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瞿总都不摆架子了,这顿饭就吃的活跃了。
“慢点,反正今天你请客,没人敢嫌你喝多了不让上酒。”
覃霓被酒呛到了,李士诀又是递纸巾又是拍背,伺候的细致入微,不知道的,很难不误认为他们是一对。
瞿郁桀看的吃味,一杯XO猛的灌进胃里。冷冷的凝他,可李士诀笑的坦荡荡。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李总监和覃特助私交好?覃特助心情不佳喝闷酒,他这个老板加朋友体贴点不应该吗?
“瞿总,我的新戏里可不可以请覃妹妹去客串一下?你知道的,时间赶,现在公司像样的女艺人都有片约在身,进度跟不上。花钱请外人不如便宜了自己人…”
胡彦文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谁有兴趣看你们上下属无聊的拉扯?这顿饭,他就冲覃霓来的,这小丫头片子,平时没少拆他的台,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非得一次性闹个痛快才过瘾。
张导眼睛一亮,正儿巴经的赞同,“嘿,我说小胡,这主意倒真不错。反正覃特助真的辞职不干了,我觉得她完全能胜任女一号的角色。”
“你是怕她抢你饭碗吧?”
胡彦文打趣张导,一拍桌子,“瞿总,你说句话,这个助理你还要不要?你不要我要了。”
瞿郁桀要的就是这种氛围,巴不得全世界都关注到他和覃霓的暧昧,结婚的消息不能公开,传绯闻就没人管得着。
这样,看谁还敢黏在她的身边?
“怎么,我的人你们也敢乱打主意?”瞿郁桀蹙眉,绝不容许私人财产被人窥视般的严肃和警告,随后又一笑,很人情味的说,“不过客串个角色是可以的,人很紧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露个脸的。”
嗷嗷,瞿总裁你不要风云突变好不好?
“有,当然有了。”胡制片大乐,没有也可以加的嘛。这么好卖相的一张脸,不用多可惜?
他可是还记得,覃霓说的,光那脸,拍拍刷牙洗脸上床睡觉之类了,也有人十二分的乐意花钱看!锐利啊!覃霓的脸虽然比不上shammas的脸,可韵味却更加的悠长。
生怕他三秒钟热度过了就要反悔了似的,赶忙举杯,“那可说好了,一言为定。我和张导就将两个不可或缺的位子给你们了。若到时候缺席,片子有什么损失我们可不负责任的哦!”
“好,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张导一语敲定。胡制片要弄场好戏戏弄这俩小年轻,他这个好搭档怎么能不鼎力支持?
虽然瞿总不是说的每句话都算数,那也不是开的每一个玩笑都不作数。
覃霓压根就没听见,脑子早就烧成了浆糊,哪里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干掉酒后,服务生立即满杯。瞿郁桀不动声色的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再放下。一边兴致浓厚的与张导胡制片谈论关于新片子的事情,一边夹菜,然后手臂一收,手肘突然带翻了满满的一杯酒。
谁都看得出这是不小心嘛。
“吖!不好意思!”瞿郁桀立即向李士诀道歉,“弄脏你衣服了?裤子也湿了?真是,聊的太投入了。”
“没关系。”李士诀知趣一笑,风度极好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靠,臭小子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当众被人泼酒,他李士诀大哥也是头一遭啊!
李士诀一走,瞿郁桀立即挪了位子。
众人自动没看见,瞿总有仇必报的,李大总监就是下场。
这时候的覃霓,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懵了。反正不是埋头吃菜,就是举杯喝酒,脸上笑是挂着笑的,不过不知道是在对谁笑。也不说话,别人笑的厉害了,她就跟着哧哧笑几声。
整个一白痴傻瓜样。
“服务生,来杯猕猴桃汁。”瞿郁桀看着她拿酒当水喝早有意见了,虽然以她的酒量喝两扎生啤不成问题,可她已经戒酒有一段时间了,这么喝下去,肯定会醉。她喝醉了样子太迷人,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覃霓只拼命的喝酒,压根就没注意到身边换了人,“你们别光顾着聊天啊,来,喝酒,吃菜。”
见好久没人给她敬酒了,覃霓便拿出地主之谊的气势,大大咧咧晕晕乎乎的朝大伙举杯。
直到喝到口里的啤酒变了味,她才敛了迷迷蒙蒙的桃花眼说了句切合实际的话,“谁把我的酒换成了猕猴桃汁?”
