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细碎的声音根本无法阻止沈越陵的动作,他好像在抚摸上等绸缎一样,在她身上轻轻的触摸着,那样小心翼翼。
那年轻稚嫩的身体就好像尚未开放的花骨朵一样,在他的触摸下慢慢绽开。
“咚咚咚。”三声连贯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惊醒了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的沈越陵。
“谁?”他的语气有些暴躁,任谁在这个时候被打扰,都不会开心的。
“小人沈念宇见过族长。”
“……”沈越陵没有吭声,有些挫败地将整个人压在柳末末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让她不自觉地又红了脸。
平复了许久,沈越陵才起身,替她把被子拉好,遮住里面只着一个浅粉色兜儿的柳末末,至于她的贴身单衣,早在刚刚的纠缠中,就被沈越陵给扔了出去。
门打开之后,就着外面的光,柳末末才看清,来的人竟然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沈家得触手可伸得真够远的,竟然在这么小的镇子里都能开起一间客栈。怪不得知道沈越陵的身份之后,玉百楼会是那样的表情。
与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为敌,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
“族长,这……”门外的掌柜显然也看见了屋子里除了沈越陵还有一个人,他犹豫地看向沈越陵,不知到底该不该进来。
“跟我去隔壁说吧。”不是想要背着她,而是不想让她现在的模样被任何人看见。等掌柜退开之后,沈越陵转身走回床边,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乖乖睡觉。”
沈越陵心情大好的离开,留下柳末末一个人开始郁闷的冒泡泡。
好热啊,这样还怎么睡啊。
于是,刚刚被大叔勾引之后,瞌睡虫跑光的柳末末光着脚跑下地,盘腿坐在木椅上,抱着一盘子点心埋头猛吃。
晚上没来得及吃饭,这会儿,肚子好像有点感觉了。
隔壁,沈越陵阴沉着脸,盯着已经燃烧了一半的蜡烛,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那个掌柜,早就汇报完消息之后先行离开了。
这江湖上,他并非没有对手。叶焚银忌惮他,不敢跟他拼命,又找不到真正的高手帮忙,所以就来苗族地盘找人。而且,找的不止一个人。
苗族一般少有人干涉江湖中事,但这里,的确是有不少高手,就像名商一样。
在江湖中,罕有人知道名商这个人,甚至连武榜上都没有名商的名字,但是他的确是有这个实力升上武榜。
他们早先劫下的那封信,以及那盒子里的礼物,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那礼物,只是送给青苗的,收信人还是名商的大伯,不过现在,收信人换了而已。青苗那里的事交给名商解决,相信他们的合作会很愉快,他最在意的是黑苗的礼物。
若是黑苗有人接受了叶焚银的礼物,就代表,他不得不小心了。就算他自咐武功高强,也不想与手段诡异的黑苗硬碰硬。
“叶焚银……”原本以为这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看来,他是当真要把自己往绝路推。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付他了,果真,很有意思。
第二日,柳末末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两个“门神”。
她偏头看了眼两人,又踮脚往楼下看。底下的人更多,不下二十个。二十多个人围站在一张桌子周围,坐在那张桌子前吃饭的人,压力肯定不会太小。
走下楼之后,毫不意外地看见桌子前熟悉的男人,男人对面,本该属于她的座位上,坐了另外一个人。
见到柳末末之后,水歌月笑吟吟地站起身,“柳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柳末末朝她笑了笑。本来就不喜欢的人,她也不想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沈越陵转身朝柳末末招了招手,她听话地在沈越陵身边坐了下来。柳末末接过他递来的那小碗粥,喝了一口,抬眼,朝水歌月微笑。
水歌月也在看着她,脸上虽然含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柳末末,也没想到,她会再度出现在沈越陵的生活中。
本以为是个不需要太过在意的人,谁曾想,沈越陵的心会遗落在她的身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尽管沈越陵口头上没有说过什么,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该知道的,她都知道。
“叶焚银……”原本以为这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看来,他是当真要把自己往绝路推。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付他了,果真,很有意思。
