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一长,艾乐完全忘记钢琴这回事情了,这则就怪不到艾雅头上了。
没等其他人插嘴,艾雅继续冰冷的问,“咱们再谈谈我打你的事情,具体时间?”
“昨天下午。”不知道为何,对上艾雅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眸,艾乐突然一阵后怕。
“地点?”艾雅不再给艾乐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
“校园里没人的角落。”
“打法?”艾乐的话音刚落,艾雅又迅速出击。
“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谈话的频率完全被艾雅掌控了,艾乐甚至脱口而出。
问完这些,艾雅起身,高深莫测的看着艾乐,“很不巧的是,我昨天上午根本没上课,和艾智,乔逸轩一早就回家了,回来之后,根本没有出屋,哪里有可能飞到学校打你?还拳打脚踢?这些细小,明显是被人掐出来的痕迹,我怎么不知道还需要用到脚踢?”说着,艾雅重重的掐在艾乐的胳膊红肿处。
刚刚的问话,艾雅巧妙运用了一些心里学的技巧,利用钢琴的事情,让艾乐懊恼,干扰了她的心神,再迅速问话,艾乐的回答可谓是漏洞百出。
在艾雅清澈的眼神中,艾乐仿佛无处遁形,她慌张的口不择言,“我没有,没有,我刚刚是说错话了,不是在校园,是再家里。”
艾雅冷笑,没想到了这个地步,艾乐还不死心“在家里?难道你和王程志下午没有去上学吗?要不我们叫来司机先生问问?”
背对着家人,艾雅靠近艾乐,对她露出一个得意的胜利笑容,这彻底激怒了艾乐。
艾乐对艾雅出手了,伸手拽着艾雅的头发,另一只手像泼妇一样爬上了艾雅的左脸,想要挠人,却被艾雅巧妙的躲开了,但是艾雅那蓬松的长发,完全遮盖了艾雅的脸。
让大家看得清艾乐的动作,却看不清艾雅是否受伤了,更是让人心焦,这正是艾雅想要达到的目的。
“你住手”反应灵敏的艾智最先跳出来,阻止艾乐疯癫的行动,艾爸艾妈,艾瑞也都上前阻拦,唯独老爷子脸黑得堪比包公,却没有动弹。
艾智很快便抓住了艾乐还想挠第二次的手,可是抓住艾雅头发的那只手却死命不肯松手,使劲的拉扯着,看得艾妈心疼得眼泪直在眼中打转转。
“住手”老爷子终于站起来发话了。
所有正在争夺艾雅头发的人动作都一缓,艾乐慢慢松开了,却被艾智报复性的一脚踢到在地,艾妈心疼的整理着艾雅满头的青丝。
从艾乐手中小心的夺回艾雅的头发,艾妈却发现,几乎一半,一半的头发都被艾乐给拽掉了,一缕又一缕的黑发从艾妈手中滑落,艾**手忍不住轻轻颤抖,另一只手摩挲着艾雅的头,艾妈已经哽咽出声了。
老爷子眼神暗了又暗,心疼的看了一眼还坚强的安慰艾**艾雅,瞪了一眼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艾乐。
老爷子闭闭眼,又猛然睁开,眼中蹦发出精光,“兴国,明天让人送艾乐回她父亲的身边。”语气沉重而沧桑,却坚定,毋庸置疑
并不响亮的一句话,却引起了轩然大*正文 104落幕(三) “爷爷?爷爷”死寂的沉默之后,傻眼的艾乐清醒后,立马失声尖叫着,尖锐的女高音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怎么会这样?爷爷,您是开玩笑的,对不对?”艾乐再也顾不上演戏,甚至顾不上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四肢并用的爬到老爷子脚下,抱着老爷子的双腿开始嚎啕大哭。
让原本说完话,想要离开的老爷子更是反感,他可真是失策,就不该指望艾乐悔改。
“爷爷,我不要回去,我不要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回想到记忆中父亲的无情,艾乐是正的慌张了,她以为,她已经姓从艾姓了,安逸的生活早就让她忘记当初的苦难了,她自认为早已彻底摆脱了妈**霉运,却忘记了,她的一切都是爷爷给的,自然也有权利收回。
看到疯疯癫癫,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艾乐,大家的目光都是很不屑的,这个时候,她都再演戏父亲?难得三岁的艾乐还记得?
