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这次回来,打算在北城举办婚礼,如果你在天上看到,一定要保佑一切顺利。”
听溪说着,仰头看了江年锦一眼。
江年锦按着听溪肩膀,在她的身旁跪下来,俯身轻轻的磕了个头。
“妈。”江年锦叫了一声,无端的,就戳中了听溪的泪腺,她低头抹了一下眼泪,心里却是浓浓的温暖,同时也有一点点的遗憾。
如果,母亲还在,能亲耳听到江年锦喊一句“妈”,这个朴实的妇人,一定会笑到手足无措…她曾说:“听溪我的女儿,你就是妈妈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
那么江年锦这样的女婿,会是她更大的骄傲。
“妈,如果您在天有灵,也请放心,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此生只爱听溪一人,会永远保护她,爱惜她,我定说到做到!”
江年锦说完,又俯身磕了一个头。
听溪看着照片上母亲的笑颜,那一瞬仿佛对上了母亲含笑的目光。
她会幸福的。曾经所有的不幸,也许就是为了今时今日能遇上这个男人在堆砌运气。
江年锦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揽住了听溪的腰慢慢将她扶了起来。
听溪最后望了一眼着四周翠绿的松柏,江年锦命人把这里打理的很好。很多事情,不用她提醒,他也能面面俱到。
“走吧。”江年锦说:“我们回家。”
车子往江家大宅驶去的时候,听溪比上一次更加的紧张,她的双手交握在大腿上,江年锦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听溪的微拢的眉心。
“爸会不会还在生气?”听溪把江年锦的手拉过来,握在了手心里。
“你都喊爸了,他还舍得生气吗?”
“可是…”
“你放心,有我在。”江年锦坚定的冲听溪眨了眨眼,然后目光往下一移,扫到了听溪小腹的位置:“况且,现在你有王牌在手,还怕什么?”
听溪撇了撇嘴:“总不能拿孩子去威胁长辈。”
“哪里算威胁,这顶多算是母凭子贵。”江年锦纠正道。
听溪笑起来:“要是爸不同意我们结婚了怎么办?”
“才不会。上次婚礼没办成他之所以那么生气,其实多半是怪我没能娶到你,他是怕你被别人抢走。”
“胡说。”
“你有听过我胡说吗?总之,如果爸有半点不高兴,你就抱着小腹蹲下来嚎两句,我保准到时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摘给你。”
江年锦支的坏招,把听溪逗笑了。
“那还不是威胁…”
“…”
聊着聊着天,江宅就到了,这次回来之前,江年锦故意没有联系家里的任何人。他说要给家里一个惊喜,也只有让江老爷子措手不及才能看到他最真的情绪。
江年锦和听溪下车的时候,外面的仆人最先发现了他们。
“三少爷,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他激动地想要去通报的时候被江年锦拦了下来。
“我们自己进去,你先把后备箱的行李都拿出来。”
“是。”
快到饭点了,厨房里热气腾腾的,大厅里也不消停,孩子的哭声一浪一浪的传出来。江年锦都拉着听溪站在门口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哎哟小祖宗,到底哪里不舒爽要哭成这个样子!”
江年锦的母亲从厨房里冲出来,一扭头看到听溪他们站着,一下子愣住了。
“妈!”江年锦喊了一句。
江年锦的母亲笑起来,转个身却像是没有看到江年锦似的,朝着听溪跑过来,一把把听溪给抱住了。
“伯母。”听溪反抱住了她,那句“妈”斟酌了半天没有喊出来,到底还是怕唐突。
“昨晚吃饭的时候他爸还在问,老三那儿怎么没消息了,今天就来了。”江年锦的母亲拍了拍听溪的背,拉着她往里走:“来来来,快进去坐。”
“妈!”江年锦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句。
江夫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晃了晃手:“听到了听到了,在那儿瞎叫什么呀,你也快进来,还吃你媳妇的醋不成?”
