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仲钧先是一愣,继而紧紧搂住了她。
他的舌探了过来,和顾瑾之纠缠。他的舌勾住了她的舌,不知餍足的吮吸着。他甚至能尝到丝丝缕缕的甜意顾瑾之微微扭动了身子,回应着朱仲钧的热情。
她有了回应,朱仲钧环住她腰的手上移,扶住了她的后脑,吻得更深。
顾瑾之呼吸有点重,朱仲钧听在耳里,分外的娇媚。
他的吻终于停歇,松开了她。见她两颊生霞,红唇被吻得有点肿,艳红娇嫩,朱仲钧小腹一紧,下体撑起了帐篷,他迫不及待将顾瑾之抱到了床上。
第371节傲气
顾瑾之和朱仲钧大婚已经三个月了。
一开始的触碰,的确让顾瑾之难受极了。
可不知为何,朱仲钧受伤之后,顾瑾之把心里的事说给了他听,虽然说得不全,却也让他知晓了自己的经历,让顾瑾之轻松了不少,看朱仲钧也更觉亲近。
那种亲近和贴心,和家里人给她的完全不同。
心里想起谭宥,仍是恶心至极,却能分得清朱仲钧和别人不一样。
朱仲钧是顾瑾之的丈夫,两世的丈夫。
顾瑾之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身体。
昨夜顾瑾之轻轻靠着他睡,闻着他的气息,竟觉美好与安静。故而,她今日想主动,和朱仲钧亲热。
谭宥的事,总能让顾瑾之想到前世陈琛的事。
挨过去了,她人生最大转折应该就过去了。
本着这样的目的,顾瑾之才心甘情愿和朱仲钧试一试,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
朱仲钧将她抱到床上之后,腿微微顿了顿。顾瑾之虽意乱情迷,却也看在眼里,她不由坐起身,问他:“是不是疼?”
朱仲钧摇摇头,栖身而上,将她压住:“别扫兴。”
顾瑾之眉头蹙了蹙。
朱仲钧连忙又吻住了她。
他一边深深索吻,一边解开了她的衣带。
肩头的衣衫落下时,顾瑾之微微颤抖了下。不经意的小动作,仍是被朱仲钧捕捉到,他怕过犹不及,停下来问她:“要…要停下吗?”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欲望的风暴席卷了他,让他浑身烧灼起来,小腹间的欲望在汹涌,充胀的下体因为得不到缓解,焦灼里带着几分刺痛,呼吸也变得不顺畅了。
他想,顾瑾之要是再喊停。他都快要疯了…
顾瑾之的心。被轻轻撩拨着。
她勾住了朱仲钧的脖子,低声道:“不用。我喜欢你。”
一句“我喜欢你”,将气氛点燃到了极致。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徜徉,淫靡在流淌,情欲之神在他们心上跳舞,两人眼底的渴求都那么明显又真诚。
朱仲钧将她的外衣褪下,又解下了肚兜和亵裤,顾瑾之雪白的胴体就暴露在朱仲钧的视线里。
他也脱了自己的衣裳,开始吻顾瑾之。
从唇上下滑,吻到了她的下颌。而后是脖子。
顾瑾之的脖子,分外敏感。舌头上的粗粝感摩挲着她的脖子。娇吟从口里不禁而出。
她艰难扭动着身子,来对抗这种酥麻。
渐渐感觉酥麻感消失了,朱仲钧开始要吻她的乳。
顾瑾之心口一窒。她的手,猛然就抓住了朱仲钧的胳膊,低声又尴尬道:“你…你别碰我这里,暂时没碰。”
她不想让朱仲钧碰她的乳。
很多事,朱仲钧都来不及去怨恨。也没空去顾虑。他只想这次顺利和顾瑾之把这件事做完。
他点点头,身子下潜,舌头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流连往返。
灼热又湿濡的感觉,让顾瑾之小腹处的热浪翻滚得更加汹涌,热腻的液汁汩汩流淌,将腿心浸湿了。
朱仲钧的唇顺着而去,闻到了少女的体香,他的心几乎在打颤。好些年都没有再尝过这种滋味,朝思暮想让他像个饥渴的人。贪婪附了上去,轻轻咬啃着她下体花瓣的核心。
顾瑾之只感觉身子一抖,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他的唇轻轻吻着。
“别,脏…”顾瑾之想拉他上来。
朱仲钧起身,又爬上来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我喜欢,你随着我就是了…”
顾瑾之不再多言。
