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桀嗤笑一声,明显的是讽刺他们这种卑鄙的做法,“长了两只眼睛的都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只是和覃霓有几分神似,就算这个人就是覃霓,那你们可以怀疑,可以调查,却无权对她使用这个东西!”
他的眸光锁住她的手腕,敛紧。
四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巴黎男极不情愿的开了手铐,“请瞿大公子和覃小姐跟我们走一趟,上午恒海路的枪击案请你们二位配合调查。”
巴黎男这里说着,刘恒再次拿出两人在现场的照片。有证有据,任你是天皇老子,请回去做个笔录也是无可厚非的。
没办法,这案子上头压的紧,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副局长亲自出马了。
瞿世桀望着照片微征,“这照片的来源?”
刘恒微笑,“我们也很诧异。”
瞿世桀点头,看一眼覃霓,“走吧。”
覃霓吸了口气,看他的眼睛,眸底闪过一丝不安。
“没事,有我在。”瞿世桀轻轻拍着她的肩,“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没有经过压抑,清晰的传进在场每一位的耳朵里。几名刑警相视一笑。这个杀手让人闻风丧胆,罪状累累。只要有一丝的证据,任你是谁,也保不了。
覃霓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问心无愧,不会有事。可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很麻烦,心中也疑惑重重。
那个德国男人的脸印进她的脑海里,他慢条斯理,温文尔雅的笑容在她脑子里放大。
为什么,他要嫁祸给她?
是个圈套?还是仅仅只是找了个临时的替罪羔羊?
如果是圈套,那那个圈套是从哪里开始的?
他的笑意总让他觉得很熟悉,似曾相识一般。可实在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覃霓被客气的请进了审讯室喝茶。
“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覃霓耐不住心中的疑问,凝眸问道。
“Josef。”刘恒回答说。
她的名字她当然知道,那次警察上门作登记时她知道的。覃霓看着刘恒,目光不动。
刘恒耸起眉,意味深长的一笑,“其他的,等待覃小姐你来回答。”
覃霓的身边坐着最专业的律师,她拍拍覃霓的手背,朝她一笑,并未出声。
覃霓轻叹了一声,敛平内心诸多的疑惑和不安。
她比谁都清楚,她不是什么杀手。那又何必太过紧张?不管事情如何的对她不利,如何的扑朔迷离,但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259,被卷进了漩涡
很快的工作人员就拿来了指纹比对的鉴定报告。结果如覃霓所料。
“覃小姐,你涉嫌与数宗命案有关,现在正式被捕了。”这一次,刑警没有玩偷袭,这是他们的地方,当然用不着担心她会跑。
刘恒扬起手铐,利落的晃到她的身前,将她的双手铐住。
覃霓乖乖的束手就擒,身边的严大状却朝她镇定的一笑,“只是涉嫌而已,覃特助,我去替你办理保释手续。”
半个小时后,覃霓坐上了瞿世桀的车,他平时很少换车,开的都是那张蓝色的法拉利。法拉利报废了,从瞿宅开了辆黑色的宾利车。
也许,考虑到比较的低调,容易淹没在车流之中。
“谢谢你,没有你的签字担保,我大概要唱铁窗泪了。”覃霓脸色不大好,显得有些疲惫和烦躁,一上车就靠倒,嘴角噙着几分自嘲的微笑,戚戚然的样子。
呵呵,感觉自己真像个小丑,曾今的喜怒哀乐,费劲心思做的一切,竟然都只是人家旋在掌心里的游戏。
轻而易举的落入了人家的圈套,被人耍了还自己为了不起的上蹿下跳,卖力演出。
还演的那么精彩,一气呵成。
呵呵,呵呵。
“不过外面的世界也不大太平。”瞿世桀含笑说,眼角的余光瞟向倒车镜,眸底,荡漾着深深的怜惜。
覃霓回头一看,果然发现了鬼祟之人,而且是好几处。
有行人,有汽车。
毒针牵涉的案子都是大人物,就算她不是真正的毒针,恐怕也有人会将怨气撒在她的身上,只不过,想不到消息会传播的这么快…看来,有心人欲为之,这个黑锅,她是摔不开的了。
高啊,借刀杀人。
diesker真的很会玩这一手。
“别想不开心的了,这些麻烦事都交给我好了。”瞿世桀朝她看一眼,唇线温柔的弯起,“累了吧?我送你回家去休息。”
“谢谢。”除了这一声,覃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的声音,明显的有哽咽。她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可其实,哪个女人心底不脆弱?不需要有人来帮着挡住外面的风风雨雨?
