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别紧张。”
叶钧甩着湿漉漉的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从一旁的黑衣大汉手中接过毛巾擦拭后,才笑道:“这些都是我的客人,他们要帮我看守比较重要的东西,对了,你姐姐呢?”
朱纯挚好奇的又朝这些西装大汉瞥了几眼,才笑道:“姐姐在下面等我们,她说开车送咱们去。”
“是吗?”叶钧露出为难之色。
“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做?我跟姐姐可以等你的。”朱纯挚似懂非懂道。
叶钧拍了拍朱纯挚的肩膀,然后拉着他走到角落里,尴尬道:“其实,我是你姐姐的爱慕者,既然你是他亲弟弟,我也好跟你说说。你姐姐平日里对谁都不理不睬的,但就你是例外,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朱纯挚露出惊讶之色,指着叶钧道:“我姐还问过我你是谁,她不认识你呀。”
叶钧耸了耸眉头,干笑道:“你别看咱俩身高差不多,其实我这人很害羞的,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以前也只敢躲在暗处偷看。”
叶钧发现朱纯挚的眼神有些戒备起来,顿时摆摆手,干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偷窥,只是打个比方,简单点,就是你姐在我心里,属于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朱纯挚又露出似懂非懂的样子,疑惑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很简单,我想沾沾你的光,请你姐吃顿饭,就现在,好不好?”叶钧笑道。
“我们刚吃过了呀。”
看着朱纯挚这木讷的神色,叶钧差点想跳起来指着朱纯挚骂一声榆木脑袋,他只能不厌其烦道:“我知道你们吃过了,但我还没吃呀,还有,你们可以喝点什么,纯当消遣消遣。当然,你这么做,无非就是给我创造接近你姐的机会,不求立刻成为朋友,但好歹也不再算是陌生人,对吧?”
“我考虑考虑。”朱纯挚捏着下颚,沉吟好一会,才戒备道:“你不会打什么歪主意吧?”
“哪能呀。”叶钧顿时哭笑不得道:“你想想看,以陈老先生的为人,如果我是一个登徒子,他怎会对我如此关照?就是因为知道我的为人操守,才会邀请我,对吧?”
“说的也是。”朱纯挚憨厚的挠了挠脑袋,笑道:“好吧,看你也不是坏人,我就下楼跟我姐说说,她同不同意我不敢保证,不过我会尽量的。”
目送朱纯挚离开后,叶钧脸上堆砌的微笑瞬间荡然无存,他再次回到卫生间里,凝视着已经被绑得牢牢实实的黑狗,沉声道:“我不希望这中途出任何岔子,我只是想对付朱浩,希望你别跟着进来添乱。”
“是,是。”鼻青脸肿的黑狗早已吓得半死,他头发湿漉漉的,刚才被灌进满是脏水的马桶好几次了,甚至几度认为他就要被溺死,但还是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到了这一刻,他哪还有胆子玩花样,更甭提讨价还价了,现在他是看出来了,除了飞鸿外,眼前这位朱浩要对付的正主,也绝不是善茬。
叶钧撇撇嘴,漫不经心道:“给他电话,还有,尽量别弄脏这间屋子,虽说我可能要换个住的地方,但也别让酒店以为我是很邋遢的人。”
叶钧离开后,就直接到电梯一楼恭候了,很快,朱倩倩就不悦的跟在朱纯挚身后缓步走来,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叶钧,显然,涉世未深的朱纯挚显然已经被她套到不少消息。
“朱小姐,请。”
叶钧厚着脸皮摆出请的动作,然后朝一旁的朱纯挚使了使眼色。
“姐,咱们上去吧。”
看到弟弟一脸鼓励的样子,朱倩倩一时间哭笑不得,暗道这弟弟还真是吃里扒外,这么急着把亲姐姐往外送。
叶钧早就在葡京大酒店订了位置,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三人进入一间宽敞的包厢,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不少精致的食物,丰富程度让已经吃饱了的朱纯挚也有着十指大动的欲望。
朱倩倩坐下后就不再说话,一直以来,像叶钧这种在她眼里的二世祖,就跟苍蝇一样骚扰着她,这次要不是看在朱纯挚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受邀吃这顿饭。尽管,她现在一点都不饿,但还是耐不住朱纯挚的热情,勉勉强强吃了一些。
可令她很奇怪的是,按理说,这次吃饭,叶钧应该大献殷勤才是,可谁会想到这位正主竟然坐下后还真开始津津有味吃起来了,还时不时的跟朱纯挚讨论哪样东西有嚼劲,哪样东西味道太重,浑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起初,朱倩倩还觉得这可能是叶钧欲擒故纵的伎俩,可她渐渐发现叶钧好像还真没往她身上看过一眼时,她有些疑惑不解了。
因为不明白叶钧玩什么花样,朱倩倩只能很无奈的陪着一块吃。自始自终叶钧都没有任何引起她反感的行为举止,她也不好在亲弟弟面前发作。
而此刻的叶钧却暗暗琢磨着估计好戏要上演了,他之所以邀请朱倩倩跟朱纯挚吃这顿饭,实际上就是担心中途出现岔子,谁敢保证朱浩会不会在路上监视着,万一朱浩暗中派出去的人发现他跟朱纯挚一点事都没有,那么引君入瓮的计划肯定不会成功。
相信,现在朱浩一定很兴奋,依照原计划,黑狗肯定要跟朱浩汇报朱纯挚已经控制住,然后征询朱浩该如何处理。
在叶钧看来,以朱浩的脾性,一定会亲眼看着朱纯挚死在他眼前才会甘心,也就是说,朱浩一定会亲自来一趟葡京大酒店。
事实上,此刻的朱浩不仅来了,还成功的钻进陷阱里面,他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怒道:“上官飞鸿,有种别玩这阴的,放开我!”