他的啃噬,让她的子宫里似乎藏了条馋虫,不停的吞噬着她。她几乎快要被点燃,身子的扭曲更加厉害。
朱仲钧将她这样,知道火候已到,半跪在床上,将她两条雪白的腿提在腋下,窄腰挺进,结实的臀将他的欲望往前一送,沿着湿润又灼热的花瓣滑进了顾瑾之的身子里。
这具身子,到底只是第二次欢爱,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还半途而止。
花穴里虽然很炙热,却紧得让朱仲钧前进艰难。他耐心的一点点旋转,慢慢厮磨,过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欲望全部淹没在顾瑾之的身子里。
顾瑾之也难受,紧紧蹙着眉,忍耐这一切。
朱仲钧俯身,又慢慢吻着她的脖子。
他的欲望,仍留在她的身子里,将她撑得满满胀胀的。渐渐吻着她的脖子,感觉到她下面花穴的热度越来越高,甚至有点烫,腻汁越发丰沛,朱仲钧这才缓慢动起来。
他的动作又缓渐急。
顾瑾之的呼吸也渐渐急促。
最后,朱仲钧又将她的两条雪腿提在腋下,几乎飞速的驰骋着。顾瑾之的呼吸急促得似溺水的人。
半刻钟后,朱仲钧满身是汗,他终于能感觉到顾瑾之花穴里再收缩。而后,一股子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分身上。
顾瑾之的声音失控而出。
朱仲钧见她已经好了,也如释重负,窄腰很挺,将自己同样灼热的腻汁,浇灌到她身子的最深处。
朱仲钧整个人都精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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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的时候,朱仲钧快睡着了,若不是右腿隐隐作痛的话。
方才疯狂起来,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子的痛楚。等停下来的时候,那条受了伤没有痊愈的腿,疼得越来越紧。
他重重呼出浊气。
等他沐浴好了之后,顾瑾之也快出来了。
她把丫鬟遣出去,披散着半湿的头发,问朱仲钧:“腿没事吧?”
朱仲钧想强撑着说句没事,不成想疼痛猛然袭来,他走路的时候不觉有点颠簸,全被顾瑾之看在眼里。
顾瑾之眼眸微沉,
她放下手里擦拭头发的巾帕,过来扶朱仲钧,将他扶到了床上,掀开他的腿看。
伤口早已愈合。并未撕开。只怕是里面的筋骨又收到了折腾…
顾瑾之内疚叹了口气。
她给朱仲钧服用林翊配过来的药,然后又抹了便外用的药膏。
朱仲钧躺下之后,仍是疼得厉害。
可是太累了,哪怕是那么疼,他都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里,他有过一些暂短的呻|吟,仍是疼,他却睡得很熟。
顾瑾之一夜未阖眼,强撑着观察,怕他的腿夜里发作起来。他到时候心疼她,不肯叫醒她。又自己忍着。
好在,到了后半夜,他没什么动静,睡得分外香。
强烈运动后给伤口处带来的疼痛感,随着药物入体和时间,已经慢慢消退。
顾瑾之这才睡下。
她一口气睡到了次日上午巳时。
平时哪怕是再累,到了卯初她自动就醒了。这次。居然多睡了两个时辰。而身边的朱仲钧,睡得更香。他也没醒。
丫鬟们也不敢吵他们。
顾瑾之蹑手蹑脚下床。
“起来了?”身后传来朱仲钧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些迷糊。是顾瑾之起床的动静惊醒了他。
“嗯。”顾瑾之道,“时辰不早了。你要不再睡会儿?腿还疼吗?”
朱仲钧就彻底醒了。
他半坐起来,笑道:“睡得很香,我好些年没这得这么好过。”然后他试了试腿,很轻松,“腿没事了。林先生的药很管用。”
顾瑾之松了口气。
“…什么时辰了?”朱仲钧问。
“九点多了。”顾瑾之跟他说时辰的时候,都是说后世的时辰。
哪怕穿过来三年多了,朱仲钧仍是对时辰不熟悉。。告诉他巳初一刻,他肯定要想几秒才知道是九点半。
顾瑾之把那中间的几秒钟的力气替他省了。
“我睡了十二个小时了!”朱仲钧笑道。
“又没事,外头那么冷。”顾瑾之道,“要不,你再睡会儿?”
