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都笑不起来。
“怎么了?不喜欢么?”顾纯递信用卡过去的瞬间注意到了羽熙脸上那一瞬即逝的哀伤。
“没有没有,很喜欢。”羽熙强颜欢笑。
把包好的衣服拿在手里,两人沿着热闹的商业街散着步。
霓虹闪烁,眼前斑斓的世界充满了朦胧的感觉。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女孩子的生日已经不是一个该庆祝的日子了,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害怕生日的到来,蜡烛也从一开始的数字改成了其他形状。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公园门口,夜幕的降临让人感觉整个黑色的公园更加阴冷。
羽熙看到旁边有一家便利店,和顾纯说道:“去买些啤酒喝吧。”
“这么晚了,别喝了。”
“我不管我要喝,你要开车就别喝了。”
顾纯摇了摇头,迅速去便利店买了六罐啤酒。
两人走到公园另一边,有一个人工湖,周围有一些休息椅,羽熙开了一罐啤酒就坐下仰头喝了起来。
水面上倒影出来的月光清冷,身后不远处就是灯火辉煌的商业街,模糊的车水马龙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顾纯也拿了瓶喝了起来。
“你一会还要开车,怎么能喝。”羽熙按住他拿到嘴边的啤酒罐。
“等会陪你做公车回家吧,你不是比较喜欢么?”
羽熙这才收回了手,双手捧着自己的酒罐喝了起来。
风吹得很小心,披上了大衣后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休息椅上传来的凉意渐渐被自己的体温覆盖住,羽熙的头渐渐靠到了顾纯身上。
很温暖的感觉。
很温馨的感觉。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想着久远以前的事,羽熙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微醉了。
其实这种感觉很好,即使是醉了也知道不会出任何事,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也知道醒来后会躺在一张最舒适的床上。
月光像是给城市盖上了一床薄薄的被子,让黑色看上去不会太压抑。
羽熙觉得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甜味,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昏昏欲睡。
“羽熙?”顾纯轻轻唤了唤她。
“恩?”羽熙的视线已经有些朦胧不定了,脑袋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一倍。
“回家了,好不好。”顾纯小声地询问着,像是怕打扰到她。
“走不动了啦。”
“我背你。”顾纯把羽熙反过身背了起来。
在他的背上的羽熙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温馨,紧紧攀着他的背,勾住他的脖子。
“把啤酒罐扔了吧。”
羽熙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还有最后一口便全部喝下,走到垃圾箱旁边顾纯稍稍欠身让羽熙把罐子扔进去。
羽熙另一只手上的易拉罐拉环冰并没有扔掉,把它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看着出神。
“唉,不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如同梦呓一般地说完这句话后就更加用力地勾住了顾纯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顾纯差点没站稳,低下头正好看到羽熙左手无名指的易拉罐拉环,嘴角微微勾起。
“马上。”
月色撩人,顾纯的声音在安静无声的公园中久久飘荡。
“马上,就可以给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下一章就是大结局了。
大结局之后就是我最爱的抽风版《以沫有约》了
然后小番外我准备写他们孩子的故事。
嘿嘿嘿,我是想说潘辰的儿子和小卷毛的儿子来抢他们的女儿……哇哈哈哈哈,他们孩子的名字还没有想好,就想好了性别,一男一女,一雌一雄……
想吃大闸蟹了,遁走……
Chapter 57
把已经迷迷糊糊的羽熙送回家后顾纯接到了一个他一直在意的电话。
“顾先生,您今天所订的东西我们一周后会送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让人愉悦的话,顾纯灿烂地笑了出来。
“谢谢,请到了立刻通知我,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好的,知道了。”
挂上了电话,顾纯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床上,似乎一下子把累积了好几年的压力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
日历每天都在翻页,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但总会有那么些日子,是与众不同的。
于是你会在日历上打上一个大大的五角星,来纪念这个日子。
在羽熙的日历上除了自己的生日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日历上都是空空一片了。
上午,清透的阳光从羽熙的房间照进来,在她意料不到的情况下接到一通电话。
来自最亲密的爱人。
“今晚有没有空?”
