完词后还念了一串赞助者的名单。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这些全部完成也才只花了二十分钟。他下场后,遥控板跟着上场,告诉选手们明天早上在观众进场前还有一个几分钟地开幕式,有兴趣的欢迎到场观礼。
如此。这个欢迎仪式就此结束,大家可以都回去休息了,大战明天正式打响。
疲惫不堪的第五名这群人坚持到了回家,一进门就脱力的东倒西歪,在楼下负责签到的还好些,在楼上做事地霍冬等人真的累的不行,腰酸背痛腿抽筋外加口干舌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冲进厨房猛灌一肚子水。
在选手们集中报到地那几个小时。他们别说喝口水了。连午饭都是靠几个面包随便打发地。这会儿早都消化光了。
幸好预料到会这样。厨房里预备好了糕饼面包方便面火腿肠之类地储备干粮。坚持着给自己弄了点吃地。这群人才勉强活了过来。
“明年还办比赛吗?”桃花小妹有气无力地说。也不知道她问地是谁。
“今年还没开始呢就想明年地事?”武松趴在桌上手伸到背后捶腰。
“我是想说。要是明年还办地话。招几个志愿者吧。”
“明年不光要招志愿者。还要组建啦啦队。”唯一有精神地就是第五名。他随时有热茶热饭伺候着。累了也有地方坐着。
“老板,明年真地还要办啊?”
“今年不是计划推出运动服么,所有比赛选手由我们提供统一的比赛服。”
“志愿者多招点。我们躲在幕后做统筹就好了。”
“筹备一场比赛真不容易。”
“别说是比赛了。就是单位组织旅游都很考验组织者的水平。”
“哎,说到旅游。老板,咱们出去玩一趟吧?”
“好啊。比赛结束后,咱们一起去比利斯村看看烧瓶他们。”
“啊?去那里啊?”
“不想去的就看家。”
“去去去,老板说去哪就去
薯片、小杰克和芥末三人互看几眼,扭头一脸忧愁的望着第五名:“老板,您打算几号出发啊?”
“这个,到时候再定,现在不急。”
三人立刻垮了脸。
门房是铁定要看家不能走的,他们之中谁会是那个倒霉鬼呢?钓胃口不是这么钓的,老板真狡猾。
“怕啥,比利斯村光是在路上一来一回就要三天,我要上班,难道你们想把我一人留下?”霍冬挺身而出。
第五名咧嘴一笑:“看,冬瓜多自觉,你们三个,真是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这种事关思想觉悟什么事?
三个大男人看看霍冬,低头认命,不能把她一人扔在家里,谁是那个倒霉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靠着储备干粮提供的一点热量,众人一起动手以最快的速度搞定晚饭,稀里哗啦地吃完,接二连三地冲回卧室洗漱睡觉。
仿佛还没睡够天就亮了,伸个懒腰却好像听到骨节在咯吱咯吱的提意见,感觉昨天地疲惫还仍然留在身体上,想再睡会儿却不行,今天是十一号,筹备了将近一个月的新年杯大奖赛正式拉开帷幕,他们要是迟到怎么得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喂饱自己地肚子,打包好道具。
时间一到,该出门的出门,今天的值班门房特别的惹人羡慕,因为他除了等那三家店的店长来拿今天开始正式发售地门票外,剩下的时间他大可以在门房室里美美的补觉。
比赛九点钟开始,但是第五名他们却和霍冬同时间出发。到达费丽瑟斯宫八点多,前厅正门的门楣上方高高的挂着一个红底白字的横幅,上面写着“第一届新年杯乒乓球大奖赛”。进门后,在每个指示牌地旁边又还能看到很多的小横幅,写着类似于“比赛顺利”、“恭喜晋级”、“热烈庆祝”、“让妈妈自豪”等文字。