不知道她想喝醉吗?
干嘛来杯解酒的?
众人一致指向肇事者,“他!”
覃霓扭头,呼吸瞬间变得灼烫。
“呵呵。”她傻笑着坐正了,老老实实的端着猕猴桃汁喝。
瞿郁桀端庄风度的整了整衬衫领子,这就是领导的威严,与生俱来的气势。
余众各找各吃,各找各聊。
瞿郁桀似乎酒足饭饱了,只拿醉眼看着身边的女人,什么表情都不带,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就只是目光的焦点随便那么一落,刚好落在她身上而已。
覃霓立即矜持了。
瞿郁桀的眼底滑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懒懒的招来服务生,“给,覃小姐来碗米饭。”
“我不吃——”抗议的声音被他蹙眉的动作打断,咬牙吞回肚子里。
这才乖了嘛。瞿郁桀心情顿好。
“给我舀碗老鸭汤。”瞿郁桀酒劲上来,大老爷们似的坐着,心安理得的开始使唤身边的女人,往常都是这样的。
覃霓握拳,却在众人隔岸观火的热切情绪中缓缓松开十指。
覃霓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舀汤,谄媚的给他摆好,“boss,您请用。”
众人目光一黯,切,原以为覃妹妹已经翻身打倒奴隶主了,原来革命战火并未燎原啊。
但是,瞿总裁可不是一碗汤就能喂饱的。喝了汤后精神更佳了,气焰也越加嚣张起来,毫不客气的对覃霓颐指气使,一会要吃蟹,一会要吃虾,一会要吃生蚝,专拣海鲜喊,忙的覃霓全剥壳去了。
覃霓气炸了肺,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翻脸。
虽然或许大伙都知道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可是,打死她也不肯承认。
李士诀默叹,覃霓你真能死撑啊,真能自欺欺人啊,掩饰还有用吗,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胡彦文羡慕的掉泪,人家咋就这么命好呢?
自怜的夹起一根螃蟹腿,一口送进嘴里咬的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明儿,咱吃饭了也得带个妹妹来。
姜茹几个小辈忍不住嘀咕,总裁就是总裁,覃特助多强悍,敢拿筷子扔胡大制片,总裁只一皱眉,她就只有乖乖忍气吞声的份了。
女孩子就要这样温温顺顺服服帖帖的嘛,瞿郁桀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在各位男同胞面前炫耀的差不多了,摸摸肚子,“行了,磨磨唧唧的,快吃饭,吃完了回公司,工作效率越来越差,把上午偷懒落下的工给赶回来。”
上午偷懒落下的工…谁不知道上午她在他办公室里呆着没出去?这不存心打趣她?
靠,瞿郁桀,你真该再无耻一点的。
“我已经辞职了,瞿总裁。”覃霓微笑着提醒,往常她从来不称呼“瞿总裁”,连称呼都改了。
“哦,忘了。”瞿郁桀醉呼呼的样子,“辞是辞了,可也得找人接替到你的工作再走吧?啊?”
众目睽睽下,这个要求是很合理的。众人一致点头,认为覃霓很该给这个面子。
覃霓不敢说不,担心说不,他会借醉酒更加肆无忌惮。却也没有说好,只是傻笑。
217,醉酒的无赖汉
覃霓来饭店的时候是打的出租车。
张导胡制片和柳制片是一行。李士诀,张烨和尤云长的车都是满满了带了四个人来的,自然原班人马回去。
看瞿郁桀的德行,是吃定她不敢在众人面前和他翻脸,肯定会将她名正言顺的拐上他的车。
饭局散时,覃霓借口啤酒喝多了要去洗手间,让大伙先走。
瞿郁桀说他也喝多了,也要排轻身体负荷,一起。
胡制片张导异口同声祝他们走好拉好。
覃霓也是半醉的样子,笑吟吟好姿态的挥手告别。
转身,俏脸上立刻乌云密布,高跟鞋踩的韵律有致,狂风摆柳般激烈的走进了洗手间。
心里将瞿郁桀诅咒个半死,顺手在门口的书报刊架拿本杂志,很果断的坐在马桶盖上阅读起来。
半个小时后,覃霓才起身。
瞿郁桀等人的耐性,最多也就五分钟。
为了保险起见,她坐了半个小时候,心想肯定万无一失。
她是不会再回公司了,瞿郁桀无赖起来真的让人咬牙切齿,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覃霓在镜子里照照自己,拉开了几个笑容,直到面部肌肉足够自然了,才默默含笑的往外走。
却在门口听闻一片唧唧咋咋。
覃霓没有多想,径直走了出去。
才迈过门槛,就被一道熟悉的眸色刺的撇过了头。
五米外,瞿郁桀姿态优雅散漫的架着腿坐在临时搬来的一把皮质老板椅上,堵去半个通道口。酒楼的方经理正俯背躬身的在他一侧说着什么,脸笑的跟猪肝似的,一边用手帕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
来往的人神色诧异,却又满目惊艳的一步三回头。有些干脆就花痴一般的站在各自精选的角度,或大胆或羞涩的盯着瞿郁桀细瞧慢看。
瞿郁桀大方的很,不时醉猫似的抛个媚眼卖个笑什么的,迷得一群花痴兴奋的找不着北。
靠!
