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Beauty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大门口围了很多的记者,江年锦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会儿却像是知道他们会一同出现似的,翘首站在门口盼着鹿。
“好多人啊。”听溪下意识的江年锦的手边靠一点,江年锦摊手往她面前一递,她握了上去。
公开了情侣关系就是这点好,想要依靠的时候,随时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牵手。
江年锦的步子迈得比她稍稍大些,走在她的侧前方。这样的角度看来,像是随时准备冲出去保护她的姿势。
她喜欢这样一前一后的姿势,这样看着他的侧影,她总觉得无比安心。
记者看到江年锦和苏听溪一起牵手出来,全都一窝蜂的涌了上来,Beauty的保安出来阻拦,却只能拦下一部分。
话筒一簇一簇递到听溪的面前,她已经被拦停在了原地,江年锦也跟着停了下来,他松手托住了她的腰。
“苏小姐,对于安培培出轨的事件,你还有什么看法吗?”
“这件事情完全已经不需要我再来回应了。”听溪说。
“那对于Modern的莫总做出的声明你又有什么看法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也许并不需要我们的看法。”
江年锦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笑意,苏听溪什么时候开始对外这样的玲珑,看来,她现在应付这些人完全已经绰绰有余了。
“安培培和莫向远曾经是代表一切美好的情侣,现在他们决裂,粉丝们都把目光投向了你和江先生,请问苏小姐你会有压力吗?”
苏听溪忽然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江年锦“这个问题得由江先生来回答。”
江年锦措手不及,立马紧皱起眉头收了收下巴。
在场的记者都笑了,江年锦在公众场合鲜少露出这样轻松耍宝的表情。
“那就请江先生回答一下吧?大家都在关注着您和苏小姐的爱情,会有压力吗?”
江年锦摇头,他搂紧了听溪的肩膀答“欢迎全市人民监督。”
现场的笑声大了些。
“江先生对于这次粉丝袭人事件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吗?”
“废了一件外套,挺可惜。”江年锦语调懒懒的,今日似是有意一路与记者周、旋到底了。
“就心疼衣服吗?”记者不依不饶。
江年锦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你们是苏听溪的托吧,非得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心疼她。”
听溪抬肘撞了一下他,大家看在眼里,都抿着唇笑。
他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是心疼苏听溪,所以如果还敢下次,我的人绝对不会只是上前拦下这么简单。”
“江先生你是在隔空宣战吗?请问具体是指谁?”记者们都来劲了,他们问这么多,似乎就是为了探出这些更深的八卦。
江年锦却忽然收了话锋“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Beauty方面不会再多做回应,今天到此为止吧,我还得回家做饭。”
“江先生,你们家是你做饭啊?”
“江先生,你还会做饭吗?”
“…”
他搂紧了苏听溪,对着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
大厅后面涌出更多的保安,将记者拦在了身后,江年锦快步走着,将听溪塞进了车里。
她再厉害,却总不能如他游刃有余的操控全局。
听溪听着车门合上,看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她笑嘻嘻的凑过去“江先生,等你吃你说好的饭。”
他发动车子,扭头过来看她“做不出来的话你就勉为其难吃我吧。”
“…”
很多人都以为安培培“出轨门”这件事情,随着莫向远出来澄清之后,暂时就告一个段落了。
可是,安培培自杀了,这次是真的自杀了,吞了整瓶的安眠药,在维尔特堡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说来终归惨淡了些,陪她去医院的人,只有维尔特堡的几个菲佣,她的姑妈文森特太太连面都没有露。
可是没有人同
tang情安培培,公众都觉得她是咎由自取。
就在这个时候,媒体得到了Baron回国的消息。
这就像是一个因果循环的故事,坏女人做尽恶事得到应有的报应,本该痛快淋漓大快人心结尾的时候,忽然可能迎来极具转折的全新结局。
八卦的鼻孔嗅到了诱人的味道,所有人都在瞪着看好戏。
但是Baron的行踪极为隐秘,大家只知道他来了加安,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行踪,所以各路记者全都等在安培培入住的医院门口守株待兔。
Baron其实一下飞机,就来到了维尔特堡。
他一直听说维尔特堡大,没想到大,竟然是这般的大。都说小而精,可是这维尔特堡大也大的无比华丽。
可见江年锦要做成一件事情,能投入的本有多大。
他被仆人引进门,进门就看到文森特太太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听到他进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这样急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
文森特太太招了一下手,她身后的Ms.Tian上前一步,将波斯猫抱起来走出了客厅。
Baron走到她的面前。
文森特太太站起来,二话没说就抬手抡了他一巴掌。
Baron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啐出一口血。
“我没想到,培培和你,还真有关系。”文森特太太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Baron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文森特太太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皱了一下眉“Baron,为什么连你也这样的陌生?”