来到后面中庭,一眼就见到了比他们还早过来的艾比克和特维、记者群以及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当然。队长安塞尔还是那张脸,似乎大家紧张激动的心情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赛场大厅大门紧锁,第五名留下跟大家寒暄,他身后地人一溜烟的溜进大厅右边的工作间准备起待会儿开幕式要用到的东西。
这个房间一早就预备给工作人员用的,乐队坐在角落里。医疗组不在这里,他们在选手休息室待命。其实签到那天他们也有穿着便衣过来帮忙,只是当时那么忙谁也没有特别留意。
除了乐队和医疗组准备就绪,最为忙碌的后勤组还给观众准备了各种观赛必备食品,有零食也有热开水和热茶,但是因为现在无法提供一次性纸杯,第五名不得不无奈的在报纸上打广告通知观众们请自带杯子,他们免费提供热开水以及有偿提供各种口味的热茶和饮料。
当然。为了服务方便,热开水和其他热饮都是事先装在热水瓶里地。
先到一步的记者和警察们趁着没到观众进场时间被遥控板以慰劳的名义免费招待了热饮,深深觉得在这样的季节里,热水瓶真是好东西。
比赛九点钟开始。淘汰赛地前四天,每半天的比赛大概耗时三个小时,预计到十二点结束,下午场是两点钟开始,观众要提前半小时进场,因此留给观众们吃午饭的时间就不多,第五名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愿意来看比赛的观众一定不会舍不得那点钱去餐厅吃点暖和的东西。
在第五名跟大伙拉家常的时候,管理员他们也没闲着,个个手里提一个扁扁长长的鸽子笼放到走廊栏杆下面,并不紧挨着放。而是每隔一段距离放一个。
有记者看到。猜到是用于一会儿的开幕仪式,一下起了好奇心。想知道第五名的仆人们在工作间里做什么,有些人就溜过去看。一看就吓他们一跳,对方正在灌充气球。
他们面前地桌上摆了一个玻璃制地奇形怪状的东西,一根长长地软管一头接在这东西上,一头被塞在一只气球的肚子里,只是几秒钟,气球就被充到足够大拿去一边扎紧。
“这个就是上次说地制取氢气的设备吗?”
猎奇之心顿起的记者们想扑过去看个仔细,被同在旁边协助的管理员们拦下,以免他们影响到工作的进行。
正忙着的桃花大姐他们无暇顾及记者们的问话,八点半观众进场,必须要在这个时间之前把气球都准备好。
有几位记者跑出去叫来自己的搭档把这场景画下来,很快就跟进来很多画师进行多角度的描绘。
桃花大姐他们一共充了一百二十只气球,每十二只一组拿去外面绑在走廊的栏杆上,五颜六色的气球很快把走廊装点一新,随风摇摆的气球让原本单调的中庭一下子就有了喜庆的气氛。
鸽子和气球都搞定了,他们又拿出最后一件道具。说是一件,其实是用包袱皮分别包着的一个大包袱,外形上看是长条形的。
解开包袱皮,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纸质的长圆筒,上面印着奇怪的彩色图案,有成年男人一个拳头的宽度,一只手不能完全握住。
除了第五名,以遥控板为首的这八人一人拿一个。
看到记者们瞪圆的眼睛,可乐略带调皮的晃晃手里的这个东西,准备了这么久,新年都没上市,为的就等一会儿的一炮打响,求个好兆头。
看这里没什么要做的了,奇普留下两名管理员听吩咐,然后领着剩下的管理员把摆在角落里的几辆手推车推了出去,抬下台阶后靠墙根在栏杆下面一字排开,两辆车上的架子上摆的是包装好的零食,另几辆车上都是一个个的热水瓶,瓶身上贴着写有记号的胶布。
一切准备就绪,八点半,一名管理员去前厅通知那里的同事开始检票放观众进来。
门票的格式和一般的戏票一样,只是略微长一点宽一点,印刷的字体相应的大一点。充当检票员的两位管理员一人站一边,接过递来的门票撕掉一个角后才放行,观众们照着指示牌的指引很容易就来到后面的中庭。