第二日,柳末末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两个“门神”。
她偏头看了眼两人,又踮脚往楼下看。底下的人更多,不下二十个。二十多个人围站在一张桌子周围,坐在那张桌子前吃饭的人,压力肯定不会太小。
走下楼之后,毫不意外地看见桌子前熟悉的男人,男人对面,本该属于她的座位上,坐了另外一个人。
见到柳末末之后,水歌月笑吟吟地站起身,“柳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柳末末朝她笑了笑。本来就不喜欢的人,她也不想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沈越陵转身朝柳末末招了招手,她听话地在沈越陵身边坐了下来。柳末末接过他递来的那小碗粥,喝了一口,抬眼,朝水歌月微笑。
水歌月也在看着她,脸上虽然含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柳末末,也没想到,她会再度出现在沈越陵的生活中。
本以为是个不需要太过在意的人,谁曾想,沈越陵的心会遗落在她的身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尽管沈越陵口头上没有说过什么,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该知道的,她都知道。
沈越陵转身朝柳末末招了招手,她听话地在沈越陵身边坐了下来。柳末末接过他递来的那小碗粥,喝了一口,抬眼,朝水歌月微笑。
水歌月也在看着她但是却
99 蛊王
柳末末可以十分确定,她身后站着的人是龙千手。那个千龙庄的少主子,对她意图不轨,甚至还跟沈越陵交换条件,想要她的人。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他,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转过去。”手里拎着肚兜,柳末末坐回了澡盆里。虽然现在屋子里很黑,那她也不能冒险。
“反正迟早也会被我看光,何必遮住呢。”龙千手的气息吐在她颈边,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的举动让柳末末从心里往外发寒。
“你别做梦了”柳末末气呼呼地反驳,她声音很大,门外若是有人的话,应该能够听见才是。
“是不是想要等沈越陵来救你?别等了,他现在自身难保。”龙千手吃吃地笑,纤细的手指摸上了柳末末的光滑裸/露的肩膀,一寸一寸往下移去。
“既然他自身难保,你怎么不从大门走进来,还像个贼似的偷溜进来。”柳末末冷笑,并不相信他的话。
“哼,无论如何,他都活不过今晚。我给你个机会,要不要跟我走。”
“不。”
“看来你还真是对他不死心,既然如此,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
“完全没兴趣。”
“这可由不得你。”说完龙千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气极大,让她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你送给我。”
还好,龙千手没有真的打算看她穿衣裳,他站在屏风后,把衣裳一件一件扔给柳末末,直到柳末末穿妥了,才把柳末末拖了出去。
等柳末末被龙千手握着手腕拖出房间的时候,她才发现,外面已经彻底大乱。地上成片的虫子,让人看上一眼就头皮发麻。
水歌月带来的那些护卫有几个脸色已经发黑,剩下的正狼狈地躲着那些毒虫。
“知道么,为了对付沈越陵,你那位师兄可是花了大价钱,连黑苗寨里的蛊王都给请了出来。”龙千手所站的位置,没有一个毒虫,这也是为什么柳末末会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的原因。
他在柳末末耳边低声说着,笑声中带了几分恶意。
“我看所谓的蛊王也不过如此,对付几个小喽啰都不行,还想对付沈越陵,做梦比较快。”柳末末小嘴一撇,一副不屑的模样。
“小娃娃,乱说话,虫子可是会从咬破你的肚子。”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人,柳末末浑身一个激灵,一转头,看见一个干瘦的好像骷髅一样的老者。
老者穿着黑色的苗服,没有包头巾,脑袋上光秃秃的。他眼窝往里凹陷,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十分骇人。
那个所谓的蛊王,应该就是眼前这人了。不愧是黑苗寨里出来的,光是这卖相就能吓死小朋友了。
老头手里拿了个不大的骷髅,他把骷髅送到嘴边,在颅骨上的一个小孔里吹了一口气,顿时那些毒虫停了下来。
“沈先生果然好手段。”老头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光柳末末,连龙千手都有些疑惑。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明白了过来。老头放出去的那些毒虫,有一小部分突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老头吹了好几次骷髅,都没有制止得了。最后,竟然都互咬致死。
