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以不输他的自信讲:“他们能解决。”“回去和你的同伴呆一起。”
“就那样像跳舞一样?”
“不觉得他们跳得很好?”
辛格:…
“那里有只虫!”
莫默直定看着他,没被他技量骗到。
辛格做投降状,转身往回走两步就唰往外冲。
结果是双腿离地。
莫默拧住他衣领把人扔到身后。“你这招有人十年前就用了,还让你成功我得回家种地瓜去。”
“我能帮他们!”辛格可能是跟着他那混蛋老子过的原因,遇勇就越勇。刚才他只是好心想去帮他们,现在遇到莫默的一再阻扰,就更想证明自己。
以为他又要出什么妖蛾子的莫默,见他吼完就走回洞里,便转身继续观望部下们的“群魔乱舞?”!
辛格气冲冲回到洞里,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把几根燃烧的木头分开排好,就对约翰讲:“捂住鼻子。”
约翰依言捂住鼻子,看他像包饺子似的把药草放木棍中,再用绳子把几根木棍的尾绑好。
“约翰,帮我扔出去,哪里人多扔哪里,担别咂到人。”辛格将特质的药草火把给约翰。
约翰没有任何喙疑,接过火把就走出洞口,在莫默身后掷出火把。
正被虫子咬得嗷嗷叫的刺头们,看到从天而降的火光,吓得绊到东西差点摔倒,想到机械师的话便拼命稳住脚跟。
“什么东西!好臭!”周佳佳摸住鼻子怪叫。
秦朗抖抖腿将腿管上的虫抖掉,也捂住鼻子。
苏仲文更是大叫:“鱼刺,比你嘴还臭!”
“你才嘴臭!”
在那两冤家吵起来时,魏勇、袁帅他们发现那些虫子正在撤退,便叫两位军衔比他们高的周、苏长官。
“它们是怕这个东西吗?”周佳佳看到退出火把一定距离的虫,仔细嗅了嗅空气,便捡起不明觉厉的火把往那些讨厌的虫走去。
果然,周佳佳走到哪里,那些机械虫就纷纷退避三舍。
发现这个现象的周佳佳立即冲离自己远的战友喊:“你们站着别动,我们过去接你们。”
于是周佳佳、苏仲文两人到处走,分别把魏勇、袁帅、梁柯三人聚集起来回到莫默那里。
莫默看到安然回来的部下,反头看辛格,沉默的讲:“你向我证明了,现在我们还需要你继续提供缓助。”
辛格趾高气昂,拍拍手就讲:“这种草是我采来以防万一的,全在那个火把里。”
所有刺头都盯着快要燃烧完的火把,并且随着药草越烧越少,那些虫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刺头们睁大眼,瞪着那些丑陋的虫子,重新点燃了手里的火把。
火光一亮,那些虫子后退一些,但很快它们比刚才还要快速度攻击,它们不再惧怕药草火把,一窝蜂涌向洞口。
周佳佳把快燃烧完的火把扔出去,就和苏仲文他们拿火把重新冲出去。
“烧衣服!快!阻止它们进洞!”随着莫默的指令,周佳佳第一个脱下衣服,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了,竟然如此之快。
“鱼刺你等等,等等!”苏仲文发现什么大叫要烧自己衣服的周佳佳,最后在喊不听时就一把撞倒他。
机械师可是说了的啊,不能倒下。周佳佳这猛一下被苏仲文撞倒,顿时是拼了命的反抗,一拳就把苏仲文捧得流鼻血。
“真激烈啊!”在周、苏两人打得悲惨时,一声轻快清脆的声音窜进周佳佳耳朵里,让他稍稍停止。机械师?!
蹲他们面前的陆朔笑得天真可爱,有用色眼睛上下打量他们一圈,啧啧两声。“文文,要用强的直接下药,用强的多费事儿,你看你都流鼻血了。”
一个没了外套,一个负伤,一个反抗,一个紧制住对方并且还要抢衣服,这画面在早有想法的陆朔眼里,真是怎么下流怎么来。
周佳佳没她那么丰富的想像,扭头看到躺尸一地的机械虫,便大松口气躺地上。
苏仲文把衣服扔他脸上。“想烧继续烧吧。”妈的,下手这么重。苏仲文抬脖子捂鼻子回到队伍。
紧接爬起来的周佳佳迅速跑向苏仲文,心虚的问:“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啊?”