飞鸿笑眯眯道:“不行,朱老弟这么赏脸大驾光临,自然不能就这么走。”
“你想怎么样!”朱浩怒道。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你在我手上,朱小姐一定会屈从于我,跟我成其好事。既然我都快是你姐夫了,自然会好好照顾你,对吧?”飞鸿笑眯眯道。
“呸!”朱浩狠狠朝飞鸿吐了口浓痰,骂道:“上官飞鸿,你少在这假惺惺的,不要脸的王八蛋,有胆放开我,我要跟我单挑!”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飞鸿一脚就踹向朱浩的肚皮,直到朱浩气喘吁吁时才停下,他冷声道:“算你还是个东西,不过你依然得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只能怪你命不好。”
说完,飞鸿扭过头去,缓缓道:“把人拖出来。”
很快,朱浩就看见黑狗就像是一条死狗似的被拖了出来,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不堪,黑狗努努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能长叹一声道:“浩哥,你这次害苦我了。”
“你,你竟然讹我?”朱浩忽然醒悟过来。
“我也是没办法的,如果不讹你,我就得死。”黑狗沉声道:“我只是帮做事的,我可以无条件的替浩哥你挡刀,但我好歹也是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儿孙满堂的黑狗,不至于让我替你死吧?”
“好,黑狗,你有种!”朱浩怒不可遏道。
“给你脸叫你一声浩哥,不给你脸,你屁都不是,想想当初你是个什么玩意,要不是做了毒蝎身边的小白脸,你能混到这份上?”黑狗冷笑道。
前一声是朱浩吼的,后一声却是上官飞鸿。
同时,上官飞鸿还一脚踹向黑狗的嘴巴,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警告你,从今往后,谁如果再敢辱骂朱倩倩,我就跟谁没完。”
说完,上官飞鸿嘀咕道:“这女人还真是命好,三个小时内,三个狠角替她说话,幸亏她是女人,不然我都得琢磨着是不是偷偷把她给干掉。”
上官飞鸿也是相当无奈,昨天晚上,他第一时间接到和泓升的电话,电话谈及的话题,无非是叮嘱他以后别去招惹朱倩倩这个女人。起初,他还很疑惑不解,暗道和泓升什么时候管起年轻人的事来了。可紧接着,港城的林啸羽就给他打来电话,一是让他去见林氏的大老板,二是让他帮忙照看着朱倩倩这个女人,别让朱倩倩在澳城吃亏。
等他见着叶钧后,叶钧开场白就是警告他以后别去招惹朱倩倩,还说自己也是受人委托,得知叶钧的真实身份后,上官飞鸿想都不敢想了,能委托叶钧来做说客的,不是他上官飞鸿能够招惹的,就算赔上整个上官家,估计也扛不住。
现如今,上官飞鸿对朱倩倩可没有了男人看美女的欲望,而是完全把朱倩倩当作财神爷跟小祖宗供着,这红颜祸水如果当真出事,他肯定要倒大霉。可万一侍候好了,搞不好哪天朱倩倩进入豪门,还能想起他,给他点便宜买卖。
上官飞鸿想了一整晚,都在琢磨着该如何跟朱倩倩处好关系,当然,消除以往的隔阂,这绝对是重中之首的一步。
“拖出去!”