Baron耸了耸肩,坐进沙发里。
“有么?”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不会瞒着我任何事情。”文森特太太在他身边坐下。
“我记得你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我给你上过的第一课,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Baron斜着嘴角。
文森特太太没有作声。
Baron忽然伸手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用满是血腥的唇去吻她。文森特太太闭上了眼,直到他咬痛了她,她才猛然惊醒推开了他,再次甩手想将巴掌甩过去的时候,被Baron一把给擒住了。
“你忘了吗?后来,你还学以致用的给我上了一课。”Baron眼神狠厉。
“你就是还在恨我当初离开了你。”文森特太太的眼神闪了一下,一瞬间让人以为那是酸楚,可是她掩住了。“你不是说没关系,只要看着我幸福就好了吗?”
“所以,你现在幸福吗?”Baron环顾了一下这整个屋子。富丽堂皇,却没有一丝儿人气。住在这样的地方的人,幸福是表面的。
“这不用你管。”文森特太太厉声尖叫起来,那美丽的面庞上,露出了狰狞的恐惧。
“吴敏珍,你想多了,我才懒得管你。”Baron拢了拢衣领。
“你恨我可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毁了培培!”
“毁了她的人是你,不是我。”Baron翘了一下腿,目光施施然的落在文森特太太的身上“是你让她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我只不过是给了她一点她非常需要的温暖与安慰。你把她当做棋子,我可没有。”
“我做所有决定都是为她着想,你懂什么。她不过还是个孩子,本来可以有美好的未来,但现在都被你毁了,你这个畜生!”她揪住了他的衣领。
“别说的你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样!”Baron瞪着她,伸手拂落了她的手。“你为了自己的目的心狠手辣,把谁都当棋子当跳板,你活该孤独一辈子。”
“你闭嘴!”文森特太太抬手指着门口“滚出去!”
Baron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拢了拢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
身后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霹雳乓啷的,Baron扬起了嘴角。
这一场,是他们赢了。
凤箫声动10【万更】
素白床单映衬着女子苍白的面庞,她闭着眼睛。窗边有两个女人站在那里,边摆弄着花瓶里的洋甘菊边小声的聊着天。
“你说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啊?”其中一个往床上瞅了瞅。
“唉,丢了这么大的人,还不如不醒算了。”
“是啊,没想到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有什么奇怪,也不看看她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夫人那个人…辊”
门边传来了响动,窗口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噤了声,门被外面的保镖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妆容精致一丝不苟的。
“夫人。鹿”
文森特太太挥了一下手,两个菲佣低着头快速的往门口退出去,顺带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瞬间静悄悄的,只有床头边仪器“嘀嘀嘀”的声音,可是添了那声音,反倒静的更加压抑。
文森特太太在床尾站了好一会儿,安培培紧闭着眼睛。她没做声,只是走到床沿边的椅子前坐下了。
是她在维尔特堡发现了昏厥的安培培和那个空空如也的安眠药瓶。
发现的时候,她一口气没提上来,自己都险些昏倒…
她还以为,安培培嚷嚷着说要自杀,只是吓唬她的,没想到她还真敢做。
她竟然真的敢做这样的事情,她竟然真的要狠心留下她一个人。
“睁开眼睛吧,我知道你醒了。”文森特太太抱着双臂,往后倚在椅背上。
病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文森特太太微微扬了扬嘴角,她从小就是这样,假睡的时候就会把眼睛闭的紧紧的。
“为什么假睡?”文森特太太俯身过去伸手覆住了安培培的额头,那冰冷的额头。
安培培的眼泪从一下就从眼眶里滚出来了,她侧了侧头,躲开了文森特太太的手。洁白的枕头上很快留下一片斑驳。
“为什么么?因为我现在连睁眼的脸都没有。听到别人有恃无恐的说我,我连反驳的可能都没有,这样的我,为什么还要救我!”安培培的眼泪掉的更加的汹涌。
“培培…”
“别叫我!”安培培拂开了她的手“都是你,都是你!我说我会自己说服莫向远的,为什么你要找人去动苏听溪!如果你没有找人去招惹苏听溪,他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都是你!是你害我的!”
