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你叫我们过来做啥子?”树上的一只鹦鹉率先开口了,刘珮和夏侯腾等人抬头看去,只见那家伙一声绿毛,但下巴处却是荧光黄的绒毛,一直延伸到腹部,额头上还有一撮白色的立体毛,很显然,这家伙是鹦鹉群里面的老大。
“唉。珮珮叫你们来帮忙......”
“我问小主话又不是问你,你插个啥子嘴?”
陈峰才刚刚开口,就被那家伙给一溜脖子地全都噎了回去。气得陈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它,眯起一双绿豆眼,那神情怎么看怎么都有种要先杀之而后快的架势。
一边的侯振宇几人笑得前俯后仰的,嘴里还调侃道:“叫你往前冲嘛。怎么样,傻了吧?被人家给鄙视了吧?被嘲笑了吧。哈哈哈哈,活该啊。”
“卧槽,这家伙赤果果的种族歧视啊有没有?”
“嘁,得了吧。它怎么不对刘珮种族歧视?”
“......”
刘珮摇了摇头,小鹉家这一帮子的亲戚贼得很,除了她之外,谁的面子都不给,包括夏侯腾在内,就因为这样,有好几次把夏侯腾给热火了,丫的就逮住了几只鹦鹉就要准备拔毛把它们烧烤了丢给多多吃,结果好些鹦鹉去找到了丫丫来帮忙。
忙倒是帮了。但夏侯腾也更讨厌这帮家伙了,总是趁着刘珮不在家的时候去收拾这群鹦鹉,还怂恿闪电带上它的子子孙孙们去捕鸟吃。本来闪电也不想理的,但夏侯腾已经说过了,凡事有他担着,结果,闪电还真的带上自己的子子孙孙们去捕鸟了。
那一段时间,植物房里的鹦鹉数量骤降。刘珮还疑惑了好久,后来还是鹦鹉头头给她哭诉家族的数量死在了蛇口多少多少。刘珮才发现问题所在,说了夏侯腾一通之后,就叫闪电停止捕鸟了,那时候,鹦鹉这群家伙那才叫一个老实啊~
“嘁,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乡巴佬矮穷挫似的死胖子,别跟老子说话。”鹦鹉头头恨恨地瞥了一眼陈峰,正所谓恨屋及乌,它们讨厌夏侯腾,自然也讨厌他身边的人了。虽然说和夏侯腾最亲近的是刘珮,但是它们实在是讨厌不起来啊,毕竟刘珮现在可是它们的金主耶,为毛要讨厌?
“卧槽,这群死鹦鹉老秃驴,作死得很啊,你特么的就.....”
“行了行了行了,”刘珮没好气地瞪了陈峰一眼,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一天就这样吵吵吵的烦不烦啊。”说罢,转头看向鹦鹉和猴子头头,道:“你们帮我看着点儿游人,不准他们爬树。
现在的树枝很脆,要是他们爬树的话,肯定会弄断的,那样就可惜了。你们只需要坐在树上看着就行,如果他们不爬树而是站在树下摘水果你们就不要管,要是爬的话,你们就吓唬他们就行了,听见了没?”
“叽叽叽——”
“晓得了小主。”鹦鹉头头点了点头,和猴子一起转头对身后的那些家伙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着鸟语,于是乎,这条行令就如同风一样快速地在动物们之间传播过去,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而后又快速地散开,各自配合着跳上了一颗颗果树。
分别为两只猴子一只鹦鹉的组合,每一个看着两棵果树。只要一看到人爬树,立马就开始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而分到一组的鹦鹉也立马说道:“不准爬树,只准在下面摘果子。”
游人们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不但没有去责怪刘珮为什么要这样做,反而觉得小家伙们组队看守有点儿意思。
“嗨,这猴子什么时候也会看树了?还和鹦鹉配合,真是神奇了。”
“这鹦鹉好会说话啊,不晓得会不会和人对话。”
“唉,不就是对话咯嘛,”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分开旁边的人走了过来,看着树上的鹦鹉,不怀好意地开口:“哟,鹦鹉,晓不晓得我是哪个?”
