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君何其有幸,于千千万万人中,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女子,并且有幸执她之手…(将她拖走!)
…
阎君与子书卖丹药的事,其实做得相当的隐秘与低调。
没办法,阎君急着回家,让子书见公婆,让子书喜欢上阎罗十殿,这样他向子书表明心迹后,提亲成功的可能性也会高一些。
可是…这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他们两人行事就算再隐秘,也会被有人心人士发现。
而这些有心人士,就是想要郁芷丹,又出不起钱的人,也可以说绿林大盗,他们算好阎君与子书的路线,早早埋伏好,等着阎君与子书的到来。
当阎君与子书看到平日人来人往的官道,此时却没有人烟时,就知道了他们中了埋伏。
不过,两人都没有就此退缩的想法。
他们避开了一次,避不开第二次。
与其天天被人惦记着,天天防备着,不如一次性解决了。
阎君松开了子书手,握着剑走在前面。“小心。”
子书轻轻点头,没有拒绝阎君的保护。
爹说过,如果有一个男人,遇到危险愿意挡在你面前,把背后交给你,那就表示那个男人,不仅仅把你当成爱人,还帮你当成可以携手共进退的亲人。
遇到这样的男人,如果你也喜欢的话,那就不需要犹豫了。
显然,阎君此时所做的,完全符合她爹所说的要求。
子书眼波流转,闪着一丝丝的羞怯。
对阎君,爹娘应该会满意吧?
不过,为了保证阎君能过大哥和师父他们那关,子书决定等阎君灭了凌兰阁,他们再去寻。
灭了凌兰阁,应该可以证明阎君有能力保护她,也有魄力为她出头吧?
之前,子书没有想过对凌兰阁出手,在她眼中凌兰阁不是她现在能动的,可是阎君却准备出手。
子书心中是高兴的,这说明阎君心中有她。
不过高兴归高兴,解决眼前的事情,是重点。
子书召唤出暗之弩,跟在阎君的身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阎君把他的背后,交给她了,她就要替阎君守护好,让阎君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冲锋…
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小心,因为他们谁也不知,攻击他们的人,会在第几步出手。
而暗处埋伏的人同样紧张,他们在等,等阎君与子书走进攻击范围。
静…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三
二
…
暗处埋伏的人默默地倒数。
一
“杀…”
一个厉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从左右两方飞射而来的真气球。
轰…
咔…
轰…
显然,对方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阎君与子书的厉害,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打算近身攻击,只在远处朝阎君与子书丢真气球。
他们人多势众,拼真气,绝对可以耗死阎君与子书。
“这些人,还真是万无一失。”阎君手中剑,飞快的在手中旋转着,可即便如此,也只能了将真气球打飞,而无法反攻。
反倒是子书手中灭天弩,这个时候充分发挥远程攻击的优势。
“嗖…”的一箭飞出,便射中一人。
可惜,子书的箭法实在一般般,几箭下去并没将对方射杀,只是重伤了。
子书明白,这是臂力的问题,她的臂力不够,同等实力时她无法射杀神王。
子书眼波一扫,就决定将灭天弩交给阎君,阎君肯定比她强。
而她自己吗?
子书将灭天弩放到左手上,右手一扬:“判官笔,出来。”
什么?
判官笔?
阎君一滞,忘了反击,任真气球朝他的击来…
054失神记
阎君失神了?在这个时候?
怎么可能?
这个人是阎君吗?
子书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判官笔一扫,替阎君解除了面前危险。
“阎君,你没事吧?”子书一脸担心。
“我…”阎君倒是想说没事,可眼神落到子书手中的判官笔上,却怎么也无法说出这话。
他要找的判官笔,就在子书手上,这说明什么?
子书,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阎君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受伤,那种钝痛的感觉又再次袭来,阎君发现自己快站不稳了。
子书凝眉,替阎君挡下几波攻击后,显得有些左支右绌,将手中的暗之弩塞给阎君。
“阎君,如果你还能应战,就拉开暗之弩,如果不能你自己小心。”子书不知道阎君到底怎么了,但她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不然阎君不会这个样子。
但是…
天大的事,也得等他们解决面前的困境在说。
她一个人自保可以,但要保护没有战斗力的阎君就难了。
子书手舞判官笔,一派纯熟,看得出来她没少在判官笔上下功夫。
判官笔最厉害的就在于,这只笔以真气为墨,以人为纸,一笔下去就有杀人之威。
看着挥舞着判官笔的子书,又看向手中的暗之弩,阎君告诉自己,一切等眼前的危机解除了再说。
他相信子书。
子书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暗之弩赠送给他,他又何必纠结于判官笔,再说他原本就打算将判官笔送给子书。
可虽然是这么想的,阎君心里依旧郁闷的紧。
偷笔之人和子书到底有什么关系?