“还是起来吧。”朱仲钧道。
顾瑾之喊了丫鬟进来,服侍他们更衣。
盥栉的时候,顾瑾之对海棠道:“你去吩咐一声,让厨房备些小米粥和点心,我和王爷就要用晨膳了。”
海棠道是。
洗好了脸,梳好了头,顾瑾之和朱仲钧吃了早饭。
而后,朱仲钧在一旁躺着,顾瑾之坐在炕上看书。
朱仲钧看着她的侧颜,一瞬间心满意足。
顾瑾之看书非常投入,久久没有抬眼。
朱仲钧看得久了,渐渐眼睛发酸,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直到海棠进来禀事,朱仲钧才醒。
“简王府的帖子…”朱仲钧依稀听到海棠这么说。
他睁开眼,看得顾瑾之手里拿着帖子,不禁笑了笑,道:“是他们家谁送来的?”
“是简王世子。”海棠道。
顾瑾之拿在手里,打开来看。
朱仲钧问:“什么事?”
顾瑾之一目十行看完了,对他道:“简王妃又要来拜访我。咱们去乡下之前,她就说要来拜访的。当时我拒绝了,如今又要来。只怕是她的病更重了…”
“在找你看病之后,不是太医院的彭提点亲自给她看病的吗?”朱仲钧问道,“再让彭提点去就是了。”
顾瑾之笑了笑,当即写了回帖,让海棠又拿出去,交给简王世子。
她仍是拒绝了简王妃的拜访。
简王世子拿着回帖,一时间脸色有点紫。
在京里这么多年,连太后都没有这样给过他母亲冷脸。不过是小小的庐阳王妃,她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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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节消闲
简王妃的病,顾瑾之开了两次方子,去看了两次。结果,简王妃根本就不想吃顾瑾之开的药。
哪怕顾瑾之是挂牌行医的大夫,她也做到了一个大夫应做的,况且她不是大夫…
简王府平素低调,可对待顾瑾之和朱仲钧的时候,那种所求无度,好像吃准了他们。
顾瑾之写了回帖,继续看书,没有多想。
朱仲钧却越想越气。当即,他下床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的腿不怎么疼。他便对顾瑾之道:“我出去一趟…”
顾瑾之抬头,微讶问他:“出去干嘛?”
寒冬腊月,外面滴水成冰。虽然有稀薄的日头,照在身上并不半点暖意。
朱仲钧的腿,不适合这种天气出去。
“我去趟简王府。”朱仲钧如实道,“上次你就回绝了她们家王妃的拜访,如今又来,这不是强人所难?我若是一直不出面,他们还当你我是软柿子。我要去看看简王,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我看不必。”顾瑾之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这样跑去质问?是他们要紧,还是你的腿要紧?”
“你也是堂堂亲王妃,和简王妃一样的品级,他们这样不将你放在眼里,你明明回绝了却一再来请,这是轻待了你。”朱仲钧道,“你又没错什么,凭什么受人轻待?”
朱仲钧咽不下这口气。
谁跟他媳妇过不去,他就跟谁过不去。
顾瑾之心田微暖。她笑着,把朱仲钧拉回了炕上,让他钻到被子里躺下,暖和暖和。
“护短也没你这么护法的。”顾瑾之笑道,“你去了,简王若是再三说王妃的病,你仍拒绝,岂不是显得你不念亲情?装作不在家,不见他们。将来还有推脱之语。说当初不知道。再开口要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朱仲钧仍是不悦。
可自己刚刚在屋子里站了站,腿都有点寒意。
到底不能出门。
外头冷得刺骨,又是马车颠簸。假如这腿留下病根,到底是自己吃苦。
朱仲钧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狮子大开口,听话躺回了炕上。
夫妻俩各自拿了书看。
屋子里烧了地龙,温暖如春,故而没有明火。海棠从顾宅那边,搬了两盆腊梅盆景,搁在屋子里。幽香徜徉。
快到中午的时候,宋盼儿那边派了人来问。他们是否过去吃午饭。