唯独被泪眼婆娑的艾妈搂在怀里的艾雅清楚的知道,艾乐那是从骨子中流露出的恐慌,不知道,艾乐的父亲对她做过什么?怎么会留下根深蒂固的恐惧?就像刚刚重生的艾雅回忆起上辈子艾乐对她造成的伤害,时隔多年,情绪还会不由自主的失控。
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委曲求全的艾乐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既然没人察觉艾乐的情绪失常,艾雅自然不会将事实揭露在众人面前,况且被拽掉的头发还疼得厉害呢。
心思莫测的艾雅又往艾妈怀里钻了钻,企图遮住她愤恨的眼睛,却被艾妈误解了,她轻轻拍着艾雅的后背,心疼的看着艾雅被艾乐拽掉不少乌丝的头顶,还轻微的往外渗着血丝,安抚着,“艾雅,别怕,有妈妈在,不会让人再伤害你的。”
说完,艾妈看向艾乐的眼光也是很不善的,都说母亲护犊,更何况艾乐在艾妈眼前殴打艾雅,甚至还想让艾雅再次毁容,怎么不招惹艾妈记恨?还有平日里,艾乐招惹艾雅的情形,细心的艾妈也都是看在眼中,记在心中的,只是平日里,碍着老爷子的情面,不好明说。
虽说艾妈把艾雅当做小孩子安抚,艾雅还是很感动的,艾妈,甚至整个艾家人一直对她很好,可以堪称是宠溺。
这边,艾雅在和爱女心切的艾妈交流感情,几步之遥,艾乐还在哭诉,“爷爷,您可千万不能将我送回父亲身边啊,你忘记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全是父亲,是被父亲气得,打死的我不要过那样的日子我是艾家的小公主,我不要回去”为了能够留下来,艾乐甚至提前了整个艾家所有人,无人敢提的人,或许,在艾乐眼中,她死去的母亲只不过是她手中的筹码,为了维护她自身的利益,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舍弃。
艾乐的本意是想要唤起老爷子对亲生女儿的怜惜,从而唤起对她艾乐的疼惜,只可惜,她打错算盘了。
确实,艾乐亲生母亲的早逝,是老爷子心中抹不平的伤痛,毕竟,他在老伴病逝的床前亲口允诺一定会照顾好这双儿女的。儿子虽然最爱和他这个当父亲的对着干,但是那也是他表达感情的另类方式,即使老爷子很谦虚的说,艾爸也是蛮成器的,否则乔老爷不会眼红的在老爷子面前念叨,他命好,生了个好儿子。
可是这个女儿,不学无术不说,更是完全的叛逆。
虽说因为艾雅姑姑私奔的事情,老爷子与女儿断绝关系,但是当伤痕累累,骨瘦如柴的艾雅姑姑牵着同样黑瘦的艾乐找回上京时,硬心肠的老爷子的眼圈还是红了,他把艾乐养在自己膝下,怀念女儿是一回事。
更多是因为艾妈是个好儿媳,好妈妈,你看艾家那三个哥哥就知道了,老爷子时常自豪的在他那群老伙计面前吹嘘他的好儿媳,高学历的人和他们这些大老粗确实不一样,你看看我儿媳楚诗韵(艾**名字),在外工作是女强人,回家还是好妻子,好母亲,多难得
要知道能得到老爷子如此夸奖的,除了他的宝贝孙女艾雅之外,也就只有艾妈和大孙子艾栋了,连过目不玩过的艾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可是,老爷子的算计是好的,艾**品性也是贤惠的,唯独艾乐,从来不是省心的。
在艾雅姑姑去世时,艾乐一滴眼泪都没流,反倒闹着嚷嚷着要好吃的,要新衣服,便给老爷子心头添堵了,可是那时老爷子还能自我安慰,艾乐还小,才三岁;是那个人事不知的混账女儿没有教导好外孙女。
于是老爷子费尽苦心,将艾乐的户口落在艾家,让她改口往艾爸艾妈叫“爸爸”“妈妈”,并将艾乐全权拜托给艾爸艾妈教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在艾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在艾乐刚来的时候,整个艾家被她闹腾得鸡飞狗跳,艾妈为了纠正艾乐那些不好的坏习惯,可谓是耗费不少的心血,身材凹凸有致的艾妈不到一个月,便瘦了一大圈,心疼的艾爸急红了眼,险些跟老爷子大干一场,终究看在兄妹情分上,忍了。
改造艾乐,是一件大工程,艾妈花费两年时间,让艾乐喜欢上了钢琴,总算有了淑女的模样。
男丁兴旺的艾家长辈,不管是出于何意,对于那时唯一的女孩艾乐,还是要多偏疼一分的,更是招惹得艾栋打头的哥哥们看不上艾乐。
而艾雅的出现却颠覆了这样的情况,首先,艾雅的乖巧懂事是艾乐完全无法比拟的,其次,若说,对于艾乐,大家是三分愧疚,五分喜爱;对于当时在李家毁容的艾雅,那则是五分愧疚,十分喜爱,还有龙凤胎之间的默契与搞怪,给老爷子一种全新的体会,知道此时,老爷子才体会到养孙女儿的快乐。