子书为什么要这只判官笔。
子书知道他是阎罗十殿的少主后,为什么不把判官笔的事情告诉他。
如果不是这次遇到埋伏,子书是不是准备瞒自己一辈子。
带着这股郁气,阎君拉开暗之弩。
啪…啪…啪。
不知是发泄心中的郁气,还是什么,阎君拼命的张弓射箭,一箭接一箭,直到双臂酸软无力,依旧咬牙坚持。
杀,杀,杀。
阎君恨死这些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他就不会知道判官在子书的手上,如果不是他们,他就不会失神。
死,这些人通通都该死。
此时阎君就如同阎罗化身,双眼一片血红,杀气十足。
子书手握判官笔,一个杀字写了出来,却愣在当场。
这样的阎君好陌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子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嗖…”
阎君此时已陷入疯狂的杀戮之中,手中箭就是夺命符,一箭射出必取人命。
“阎君你别吓我。”子书飞快挥舞手中的笔。
轰…
一连七个杀字,一个比一个大,朝左右两侧飞去。
轰隆隆…
七杀一出,再加上阎君的暗之弩,埋伏在暗处的人已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一声声惨叫声传来,那些人倒下来,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侥幸活下来的人,看这个情况,知道今天讨不了什么好处,转身就跑。
按照以往,子书和阎君是不会去管的,可今天却不同…
“想跑?做梦。”阎君如同杀神附体,将暗之弩丢给子书,提起剑就追了上去。
“阎君。”子书担忧的叫了一声。
阎君脚步一顿,却是没有回头,追着逃跑的人而去…
055摊牌记
子书不笨,她只是懒得去想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当危险除去,子书便冷静了下来,看着阎君离去的方向,凝眉思索。
略微一想子书就明白,问题出在手中的判官笔上。
看着手中的判官笔,子书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的笑。
“阎君,原来阎君上黑蛟山找的那人就是我,原来判官笔是阎君的,我真是笨,居然没有发现阎罗殿与判官笔,其实是有联系的。原来爹娘为了给我打判官笔,费了那么多心思。”
“阎君,这件事我也有错,所以不管如何我给你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天黑之前你若回来,我便解释给你听,若不回来…”
“就当我们有缘无份,我雪子书绝不将就。”
子书将暗之弩收了起来,握着判官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在等,等阎君回来。
官道上,没有了之前的杀气,人来人往,路过的人看到子书都惹不住多看两眼,子书却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任人打量。
偶有人用贪婪的眼光,看着子书手上神器,但却被子书身上的肃杀之气给吓退了。
子书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她只知道她从太阳当头,站在太阳西下,又到夜幕降临,可是阎君却依旧没有回来。
她想走…她说过,只等到日落,可是,她舍不得。
她欠阎君一个解释,她不希望两人就此错过。
只是一只判官笔而已呀!
阎君明明说过,这一生都不会和她抢东西的,可为什么…
月出星耀,子书觉得自己双腿都有些发软了,抬头看向星空,眼见就要留下来的泪珠,又生生落回了眼眶。
“罢了。”
子书转身离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黑暗飞了出来。
“什么人?”子书的警觉由在,连忙回头,手中的判官笔直指来人的方向。
“是你?”子书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
“子书,对不起。”阎君与子书隔着一支判官笔的距离。
“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子书轻笑,这笑中却带着疏离与冷漠,就好像看陌生人一般。
“子书,我…”阎君张口想要解释
子书却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判官笔是你,你上黑蛟山要找的人就是我对不对?”