“就说打是情骂是爱,佳佳,你就从了文文吧。”
周佳佳:…
苏仲文:…
特妈的,这都是谁教的?!
“别斗嘴了,大家迅速收拾一下,马上离开这里。”陆龙说完看向对面黑暗处。“刺客,刺杀,你们两个归队。”

无线电静悄悄没有回应,陆龙脸色倏的紧崩,冷沉低吼:“刺客!刺杀!”
还是没有回音,血刺所有刺头凛然起来,紧盯着对面的暗处。
陆朔初步没感应到,怕自己有遗漏,进入维思殿堂将对面一百米内的范围放大,彻底搜索都没有发现慕佐和慕佑两人的身影。
掌上电脑蓦的一响,惊得陆朔想把它甩出去。
陆龙动手夺过电脑,看到上面一行字,紧攥的手背青筋暴露。“立即起启!”
“是!”
陆朔走在最后,拿出电脑望着上面那一行英文字:请你部下做三天客,过时不候。
雷珊!你要是敢动他们半根寒毛,我一定会剥了你那层美丽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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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来这里的目的?”辛格吃着野生食物,乌黑的眼睛望着越加冷酷的陆龙。
连夜赶路再加上一个上午,需要补充体力的刺头不得不停下来休整十分钟。
坐在草地上的陆龙没有理会辛格。
莫默斟酌的讲:“来采药。”
“你们骗鬼去吧。采药用得着带这么多武器?看你们型号有许多是跟爸爸一样的,你们是特种兵?”
“你爸爸也是?”莫默没承认,反问他。
“我不知道,他说他对不起组织,然后带我跑了。”辛格说的一脸无所谓,然后话题再次回到刚才的事上。“你们是要来这里找什么人?”
这事莫默不知是不是该讲,便没有回答他。
终于在时间差不多到了的时候,陆龙质问他。“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带这么多武器?来毁灭雨林?”
“防身!”辛格生硬讲出这两字。
“呵,带着加特林防身?你是被一个营追杀?”
此时陆龙的这一声冷笑,就像寒冬的风,刮得人不由自主服从。
“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们!”辛格直觉斗不过他,傲气的摞下话就闭嘴。
陆龙没所谓的抛着手里的小刀,在起身时倏的将它甩出去。“请便,你们的任务是带我们避开那些人。”咚!小刀穿透一条青色的小蛇钉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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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走,陆朔他们可以说是进入一个暗无天日的无限大空间里,在茂密的大叶林下边,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太阳能达到地表,腐烂的树叶生长出许许多多植物,多数是半人高,他们要从这不见底的低矮灌木丛中穿越,在长满孢子植物里小心行走。
“大家把衣服、裤子等开口处绑好,带上围脖,遮住所有能遮住的皮肤!”在要穿越一片孢子植被时,莫默举手握拳停下来,让大家做了防卫措施。
周佳佳拿出能驱虫的彩色颜料涂在脸上,又拿出一瓶驱虫剂对大家讲:“全身都喷到。”
陆朔见他们突然一下变得这么紧张,在周佳佳成功第一人把自己包成粽子时,把自己的驱虫剂给约翰。
周佳佳立即制止她。“小美人你要干什么?快点安照冷刺和我的话做。”
“我想我用不着。”驱虫剂是驱虫,那个对她没用。
“照做。”此时戴着作战手套、迷彩围脖包裹住口鼻的陆龙走到她面前,拉出她脖子上收在衣服里的围脖。
陆朔看到武装到只露出眼睛的陆龙,在他把围脖一路绕到自己鼻上时咧嘴笑。“爸爸,你这样好像土匪。”
“你也不例外。”陆龙把围脖一直绕到她额头,然后打个结把帽子压下。
刺头们看很快变成印度人的机械师,个个笑弯了眼睛。
“约翰,约翰怎么办?”陆朔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拿着喷雾剂担心多出来的约翰。
