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介意呢?
一般的男人都会介意,何况,是瞿郁桀。
“你想多了。”瞿郁桀闭着眼睛略平息了呼吸才跳下床来,他凝着她,温柔的抱着她,“我只是太想你了,一时控制不住。”
她惊疑他态度转变之快,刚才还洪水猛兽一般,几个呼吸之间,又变得温情脉脉,她有些不安的靠着他,“郁,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和我说好吗?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
“和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处处受挫,将气撒在你身上…他终是不忍看她受惊和惧怕的样子,将她的眉头展平,印上一个吻,“你越来越迷人,我怕有一天你会抛弃我。”
他略带几分调皮的口吻,从她的眼睛,一直吻到微汗的鼻尖。
“你不开心,为什么?告诉我好吗?”
他的话,她当然只当是。这几天,他的情绪变化很大,很怪异,她认真的说,“我想替你分担,公事,私事,我不仅是你的妻子,你的助理,我还想,做你的朋友。”
她躺在他怀里,攀住他的脖子,凝望着他。那双眸子,真的很沉重。颜色,原本是幽蓝幽蓝的,如今成了暗蓝色,深邃的让人不寒而栗。
“好贪心。”他唇角微扬,轻轻啄着被他咬破的唇。
“你说过,喜欢我贪心。”她娇嗔的凝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眼神。“你和大公子,因为shammas而闹僵了吗?他说,如今你的股份已经全部在他名下了。”
“嗯。”他淡淡的嗯了声,“不过那对我也只是包袱。你忘了,我曾就东躲西逃的想要甩开掉继承人这个职责。如今,也算是如愿以偿。”
“不一样。”覃霓说,“没坐上去就放弃,和坐上去被夺走,那概念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又促狭的一笑,“shammas那可是千年难遇的一个大美人,被抢走了,你舍得?”
“那不是被抢走的,是我不要的。”瞿郁桀揪着她的小鼻子,将她压在身下,欲要行凶。
“不行了,郁。”覃霓怎么还遭得住折腾,再温柔也不行,她的脸一红,“我,你刚才弄伤我了。”
瞿郁桀微微蹙起眉,在覃霓看来,那倒不是自责愧疚,而是嫌弃她不经折腾扫了他的兴致一般。
她讨好的送上香吻一枚,“晚上,好吗?”
瞿郁桀自知刚才太过凶猛,只是拉长了脸在她身上蹭啊蹭,蹭的覃霓发痒,痒不过,咯咯的求饶。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覃霓又将话题拉回来,“那你和大公子怎么了?你和他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瞿郁桀凤眸一眯,“你是替他打抱不平?”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慢慢逼来,覃霓却是不退缩,“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以前感情挺好的。除了shammas和掌门人的职权,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理由老刺他。”
以前她说他坏话,他压根就不信。
“他和shammas是怎么走到一块的?”覃霓的脸上,带着八卦的笑,深及眸底。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却不得要领。
这让她很纠结的。却又不敢问他,现在看他脸色好,一定要问出来。免得憋在心里,耗费脑细胞。
瞿郁桀干脆眯了眼,装睡觉,脑袋趴在她柔软的胸前,很享受,又香又软。
“喂,”覃霓见半天没人回应,拍打他的脸,不过更像是抚摸,“现在是谈心时间,不许神游。”
瞿郁桀继续装睡,很明显是不愿回答她的问题。可覃霓不依不饶,又是哈痒又是捏人。瞿郁桀终于吭了气,“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睡一起,自然就在一起了。”
说的轻松,覃霓却张大了嘴惊呼,“那他们谁勾搭的谁?”
瞿郁桀不悦了,而且将不悦表现了出来,直接实施了堵住一个聒噪的女人的嘴的最有效的方法。
“痛!”她意识到他的图谋,慌忙捂住嘴。已经被咬破了,还肿了,再亲,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一会怎么见人?