“是。”阎君点了点头。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去,他一直站在暗处守护着子书。
他只是…
不知道如何面对子书。
直到子书转身离去,他才不得不出来,他怕子书走了。
“既然如此,判官笔还你了,当然阎少主不满意,想要杀我的话,那就动手吧。”子书拿出一把小刀,准备割破自己的手心,将判官笔上的烙印除去。
“子书不要。”
在子书下手的那一刻,阎君伸手挡住,刀刺在阎君的手心上。
“你…”子书松手,责怪的看着阎君,眼中有着强压下的心疼。
她不能心疼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太过份了。
居然怀疑她,居然让她一个人等在这里。
“子书,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阎君知道子书是心软的,顺势就环住子书的腰,高大的身子,硬是委屈的靠在子书的肩膀上,可怜兮兮的道。
子书很别扭,想要推开,却怎么驰推不动。
阎少主可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柔弱呀。
“子书,子书,原谅我好不好,我刚刚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阎君尽量让让自己揽佳人腰部的手劲放柔和一些,眼神更加的可怜一些。
此时的阎君,就如同被人遗弃的小狗一般,好不可怜。
子书没有再推开,只是没好气的别过眼。
她也没有什么好气的,她只是气阎君不相信她。
不过,想到自己隐瞒他那么多事,不相信她似乎也不算太过。
可她心里难受,堵得难受。
一想到这里,子书又将阎君推开:“阎少主,请自重。”
阎君是什么人?他又不是雪天傲,被推开了只会一个人生闷气。
被推开后,他不会再粘上去吗。
“子书,子书,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回去跪洗衣板好不好?如果还不行,随你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我刚刚只是一时吓着了,我根本没有想过判官笔会在你手上,要知道我之前还想着,找到了判官笔送给你,子书,子书,我不是在意判官笔,我在意的是你。”
我只是怕你接近我是有目的,所以才这般失态。
后面这话阎君没有说,只是抱着子书的手,稍微紧了一点。
虽然此时气氛不好,环境也差,但阎君也没办法,顺势表明心迹。
“你,走开呀。”子书又气又羞。
有这样的人嘛,明明还在吵架,他却…
可听到阎君如此直白的话,她的心真的很高兴。
没枉费她这等久。
阎君嘿嘿一笑,又靠在子书身上撒娇:“子书,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回去。回去后,我随你怎么罚,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款,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可以为她放弃骄傲,放下原则。
“下不为例。”子书被缠的没办法,索性任次阎君了。
没办法,雪家没有这么死缠难打,外加厚脸皮的男人,她不知道如何处理。
再说…阎君一直在暗处陪她,也不算离开了。
所以,就原谅他这次吧。
“子书,我的子书,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阎君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阎君高兴的抱着子书在原地转了起来。
“好啦,放我下来了,我只是不生你气,并不表示你可以随便抱我,放手,不然我告诉我大哥,你就惨了。”判官笔再闪出现,挡在两人中间。
“大哥?”阎君这才想起,他刚刚好像隐约听到子书说,她姓雪?
“子书,你姓雪是吗?”阎君整颗心七上八下的。
天呀,地呀,他阎君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动心,居然是雪家的孩子。
呜呜呜…他阎君娶个娘子,哪就那么难呢?
阎君似乎看到,他娶妻之路是何等的困难了。
056回家记
子书点了点头:“没错,我姓雪,我叫雪子书,雪少是我大哥。”
她和阎君算是互相表明心迹了,所以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阎君用力点了点头:“子书,你哥哥他知不知道我…”
明知可能性很小,可阎君是想问。
南雪北阎,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雪少,只听过雪少的名声。
一个风光霁月的男子。
“应该不知道吧,我没有听大哥提过。”子书想了想,好像家里人从来没有听过阎君和阎罗十殿,如果提过她应该会记得。
想来也是,他一个小人物,哪能入雪少的眼呀。(雪少:小你大爷呀,阎罗十殿的少殿主也叫小人物,你让小人物情何以堪。)
“那你的判官笔是怎么来的。”阎君知道子书不是有目的接近他,对判官笔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咳咳…子书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这是我爹娘送我的礼物,我和哥哥妹妹的名字取自琴棋书画四个字,我爹娘给我们的礼物,也和名字有关,我是子书,所以爹娘便给我寻了这只判官笔。”
阎君一听乐了:“子书,看样子我们命定细姻缘,子书子书,这名字真好,真是太好了。”
不然的话,他的判官笔也不会落到子书手上,他也不会因为出来找判官笔,遇到子书了。
“谁,谁和你命定姻缘了。”子书羞红了脸,低着头。
阎君傻愣愣的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子书,心通噗通跳得极快。
真想把子书娶回家,看着子书他就觉得特别心安,而且百看不厌。
从前,他还不太理解怎么有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江山,现在看来,情字一字着实诡异,一旦落入情网,自己完全不像自己了。
自从遇到子书后,他为子书破了多少例,可他却觉得不够,总想着给子书更多。
“嘿嘿,我不说你也知道。”阎君耍起无赖。
子书又羞又恼。
阎君却笑的越发的欢快。