“一直都很有空啊。”羽熙看着空白一片的日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抱负没目标,唉,我的人生就是个悲剧。”
“那今晚来我家吧。”
“来你家?”羽熙歪着脑袋,“来你家做什么?”
难道是见家长?
在一秒之内羽熙的脸马上染上绯红,一副小女人的害羞模样。
“恩,没什么特别的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羽熙不由蹙眉,“那也好,反正我也没有事做。”
将要挂上电话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叫出了声:“等一下。”
一阵短促的浅笑后,又异口同声道:“你先说吧。”
“好吧我先说。”羽熙忍着笑意,“你父母在不在?”
“不在,他们在家。”
“我有点听不懂了,不是和你回家么?”羽熙表示着强烈的不解。
“是的,我的家,他们在自己的家。”
“哦。”看来不是见家长,羽熙又小泄一口气。
“对了,明天把徽章带来。”
“徽章?那个翅膀徽章?”
“是的。”
羽熙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只是嘴上答应着,“知道了小气鬼,一个徽章记了这么多年。”
电话那头传来不清晰的笑声。
挂上电话后羽熙去书柜把那个徽章拿了下来,放在眼前细细凝视着。
“小徽章,要再见咯,以后不能再每天相见了。”羽熙对着徽章作者告别,阳光下白色剔透的徽章散发出淡淡的朦光,像是雾蒙蒙的双眼蕴含不舍的泪水一般。
“哎,你主人也真是的,一个徽章都不肯放过。”羽熙把徽章小心翼翼地收好,一对小而精致的翅膀像是被天使遗落孤零零地在那里飞翔。
晚上羽熙也没有做什么着重的打扮,穿了她觉得舒适的衣服就去了。
反正不是见家长,并不需要盛装打扮。
顾纯却照样是西装革履,像是刚下班的样子。
“你的新家?我有去过么?”
“没有,除了我没人去过。”
羽熙有些许得意,凑近他的耳朵,“你有没有图谋不轨啊?”
顾纯淡然地笑了笑,“傻瓜,你早是我的人了。”
想到这里羽熙的脸上又染上了一层淡粉色,似乎又些充满爱欲的画面正在她眼前像电影一样播放着。
甩了甩脑袋,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一并甩去。
似乎是开了很久的路,一路上羽熙只觉得越来越偏僻荒芜。
“你是要把我开到哪里去啊?怎么房子不买在市中心啊?”
顾纯没有回她的话,夜间的小路并不好开,需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停下,在车库挺好后羽熙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房子给吓了跳。
“这……是别墅啊。”羽熙抬头看着眼前三层高的别墅,下巴由于抬头太久而发酸。
剔透的别墅在夜色下看不太清原本的颜色,周围的路灯昏黄却可以把别墅的外观照得很清晰,三层高的别墅羽熙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到过。
“是啊。”顾纯打开门,不知往哪里按了一下俺就整个厅堂就一瞬间都明亮了起来,还能听到空调发动的声音。
“哇,以前你家的房价已经很贵了,这里应该更夸张啊。”羽熙扭头往落地窗外一瞥,迅速跑了过去,“哇,是靠海的别墅啊。”
“肚子饿了吧?”顾纯脱下了西装,挽起了衬衫袖口,“PASTA,OK?”
羽熙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趁顾纯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羽熙好好打量了一下整座房子,还是以顾纯喜欢的白色为主基调,天花板上垂坠下来的巨大水晶吊灯将大堂照得一片明亮,没有丝毫死角。偌大的客厅似乎没有多少家具,却有一个被整个放满书的书架。
从楼梯下看不清楚上面房间的格局,可光是这一楼就比羽熙家要大太多太多了。
“你平时一个人住么?”