艾乐对艾雅的欺负,虽然艾雅从来没有告状过,但是不要忘了还有个护短的艾智存在,哪怕实际上艾雅从来没有实际上吃亏过,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每次还都是挑事的艾乐自讨苦吃,让大家对艾雅的大度和聪慧有了新的认识,甚至老爷子还赞过,“不愧是我孙女有霸气,好样的”
老爷子知道艾妈难免有偏疼,但是他并不是牛角尖的人,他拍着胸脯自问,他也是更喜欢艾雅,更何况艾爸艾妈这对亲生父母。
可是,今天,艾乐的变现实在无法让老爷子继续忍受正文 105 落幕(终)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艾乐,“你,你。。。。。。”
酝酿好久,老爷子还是放弃了,也不管地上的艾乐,重新坐回沙发上,却扭头看向艾雅,虽然艾雅的脸上有两道红色的印记,但好在没有破相,老爷子彻底放心了。
确实,艾雅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很较弱,但到底是学过几年舞蹈的人,小时候还干了不少的农活,力气也不算小,或多或少,还比艾乐强些,所以,在艾乐的手不怀好意的冲着艾雅伸过来时,艾雅巧妙的躲开了。
别看现在,艾雅脸上也有红肿的印子,让人看着挺触目惊心的,但这是艾雅皮肤太娇嫩的原因,她自身是一点疼痛感觉都没有的,这些,艾家人也是知道的,当然,因为艾乐跟艾雅接触的时间很少,她并不清楚这点,否则也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心中颇得意洋洋。
老爷子听到艾乐提起她妈妈时的候身躯的震动,给艾乐一种误解,果然,爷爷并不是铁石心肠,听到妈**陈年往事还会动容,爷爷还是对妈妈心怀愧疚的,爷爷还是很疼她的。
“爷爷,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您若是真的将我送走,妈妈在天上看着都不会心安的妈妈。。。。。。”艾乐喋喋不休的讲着她妈妈私奔后坎坷的经历,却丝毫没注意到老爷子和艾爸的脸色已经铁青,额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艾乐反倒讲得津津有味,将她们遭受的苦难重复一遍,越讲越理直气壮,是啊她母亲会遭遇这些,都是当父亲,当哥哥的照料不周,现在,他们养活自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样想着,艾乐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拍拍她腿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住口”艾乐动作做得悠闲,老爷子却看得火冒三丈,劈头盖脸的斥责道,“艾乐,你给我住嘴你母亲的事情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吼,让艾乐的小心肝扑哧扑哧的乱颤,却强忍着没有再腿软跪下去。
“爷爷?”或许是爷爷愤怒的声音将艾乐惊醒了,或许是她抬头看清了爷爷脸上的决绝,艾乐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白兔模样。
“爷爷,我错了,我不该将妹妹的丑闻公诸于世,我应该替她隐瞒,可我这样做,也是为她好啊,只有让她吃亏后,才能长教训,最后才能让雅姐姐知错就改。”这样假惺惺的道歉也亏得艾乐想得出来,还能厚脸皮的讲出来,艾雅是被恶心到了,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沙发上的调查报告写得一清二楚,这个艾乐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艾雅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艾乐,便转移视线了,这样不知死活的艾乐,会有翻身的机会才怪没看到她这话一出,艾智已经恨不得扑上去撕裂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巴了?
艾雅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艾智昨晚做了什么?左右两只手全都包扎着绷带,可是脸上,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却没有淤青的痕迹,神情也可以说神清气爽,难道是昨晚精力过剩,拿拳头去砸墙了?艾雅还在走神腹诽艾智。
若是让旁边的艾智清楚艾雅的这些想法,准会被气得要吐血,再哭笑不得骂一句,“小没良心的东西”至于多余的动作,那是肯定舍不得,谁让艾智是个标准的“恋妹狂”呢?
