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马上打开。”听溪指着酒瓶边说边往门口看,门外的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混着嘈杂的音乐声让她有些紧张。
服务员得令替听溪打开了酒,听溪说了谢谢然后挥手让他先离开。
包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听溪一个人了,她看了看放在玻璃茶几上的那瓶红酒。虽然她真的一点都不懂酒,但是光从这鼻间蔓延的醇香来判断,也该知道这真的是一瓶好酒。
面对这么好的一瓶酒,她还真下不去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门口好像隐隐约约传来了江年锦的声音,她知道不能再拖了,她快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什么,放进了酒里。
江年锦毫不知情,他进门的时候只看到听溪正往高脚杯里倒酒。
“怎么才上来,你们聊什么能聊这么久。快过来,喝吧。”听溪一做贼心虚语速就会变快,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她晃悠着将一个高脚杯推倒了江年锦的面前。
江年锦没起疑,端起了酒杯一口仰尽,这酒本来不该是这样喝的,可是他现在无法定下心来慢慢的品,只想快些醉。
“别喝得这么急。”
听溪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那一个杯子,递过去轻轻的碰了碰他的杯沿。“叮”的一声,特别清脆。
听溪只抿了一口,可江年锦又一饮而尽。
“不是说一醉方休吗?你这样小口小口的喝,什么时候才能醉?”江年锦放下了空杯,边问,边伸手把听溪拉到自己的身边。
听溪腿一伸坐到了江年锦的大腿上,顺势攀住了江年锦的脖子,软糯糯的道:“你忘
了我前面半句话吗?我更多的只是想和你单独相处。”
听溪稍稍动了动身子就惹起了江年锦身上的一阵火,江年锦将她的脑袋按住对准了她的唇就亲了上去。
两个人的口腔里满满都是红酒的味道,唇舌相交时好像各自都在品酒一般。
很快,两人交缠的鼻息开始慢慢变得紊乱了,江年锦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过来…
听溪更卖力的惹他上火,却在江年锦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按住她的腰时,匆忙喊了停。
“怎么?”江年锦眼神迷离。
听溪抿了抿唇,敛眉说:“我今天生理期。”
江年锦听罢松开了她,他按了一下眼窝,眼神有些模糊,不是很确定的问:“不是月初吗?”
听溪一听他连自己的生理期都记得,一下子有些乱了阵脚,但是她立马回过神来说:“最近压力有些大,乱了。”
江年锦没有再作声,他又按了一下眼窝,怎么感觉眼皮在打架。
听溪眼见药效似乎上来了,她又给江年锦灌了几杯,中途她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江年锦就已经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听溪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哄小孩似的道:“乖,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再像你认错。”
听溪从酒吧出来就给阿府打了个电话,她嘱咐阿府两个小时后去“莫醒”把江年锦接回家。
然后,听溪又联系了沈庭欢。
沈庭欢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等听溪,等到听溪之后,她又让自己的助理快速的帮助听溪换了衣服化了妆。
两个女人准备完毕之后,就往加安西郊赶去。
听溪已经打听好了,诺曼.文森特今晚会参加的那个“Party”办在西郊成安会场,而她,也提前让沈庭欢从她以前的模特儿朋友那边弄来了两张入场券。
成安会场前停放的车辆比听溪想象的还要多,也就是说,这场Party的排场,会比听溪想象的还要大。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沈庭欢一下车就看到了听溪满脸的震惊,她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很壮观?”
听溪点了点头。
“我那时候,也被人带来参加过一次这样的Party,只不过遗憾的是,那个时候谁也没有看上我。”
“你希望有人能看上你?”听溪更加震惊了。
沈庭欢的表情有些茫然,她的声音也是,她说:“苏听溪,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运,一进这个圈子就有江年锦护着你。你没有经历过被人踩在脚底下仿佛永远看不到出头之日的心酸…是啊,那时候,我就是希望有人能看上我,然后给我一个安然富足的生活。”
听溪不说话了,她知道,像沈庭欢这样有这种想法的女人在这个圈子里很多,谁也不能说这样的想法是对或者是错,只能说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她,的确幸运,遇到的是江年锦,能给她一切的同时,还能给她爱情。
听溪和沈庭欢凭着手里的入场券顺利的进入了成安会场。
会场之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除了女人多一点,乍一看和普通的酒会并没有区别。可是听溪只往里站了一会儿,就隐约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场。
与其他酒会大气坦然的氛围不一样,这里四周的所有人都在刻意营造一种暧昧的氛围。听溪随意看了几眼,就能看到好几对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相拥着热吻。
听溪深吸了一口气,好在自己对于这样的画面早已有了防御能力。
她快速的在人群里搜索这诺曼.文森特的身影。
来之前,听溪特地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诺曼.文森特的照片,她已经牢牢的记住了诺曼.文森特的长相,而事实上,这个会场里的外国人不多,只要他在,要找到他一点都不难。
“在那儿。”沈庭欢绕了一圈回到听溪的身边,抬肘轻轻的撞了她一下:“三点钟方向。被一群女人围着的那个老外,就是诺曼.文森特。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听溪顺着她的指尖看了一眼。
“走吧,先过去搭上话。”
沈庭欢犯了难:“那么多女人,根本挤不进去。”
“去试试就知道了。”听溪对沈庭欢使了个眼色,沈庭欢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刚往那个方向迈开了步子,听溪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她被按停了。
“这位小姐,能一起喝一杯吗?”身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听溪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绕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从你进门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你。”这男人笑着说。
听溪有些恼,她竟然成了别人的猎物还不自知,正当她想着要如何拒绝的时候,身旁的沈庭欢凑了上去,一把揽住了那个男子的胳膊。
“先生,我妹妹急着上洗手间,不如我先陪你喝一杯,等她回来再由她陪你怎么样?”