“没有,这里很少来。”在厨房忙碌的顾纯没有间隙照顾羽熙,她本还有很多问题,只是怕打扰到她便撇撇嘴坐在沙发上看窗外。
外面的月色大面积铺盖下来,窗外看出去的海平面透着隐隐的波光,一闪一烁让人的心都平静下来。
羽熙失神的那段时间顾纯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点上了蜡烛和香薰,倒上少许的红酒,放上柔美的音乐。
“搞得这么隆重啊。”羽熙在桌上坐好,等待着开饭。
“第一次做饭给你吃,当然希望得分高一点。”
烛光下的红酒在杯中慢慢流淌,像是盛开的夜色玫瑰。
“CHEERS。”羽熙举起酒杯,和顾纯的轻轻碰撞。
微微摄取一口,光从芳香就能品出是瓶好酒。
“小时候就说要请你吃PASTA了,没想到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
羽熙看着对面顾纯的脸,烛光把他的脸映得明灭不定,线条却越发深刻。
像是记忆久远处那个少年的脸。
一切都不曾改变,无论是你,无论是我。
羽熙看着自己的餐盘,用叉子在里面翻找了一番。
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没有关系了,已经没有关系了。
什么结婚,什么求婚,什么戒指。什么都,全部都不在意。
只要抓住眼前的,感受此时的幸福就行了。
只要相信眼前的人,其他的烦恼也好,伤心也好,通通抛到脑后去。
像是一下子想通了,羽熙觉得一切都是命中就注定好的,急不来也求不来。
只要细心地等待,在未来等着你的人总是会把你接走的。
悠扬的音乐下,晚餐显得有些安静。
遥远的地方,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显得很空灵,却让人异常的安心。
吃完了饭,羽熙满足地双手合十,“谢谢招待。”
“好不好吃?”
“当然好吃了。”
顾纯嘴角扬了扬,“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老师问我们长大的梦想时,你回答了什么?”
羽熙绞尽脑汁,“这么久远的事了,不是太清楚了。”
“这样啊。”顾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突然想到了什么,羽熙从身后的包中拿出了那枚徽章,“闹,还给你,小气鬼。”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顾纯接过了那枚翅膀徽章。他的严重似乎像一弯秋水,平静却盛满感情。
“那我也该把你的还给你了。”
羽熙想了想,才恍然,“啊,你是说莫妮卡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恩,跟我来。”顾纯牵起羽熙的手,往楼上走。
不知道为什么,羽熙的心情似乎很平静。她只觉得是交换着儿时的信物,所以连心跳都没有快一拍。
来到两楼,一楼的音乐就开始模糊起来,走到三楼的时候,那音乐就仿佛是潜意识的乐曲了。
像是在梦中曾经听过的旋律。
遥远而梦幻。
三楼似乎只有一间房间,顾纯打开灯,引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家具都十分精致,只是看上去似乎是少女的房间。
顾纯拉着羽熙往前走的时候,羽熙还在一边嘲笑着,“诶,你的台灯怎么是粉……红……色……的……”
最后几个字,羽熙是断断续续说出来的。
因为眼前的画面让她震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靠墙壁的地方是一整排的柜子,像是格格屋那样,一个个格子分开来。
而每个格子上,都放着一个不同样式的芭比娃娃。
“这……”羽熙伸出手指着柜子,粗略的算来起码有一百多个这么多。
她的反应似乎在顾纯的预料之中。
“你找不找得到莫妮卡?”
羽熙的视线来回搜索,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润。
“啊,我看到了。”羽熙跑了过去,拿起当中最大那个格子上的娃娃。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很猛烈的撞击。
莫妮卡还是和儿时一样,笑容不变地凝视着她,只是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长长地拖到了脚下。
而她的脖子上……
-
-
羽熙伸手拿起了莫妮卡的“项链。”
璀璨得如同闪烁着的星辰,确实比星辰更明亮的光芒。
羽熙用手捂住了吃惊的嘴,眼眶中似乎有东西慢慢蓄了起来。
顾纯接过了莫妮卡,把它的头轻轻拔下,从她的脖子上拿下戒指,再把她的头装回去放到原位。
“似乎给她带太沉了。”顾纯拿起羽熙左手,比划了一下,“你的手指似乎和她的脖子差不多粗。”
羽熙抿紧双唇,不知道因激动还是感动而轻轻颤动着。
顾纯欠□。
在她的耳边,用着自己最温暖的声音说着——
-
-
“愿不愿意嫁给我?”
