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的人,看到这情况,有几个想要上前说明,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开玩笑,这明显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人物蹦跶什么劲呀。再说了,免费的大戏不看白不看。
话说,无涯四人也早早地发现了三人的存在,此时他们心情不好,根本不屑理会,再说他们连光明神殿都敢轰,还怕这三人?
四人冷傲地不回头,根本没把什么老祖放在眼中。
三位老祖看这情况,立马弯着身子,对着四人的背影,恭敬地行了个礼:“渊明、阙明、恃明见过四位大人,不知四位大人…”
“滚,别吵我。”无涯不耐烦地一拍桌子。
他正有气没地方撒,这几个撞上门,算他们倒霉。
婚礼?婚礼你大爷,有他无涯在,除非新娘是东方宁心,不然今天这婚礼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是,是,是。”三位老祖全身一颤,立马退后,窝到角落里去。
咦…
无涯一脸不解地看着了秦羿风、君无量和倾似也。
“这世界怎么了?这种老祖级别的人物,都对我卑躬屈膝了?难不成我们又错过了什么?”
秦羿风三人无语,明显他们是知道原因的。
“不是怕你,而是怕你坐的位置,要知道你是谁了,肯定会气得出手杀了你。”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无涯浓眉一挑,他正想借机生事,却不想这三人上来挑事,居然什么都没做就跑了。
无涯抓起剑,就准备起身。
秦羿风脸色一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无涯:“无涯,别***了,神魔说了,一切他都安排好了,我们等他来了再说。雪天傲娶执夙这么大的事情,宁心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就说明这里面不是我们想的那般简单,你先别闹了,那三个人我们打不过。”
无涯眼一瞪,不闹,凭什么不闹。
“啪”无涯怒了,不顾场合,再次拍桌,怒吼:“秦羿风,到这个时候你还替雪天傲说话,你什么意思呀?
什么叫宁心没有出现,没说什么,这样的情况,你让宁心怎么出现呀?
雪天傲去娶别的女人,宁心来这里干吗?来这里,大方地祝雪天傲与执夙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还是以弃妇的形象,来这里大哭大闹博取同情?
秦羿风,那个人是东方宁心,依她对雪天傲的爱,她没办法大方地祝福雪天傲,依她的骄傲,她绝对不屑别人的同情。让宁心来,让宁心来这里干吗?。”
无涯的话刚落下,窝在角落的三个老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用杀人的眼神看向无涯四人所在的地方。
今日两章完毕
1127 战神令出,神殿再毁
什么?
秦羿风?
这是什么人物,他们怎么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混账,几个无名小辈,居然大大咧咧地坐在首位,还受他们的礼?
三位老祖脸色一变,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忌光明神殿的权威,怕是立马掀桌子了。
“羿风,来不及了。”无涯轻轻地拨开秦羿风的手,双手抱剑,转身看向三位老祖所在。
“你是什么人?”渊明老祖第一个跳了出来,看到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那叫一个气呀。
今天,他们三人的脸都丢尽了。
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见他们纷纷别开脸,与身边的人谈笑自如,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三位老祖隐世而居,他们眼中除了五界之主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就算无涯几人最近声名大噪,却依旧没入他们的眼。
“你又是什么人,这么和我说话?”无涯很拽地顶了回去。
“你,你,你…无知小儿,谁给了你胆子,这么和我说话?”三位老祖一个个都双眼闪着愤怒的火焰,瞪着无涯,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哈哈哈!”无涯大笑一声。
“不就是三个老东西吗,和你们说话是看得起你们!”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你们活腻了吗?”性子火爆的渊明老祖一拍桌子,杀气十足地看向无涯所在。
高手的气息,震惊全场,众人纷纷禁声,朝里缩去。
光明神殿侍卫在外猛擦冷汗。
天呀,地呀,这都怎么回事呀。执夙圣女再三声明,今天的喜宴绝不能出半点问题,可现在这个情况…
他们有心进去劝说,却无力阻止呀。
“活腻了?哈哈哈,谁活腻了还不好说。”
唰的一下,无涯亮出辟邪剑,双眼闪着精光,丝毫不将三位老祖的杀气放在眼中,身上的气息与三位老祖不相上下。
秦羿风和君无量、倾似也一看这个情况,也立马站了起来,给无涯壮势。
七人,隔着两张桌子,无声地交战起来,真气在半空剧烈波动。
嗡嗡嗡…
大殿的桌子不停地颤抖着,喜烛上的火苗左倒右支,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熄了。
无涯四人和三位老祖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交战中,三位老祖尝试用眼神寻问四周的人,这四人是什么身份。
大大咧咧地坐首位,尖锐亦常地挑衅他们三人,全场的人却不敢出声,如此锋芒毕露应该是有本钱的。他们怎么不知,五界***了四个如此不凡的少年…
看戏的人见状,纷纷低头避开三位老祖的眼神。
三位老祖一看这个情况,眉头紧皱,在场的人宁可驳了他们三人的面子,也不敢得罪这四个少年,这四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他们有和五界之主相提并论的实力?