覃霓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看着瞿世桀,然后目光望向车窗外,远眺到天边。
每次她有危险的时候,她无助的时候。她最爱的那个人,却是在看不到的天边…
不管心里有着如何的理解和宽容,可这一刻,她的心是酸的。
心里也很委屈,很无助。今天所遭遇到的,非她的能力所能解决的。
而他,却在飞去救另一个女人的途中…
尽管,他说了。事实上也是。他不仅仅是要去救徐姿,更是要和diesker有个了结。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难受。
吐出一口气,心情却并未因此而开阔一些。她有些担忧的看着瞿世桀,“大哥,你和我坐在一张车,不害怕吗?”
复仇一个字最容易让人疯狂,一个diesker已经将他和瞿郁桀的生活搞得混乱不堪,如今又卷入了毒针的漩涡,之后怕是…这的确让人忧心忡忡。
她没杀人,罪名早晚可以洗脱。但是,那些受害人的势力,却不会仅仅只是盯着法院的判决。
“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瞿世桀笑道,语气中,带有几分的无奈与坚定。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虽是揶揄的口吻,但是态度很认真。
“大哥——”覃霓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一慌,感动中很是为难。
“放心,我只想你过得好。”瞿世桀侧过头来看她一眼,俊美的唇角轻轻一扬,只让人感觉到窒息的美好和坦率,“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和郁桀是一对欢喜冤家,其实你们都爱着对方。所以,我选择了在一旁默默的守护和祝福。这种守护和祝福,还会一直延续下去。”
覃霓噗嗤一笑,抹去眼角的湿润,“大哥,估计圣人就是你这样的——这种境界可不是普通人能修炼得来的。”
“我喜欢走捷径。”瞿世桀笑道,“因为睿智,所以跳过了历劫,直接升天。”
覃霓笑的合不拢嘴,心中的愁云,去了大半。
“我还是一步一步来,去公司吧。还有两个小时上班时间。”覃霓抬起手腕,送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奢华的黑钻腕表,“两个小时,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这一天,真的是轰轰烈烈的一天,想起来,真是惊心动魄啊。
瞿世桀看覃霓的那双狭长乌黑的眸子,霎时恢复了光亮和神采,唇角一勾,噙着欣然的笑意。她真是算得上一位豁达的女子了,经历这么多事,一晃眼,就度过了恐慌期和低潮期。
车子便又开回了公司。
“孟潞,你跟我上来。”
覃霓走向前台几步,朝着孟潞喊道。孟潞闻言,赶紧的跟上去。随着瞿世桀和覃霓一起进入了总裁专用电梯。
“大哥,你觉得她怎么样?”覃霓看着瞿世桀问道。
瞿世桀小有诧异,莫不是,她想培养的人是她?一个小小的前台?
不过,她相信覃霓的眼光,他点头,“都照你的意思办就行。”
孟潞迷惑不解,“覃姐,我什么怎么样?”
“我想培养你做我的接班人。”覃霓拍着她的肩,笑道。
“真的?”孟潞愕然,震惊,然后欢喜,“覃姐,你对我太好了!”
飞跃,这绝对是飞跃!
她熠熠的目光又转向瞿世桀,兴奋的忘形,“谢谢主席,谢谢覃姐,谢谢你们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这丫头,到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覃霓和瞿世桀相视一笑,覃霓说,“别谢的太早,现在只是给你机会。”
“我一定好好把握机会!”孟潞应声而说,“一定不让覃姐失望!”