覃霓热血沸腾。
你怎么不再雷一点!
干脆站在女厕所门口跳艳舞好了!
仰首挺胸气定神闲的回视着瞿郁桀凝人的目光,朝他走去。
没办法,那是出口的必经处。
总不能再躲回马桶去。
瞿郁桀慵懒起身,方经理暗里连呼万岁,胸口的巨石总算要移开了。
“听起来不错,做份具体的方案过来,我会考虑和你们合作的,将你们的招牌加入我们的饮食行列之中。”
方经理千恩万谢,连连弯腰,拜菩萨似的。
等到覃霓靠近,瞿郁桀将钥匙往她眼前一亮,公事公办的态度,迷离着一双狐狸眼,“覃特助,我喝多了,你来开车。”
覃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瞿总不愧是瞿总啊!
做多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可以找到堂而皇之的理由掩盖!
“我也醉了,在厕所吐了半个小时候呢。”覃霓抱歉的笑,一脸酒醉的痛苦。
“即然这样,我派个代驾送二位。”方经理赶忙献殷勤。
这正中某人的下怀,瞿郁桀点头,“那就有劳了。”
说着,晕晕乎乎的就往覃霓身上倒。
覃霓想要拒绝,却找不到说辞,气的磨牙。
边上的花痴阵阵惊呼,妒忌的要死。
覃霓猝不及防,被压了个踉跄,男人像是怕摔倒似的,将她抱了个死紧。
覃霓崩溃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大中午的,酒楼里生意兴隆,来吃饭的什么人都有。覃霓不敢张扬,怕闹出大动静。只能由着那一百八十五公分长一百四十五磅重的躯体强压在她可怜的只有一百斤不到的肉身上。
更要命的,死变态男人竟然装疯卖傻的吃她豆腐,耳朵被他咬了好几口,那湿黏黏的舌头小狗一样的在她颈项里舔。
代驾员接钥匙的手有些抖,迈巴赫,而且是防弹版的!
瞿郁桀朝他迷糊的笑,“想过瘾的话,一会可以多绕几圈,想绕哪里绕哪里。”
代驾员激动的涨红了眼,冲瞿郁桀连连点头。
方经理一直将二人送上车,覃霓想逃走都没有机会,一直被瞿郁桀霸道的驮着,牛皮糖一般的粘着。
“你不要像个无赖好不好?”车门一关,瞿郁桀的两只爪子就不安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伸进女人的裙子底。
再加上他粗重的呼吸,覃霓立即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不让他胡作非为。
“不要动!”男人在她耳边沉声威逼,口中灼热的戾气烫人,“你要敢动我就叫,除非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奸——淫你!”
这算什么事?
这算什么事啊?
覃霓欲哭无泪。
瞿郁桀得意的嘴角勾起一丝迷离的魅惑,将身边敢怒不敢言的女人抱到腿上,急不可耐的撩开她的裙子。
“不行!”
覃霓慌忙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又担心他借酒发疯,紧接着又挤出干干的笑来,指着玻璃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光天化日,我不习惯。而且,上午…我现在也吃不消。”
瞿郁桀哪里会依,“我习惯就行了,我轻点,很温柔的,不弄痛你。”
一边说,一边两只手都用上了,“让我看看,@¥#&…”
晕死,好歹文明人来的,你怎么这么痞!