听溪笑起来,看了江年锦一眼,江年锦自己也没有忍住笑出了声。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来之前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客厅的沙发里橙文和裴雪妍正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换尿布,孩子的哭声很凶,让她们两个更加不能招架。
江夫人冲过去挤开了她们,利索的帮孩子换好了尿布,然后一把把孩子抱起来,放在怀里安抚着。
“哎哟,靠着你们能做成什么事情哟。听溪你以后可别学你两个嫂子。”
裴雪妍和橙文都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看到听溪和江年锦回来,她们两个也很惊讶,拉了听溪过来问长问短,江年锦又被晾在了一边儿。
“爸真是神了是不是?念着念着你们就回来了。”橙文兴奋的说。
“听溪怎么瘦了?”裴雪妍打量着听溪。
“吃什么吐什么,能不瘦吗?”江年锦在一旁,淡淡的插了一句嘴。
“吐?这是…”江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满脸期待的转过头来看着听溪:“这是怀上了?”
听溪点了点头:“是的。”
“真的啊!”江夫人高兴的抱着孩子在原地打了个转儿:“那婚礼呢?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礼给办了?”
江年锦走过来揽住了听溪的肩膀,说:“这次回来就是商量办婚礼的事,听溪怕你们两老飞来飞去辛苦,所以想把婚礼办在北城。”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江夫人笑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她把孩子递回给橙文:“我要去给你们爸打个电话,老头子一定得高兴坏了。”
江夫人说着,就往座机那个方向跑。裴雪妍拉着听溪坐下,开始像橙文询问妊娠反应的事情,橙文是过来人,讲起来头头是道的。
江年锦也坐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橙文看了江年锦一眼:“你听这么仔细干什么?”
裴雪妍笑:“你让他听呗,现在他是准爸爸,一定什么都好奇,况且他多学一点,也能多照顾听溪一点。”
“大嫂说的对。”江年锦点头,煞有介事的说:“这第一胎我学好了,第二胎就不会那么手忙脚乱了。”
“啧啧啧…这第一胎才刚怀上,你就已经在计划生第二胎了,你不怕辛苦也不能让听溪跟着你这么辛苦啊!”
橙文没遮没拦的啧啧嘴,裴雪妍红着脸撞了她一下。
“本来就是。你二哥也每天吵着要生二胎,我看啊,他就是图自己痛快。”
“呀!”
裴雪妍瞪了橙文一眼,这人直率,但直率的也太没边儿了吧,这些话她们女人面前说说还行,这会儿当着老三的面儿说什么呢。
听溪的脸也红彤彤的,只有江年锦,特别给他这位二嫂面子,笑得都快打跌了。
“是啊!老三家的怀上了!对啊!对啊!…”
江夫人按着听筒,兴奋的声音传过来,听溪听着这声音,也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老爷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是她多虑了。
这世界上,孩子犯了再大的错,做父母的,都不会斤斤计较、耿耿于怀。这就是伟大的爱。
听溪和江年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江夫人很欣慰,她说看着他们这一次带的行李,就看出来他们是有常住的打算。
江年锦笑着说:“妈,我们这一次要住到招你和爸烦了再走。”
江夫人点了点儿子的额头:“那你们走不了了。”
下午四点刚过,江老爷子和两个儿子就回来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听溪和江年锦还在楼上休息,是听溪先听到了动静,让江年锦下去看看,才发现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听溪连忙披了外套下楼。
江淮坐在沙发里,正在要茶喝。
听溪先走过去,喊了一句:“伯父。”
江淮淡淡的“嗯”了一声,威严十足。
一旁的江年玉抱着他女儿凑过来:“爸,你就别装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会都没有散呢就急着要回家来,你不就是为了来看听溪的嘛!这会儿冷冰冰的是吓谁呢!”
江年锦正好走过来听个正着,他朝江年玉眨了眨眼,竖了竖大拇指。
“诶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江老爷子眼见被拆了台,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仆人正端着茶杯过来,听溪连忙自己接了端过去。她端着茶杯,轻轻的跪倒在了江老爷子的面前。
“诶!”
“诶!”