可是,不对呀。双方交战中,他们只出了五成的力量,就完全地将对方压制了下来。
如果不是考虑到,今天是光明神殿神王与圣女大婚的日子,他们早就下杀手了。
事实上,三位老祖不知,在场的人不是不敢得罪这四个人,而且不敢得罪雪天傲和东方宁心。
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人都知道,这四人是雪天傲和东方宁心的兄弟,东方宁心和雪天傲这两个人,极其护短,根本不讲理。
得罪无涯四人就等于得罪东方宁心和雪天傲,东方宁心和雪天傲才不会理会谁是谁非,他们只帮亲不帮理。
而东方宁心与雪天傲是什么身份?光明神殿与黑暗神殿的神王呀,得罪了这两人,不就是得罪五界中的两界了吗?
给他们一万个胆子,这些人也不敢呀,尤其他们还在光明神殿中。
三位老祖,你们自求多福吧。
打了这四人是没有什么,可是引出了他们身后的人,那就惨了…
要知道,东方宁心和雪天傲身后可不只这两界,他们与魔界和龙族交情也是极好的。
另外,人界新任主人李漠远,和东方宁心、雪天傲之间也是亦敌亦友的。
大殿的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三位老祖站在那里,一张张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红是羞的,白是气的。
他们此时,可谓是骑虎难下了,继续站着与这四个扛上,还是坐下去呢?
坐下去,他们丢不起这个人,可继续扛着嘛,又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视线在半空交汇,一个个都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想退?做梦吧。”无涯在心中冷哼,就在三位老祖犹豫不决时,无涯抽出辟邪剑,自报家门:
“老东西,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听着,我就是战神宫宫主君无涯。”
“什么?小小战神宫,也敢在我等面前大呼小叫。”三位老祖一听,“蹭”地一下,就朝无涯四人全力出手!
“战神宫,天下第一宫,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三位老祖此时可是谓是恼羞成怒,竟不顾身份,三人联手,同时朝无涯攻去。
这三人,是准备一招就将无涯给杀了,完全不给别人机会了。
“居然三人联手欺我一人,哼…什么狗屁老祖,你无涯爷爷连光明神殿都敢炸,还怕你不成。”无涯将倾似也与君无量往后一带,右手一扬。
“不…”
“住手!”
光明神殿的侍卫发现里面的气氛不对,立马冲了进来,可是来不及了。
“战神令。”
赤红的令牌,从无涯的手心飞出,半空中,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战”字。
“战”字光芒所扫之处,众人皆无法动弹,明明坐在大殿上,他们却有一种面对千军万马、置身沙场,被人包围的感觉。
在战神令的威压下,全身皮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双手握在剑上,剑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战神令,居然是失传已久的战神令!
“战神令?”三位老祖脸色大变,改攻为守
完了,完了…他们倒不怕这战神令。
战神令虽然强,却要不了他们的命,他们怕的是…
为了抵御战神令,他们必须出杀招,而杀招一出,这大殿还能完好如初吗?
毁了大殿,光明神殿的人能放过他们吗?
此时,三位老祖想死的心都有了…
1128 一袭红衣艳光四射
无涯得意地大笑:“都说了,我是战神宫宫主。现在战神令出,有本事你们别还手,任战神令将你们榨干。”
这三个老东西,在光明神殿的大殿中,不敢大打出手,生怕毁了这里的东西,可他不怕。
“战神,杀!”
金戈铁马,杀气腾腾。此时三位老祖就是不想战也必须得战,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破!”
匆忙间,三位老祖实在想不出好办法,三人联手,各出三成力量,试图挡下战神令的攻击。
无涯早有防备,在三人反击时,朝战神令命令道:“战神,攻城。”
战神令在半空中飞速地旋转了起来,火红色的光芒朝众人飞去…
“该死!”老祖们瞳孔放大,双手紧握成拳,轰…的一声,朝战神令击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交汇,发出一声巨响后,整个神殿都为之颤抖。前一秒还热闹喜庆的大殿,瞬间变得满目疮痍了,无一处完好。
“快跑!”大殿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我的老天呀!这下惨了。”
围观的众***叫,脚不沾地,拔腿就往外跑…
千万,别迁怒到他们身上来呀!