“那个,那个好了,不要动了,脏死了,我没洗澡。”覃霓又羞又恨,急的眼泪汗珠一起掉,看样子他是真有几分醉,力气大的惊人。
“你再动,再动我开隔板了,我觉得有人看,**会更刺激一点。”女人的腿夹得太紧,她又死力的挣,男人的进展工作很不顺利,加上性急,少了耐性。
覃霓拼命摇头,瞿郁桀就去拿遥控器,而且真的果断的按下。
“不要!”覃霓哀求,手瑟瑟发抖的拿开…
这时的她,上衣已经被扯开了,形象十分的不雅观,这个样子还能让司机大哥看见吗?
瞿郁桀满意的笑,“你我是老婆,我会好好疼你的。”
突然,瞿郁桀脸上的笑意隐去,冰暗一瞬涌上俊面。
一边拉掉女人的内裤,一边厉声质问,“有没有和徐默做对不起我的事?”
覃霓咬着唇,老老实实的摇头。
她知道他介意的,很介意。在他较真的时候绝不敢拿话来气他。
男人这才收敛起一丝厉色,手指开始在女人的幽密处碾旋,幽湛的深蓝色眸子突然就逼到她的眼前,透着霸道和野蛮,一字一顿的警告,“你要敢和别的男人好,我会阉了他,然后把你关进小黑屋,放老鼠咬你。”
“…”有这一句,覃霓确定他真是醉的不轻。这么孩子气,这么可爱的威胁在他正常的时候是妄想听到的。
伴着他的那一个你字,男人的手指突然刺进了女人的体内,不是因为醉而没轻没重,而是故意很重。
“啊——”覃霓痛的咬唇,眼泪随之掉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
“@$#&…”男人一边挑弄一边发出沉沉暗哑的呼吸,眸中早已欲色灼灼,发出野兽般饥渴的光,“还和处女一样。”
覃霓倒吸几口寒气,一边低声的嚷嚷,一边试着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却始终不能脱离他的掣肘。她只能狠狠的咬牙瞪他。
瞿郁桀迷醉的眼看着她痛苦的脸,手指间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就喜欢看你咬着嘴唇欲生欲死的样子,让我心疼,心疼…老婆,我好爱你,不许你离开我。”
瞿郁桀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后面的话,让覃霓倏然放弃了抵抗。她饱受折磨的心片片碎在他酒后的真言里。
如果没有徐姿该多好,如果没有shammas该有多好。如果,他不是瞿氏的掌门人不用背负一个家族的命运该有多好…
“郁,轻点,你弄的我很痛。”覃霓的眼角热热的热体缓缓的流淌,却不知道是伤,是痛,还是感动。
“谁让你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是惩罚。”男人醋意流露,对准她的柔软,重重的一拧,“你求我,求我我就温柔一点,还要亲我。”
“求你——”覃霓攀住他的肩,他下手很重,她快要受不了了,“不要这么对我,我和他认识在先,况且,除了牵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手也不许牵!”男人心底猛然涌起一股酸痛的浪潮,修长有劲的手指抓着她的柔软更重的揉捏,“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会一辈子忠于我,只爱我一个!一辈子都不离婚!”
瞿郁桀的情绪有些失控,强烈的占有欲操控着他的行为,“快说,快说。”
覃霓满腔满腹的委屈,哆嗦的说,“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不离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瞿郁桀倏地将她拉起,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将那重重的呼吸重重的吸进他的肺里。
218,只恨相遇太晚
“唔——”她的呜咽被他全部吞噬,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爆发,他歇斯底里的吻她,吸她的舌头,狂风扫落叶一般席卷她的口中的美好。激烈澎湃,汹涌热切,滚灼的气势不可抵挡。
…她感觉到,这次不是掠夺不是侵犯,而是激情的回归。
一阵激吻过后,她瘫倒在他怀里,脸上蕴染着动人的潮红,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想吗?想要吗?”