懒得再给朱浩辩解的功夫,上官飞鸿撇撇嘴,大手一挥,对他来说,捏死朱浩,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朱浩显然也看出上官飞鸿跟他没有任何谈判的意思,顿时也有些慌了,急道:“上官飞鸿!飞鸿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晚了。”上官飞鸿冷笑道:“当你决定做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后,就应该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
朱浩一脸死灰,他不是没想过抗争,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他也不是没想过喊叫,可此刻嘴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此刻,他知道,他很可能要被活活玩死,他被拖走的那一刹那,一双愤怒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黑狗。
黑狗缩了缩脖子,直到朱浩被拖走以后,才干笑道:“飞鸿哥,交代下来的事情我都做了,您看,是不是?”
黑狗举起被绑着的双手,一脸的讨好。
“啧啧啧啧,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人吗?”飞鸿蹲了下来,扯着黑狗的头发,笑眯眯道。
黑狗身体有些僵硬,唯唯诺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飞鸿却似笑非笑道:“我很喜欢聪明人,尤其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只不过,如果哪天你忽然不小心说漏嘴,我可就真的要被朱倩倩恨上了。”
“啊!飞鸿哥,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保证立马出国。”黑狗彻底吓懵了。
“不,就算你出了国,一样会被朱倩倩找到。”
上官飞鸿站了起来,撇撇嘴道:“给他挑一处好一点的风水宝地,直接埋了吧。”
“飞鸿哥!不!飞鸿哥!呜呜呜呜…”
黑狗整个脸彻底白了,可此刻他被嘟着嘴,根本就叫不出声。
原本,叶钧是不打算灭了黑狗的,只要他乖乖合作的话。之所以要灭了黑狗,完全是上官飞鸿单方面的顾虑,在他看来,朱倩倩迟早会凭借动人的容颜跟魔鬼般的曲线身姿嫁入豪门,而一旦让朱倩倩知道是他杀了朱浩,那么绝对会被记恨上。
上官飞鸿是个聪明人,就算这种发生的概率很低很低,可他依然不想闹出一丁点岔子。任何有可能危害到他前程的隐患,他都要第一时间扑杀。
“吃饱了,这里的牛扒做得真不错。”
叶钧拍了拍肚子,笑道:“你们都不多吃点吗?”
朱纯挚连连摆手,干笑道:“原本就吃过了,刚才又吃了一些,真的吃不下了。”
暗道叶钧还真是能吃啊,一桌子,几乎都是叶钧一个人吃完的,对于食量极度有自信的朱纯挚,也是不禁汗颜。
至于朱倩倩,则是潇洒的拎起挎包,然后迈着双长腿就朝外走,她算是彻底被叶钧的吃相打败了,如果不是朱纯挚还在,她早就捡东西走人了。
“这家伙还真是神经病,明明是冲着我来的,可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一句话。说他害羞,不像,我看呀,他压根就没往我这看,甚至直接把我当空气了。”
朱倩倩皱了皱小鼻子,对于叶钧,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有企图,自认眼光独到的她却压根看不出叶钧有这方面的意思。可若说没企图,那干嘛让她跟朱纯挚来这地方,难不成就真的只是找借口想好好把午餐吃饱吗?
直到上了车,朱倩倩依然忿忿不平,心里把叶钧至少骂了十几遍。
陈庆年见到叶钧的时候,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因为他看见叶钧朝他眨了眨眼,这说明一切都依着原计划进行,而且相当成功。
陈欣欣则是大大咧咧的拉着朱纯挚去看水池里的鲤鱼,对于活泼可爱的陈欣欣,朱倩倩也没板着脸,相反,还很亲昵的跟陈欣欣聊天。显然,经过一夜朱纯挚阐述这些年的经历,朱倩倩也将一直照顾她弟弟的陈庆年视为恩人,连带着陈欣欣也被朱倩倩视为亲妹妹似的。
朱倩倩明白,如果不是陈庆年当年碰巧救了她的弟弟,兴许她弟弟很可能就会饿死街头。虽说这一救弄巧成拙,让他们分别了二十年,可朱倩倩也知道,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一户好人家,她搞不好会被抓住痛打一顿,更可能连累弟弟冻死街头。
更何况,看着弟弟今时今日这般有出息,朱倩倩也是很欣慰。至于朱浩,也渐渐被她抛之脑后。当朱纯挚讲起朱浩的霸道时,朱倩倩甚至在一瞬间,曾升起把朱浩赶走的冲动。
“乐总管,你也在呀。”叶钧笑道。
“老爷特地吩咐过我,让我这段时间专门照顾陈前辈的日常起居。”乐总管点头道。
“也好,不过想来陈老爷子对此相当不习惯吧?”叶钧继续道。
“对。”乐总管没有隐瞒,坦然道:“刚开始还想把我撵走,我怎么可能走?且不说这是老爷交代下来的,就算老爷不交代,就冲着能跟陈前辈学上几招,我都得死皮赖脸留在这里。”