听溪立刻装出一副急于上洗手间的痛苦表情,抿着嘴点头。
这男人打量了一眼沈庭欢,发现沈庭欢长得也不赖,他笑着同意了,揽着沈庭欢往沙发那边去了。
沈庭欢的手偷偷伸到背后,对听溪比了个“快走”的手势。
听溪会意,深呼吸了一下,不再四处张望,而是尽快低调的往诺曼.文森特那个方向走。
诺曼.文森特斜倚在圆柱上和人聊天,而他的身侧围满了各色的年轻女子,也不知道他在说着什么,逗得那些女子一个一个巧笑嫣嫣。
沈庭欢说的对,根本挤不进去。那些女子就像是一堵肉墙一样挡在听溪的眼前。
听溪在原地站了一会,正巧,一位服务生举着托盘从她身边经过,听溪灵机一动,叫住了服务生。
“等下,给我一杯酒。”
服务生闻声恭恭敬敬的停了下来。
听溪慢慢的走过去,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故意趔趄了一下。
“乒啪…”
服务员手里的托盘被听溪撞了下来,托盘上的酒杯全都掉在了地上,一时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女人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被酒水溅到的女人像是说好了似的提着裙摆退到了两旁。眼前的视线彻底被打开了,听溪连忙弯腰对服务员说:“对不起,对不起…”
诺曼.文森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眼前这个穿着明艳的女子给吸引了。她身段妖娆,点头哈腰道歉的时候虽被长发掩住了脸,可是那若隐若现的五官更让人觉得好奇。
他站了起来,推开了身边那两个还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还不快让人来清扫一下。”诺曼.文森特对那个呆若木鸡的服务员说。
“是是是,文森特先生。”
听溪听到这半洋不土的中文开腔,就知道大鱼已经上钩了。她屏息站在原地,没有扭头看过去,直到,诺曼.文森特的脚步停在了她的身边。
“小姐,吓到了吧?”他温柔的问。
听溪惊魂未定似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慢慢转过脸来。
她看着诺曼.文森特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凝固。
“Lynn?”
路逐峰旋15
诺曼.文森特缓缓地喊出了一个名字,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唇有些抖,莫名的,竟像是激动。
“Lynn,是你吗?”他又问了一遍。
听溪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我不是Lynn,但是不知道可否和您跳一支舞。礼”
她话音一落,诺曼.文森特愣住了,气氛也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女人都忍不住对她如此不知轻重的行为投过来鄙夷的眼神。可听溪却没有管周围人的目光,她坦荡荡的看着诺曼.文森特,那清亮的目光像是要刺穿了此时的沉默。
而诺曼.文森特,他只犹豫了一下,就对听溪伸出了手。
等着看热闹的人们都呆了一下,这个诺曼.文森特今天多少女人靠过去他都没有出手,而眼前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摔了几个酒杯,他就被迷住了吗?