“艾乐,你记住,你嘴中受苦受难的那个人,不仅仅是我女儿,艾爸的妹妹,更是你的亲生母亲不是,你随意利用的工具,和无偿给你提供庇护的陌生人”老爷子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女儿去世后,艾乐毫无悲伤之情,还吵闹着跟艾智抢夺新玩具。
心酸,心痛,老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们养育了艾乐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比艾雅呆在他们身边的时日还有长久的多,哪怕是只白眼狼,也喂熟了吧?怎么艾乐还是这副没心没肺的冷心肠?
“罢了。罢了,艾乐,回到你父亲那里,可能没有家里方便,你看看,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吧兴国,你明日让人开车送她。”老爷子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般,挺了一辈子的腰板,也有些驼背了,艾乐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真的不小。
一切的事情,都随着老爷子的这句话尘埃落定,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老爷子一向言出必行,更何况,这次还将同一件事情重复了两遍,可见中间还是有心软的,只可惜,艾乐非但没能把握好时间,反倒让大家更是怨恨她。
听到这句话,艾乐好像受到惊吓一般,不小的眼睛瞪得突兀得大,在衬托她那张哭花了的“白脸”,很有贞子的效果,但是此时,除了艾雅,可没人有时间,有心情欣赏艾乐那张脸。
“爷爷,不公平,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比不上艾雅,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不喜欢我?”艾乐又想要去抱老爷子的大腿,这次,老爷子敏捷的闪开,定睛再看了艾乐一眼,终究上楼了,背影却很是沧桑,让艾雅看得心酸。
此刻,艾乐知道离开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没人能够更改了,这次,在众人已经捂上耳朵时,艾雅却没有嚎啕大哭。
艾乐死命的盯着艾妈怀中的艾雅,若是目光能杀人,只怕艾雅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心死如灰的艾乐,此刻正是艾妈想到那样试图要破釜沉舟,既然,艾雅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艾乐完全不顾艾妈看向她复杂的眼神,张牙舞爪的冲着艾雅冲过去,目的便是想要划花艾雅那张令她羡慕嫉妒的美貌,却不成想,被早有防备的艾智和艾瑞架住。
手脚动弹不得,艾乐的嘴巴可没闲着,恶毒的话不要命的往外蹦。
“艾雅,你等着,总有一天,我揭穿你的狐狸真面貌,让大家都知道你的恶毒”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艾雅,总有一天,我要划花你那张狐狸精的面孔,你给我等着我会抢回属于我的一切”
“哈哈哈——,艾雅,我咒你不得好死。。。。呜呜”还没等这句最恶毒的诅咒说完,艾乐的嘴巴已经被忍无可忍的艾智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甚至,艾智和艾瑞两人架着还在不断挣扎的艾乐,将她扔回她的屋子,反锁起来。正文 106艾智与语文 将艾乐解决后,一家人围着艾雅,开始关心艾雅被艾乐抓到的脸颊和头发,虽然知道是因为艾雅的肤质才看起来格外吓人,艾妈还是忍不住担忧。
“妈妈,我真的不要紧。”被这些火辣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的艾雅,再次解释。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瞧瞧,万一再留下伤疤怎么办?”艾妈研究半响,没看出个所以然,神情却越来越紧张,干脆拉着艾雅又要去做全身检查。
旁边的艾瑞和艾智也附和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李奶奶使艾雅毁容的事情给他们带来的心里阴影太过沉重,哪怕六年后艾雅回来,伤疤完全淡去了,但是还让艾家人养成了艾雅一受伤,尤其是脸部,便提心吊胆的毛病。
最后推脱不过,艾雅只能乖乖的在艾妈和两位哥哥的陪同下,前往医院重新做了一次身体检查。
直到医生确认,艾雅完好无损,甚至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时,艾妈总算放心了。
等回到家中,老爷子和艾爸早已经不知去向,艾雅估计艾爸是联系艾乐父亲去了,艾家人最是护短的,当年在艾乐妈妈回到上京后,老爷子便命人对那家暴发户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最后还是看在毕竟是艾乐的亲生父亲,才没有赶尽杀绝,勉强放他一条生路。