等落了音,发觉自己太急迫,又不好意思的一笑,两颊泛起了红色。
“那就好。”覃霓笑道。当初,瞿郁桀第一次将她带去分公司做助理,她也是这般的雀跃。
用人,性格比学历和能力更重要。别看孟潞一个小小的前台,不过是个三流的大学专科生。可她很有主见,不随波逐流。而且死心眼。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很多时候,外面的言辞太过喧嚣闹人,作为老板的助理,一定要能扛得住,才不会被人左右思想。
业务知识和能力提升起来比较的容易,可性格是很难改变和完善的。
给孟潞上了一堂课,便让阮芳给她安排专业的加强培训。天也就黑了。
覃霓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接到瞿郁桀的电话。
“老婆。”饱含相思的一声传来,覃霓心中便是一动。
“你到了?”覃霓笑着问道,“路上顺利吗?”
“嗯。我这边很好,就是担心你。老婆,你吓坏了吧?”瞿郁桀叹息着说,“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我也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平平安安的回来。”覃霓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起来。
“对不起,我又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
“老婆…”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有派人保护我。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覃霓抽出一张纸,将眼角的湿润印掉,微笑着,“其实,我好想去找你。可是,我现在不能出境。”
才分开半天,却是悠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一般的让人难以煎熬。
“我会尽快回来的。”瞿郁桀说,那暗沉的嗓音里夹着浓浓的宠溺和思念,“虽然这期间我不在你的身边,但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麻烦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更不会让你再有事。”
他说的很认真,覃霓心中甜甜的,抿着嘴笑,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Josef。”瞿郁桀又说,“是diesker的恋人,以后你遇见他要小心点。”
“你看过照片了?”覃霓揉着太阳穴,突突的跳。
担心那照片的香艳程度对他会是个刺激。
Diesker的恋人?
覃霓又惊又叹。
原来是个GAY…
覃霓被刑警带走之后,越来越肯定这一切都是连环套,有怀疑过Josef是diesker乔装的。但是,以diesker对瞿郁桀的仇恨程度来看,竟然没有动她,实在很让人费解。
原来是个GAY,这就好解释了。
不过那个diesker还真是不简单,男女通吃?刘茗不也是他的女人吗?
“看过了。”瞿郁桀回答说。语气没有覃霓所担心的不悦。
“我,那次是因为警察来了,为了躲避盘问而弄成那样…”覃霓生怕他误会,急忙解释道。
“我知道。”瞿郁桀说,“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听着他真诚而动情的声音,覃霓咬着嘴唇,点点头,“老公,我等你回来。”
260,不够义气
“大少爷,二少奶奶。你们终于回来了!”媛媛给开了门,吐出一口气,递上拖鞋。李纨便立即跑了上来。
“霓,世桀,你没事吧?”她的样子很焦急,张嘴说道,“我们刚看了电视,认出那是世桀的车,他们说你也在里面,吓得魂都掉了!”
枚姨和shammas也走上前来。
“世桀,我好担心你。”shammas拉着瞿世桀上下好一番打量,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焦灼的虑光。
“妈咪,没事,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覃霓笑道。还好她们是刚刚才看到,不然白天都要被电话吵死。
瞿世桀被shammas牵着进了屋里坐下,捧上她的口杯递给瞿世桀,里面是她喝过的咖啡,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和咖啡的芳香。
瞿世桀笑着喝了一口,抿抿唇,回味了一下,赞道,“好香。”
“爹地说要我们回中东去,我来这里也已经很久了。”她凝视着瞿世桀,目光温柔的在他俊逸的脸庞盘旋,“爹地已经派了专机过来接我们,明天凌晨就会到。”
瞿世桀斜飞的眉扬起,一笑,轻声说,“我这次就不陪你回去了。公司的危机才解除,我这一走,肯定又会引人非议。那之前的努力就白做了。”
覃霓的目光不由的转向他们这边,李纨拉着她的手,眸中明显的不满。
说的冠冕堂皇,可谁都听得出,那是要躲难去了的。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出事了之后立即就说回去了?还要把瞿世桀都拉走,真是自私无情,贪生怕死。
Shammas撅着嘴,美目中含着委屈,“可是,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家人。难道公司比我还重要吗?”