顾瑾之想着朱仲钧的腿,还是别冒寒走那么多路,就让海棠去说一声,今天留在王府别馆吃,懒得跑。
海棠就赶过来,如实告诉了宋盼儿:“王妃说,王爷还是别冒寒的好…”
宋盼儿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失落。
明明只少了顾瑾之,却感觉家里热闹劲顿时去了一半。
宋言昭来了之后,为了方便他安静念书,宋盼儿让外院开了个小厨房,专门给他做饭,免得他早晚回来内外跑。
顾延臻和煊哥儿也怕冷,就跟着宋言昭吃外院的小厨房。
里头吃饭的,只剩下宋盼儿和小十、小十一。
两个小子,都快三岁了。
小十一体弱多病。又爱哭。虽然会讲话,却吵得紧;小十则闷声不语,至今一个字也不会说,怎么教他也没用。
等吃了午饭,两个小的被乳娘抱下去歇午觉,宋盼儿见了几个管事的婆子,说了些过年的事。
只因家里尚未除服,过年仍是一切从简,没什么大事。
不过半个时辰,就处理妥当了。
宋盼儿有点无聊,又懒得拿针线,想着好些日子没有去老宅那边,就想去和大夫人说说话儿。
她喊了宋妈妈,让她在家里照顾事宜:“有什么事,若是不太要紧,你就帮着办了。两个孩子看着些…”
宋妈妈道是:“您放心。”
宋盼儿就带着丫鬟慕青,去了老宅。
大夫人亲自来迎接了她。
“…听说你娘家侄儿乡试进学,中了举人,进京赶考了?”大夫人问宋盼儿,“你怎么也不来告诉我一声?我是打算派了个去问问,请到家里吃顿饭的,又怕耽误孩子念书。”
说起这个,宋盼儿很是自豪。
她却谦虚道:“什么大事,哪里敢劳动您派人去瞧他?这些日子,他的确是埋头念书。再过两个月,等春闱完了,我带他来给您磕头。”
“这还不算大事?”大夫人笑道,“这满天下的孩子,若不是神童,谁能如此年轻就中了举?”
年轻中举是难得的。
可宋言昭也十九岁了。
这个年纪的举人老爷,虽然不多,却也不乏其人,每年都有几个的。
大夫人说得这样夸张,宋盼儿心里却很高兴。
“您抬举他。”宋盼儿与有荣焉。
“我向来老实,都是实话实说的。”大夫人道,“等钦点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咱们家也该除服了,到时候替孩子热闹热闹。”
宋盼儿也是这样想的。
她还把自己为宋言昭做媒之事,告诉了大夫人:“…是胡泽逾的女儿”
大夫人一听是胡泽逾的女儿,半晌愣是没想起胡泽逾是谁,一脸茫然。
“胡泽逾是永熹侯府的旁枝兄弟。”宋盼儿解释。
“哦,他们家啊…”大夫人恍然大悟。其实她是装的,她仍是不知道。
京官那么多,胡泽逾小小五品官,和大夫人这边没什么利益或者矛盾,胡太太也不是大夫人这个圈子里的,她哪里能知道?
宋盼儿看大夫人的眼神,料想她定是敷衍的。想想也是情理之中,京里那么多人,大夫人又不经常出门,不可能都认识。
宋盼儿仔细解释给大夫人听:“我们在延陵府的时候,胡泽逾是太守,常有来往。后来我们进京那年,胡泽逾也到了刑部,靠着永熹侯谋了个正五品的郎中。他家姑娘,和瑾姐儿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哦。他们家!”大夫人这回真想起来了。
京里的人和事的确很多。可跟顾瑾之同年同月同日的,宋盼儿不止提过一次,大夫人有印象。
她还在永熹侯胡家的宴席上见过胡婕两次。
“胡家那位姑娘,出落得水灵。单论容貌,咱们家也只有珀姐儿能与之比肩。不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大夫人笑道。
“可不是,胡婕长得最是好看。”宋盼儿道。
未来的侄儿媳妇,宋盼儿也不吝啬赞美之词。
她赞美一句,大夫人跟着接一句。两人说了半晌。
而后,大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宋盼儿:“他们家,和永熹侯府来往深吗?”
“胡泽逾就是永熹侯扶持起来的。”宋盼儿道,“他们不过是旁枝。胡家旁枝那么多,只因胡泽逾聪明又机灵,讨了胡家老夫人的欢心,胡家处处提携他,才有了今天的体面…”
大夫人眼眸微微沉了沉。
宋盼儿看在眼里。问她:“怎么,你是听说了什么不曾?”