间隔十多年,想要再找到艾乐的亲生父亲,也是破费周折的一件事情。
刘嫂在楼上看护艾乐,虽说为了耳根子清净,将艾乐反锁在屋内,但是还需要防止情绪剧烈波动的艾乐萌发轻生的念头。
艾妈为了庆祝艾雅的“完好无损”,亲自下厨做饭,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顿。
下午,艾妈提出让龙凤胎去学校,毕竟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双胞胎虽然聪慧,但是落下的功课太多了。
“我不要”艾雅和艾智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反对。
“为什么?”艾妈好奇的八卦。
艾智高深莫测的看着艾雅,意思很明显是让艾雅先回答。
艾雅略微沉思一下,说,“我不想见到凯帝,我分不清楚在这次流言事件中,他扮演着什么角色。难道凭借他的身手还发觉不了有人偷拍?”这个疑问,折磨得艾雅很难受,倒不如趁机说出来,听听家人的意见。
果然有八卦,艾妈兴奋的拉着艾智的胳膊,让他讲清事情的始末,艾瑞在另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艾雅,以后你一定要离凯帝远远的。要不,咱们再换个老师?”艾**第一反应和艾智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了,当时给艾雅招聘美术老师的时候,这个凯帝便是自告奋勇前往的,试讲的时候,我朋友对他赞不绝口,我才同意雇佣他给艾雅当老师的,不行,我们一定要换人。”艾妈又说起这段旧事,越发的觉得这个凯帝是不安好心。
“不要了,妈妈。”艾雅下意识的便拒绝了,“凯帝的课程确实讲得挺好的,中途更改美术老师,对个人画风的形成很不好,况且凯帝的性情也不错,在原始森林,对我很照顾,我明天再去问问他这样做的缘故吧,总不能在还没弄清事实的情况下,一巴掌便把人打死。”
“好吧。”艾妈闻言,倒是也没有强烈反对,还瞪了一眼不服气的艾智。
“艾智,你又是为什么不肯去学校?不会是你的文言文又出问题了吧?”不要怪艾妈有这样的怀疑,过目不忘的艾智,在语文上栽了个大跟头,从小到大,从来没能在语文上硬气过,更不用说在美国呆了几年后,早将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归还给老师了。
在语文学习中,对于艾智来说,除了连篇的错别字,最困难的莫过于文言文,过目不忘的艾智,看到文言文便头晕犯困,哪怕花费半天时间,磕磕巴巴的背出一篇文言文,让艾智给你翻译翻译,绝对是驴唇对不上马嘴。
也正好赶上艾智倒霉,是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太太担任艾智班上的语文教师,上京市特级教师,来头大,教学严格,碰上艾智这样的学生,老太太虽然头疼,但是也没为难,反倒把他当做“差生”,多多关注。
可是没几天,老太太在办公室跟人闲聊时,说起了这个令他头疼的艾智。
“这不是你们班最出名的,过目不忘的学生吗?语文怎么会这样差?”办公室一年轻女老师惊讶的问,双胞胎还有大熊猫的噱头太大了,让艾智他们想低调都不行。
“你是说艾智过目不忘?开玩笑吧?”老太太还一本正经的问,根本不相信。
可是等办公室内所有人都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后,老太太怒了,感情艾智是欺骗他感情啊
于是,艾智上学还没过几天,正在央视录制现场指挥工作的艾妈便被老师一通电话请到了学校办公室,老太太狠狠的告了艾智一状。
艾妈以前便知道艾智的语文成绩不好,但是过目不忘的艾智,在学习上还真没让她操心过,尤其这几年,艾智出国留学回来后,已经自己创办公司,还经营得有声有色,艾妈还正欣慰呢,没想到就来了这么一出。
老太太为人严厉,又是搞文学的,还真不畏权势,用她的话说,一个即将退休的人,半只脚都迈进棺材里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艾妈悲催了,那是她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一次,被一个头发花白的人训得晕头转向,艾妈很想解释,可是没人相信过目不忘的人背不会文言文,艾妈为此还批评为不诚实,管教不严,甚至背上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名头。
回家后,温柔的艾妈爆发了,艾智被女王气场强大的艾妈骂得狗血淋头,连艾爸都被波及了,理由很简单:谁让艾智在家长联系方式上,没写艾爸的名字?谁让你生出个不听话的儿子?
艾爸遭受了艾**无妄之灾后,还乐呵呵的,毕竟妻子在外面受气了,这个丈夫当发泄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转身面对艾智时,艾爸可就没好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