“快走呀,还愣着干嘛?”
“就是,还不快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被牵连了。”
“就是,就是,要是光明神殿的人,说这大殿是我们毁的,那就惨了。”
“对对对,快走,远离是非…”
众人争先恐后地往外冲去,不是担心受伤,而是担心被无涯和渊明老祖七人牵连了。
光明神殿的神王与圣女大婚的礼堂被毁,光明神殿丢不起这个人…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大殿被毁了,婚礼怎么办呀。”侍卫急得团团转。
他们一直认为,会毁大殿的只有东方宁心。
圣女也交待,东方宁心来时,一定要派人盯着,别让她***。
而其他人则没有必要,毕竟,这天下谁有那个熊心豹子胆,敢在光明神殿***。
可不想…
真有这样的人!
君无涯,战神宫。
好大的胆子呀!
“快呀,还不快去告诉神王和圣女殿下,请他们处置。渊明老祖三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毁我光明神殿。”
大殿外的护卫惊恐失措,在好心人的提醒下,飞快地朝执夙与雪天傲所在的方向飞去。
轰隆隆…
大殿瞬间变成了废墟。
此时,别说举行婚礼了,就是坐人都难了。
无涯满意地扬起一抹笑。
创始之神,光明神殿我敢炸一次,就敢炸第二次。
“君无涯,你该死!”三位老祖白着脸,立在大殿正中,咆哮着。
混蛋,大殿被毁,这婚礼怎么办?
他们可担当不起,破坏光明神殿神王与圣女大婚的罪名呀!
哈哈哈…无涯得意的大笑。
“我该死什么呀,这大殿可是你毁的,我的战神令可是没有发出一点攻击,三位老祖,我等着你们跟光明神殿的人解释,破坏圣女大婚的罪可不轻呀。”
说完,无涯四人就朝殿外飞去。
“我杀了你们!”三位老祖紧紧追了出去,一不做二不休嘛!既然大殿已毁,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眼看就要追上,秦羿风丢出一团血雾,将三人挡住,待到三人解决血雾冲出来时,光明神殿的神卫队在执夙的带领下冲了过来。
执夙一身大红的嫁衣,可此时却没有半点笑意,看着变成废墟的大殿,执夙气得直咬牙,握着拳,以杀人眼神寻问:“什么人,胆敢毁我神殿?”
上百号人,全部寂声,没有人敢多说半句。
执夙圣女亲自出来,可想而知她有多在意今天的婚礼。
能被光明神殿邀请的,都是颇有权势的人物,见无人回答,执夙也不好朝众人发火。
眼神一扫,没有发现东方宁心的身影,却看到无涯四人,以眼神质问,却换来无涯一声冷哼。
“是你们?”执夙手一扬,神卫队就将无涯四人团团包围住。
“执夙圣女可有证据?”无涯不慌不忙,从容至极。
执夙一看这个情况,皱了皱眉,问身边的侍卫,侍卫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重点说明:三位老祖先出的手,神殿也毁在三位老祖的联手攻击下,当然了,无涯的战神令,也功不可没。
“执夙侄女,误会,误会,如果不是这几个小子生事,我们三人也不会与他们大打出手,这四人实在是狂妄到了极点。”三位老祖万分尴尬地走了出来,一脸歉意地朝执夙道。
一生一次的婚礼,就被他们给弄得…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无涯四人。
要不是他们,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执夙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停地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今天是她和雪天傲大婚的日子,她盼了这么久才盼到的。
东方宁心没脸出面,无涯四个人是见不得她好,别和这群手下败将计较。
执夙朝三位老祖和气一笑:“没关系,执夙知道三位老祖定不是有心的。某些人输不起,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以阻止婚礼进行。
却不知,今天的婚礼是天傲神王亲口允下的,别说派几个小丑来这里***,就是某些人亲自到,也不会让天傲神王改变心意。”
“无耻的女人,抢别人丈夫还理直气壮了,你就这么急着自荐枕席吗?”无涯大骂,手放在剑柄上。
唰…神卫队的人严阵以待,虎视眈眈地看着无涯,只要无涯一动手,他们就会冲上前。
“无涯,再等等。”秦羿风和君无量连忙拦住无涯。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雪天傲都没有出现,这婚礼也许并不是雪天傲的本意。
无涯也想到了这一点,咬了咬牙,退了下来。
看无涯四人吃鳖,执夙一扫大殿倒塌带来的影响,脸上的笑越发自然与从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无涯四人:“不管你们怎么说,笑到最后的是我,今天过后,世人皆知雪天傲的妻子是执夙。”
轻拍手掌:“来人呀,在大殿外摆好桌椅,请各位大人入座。今天,谁也无法阻止这婚礼的进行,我执夙今天嫁定雪天傲了!”