“我不问了!”她只得退步。
瞿郁桀这才放弃侵略,继续睡觉。
“那,徐姿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才歇片刻,覃霓止不住又问道。
那晚,听他喊徐姿,喊得那么深情而受伤。她每次回想,心里都酸,都痛。可是,她真的想知道,而且,想让他亲口和她说。因此,她都没有去别处打听,想听他亲口说。
感觉胸前,他的眼睛眨了眨,他的牙关绷了绷。覃霓便肯定了自己的揣测,徐姿和他之间,肯定是又出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问,不喜欢我多嘴。可她一直是我们之间的敏感人物。而且,那晚,你一直在喊着她的名字,而且,你梦里呓语,你要和她在一起,永远也不再分开。”覃霓冷静的说,“你既然还把我当妻子,那我就一定要弄清楚,你和她到底怎么了?不然,我的心,怎么能够安稳?”
梦里的话,那是比酒后真言还真。
“而且,保镖说,你明明说是要回家来见我,结果,却是去了酗酒。”覃霓又说,“可见你并不想我,你的心里,装着徐姿,她是让你痛苦的根源,是不是?”
瞿郁桀从她身上爬起来,余光都不瞄她一眼的走进浴室,门重重的一关。
覃霓淡淡的表情,抱着衣服爬到床上去。
终究,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永远是问题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解决,她和他之间,永远也不得安宁,这份婚姻,便没有保障。
245,不吃!
瞿郁桀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覃霓已经穿戴齐整。
“你要去哪?”他剑眉微蹙,看她翻出了沉沉厚厚的风衣穿上,围着驼绒围巾,还戴上了帽子。
肯定是要出门,她从来都不会和别的女人一样,没事做在家里试衣服。
风衣很长,咖啡色,收腰,这让她看起来越加的颀长,袅袅生姿。咖啡色的格子驼绒围巾,收敛了几分她的恬美,多了两分成熟。镶嵌着几缕兔毛的无檐帽压住了长发,将她水灵的一张脸完完整整的展露出来。青春俏媚,风姿卓然。介于成熟和纯美之间的感觉,轻易就能夺去所有男人的目光。这让瞿郁桀很不悦。
她真的是越来越迷人了。去年她穿这衣服,同样的搭配,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嗯,李士诀打电话来,让我去公司帮忙。”覃霓照了照镜子,很满意自己的造型。了都不了他一眼,只是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选包包。
瞿郁桀眯起眼,“不许去。”
覃霓仿佛听见了某人磨牙的声音,她淡淡一笑,“与公与私,我都得去。”
说着,走向他,在他脸颊吻了一口,“虽然你不是掌门人,可还是总裁。我是你的助理,你因病不能上班,我没回来请李士诀代劳也就罢了,我回来了,怎么能不去上班?大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压根就不擅长这些。”
她没说他是因为心里不畅而不去上班,给他留足了面子。但让一个艺术家来做企业,就算大公子天资聪颖,可陡然接手一家这么大的集团,肯定不行。瞿郁桀这分明就是小心眼,为难大公子。
“不许去。”瞿郁桀瞪着她,眸中凶狠的火苗子燃烧着,语气强硬,“你已经辞职了,我不会让我的老婆再去工作,应酬。”
覃霓知道他素来不讲道理,蛮横惯了,便耐心的解释道,“我一直负责的一个案子,因为我的原因,已经搁浅了好久。对公司和合作方已经是不小的损失了。就算以后不工作,那这个案子至少要做完。最近因为你的关系,公司股价垂直跌落,人心惶惶。人家那边的负责人已经亲自过来了,我如果还不出面,他们又不清楚细节,人家还真以为我们瞿氏出了大问题——”
“你未免也将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些。”瞿郁桀一脸黑线,上班,上班要穿成这样吗?
其实人家也没穿成咋样,都是旧的行头,帽子的款式还有些过时了。
“你放心,瞿氏没有我们两个,不会倒闭的。我过两天就会辞去总裁的职位,而你已经辞职了。公司的运营,业务的处理,那都是他们的事,和我们不相干。”怎么听,都是落井下石的赌气话。
“是不会倒闭。可就算是你要辞职,我已经辞职了,但公司是你们瞿家的,是你大哥的,我们有必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覃霓一直在让着他,知道他少爷脾气,又生了病,不想和他斤斤计较。而且,都说小别胜新婚,她恨不能和他溺死在一起。
但这次回来,他虽口里说不介意,可压根不再和以前一样宠她,对她忽冷忽热。
她有自知之明,不敢贪心。
所以一直忍着。可他越来越过分,小气的不成样子,这让她太失望了。
覃霓听他说出这话来,也是阴沉了一张脸,拿了包包,装上手机和钥匙就走。
“我的话你听不见吗?”瞿郁桀一把将她拽住,拖着她的围巾,两下就扯了下来。
“瞿郁桀,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有风度吗?”覃霓恼火,回瞪着他,却又是一声气哼,气焰矮下来,“郁,我一直就是个职业女性,我很尽职尽责的在工作。李士诀也好,大公子也好,那对我也都是有恩的,有情义的。不说我还是,或者曾是公司的员工。就算不是,现在他们请我去帮忙,我能不去吗?人不是一个独立体活在这个世界上,人是群居生物,需要互助——”
覃霓还没说完,瞿郁桀寒戾的一声将她打断,“够了!”