“蛊王过奖了。”沈越陵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那些蛊虫受到操控,蜂拥而至。
“不——”声音还没等发出,就被龙千手一把捂住嘴。
事实证明,柳末末的担心有些多余了。那些蛊虫并没有爬到沈越陵的身上,在他一米以外,所有的蛊虫都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威胁它们一样。
蛊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想到,青苗竟然敢帮你。”
黑苗用蛊最为厉害,青苗却有对付蛊虫的办法,白苗人数最多。这就是为什么三个部族能够和平共处的原因。
青苗族人一般不会参与江湖事,就算有人被下了蛊,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所以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黑苗的可怕,却不知道青苗的厉害。
沈越陵非苗人,他却能够使百蛊不敢上前,再加上他刚刚从苗族的寨子里出来,他身上定然有青苗族用来驱逐蛊虫的宝贝。
“若是蛊王没有其他手段,那沈某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沈越陵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柳末末,脸上平静如斯。
“呵呵呵,老夫手段不少,希望你见了之后别被吓到。”蛊王大概是受了不小的刺激,阴森森地笑了两声,那些蛊虫竟不再围在沈越陵身边,反而朝其中一间屋子涌了过去。
那间屋子的主人,正是水歌月。
沈越陵面色一变,想要赶在那些蛊虫之前进入房间。等他进去之后才看见,水歌月身上,已经爬了不少蝎子。
原本已经有所恢复的面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走。”沈越陵冲进房间之后,蛊王跟龙千手丝毫没有浪费时间,二人闪身出了客栈。别看那老头长得干瘪,跑路的功夫绝对不输给龙千手这个小辈。
龙千手点了柳末末的哑穴,扛着她离开了客栈,消失在夜色里。
好容易等他们停下来,龙千手才把柳末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刚刚被龙千手抓过的肩膀一阵阵泛疼,再加上他一直扛着自己,让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龙小兄弟,你们不是去杀沈越陵,怎么人头没拿到,倒是扛回来一个小姑娘呢?瞧瞧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水灵,也难怪你把持不住了呢呵呵呵……”半男不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柳末末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身处一个农家小院里,院子里已经站了三个人。
说话的那个,从外表看,应该是个女人,却有喉结,柳末末只偷看了一眼,便把头低了下去。
“失败了。”龙千手并没有理会那人的调侃,只是平静地对三人说道。
“哼,你们说得倒是轻松,收了钱,以为一句失败了就可以么。”这回说话的是个大块头,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乍一看还以为是常年干活的农民,只有他肩膀上那泛着寒光的大刀才能显示出他的身份来。
江湖客,拿钱杀人,出道江湖二十年,从未失手。
“你懂什么,那个沈越陵竟然能够拿到青苗族的镇族之宝,完全克制我的蛊毒,若非如此,你们以为他能逃得掉么。”蛊王哼了声,面色不悦。
刚刚他之所以会让蛊虫往那房间里聚集,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脱逃的机会。
他虽然自认功夫不错,但是在沈越陵面前显然不够。而他最为依靠的蛊毒也不肯能对他产生威胁,再留下去,那就是找死了。
“这么说,你们两个什么都没做就回来了?”江湖客开口问。
“当然不是,千手小兄弟不是抓来了一个人质么,而我,已经把沈越陵身边的所有人都给下了毒,想要解了蛊毒,他们至少要耗掉半个月时间。这段日子,若是利用得好,要对付沈越陵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心知肚明,必须要在沈越陵赶回沈家沟之前把他除掉,否则一切的布置都没有意义了。
“哦,这个小姑娘什么来头?”江湖客抬头看了眼柳末末。
“当今武林盟主的师妹,跟沈越陵关系匪浅。”龙千手开口道。
他的解释让院子里的三人目光一闪,特别是那个半男半女的人妖,更是直接冲到了她面前,一手抬起柳末末的下巴,“原来就是她,我当是什么样的绝色美人呢,也不过如此。”
“你确定沈越陵会为了她妥协么?”江湖客依旧坐在原地,皱着眉问。
“不确定,不过沈越陵为了救她,亲自去千龙庄跟我要人,这倒是真的。”
“那就好。”江湖客点头,对于龙千手的话里提供的内容还算是满意。