“是!”光明神殿众人立马行动了起来。
而同一时间,耳边了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没想到,执夙圣女如此恨嫁。”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
今日两章完毕
1129 宁心的祝福
“东方宁心?”执夙看着从天边飞落下来的人,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她明明下了命令,不让东方宁心进入光明神殿,如果东方宁心硬闯,就立马告知她,可现在呢?
东方宁心人到了眼前,她才知道。
该死的,光明神殿什么时候成了东方宁心家的后花园,想来便来了。
“很高兴见到你,执夙圣女。”东方宁心身着红衣,手抱古琴,脚步轻盈,姿态优雅,缓步朝众人走来。
脸上那淡淡的笑,和雍容的气度,完全看不出一个“弃妇”该有的样子,让全场的人都怀疑,是雪天傲抛弃了东方宁心,还是东方宁心不屑雪天傲了?
“东方宁心,我一点也不高兴在今天见到你,尤其是见到你如此光彩照人、艳光四射!”
执夙非常想说出这句话,可是她不能!
这里是光明神殿,今天是她执夙大婚的日子,她得端起女主人的架子,让人看到圣女执夙的风采
执夙看着东方宁心,想要大方地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死死地瞪着东方宁心。
执夙真不明白,东方宁心怎么可以笑得如此明媚,笑得如此美丽。
东方宁心今天出现,不应该是哭哭啼啼,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吗?
她都做好了看东方宁心笑话的准备,却不想…
执夙紧紧握拳,强压下自己想要冲上前,将东方宁心脸上的笑容撕碎的冲动。
明明她才是最大的赢家,明明今天是她和雪天傲大婚的日子。为什么东方宁心还能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光明神殿?
红衣墨发,神采飞扬,每往前一步,那鲜艳的红裙,便在脚边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同样是红衣,东方宁心潇洒大方,执夙原本亦是高贵神圣,可她却在东方宁心出现的那一刻,便失了风度,整个人都变得呆板僵硬。
俗语云: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两人相比,东方宁心的明艳动人,衬得执夙黯然失色,如果不是已知内情,在场的人都会认为,今天的新娘子是东方宁心,而执夙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这便是东方宁心要的效果。
她的泪,只流给亲近的人看,面对敌人,她是骄傲又强大的东方宁心,这天下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哪怕是忘情也不行!
“居然是东方宁心,她怎么会来?雪天傲娶别的女人,她来干吗?看这个样子不像抢婚呀!”
“她这是来叫板的吗?身上那红衣虽不是嫁衣,但却鲜艳夺目,衬得整个人如同女神一般,比执夙圣女身上的嫁衣,还要夺人眼球。”
“只可惜脸上有伤,不然的话,依这份美丽与气度,那可真是国色天香了。”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被人抛弃呀,反倒是执夙圣女…”
后面的话,在执夙杀人般的眼神下咽回去了,但是众人的议论声,却没有停下。
两女争一男,这样戏码永远看不腻,一般人的感情戏,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
光明神王与黑暗神王的戏码,不看就可惜了!
众人的眼神在东方宁心和执夙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一个落落大方,一个笑容僵硬,高下立见。
而这个时候,三位老祖站在一旁,也将事情的始末给弄清了,渊明老祖的目光在东方宁心、无涯几人身上来来回回,眼里闪过恶毒之色。
不着痕迹地朝其他两位老祖轻点头,露出一个“杀”的眼神,得到了其他两人的附和。
无知小儿,居然敢戏耍他们,害他们出丑,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不过是黑暗神殿的神王罢了,仗着神王的实力,就敢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吗?
事实上,无涯几人还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当东方宁心一落下时,无涯四人就飞奔了过去。
天知道,他们有多么担心宁心。
“宁心…”无涯第一个冲上前,这孩子总是冲动。
“宁心,你受委屈了。”秦羿风一如既往地稳重,不前不后,站宁心的面前。
“宁心,我帮你们把婚宴的大殿给砸了,你高兴吗?”倾似也气愤地挥着拳头,事实上他就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宁心,别怕,有我们在呢,雪天傲欺负不了你。”君无量走在最后,充分发挥他三思而后行的风格。
“宁心,你的脸?该死的,谁弄的?那只小呆鼠呢,它怎么不帮你把伤口治愈?”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无涯真想伸手碰一碰宁心脸上的伤。
“宁心,你和天傲到底怎么了?”