“子书,你脸上好像有脏东西。”阎君突然道。
“啊?在哪里?”子书紧张的问着。
女为悦己者容,她想让阎君看到她最美的一面。
子书连忙伸手去擦,阎君也很配合的指点着:“左边,再左一点,过了,右边,上去一点,不对…”
“到底哪里呀。”子书被她左呀右的给弄恼了,娇嗔道。
“在这里呢。”阎君附在子书的耳边,轻声说着,伸手在子书的额头轻轻的摩擦着,那样子…
咳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干吗呢。
好在,正值夜晚,官道上没人。
子书原本想要推开,可不知为何双腿仿佛钉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就这么愣阎君占着便宜。
阎君见子书没有拒绝,心情好似飞翔的小鸟一般,十分雀跃,道“子书,这判官笔我本来就打算送你,现在爹娘提前送你了,那正好。”
“什么爹娘呀,那是我爹娘。”子书一张脸羞的通红,朝阎君脚上一踩,提醒他别没个正形。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算她大哥同意了,还有师父们呢。
“嘿嘿,早晚的事,我不管啦,判官笔可是我准备送给我未来夫人的。判官笔已经在你手上了,我可没打算要回。”阎君霸道十足的环着子书的腰。
“那我还你。”子书将判官笔往阎君怀里一塞。
“不要,不要,都算了不要。娘子,请君容易送君难,你就将错就错嫁了吧。我的好娘子,你可不能对为夫使乱终弃哦。”
“混蛋,谁是你娘子,让你乱叫,让你乱叫。”
子书再次用力一踩阎君的脚背,这次分外用力,阎君本有一分痛,可看子书气乎乎的样子,硬是装出七分痛,原地跳起来。
“家有悍妇,谋杀亲夫。”阎君夸张的叫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他的子书。
“你…”子书了一恼,推开阎君,径直往前走。
“娘子,等等为夫。”阎君连忙追了上去。
一想到,未来大舅哥是雪少,阎君就头大。
子书对雪少的崇拜与敬佩,他可是知道的。
原来,他还想着只要让子书多和他相处,肯定知道他的优秀,可是…
那人是雪少呀。
混沌大陆独一无二,惊世天才,他怎么和对方比优秀呀。
雪家门楣比他阎君还要高,雪家不以权压他就是好的了。
综上所述,阎君已经明白,想要早日抱得夫人归,就得先让夫人高兴。
夫人高兴了,夫人的娘家就好办了。
所以…
为了夫人,他阎君豁出去了。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尽是平平安安到了阎罗十殿的地界。
“阎君,有没有发现咱们这一路太平静了。”子书与阎君,此时正坐着茶棚喝茶,子书回想着这一路的情况,深感这份平静太过诡异。
阎君点了点头:“确实平静的过了火,明里暗里都没有人打你的丹药主意了。”
“我总感觉怪怪的。”子书双手撑着下巴,心中回想着,下山以来遇到了危险时,好像都有阎君出现帮她。
唯一一次阎君没有出面的,琴然师父和冥师父却出现。
难道琴然师父和冥师父一下在暗中保护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琴然师父和冥师父都知道了?
啊…子书大叫一声,脸颊蹭一下就烧了起来。、
呜呜呜…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子书,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阎君吓了一跳,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就将子书抱在怀里,仔细检查着,生怕子书哪里磕了、碰了。
…
“这小子,是把子书当女儿养吗?”暗处,温和的琴然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表示自己的不高兴。
他不高兴,他很不高兴。
这一路走来。他眼睁睁的看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把阎君那臭小子拐走了。
要不是冥拦着他,他早就出手把阎君给收拾了,把子书给带回山上去。
冥很熟练的顺着毛:“好了,别气了,他这么宠子书也好。这个人不错,又是子书喜欢的。”
是主要,终于没有人和他抢琴然。
冥表示自己圆满了。
阎君呀,我看好你呀,早点把子书娶回去。
“哼,要不是子书喜欢,我就出手教训这小子,居然敢让子书等他那么久。”一想到这个,琴然的好脾气就没了。
冥也无法安慰,因为他也生气。
所以…
阎君,你小子倒霉了。
057抢人记
阎君本以为回到阎罗十殿,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子书,至少他能以带子书参观阎罗十殿为名,和子书腻味一下。
再借机把阎罗十殿的一些事务告诉子书,让子书先熟悉,为以后成为阎家少主夫人而做准备。
毕竟,阎罗十殿在混沌大陆数十万年,这底蕴之深远、人事之复杂,远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雪家虽然强势,但在混沌大陆却只是新起之秀,名门新贵就算强,但和老牌势力还是没有办法比的。
不是阎君自大,实在是真正拼起来,阎罗十殿不一定会输,阎罗十殿盘根错节的,万年的累积,不是雪少一千年可以追赶的。
就如同凌兰阁,阎君要做的不是把凌兰阁灭了,而是将凌兰阁连根拨起,凡是与凌兰阁相关的势力,不臣服便诛杀。
不是他阎君狠,而是既然出手了,就不能心存从仁善,不能因此给自己留下后患。
可是,阎君算好了一切,却独独低估了他爹娘和弟弟、妹妹的实力。
当他与子书走到阎罗十殿的必经路时,发现一路上都很有安静,只不过沿路的护卫多了一些,看他和子书的眼神,也透着一股别样的热情。
对此,阎君也没有怀疑,毕竟他传了消息回来,要阎罗殿做好你准备,他要灭凌兰阁,可是…
当阎君与子书走到阎罗十殿正门口,看到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时,阎君直接停下了脚步。
“阎君…”子书轻唤一声,犹豫着是不是要回家。
她发现,和阎君来阎罗十殿,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
这阵仗够大的,阎罗十殿大门口,至少有上千人站在那里,很显然这些人是等她和阎君的。
“子书,我不知道会这样。”阎君苦着一张脸。
他爹娘这是搞什么呀,想把人吓死呀!