覃霓吓得一噤,冷冷的敛眸看着他。
“好一个互助!”瞿郁桀瞪她一眼,“你去吧!你和大哥互助去吧!”
瞿郁桀摔门而出,覃霓傻了眼。
她有说错吗?
就算你瞿郁桀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那你就没有一个朋友,没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覃霓重又围上围巾,拎着包包下楼。听见隔壁门摔的砰砰响。
“霓,天都快黑了,你去哪?”李纨看见覃霓这身打扮,问道。
“是啊,我们都准备晚饭了。”枚姨笑着说。
看来,她们两人相处的不错。李纨原是出自烹调世家,覃霓的厨艺就是出自她的真传,她和枚含一有空就研究食谱,正在讨论螃蟹的第二十九种做法。
“妈咪,枚姨。”覃霓乖巧的笑道,“我晚上要去陪客户吃饭,和大公子一起,都不在家吃饭了。”
一听是公事,两个女人也没撤,只是笑笑,李纨有些心疼的说,“外面还在下着雪呢,地面上积了好厚一层雪。”
瞿宅建立在半山腰,虽说路面有人负责清理,可到底是雪天呢。
“下雪不更好?有一个好的气氛,公事也就没那么枯燥了。”覃霓也不和她们多说,换了鞋子就走了。
“让李乾送你哦,记得。”枚姨在后面喊道。
“知道了。”覃霓头也不回的穿过花廊,走进了雪地里。
一上车,覃霓还是不忍心,他之所以这么年轻患了这么严重的胃病,不仅仅和他拿酒当水喝有关,更因为他的臭脾气,肝气犯胃。
覃霓拿了手机给瞿郁桀发短信,“老公,不要生气。我会早点回来。晚上你要乖乖吃饭。”
不一会,手机震动了,瞿郁桀回了短信,却是吝啬的很,“不吃!”
覃霓挑着眉,仿佛看到手机荧屏上都在闪着火光。她回了五字,“老公,我爱你。”
246,忙到肾虚
覃霓到公司的时候,正赶上下班时间。
前一段她杀人潜逃,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后来又突然的风卷残云一般,负面消息全都销声匿迹。
让人不得不感慨,权利两个字的魔力。
都以为,又是瞿郁桀替她摆平了这一切。
接踵而至的却是瞿氏掌门人易主的确凿消息,虽然没有公开,可是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够瞒得住?