听溪握住了诺曼.文森特的手,由他牵着走进了舞池。
舞池里的人纷纷为他们两个让路,这样的空间刚刚好淌。
虽然,诺曼.文森特答应了听溪的邀舞,但是他脸上的震惊还没有缓下去。他打量着听溪的脸,始终保持着戒备。舞池里的音乐舒缓,可是他们的脚步却没有跟着轻松起来。
“既然你不是Lynn,那你是谁?”诺曼.文森特握着听溪的手,轻轻的摆起了舞动的姿势。
“我是Lynn的亲生妹妹,苏听溪。”
听溪说罢咬了咬唇,头一次用这样的身份介绍自己,她自己听来也觉得不习惯。但是诺曼.文森特仿佛轻易就接受了。也是,除了亲生姐妹,的确很难解释这两张相同的脸。
“苏听溪小姐,不知道你如此费尽心思的要和我跳舞,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听溪扶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我来,只为了问你两个问题。”
音乐变得紧凑起来,诺曼.文森特带着她在舞池里旋了一个身,她的裙摆飞起来了,打在他的膝上。她的舞步有些生疏,但是并不乱,由他带着显得恰到好处。
望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和那清凌凌的笑意,诺曼.文森特有一秒的怔忪,此情此景,让他莫名的想起了那时和罗冉冉的初见。
那夜,他们也是这样相拥着跳舞,一直跳到结束都难舍难分,那是他唯一一次在舞池中如此酣畅淋漓却不愿停止,好像青春又回来了一样的感觉。
诺曼.文森特承认他这一生有过太多的女人,但是要说难忘,罗冉冉如果排第二,就再也没有人能排第一。那个女人,除了***之外,也曾给过他春天般的爱情,这是这些年来,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失去罗冉冉之后,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直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难受。如今再看到这张脸,教他如何不眷恋…
“你说吧,哪两个问题。”
“第一,你知不知道,Lynn纵身一跃跳下高楼之时,念的人是你,肚子里怀着的,也是你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你凭什么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听溪清澈的目光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让诺曼.文森特无处可逃,而这一刻他似乎也不想逃。
“她和别的男人乱搞,那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
“就因为你太太散布的那些照片,你就认定了她与别的男人乱搞,你就可以不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听溪莫名的激动起来,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为自己素未蒙面的姐姐叫屈。
“我太太?你是说那些照片是我太太让人拍的?”
诺曼.文森特似乎开始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可是听溪却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文森特先生你太不关心你太太的生活了,所以,这些年来你压根就不知道你太太背着你到底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你想知道的话大可回家问你太太,我来,最重要的是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是,你知不知,有一个叫沈庭欢的女人,为你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诺曼.文森特彻底怔住了。
“你说我有女儿?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费尽心思进来是同你开玩笑的?”听溪的神色很认真。
诺曼.文森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几年来,他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甚至当初,他也是为了孩子结婚的…自从家里的太太流产后再也不能生育,他才开始对那个家失望,他才变得越来越不爱回家。他有的是钱,在外面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也很多。可是这几年来,他自己也好像出了问题,好像不行了。他再怎么努力,就是无法让那些女人怀上孕…他开始担心自己未来的子嗣问题,可如今却忽然有人告诉他他有个孩子。
这算是个惊喜吗?
“真的吗?”诺曼.文森特回过神来,他把听溪固定在原地,脚步
tang也跟着停住了。舞池里的其他人还在扭动着,只有他们两个停止了,显得特别奇怪。
“当然是真的。只是,现在这个孩子在你太太的手里。”
“又与我太太有关?”诺曼.文森特的表情生冷起来。
听溪点头:“而且现在这个孩子的情况很不好,她需要送医院治疗,我今天来,就是受孩子母亲沈庭欢所托,让你帮忙把孩子带出维尔特堡,送去医院。”
诺曼.文森特一时没了反应,他似乎在犹疑。
“我想,你一定会帮我的。毕竟你已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过一个孩子了。你不会希望再失去一个对不对?”
“我现在还不能相信你说的话。”
“现在最好的验证方法,就是回维尔特堡,只要找到那个孩子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诺曼.文森特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那走吧。”
他松开了听溪,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听溪紧紧的跟着,回头去搜寻沈庭欢的身影,可是沈庭欢不知道被那个男人带到了哪里,她找不到她…
周围的人看到诺曼.文森特同听溪一起离开,都忍不住打趣:“文森特先生,今天这么快就看对眼啦?”
“这妞不错!”
“…”
听溪听着这此起彼伏的打趣声,顿觉羞赧,她低了头,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诺曼.文森特一概没有理,他的房车就停在门口。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休息,听他“呼啦”一声拉开车门,那司机抬起了头。
听溪看了一眼,发现竟是阿府。
诺曼.文森特也注意到了,这个司机不是他的司机。
“你是谁?”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文森特先生,好久不见。”后排座椅上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听溪和诺曼.文森特一起回头,看到江年锦竟然稳稳的坐在那里,听溪吓的立即缩回了脑袋,刚才把他放到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看到他忽然就惭愧起来了,她也预感到了自己回去保不准得受家法伺候。
“江年锦?你怎么会在这里?”诺曼.文森特彻底的震惊了。
“我和这位小姐来找你的目的一样。”
“你也知道我有个孩子?”