“宁心,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围着宁心叽叽喳喳。
谁说只有女人才长舌,男人一样。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如果不是东方宁心手中抱着一把琴,这四人说不定就冲上去,将东方宁心给狠狠抱住。
东方宁心的心暖暖的,看着四人,脸上的寒霜淡去。
“别担心,我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呀,雪天傲他…该死的,要不是神魔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冲动行事,我肯定把光明神殿再炸一次。”无涯回头看着身后,一片狼藉的大殿,很是不满。
炸得还不够彻底呀!
“无涯,别这样,神魔说的没有错,我们今天是来恭祝光明神王与圣女大婚的,可不是来***的。”东方宁心言词诚恳,说话间还朝执夙轻轻一笑,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宁…”这下不要说无涯了,就是秦羿风也慌了,宁心这是什么意思?
她和雪天傲玩完了吗?
东方宁心不待秦羿风说完,便打断道:“羿风,无涯,我们别站在这里了,误了执夙圣女的吉时可就不好了。”言毕,也不管秦羿风与无涯如何不解,抬头朝执夙道:
“执夙圣女,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我们一行人受邀来参加光明神王与圣女的婚礼,光明神殿难道连个座位都不给我们安排吗?”
“东方宁心,你到底要做什么?”执夙站在一边,看得云里雾里,美目满是防备与疑虑。
她不相信,东方宁心大方到,能真心祝福她和雪天傲,可看东方宁心的样子,又找不出半丝的不妥…
1130 羞涩的新郎与大方的新娘
“做什么?”东方宁心微微挑眉,一副不解的样子。“执夙圣女这话问得真让人不解,我能做什么?我不是受你们邀请,来参加神王与圣女大婚的吗?怎么?执夙圣女不欢迎我?既然不欢迎我,又何必给我发请柬?”
想要借此打击我?下辈子都不可能,执夙圣女!
东方宁心眼眸深处,闪着战斗的火焰!
“你是来观礼的?那么贺礼呢?宁心神王?”执夙也不是吃素的,从东方宁心带来的打击中回神后,便朝东方宁心反击。
只说光明神王与圣女执夙的婚礼,绝口不提雪天傲的名字,东方宁心,你的心里是很在乎的。
装吧,我就看你能装到几时。
执夙眼带挑衅。
“贺礼不在手上吗?以琴代情意,这琴就是我的贺礼,不知执夙圣女还满意吗?”东方宁心扬了扬手中的古琴。
那正是冥特意送来的凤凰琴,她相信执夙会明白。
果然,执夙一见这琴,脸上就出现了几分不自然。
光明神王,这凤凰琴中的琴魂也是光明神王。
她执夙的丈夫并不是雪天傲,而是光明神王。
可是…
“这把琴?宁心神王你有资格送吗?”这琴,可是上任黑暗神王冥的命,给东方宁心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
“执夙圣女别误会呀,这琴你还没有资格收。世人皆知我是黑暗神王,实力非凡,却不知我更擅长的其实是古琴,今日执夙圣女大婚,我便借这凤凰琴,弹上一曲,祝执夙圣女新婚快乐,与光明神王永浴爱河。”最后四个字,东方宁心咬得特别重。
别人不知,她却是知…雪天傲不爱执夙。
哪怕是有忘情的存在,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执夙气得双眼泛红,可却无力辩驳。
哪怕雪天傲答应娶她,也无法改变雪天傲不爱她的事实。
新婚快乐,她怎么快乐得起来?
婚礼用的大殿被毁,只有她这个新娘子现身处理,而雪天傲这个新郎却不知在哪。
永浴爱河?这更是天大的讽刺。
如果雪天傲爱她,怎么会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面对东方宁心!
想到这里,执夙嫁给雪天傲的喜悦也淡了许多。
嫁给一个眼中没有自己的人,她会幸福吗?
淡淡的悲伤袭上心头,执夙双眼泛起薄薄的雾气。
褪去圣女的光环,她执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想嫁一个会宠她、护她的男子,这样有错吗?
呃…
现场的人立马禁声,看着东方宁心与执夙,心中暗暗猜测,这婚礼还要举行吗?他们是不是先走了再说?
站在前排的人踌躇了,正考虑迈步上前,找个借口先行离开,东方宁心却大手一挥,以客代主地道:“你们还愣着干吗?执夙圣女不是说了吗,婚礼改在大殿前举行。还不快去把桌椅摆好。还有…请你们的神王殿下出来,别误了吉时。”
“这…”光明神殿的侍卫与侍女一个个看向执夙。
这个情况,他们怎么办呀?