尤其,瞿总裁突然不上班了,每天喝的醉醺醺,一副落魄潦倒的神态,尤其有敬业的狗仔,在酒吧里偷拍到郁少那双颓败的眼睛,忧郁,受伤到让人心绞痛急性发作。
市面上于是谣言纷飞。说瞿大公子抢了郁少的女朋友攀上了高枝,用更强的势力逼迫瞿郁桀让出掌门人的位置。
而郁少,情场权场双双失利,不堪打击,只好借酒消愁。
关于shammas的身份,在广场事件时,那还是个谜。不过,因为站在郁少身边的女人突然站在了大公子的身边,这不得不让人穷尽全力去一探到底。
当公主的身份曝光时,传言便更加的丰富多彩。说是郁少包养情妇(覃霓),惹怒了公主,公主盛怒之下另择佳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出于女人的报复心理,最好的选择,自然是郁少最最亲密的大哥。
女友和兄弟同时的背叛,果然一招毙命。
郁少赔了夫人又折兵,痛不欲生。
在这个传闻里,受益丰厚的是大公子,身份最尴尬的也是大公子。
成了小白一样的尴尬人物。
谁都知道郁少虽然花心,但是领导能力,生意手腕,不得不令人叹服。
大公子虽然为人谦和,风流倜傥。玩音乐搞艺术炉火纯青,但是经营一家多元化的企业,却是让人…
因此,尽管一切只是传闻。以讹传讹,瞿氏的股票还是如石头滚悬崖,跌的人胆战心惊,不知何时才是个底。
公司内部也人心惶惶,一下失了两个头,不免有些惶恐和迷惘。
虽然瞿总有时候很可恶,冷的让人发寒,的让人磨牙。可到底,跟着他是前途无量的。
虽然覃霓有时候很可恨,狐假虎威,嚣张的时候让人吐血。可到底,她是和蔼可亲的领导,会给下属出头,会给下属挡灾@如今他们俩不在公司,虽不说公司乱的一团糟,可也是一碗煮糊了的混沌一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乍一见覃霓从极致尊贵拉风的派克峰里下来,风姿绰约的出现在公司大门外,那就这冰天雪地里的一朵雪莲,让人激动,让人仰慕,让人热血沸腾。
“覃特助好!”
“覃特助好!”
“覃特助好!”
凡遇见的,看到的,都是半弓着身子行礼,声音一声比一声嘹亮。
压根忘了,这面前的,可是个杀人犯。当初,也就是前半个月的事,他们一个个都是幸灾乐祸过,不寒而栗过,眯着眼鄙视过,甚至有些,还畅快淋漓的仰天长啸过——那是在打赌中赢了的。
覃霓得上办公室拿文件,和瞿世桀李士诀会和,然后才去吃饭。准备在饭桌上将这长征般的公务一次性解决了。
面对员工们的热情,覃霓突然觉得自己高大了。内心还是感动的,原来,她还是很受欢迎,很受重视的嘛。
原以为,被通缉后,她这次回来,是要遭白眼的,是要一路被戳脊梁骨的。
“覃姐!”只有前台的孟潞称呼与众不同,她的眼里含着泪花,像是意外和失散多年的亲人久别重逢般的激动,若不是人太多,她那亦步亦趋的步子,就会跨上来,来个贴身拥抱。
“你好。”覃霓朝她点头,然后走过去,“不好意思,上次拿了你朋友的手机用,却摔坏了。明天我买个新的还给他好了。”
那个手机,被瞿郁桀摔烂了,因为接了徐默的一个电话。
覃霓当时对于瞿郁桀的醋劲挺无语的。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和紧张甚至霸道都是应该的。
“嗯。”孟潞猛点头,然后又猛摇头,“不用!你回来就好了!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不说,大家都知道。徐昊天悬赏一百万要她的行踪,后来提升到一千万,那都只是有效的线索而已。如果是人头,那赏金高达一个亿!
重金之下必有猛夫。就算覃霓武术底子不错,就算有瞿郁桀护着,那也水深火热难以趟过去!
当然,众人其实不知道,包括覃霓。这件事,瞿郁桀压根就没有插过手。
“覃特助,你回来太好了,我们都好替你担心,我们每天都在为你祈祷…”前台的其他美女,自然不能让孟潞一个人讨了好去,都翁上来,抹眼泪,又哭又笑。
这么大的劫难都可以完好的度过来,那可是徐昊天要对付的人!只说明,有更强大的势力做坚强的后盾。
再加上覃霓今天开来的这张车,派克峰概念车,谁都知道A市乃至国内就只有一张。那就是瞿郁桀的。瞿郁桀就算已经不是掌门人了,可还是总裁。据说,他一直还有自己的神秘势力,在经营着神秘的勾当。不可小觑。
覃霓不死,那就是涅火重生,从孔雀,变成了凤凰。
这个逻辑是大众的逻辑,大众的逻辑,基本上就是认定的事实。
“谢谢你们的关心。”覃霓笑的亲善,却不曾多留,“我还有公事处理,你们下班吧,下雪天,路上小心。”
孟潞替覃霓开出一条道,带头说,“是,覃姐,你辛苦了!”