“那个,要不我下次再来吧,攻打凌兰阁的事情,我们找机会再商量。”是的,阎君就是用凌兰阁的事情,把子书拐到阎罗十殿的。
当然了,子书也有半推半就的意思。
毕竟,阎君不是一个人,如果她选择了阎君了,那么阎罗十殿的人与事,还有阎君的家人,她都必须熟悉,最好能和睦相处。
可是…
她没有想过,第一天来就见阎家上下呀。
要知道她此时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一起谋划对付凌兰阁的事情,这么大的阵仗,会让她想歪的,所以…
“阎君…”子书正准备告诉阎君,她改日再来,可是她也低估了阎家人。
阎家人早就知道他们二人到了,只不过一直装作不知,见子书与阎君半天都没有往里走,就知道坏事了。
阎小弟是个机灵的,一见这个情况,眼珠子一转,大声道:“爹,娘,是大哥,大哥回来了,还有他信上说的子书姐姐也来了,快,快,我们去接大哥…”
“真是你大哥,快,快去接***哥。”阎老夫人一脸和善,笑咪咪的上前。
子书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这样。
这下好了,跑不掉了…
058见面记
子书狠狠地剜了阎君一眼,虽然想走,但却不得不留下。
阎君,你好样的,不仅骗我,还算计我,我记住了。
“子书…”
阎君有泪无处洒,本想上前解释两句,却见子书脸上已带着浅浅笑意,丝毫没有半分的不高兴,阎君又安心了。
可他刚一高兴,发现,子书往左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这么看过去,两人只是朋友罢了。
女人!
阎君抬头看天…
四十五度明眸的忧伤!
阎君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了,阎君的父亲与母亲带着一群长老呀、护法什么,浩浩荡荡上前。
未免失礼,阎君赶紧带着子书上前。
“父亲、母亲,各位叔伯。”阎家绝对是大家族,叔叔伯伯上百人,然后兄弟姐妹更是上千人,阎罗殿的长老就是阎君的叔伯们,阎罗殿主就是阎君的父亲。
“嗯。”阎殿主威严十足的应了一声,其他人则压根儿没管阎君。
阎家的男人似乎都有一张风流倜傥的脸,数千双眼睛,就这么毫不设防的齐齐看向子书。
饶是见怪了大场面的子书,在这数千双打量的眼睛下,也难免会吓到。
好在,子书是个能装的,面对众人的打量,淡定自若,没有半分不安。
也就是雪少所说的,如果你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办,就淡淡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谁也不要去看。
这个时候,子书就这学着这一招。
静静的站着,假装没有看到那一双双如同真气流的眼神。
好一个尊贵的人儿。
阎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阎君娶妻,娶进门的不仅仅阎君的夫人,还是阎罗殿未来的殿主夫人。
阎老夫人收到阎君的信后,就满混沌大陆的打听子书是谁家的孩子,结果一无所获。
这就明什么?这就说明这个子书,出身普通。
阎老夫人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他儿子看上的人肯定不是差的,但是…
她还是挺担心,那叫子书的姑娘,得担起阎罗殿殿主夫人的重任不?