听东方宁心的话,还是不听?好像听与不听都不是办法呀,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吗?
执夙脸上没有半丝的喜悦,狠狠瞪了一眼众人:“愣着干吗?还不快动手,误了吉时,我唯你们是问。”
“是。”光明神殿的侍卫立马散去,很快就将桌椅搬了过来。
原来…
光明神殿早有准备,桌椅备了数十份。
套执夙的原话是:东方宁心,就怕你不来砸,你砸多少,我有多少。
可结果呢?
东方宁心不仅没有动手砸,还送上祝福。
此时的执夙就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有苦说不出来。
看光明神殿的人迅速地将东西摆好,众人也多少猜出了一二,一副了然的样子,再看着执夙,然后按次序落座。
最后站在大殿前的就只有东方宁心和无涯四人。
执夙亲自上前:“宁心神王,请入席。”
“多谢执夙圣女,吉日快到了,不知新郎何时来?”东方宁心在主位上坐下,看似随意地一问。
“来人呀…去请天傲神王。”执夙脸色不变,扬声朝身后的人吩咐。
侍卫略一犹豫,在东方心的逼视下,勉强应下:“是,执夙圣女。”
“呵呵…今天这婚礼倒是有趣,大方的新娘,害羞的新郎。”东方宁心将凤凰琴摆在桌上,轻拨琴弦,看似无意,却借此掩饰自己的伤怀。
只有凤凰琴中的琴然明白,东方宁心此时的感受,心如刀割也不足以形容宁心此时的感受,一边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一边还要压下心中巨大的伤痛。说现在有一万把小刀在一点一点割宁心心头的肉还要贴切一些。
这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笑着祝福自己倾心相恋的男子另娶他人。
此言一出,众人再也忍不住,一个个大笑了来,这其中以无涯几人笑得最欢。
“宁心…你太有才了!”
看宁心的样子,似乎对今天的婚礼真不在意。想到这里无涯也稍稍放心了,朝秦羿风歉意地一笑。
他好像真的误会雪天傲了,看宁心的样子,不像是被雪天傲抛弃了。
秦羿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担忧比之前更甚。
秦羿风的目光落在东方宁心手中的琴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宁心郑重地在雪天傲面前弹琴只有两次,而这两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第一次,东方宁心连续三天三夜弹完一曲《情心》为雪天傲赢得解药,而那一次她把自己的双手给毁了。
第二次,她被困在黄河之上,拖着残废的手抚琴,那一次她把自己的命给送来…
那两次,宁心弹琴的画面,在秦羿风的脑中太过深刻了,再加上宁心从那以后,极少碰琴。
再说,这凤凰琴也太过特别了,在宁心手中,凤凰琴从来都不是用来弹的,是用来杀人的。
以至于看到东方宁心手捧凤凰琴,秦羿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次宁心又将失去什么呢?
她的情?还是此生的寄托?
面对秦羿风的打量,东方宁心回了一个淡淡的笑,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眼神越过秦羿风,看向内殿处…
雪天傲将从那里走出来!
虽不想,看到雪天傲一身喜服的样子,但东方宁心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今日两章完毕
1131“害羞”的新郎终于出现了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当耳边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时,东方宁心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
指尖滑过琴弦,发出一个轻微的颤音。
无涯、君无量和倾似也和众人一样,都在等着雪天傲的出现,只有秦羿风发现了东方宁心的异常。
怜惜地看了一眼宁心,安慰的话到了舌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宁心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痛苦。而她今天也伪装得很好。如果不是秦羿风参与过宁心弹琴的那两次经历,他也会被宁心给骗了,认为宁心拿出这把琴,没有别的意思。
东方宁心淡淡地撇了一眼秦羿风,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一眼过后便不再理会,眼也不眨地等着雪天傲从玄关处走出来。
来之前,已经做好了,看雪天傲为他人穿喜服的样子,此时,也不停地安慰自己,一切都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泪水却不争气地在眼中打转。
雪天傲给了她全部,却独独忘了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婚礼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可听到雪天傲要娶执夙时,她才明白,她其实是在意的…
她在意得要命,她恨不得将执夙杀了,取而代之!
三步!
二步!
一步!