说完,乐总管一脸惋惜道:“倒是你,好好的机会却浪费了,你真应该答应陈前辈一块住在这里。”
“我就算了,一点皮毛都不懂。”叶钧摆摆手道:“别这么看我,乐总管,我爷爷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从小就不是这块料,虽然也很好奇武学,不过没有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就算真练了,也只能防身而已。”
乐总管大有深意的点点头,暗道难怪看不出叶钧身上有驭气,原来确实如他所料,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老爷让我问你,什么时候举办新闻发布会,现在外界已经开始传疯了,猜测你可能在近些天现身澳城。”乐总管疑惑道。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因为这次涉及的方面比较大,尤其是世界毒王争霸赛,不能马虎,所以缓一缓,并不是不可以的。”叶钧神秘一笑,并没有急着解释太多。
与此同时,安蒂拉跟莱娜正开着一辆保时捷跑车在马路上疾驰着,安蒂拉嘟着嘴,一脸不乐意道:“为什么他老是这样,丢下我们,自己先跑去享受了。”
“叶先生也是交代给我们任务的,如果不是我们在那别墅住了两三天,成功把盯梢的人给骗走,那么叶先生肯定会很麻烦。”
莱娜相对来说要比安蒂拉精明睿智得多,叶钧让她们两个住在别墅里面,尽管她俩都清楚这是叶钧故意为之,但显然,莱娜要比安蒂拉看得更深。
能让叶钧如此讳莫如深的人物,显然不简单,尤其是前天有两个黑人故意过来打听消息,莱娜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作为一名杀手,能从对方谈话的内容、呼吸的节奏以及走路的快慢来判定这个人够不够专业,事实证明,这两个黑人绝不是什么南非来的旅游者,肯定是职业杀手或者保镖。
“好在蒙混过去了,这次咱们也好交差了。”莱娜笑道。
“哼!下次他再敢单独撇下我们,我一定要去陈那里告状。”安蒂拉握着小拳头,嘟着嘴道。
第九百七十四章 惊艳全场
由于叶钧入主葡京大酒店的消息不胫而走,导致大半个澳城都陷入到轰动之中,按理说,在对待叶钧的问题上,澳城有关部门不应该这般重视,可是,澳城总督不仅亲自来了,随行的还有不少在澳城身居要职的行政官员。
作为澳城最后一届总督的威斯科,此刻端坐在葡京大酒店的大厅沙发上,他总是以一副招牌式的微笑示人,被誉为澳城里最具亲和力的首脑。
如今的葡京大酒店到处围上了警戒线,一方面要确保到场官员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要保证叶钧出现后,不至于搞出不必要的骚乱。
相比较港城民众的疯狂,澳城民众相对要沉稳许多,但是,在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乏从港城过来的民众。
“威斯科总督,您好。”叶钧微笑着跟威斯科握了握手,然后又跟到场的澳城行政官员打招呼。
“叶先生,你提出的方案,我们经过讨论后,一致决定配合叶先生的所有要求,而且我们也相当欢迎像叶先生这样的商人到澳城进行投资。”
尽管很快就要交出澳督职务,不过只要一天没进行交接,威斯科还是会以澳督自居。
叶钧笑道:“其实也算不上投资,只是入乡随俗而已。”
“我在澳城已经生活了二十几年了,通晓你们这些俗语,不过我很好奇,叶先生此举,是否也同样代表着内地政府的意思?”威斯科眼中迸射出一缕璀璨的光芒,虽说澳城是京华的领土,可好歹葡萄牙已经在澳城经营上百年,澳城这块土地上,有太多产业与葡萄牙政府戚戚相关,尤其是赌博这个行业,更是葡萄牙财政收入的一项来源,根本不能舍弃。
尽管内地政府提出一国两制的伟大构想,可威斯科始终对于一个禁赌国家会不会这般有诚意持着怀疑态度,场面话谁都会说,他也不指望能更改什么,只求通晓内地政府的态度,然后再做出保持现状或者尽快撤资的选择。
“威斯科总督,您应该知道,我一直不干政,不涉政的。”叶钧先是笑了笑,然后道:“不过,我也相信这是政府乐于看到的,只要澳城回归前不出现变故,我相信政府一定乐于保持现状。”
威斯科深深的看了眼叶钧,然后道:“来,叶先生,我给你介绍,这位是…”
显然,跟聪明人说话是一件不费脑细胞的事情,接下来的时间,已经得到答案的威斯科,开始有条不紊的给叶钧介绍着到访的行政官员。
在一场隆重的宴会上,叶钧站在台前致辞,这次受邀的几乎都是澳城有名望的名流乡绅,还包括和泓升这样的巨头级人物,当然,政治层面也是有许多当地官员到场,经过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叶钧在热烈的掌声下坐回首席位置,与受邀前来的宾客们敬酒碰杯。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都有在赌术界极具名望的高手纷纷进入机场,也有不少已经在飞机上酣睡,更有不少高手早已抵达澳城,此刻正忙于调整生物钟。
“很高兴告诉电视机前的朋友们,我是小陈,目前正在宴会现场进行独家专访,刚才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这次在澳城举办的世界毒王争霸赛,据和泓升和先生提到,真正的发起人,正是翘首以盼的叶钧!”