要是这鹦鹉是别的,那说不定懒得理这个男人,但好死不死的是,着鹦鹉就是刘珮的第一只鹦鹉,也就是小鹦,这家伙眨巴了两下眼睛,偏了偏脑袋:“你又不是人民币,哪个晓得你是哪个。”
“哟,还真的会对话耶,来来来,我也来问两句。”人群里的一个小伙子笑呵呵地站了出来,正要说话,却被那大腹便便的男人拦了下来,瞪了他一眼,道:“老子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啊。”
说着。转过头看向树上的小鹦:“鹦鹉啊,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本大爷是雄的,咋的。你要打架?”
“雄的?”男人一听哈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哟,既然你是雄的,那咋地我没看见你的鸟啊,在哪儿啊?”
闻言,一边的女人们对这个男人纷纷侧目,眼底都有了些厌恶的神色。但并没有全部表现出来。男人们也仅仅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些什么。同时也想看看这只鹦鹉会怎么回答。
岂料,小鹦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声地开口:“草你大爷的,你的鸟在哪里本大爷的鸟就在哪里。还有。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这种基本知识也只有你这种憨货才会问得出口,一点儿教养都不得。”
“.......”男人的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看着那只鹦鹉的眼神也凶恶了些许。
“噗嗤~”
一边的游人们见那男人吃亏了,一个个都低低地笑出了口。那话怎么说来着?人不作不会死,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来量身定做的。
听到游人们的嘲笑,男人更窝火,对着鹦鹉就是一通鬼吼:“你这个小杂|毛,你也不见得有多好,你以为你有什么知识?连鸟的意思都知道。肯定也是个下流的东西罢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还真的是真相了。但是小鹦这家伙可不是他,敢做不敢当的那种人。听到这样的评价。小鹦自然是全部接受,不但接受,还全部给骂了回去。
“嗯哼,你这个白痴,要知道,本大爷作为一个有文化有素质有理想有原则的‘四有资深美女鉴赏家’(专业学术名称为色狼)。爱与正义的化身,仁慈与高贵的集合体。本大爷已经受够了崇拜和追捧,
所以早就励志要做个有文化的流氓,有品位的色狼,有气质的文盲,这个才是本大爷的终极目标。你特么的一个蠢货,怎么比得上本大爷?
下流这中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词也就只能配你这种满肚子狗屎的人了,像本大爷这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动物,自然是不需要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
“艾玛,这鹦鹉.....哈哈哈.....”
“我的天啊,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这鹦鹉怎么这么会说话啊?艾玛,我的肚子,哈哈哈....”
“爱与正义的化身.....哈哈啊哈.....”
“低调,哈哈哈...低调,哈哈哈哈.....还有内涵,哈哈哈.....”
“这鹦鹉太能说了,哈哈哈....”
“笑什么笑!!!”男人有点儿火了,朝着爆笑的众人吼了一声,而后转头看着鹦鹉,一撸袖子,叉着腰,横眉竖眼地开口:“你这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蠢雀儿,屁话多得很,谁教你说一些狗屁倒灶的话的?说,是谁。”
“雀儿?”小鹦顿时大惊失色,翅膀一指那男人:“尼玛的你是白痴啊,眼睛长到脑后面还是瞎了?本大爷是鹦鹉,谁他么的是雀儿?那个生儿子没有屁|眼的家伙,没有搞错,居然说本大爷是雀儿?卧槽,本大爷是美丽可爱的鹦鹉,鹦鹉懂不懂?浓缩就是精|华,本大爷是精华!!
像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无家景,无外貌,无身材,无文凭,文不成武不就的家伙是个白痴蠢货二百五就算了,特么的居然连眼睛都瞎了还是怎么着?