文森特太太皱了一下眉“这个苏听溪和莫向远也有关系?”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神通广大的吗?苏听溪是莫向远的初恋啊,莫向远直到现在还喜欢这她…”安培培边哭边说,她的情绪很激动。
文森特太太站起来,她轻轻的捧住了安培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培培,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她看着安培培“尤其,你不该去招惹Baron,他不会真的爱你。”
“谁是真的爱我?”安培培瞪着文森特太太,“他们靠近我和我在一起都是因为你。”
“你怎么会这样想?”
“难道不是嘛?你和Baron在一起过…他在床上喊得都是你的名字!”安培培冷笑一声“你又有多少事情,是在瞒着我的。”
“培培!”文森特太太脸上渐渐有了慌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安培培点了点头“你一直都在打着这个幌子利用我。如果你真是为我好,请你放过我。”
“你要怎么样?你还想做傻事吗?”
安培培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做傻事了,你让我出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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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太太走出医院的走廊,四周明晃晃的阳光朝她射过来,她忽然觉得站不住了。
她在医院的花园里择了一处石凳坐下,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只是像她这样穿着华丽的没有。
医院不是个好地方,可是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走到哪儿都穿的精美华丽,盯着她的眼睛太多了,她不能让任何的人看了笑话,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不好。
脚边忽然滚过一个小皮球,彩虹色的。
她低头,盯着那抹颜色。
“捡,捡球…”耳边有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传过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花裙子的蓝眼小女孩儿站在她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她俯下身子,指尖触到那个柔软的皮球的时候,心底也跟着软了一下。
安培培小的时候,最喜欢玩的,也是这样的皮球。
那个绕在她膝边玩耍拍球的小女孩儿,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长大,竟然已经变得有她自己的秘密,变得也像其他一样企图离开她。
她想念那个对她无话不说又惟命是从的小孩子,她多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孩
tang子…
Baron说的对,她是孤独的,并且那种孤独不可对外言说。
这些年为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放弃了爱情,事业以及能让她快乐的一切,像个疯子一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守着她的婚姻。
那个空荡荡的房子就像是她空荡荡的心。
安培培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唯一的软肋。所以那些恨她的人,就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对安培培下手。
现在,安培培真的开始恨她,真的想要离开她,这个世界上就此再没有可以照顾她让她信任的人了。
想着,这些年的酸楚都涌上来,那双她以为枯涸的眼睛竟然流下眼泪来。
她多恨,她一定会让所有伤害她,伤害安培培的人付出代价的。
“哭哭丑…哭哭丑。不哭。”
眼前的那个小女孩儿竟然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一双糯静的小手拂了一下她的脸。
她怔了一下,这样凑近了看,才觉得这个小女孩儿有些眼熟。
“Ailey小姐,我们要回家咯。”不远处传来了女人的叫唤。“你再不乖真的要打针针咯。”
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听到声音回了一下眸,立马蹲下去将球捡起来,拔腿就朝那个女人站立的方向跑过去。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一摇一摆的,企鹅似的。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泪,心里的郁结被这个孩子稍稍打开些。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闪过了什么,她从石凳上跳了起来。
可是那个小女孩儿已经不见了。
她四下寻了一圈,跑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坐进了出租车。
出租车一下汇进了车流里,她追不到了。
那是,沈庭欢的孩子。
这个孩子,竟然已经回到加安了。
她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再也迈不开。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刚刚跑动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停下来了,觉得掌心里的皮肤都给震麻了。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说。”她下了指令。
“Baron孙住进了北郊的一套别墅里,目前没有任何记者找到过他。”
她微微放了心,刚想挂上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人又说“那套别墅的所有人,是江年锦先生。”
听溪在床上翻了个身,她伸手摸了摸,睡在她身边的江年锦已经不在了。
他每次都醒的比她早,哪怕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他都鲜少在她身边睡过一个懒觉。被单上还有他的气息,让她想起昨晚无休无止的温存,这个男人,那么晚睡还能这样早起,他就不累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随手裹了一件睡袍,寻到床沿边的拖鞋。
听溪刚刚走出房门,就闻到了楼下传来的煎蛋味儿。
她快步走着,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相碰的声音。走到门口的时候,听溪顿了顿。
江年锦正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煎蛋,他的手肘微扬着,手臂上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是完美的,麻布长裤松松垮垮的系在他的腰间,一个裤管还被卷至了小腿处。他的背影都无端的显出一种性感来。
听溪悄悄的红了脸。
江年锦将煎蛋翻了个身儿,他没发现她已经起来了。
听溪一直静静的瞧着他,直到煎蛋出锅的时候,她才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精壮的腹部摸着像一块有纹路的钢铁,她抱得更紧些。
“这么早就起来了?”江年锦有些意外的按住了她的手。
听溪的下巴蹭着他的后背,含糊的点头“因为太香了。”
他在她的臂弯里转了个身,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问她“昨晚不累吗?”