一名记者对着镜头激动道:“真没想到,这次世界毒王争霸赛竟然是叶钧发起的,我还听说,这次世界毒王争霸赛是连续性的举办,每三年举办一次,和泓升先生谈到,这一届世界毒王争霸赛,将会邀请世界各国真正的赌术高手参加,一同角逐冠军的席位。同时,赛制采用的是淘汰制,类似于世界杯足球模式的分组选出十六强,最后八强、四强直接总决赛。当然,也有一点不同的,就是这次还单独设立洲际席位,和泓升先生谈到,这次他的目标直指世界赌王的席位,但他也很保守的说到这只是目标,但他一定会替咱们澳城人争口气,把亚洲赌王的席位挂在他旗下的和氏赌场内。”
叶钧摸了摸鼻子,有些神经质的抬起头四处瞄了瞄,嘀咕着又被哪个不知名的美女惦记上了,但肯定不会是朱浩。
事实上,叶钧错了,此刻惦记他的,正是朱浩。
“放开我!我不想死!”
一座足有三十层的大厦顶端,上官飞鸿正阴笑着将朱浩踩在脚下,慢条斯理道:“知道你是怎么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吗?”
朱浩现在根本不再怨恨谁,他脑子里满是叶钧的身影,失声道:“飞鸿哥,放过我,我不想死,我愿意给他道歉,我愿意做他的奴仆,我…”
上官飞鸿狠狠一脚踢向朱浩的小腹,冷笑道:“瞧你这德性,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没出息?”
“飞鸿哥,你放过我,从此我替你做事,绝对忠心。”朱浩哀求道:“我发誓,绝不背叛飞鸿哥。”
“我相信你。”上官飞鸿露出缓和之色,他蹲下来,笑道:“你对朱倩倩都是忠心耿耿,这一点,我完全相信。”
“这么说…”朱浩仿佛看到希望了。
“我还没说完。”上官飞鸿忽然整张脸沉了下来,他一把抓起朱浩的头发,冷声道:“可是,我放过你,那么我将面临灭顶之灾。知道你到底招惹上谁了吗?朱浩啊朱浩,我以前只知道你这人心狠手辣,做事无所顾忌,可我真没想到你这不是狠,而是蠢,而且蠢得不可救药!”
上官飞鸿狠狠将朱浩的脑袋砸在地上,然后道:“你必须死,不然,我就上不了他的船。你应该知道林啸羽吧?嘿嘿,林氏以前不过就是走私贩毒,或许有不错的根底,可跟我相比,跟上官家比,林氏真不算什么。可是,林啸羽上了他的船,啧啧,整个港城,仅用半年时间,就彻底洗牌,连带着林氏还成为港城名副其实的龙头社团,他林啸羽何德何能?凭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流氓头子,都能拥有全国人大委员的身份?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朱浩惊呆了。
“他姓叶,是内地来的,前阵子还在港城闹得沸沸扬扬,全世界不认识他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上官飞鸿朝地上吐了口唾液,骂道:“老子跟你这快死的人说这么多干什么?不过也好,见到阎罗王的时候,就跟他说,杀你的人是老子,跟姓叶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老子能侥幸替他死一次而使上官家地位再稳固五十年,那么死也不冤枉!”
朱浩现在已经不奢求上官飞鸿放过他了,也对,连上官飞鸿都情愿替叶钧去死,就纯粹是想叶钧欠他一个人情,更何况他朱浩呢?