还是说地沟油吃多了,吃到了脑子里把整个脑子都给腐蚀了思考不能?这么说来你特么的吃饭用的是几级的地沟油?艾玛,没救了,想本大爷用的一级地沟油都没变成你这样,你特么的用的肯定是三级的地沟油了,唉,矮穷挫连地沟油都买不起了,真特么的可怜啊。”
“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一章
这边,小鹦在这儿和那男人对骂骂得不亦乐乎,另一边,刘珮和男人们也在摘着草莓,三月中旬的草莓是最好吃的,酸中带着点儿淡淡的甜,很是可口。再加上刘珮家的草莓都是用稀释过的空间水来浇灌的,质量自然比外边的好得多得多。
“我说小刘啊,”安靖轻轻地拍了拍自家的儿子让他去一边玩儿,自己走到了刘珮的旁边蹲下来,边吃草莓边道:“虽然你家的草莓够多,但是架不住游人多啊,恐怕两三天就给你家买完了,过完这几天,你去哪儿拿来卖?”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子里栽草莓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多着呢。”刘珮笑呵呵地开口,说着,还将一个草莓给塞进了嘴里,顿时,酸酸甜甜的汁液瞬间在味蕾上爆炸开来,刺激着舌头的每一处,就连牙齿也不放过。
“可是他们家的都没有你家的这么好吃。”安靖摇了摇头道。
“那也没办法的,这草莓虽然品种一样,但栽培的方法却是因人而异。不过,我想也差不到哪儿去的,我都教过他们栽种的办法呢。”
“这样啊,那行,我还怕我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没得买的了。”安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刘珮一听他的话。不由得调侃道:“哟,安叔啊,你是要买几百斤啊?会没有你买的?”
“嗨。你个鬼丫头,我能买那么多么?”安靖没好气地瞪了刘珮一眼,“也就是买个几十斤回去给亲戚朋友们而已,瞧你说得,我先过去了啊。”
“诶,你去嘛。”刘珮点了点头,而后三两步地跑到了夏侯腾的身边坐下。他摘草莓放进篮子里,她就从里面拿起来吃。一边吃一边盯着夏侯腾看。
说实话,刘珮觉得夏侯腾长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没有尹尔那二次元的家伙长得好,但还算是拔尖的。真的,很拔尖很拔尖的那种,至少她看着舒服。
“看什么?”夏侯腾转头看向刘珮,见她手里的草莓要吃完了,便将刚刚摘下来的一个去掉了叶子弄赶紧一些递给她,刘珮笑了笑,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混论不清地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
闻言。夏侯腾既无奈又无语地笑道:“在你身边周围打转的男人哪一个长得差了?就连你哥,也长得很清秀。”
“不,”刘珮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开口:“陈峰就长得老火,肥得跟头猪似的。”
“卧槽,呜......”偷听的陈峰正要冒火,岂料,身边的侯振宇几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食指放到了嘴边。齐刷刷地开口:“嘘~小声点儿~”
而后,全都闭上了嘴拉长了自己的耳朵偷偷摸摸地听着。与此同时。夏侯封狠狠地摁住了冒火的李允,年泠对着尹尔笑眯眯飞弹珠,徒留一帮子的兄弟们在一边看戏,这才是所谓的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啊~
夏侯腾也在刘珮的身边坐下,一边给刘珮理干净草莓,一边开口:“你喜欢他不呢?”
刘珮明白他说的喜欢是朋友间的喜欢,于是,点了点头:“挺喜欢的。”一听这话,陈峰顿时就嘚瑟了,然而,下一秒。
“就是脑袋里面不晓得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是跟泡泡和毛毛抢东西吃。”
跟泡泡和毛毛抢东西吃.....
侯振宇等人眉梢一抖,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脸色有点儿黑的陈峰,然后竖起了大拇指,哥们,敢跟那两货抢东西吃,居然还能活到今天!!!给你跪了。
“你说,他是不是作死。”刘珮说着,张开了嘴吃下夏侯腾递过来的草莓。
“我爸妈他们明天过来。”
“咳咳.....”冷不丁地听到夏侯腾的话,刘珮瞬间被草莓给呛住了,咽也咽不下去,咳也咳不出来,难受死了。
见状,夏侯腾赶紧伸手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吃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滚蛋!!!!!”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刘珮便瞪着他,“你说你爸妈要来?”
“嗯,明天过来。”
“你怎么不跟我说?艾玛,老火。”刘珮一巴掌轻轻地拍到自己的额头上,想起了他家的老爷子,眉梢一挑,“别跟我说你爷爷也要过来。”
“嗯,虽然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夏侯腾抿了抿唇,而且张凯琪也很可能跟来,这句话他没有告诉刘珮,张凯琪那儿他会马上解决的,张家的东西,关键的他都已经握在了手里,不关键的,都被年泠他们几个暗地里完全收购,总的来说,张家,除了人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刘珮郁闷地瞪了他一眼,“说吧,你解决还是我解决?”