她可是想死了把阎罗殿殿主夫人这个头衔给卸下去,早点和老祖宗他们一样,混到内殿养老去。
听闻阎君和子书要回来了,阎老夫人立马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不过,稍微改了一改。
阎君是说带个朋友回来,他想让子书慢慢融合到阎家。
可到了阎老夫人口里就变成了,带媳妇回来。顺便告诉大家,没空的都出来,替她相看媳妇。
这一关过了,子书不仅仅是阎君的妻子,也是阎罗殿未来的殿主夫人了。
所以,大家看子书的眼神,就是看阎君媳妇的眼神。
子书心里是不高兴的。
她虽然喜欢阎君,可却没有答应嫁给阎君,阎君这么一弄,她当然生气了。
不过,她不气阎家人,只气阎君,认为这是阎君有意误导大家。
可怜的阎君,此时就是长了一百张口,也说不清了。
子书落落大方与高贵端庄,可把阎老夫人高兴坏了,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眼神给收回去,自己则一脸亲切的上前。
“阎夫人好。”子书淡淡地行了个礼,没有讨好也没有高高在上。
“好好好,这就是子书姑娘吧,真漂亮。”阎老夫人也不气,脸上的笑更加的和气了,只是趁人不注意时,看了阎君一样。
臭小子,这姑娘不错。
很隐秘的小动作,可却没有逃过子书的眼。
子书轻眨睫毛,将眼中的小狡黠给掩去,衣袖一扬引得所人的注目,朝着阎罗殿众人一作揖,大方地道:
“见过殿主大人,见过各位大人,我姓雪,名子书,是阎少主的朋友,匆忙而至,多有打扰,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啊…本还有议论的声音,听到子书这么一说,全部静了下来,众人如同点了穴一般,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什?什么?你姓雪?”阎老夫人离得近,当子书站直时,她便回过神了,不怎么确定的问着。
“回老夫人的话,我姓雪。”子书大大方方的道,说到雪字时,也很淡然,并没有一丝自傲之色。
而实际上,子书很明白雪这个姓,在混沌大陆代表什么。
哪怕雪家是刚刚兴起的,也没有人敢小视。
以前雪家只靠雪少一人,可现在呢?
放眼混沌大陆,谁有雪家大神通级高手多。
雪家,是真正的王者,是混沌大陆的王,只不过雪家不屑去争罢了。
“雪…”阎老夫人本能的点头应着。
姓雪,这混沌大陆姓雪的,就那么一家。
咳咳…阎罗殿主轻咳一声,提醒大家别失态了。
同时不忘给教训阎君。
臭小子,居然不提前告诉我们,看我们失态你很高兴是吧。
“姓雪?雪姐姐,你和雪少是什么关系?”阎小妹是女孩子,本能的就想与子书亲近。
雪,这个姓氏,众人听得多,但真正见到姓雪的人却是少。
雪家人,很少在混沌大陆出现,比他们阎家还要低调。
“他是我大哥。”子收浅浅一笑,提到雪少时,眉眼间柔和了许多,身上那清冷的气息也淡了几分。
“啊…雪少的妹妹。”
阎君的叔叔伯伯还好,同辈的兄弟姐妹就不行了,一听到雪少,立马激动了起来。
哇哇哇…他们近距离和混沌大陆的传奇人物接近了。
一群小的,平时还算讲规矩,可此时却顾不得规矩,一个个涌到子书身边,把子书围得团团转:“雪姐姐,雪少是不是身高八尺呀。”
“雪姐姐,雪少是不是很威严呀,有没有大伯威严。”
“雪姑娘,你能不能引见我们给雪少认识。”
“雪姑娘,雪少他平时怎么修练的呀。”
“雪姑娘…”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子书没有应付这么多人的经验,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装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当众人的问了一堆后,只说了一句:“日后有机会,欢迎你们去我家玩,你们见了我大哥,可以亲自问他,我大哥人很好说话。”
语毕,便不再言语。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把雪姑娘堵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还不快点让开,让雪姑娘进去,以后雪姑娘就住在这里了,多的是机会。”阎君的父亲笑容可掬的道,看子书的眼神,处处透着满意。
门当户对。
虽说阎家不在意这些,只要是阎君喜欢的人,他们都能接受。
可是,发现阎君喜欢的,又是他们门户相当,这不是更好吗?
阎老爷此言一出,阎君眉眼都是笑意。
他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可他忘了,子书同不同意…
拿父母出来逼婚?
哼…
子书的眼中闪过一抹小小的恼意。
059误会记
子书看也不看阎君一眼,径直朝阎老爷作了个揖,不卑不亢的道:“多谢阎殿主的好意,子书只借住几日,待到情况平定下来后,子书会另寻去处。”说完,不给阎老爷说话的机会,取出一瓶郁芷丹与神芷丹。
“子书来的匆忙,多有失礼,身无重物,这两瓶丹药,还问阎殿主收下,”
略一施巧劲,完全不给阎老爷拒绝的机会。
东西送出去后,子书便后退一步,谨守朋友之礼。
呃?
阎老爷看着这两瓶丹药,一时间不知该收还是不收。
这雪姑娘真大方,可也算得太清了吧。
这丹药算是借助费?