所有刺头都看向比他们长官还高,像头熊的约翰。
陆龙冷冷无情的讲:“这是他们要想办法解决的事。”
辛格完全没在意,把途中采到的草药捣碎,让约翰把它们抹在脸,剩下的便用在自己身上,一点没浪费。
“好了,继续前进。”莫默看到大家都准备妥当,一声令下,刺头们迅速背上背囊抬起武器前进。
在穿过许多菌类时,周佳佳解释的讲,提醒不把这里当回事的机械师。
“小美人,这里有种寄生孢子,它能寄生在一些昆虫身上,然后在它们体内发芽,使寄生者死去。长大后的孢子会脱落地上,其毁灭力能成为那一带虫子的天敌。至今尚未确认它们是否会寄生在人体,但还是做好这种最坏的防御为好。”
“这么恐怖!”陆朔听得心底发毛,连带看什么都不顺眼,视地上那些菌类为毒物。
“都小心点,不得掉易轻心。”莫默走在前面,反头叮嘱后边的刺头们。
本就紧张的刺头们听到副队的话,心里愈加紧崩。
这是一场与大自然的竞赛,它们庞大而无形,在这广袤的热带雨林里他们是这么渺小,如同一个婴儿与大力士掰手腕,不堪一击,却又顽强的前进着。
他们从未想与它们发生争执,没想过要伤害它,可他们始终都是入侵者,总会对它造成伤害,所以这种困难是他们必须面对的。
穿越寄生孢子,刺头们发现雨林对他们并不宽容。
前面是片枯树林,死掉的树木搭起架子,架子上铺满青苔,高最的树杆叠盖有一个人高,最低的就横躺地表,这样的地方不管刺头们是从上过去,还是从下前进,都无疑是项高难度事情。
“另外找路。”陆龙看到枯树林,没多犹豫的走进茅草茂盛的草丛。
如果前面是还能看到地表但却十分难走的树林,那么陆龙选择的这条路则是看不到地表,完全是强行开辟出的路。
周佳佳看到长官走的方向,立即拿出砍刀在前面将半人高的茅草砍断,迅速弄出条勉强能走人的道。
周佳佳、苏仲文两人速度很快,陆朔以正常步伐前进根本不需要等待或慢下来。
很快,周、苏两人累了,秦朗和魏勇接替他们的活。几个刺头轮着来,很快他们发现茅草越来越深,如果从上往下看,绝对是不见人,只见草叶晃动。
对前面一无所知的陆朔,什么不懂,也什么不问,只是渐渐发现脚下的地越来越湿,空中的湿气也越来越重。
“哗…”风吹叶声,声声不息。
绿油油的大片茅草被风吹得集体往一处方向倒,使长叶发出悦耳的声音,小溪的水撞击石子,清灵如仙乐。
这对终于从草底下钻出来的刺头们讲,是难得的美乐、美景。
但他们无空去欣赏这些美丽的事物,只匆匆一眼便又忙着赶路。
要想在溪边前行,这也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有时候刺头们还是需要去自己开路,不然就走河床,但是要弄湿衣服,这是大家都不喜欢的,虽然他们很想跳下去洗个澡。
陆朔跟着他们往山上走,步履维艰,再加上小短腿,她很快从第二名落到第五名。
她得快点!看到前面还要开路的战友都比自己快,她没道理拖后腿才是。
陆朔咬牙,决定不再这么小心翼翼,踩着前面留下的脚印就一股作气往上走。
这招似乎是奖励她的勇气可嘉,让她追上前面的袁帅,没有与他拉开太大距离。“帅帅,你让让,让我过去。”她要超过他!哈哈!
袁帅反头看脸色红润的机械师,往溪边让了步。
陆朔冲他露牙一笑,便踩着小道里面一块突起的石头,提气要越过袁帅时,脸色唰一变,心里大喊“糟糕!”。石子一松,承受所有重量的腿惯性往下滑。
吓一跳的袁帅立即扶住她。本来袁帅要稳住她是很简单的事,可他以为她只是脚下一滑,谁想她整个人扑向自己,等他想稳住脚时已被她推后一步。
身后就是河床,一步错,步步错。
滚下山坡的两人咚一声掉进河里,水花都溅岸上的人身上了。
走最后的周佳佳离他们最近,他摸了把脸上的水,瞧着河里扑腾的两人笑嘻嘻讲:“怎么样?这水爽吧?”
陆朔踩着水,拿水泼他。“你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都给我上来。”前面黑着脸的指挥官一声斥喝,水里两只鸭子立即扑通扑通的游上岸,抓着周佳佳扔下来的绳子爬上去。
回到队伍里,混身湿透的陆朔拧巴拧巴衣服,就像乌龟背着那重重的壳,前进的愈加慢。但同样变成落汤鸡的袁帅步伐没变,一步一个湿脚印的前进,在感到她严重掉队后反头问她。
“嘿,小可怜,要不要哥哥帮你啊?”