男人看着她的媚眼如丝,坏笑着。指尖划过她某处的肌肤,带起她一阵颤栗。
怀里的女人温软如水,又灼热的就像一团火,随便一触,就会熊熊燃烧。
男人的指尖顺着女人娇媚的腰身一路往下…他有些恶作剧的想再逗逗她,谁叫她折磨了他这么久?他的心都为她碎了啊…那种煎熬,真的是在烈火上面烤着心一般…
女人隐忍不住发出一道一道的娇吟。看男人毫无掩饰的色咪咪的盯住她的下身看,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控制住身体里的那团火,可是感觉却越来越灼。想回答他要,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在这方面,她素来矜持。何况是在这种境地,身心越加的不自在。
男人一边语无伦次的调戏她,一边尽在女人的敏感处挑拨她的欲火,醉了,却并不影响他的技巧。甚至,那慵懒和霸道的挑弄,更加的惹火,能让人不由的渴望释放那最原始的。
男人充满蛊惑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那种让人沉沦的眸光越来越浓烈,嗓音沙哑着,更是让人无法抵挡这一刻的诱惑。
男人…,突然向上一顶。女人的体内一阵强烈的酸软趟过,一阵痉挛后全身激烈的颤抖。
“啊…嗯…呜…”女人叫起来,然后口中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吟哦之声,又担心会传到司机的耳朵里。
再不遂了他的意,只怕他再闹腾下去。
算了,就当两人再一次酒后乱性吧,最后一次。
“郁,我想要你,给我,我想要你…”
覃霓空虚和饥渴的身体,期望被宠爱的灵魂,全都准备好了…此刻,她第一次有放纵一次的念头。
“呵呵,呵呵,我,来了…”瞿郁桀的虚荣心得到了十分的满足,这是覃霓第一次说出这种话来。
他,好激动啊,好激动。
他抱着她,重重的耷下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孩子般贪恋的含着她乳上的樱红吸食,却在女人的骚动和等待中,睡着了。
“郁,郁…”覃霓哭笑不得,摇着他的身体,却是费老大劲才将他搬开。
看着他含笑睡去的俊颜,覃霓忍不住伸手去描绘他精美绝伦的五官。心跳越加失了节奏。
他好帅,真的好帅。看不腻,每一次看都会给人同样的震撼,那么强烈,那么清晰…她的柔情中,却总是渗出滚滚而来的酸楚,让她柔肠寸断。
只怪,和他相遇太晚,让彼此爱的太累…
219,覃玥不见了
“覃小姐好。”
车子开回瞿宅,车库的管理员立即来帮着开门。
“二少爷喝醉了。”覃霓说,“喊人来搀扶一下。”
几个保安一起过来将瞿郁桀搀扶回去,覃霓接过代驾手中的钥匙,命人送他下山,完了快步朝主宅走去。
回都回来了,不进去未免说不过去。
“郁桀怎么了?”叶曼看他烂醉如泥,心疼起来。“快,放沙发上好了。”
一堆人便围着他忙活起来,shammas从佣人手里拿过毛巾,给他擦脸。
覃霓进屋,换了鞋子。对上叶曼的目光。
“夫人好。”她礼貌的,很恭敬的态度向她问好,叶曼却只嗯了一声,目光悠悠转转,情绪复杂。
“这是怎么回事?”瞿泰来一直就皱紧了眉,很是严肃的样子,“大白天怎么喝成这样?”
他的儿子他知道,生意上的应酬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主席,中午我们和总司的几个老总聚餐,boss高兴,多喝了几杯。”覃霓解释着走过去,“我去给他泡醒酒茶。”
瞿泰来嗯了声,眉头这才舒展了些许,瞿郁桀肯和下属吃饭,这是好事。他平时太盛气凌人了。
“你该劝着他点,他胃不好。”瞿泰来倒也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随口那么一叹。又说,看着她,深邃睿智的眼底有一丝丝警告的意味,“这是shammas,快见过公主殿下。”
想来,那天广场的事,他也是知道了的。
担心她和shammas不和吧。
Shammas率先朝她很亲善的一笑,大方而高贵。
“你好,shammas公主。”覃霓同样落落大方的一笑,身子礼节性的一躬。够了吧?覃霓暗里诽道,总不用对她行宫廷大礼吧。
“你好,覃小姐。”shammas起身,贤淑温柔,“谢谢你这么多年以来对郁的周到服侍。”
这完全是主人家的气势了,她让人抱来一个很大礼盒,又恩赐般的口吻说,“这是最新型的孕妇装,市面上是没有卖的,不仅可以抗辐射,还可以促进胎儿的智力发育,和增强抵抗力让他健康成长。我特意花了高价从科技拍卖会上拍来送给你的。”
这番话,将她的宽容大度显现的淋漓尽致。同时,撕裂了覃霓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