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晕过去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黑色的长直发,看起来十分柔顺。
紧接着,他的鼻尖便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兰花香,之后那香气便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
听校医说送他过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有着黑色的长直发,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亚洲女孩。
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路艰难的走来,焦急的敲着医务室的门,请求校医为他诊治。
在确认他只是贫血晕倒,只需要输两瓶药水就没有问题后,那个女孩才放心的离开。
听到那个女孩离开的消息,他不由得有些失落,他还没有见到她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是谁,也没有好好的感谢她。
他从病床上坐起,突然感觉到衣领似乎有什么东西,扎的他十分难受,他伸手摸了摸,无意中摸到了一个有些尖锐的东西,那是一枚米色的木兰花耳钉。
他在惊讶的同时又感到十分的欣喜,那耳钉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就像是她身上所沾染的那般。
他可以十分确定,那枚耳钉便是她在帮助自己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下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相貌与名字,但是,她遗落的耳钉,却让他十分宝贵,仿佛它可以证明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幻想。
后来,他有托父亲动用关系,寻找着那个女孩的踪迹。
但是,毫无消息。
国外自然比不得上国内,一切资源都十分有限,后来,寻找那个女孩的事情也就变得不了了之。
但是,她的身上的淡淡的兰花香气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久久的挥之不去。
那枚兰花耳钉,他也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就这样留在了他的心里。
他以为他会将这个好心的女孩慢慢淡忘,只是未曾想,即便是过了十年,他还是没有忘记她。
在他的幻想中,那个女孩一定是个像兰花一般安静而又优雅的女子,黑长的直发批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所以,他交往的女孩子都是这种类型,他也是存着这种希冀,希望能够遇到那个救过自己的兰花女孩。
但是,她们都不喜欢兰花,也没有在欧里顿学院上过学。
他也知道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个不知姓名不知相貌的女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特别是当他学成回国的时候,他便以为,他应该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兰花女孩了。
直到,他遇到了江可曼。
第一次见她,她的耳朵上就带着熟悉的兰花耳钉,长长的黑直发散落在肩头,和他幻想中的模样一样。
明明只是碰巧在餐厅里无意间遇到的陌生人,他的注意力却全被她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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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姿色平平,脾气暴躁。
却是为了帮母亲治病,投奔于各大医院的二十四孝女。
绝望边缘,黑夜之中,男人迎风而站。
“我的血,能治好你的母亲。”
某日,黎思昕问道,“你多大?”
“很大。”
“问你岁数!”
“呃…四位数。”
“四位数?个十百千,我靠!你是老不死啊?”
他,是总裁?是医生?是投资商?
还是,某个家族的大佬?
扑朔迷离,捉摸不透。
且看男女主如何玩转对方,直至玩出小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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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韵与惜容篇 情不自禁(二更)

看到江可曼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时隔多年的记忆仿佛复苏了过来,那颗平静的心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他仿佛受到了魔怔一般,忍不住向她靠近,她的身上果然带有淡淡的兰花香味。
他压抑着雀跃的心情,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的脸色,绅士的向她搭话,开口的第一句竟然就是,“你是不是曾经在欧里顿学院上过学?”
她一阵诧异,而后朝着他微微一笑,“是。”
那一瞬间,他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听着舒子韵说起往事,楚惜容的心脏一阵抽痛,他每说一句,她的心脏仿佛就被使劲的挤压一次。
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不断向她袭来,但是她仍然保持着笑容,“嗯,很美的一段爱情故事。”
这故事真的很美,也证明了他和那个女孩的羁绊很深,确实像他所说的那般,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人生能够有多少个十年?
跨越了十年的羁绊,沉浸了十年的思念,阔别十年的重逢,这让她如何敌得过?
她早就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即便她和他没有年龄的差距,这十年,对她来说,也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她再一次坚信,喜欢上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件悲惨的笑料罢了。
舒子韵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苦笑,“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以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是后来,我渐渐的有些弄不懂自己了。”
他忽而抬起双眸,看向楚惜容,“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了别人,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楚惜容立即一怔,看着他的眸中突然浮起的温柔,心脏顿时漏跳了半拍,紧接着便是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迅速反应过来,而后便立刻掩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绪,连忙从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和我们这些局外人没有关系,自然也没有什么看得起与看不起的。”
舒子韵的眼中的那抹温柔悄然消散,继而便化成了一阵失落,缓缓垂眸,低声道,“局外人吗?”