-
-
往往在意料之外。
一切的回忆如同汹涌的洪河,翻滚将羽熙淹没。
儿时他的哭声,少年时他对自己的承诺,或是现在——对自己的誓言。
都那样清晰得在耳边。
都那样模糊得在心底。
其实根本不需要答案,羽熙知道现在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一定会是哭声。
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
像是,顾纯用尽自己的全部来爱她一样。
顾纯用着缓慢而温柔的动作帮她把戒指带上。
这个动作像是一条叫做时间的河流,经过缓慢流淌了几十年,最后停留在他们身边一样。
无名指似乎多了一份重量。
一份叫做幸福的重量。
“对了,莫妮卡的婚纱好不好看?”
羽熙似乎除了点头,不会其他任何动作。
顾纯走到一边,打开衣橱。
一条和莫妮卡身上一样的婚纱展现在羽熙面前。
“对不起,一直想在你生日前赶出来,可是最后还是没赶上。”
晶莹的白色,流动着一些闪烁着的碎银。
和羽熙眼前朦胧的世界混合在了一起。
突然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突然她看到了在那遥远时光里被自己所忘记的画面。
“同学们,你们以后的梦想是什么呀?”
台下的孩子们踊跃地举着手。
“羽熙,你来说说。”
小羽熙高兴地站了起来,对着全班用着响亮的声音说道:“我希望以后有一套靠海边的大——房子,有很——多很多的芭比娃娃,穿着最——美丽的裙子,过着最——幸福的生活。”
从那个时候开始,小顾纯就把这句话烙在了心底。
只记得她当时嘴角边得两个梨窝,那样深邃。
然后一直住在他心中,任凭时间怎么变迁,都模糊不起来,这个笑容只会越来越清晰。
她就是这么突兀地闯进了他的世界,然后,变成了他生命中的阳光,从此以后,都不再有阴霾。
回忆让它永远停留在那里,而我,会在未来等你,接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正文完——
【番外】《以沫有约》
舞台布置得很简单,就三把椅子三个人,正放着欢快的歌曲:“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放荡她还有一些淫。荡。”
以沫:什么破歌,怎么可以教坏小朋友呢?教坏花花草草也不好,导演你给我切歌。
导演一切,瞬间演播室激情澎湃:“你是疯儿我的是傻。”
以沫:(-_-|||这全世界真只有我一个是正常的么?)
调好灯光,调好话筒,调好脸上腮红的色号,以沫对着摄像机做作地一笑。
台下观众瞬间背脊一凉。
以沫:大家好,欢迎大家(又一次)收看(抽风的)《以沫有约》,我是主持人何以沫。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嘉宾——顾纯和粱羽熙。
(——我是热烈的掌声——)
以沫:嘉宾请坐,(哇,小纯哥果然好帅,今天终于能见到真人了,据说家里开酒店了,到时候想办法勾搭个厨师,那样一日三餐都不用愁了。)这次的嘉宾又是新婚后来上节目的是吧?
羽熙(羞赧):是啊,结婚好些个年了。
顾纯(无奈):好像才半个月。
羽熙肘击他一拳(?)顾纯马上改口:我老糊涂了。
以沫(⊙?⊙我瞬间有种穿越了的感觉):恩,由于观众朋友们对你们的喜爱,所以才能让你们有资格上我的节目。
观众朋友们:我可不可以砸那个主持人?太坑爹了,这节目没她我们照看。
以沫( ̄. ̄好没存在感):那还是按照惯例,我们请看大——屏——幕——
以沫的手指着大屏幕半分钟,大屏幕没有任何动静。以沫的嘴有些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以沫:请看大——屏——幕——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以沫(咳嗽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羽熙(很关切的样子Σ( ° △ °|||)︴):你不要紧吧大婶子,咳嗽了喝川贝枇杷膏,喝完枇杷膏弹琵琶啊,弹琵琶不喝枇杷膏不弹琵琶倒喝枇杷膏啊。
以沫(心肝脾肺肾一起吐了出来):不不,我这是“选择性做作一阵乱咳”,不碍事的。
羽熙(大舒一口气):害我差点动胎气。
以沫&顾纯(O_o):你有了?