在雪天傲走过拐角,来到大殿外时,东方宁心突然闭上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看雪天傲穿喜服的样子。
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
哪怕,她同样穿着红衣,也改变不了,今天的新娘是执夙的事实。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雪天傲的身上,竟然没有人看到宁心眼角的泪。
“雪天傲!”东方宁心低头,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唤着这个名字。
雪天傲!三个字在舌尖打转,一次又一次,却怎么也无法叫出口。
走到这里时,她才明白,无论来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现在都变得无用,都经不起雪天傲那一身喜服带来的冲击。
她可以谈笑自如地面对执夙,却无法用淡然、毫不在意的样子,去看雪天傲。
雪天傲,是她放在心坎里的男人,是她爱入骨髓的男人!雪天傲娶妻,她怎么可能笑着祝福!
雪天傲,忘情真的强到这个地步了吗?让你忘了我,也忘了我们的儿子,今天你娶了执夙,日后我将如何和我们的儿子说,为什么他父亲的妻子不是我…
十指放在琴弦上,东方宁心紧紧地按压着琴弦,指关节处早已泛白,幸亏这是凤凰琴,要换作别的琴,此时早就碎成片了。
“琴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东方宁心在心里问着,她知道凤凰琴中琴然可以听到,而此时能安慰她的,也只有琴然了。
“宁心,你相信我和冥吗?”琴中,传来琴然温暖如春风般的声音。
无论是为了雪少,还是为了东方宁心的承诺,琴然都必须帮东方宁心。
“信,如果不信,我又怎么会让神魔将你们找来,又怎么会与冥谈那个条件,你知道,那枚生命的种子,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东方宁心默默地回应道。
要说这世间还有谁最了解忘情,那么便只有冥了。
冥既然敢和她交易,她当然信。
“既然信我们,那么你何必伤心,今天的一切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根本不堪一击,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步一步走下去,我们一定能兵不血刃地阻止这场婚礼。”琴然柔声安慰,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可我的心,很痛,我无法看着他穿着新郎的礼服,与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哪怕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可这份痛,却那么真实,让我无法放下。”
“宁心,痛一时与痛一辈子,你选择哪一个。”
“痛一时。”东方宁心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么,别让雪天傲把你看成破坏他婚礼的小人,受忘情的影响,他原本就厌恶你,如果你暴力地破坏今天的大婚,雪天傲只会更加的厌恶你,也不会相信你,你们之间有一个儿子,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宁心,让雪天傲看到你风华无双的一面吧,让让创始之神明白,哪怕是忘情也阻挡不了,你吸引雪天傲坠入你纺织的情网中。”琴然的声音之中,是满满的自信。
他相信,东方宁心有这个能耐。
当年雪天傲那般厌恶她,都能爱上她,现在亦然。
人心是无法控制的,忘情可以抹杀掉雪天傲对宁心的爱,却抹杀不了宁心身上那种吸引雪天傲的特质。
有雪少在,雪天傲即使再厌恶宁心,也不会对宁心下杀手,毕竟宁心是雪天傲孩子的母亲。
而有了这个缓冲,宁心便有让雪天傲再爱一次的能力。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他和冥大半生的时间,都用在研究忘情上,虽说无法解除忘情,但却也不是拿忘情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宁心完全没有必要如此伤心,执夙能不能嫁成雪天傲,由他们说了算。
宁心轻轻点头,飞快地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珠:“琴然,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会和平地解决今天的事情,不会让雪天傲越来越…厌恶我。”
“厌恶”二字,东方宁心说得如有千斤重。她从来没有想过,雪天傲有一天,会不爱她。
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心中的痛苦压下,东方宁心抬头,神情自然,嘴微微上扬。
神魔说,越是伤心越要笑,笑得灿烂明媚,笑得天地失色,让那些想看你笑话的人,笑不出来。
可抬头的瞬间,东方宁心嘴角的笑却凝结了。
雪天傲他…
笑再次回到东方宁心的脸上,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嘴角不自觉地了往上扬,身体散发出一股为名“幸福”的气息。
明知此时的雪天傲是无心的,但是东方宁心就是高兴,在她的心里很自然地认为,雪天傲今天这一身装扮,是因她而穿的。
东方宁心双眼黑亮如同星辰,满眼都是雪天傲的影子。
“雪天傲,我就知道,哪怕是忘情了,你也不忍心伤我太深。看在你如此“出彩”的分上,今天的事情,我原谅你了!”