看到了他这样的神情,楚惜容竟突然有了一种,他口中的“别人”就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他本来说的就是如果,并一定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再说了,即便他真的不再喜欢江可曼,而是喜欢上了别人,那个‘别人’也不可能是自己。
他所喜欢的是那种宛若兰花一般的女人,优雅完美,吐气如兰,莲步缓缓,一举一动都流露出高贵的气质。
她,显然不是。
如果真的将她比做成花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在远古的神话中,被称之为冥界之花的存在。
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完美的外表,却无法掩饰那惨淡的灵魂。
这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她是悲伤的集合体,无论外表如何妖艳,她的灵魂永远是那么可笑而又可悲。
舒子韵是一株儒雅温和的君子兰,显然和她这种冥界之花,毫不相称。
意识到这一点后,楚惜容的心中不由得十分压抑。
此时的她生怕舒子韵一时兴起,又拉着她,和她说起他所喜欢的另一个女人的事情。
她故意转移了话题,“虽然我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感情是你自己的事情,究竟该如何抉择,还是要靠你自己判断。”
她也是怕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探讨这种事情的知心好友,问她该如何选择,所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撇清了自己,让他自己去抉择。
这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可能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十分认真的问你,他该选哪个女人吧。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窘境,楚惜容直接将这种苗头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也不会圣母白莲花似的告诉他,你开心就好。
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一个在危险时刻,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女人。
舒子韵和她说这么多,无非也就是两种,一种是在变相的试探着她的心意,一种便是在寻求别人的认可,以支持他心中早已做好的决定。
前者肯定是不会的,因为他又不喜欢她,试探她的心意做什么。
那便只有可能是后者,他必然是想要舍弃江可曼,和他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但是他此时心存愧疚。
所以,他需要别人的支持,需要别人对他说,没有关系。
或许,恰好,楚惜容很荣幸的成为了这个人选。
对于楚惜容来说,不管是他选择哪个女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同时,她也不会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她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他的事,便让他自己决定,自己去想吧,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舒子韵听到了她的话后,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了,缓缓出声,“自己判断,我倒是也想,只是,分不清楚。”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将杯中的红酒全都一饮而尽。
楚惜容见状不由得蹙起了秀眉,“你浪费了我的红酒。”
舒子韵抬眸看向楚惜容,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淡笑,“抱歉,回去后还你。”
楚惜容的秀眉越蹙越深,“不需要你还,用‘牛饮''的方式喝红酒未免也太辱没你品酒师的身份。”
舒子韵嘴角的笑容不变,又倒了一杯红酒,端起了酒杯,对着楚惜容说道,“此时的我已经抛弃了品酒师的身份,只是一个渴望买醉的醉汉而已。”
心脏的痛楚再次传来,楚惜容微微一笑,“那你可要大失所望了,我只带了这一瓶红酒,实在是不够你买醉的。”
他在自己的面前,不仅和她说着他的初恋往事,还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买醉。
明明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和自己并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抽痛?
若是她能够控制住心脏,让它不要为他而牵动她的心绪,连累她受罪,那该有多好。
楚惜容的视线缓缓落在了面前的红酒上,嘴角缓缓扬起。
据说酒精可以麻痹人的大脑神经,她倒是蛮渴望,酒精能够将她的心脏也一并麻痹了。
楚惜容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也将自己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全都一饮而尽,只是喝完后,她的柳眉还是不由得皱了起来。
果然,她不喜欢‘牛饮’的方式,嘴里全是白酒的味道,一点葡萄的香味都没有。
舒子韵看到她皱起的眉头,不由得笑了起来,“你明明刚才还在说我,怎么自己又‘牛饮’了起来?难不成你也想买醉吗?”
仿佛被人戳中了心事,楚惜容的面色突然白了白,她放下了酒杯,拿起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嘴角,掩下自己心中的慌乱,缓缓出声,“不过是好奇‘牛饮’的感觉如何罢了。”
舒子韵看着她,笑了笑,“结果如何?”