江年锦和江淮异口同声的一声轻呼,江年锦想上前去把听溪扶起来,被江夫人给拦下了。
“伯父,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惹您生气,这次我是专门回来像您认错的,希望您能原谅我。”听溪低着头,一鼓作气的说完,然后把茶杯递过去。
江老爷子把茶杯端过来放在了一旁,连忙站起来把听溪扶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凉着我乖孙可怎么办?”
“你个老头子,是只怕凉着你乖孙吗?”江夫人在一旁嗔他。
江老爷子喝了口听溪递过来的茶,清了清喉咙说:“当然,凉着我乖儿媳更不好。”
听溪抿着唇微微笑起来,她转头去看江年锦,江年锦冲她眨了眨眼。
江老爷子冲听溪招招手说:“听溪,快过来,让我瞧瞧我的乖孙。”
听溪听话的走到他的面前。
江年锦挤过来,蹭到听溪面前。
“爸,这才多大,我都看不出来,你能看出来什么?”
“看看你小气个什么劲儿?”江老爷子瞪了江年锦一眼。
江年锦哑然失笑,他往边上退了两步。
江老爷子温柔的打量了一下听溪,只是说:“瞧老三把你养得这么瘦,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养养胖再走。”
“是。”听溪笑。
“哎呀,这下好了,就我这个老大还没有孩子了!老婆,我们得加把劲儿了!”江年盛搂住了裴雪妍,深长的一声感慨。
裴雪妍害羞的低头笑了。
“大哥你不该啊,你那么积极造人…”江年锦忍不住说。
听溪正挨着江年锦,她也想起了之前回家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她不动声色的撞了撞江年锦,示意他闭嘴。
“老大你不急,你这段时间都忙成什么样了,顾不上也情有可原。”江夫人替江年盛开脱。
“我前段时间还住院了呢,不照样让听溪给怀上了,大哥,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挤就有了…”
“诶!”听溪回头瞪着江年锦,这人真是的,是在炫耀自己多憋不住还是怎么的。
“是啊是啊。”一旁的江年玉跟着附和:“大哥,既然三儿暂时不走了,你有什么活就让他做,反正孩子都怀上了,他闲着也是闲着。”
一屋子的人都大笑起来。
江夫人甩着脑袋将她三个儿子都瞪了一遍,才转身进了厨房。
听溪和江年锦一回来,本身就很热闹的江家这下是更热闹了。
饭后,一屋子的人都围在客厅里逗江年玉家的女儿,小姑娘已经开始“咿呀咿呀”的想着参与大人说话了。
江年锦坐在江淮的身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爸,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老爷子眯了一下眼睛:“生男生女都一样,男孩子和你们三个一样皮实也没什么好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让我、操了多少心。”
“老三你喜欢什么?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江年盛问。
听溪也看着江年锦,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她都还没有来得及问过他这个问题。
江年锦搂紧了听溪,笑着:“没想过,只要是听溪为我生的,我都喜欢。”
江年玉啧啧嘴:“这种答案最有作弊的嫌疑了,像我,就立场坚定的喜欢女孩儿。”
橙文白了一眼江年玉,戳穿他:“你这个马后炮。当初明明说喜欢儿子来着。”
“那是当初,现在我什么都喜欢,要不咱再生个二胎?”江年玉两眼放着光。
“去去去,就给我下套。”橙文推着江年玉。
“二哥,你也念着二嫂辛苦,克制些吧。”江年锦想起白天橙文说的话,又忍不住打趣。
大家都笑起来。
江老爷子起身上楼,说要先去休息了,他上楼之前,也不忘嘱咐听溪也早点休息。
听溪点头说好,站起来扶了一把老爷子。
这一天下来,之前的所有隔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客厅里就剩下了三对年轻的夫妻还坐着。江年锦看了一眼他大哥。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儿?”
“嗯?”江年盛不解。
老二江年玉马上领会了江年锦的意思,他推了推江年盛:“大哥,三儿的意思是到点上楼造人了。你看大嫂都困了。还不上去!”