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上,陆朔从隐约可见腹肌的腹部转到他的脸,瞧着头发还滴水却依旧笑得阳光灿烂,白牙晃得她眼痛的袁帅撇嘴。“不要,我自己能行。”她才不要别人可怜,哼。
“好吧,你加油。”袁帅走时还给她做了个加油手势,气得陆朔直磨牙。
可话说得漂亮,陆朔的速度还是渐渐拉了下来。湿掉的衣服可以忽视,在这暖风阵阵的山里很快就会被吹干,湿掉的包也是防水的,不必担心里面进水,可是这个包很大啊,现在它湿透起码重了十来斤,这无疑像是很久以前一首民谣: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而现在她这多出的十斤,就能把她这个小宇宙压坏。
后面的机械师越走越慢,刺头们前进的脚步也变慢,最后在走上山顶时指挥官下令休息。
所有刺头抓紧时间补充体力及作短暂休息。
而衣服已经半干的陆朔,一停下来就“啊”的一声倒地,直挺挺倒下的那种。
她闭着眼睛喘息,在睁开后看到湛蓝的天,脑袋放空,好让自己迅速回到状态。她才不要拖累大家,而且她很久没有听到话唠慕佐和冷酷慕佑的声音了,现在全队人都希望快点到达城堡。
袁帅脱下鞋子与袜子,对躺着的机械师讲:“把鞋子脱下来晾晾,你可以感冒发烧,但绝对要有一双健康舒服的脚和鞋陪你走完全程。”
她就是不会感冒发烧,除了受伤,从小到大她没进过医院。陆朔想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强悍,不过鞋子穿着不舒服,确实是件很郁闷的事。
想了想的陆朔坐起来解鞋带,准备晾脚丫子。
陆龙站在上风处,风把他衣服吹得哗哗响,紧崩的严肃脸庞丝毫不输这山顶的晾风。
解开一只鞋带的陆朔扭头看难得沉默的周佳佳、望着树叶的魏勇、站在指挥官旁边的莫默,当然还有深邃望着远处的指挥官。脱下鞋子,把袜子脱掉便又脱另一只。还是拖累了他们吗?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迅速赶路,不管前方是不是有路,他们都会不顾一切趟出条道,就像刚才的茅草地。
风吹树叶声,陆朔跟袁帅身上的衣服因为自身体温很快干了,就是鞋子还有点微晾,不过这对他们来讲已经很不错了。
一般的短休是十分钟,长休三十分钟。周佳佳看看时间,拿起枪说了句:“我去放水。”就走开了。
几个刺头看了看他,便看机械师架在树上白嫩的脚丫。
你说她脚咋就那么好看呢?从小跟着他们翻山越岭的,不仅没被磨出茧还这么粉嫩,跟玉似的,相比离她不远的袁帅大脚丫,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的区别。
陆朔没在意他们的视线,因为刚才她也盯着袁帅的脚看呢,本来还想损他有脚臭的,不过在这个时候似乎不适合开玩笑,便摸了摸脚丫,把微晾的袜子穿上,打算整装出发。
而走开要解决身体需要的周佳佳,刚哼着声掏鸟时,看到山坡上木制的长矛、弓驽等快要腐烂工具,心里一紧,把鸟塞回去一把拉上拉链就往回跑。
休息的刺头也因为时间问题,已经收起休息时的闲散,个个精神抖擞只等时间一到接着前进。现在他们看到急急跑来的周佳佳,反射性的戒备起来。
周佳佳有些紧张,跑到他们中间向指挥官喘息一句:“我们到了。”
这个到了并不是指到毒鸩巢穴,而是另一处他们都知道的危险地。
“他们来了!”陆朔唰的从地上跳起来,说完紧盯陆龙。
陆龙没犹豫的讲:“起启。”
在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所有人继续前进,只是这次速度比刚才要快,多了分逃亡的意味。
陆朔紧闭嘴,跟着他们从高高的树灌中穿行,一分不敢怠慢,更不敢拉下速度。她感觉到,他们越来越近了。
无边的树林里,除了陆龙他们急速穿行弄出的树支撞击声,还有就是远处簌簌树叶声,并且越来越近。
听到身后的动静,本来还只是急步走的血刺他们跑起来。
但对森林熟悉的刺头们,哪是在这儿出生的人对手?后边追赶的人很快看到他们,发出欢呼,嚎叫的语言对文明社会的人来讲,他们就是在瞎嚎。
陆朔忍着惧意,在一支长矛朝他们掷来时,利落掏出手枪朝那个啥都没穿,腰上就围着动物皮毛的人一枪。
这是警告,没有打中。
趁他们被自己唬住后,陆朔扭头就跑。
看她小身板跑得飞快,周佳佳各种无奈。这些可不是一般人,你这么挑衅好吗?