楚惜容不紧不慢的说道,“除了辛辣之外,不知所味。”
舒子韵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多了,楚惜容也不由得跟着他笑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缓缓相遇。
他看着楚惜容一直笑着,渐渐的,他的眸中便缓缓浮起了一抹温柔,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楚惜容,仿佛移不开眼。
楚惜容愣了愣,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直接,那眼中的温柔让她的心不禁再次狂跳,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吵得楚惜容的耳朵都要痛了。
舒子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住,仿佛受到了什么魔力驱使一般,他情不自禁的向她靠近。

子韵与惜容篇 恢复原状(一更)

她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呼吸声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心脏也跳的更加欢了,仿佛要从她的胸口跳将出来。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高挺的鼻梁,那浓密的睫毛,还有那漆黑的眼眸。
他的眸子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使得她忽然有种错觉,此时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
这种错觉使得她方才压抑的心情缓解了许多,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快,仿佛在暗自欢呼雀跃。
他和她的鼻尖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他的俊脸稍稍一转,高挺的鼻梁与她的小巧的鼻尖稍稍侧开了些,他的唇轻轻的覆在她那宛若玫瑰一般的红唇上。
楚惜容顿时一怔,惊讶的睁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舒子韵。
但是,舒子韵毫无察觉,只是垂下了眸子,轻柔的吻着她。
在他吻上她的一瞬间,楚惜容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激颤,传遍了她的全身,带得她的心中也一阵酥麻。
她一阵恍惚,不知道到底是舒子韵醉了,还是她自己醉了,也分不清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她的欢想,还是切切实实的真实。
她愣了几秒后,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缓缓闭上了双眼,心中不由得哀叹道,如果是梦,请让她慢点醒来。
他轻轻的覆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轻柔的触碰着,她也没有抗拒,只是任他在自己的唇瓣上停留。
时间仿佛都定格在这一秒,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空气变得十分静谧,只是偶尔传来两声来自远处的蝉鸣。
两人都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只有唇瓣紧紧相贴,却并没有任何进展,但是,仅仅是这样,就让楚惜容的心中欢喜异常。
这一吻仿佛跨越了隔阂,跨越了他们之间的所有障碍,跨越了阻碍在他们面前的一层又一层的墙壁。
他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柔软的唇瓣,眸子也缓缓睁开,眸中浮起的是一片难掩的柔情。
察觉到唇上那温润的触感已经消失,楚惜容也不由得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浓浓的温柔,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醉了,醉的已经出现了幻觉。
但是,很快,他眼中的温柔就迅速消失,转而出现的是惊讶与慌乱。
楚惜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看到他仿若突然回神一般,快速的向后退去,与自己保持着足足有一米的距离。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苦笑,终究,还是梦醒了么?
舒子韵的心中一片慌乱,回想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中一阵懊悔,他不敢去看楚惜容的表情,他怕看到的全是不满与厌恶。
他害怕她会讨厌自己,会将他看成是喜欢玩弄女人的花心少爷,或者是因此而排斥他。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和她好好解释,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行。
他想了想,抿了抿唇,垂眸出声,“惜容,我…”
他刚说了几个字,就被楚惜容的声音打断,“时间不早了,我有些困了。”
他下意识的抬眸,便看到了楚惜容那平静的面容,她的脸上的神色淡淡,似乎刚刚那一个吻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丝毫无法引起她任何的情绪波动一般。
他的俊眉不由得皱起,看着楚惜容看向自己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底传来了一阵痛楚,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怒意。
楚惜容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看着舒子韵,嘴角缓缓浮起了一丝微笑,“酒已经喝完了,明天早上我们要开车回去,都早点休息吧。”
看到楚惜容脸上带着的笑容,舒子韵心中的那抹痛楚越来越浓烈,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自嘲。
是啊,对她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个不成熟的弟弟,即便做出了什么越矩的事情,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在她的眼中,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恋爱对象,也不是一个成年‘男人’。
所以,她才会一点都不避讳,让他进来,在她的房间里一起喝酒。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如今再次面对这个现实,他还是会忍不住的黯然神伤。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他便成全她,也成全所有人。
他敛下了心中的情绪,俊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同样平静的看向她,“嗯,早点休息。”
他向茶几上瞥了一眼,眸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红酒杯上,缓缓出声,“还有,谢谢你的酒。”
楚惜容的神色不变,淡淡的嗯了一声。
舒子韵站起身子,离开了沙发,向着门口走去,他的手刚刚拧开门把,忽而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对着楚惜容缓缓一笑,“谢谢你听我说话。”他稍稍一顿,脸上的笑容更很温和了些,“晚安。”
看到舒子韵起身离开,楚惜容变得神色失落,突然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心中顿时一震,努力从嘴角扯出了笑容,大方的对着他笑道,“晚安。”
待舒子韵修长的身影消失,房门被再次关上,楚惜容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消失,眼中满是失落与哀伤。
她坐在床上,缓缓的伸出手指,轻抚上了自己的红唇,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热度。
他的吻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柔而又舒适,让她差点就痴醉于其中。
想一想,不过只是简单的肌肤相触而已,为什么她却因为他的一个吻就心慌意乱,还差点暴露出了自己的感情?