就在几人想着怎么对付沈越陵的时候,那边的客栈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按照蛊王的话,那些护卫被蛊虫咬到,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够痊愈,可看他们现在的面色,完全不像是中毒了。
除了水歌月还在昏迷中,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站在远处,看着脸色难看的沈越陵。
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个龙千手。而且,就连他的护卫都没有察觉到龙千手潜入柳末末的房间内。
“龙千手的身份查出来了么?”
“启禀族长,还没有,不过得到消息,他是在十年之前被雪域排名第三的偷天送到千龙庄,两年之后,成为千龙庄少主子,地位凌驾于庄主之上,据说是上代庄主的意思。”
“蛊王的消息呢?”
“蛊王现在跟龙千手在一起,就住在郊外的农户家里,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江湖客,另外两人身份不明。”
“嗯,天亮我们就走。”
“走?”正在汇报消息的护卫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沈越陵的意思。
“回族里。”
“但……”
“有问题?”沈越陵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护卫猛地摇头。
100 两刀
100 两刀
柳末末虽然被抓,却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看小说就到~那个半男半女的妖人几次想要接近她,都被龙千手给挡了下来。
虽然龙千手年轻,但那几人对他十分忌惮。或者说,他们几个相互之间都在提防对方。
他们的来历不明,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们都是为了沈越陵而来。他的确是有不少仇人,而且每一个都可以像捏蚂蚁一样把她捏死。
被人软禁的第二天,一个对她来说很坏的消息传来,沈越陵带着手下离开了客栈。听说,他的手下,看起来完全没有中毒。
按照常理,蛊王说那个人中毒,就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事情发生在沈越陵身上,一切都可能发生变化。
没人在这个时候走过来跟蛊王抱怨,抱怨他说谎。因为他的谎言,所以他们没有抓住时机对付沈越陵。
现在距离沈家沟越来越近,他们的机会已经不多,而且,既然已经打草惊蛇,就很难有机会碰到他本人了。
一直以来沉默寡言的江湖客径直走到龙千手跟前,龙千手在玩色子,三粒象牙色子在桌子上转个不停。
“龙千手,让我看看她的价值,否则,我会以为你是在耍我们。”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柳末末就成了那个赌注。要是她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受到沈越陵的足够重视,不光是她,带她回来的龙千手也会跟着遭殃。
柳末末倒不是担心龙千手,她只担心自己的小命。至于那个心里有些变态的龙千手,暂时还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她不是圣母,习惯以德报怨。若是有机会,她更倾向于把龙千手抽筋扒皮吊在太阳下暴晒两天。
龙千手没吭声,依旧盯着自己扔出去的三粒色子。
没有人说话,除了坐在角落里,好像一夕之间老了十几年的蛊王之外,其他两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龙千手,他们好像噬人的豹子一样,只要龙千手给出拒绝的答案,就会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看小说就到~
色子旋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后,三粒色子同时停在了桌子边缘,三个同样的六点。
龙千手站起身,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们随便。”这就算是同意了三人的计划,差不多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柳末末对他来说,不是十分重要。
原本临走之前,他们还准备让蛊王给柳末末喂点蛊毒,结果蛊王检查了一会儿十分遗憾的告诉他们,就算下了蛊,也不会对她产生太大的作用。
虽然蛊王还想要研究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可惜对方没有给他太多时间。他的行动失败,而且失败的十分彻底,所以这些人已经不如最初那样敬畏他。
在这方面,蛊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江湖就是这样,只要输了,就被人踩在脚下。他想,自己因为那件礼物而出山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等那三人带着柳末末离开之后,蛊王将手里的骷髅头放在桌子上,愣愣地盯着看了半晌,突然开口,“他们能成功么?”