而指挥官未对她的擅自行动加以批判,因为:“分开跑!注意隐蔽!”因为没有这个时间。
随着指挥官一句话,上面的人似乎也反应过来,接着那个头上戴羽毛的粗壮野人举长茅不知鬼叫了什么,他身后的人就哗一下涌下山,其速度之快让陆朔等人目瞪口呆。
“砰!”枪声再次响起,这预示已是正面攻击、战争打响。
陆朔心一紧,用手挡住脸部就往没有路的树灌里钻,耳朵里除了树枝的晃动声就是自己的喘息声。她感应到了,身后正有一个身体肌肉密度及结构与人类略不同的家伙在追她,并且速度是自己的两倍。
卧操!爸爸怎么不说这里有野人?她没带相机啊!
后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朔矮身钻进灌木丛里,屏息盯着手长脚长四肢发达的裸奔男。
浑身黝黑,腰间围着不知明羽毛的野人脸上画着色彩新艳的颜料。他们这种同血刺的迷彩颜料不一样性质,血刺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同时还驱下虫子,他们的则是一种标志,一个传承。
离自己不过几米远的大长腿缓慢走近,躲在树丛低下的陆朔捂着口鼻一动不动,还有闲心想七想八的。这么好身材,应该去走T台的,放在这里浪费了?
“哈哈…*”猛然,野人蹲下来朝树丛下大笑,说了串二次元的话,陆朔硬是没听懂,就前面他大笑听懂了。
想也知道,他应该是说捉到自己了吧?陆朔挑眉,一脚唰踹了出去。捉不捉得到,还是个问题!
陆朔把他踹倒便迅速窜出去,刚要跑被他巨长的手臂抓住脚裸。
“啊*…”野人不知怎么的很兴奋,啊啊的大叫,而且他力气极力,手一甩就把陆朔掀地上。
背后摔在崎岖的山地上,陆朔疼得吡牙咧嘴,在他拿起长矛走向自己时手撑着地后退。
野人似乎不打算杀她,她后退他就前进,像在戏弄美味的晚餐。
看到他露出的锋利牙齿,陆朔心里一抖,在快看到他皇帝新衣下的鸟时,“唰”掷出手里的兰博刀。
“让你在老娘面前耍流氓!”刀直挺挺插进他胸腔,血很快从他古铜色身体溢出,陆朔跳起来,指着他嚣张的讲。
停下动作的野人低头看胸口的刀,惊疑的伸手去拔。然后轻松拔下来了?
看到飙出的血,陆朔满脸惊恐,在他还朝自己走来时,啊的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后面看她跳得比兔子还快的野人,碰的一声倒地。
正与野人交战的刺头,听到她那声传遍方圆十里的惊叫,还以为她被捉住了,凶狠一枪干掉野人就焦急的喊她。
陆朔跑出许远没见那个人追上来,又惶惶不安回去,远远探头看到他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后,谨慎的走向他,用脚踹了踹。
死了,没有生命迹象。陆朔大松口气,在频道里让战友们别担心。刚还以为他们是不死之躯呢,只要他们是人就好办多了。
松懈的陆朔弯腰去捡他手里的刀,在她迟钝发现有人靠近还未转身,就脑袋一疼眼前一黑,摇晃转身看到野人手里的大石头,还想着这么大的岩石,脑袋有没有被他咂坏啊。
寻着声音找来的野人扔掉手里的石头,像猎物般倒提起晕过去的人,又扛起地上死掉的同伴离开战斗圈。
与此同时,血刺与野人们的战争也进入白热化。
不放心陆朔的陆龙在碰到一个拦路野人时,戴着手套的手握住刀柄,在他好奇歪着头看的当抽出。
白光一闪,锵的一声。
陆龙面无表情越过他,走去陆朔的位置。
“碰。”倒地的野人脖子处慢慢裂开条红线,接着血越流越多。
滴血不沾完美赢得胜利的陆龙,在看到地上掉落的熟悉匕首和那摊血迹时,深邃的眼睛渐而变得森冷。“杀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