她明明知道他已经有了温婉可爱的女朋友,也知道他的心里或许是在想念着别的女人,却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表面上装作不知,心底里却在暗自期待着。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楚惜容虽然是个已经跨入三十岁门槛的女人,但是她并不是剩女,她不缺男人,追求者也一直没有断过。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发觉谈恋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折腾。
况且,按照父亲的规划,她应该为了家族献身,嫁给对楚家有利的家族。
只是近年她的事业一直在上升期,楚家没有给她张罗婚事,怕是想要趁着她还有用的时候,为公司赚取更多的利益。
事业联姻,于她来说,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这样的她,恋爱不恋爱,根本就没有关系,她的未来,早就已经命中注定。
没关系,这本就是她欠父亲的,欠楚家的,不过牺牲一场婚姻而已,算不了什么。
她的心头逐渐泛起一阵苦涩,她本应该要安静的接受命运,可是,上天为何让她动了心,还偏偏让她陷入一场无果的恋爱中,这对她来说,委实残忍了些。
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吻自己,也许只是一时的气氛使然,并没有什么深意;也许只是他有了醉意,迷糊之际把她当成了别人,也许只是他的普通的醉酒行为罢了。
她分不清楚是哪种原因,但是不论是哪种原因,她都明白,她不能对这个吻抱有任何的期待。
这个吻,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当不得真。
看到他眼中的慌乱与懊悔的时候,她就已经了然一切了。
她不能当真,更不能和他计较,她能做的就只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着他们的朋友关系。
所以,在他出口道歉之前,她就抢先出声了,故意转移话题,想要将这个意外平静的掩盖过去。
况且,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也不想听到他的道歉。
因为那样会显得自己十分的悲惨,会让因为他的一个简单的吻而在心中暗自雀跃的自己显得更加无地自容。
这是她的尊严,也是她的倔强。
她努力的收敛着自己的一切情绪,尽可能的显得从容不迫,以时间已晚为由说自己困了。
转移话题的同时,也是在隐晦的告诉他,他该离开了。
因为,她怕她的情绪绷不住多长时间,她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怕被他知晓她那早就在心底里生根发芽的感情。
所以,她衷心的希望他能够早些离开,不要将她自己身上紧紧裹着的遮羞布扯落下来,让她难堪。
当她说完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眼中的情绪复杂,像是黯然,但是其中似乎又夹杂了一丝轻松。
她在心中暗嘲,果然,他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也是想要将这个吻当做是一场意外。
好在,她一开始就没有抱有任何期待。
所以,她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心理落差,只是胸中涌起了一阵闷闷的感觉。
如果,她不是比他大五岁的姐姐,如果她是他心心念念的初恋,如果她是他真正喜欢的人,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她的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瓣,心中暗想,他用那片温和的唇瓣吻过多少女人呢?她是不是只是那些女人当中最平凡的一个?
他是否会同样温柔的吻着他的女友?不,应该说,他会不会是更加温柔,更加柔情,更加甜蜜的吻着她呢?
她越想越多,突然觉得这个让她心中欢呼雀跃的吻,真的好苦。
这样子的梦,还是不要再让她经历了吧。
梦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只会让她更加苦恼烦闷而已。
此时,门外,舒子韵就站在门口,背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微微仰头,似乎很是神伤。
高大挺拔的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感觉,他好像十分的落寞。
口袋中的手机震了震,他静默了几秒后,还是拿出了手机,手指随意的滑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江可曼的未读短信。
他抿了抿唇,手指停顿了一下,没有点开短信,而是直接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侧过头看了看身旁那紧闭的房门,嘴角浮起的笑容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提起脚步,向旁边的房间走了过去,而后便随着“咔嚓”一声,走道里又陷入了安静,只余下了一片暗黄色的灯光。
次日,一切都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惜容和舒子韵的相处模式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也没有太多尴尬,仿佛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昨晚的那件事给选择性忘记了。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的心中慢慢生长,同时向周围缓缓蔓延。
本来打乱的关系似乎重新理顺,楚惜容和舒子韵的关系恢复如初,只是他们会尽量避免单独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