“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现在要委屈你一下,带我们进维尔特堡。阿府,开车。”
“等一下!”听溪俯过身去按住了阿府的肩膀,然后回过头去看着江年锦:“沈庭欢还在里面。”
江年锦终于看了听溪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我会让人把她带出来的。”
听溪一听,松了手。
阿府发动了车子油门一踩,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这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听溪坐在诺曼.文森特的身边,也不敢多话。
江年锦偶尔咳嗽一下,阿府就会往后视镜里看一眼。
气氛真是奇怪。
因为是诺曼.文森特的车子,维尔特堡的保安并没有起疑,他们敬了个礼就顺利放行了。阿府将车子开进去,维尔特堡大,他有些懵了,江年锦提醒着他该往哪里拐。
“这里,你比我熟多了。”诺曼.文森特看了一眼江年锦。
江年锦笑而不语。
车子停下之后,诺曼.文森特先下了车。听溪下车的时候和江年锦撞在了一起,江年锦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听溪捏住了他的袖口,吐了吐舌尖,有些做贼心虚。
江年锦伸手弹了一下听溪的额头:“回去再和你算账。”
听溪如释重负的笑了,连忙紧紧的跟着他。
吴敏珍并不在大厅里,但是Ms.Tian去通报了一下之后,她马上就从二楼的健身房里跑了出来。
“诺曼,你回来啦?”吴敏珍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看来Ms.Tian报告的并不全面。
果然,吴敏珍从楼梯上跑下来的时候看到苏听溪和江年锦,她的脚步就一下子慢了很多。
“哟,这么多人啊!”
吴敏珍走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因为刚运动过,白皙的脖子里还汗涔涔的。Ms.Tian递过一块干毛巾,她擦了擦之后,挂在了脖子上。
“Ailey呢?”江年锦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Ailey?”吴敏珍显得一头雾水,她走过来挽住了诺曼.文森特胳膊:“你难得回来一趟,还带着这么多的外人干什么?”
“他们说你在家里藏了一个孩子。”诺曼.文森特看着吴敏珍。
“我藏孩子干什么?你怎么就喜欢听信别人的话不信我的呢。”吴敏珍撒了一个娇,将他挽得更紧。
诺曼.文森特没理吴敏珍,只是看向一旁恭敬站着的仆人:“Ms.Tian,你来说,太太有没有在家里藏
孩子。”
Ms.Tian冷静的抬起头来:“先生,太太没有在家里藏过任何的孩子。”
“你看。”吴敏珍故作生气,一把甩开了诺曼.文森特的胳膊。
诺曼.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江年锦和苏听溪:“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知道孩子在后园二楼的某个房间里。不知道文森特先生可否让我去那里找一找…”
“凭什么让你搜我家!”江年锦话还未说完,吴敏珍就给打断了。“你是警察吗?就算是警察也还要凭着搜捕令来找。我不会同意你看这个房子的任何地方。”
“文森特太太您这是做贼心虚吗?”
吴敏珍笑了:“你随便往我头上扣帽子,但是要搜我的房子,你休想。”
“文森特先生…”江年锦将视线转到了一直沉默的诺曼.文森特的身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阿府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为Ailey治病的医生。
“江先生,他是Ailey小姐的医生,我在外面看到他正往西边走,也许他知道Ailey小姐的住处。”阿府说着,示意那位医生上前一步。
吴敏珍的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些,她朝Ms.Tian使了个眼色。
Ms.Tian小跑过来,一把拉住了那位医生的胳膊,点头哈腰的对诺曼.文森特说:“先生,这是我的客人,他不认识路才会在园里乱走,实在不好意思。”
“还不快带走。”吴敏珍朝大门外怒了努嘴。
江年锦一把攥住那位医生:“等一下,是不是客人,不如让这位先生自己说。”
那位医生面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懵了,听溪走到他面前,温和的对他说:“医生,你那天告诉我们,维尔特堡那位小女孩如果再不送医院的话,很可能会变肺炎,你还记得吗?”
医生点了点头:“我记得。”
“那你今天来是来为这位小女孩治病的吗?”
“是的,本来我晚上不出诊,但是这位太太打电话给我说孩子情况不好,让我过来看看,还付我三倍的出诊费,所以我才过来的。”医生指了指Ms.Tian说。
Ms.Tian一下子低了头。
“那你知道这个小女孩儿在哪儿吗?”
“以前是住在后园的,这两天已经搬到西边的屋子里去了。”
听溪点了点头,在原地旋了个身看着诺曼.文森特:“文森特先生你现在相信我们说的话了吗?”
诺曼.文森特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
“你们胡说些什么…”
吴敏珍还想反驳,诺曼.文森特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吴敏珍的脸上。
“你真的背着我藏着我的孩子?”
吴敏珍这巴掌挨得措手不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她仰起头来时,嘴角沁出了丝丝血痕。
“诺曼,你听我说,我本来想等你这次回来就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替我解决了多少女人?还是告诉我你害死了我几个孩子?”诺曼.文森特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