1132 拿喜服来
“天傲,你怎么…还是穿着这身衣服?”执夙看着雪天傲,脸上的笑容同样僵住了。
她明明让侍女去取另一套喜服给雪天傲换上,为什么雪天傲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
不敢对雪天傲发脾气,执夙只能狠狠地瞪着雪天傲身后的侍女,四个侍女站在雪天傲的身后,吓地瑟瑟发抖,却不敢吱声。
众人亦愣住,一身银衣的雪天傲和一身红衣的执夙,怎么看,怎么的…配…不起来。
众人看看执夙,又看看雪天傲,结果发现雪天傲根本没有看执夙,而是看向坐在首位的东方宁心。
这下,好玩了。
顺着雪天傲的视线,众人看到浅笑优雅的东方宁心,朝雪天傲轻轻点头致意,然后淡定自若地别开眼,低下头了,轻触着琴弦,看不出半丝的异样。
“这怎么回事呀?”无涯一脸不解,双眼在东方宁心与雪天傲身上来回打转。
雪天傲怎么一副没看到他们的样子呀?四个这么大的人,坐在宁心身边,他也能忽视了。
还有,雪天傲看宁心的神情,怎么那么的怪异?
无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了否定自己脑中的想法,无涯紧紧握着秦羿风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羿风,你和雪天傲熟,你快说说雪天傲这是怎么了?”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雪天傲,他好像失忆了,他似乎不记得我们,他看我们的眼神…很冷,冷到骨子里。”秦羿风的声音不大,但无涯、君无量和倾似也三人听到耳朵里,却如同惊雷一般。
“怎么会呢?那可是雪天傲呀,他怎么可能失忆?”君无量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反应,嘴巴里讷讷地说着,整个人如同木桩一般,无量太子的风度尽失。
“就是呀,雪天傲怎么可能会失忆,这世界凌乱了,那可是雪天傲呀,雪天傲呀…”倾似也的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鸭蛋。
“宁心,这是怎么一回事呀?”百思不得其解呀!
“就像你们看到的那般,现在的雪天傲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雪天傲了,现在的雪天傲是光明神殿的神王,受…”
后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执夙便高声打断,指着光明神殿的一干侍卫道:“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给天傲神王行礼。”
宁心几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到。
执夙相信忘情的力量,有忘情在雪天傲这一生都不会背叛光明神殿和她。
可创始之神也交待,雪天傲和以往的光明神王不一样,以往的光明神王从小在神殿长大,他们的生活圈子太小,可雪天傲呢?
雪天傲的世界太大太杂,与他有关连的人太多了,忘情强制改变了雪天傲情感的归属,总归有些缺陷存在的。
忘情影响的只是雪天傲的感情与忠诚,并不会影响他的脑子。
过往的人与事,在雪天傲面前出现得越多,变数就有可能会越大,雪天傲的世界更不会只有光明神殿了。
忘情太过狠绝的斩断了过往的一切,这里面自然会有矛盾,到时候雪天傲只要一想,一查证会就明白。
有忘情在,虽然不会背叛光明神殿,但他的心里总会有疑虑,而这份疑惑…
不是创始之神与执夙乐意看到的。
众侍卫被执夙如此一呵斥,虽然不解,但却纷纷跪下:“参见天傲神王!”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光明神殿上空,也将东方宁心几人的声音给淹没了。
东方宁心很配合地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执夙,眼神清澈透亮,似将一切都看透了一般。
面对东方宁心洞悉一切的眼神,执夙狼狈地别开眼,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雪天傲,执夙才平静下来。
过了今天,我就是雪天傲的妻子,依忘情的力量和雪天傲的责任心,他这一生定不会负我。
东方宁心,无论如何,站在雪天傲身边的女人是我!
日后,与雪天傲共享天下的,也只有我!
一想到未来,执夙的眼中就散发着耀眼的光彩,自信、高贵,站在雪天傲的身旁,竟有几分般配的味道。
渊明老祖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这执夙圣女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朝另两个和老祖点了点头,便起身上前,朝雪天傲与执夙道:“天傲神王,执夙圣女,恭喜恭喜!”
阙明老祖也连忙上前,一张老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天傲神王,执夙圣女,你们二人站在一起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呀。”
“不错不错,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呀,有你们二人联手,光明神殿将再创神迹。”恃明老祖不甘落后,连连夸道,说话间,不忘以眼神挑衅东方宁心。
东方宁心却如同没有看到一般,静坐不语,无涯几度想起身,要把那三位老祖的嘴给撕碎了,却在东方宁心的警告下,放弃了。
气鼓鼓地跌坐在椅子上,把桌上杯碗弄得叮当作响,孩子气十足。
东方宁心的坏心情,因无涯的举动而好了几分。
其他人看三位老祖上前恭贺,东方宁心没有翻脸,也一一上前道贺。
他们可不像那三个老祖一般,敢得罪东方宁心。
执夙笑着接受,雪天傲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他的眼中只有东方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