江年盛恍然大悟,连忙牵起了裴雪妍的手:“老婆,难得我不加班,我们上去吧。”
江年玉也站起来对橙文说:“老婆,我们也走吧,先把女儿哄睡了,我们再商量一下生二胎的事情。”
“…”
客厅里转瞬就只剩下了江年锦和听溪。
“走吧,我们也去睡吧。”听溪站起来。
江年锦坐在原地没动。
“不走吗?”听溪等着他。
江年锦一脸忧郁:“苏听溪,你说你怀孕了,这以后漫漫长夜我怎么玩儿?”
听溪不理他:“那你在这儿慢慢思考吧,我俩先去睡了。”
“你俩?”江年锦看了听溪一眼,又扫了一眼听溪的小腹,颇为不乐意的说:“苏听溪,你现在好了,有了孩子不要我了是不是?”
“哪儿有,是你不想睡。我都叫你了。而且江年锦,你现在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脑子里能不能别有那么多坏主意,嗯?”
江年锦撇撇嘴,对听溪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别当着孩子的面儿教训我,她(他)在听呢。”
“知道她(他)在听你还尽说些有的没的是不是?”
“好好好,我错了。”江年锦走过来,走到听溪面前的时候蹲下来,贴着她的小腹温柔的蹭了蹭。
听溪摸了摸江年锦的后脑勺:“起来啦,被别人看到怪不好意思的。”
江年锦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轻轻的对着听溪的小腹自言自语道:“小宝儿,你妈妈说得对,胎教很重要,是爸爸错了,以后就听妈妈的话吧。爸爸也会听妈妈的话,我们一起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算你识相。”
江年锦诚恳的点头:“那是必须的,以后你们就是两个人,我一个人斗不过你们,自然要现在开始讨好你们了。”
听溪笑起来,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上去吧,最近特别嗜睡,我真的困了。”
“我抱你走。”江年锦站起来,温柔的把听溪打横抱起来,怀里的分量沉甸甸的,他想,神啊,以后也让他这样吧,他会用他坚实的双臂,抱着他的妻子和孩子,稳稳的走向他们的未来,幸福的未来…
正文 番外—【听溪年锦篇】2
一夜睡的特别的踏实,听溪一早醒来,自己敞着手敞着腿,姿势霸道睡在床中间,而江年锦已经不在床上了。床沿边褶子明显,他本来睡眠就浅,被她挤到边上之后看来是一夜没有睡好的节奏鸹。
听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忍不住笑起来:“早安,小宝儿,是你把爸爸蹬出去的吗?”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自问自答一般道:“嗯,一定是你,妈妈以前的睡相很好的。”
下楼的时候发现全家都吃过早餐了,老爷子和江年盛江年玉两兄弟已经去了公司,而江年锦,正和他的母亲一起坐在园子里喝咖啡晒太阳。
听溪推开了玻璃门,就听到江夫人说:“听溪起来了。”
江年锦回了一下头,立马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走过来牵她。
“你怎么起床都没声儿?”听溪轻轻的握着他的手摇了摇。
江年锦笑而不语,看她睡的那么甜,他怎么忍心把她给弄醒。为了从床上下来不发出声响,他蹑手蹑脚的都快练成轻功了。
“早上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给你做。”江年锦拨了拨她的头发,问她。
“我看到厨房熬了粥,等下喝点粥就可以了。”
“没有其他想吃的了?二”
听溪摇头:“没有。”
走到园子里的石桌边儿时,江年锦的母亲江夫人也站了起来。她拖过听溪的手,让她挨着她坐。
“刚刚在和年锦商量婚礼的事情呢。他爸让我先问问你们的意思,想怎么办?”
听溪看了一眼年锦:“让爸做主吧。”
江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哟这声爸叫的可顺溜了,要是让老爷子听到,非得乐坏了他不可。”
听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多顺口就叫出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江夫人立马拍了拍听溪的手背:“也是该改口了,既然爸都叫了,还要我问你讨么?”