一绕到前厅后面的长廊,首先看到的就是色彩缤纷的气球,然后才会注意到中庭花园里的各类人群。
记者们早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采访这先来的观众,问问他们来看比赛的动力是什么、对比赛的感想是什么等等问题。
赛场大厅的大门紧闭,观众们虽然进来了却暂时不能正式入场,为了等待会儿的开幕仪式,还得委屈他们再在这里吹吹风。
观众们没有计较,他们反而很好奇的打量起周围环境,不排除这里面有些年纪大点的观众是特地来怀旧的,毕竟在早年间这里是高档的商业演出场所。
小孩子是最兴奋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全部盯上了绑在栏杆上的气球,围在那里好奇的拉扯着棉线,笑得咯咯的。
几个年龄大点的孩子发现周围没有大人看着他们,于是悄悄的把手伸向线结,想解开来拿走一个,反正这里这么多,少一个不会被发现的。
正待线结要被拽松的关键时刻,一只制服手臂及时的出现在了孩子们的眼前,孩子们吓得抬头一看,这位警察先生的表情好可怕,立马一哄而散。
检票进来的观众越来越多,有人真的照报纸上的提醒自带了茶杯,售卖零食和热饮的管理员们立刻忙了起来,收钱、找零、倒茶,同事们分工协作,节省了很多时间,观众们捧着暖和的杯子的同时还不忘好奇的问一下这些一个个的金属瓶子是什么东西。
受了遥控板和可乐的吩咐,只要有观众问起热水瓶的事他们就要回答,这么好的广告机会不能放过。
观众们在等待开门,上午要比赛的72位选手们也纷纷下楼,他们从长廊的那一头走过来的时候受到观众们的热烈欢迎,甚至还有亲友团跑上前去加油鼓劲。
昨天的签到厅今天在门楣上方挂着“选手休息室”的横幅,选手们的衣着五花八门,有穿正装的也有穿便服的,有的人还很有创意的打了绑腿,不过无一例外的是头发都梳得很整齐。他们的背上都别着号码,手里拿着球拍,排着队依次走进休息室等待比赛的开始。
等上午的比赛结束,他们当中就有36人要收拾行李离开赛场。
比赛是残酷的,奖金是丰厚的。
第95章 奇怪的鼻烟
暂时没有比赛的选手们可以去训练室练球,也可以来现场看比赛,就是不能离开费丽瑟斯宫。
所以啦,出于人之常情,还是有很多选手愿意来看比赛的,反正免费的,不是么。再说了,也可以趁机摸一下未来对手的实力嘛,谁不想知己知彼呢。
安塞尔走向第五名,问他开幕式是不是可以现在开始了,仪式完成后的观众正式进场还要时间,不然比赛就没法准时开始了。
第五名和艾比克都觉得安塞尔的建议不错,于是安塞尔手下警察们行动起来,管理员们暂时收摊,选手休息室的选手们都跑了出来,警察们把院子里的人群都聚集到了赛场大厅的台阶下面,而在台阶上面,则站着第五名、艾比克和特维三人。
第五名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他的名字一说出口,下面就掌声雷动,中间还伴随着兴奋的女人们的尖叫声,一下就打断了他的话。第五名连连挥手才让底下的人群稍稍冷静下来,流利的开始开幕致词。
和签到那天一样的脱稿演讲,内容却比那天要更加的煽情,把观众们的情绪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调动起来。
不光如此,第五名还现场教观众们怎么动作一致的给选手们加油,就像演唱会上的歌手会调动起歌迷们跟随打节拍,第五名临时培训观众们充当啦啦队。
短短四拍的节奏,学起来很简单,三四遍后,全场的人都能跟着第五名的指挥行动,掌声和口号响亮又干脆。
这最后的准备也就绪了,第五名终于大声的宣布:“新年杯第一届乒乓球大奖赛现在正式开始!”