羽熙(羞射的):还没有。
电视机前众观众(-_-|||):我们先换个台看看。
电视转到别的台,放着熟悉的旋律,出现熟悉的面容。
紫薇:尔康,你幸福吗?
尔康(⊙▽⊙"):紫薇,你忘了吗?我一直姓福啊。
电视机前众观众(-_-|||):我觉得还是转回去吧。
以沫(学林妹妹用手帕抹着嘴角):是我搞错了,我们没有大屏幕。
羽熙:是我搞错了,我没有胎气可以动。
顾纯:你们两有没有搞错啊。
以沫:和以前一样,咱从第一章开始看(翻剧本)……第一章,喔唷,还是英文的,掐喷特,不对,掐呸特,不对,帕萨特……顾纯,怎么读来着?
顾纯(@_@):Chapter。
以沫:啊什么?我没听清楚,大声点!
顾纯(-_-メ):Chapter。
以沫:掐什么?掐八特?
顾纯(我了个去的):掐。
以沫(点头):掐一里面说你们高中时再次相遇,当时什么感觉?
羽熙(耸肩):就这样咯,心脏没有停止跳动。
以沫:恩,活着真好,我看看掐二( ̄(●●) ̄),我X(被屏蔽不良词汇),直接就穿越了,你们倒说穿就穿啊,人家刘小天然呆好不容易才穿了一次。
羽熙:刘小天然呆是谁?
以沫:哎呀,上期的女嘉宾,就一天然呆唇样。
羽熙:略有耳闻,据说比我惨。
以沫(瞥了羽熙一眼):可不是。(你是唯一这么好命的。)第二章就是你们幼稚园时期了,哎呀小纯纯真可爱(一脸花痴样)。
顾纯(我不想离她那么近):还好。
羽熙:她才没那么可爱,小时候讨厌死了。
以沫: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没门牙的暴力女。
羽熙(躲在顾纯怀里假哭):555老公她欺负我。
以沫(糟糕 ̄ε ̄厨师泡汤了):没有没有,这不开玩笑呢,你门牙不现在正光荣就职着么。
顾纯(拍着羽熙的背):乖,她才是没门牙的老太婆。
以沫以〒▽〒的表情望向导演。
导演像孙悟空似的单手举过头不知环望何处,最后推了推摄影师:大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了。
以沫(〒▽〒丧尽天良啊):我肚只饿饿了。
没人理她。
以沫(〒▽〒我以后再也不写甜文了,要把主角写得一个比一个惨!!!):掐三,顾纯骑车载羽熙回家,然后两个人纯洁得什么事都没做。
羽熙:你有没有好好看文啊,我摸他腰了。
以沫(打了自己一巴掌( ̄ε(# ̄),还有多少掐啊,才掐了三掐我就把持不住了):掐四,差点就亲亲到了。
羽熙:对啊,亲亲的感觉很美好,沫沫你有没有试过?
以沫用渴望的眼神(o?ω?o)看着导演,只见导演推了推摄影师:大师兄,师傅又被妖怪抓走了。
以沫(我就是来找虐的):掐五,于是你们又穿越了,于是两个人把莫妮卡的脖子给弄断了。
羽熙(掏出莫妮卡):她身上的婚纱好漂亮,沫沫你把自己嫁出去了没啊?
以沫用不知道什么眼神望向导演,只见导演推了推追光师指着摄像师说道:大师兄,师傅和二师兄都被妖怪抓走了。
以沫(一会节目结束我得去抓妖怪去了):掐六,于是小情敌出现了。
羽熙:恩,小时候还不是很在意,不过出现情敌总不是很开心,沫沫你小时候有没有情敌?