当天夜里,一具尸体狠狠砸在地面上,全身粉碎性骨折,面目扭曲狰狞,仿若一滩烂泥。
而澳城警察也很快赶来处理尸体,可奇怪的是,从头到尾,有关方面都表现出一种消极的工作态度,根本没有对这名死者的真实身份进行太多的核实,即便是寻找目击证人,也是随口问几句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反正,这起说不上是自杀还是他杀的事件,在警察的消极处理下,很快就落下帷幕。
与此同时,受邀前来的朱倩倩正不可思议的看着缓步朝她走来的叶钧,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戴着副墨镜自始自终都玩神秘的男人,竟会是这么瞩目的一个男人。
对于叶钧,朱倩倩谈不上有那种小女儿崇拜英雄的盲目,也没有花痴的热情洋溢,不过,她却有一份好感。这份好感,来源于叶钧的那首歌——江南。
这首歌,陪伴着朱倩倩无数个夜晚,她总会在心烦意燥的时候,听一遍这首她既会唱,又能念出歌词的歌曲。作为蝉联了无数次最佳单曲的《江南》,直到现在热度都未曾消退。
“是你。”朱倩倩说出这两个字,一时间也很难形容她的心情,因为她还记得朱纯挚说过,说叶钧暗恋她,喜欢她。
尽管,这些话朱倩倩是不相信的,尤其是知道叶钧的真实身份后,更是一点都不相信,毕竟叶钧这次也算是第一次来澳城,根本不可能跟经常偷看她扯上关系。可是,朱倩倩始终是个女人,她难免会生出异样。
“怎么?很奇怪吗?”
叶钧忽然弓着身,伸出手,笑道:“不知道,能不能邀请美丽大方的朱小姐成为我的舞伴?”
“我…”朱倩倩双手都放到身后去了,她脸上满是为难,甚至还有些焦急。
“朱小姐,你不愿意吗?”叶钧故作惋惜道:“真可惜,看来,朱小姐应该是有心怡的舞伴了。”
说完,叶钧作势欲走,可朱倩倩忽然急道:“不是那样的,是因为,是因为,我,我不会跳舞。”
叶钧一听差点乐得笑出声来,但他没敢笑,佯装镇定道:“原来如此,不过不要紧,只要朱小姐愿意,我可以教你。”
“好吧。”朱倩倩冷若冰霜的俏脸忽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艳。
叶钧一阵目眩神迷,不可否认,朱倩倩的容貌绝对能称之为旷世佳人,只可惜,这始终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稍稍不留神,就容易被针到。
原本,叶钧是不想过多招惹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一想到她是朱纯挚的姐姐,而朱纯挚的意向直接影响到陈庆年这位老人,叶钧就不得不想方设法跟朱倩倩搞好关系。
他自己都不清楚今晚的朱倩倩为何这么好说话,原本一开始叶钧就抱着热脸贴到冷屁股上的念头,没想到这首战竟然奇迹般告捷,直到回座位,他依然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叶先生,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居尔萨夫人的两个女儿?”威斯科笑道。
“尊贵的澳督,很抱歉,我已经有一位舞伴了。”叶钧笑道。
“是吗?”威斯科不经意瞥了眼朱倩倩,笑道:“似乎叶先生的舞伴,并没有合适的服装呀。”
叶钧一阵愕然,这才想起刚才最不对劲的地方,敢情是朱倩倩的着装,只是一开始有些紧张,同时也没料到朱倩倩会答应下来,所以就根本没去想服装问题。
看着一套牛仔衣搭配牛仔裤的朱倩倩,尽管曲线玲珑,可在这种场合,始终有些另类。不过这也难怪,朱倩倩的经历绝不会允许她参加这种性质的宴会,而且她也不懂跳舞,更不可能出门前专程去想这些理所当然的东西。
有些头疼的叶钧暗暗嘀咕着棋差一招,不过威斯科却笑眯眯道:“叶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你的舞伴去后台吧。其实,这里经常举办宴会,你也知道,有时候服务生总会有疏忽大意的地方,不是酒水就是茶汤溅到某位夫人或者小姐的裙子上,为了避免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已经有专人妥善安置过后台,里面不仅有化妆师,还有最新款式的晚礼服,当然,晚礼服是不能穿走的。”
“太感谢澳督大人了,谢谢。”叶钧笑着站了起来。
他直接走到朱倩倩身边,一把拉起朱倩倩的小手,这让还呈现紧张之色的朱倩倩整张小脸都白了一大半,“你要干什么?”