随他话音落下,遥控板八人齐唰唰的从两边跑上来,站成一行,高举左手的长纸筒。右手牵着纸筒底部的棉绳用力一拽。
“嘭”、“嘭”、“嘭”地响声不绝于耳,突然受惊的观众们还来不及捂上耳朵,就见漫天彩纸屑从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同时,在第五名做演讲的时候就已经各就各位的管理员们打开了脚下的鸽子笼,成群的鸽子从笼子里飞向天空;当观众们的目光又转向了鸽子时,管理员们最后拉开绑在栏杆上地气球线结,一百多只气球终于脱离桎梏,奔向了万米高空。
到此。逐渐升级地惊呼声全变成了激动地尖叫。连警察都看傻了眼。这个开幕式太让人感到意外和惊喜了。
第五名转身亲自打开赛场大厅地大门。艾比克和特维紧跟上来。一人一边把门板向两边完全打开。三人齐齐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向广大地观众们做了个请地手势。
情绪已经达到顶点地观众们哪里还耐得住。抬腿就往里冲。警察们迅速跟上。引导观众们有序地就座。在看到赛场实景时。观众们地惊呼声都盖过了警察们地声音。
门票地背面印有座位示意图。观众们只需按图索骥即可找到自己地位子。就在第五名兴致勃勃地看着观众们如潮水般涌进赛场时。休息室却走出来一位医生。把第五名拉到边上说悄悄话。
“第五先生。有几位选手身体出现不适。恐怕要弃权。”
“弃权?这么严重?什么原因引起地身体不适?”第五名皱起眉头。
“都是重伤风,他们都不停地打呵欠流眼泪,有的人还有头晕和四肢软弱无力症状,这都是典型的伤风症状,他们已经不能再参加比赛。”
“我同你去看看。”
第五名随医生回到休息室,遥控板把艾比克和特维领进隔壁的工作间先休息片刻。在比赛开始前,他们再走进赛场在主席台上落座。球赛的主裁判当然不能由一个人来担任。
休息室里一片嘈杂,不知道是不是比赛临近,选手们难以抑制的紧张起来,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绕过医疗区地屏风,里面三个富家子弟打扮的少年软绵绵的靠墙坐着,走近一看,第五名觉得这几人的症状比医生刚才描述的要严重得多。
“怎么会这样?你们晚上睡觉都没关窗吗?”第五名伸手探了探其中一个少年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不是的,第五先生。他们不是一个房间的。”有医生解释说。
“检查过跟他们同房间的选手吗?”
“检查了。其他人都很健康。”
“怎么这么巧?”第五名觉得事有蹊跷。
“第五先生,我们一致认为他们必须马上送医院。比赛只有弃权。”
“好吧,弃权吧。我这就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医院。”
“不,我们不去医院,只要给我们点鼻烟就好了。”最左边的少年眼泪汪汪地说道。
“鼻烟?”
“就是鼻烟,给我们点鼻烟,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求你了,给我们点吧。”三个少年想站起来,却因为手脚发软,站起一半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却不放弃地牢牢攀着第五名的裤子祈求道。
第五名深皱着眉头沉默地站着,一言不发。
医生们七手八脚的把少年重新扶起坐好,拿来糖浆要给他们灌下,可是三个少年拒绝服药,只求着要鼻烟。
“为什么只要鼻烟?以前有过这样地事吗?”第五名的表情算不上好,这三人此刻的表现让他联想到了另一件东西。“没有,从来没有。”
“我们的鼻烟不离身。”
“有那个东西,我们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
晴天霹雳一般,第五名的表情接近扭曲,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禁止选手携带鼻烟的决定居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连做几个深呼吸,第五名让医生好好看护这三个少爷,他去外面安排车子。
“名…”正交待着,第五名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发颤的声音叫他。紧张的转身一看,是查利和里恩还有几个年轻人,里恩全身无力的被两个人架着走进来,查利手足无措的跟在旁边,他身后还有两三个表情焦急的同伴。
医生们赶紧把里恩接过来放到旁边地椅子上坐好,同样的症状,眼泪鼻涕呵欠不停,查利看着好友这么难受他在旁边只能干着急。
第五名以里面太挤为由把那些年轻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查利,查利愣愣的看着第五名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什么。
“你没有吸鼻烟的习惯吧?”
“没有没有,我从不吸鼻烟。”查利连连摆手,名的表情好严肃。
“你那几个朋友呢?”
“他们吸得也少。”
“知道里恩平时都用什么鼻烟吗?”
“不太清楚,他的鼻烟都是他自己买的,有时候他得了什么新货也会给我尝尝,但我从来不喜欢这种东西,最多试一两次就不再碰了。怎么了?这跟鼻烟有什么关系吗?”
“没事。你好好比赛,我派车送他们四人去医院。”
“离开这里就是弃权了!”
“你看他现在这样子还能上球台吗?”
“他们四个都是吗?”查利怜悯的看着墙边四人,好可怜,连上场地机会都没有了。
“这没你的事了,去一边好好休息,比赛要加油。还有,不要跟别人乱讲话。有人问起就说是伤风送医院了。”
“嗯,我明白的。”
打发了查利,第五名最后望了一眼这四个可怜虫,叹口气,抬腿往外走,刚绕出屏风。就与过来叫他上场的武松迎面撞个正着。
“主人,时间差不多了,就等您了。”在外人面前,武松就是一个合格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