以沫(响亮地一拍胸脯):情敌姐姐多得是,以前幼稚园的时候每天和一群姑娘抢着和他睡一起。
羽熙:那最后抢过没有?
以沫抱着最后一次希望望向导演。
导演一个惊悚(`?д?)看着以沫:我我……(扭头奔走):妖怪我来了,等我……
以沫(世态炎凉,剃度出家):掐七,(不怀好意地看着顾纯)顾纯脱光光了。
顾纯(一个冷颤):什么眼神?
羽熙:主持人你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好不好,你的眉毛再抖下去要掉光了。
以沫(按住眉毛):我刚刚是选择性眉毛抽风症,眉毛不是我想抖,想抖就能抖。
顾纯(看了看时间):主持人速度点,我们晚上有宴会要参加。
以沫:诶好巧哦我也有宴会。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开什么会?
回答:不知道啊,国际面瘫会吧。
以沫:于是掐八里面小三毛又穿越了。
顾纯(-.-):虽然不是很喜欢你叫我小三毛。
羽熙:小三毛~
顾纯( ̄▽ ̄)~*:诶。
羽熙挑衅地看了一眼以沫。
以沫(这分明就是种族歧视好不好,歧视我这个抽风帮帮主):你们在很小的时候就互相亲亲了啊。
羽熙:是啊,╮( ̄▽ ̄)╭ 初吻的感觉很甜蜜很美好,沫沫你……
以沫(当机立断):好我们马上来看下面一个掐,掐九是难配冯骁出场了(以沫无头苍蝇一样环望演播室)他有没有来?(据说也是一个帅哥级别的啊。)
羽熙:哦,他做月子去了。
以沫&顾纯:(。_。)
羽熙:哦不不,是他老婆坐月子去了。
以沫(挑眉毛):那你们有没有造人计划啊?
顾纯:我的精子正在努力。
羽熙:我的卵子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以沫(感觉穿越到了教育台):掐十里面顾纯说以为羽熙嫁不出去。
顾纯(做着狡辩的准备。)
羽熙:啊呀我懂啊,他的意思除了我嫁不出去只能嫁给他了。
顾纯(使了个颜色):真懂我。
以沫(擦,为什么每次我向导演使眼色他就和妖怪大战三百回合去了)
导演:妖怪在作怪,人民需要我,我闪……
以沫(闪得比什么都快,一溜烟跟瞬间移动似的):掐十一里面是家长会,算是双方见家长了吧?
羽熙:这个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虽然那次比较紧张,不过没有那么紧张啦。
顾纯:没什么好紧张的,熙熙的妈妈很喜欢我。
以沫:偷偷告诉你她妈妈说过你坏话哦。
顾纯(等了以沫一眼):导演和我说过你坏话。
以沫(︽⊙_⊙︽):真的?他说我啥?
顾纯:他说你嫁不出去了。
以沫(一脸害羞):啊呀,原来,原来他有那个意思啊,讨厌啦~~~~~~
导演(我了个去的,我是真觉得她嫁不出去没有别的意思啊。)
顾纯:你好像想太多了。
羽熙(一搭一唱):导演没那个意思。
以沫(很恶心的样子你们懂的):啊呀你们不要再开我玩笑了啦~~~讨厌啦~~~人家害羞羞啦~~~
羽熙(这人脑残脸也残,皮厚可成墙了)。
以沫:掐十二,小顾纯好可爱啊,竟然为了五角星而道歉。
顾纯:记忆有些模糊,我们加紧行程(看表)
导演(冷汗,拿着扩音器小声地对以沫说):大姐问重点啊,他们按问题算钱的,什么晚饭吃什么啊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就不要问了,直接跳高、潮,比如婚后那什么生活这种才能让收视妥妥的。
以沫(发飙中Σ(⊙▽⊙"a):谁是你大姐啊我是未婚妙龄少女。
羽熙(小声对顾纯说):你猜她今年几岁。
顾纯:看她的脾气像是更年期了。
羽熙:恩我也觉得。
以沫(≧◇≦我青春不更年啊):掐十三,顾纯被顾妈发现了心思活络了吧?