“带你去换衣服。”叶钧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唐突佳人,忙松开手,尴尬道:“你看看四周,参加宴会的女士都会穿着晚礼服,恰巧这里也有换衣服的地方,我带你去吧。”
“我没带衣服呀。”朱倩倩有些尴尬道。
“不要紧,这里衣服也有挑的,只是不能穿走。”叶钧笑道。
朱倩倩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吧,谢谢你。”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叶钧并没有能跟朱倩倩继续待在一块,因为似乎化妆间守门的妇人把他当作色狼对待了,义正严词的把他给赶了出来。
事后叶钧才知道,这妇人出了名的彪悍,不管你是皇孙贵族,还是三教九流,只要你敢踏进雷池,就得被她弄得浑身散架。别小看这妇人,可是实打实的悍妇,而且还有着不俗的功底,以前可是职业摔跤的好手,据说不少二世祖都在她手上吃了闷亏,可偏偏又不敢报复,就因为她的职业操守,引得澳城上流圈子的名媛贵妇纷纷报以好感,得罪这个妇人,就等同于跟澳城一大半的名媛贵妇叫板。
正当叶钧忙着应酬的时候,忽然,整个会场渐渐陷入宁静当中。
“上帝啊,猜猜,我看到什么了?”威斯科忽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
叶钧也站了起来,此刻,他也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只见那名悍妇搀扶着一个动人的美女,此女身材高挑,前凸后翘,配合着令她害羞的低胸晚礼服,可谓惊艳全场。
她有着一席乌黑的长发,挥洒间,能让人想起某洗发水的广告词“不止是吸引”,不时传出的酒杯摔碎的声音,也证明许多男人已经陷入到麻木当中,连握住酒杯的气力都没有。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叶钧亲手送进更衣室的朱倩倩。
“叶先生,你的眼光果然厉害,佩服。”威斯科由衷道。
“多谢澳督赞誉。”叶钧笑道,此刻的他也对朱倩倩的这身着装惊艳不已,而且很明显,在进去的半个小时里,朱倩倩显然也已经做过一次头发,并且涂上了不易察觉的淡妆。
此刻的朱倩倩,只能如此形容,此女仅有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
和泓升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挽着裙子缓步走动着的朱倩倩,又看了看已经迎上去的叶钧,脸上露出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
“这小子,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女人缘甚好。”和泓升笑道:“阿乐,你可能也没想到吧,艳名远播的朱小姐,会跟这小子认识不到三天就破天荒的这般打扮。”
“没想到,也压根想不到朱小姐会穿这种衣服。”乐总管相当镇定,尽管目不斜视,但对于惊艳出场的朱倩倩,还是难得的看了几眼。
当叶钧高雅的挽着朱倩倩的小手朝着舞池而去时,四周隐隐传出好几声呜呼哀哉,毕竟名花有主这种事是相当残酷的,尤其对他们这种食色性也的男人来说,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原罪。
“朱小姐,你真漂亮。”
当浪漫的歌声响起,宾客们都自觉的拉上身边的舞伴进入舞池,而叶钧,则是凝视着朱倩倩动人的容颜,满脸微笑。
朱倩倩俏脸再次泛起绯红,忽然,她感觉到腰部一紧,等她回过神来,叶钧的两只大手已经彻底搂住她的细腰。
这一刻,朱倩倩本能想要动怒,可叶钧却轻声道:“搂住我,看,他们都跳起来了,我教你,很简单的。”
朱倩倩下意识扫了眼四周,发现每个人跳舞都是互相搂住彼此的腰,甚至还有女方搂住男方的脖子,大庭广众热吻,这一刻,朱倩倩除了有些害羞之外,心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恼怒。
她生疏的搂住叶钧的腰部,极为紧张,感受着叶钧呼出的热气喷到脸上,她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昏眩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无力的倒在叶钧宽敞的胸膛上。
叶钧将头紧贴着朱倩倩的耳垂,这一刻他暗爽,因为他能感觉到朱倩倩饱满的酥胸传来的柔软,同时还有两点坚硬感。与此同时,他还能垂下目光,以一种上帝般的姿态俯瞰着朱倩倩拔群的翘臀,不可否认,光是这近乎完美的臀部,无论是东方男人,还是西方男人,都会不约而定的升出践踏的原始本能。