这个理由真的很合理,若不是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谁都不会觉得过分。
覃霓挑着眉,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和李纨聊着今天的事,轻描淡写的,宛如就是在拍着电视剧,只有惊险刺激,没有危险意识。
媛媛瞥一眼shammas,给覃霓冲了杯热的可可奶,嘟着嘴。
覃霓眯起眼睛朝她一笑,示意她不要表现的这么愤慨。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人家身份尊贵,家人不可能让她陪着你担惊受怕。这可不是小灾小难小麻烦,惹上的,不是强权就是亡命之徒恐怖分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会飞颗炸弹把瞿宅轰了也不一定。
她是该走的,就算她自己不说,瞿世桀肯定也会安排她走的。
“当然你比较的重要。”瞿世桀握着她的手笑道,“你先回去,等结婚的那天,我会腾云驾雾的来接你,那是我们中国的习俗,接新娘子。”
Shammas娇媚的一笑,可是她自然不会这么好哄,转目覃霓,“小霓,你替我劝劝他,按你们中国的习俗,那女婿更该在婚前和家长见个面了。”她嗔娇的目光又转到瞿世桀的脸上,“你还得去下聘礼。”
“大哥,公主说的也是,你送她回去吧。”覃霓说,“公司有我呢。”
听到这话,shammas自然高兴不过,飞快的亲在瞿世桀的左脸颊,吊着他的脖子,睡衣的宽大衣袖便下滑,露出雪白丰润的两只胳膊来,“就这么说定了!”
开心的笑着,又吻上了他的唇。
覃霓呵呵一笑,俯下头抱着口杯喝可可奶。李纨和枚含、媛媛,立即的别过头去。
穆斯林的女人不是更该矜持庄重点的吗?怎么比西方人更加的热情开放?
屡看屡不惯。
“那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瞿世桀觉得有些尴尬,一得空便起身,看一眼覃霓,拉着shammas上楼。
“不用收拾了,反正过几天又来了。”shammas笑着说,“吃饭了呢,你还上去干嘛?”
瞿世桀凝着她,“我去换衣服,你陪我一块去。”
“我在这里和小霓说话。”shammas却抽回手,挨着覃霓坐下,靠着她的肩膀,腻声说,“这一走,也要十几天,真还舍不得呢。”
覃霓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佩服瞿世桀能面不改色的被这嗲酥酥的声音泡着,“十几天嘛,快的很。”
她拍着shammas的手背,“我也得换衣服去,烈火硝烟中穿梭过来的,一直没换。”
说着,她不动声色的逃开了,她自认为和shammas还没有熟到可以贴肉的程度,被她这个性感尤物抱着,实在让人尴尬。
“小霓,等等我。”shammas也起来,笑的端庄优雅了许多,“我有话和你说。”
既然如此说,覃霓只好等她,一起走上楼去。心里却嘀咕,她有什么话和我说呢?两人虽然表面上和好了,可毕竟关系是纠结的。
“公主,你坐。”覃霓开了房门,丢下包。打开衣柜找衣服。
“小霓,你会不会怪我自私不够义气?”shammas没有落座,走到覃霓的身边,笼手依靠橱柜的门,娇颜蕴华,美目如星。看的出,她此刻的态度很真诚。
“最近中文进步很快,连义气这个词都会了。”覃霓笑道,“我怪你什么?我有那么小气吗?”
“可是我很小气。”shammas笑着说,琥珀色的眸子却幽幽转转,显出几分哀怜,“每次看到他看你的目光,我就会很难受。”
她捂着胸口,苦笑,“他爱你,让我心痛。”
覃霓微征,愣住,顿了顿,她笑道,“你是说郁桀吗?我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
Shammas摇头,“我说世桀。”
覃霓面色有些僵硬,心里咚的一跳,她知道了?