听溪立马摇头:“不用,妈。”
江年锦抿了一口咖啡,翘腿看着他最爱的两个女人这一来一往的,她们,可都是聪明玲珑的女人。
“爸是什么意思?”江年锦问。
“你爸的意思是要风风光光的把听溪娶进门来。毕竟当年的事情闹得太大,你爸不希望听溪不明不白的就进了我们江家的门。到时候人家还分不清我们江家娶的到底是谁。”
江年锦赞同:“爸说的有道理。”
听溪点头:“我没意见。”
“那行,那就这样决定了,婚礼的细节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听溪你有孕在身不能太劳累,年锦你自个儿照顾你媳妇儿,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就吱声,你哥哥嫂子们惯喜欢凑这样的热闹,要他们帮忙他们一定顶顶乐意。”
“好的。”
正聊着天,橙文抱着她的女儿也从屋里出来了。
“今天太阳真好啊。”橙文的声音清亮,好似出谷黄莺。
江年锦起身给他二嫂让座,橙文随手把怀里的女儿递过去。
“三儿,来,搭把手。”橙文笑吟吟的。
“嗯?”江年锦顿在了原地。
“怎么?都要当爸的人了,也该学习一下怎么抱小孩了。”橙文像是故意逗江年锦一样。
江夫人出声附和:“是啊,你也该学了,橙文家的已经身子骨稳稳的了,好抱。这刚出生的小孩子抱起来那个讲究才多呢。你有空就问你二哥讨教讨教,他那会儿没少遭罪。”
听溪看着江年锦,他还是有些犹豫,抬眸时他触到她的眼神,听溪笑了一下。
江年锦伸手,把小侄女给接过来。他不是没有抱过小孩儿,只是没有抱过这样小的,ailey出生之后,他全权交给了保姆,直到ailey会走路会撒娇了,他才偶尔会抱抱她。
小侄女上手意外的顺利,小家伙软软的身子在他有力的臂膀间微微晃动,他低头想方设法的想把小侄女逗笑的样子,还真有了几分奶爸的架势。
“听溪,看来三儿带小孩有点门路,以后再调教调教,你可以省很大的心。”
听溪玩笑:“那就趁着这段时间,二嫂帮忙调教起来。”
橙文煞有介事的道:“行啊,年锦帮我带一个月女儿,我保准他什么都会了。”
所有人都在笑,江年锦怀里的孩子也应景的笑起来了。
“诶!笑了!笑了!”江年锦激动的叫起来,那模样自己倒是像个小孩。
听溪瞅他一眼:“笑你傻呢。”
“哈哈哈哈…”
吃完早餐,江年锦陪着听溪在园子里散步。这一片都很安静,静的好像能听到来自林间的风声。
他们两个慢慢踱着步,感觉特别舒服。
走着走着,江年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陈尔冬也回北城了,早上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睡觉,我接的。”
“她说什么了。”
“她给你重新设计的婚纱成品也送回北城了,让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去试试。”
听溪点了点头:“她是专门为这事儿回来的吗?”
“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江年锦没有往下说,听溪也没有往下问,她一猜就猜到,一定与普云辉有关。
当天晚上听溪就与陈尔冬通了电话,约了个时间去试婚纱。
而关于江年锦与听溪的婚事,由江年锦父亲江淮在出席某商业活动时高调宣布后,惹来北城各方的关注。
好事的媒体不免要拿苏听溪的面容大做文章,同时也拿她与过世的罗冉冉做比较。但是苏佩尔布盛典上加冕的苏听溪早已不是当年的罗冉冉可以比拟的了。
而因为媒体的大肆曝光,苏听溪的人气,也一路从加安蔓延到了北城。
江家三少在沉寂多年之后觅得真爱,而且女方还是如此优秀的人,这场婚事瞬间得到了大家的祝福。
而当年的另一方罗家,此时的状况却并不乐观。
罗家的小霸王罗天赐前两天因为吸毒被抓进了牢里,至今还没有消息…
听溪看到报纸上关于罗天赐的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随即,那张报纸就被江年锦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