可这借助费也太高了吧。
阎老爷的眼神在阎君与子书的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发现他似乎想太多了。
他们儿子对人家姑娘有心思,可这姑娘不一定对他儿子也动了心思呀。
就算人家姑娘对他们儿子有心思,他们这一大帮的人出来迎接,好像是给人下马威一般。
一般人家的姑娘十有***会吓退了,而雪家的掌上明珠,估计会生气了。
阎老爷指责的看了一眼阎老夫人,示意她把事情办砸了。
毕竟,阎君在信上说的也是朋友,这下…弄得。
阎老夫人一脸委屈,她只是想表示一个重视,顺便好早点甩脱殿主夫人的责任,哪知…
阎老夫人朝阎君磨了磨牙,又笑着对子书道:“雪姑娘,你是阎君的朋友,别什么殿主殿主的叫着,直接叫伯父就好,不嫌弃叫我一句伯母。”
“阎伯母。”子书从善从流,没有孤傲,也没有亲近之宜,真正是把阎君当朋友对待。
阎君又郁闷又委屈。
他哪里知道,他爹娘这么不着调,可此时也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有苦自己噎了,朝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弟弟妹妹道:“别吵了,都给我回去,一群人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别累着你们子书姐姐了。”
一句子书姐姐,有意拉近两人的关系,哪知子书就像不开窍的,客气道:“阎少主客气了,一路上承蒙阎少主照顾,又邀请子书来阎罗十殿,子书感激不尽。”
言下之意,就是她和阎君是朋友,她来只是阎君帮了她,她不好拒绝。
听到子书客气的称呼,阎君心里那叫一个烦躁呀,而阎老爷与阎夫人,那叫一个生气呀。
儿子呀,你也太没有用了。
搞半天你居然是一厢情愿,人家姑娘心里有没有你还不知道。
阎老夫人又气又欣慰。
气儿子不争气呀。
欣慰子书是个好孩子了,他们家儿子眼光不错。
得,人到阎家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一想,阎老夫人又高兴了,一家欢喜的把子书迎了进去。
原本计划让子书去见见阎君的爷爷与太爷爷,而家里的老人也早就等着,可不想…
阎君是把人家姑娘骗来的,一时间也不敢擅自做主,生怕把子书给吓着了。
而子书毫不客气的扮猪吃老虎,对阎家人很友好,对阎君就如同初见时那般,客气有礼。
她不是来见公婆的,她只是来朋友家暂住。
阎君这种不给她说一声,擅自作主的行为,让她很不高兴。
饭后,子书没有婉拒阎君送她回院子的提议,但却是客气多于亲近。
子书与阎君一走,阎老夫人就不安的道:“怎么看儿子还没有追上人家呀,我还以为儿子把人带回家,是成了定局,原来这笨小子,是把人拐回家,好展开攻势呀,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儿子呀。”
阎老夫人满心的希望都毁灭了。
她这是多想甩开殿主夫人的职责呀。
“不怕,人都到家了,依咱们儿子的样貌与才情,这媳妇他娶定了。”阎老爷也叹了口气。
都怪儿子,一句话都不说,只说带了个姑娘回来。
害他们想太多,一不小心就摆出吓人阵仗,也不知这姑娘会不会就此退缩了,或者认为阎家仗势欺人了。
“娘,你说我们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阎小弟想到自家大哥,一路沉默的样子。
好像他们好心办坏事了。
“确实有一点,可这不得怪你们大哥吗,他不把话说清楚,害我以为他已经把姑姑给追到手了。”阎老夫人眼角的鱼尾纹越皱越深。
要是平时,她肯定舍不得,可今天…
越想越后悔呀。
呜呜呜…她真没有给子书下马威的意思。
她只想着,大家今天看好了,立马就准备去女方家提亲,把婚事赶紧的办一办,哪知…
“归极结底,是儿子太没用了。”阎老夫人气呼呼的道。
“是,是不是,君儿没用,回来我教训他。”阎老爷连忙哄着老妻。
阎小妹歪着小脑袋,看着桌上的小瓶,一脸羡慕的说:“子书姐姐好漂亮哦,雪少好厉害呀,他妹妹都这么漂亮,那他不是更好看。还有子书姐姐好大方哦,郁芷丹耶。爹…你给我一粒好不好,我也想要冲击神王了。”
阎小妹突然想到,也还只是天神,眼睛一亮,立马缠着阎老爷。
阎老爷刚哄好妻子,又被女儿缠上,那叫一个郁闷呀。很不耐烦的道:“别闹了,这丹药是雪姑娘送给我们阎罗十殿的,这可是公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你,这郁芷丹除非是对阎家有贡献的人,不然绝不能轻易给,你也不例外。”
阎家底蕴雄厚,神丹绝对不少,可郁芷丹,说来惭愧,阎家也只有一粒,还当宝贝一般的藏着。
子书一出手就是一瓶,一瓶呀,那可是十粒呀。
“爹呀…子书姐姐是我未来大嫂,这是未来大嫂给的东西。”阎小妹可怜巴巴的看着。
如果是公家的东西,她当然不敢想了。
“小妹,别乱说话。”阎君正好送子书回来,黑着一张脸。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让子书生气了。
可他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他哪里知道,爹娘这么不着调。
这么一来,知道认为这是逼婚,不知道的还以为,,给子书眼色瞧。
“大哥,我又没说错,难道你不想娶子书姐姐。”阎小妹嘟囔着,圆滚滚的小脸很是可爱。
阎君脸一红。
“我当然想娶,可前提人家得答应了,好了,这话别乱说了。你子书姐姐听到了要不高兴了。”
换作他是子书,他也不会高兴。
他和子书说,来阎罗十殿只是为了凌兰阁的事情,绝对没有别的意图,可是第一天就出这样的事情。
唉…
害子书认为他是骗子。
对阎家人人客气,唯独不理他了!