“不知道。”龙千手捡起了桌子边缘那三粒色子。
“之前,你是在欺骗他们?”怎么想,他都不相信,沈越陵那样的人,会对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若是说他喜欢的人是中了蛊毒的水歌月,他或许还会相信。
“没有。”将东西收回去之后,他又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拿出一对手套。白色的丝质手套,在眼光下,闪着淡淡的银光。
蛊王看见那东西之后瞳孔一缩,干枯的右手突然压上了放在桌子上地骷髅。
“我去帮他们一把,不然,就算是带着人质,他们也必死无疑。 看小说就到~”龙千手笑了笑,没有理会蛊王紧张的动作。带上手套之后,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小院。
虽然沈越陵对蛊毒方面所知甚少,但是名商知道的很多。两天不到,他就收到了名商针对水歌月身上所中蛊毒写出的解毒方法。
那方法的确不错,现在水歌月已经清醒了过来,得知一路上照顾自己的人是沈越陵,而且,沈越陵为了救她,甚至连柳末末都没有顾得上,这让她心里某处变得柔软起来。
“越陵……”抓住覆在自己额上的手,水歌月一双水眸紧紧盯着沈越陵,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情绪来。
“哪里不舒服?”沈越陵的态度虽然算不上温和,但是看在水歌月眼里,绝对是与平日不同的。
她忍不住幻想,他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只不过,因为家族还有很多的原因,他们错过了。
其实,他对柳末末做的那些,只是要为了刺激自己,让自己生气。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仍然是自己。
毕竟,他们从小认识,一直到现在。毕竟,当初,他因为自己嫁人的事气成那个样子,还差点丢了性命。
越是这么想,水歌月就越能够确定,柳末末不过是沈越陵抓来的挡箭牌。而且,她是叶焚银的师妹,在这个时候,把她掌握在手里,利绝对多于弊。
她虽然对于沈越陵和柳末末那过于亲密的举动一直觉得不舒服,不过要是如此想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越陵,对不起,连累你了。”
“没什么。”沈越陵淡淡地回道,抽出自己的手,“你先休息,青丝会来照顾你。”
青丝是沈越陵特地嘱咐她带过来的丫鬟,是特地为柳末末带来的丫鬟,如今他把青丝派来照顾自己,这其中的深意,让她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还好,水歌月虽然心中高兴,却总算不至于失态。她有些艰难地半撑起身子,朝沈越陵笑了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疲倦,“越陵,谢谢你。柳妹妹,还没有下落么?”
“没有,不必在意,你好好休息吧。”这个回答,让水歌月心中更是欢喜。不必在意,意思就是,柳末末其实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不是么。
水歌月醒来之后,为了照顾她的身体,他们前进的速度又降了下来。
夜里,他们住的客栈突然起了大火。客栈里充斥着各种各样叫喊的声音,而沈越陵则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水歌月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间,当浓烟传进来的时候,沈家的护卫已经率先冲进去,将她带到了外面。
“越陵呢,他哪去了?”直到离开了客栈,水歌月才发现沈越陵并不在他们中间,她回身问那个一路将他带出来的护卫。
“水小姐,族长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那护卫恭敬地回道。
“放肆,你竟然如此说话,你这个护卫是怎么当的。”所谓关心则乱,凡事牵扯到沈越陵,她就很难静下心来。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给了那护卫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