顾纯:做事从不遮遮掩掩。
以沫:我也是。
众:以沫今年贵庚?
以沫(犹抱枇杷膏半遮面):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导演(娘的,几年前就这台词了)
以沫:掐十四,也就是一起过圣诞节。
羽熙:恩。
以沫(你就不能多说点话么?)
导演(你就不能少说点话么?)
以沫横扫导演一眼。
导演(单手抵着眉毛):我去看看师傅。
以沫:掐十六,和掐十七,是小卷毛重出江湖了吧。
羽熙:是的,人家在做月子,别说人家坏话,否则当心他们孩子生出来叫你奶奶。
以沫(花痴样):小卷毛最最可爱了。
羽熙:哼,竟然夸我情敌,那以后我们孩子叫你姥姥。
以沫(更花痴样):小熙熙最最可爱了。
羽熙:已经来不及了,已经被我孩子听到了。
以沫(/"≡ _ ≡)/看我销魂的黑眼圈):掐十八,和掐十九,小顾纯呕吐了,好恶心心哦。
电视机前重观众:我没看错吧?我真没看错吧?字幕没配错吧?怎么好像多打了个“心”字。
导演(拜托最恶心心的人是你自己己)
顾纯&羽熙赞叹地朝导演一点头。
以沫:掐二十和掐二十一,羽熙小时候老是喜欢和唐小染抢呢。
羽熙:明明是她和我抢好不好。
以沫(举头望明月):想念当初和我抢床位的情敌们。(低头思故乡)想起了最后我被气尿床的光辉事迹。
顾纯朝着导演指了指手表。
导演:以沫,以沫,快进快进,直接问重点。
以沫(还在回味尿床的感觉):好久没有感受到了,那尿床的感觉。
导演:准备扣工资。
以沫(一个精神):下面两个掐,顾纯被发现避\孕\套。
顾纯:不是我。
在看电视的冯骁对小染说:那是我叫别人放的。
小染:老公你是腹黑男啊。
以沫:你那个时候说有用过啊。
顾纯:拆开看过。
以沫(想起后文介绍说顾纯的那个什么很威猛瞬间脸红)
众:她在脸红什么啊?
导演:大概又在回想尿床的感觉了。
以沫:掐二十四和二十五,两孩子就这么分离了。
羽熙:小时候不知道要等这么久,只能傻等。
以沫(知足吧你,我只有每天排队买饭的时候才知道“等”这个字的含义):掐二十六和掐二十七,哎,才分别两个掐就重逢了,我果然是亲妈来的。
羽熙(╯︿╰):喂喂你别这样好吧?你说是说两章,我一等就等了个好几年啊。
以沫(╰_╯):喂喂你要知足好吧,人家一别几十年回来结婚讨老婆的都很多。
羽熙:无力反驳。
顾纯:喂,你们别这样,我好几年外面辛苦读书都被一笔带过我都没生气,你们太傲娇了。
以沫:掐二十八二十九,是羽熙知道顾纯家庭背景震惊。(⊙﹏⊙∥∣°)
羽熙:你震惊个什么劲,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以沫:我在表演我的演技,这样的话新新版还珠格格说不定会找我演容嬷嬷。
羽熙:尔康差不多。
以沫:我是尔康我姓福。
电视机前观众:我怎么记得我明明有换台回来
啊?
以沫:掐三十和掐三十一好像没什么重点,可以跳跳过。
羽熙:你快看导演,好像有些面瘫。
以沫(朝导演看去):哦,他在给我做暗号,他的暗号是“快点抓紧时间嘉宾出场费很高你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把节目做完不要再翻译了我的脸要抽筋了……”
羽熙:那你还不快点继续。
以沫:掐三十二和掐三十三,是女N号琳达出镜吧。
羽熙:希望她别在看电视比较好。
在看电视的琳达(泪目望着自己的阿玛尼):啊~~~~~~~~~玛尼。
羽熙打了个喷嚏。
以沫:哎呀你感冒了?感冒要吃脑残片啊!