“大哥?你误会了吧。”
“你们不用骗我,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shammas有些自嘲,目光带着几分的忧郁,这让她显得有些娇弱,却更加的动人。
“一开始,我觉得他这么做是对我的侮辱。我恨他们兄弟。”shammas有些气短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留恋他的温柔,和他眸子里的痴醉。他看起来很淡然,可我看的到,他眸子里的痴醉,浓郁的让人心疼,尤其是在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尽管那不是因为我。可我就是心疼他。我爱他。和对郁桀的爱不一样。郁桀做战利品更合适,我可以拿他在姐妹们中间炫耀。我只会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比如,宠爱,欢爱,刺激,虚荣。可是,对世桀,我想对他好,给他爱,我想为他改变,变的让他喜欢。其实他的内心很孤独,和我一样。那是心灵深处的孤独,别人看不到。也许,是因为我们的亲生妈妈,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去了的缘故,我懂他…”
覃霓敛下眸子,平息着内心小小的澎湃和感动。
谁是谁的爱情,也许真是上天注定的。
怪不得shammas如今的性格变得可爱了这么多,既然这样,真好。
“公主,他是爱你的。不然,他怎么会娶你?你想多了,陷入爱中的女人,会格外的敏感和多疑。”覃霓决定说谎话,“大哥做事从来都很认真谨慎,小事尚且如此,更何况婚姻大事?他不重视钱财名利,但也绝对不是圣人,不是疯子。如果他真爱我,怎么从来都不追求我?结果却是娶了他弟弟的未婚妻?你这么漂亮,就连女人看了都心动,何况他一个那么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爱他,你就信任他,别像我和郁桀一样,总是相互猜测,怀疑,患得患失,结果,受尽了折磨。”
不管信不信,既然爱着一个人,心中便会生出许多的期待,这便让你愿意去相信。
Shammas眸中潮热,红唇一笑,抽噎了声,她微抬起下颌,笑道,“是啊,不信他,也得信我自己。我哪都比你条件好。总不至于他们兄弟都不识货,看中你这颗小豆芽菜,忽略我这朵牡丹花。”
覃霓莞尔,瞿世桀说的对,shammas并不像她以前想象的那么恶毒幼稚,其实她是个很睿智的人。不过是生活环境的熏陶,有些公主脾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公主,你自便,我去冲个澡。”看shammas心胸豁达了,覃霓笑的也开心,真的替瞿世桀高兴,有个女人懂得心疼他,担心他。也算是善心有好报。
“嗯,你快点,我去找世桀,枚姨早就将饭做好了。”shammas说。
覃霓响声应着,今天回来是晚了,朝她摆摆手,抱着衣服走去浴室。
261,丰盛的早餐
“你没走吗?”
第二天一早,覃霓起床,下楼吃早餐,看见瞿世桀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分切着煎鸡蛋。
他总是这么的优雅逸致,不管做什么,都给人很好的视觉享受。
覃霓略有诧异的问道,将外套挂好,坐在他的对面。瞿世桀才张口,不及他嗓音拉开,媛媛便走来问道,百灵鸟般婉转明丽的声音响起,“二少奶奶,早上你吃什么?有煎蛋,鲢鱼粥,玉米汁,萝卜汤,薏米糕,黄金卷…”
看媛媛崴着手指头念着,好似还有很多供她挑选,覃霓挑起眉打断她的话,愕然道,“怎么做这么多?”
“我高兴!”媛媛铿锵有力的回答,因为某个狐狸精走了呗!咱心情好!
不过,大公子在,她可不敢将这话讲出口,只余光往他那边瞟,看着覃霓,“二少奶奶,你到底吃什么嘛。”
覃霓摇摇头,皱着鼻子嗔她,一笑,“随便,你高兴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话音一落,媛媛立即欢快的转身去厨房。
覃霓这才看着瞿世桀,对上他温和含笑的目光。Shammas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响着,她下意识的去认真的扑捉。
大公子真如她所说的,那般的楚楚凄然?可是,她怎么看不到?
“你怎么没走?”因为开始被媛媛打断,覃霓又问道,“你该听她的话,她是为你着想。”
更是,给她增强自信,消除顾及。
“这个时候我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瞿世桀笑道,“还没大难临头呢。”
媛媛端来大餐盘,里面摆着七八个杯碟,“丰盛的早餐来咯——”
她一路哟呵着,覃霓被艳丽丽的一刺,“真丰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