阎君无力的看着家人…
他追妻之路怎么就这么难呢,好不容易有点进步了,居然被自己家人给破坏了…
060江山记
子书虽然高傲,但却不是不通人情世故,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有琴然的教导,子书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的宽容大度。
对待阎家人,子书一直都客气中透着亲切,当然这种亲切只是相对而言的,毕竟子书就不是那种对人,就能笑颜如花、热情似火的主。
可即便如此,阎家小一辈的人,也特别喜欢和子书亲近,因为子书是雪少的妹妹,从子书的口中,可以听到很多关于雪少的事情。
还有一点就是阎家的人,想借小辈的口,从子书的嘴里打听雪家的情况,最好是子书父母的喜欢一类的,以方便提亲。
阎家人虽然明白,阎君还没有得到子书的点头,但认为这是早晚的事情,早点打听过来。也好早做准备。
不得不说,阎家人都很像,认定了就是认定了,绝不放手。
而老一辈的人对子书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没办法子书天生就有长辈缘,再加上子书的大方,没有人不会喜欢。
子书在阎罗十殿如鱼得水,整个阎罗十殿都对她恭敬十足,俨然是把她当未来殿主夫人看待。
可惜,子书虽然聪慧,但这方面的确慢半天。
子书一直以为,她表现出和阎君不熟的样子,阎家人就不会把她当成阎君的未来妻子,哪知…
阎家人才不管子书同不同意呢。
子书在阎罗十殿过的很开心,阎君高兴之余又颇为失落,因为子书对任何一个人都和颜悦色,为独对他保持距离。
阎君回到阎罗十殿后极忙,白天就算有空去找子书,子书身边也是围满了人,晚上想要翻墙而去,却发现怎么也找不着路。
这个时候,阎君才记想起,子书曾说地,她的无涯叔叔精通阵法,想必子书在院外布了阵法,而这个阵法专门为了防他。
阎君有苦说不出,白天只能远远的看子书,晚上也只能远远的坐在墙头,无法靠近。
相思呀!
为了拉近与佳人的距离,阎君只好将儿女私情放下,埋头做事,只有子书高兴了,他才有机会。
“爹,我已经和阎罗十殿相熟的家族打好招呼,九月八会协同阎罗十殿,一起攻打凌兰阁,关于凌兰阁的势力分布,我也一一理好,除了凌兰皇室外,我保证不给凌兰帝国留一丝反击的可能。”阎君坐在阎罗十殿议事大厅,一脸严肃的说道,隐含急切。
是的,这段时间他全副心思就放在攻击凌兰阁上,只要把凌兰阁铲除了,他才能闲下来,好好的向子书道歉。
他发四,以后绝不惹子书生气。
咫尺天涯的感觉太难受了。
“君儿,你执意攻打凌兰阁,不惜血本的拉拢天下势力,到底是为什么?凌兰想要收服我阎罗十殿,让阎罗十殿成为他们的附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这般在意过,也没有愤怒过,这一次,你如此积极的策划对付凌兰阁,你真的是为了铲除阎罗十殿的敌人吗?”阎父满脸凝重,眸子中透着担忧的神色。
他赞同灭了凌兰阁,但却不能因为一个女人。
阎君对子书的情意,他看在心中,可他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那个姑娘他们看着都好,也是个心善的,可对感情似乎天生反应慢,似乎还不了解他们儿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