其他美女都感动的点头,挥手。孟潞护送覃霓一直到电梯门口。
“傻丫头,还哭,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覃霓拿自己的帕子给孟潞擦掉眼泪,这才进了电梯。
“我是高兴的。”孟潞不好意思的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来。
覃霓的鼻子其实也是酸的,那一段,受过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或许只是担心她的生命安危,可纵然身体被千刀万剐,也比不上心脏上的狠狠一刀。而那一刀刀,都是徐默给她的。那个她生命里最完美的一个男人,她用她最美好的青春去爱恋,崇拜,和怀念的男人。
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却是她姐姐的女儿的亲生父亲,这么个关系,她怕是用一辈子的时光去安抚,她的心也无法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
而紧接着,他竟然对她做出了那种事情来…那种打击,现在想想,依旧让她万箭穿心…
电梯到了五十三楼。
覃霓呼出一口气,敛敛眸子,让眼角的湿热消散开去。
为了方便办公,瞿世桀临时使用着瞿郁桀的办公室。总裁办公楼里,多半的员工都已经下班。
只有阮芳和linda以及打印室的两个员工还在。
“领导——”linda几乎是飞奔而来,跟了覃霓两年,那感情,虽然掺了点水分,可还是有浓度的。
眼泪一路飞洒,湿了精致的妆颜。
“你可回来了——”linda又哭又笑,泣不成声。
她是知恩图报的,现在住的高级小区,开的宝马车,那都是通过覃霓这个渠道而得来的。
“这是我妈妈为你求的平安符。”linda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纸符,塞进覃霓的掌心里,“你的办公室,我也放了两个。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
覃霓不免感动,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往下掉,“干嘛这么煽情…”
她笑着说,“替我谢谢你妈妈。”
覃霓慎重的将平安符放进口袋里,“我能化险为夷,说不定还真是这东西显了灵。”
Linda@破涕一笑,揩掉眼泪,“大公子在办公室里等你。”
说着两人往总裁办公室去,linda送到门口处,“喝咖啡吗?还是可可奶?”
“可可奶。”覃霓说,她已经戒了咖啡了。从上次怀孕起,不再喝咖啡。虽然linda煮的蓝山咖啡实在令人垂涎,可再好的东西,只要戒掉,那便可以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了抗拒。
“大公子。”覃霓叩了几声门,传来瞿世桀仓促的回应,“小霓吧,快进来。”
覃霓走进去,只见瞿世桀埋头在一大堆的文件之中,完全没了往日里洒脱淡定的气质。“小霓,救星,这里是等着急批的文件。”瞿世桀头也不抬,斜飞的浓眉揪着,手忙脚乱的将一叠文件放到一边,那意思,是交给覃霓了。
“士诀呢?”覃霓替他头大,从来都是整齐有序的办公桌,如今,乱的一塌糊涂。
“他,他下班了。”瞿世桀说。
下班?覃霓云眉挑起,忒不负责任,忒不仗义了吧,“那晚上的饭局,他不参加?”
“不怪他。”瞿世桀忙着,忙里偷闲的看一眼覃霓,露出个仓促的笑来,立即又埋下头,“他连加了十个晚上的班了,他说他已经累的肾虚了——”
覃霓能想象得到李士诀罢工的样子,他平时就管金融那一块,轻车熟路,悠闲惯了,连加十个晚上的班,肯定吃不消——肾虚算是轻症。
247,谁谁的别扭
“算了,这些明天我来整理。”覃霓看瞿世桀焦头烂额,风度不再,笑道,“他们催你,你也不必这么着急的。慢慢来,才不会出错。”
最近公司受传闻的影响,肯定会出很多乱子,竞争对手肯定会伺机想尽各种办法来给瞿氏施加压力,越是这种时候越该冷静。而瞿世桀的状态,似乎已经不堪重负。
瞿世桀蓦然抬眸看她,她给他一个安定的笑,“要不,这些晚上我拿回去。你现在休息一会吧,我去整理和蓝星电子洽谈合作的资料。”
瞿世桀想想,吐出一口气。面色微窘,“你看,我是不是很没用?平时郁桀一走,十天半个月的,你都能好整以暇的将公司的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我…”
“现在情况不一样。”覃霓微笑着说,“是有人要等着看我们瞿氏的笑话,事情,自然要多一些。”
瞿世桀点头,捏了捏眉心,突然话锋一转,“郁桀回去,没有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