看着她气呼呼的脸,夏侯腾不禁觉得好笑,伸手将她滑落在耳际的发梢给捋到脑后面去,淡笑道:“我解决吧,你只要招呼一下我爸妈就行了。”
“就你麻烦事最多。”刘珮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而后抓起两颗草莓就塞进了嘴里,弄得两腮鼓鼓的。
“听这款式,腾哥打算今天晚上动手?”陈峰挑了挑那肥硕的眉毛,疑惑地看向众人。
“也差不都该动手了,这计划都运作了一年多了,要是再不动手,就要被张家给察觉了。”侯振宇开口道,旁边的李陵凯也点了点头:“确实该动手了,我手里的股票也赚得不少。是时候该出仓了。”
“那今晚跟腾哥商量商量,找个合适的时间,全部转手到他的手上。然后给张家致命一击。”公孙暮云一脸的奸笑。
“可是夏侯老爷子那儿怎么办?这样做的话搞不好会把他给气死的。”乌达祁木这话一出,众人便齐刷刷地看向了夏侯封。夏侯封眉梢一挑,想了想,道:“没事,不要让这个消息传到老头那儿就行。压榨了我和我老弟这么多年,不吃点儿亏怎么行。”
“......”
夏侯别墅里,夏侯桓渊三弟兄坐在大客厅里。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好一会儿。老大夏侯桓宇才一拍大腿,道:“就我们几个去吧,老爷子那儿瞒着。”
孙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样能成?恐怕我们前脚一走。老爷子后脚就跟了上来,他可不是吃素的。”
“要不.....”林雨薇想了想,最终开口道:“要不我们分批出门吧,这样也能避免老爷子跟上来。”
“恐怕不行。”老三夏侯桓蒙摆了摆手,“你们又不是不了解老爷子,一旦作出了决定,绝对会跟我们一直争下去的。这次我们帮着小腾溜走,连带着连小封也给放走,你们以为老爷子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诶。”程芳轻叹一口气,有些无语地开口:“这都什么年代了,老爷子还搞古时候封建的那一套。管儿子孙子们管得死死的,又不是带兵打仗,用得着吗?”
“不管怎么说,都得想办法去一趟那村子里。”夏侯桓渊有些窝火地开口,“小腾那家伙前几天打电话来说了,那丫头家的老爷子已经答应了他们两个的婚事。但是要求父母去看看日子,先把婚给订下来。”
“答应了啊?”夏侯桓蒙惊呼一声。“哟,不错啊,咱们家的男儿就是好样的。诶,那女娃真的不错,长得漂亮不说,还很能干,性子也好,小腾那孩子倒是赚了。”
“唉,赚不赚无所谓,我担心的是.....”林雨薇皱着眉头,双手握了握,“我担心的是老爷子去捣乱,还有那个张凯琪,唉,张家的也不是什么善茬。”
“哼~”夏侯桓渊冷哼一声,“那小子既然想娶那女娃,自然会有后手,你担心个什么劲儿?要是没有后手,打死他老子都不信,他那心眼儿,比我们这一帮子的人加起来还要多,要想从他手里夺人,或者逼着他做什么事,哼哼,”夏侯渊将雪茄叼在嘴里:“老爷子现在不都还躺在床上的么?”
啪——
林雨薇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你这话说得,像是庆幸自家老爷病倒了似的。”
“嗨,我这不是.....两头都担心嘛,一边老子,一边儿子,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受啊。”
“唉~”夏侯桓宇摇了摇头,“谁好受呢,没准儿下次就要逼我儿子了,我警告你们啊,得帮着点儿。”
“......”
景口河村里,游人依旧还在增加,进村的一线天的车道全都挤满了车,无论是机动车道、自行车道还是人行道,要么全是车,要么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头。
“珮珮呢?”侯振宇等人一回来,就看到夏侯腾一个人坐在杨槐树下玩电脑,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玩游戏,但实际上,却是在操纵张家的股票。
“被老爷子叫到后院去了。”夏侯腾说着,顺便伸手到果篮里拿了一个草莓吃着,视线瞟了一眼屋子,没见刘珮出来,不禁皱了皱眉,想要进去,但又记得老爷子不给他进的话,便硬生生地压下进去的冲动。
“他找刘珮有什么事?关于村子的?可是关于村子的话也不会单独叫到后院。”
“还有什么事,”夏侯封洗完手之后在夏侯腾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颗草莓吃着:“肯定是她和我老弟的婚事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闻言,夏侯腾便松了一口气。
后院,刘珮和刘老爷子坐在小湖边,看着金丝猴们上蹿下跳的。刘珮率先开口:“爷爷,你找我有事啊?”