她笑“我说不累会影响你的自尊吗?”
他想了想说“不会。”
说罢,江年锦微微下蹲,一把将她提抱了起来,她的双腿钳着他的腰,像是上树的猴子一样紧紧的攀着他。
这一路吻进了浴室。
“先洗澡再吃早餐。”他霸道的将她放进浴缸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下。
那宽大的浴缸像是个缩小版的泳池,他坐进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江年锦的意图。
浴缸里的水位在慢慢上升,她起身想逃的时候被他拥回了怀里。温水将他们紧贴的肌理缝合的完美无瑕。他一寸一寸的吻上她的皮肤,比黑夜里更耐心更磨人。
周身的水似乎烫了些,又或者烫的是他们。
“昨晚不累?没关系,我们今天还有一整天,我会让你累的。”
江年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撩拨着她的心绪,听溪扣紧了他的手腕,承受着他所有攻占…
这一闹醒来又
是中午。这次听溪睁开眼睛的时候,江年锦还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等着她在自投罗网。
黑亮的发,青青冒尖儿的胡茬,听溪盯着他看了许久,他都没有动,于是她心里生了歹念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这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睁开了眼睛。
“还没要够?”
“够了。”她立马缩进他的怀里讨饶。
江年锦被她蹭的发痒,他笑着搂过她“今天陪我去挑个礼物。”
“送给谁?”
“女人。”他说。
“哪个女人?”她翘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
江年锦的目光闪了一下,似有意逗她“别的女人。”
她捏住了他的鼻尖“那你还敢告诉我?”
“是别的女人,才要告诉你。”他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听溪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更放肆的将整个人欺上他的身子。
“以后都会对我这样好吗?”她的双手捧着他的双颊。
他皱了皱眉“下来。”
“你不说我就不下来。”
“你不下来,今天一整天都得浪费在床上。”他威胁她。
听溪执拗的表情松了松,刚想气馁的放开他,他就一个翻身将她禁锢在了身下。
“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更好。”他终于松了口。
听溪笑,他又低头吻住了她…
江年锦说的别的女人,原来是陈尔冬。
陈尔冬要生日了。
给女人准备礼物,其实是江年锦最头痛的事情。往年陈尔冬的生日礼物,都是普云辉一手给他包办的,可是今年,普云辉装死将这个任务甩手交给了他。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别扭,但是江年锦直觉这一次普云辉是动了真格的和陈尔冬犟。
也是,谁能一直站在原地等谁呢。
普云辉总说他傻,其实他傻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如果普云辉真的能就此放手,江年锦还是为他高兴的。
只是,谁知道这次他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听溪其实对于给女孩子准备礼物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擅长。只是印象里陈尔冬的手很漂亮,她想给她买个手表。
听溪在Omega的专柜挑表,正角江年锦一晃却不见了。
等到听溪买完表出来,才发现他已经转身进了隔壁BVLGARI,专柜小姐正兴致勃勃的和他说着什么,他也难得听得格外有耐心。
听溪进门的时候听到专柜小姐说了一句“苏小姐来了。看来你们比杂志上描述的还要恩爱呢。”
江年锦没答话,只是回头看了听溪一眼,说“给你也挑了一个礼物。”
“我又不生日。”
“跑腿礼物。”江年锦扬了一下下巴,专柜小姐会意,打开了玻璃抽屉将里面的那款脚链取了出来。
江年锦低头看了一眼听溪,她今天穿了长裙,刚刚及脚踝。
“给你戴上?”他问。
听溪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想说不用,他取了脚链已经蹲倒在了听溪的面前。
一时间,店里所有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望过来,有人认出了他们,就开始掏出手机拍照。
听溪想后退,却被江年锦一把握住了脚踝。
“别动。”他说。
“你别…”听溪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堂堂江年锦,这样在公众场合几乎跪倒在她的面前,让她情何以堪。
“我现在不是江年锦,我只是苏听溪的男朋友。”江年锦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仰起头来安抚她。
听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动了,任由他将那个细细的链子锁在她的脚踝上,也锁住她的心。
他站起来的时候顺势牵住了听溪的手。
“这下你跑不掉了。”
听溪愣了一下,只听专柜小姐在笑“拴住今生,系住来世。苏小姐,江先生可是将你的下辈子都预定了。”
听溪有些动容,江年锦却别扭的转了脸。
“走吧。”他说。
听溪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如果真的能和他这样走过今生又走到下辈子,她得是多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