“你学得很好,一般初学者都容易踩到对方的鞋子,你只踩到一两次,真是不简单。”叶钧由衷赞道。
“谢谢。”朱倩倩低着头,尽管她很想若有其实的说上一句,可连她都很纳闷,为何听到叶钧的夸赞,她竟然会生出一丝窃喜。
“接下来,我要教你另一种舞蹈。”叶钧神秘一笑,缓缓道:“跟着音乐走,我要教你一支舞,我管它叫,毁灭的华尔兹。”
第九百七十五章 意外来客
朱倩倩的悟性很高,叶钧必须得承认,而且身体的柔韧性也好得出奇,就算是初学者,也能够快速适应过来,扭转姿势迎合叶钧的步伐。
不过,饶是如此,在叶钧娴熟的舞步跟牵引下,朱倩倩也是累得不轻。
既然称之为“毁灭的华尔兹”,自然就有着非比寻常的行为,比方说OP步,叶钧所做出来的幅度甭说老人,就算是正值黄金阶段的成年人都很难做到,恐怕只有浸淫舞步十载寒暑的舞师才能勉强做得出来。
只不过,叶钧这种舞步是双人行为,而一些眼尖的早就看出朱倩倩各种不适应,一看就知道对这套舞步相当陌生。可叶钧既能做到这种程度,确实让他们这些平日里自诩为贵族的人拍案叫绝。
但很怪异的是,这些眼尖的人自始自终都没察觉到朱倩倩是第一次跳舞,他们理所当然的把朱倩倩脸上的慌乱跟有些凌乱的步伐以及不协调的姿势,自动划分到朱倩倩不适用叶钧这种超快节奏,超高难度的华尔兹舞步。甚至不少人都暗想,易地而处,她们都不见得能做到朱倩倩这般不拖后腿,还时不时出现惊艳全场的衔接性配合。
热烈的掌声响起,当完成一曲华尔兹停下后,几乎所有人都竞相拍掌。此刻的舞台上,已经不知不觉成为叶钧跟朱倩倩专属地,其他人就算还有在跳的,也只是充当陪衬,或者是在临摹叶钧的舞姿。
朱倩倩有些昏呼呼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对于人性敏感的她,很轻易就察觉到这些人脸上的毫不作伪,这种清一色的真诚让她暗暗松了口气,本以为还会弄砸了,同时她还暗想到,似乎跳舞也并不难嘛。
很快,一群名媛贵妇就把朱倩倩给领走了,叶钧懂得这种交际圈子的调调,自然不会阻拦。各何况这里人多嘴杂,如果表现得跟朱倩倩太过亲密,难免会被爆料出去,说实话,叶钧可不想跟朱倩倩搞出什么绯闻。
“叶先生,那一桌都是老爷邀请来的亚洲赌术高手,至于南非、南美以及中东的赌术高手,则是坐在那边两桌。”
乐总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指着不远处跟和泓升开怀畅饮的一位大胡子老外,严肃道:“那个大胡子叫罗森,来自于西西里岛,是最正统的黑党成员。刚才他跟老爷的对话中,不止一次暗示过想要操纵这次大赛,所以老爷让我过来问问你。”
“操纵?”叶钧似笑非笑道:“你是说,这个叫罗森的大胡子想要操纵这一次的世界毒王争霸赛?”
“对。”乐总管深深看了眼叶钧,然后点头道。
“有趣。”叶钧笑着点头,随即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核实过了没有?”
“老爷已经暗示我核实过了。”乐总管点头道。
“什么来头?”叶钧皱了皱眉,他知道,如果对方是冒牌货,或者身份无关紧要,那么乐总管绝不会忽然找上他。
“他是盖伊斯家族的核心成员,隶属于盖伊斯家族下一任族长罗德曼·盖伊斯,在西方,尤其是欧洲,罗森一直被誉为盖伊斯家族的头号智囊,他拥有参与盖伊斯家族秘密会议跟家族会议的权限,并且持有投票权,在盖伊斯家族里,份量举足轻重。”
乐总管沉声道:“至于盖伊斯家族,则是目前意大利黑党最强势的三个家族之一,其家族在八十年里,已经陆续出过两位教父级的人物。要不是六年前另外两个家族忽然联合起来抗衡盖伊斯家族,恐怕现如今意大利黑党已经被盖伊斯家族彻底统治。”
叶钧微眯着眼,他开始打量起罗森这个人。
跟外表粗犷的老外一样,罗森拥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黄胡子,有些乱糟糟的。同时,罗森尽管满脸微笑的跟和泓升聊天,可那双眼睛最深处,却始终纹丝未动,一点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这说明罗森这个人在私底下绝不如表面这么具有亲和力,相反,应该是冷血、无情以及残酷。
叶钧相信,对于杀一个人,罗森绝对是以捏死一只蚂蚁的心态来对待的。
在这之后,叶钧开始打量起罗森的行为举止,人的外表可以瞒骗旁人,但习惯去瞒骗不了。叶钧注意到,罗森喝酒的姿势,自始自终都是盯着玻璃杯的杯身,而不是杯中的酒,甚至于握着酒杯的时候,眼睛也会不时的望向杯身。
他在通过杯身的折射,注意身后的动静,叶钧从这一点小动作判断出,罗森这个人的警惕心极重,这绝对是长期处在被暗杀或者极其凶险的环境中才会养成的,因为罗森这微妙的细节,在叶钧看来没有五六年是无法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