羽熙:我没感冒,需要吃脑残片的人是你。
以沫:下面两个掐,你和肯德基吵架了是吧?
羽熙:恩是的,我把它和麦当劳搞错了。
电视机前麦当劳接线员:我说了多少次了,是麦当劳啊亲!!!
以沫:掐三十八和掐三十九,是羽熙被炒鱿鱼了。
羽熙(愤然起身):是我辞职,我炒鱿鱼老板!!!
以沫(O__O"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导演:哇,这段收视率飙升,以沫加油,继续刺激她。
以沫(就知道收视率,在你心里我是什么TT____TT)
导演脸上三条黑线:和个话筒地位差不多吧。
以沫: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啦,我要暴走!!!!
顾纯(起身):导演,我看我们先走了吧。
导演:别啊别啊,以沫,你在我心里,是……是容嬷嬷,是容嬷嬷。
以沫:真的?是大明湖畔那个容嬷嬷么?皇帝念念不忘那个?
导演震惊:Σ(⊙▽⊙"a
摄像师:你就顺着她说的吧。
导演一个劲点头。
以沫恢复正常(?):掐四十和掐四十一,唉………………香奈儿套装,唉…………
导演(扭头问摄像师):香奈儿是什么?
摄像师摇头:不知道,大概是打游戏的装备吧。
导演(一脸困惑):那货还会打游戏?
摄像师:上次看到她在打麻将。
导演:然后呢?
摄像师:然后……他说四个二筒怎么不能当炸弹用。
导演:……
羽熙:……
顾纯:……
众:……
以沫:?
沉默了十分钟……
以沫:我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点?
羽熙:你有什么问题快问吧,我不想和你说太多话,你把整个演播室的智商拉低了好几个点。
以沫 (~o ̄▽ ̄)~o:是吗?看来我是不可缺少的。下面,就是你们第一次……那个……那个……那个了。
羽熙:你想干嘛……
以沫:说说啊,说说啊。
羽熙:顾纯很厉害。
以沫:>///<
导演:(/"≡ _ ≡)/
观众:Σ(  ̄□ ̄;)
以沫:导演说,高,潮过去了,收视率开始直线下降,让我迅速直接问后面观众朋友们的诸多问题,然后结束。
顾纯(终于要结束了)
羽熙(我已经快翘辫子了)
导演:果然是我选主持人的问题吗?
以沫:首先,顾纯叫潘辰带的是什么东西?
顾纯:芭比娃娃啊,他每去一个国家,就会叫他带。
以沫:为什么要羽熙到两百斤?
顾纯:因为我要搜集两百个芭比娃娃啊。
以沫:为什么是两百个?
顾纯:因为做了两百个格子。
众:这个回答真给力。
以沫(这个回答真坑爹):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本书的女配莫妮卡至今单身否?
顾纯&羽熙:谢谢各位,辛苦了辛苦了,我们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以沫:喂喂喂,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回来……
没有人理她。
以沫清了清嗓子,对准电视机。
感谢大家花你们宝贵的时间来(再一次)收看以沫有约,这期访谈就到这里。
观众朋友们,再见。
背景音乐放着周杰棍的双节伦。
观众朋友们:尼玛,这坑爹的节目我再也不要看了。
以沫(回声):妖怪,给我死出来,坏我好事。
刘小若:不要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觉得好笑可以点击我专栏里的《以沫有约》
第一篇文的嘉宾也挺搞笑的。
那然后最好顺便把人家给收了。
(众:你当你是妖怪啊)
PS:其他番外什么的,是浮云,是浮云。
目前还没有什么灵感,其实我觉得到这里彻底完结也不算太过分吧~
〒▽〒
我最近要存稿加写短篇。
终于可以专心写虐文鸟,俺来鸟~
哇哈哈哈哈哈哈
我短片会不定时贴的,有空快点收了人家~~~~
(这货又来推销自己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