“这倒也不是…”大夫人顿了下,继续笑道,“许是我多心了。前几年重庆长公主府上娶儿媳妇,我去吃喜酒,和宣平侯夫人、永熹侯夫人同桌。宣平侯夫人跟永熹侯夫人不和。而后宣平侯夫人拜访我,我就问了问她和胡家是不是有过节。
她说,永熹侯夫人为人尚可,只是胡家那位老夫人。是个不能沾惹的,连带着她看永熹侯夫人也讨厌。她还说,以后让我们别和永熹侯府打交道,那位老夫人,最是瞧不起我们半路兴起的人家…”
宣平侯府姓李,是跟着先帝亲征大漠,四战四胜,封了侯的。
从前,宣平侯不过是当兵的出身。
这样的新贵人家,京里有不少。
顾家也算。
“…我见过一次那位老夫人,慈眉善目的,倒不知道她的性情。”宋盼儿道。
“我也不知道。”大夫人笑道,“是李夫人说的,谁知真假。若不是你说到胡家,我都忘了这件事。不过告诉你一声,你搁在心里,多留个心眼。胡泽逾家既是依仗永熹侯府,胡泽逾女儿的婚事,永熹侯府不可能不说话的。到时候,你心里有个数,自己慢慢度量。”
宋盼儿笑了笑。
她心里想着大夫人的话,再也没有心情闲谈了。
大夫人见宋盼儿兴致乏乏的,说了句天色不早。
宋盼儿正要起身告辞,却见二门上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说:“外头的人说,四姑奶奶身边的妈妈来了,要见大夫人。”
嫁到袁家的四姑娘顾珊之,是大夫人最头疼的。
听到她派人回来,还只找大夫人,大夫人不禁叹了口气。
她无奈道:“请进来吧。”
宋盼儿也好奇袁家又有什么事,故而坐着,没有再说离开的话。
大夫人也不好赶她走。
不一会儿,就有个四旬的妈妈疾步跑了进来。她是顾珊之的陪房。
她先跪下给大夫人磕头,然后又给宋盼儿行礼。
大夫人叫人搬了锦杌给她坐下,问她什么事。
“四姑奶奶说,家里闷得慌,让您接她回来住几日…”那位妈妈道。
宋盼儿蹙眉。
大夫人心里也知道有事。
可是她不想再管了。大过年了,顾家自己的事还忙过来,大夫人没心思再替四姑娘操心。
她笑着道:“这还有五六日就是小年。这个时候接回来,还得再送回去。你告诉四姑奶奶,等过了年,我再派人去接她…”
大夫人都懒得问什么事,就直接拒绝了。
那位妈妈面露难色。
昨天停了一整天的电,到了下午六点多才来,然后因为停电而断网,又因为断网而弄坏了我家里的路由器,刚刚恢复有电又有网络的状态。
吃了饭要去医院拿上次检查的报告,但愿是良性的。晚上回来的早,我尽量再更两章。如果是恶性的,我可能不会再有心情码字了,到时候第一时间告诉大家。想到这里,手有点抖…
第373节告状
袁家来的那位妈妈不起身。
大夫人回绝之后,她仍是道:“大夫人,奴婢来前,四姑奶奶再三说,她也不想多住,最多两三日,求您疼她些,接她回来…”
大夫人板起了脸,道:“你陪着四姑奶奶到了袁家,就该劝着四姑奶奶,上事公婆,体贴丈夫,才是她应做的。这大年关的,谁家里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偏偏她要偷懒回来?我若是派人去接了,岂不是咱们家不知礼数,叫人笑话!”
那妈妈一脸惶恐,忙给大夫人跪下。
宋盼儿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
大夫人就是不同意去接四姑娘回来住。
那妈妈见大夫人坚决,知道求也没用,只得起身行礼告辞。
“…别是真有什么事吧?”等那位妈妈走后,宋盼儿有点担心,“倘若她真受了委屈,想回来找娘家人撑腰,咱们这样不管她,她会不会…”
大夫人笑了笑。
她知道宋盼儿挺善良的,却是第一次知道顾瑾之对孩子的问题这么心软。
“若是受了委屈,也是她活该。”大夫人道,“咱们家的姑娘,别说是嫁到小小商户,就是嫁到皇亲贵胄人家,也没有叫人平白欺负了去的道理。她若是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利用娘家的权势去保护自己,我护得了她一时,也护不了她一生,她迟早还是要委屈。趁她还年轻,让她也遭遇些事,对她也好。”
宋盼儿笑了笑,不再多言。
道理谁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