第一零二章
哗——
风,席卷着落叶飘向远方,带着些许蔷薇的花瓣飘飘摇摇,游廊上的花墙已经再次开满了浅白色的月季,经风一吹,清甜又幽静的花香就迅速地弥漫了整个后院。
猴子们在小岛上的大榕树下相互嬉戏,有的会坐在榕树下的钢琴上,却很懂事的不去敲打抓挠钢琴,以免碰坏,它们可是谨记着刘珮的话的。
偶尔会有几只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水里,然后又挣扎着上岸,小个儿的金丝猴仗着胆儿大,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拱桥上摆弄着上面的盆栽,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围着小岛的湖清澈见底,里面稀疏有致地长着白色和宝蓝色的睡火莲,在潋滟水光的照耀下,晕染着层层淡淡的光圈,令整朵莲花显得更加的晶莹透亮,宛如莹莹夜光洒在了整个小湖上。
偶有宝蓝色巴掌大的鱼儿从中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旋转,噗嗵一声又掉进了湖里面,溅起了一滩尽量的水花,反射出了绝美的七色光,在那么一刹那,甚至能够看见弯弯的彩虹。
看着这里的场景,刘珮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后院的景色是她一花一草一树木地布置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她所有的心血。真要说起来,后院可是她最爱的地方,也是最美的地方了。
小湖的岸边摆放着不少假石。参差不齐地垒在一起,层层叠叠的很有艺术的凌乱美,每一个凹处的缝里,都摆着一盆栀子花,虽然现在不是花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栀子花居然都是含苞待放的状态。上面还沾着一颗颗小小的露珠,反射着美丽的钻石花光芒。
还有两副石桌石凳隔着小湖。一左一右的相对摆放在院子里,上面摆放着两碟糕点,两盘水果,一副茶具。一盆绿植盆栽,种类都不同,右边的是葡萄、石榴、绿豆糕、小饼干,植物是绿萝;左边的是苹果、桃子、核桃饼、桂花糕,植物是百合。
而现在,她和刘老爷子就坐在左边的这个上面,看着墙边那雪堆上面的小海豹,刘珮总是忍不住地伸手去逗弄几下,听它们niania的叫唤着。这也算是一张乐趣吧。
老爷子也经常逗弄它们,小家伙都长得壮壮的,又肥。跟一个个气球似的,看着喜人,它们若是站起来了,你只要伸手过去,那么一戳,噗嗵一声。小家伙们铁定倒下去,还连带着翻转好几个圈圈。
然后摇头晃脑地站起来。实在是昏得很,干脆就懒得站了,直接一脑袋戳进雪堆里面去挺尸,戳笨戳笨的。
豹子们有时候看乐了,就会走过来围在雪堆边,也不咬它们,而是只要看到它们爬起来了,就一大巴掌把人家给拍倒,要是再站起来,再拍,再站,再拍,不断地重。
“丫丫啊,”刘老爷子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横梁。
那是黄褐色木头的横格子横梁,宛如一个盒子般将整个后院笼罩在其中,但在大榕树的地方又露出了大大的空,有点儿像是‘回’字,只是中间的不是正方形的口,而是一个圆。
横梁上爬满了藤系花卉,宝蓝色和白色的花朵夹杂在一起,偶尔垂下一吊,非常的优美。而在靠墙的横梁边上,都摆放着一盆西瓜盆栽,西瓜的藤一直绕着横梁往上爬,也不知到底爬了多远。
而现在的横梁上不少地方都吊着一个个篮球般大小的小西瓜,很可爱,从西瓜上那清晰的纹路来看,长势还不错,今年的夏天铁定有口福了。
“我是想跟你说说,你和夏侯那孩子的婚事,早点儿定下来好不好?”老爷子将手里的烟杆在石桌边敲了敲,而后放到嘴边抽了一口:“那孩子也是个不错的人,早点儿定下来的话,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