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连串的恩恩怨怨的纠缠中,以及风魔小次郎跟佐佐木小次郎不断扮演中间人,双方最终才和解。佐佐木小次郎心中有愧,主动将整个大族的生杀权交给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
伴随着数百年过去,风魔一族成型,而佐佐木一族,只为家臣,但却是最忠实的家臣,几乎等同于半个主任。
这也是佐佐木为何在风魔一族有这么大的地位。
来到这处世外桃源,叶钧发现,风魔一族的领地,似乎跟思维中的决然不同,这里是一处看起来还算可圈可点的山村,沿途的把守相当松懈,与其说这里是一处势力,倒不如说只是一片农家人颐养天年的乡土人情。
每个人都穿着复古潮的和服,与都市那类华而不实的和服不太一样,这些人的穿着都有些旧,许多地方都是补了再补。
前方,有一处比较像是寺庙的建筑,看起来挺大,估摸着占地至少二三十亩。佐佐木说,那里供奉着历代的祖先,是一座很大的祖祠,每一代人,只要是为风魔一族战死,或者生平没有做过大奸大恶的错事,老死后,就都能将灵位拜访进去,供后人膜拜。
更远的,有一座仿佛将军府式的建筑,佐佐木解释,那里就是风魔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居住地,以及召开各种家族会议的工作场所。
至于训练的场所,也有,很简朴,甚至弱得不行,不是木桩,就是仿佛荡秋千似的酒罐子。
佐佐木说,风魔一族的训练一般都是前往深山密林,暗杀各种凶兽,这样才能培养年轻一代的韧性跟血性。
“佐佐木先生,看你们这处训练场所,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叶钧皱眉道。
佐佐木听得脸红,尴尬道:“是刻意的,风魔一族的训练方式,不需要特别的训练设施。”
听得出来,佐佐木说这话,简直违心到了极点,说白了,就两个字,缺钱。
“是吗?不过有一些运动的设施,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能提高训练的效果,能更有效的分配训练时挥发的体能。”叶钧笑道:“虽然我是个门外汉,但好歹也曾去过一些比较秘密的军事基地,就比方说赤军的训练基地,我就去过,他们那里配备的设施,并不算好,但也很不错了。”
佐佐木脸色更尴尬了,叶钧又道:“还有,我很奇怪,以风魔一族今时今日的地位,以及数百年积蓄的威名,为何生活如此朴质无华?我观察好多人,身上的衣物都是打满着补丁,莫非,这也是训练的其中一种?”
佐佐木脸色再次尴尬了,唔唔唔不知道该怎么说,叶钧提的这些都是实情。
“而且,先前你说那片大房子是供给风魔一族的高层居住的,对吗?”叶钧笑道。
“对。”佐佐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钧了。
“我就很好奇,为什么要住在一起?不能每个人都拥有一套房子吗?需知同一屋檐下,做很多事,都不是很方便。”叶钧凑到佐佐木耳旁,轻声道:“尤其是,到了晚上跟老婆上床的时候,一旦干得兴起,这喊声就那么一吼,估计左邻右舍都听到了,万一到时候被吵,或者被挑起兴致一块玩,那整晚上都不需要睡了吧?”
叶钧知道佐佐木好这口,一说,佐佐木顿时眼珠子都亮了,充满着一股浓郁的亵渎,这让叶钧有些奇怪,稍稍细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估摸着这风魔一族定然是有着一位大美女,同时也嫁人了,而且距离佐佐木的房间不算远,恐怕这美女一旦到了晚上被自个男人干的时候,佐佐木肯定是一边听着她的呻吟声,一边在脑海里遐想着那个场景,同时自我安慰一下膨胀的裤裆。
“其实,这只是为了遵守先祖的传统,先祖疼爱家族的每一个人,一直力图家族和睦,安康兴旺。”佐佐木说了一个令他自个都脸红的借口。
“哦?想不到那位历史上的真英雄,会如此在乎家族以及族人,真是让我钦佩。”叶钧似感慨的说了句,然后又道:“原本还以为是缺乏资金,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帮助一下,既然是尊重先祖的遗志,那么倒是我有些小心眼了,还请佐佐木先生别怪我肤浅才好。”
叶钧的话差点没将佐佐木给活活憋死,暗道你这小崽子早说呀,早说我就不需要不断圆谎来跟你这个小家伙拐弯抹角了。
可一想到竟然是从自个嘴里面说出的话,还把先祖都给搬出来了,佐佐木只能一脸的干笑,看似在笑,实际上比苦还难看,让叶钧心中暗爽。
“四哥,你回来了?”一个扎着根辫子的少女笑盈盈放下手中的擦布,一路小跑过来。
这少女颇有姿色,而叶钧惊讶的发现,兽性变态如佐佐木,竟然望向这么一个要脸蛋有脸蛋,还有胸有屁股的少女,眼睛里竟然没有半点的兽性跟欲望,仅仅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疼爱。
叶钧啧啧称奇,莫非,这少女还是佐佐木的亲妹妹?就佐佐木这怂样,能有这么标志靓丽的妹妹?
顿时,脑子里有些不够用了,而这时,少女才发现一旁的叶钧,疑惑道:“四哥,这位是?”
“他是家主邀请来咱们这里作客的,小慧,待会四哥要进去禀报,你先替四哥照顾一下他,好不好?”佐佐木笑道。
“恩,四哥,你去忙吧。”这叫小慧的少女很爽快就答应下来,直到佐佐木急匆匆离开后,才笑眯眯望着叶钧,“你是从东京都这种大城市来的吧?”
叶钧发现,这少女眸子里不知何时,竟闪过一丝精明到极点的促狭,看来,这少女也不单纯呀。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慧
“东京都是我比较向往的一个地方,但很可惜,我不是从东京都来的。”叶钧操着一口浓郁的关西腔,笑道:“不过,关于大都市这点你倒是说对了,我来自大阪府。”
“大阪府?那可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就去过,跟村子也比较近,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鱿鱼烧。”小慧脸蛋上挤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恩,我也很喜欢吃鱿鱼烧,不过小时候吃得太多了,有过一阵子消化不良,可把我累得死去活来,所以渐渐的,就不敢跟那时候一样疯狂吃这东西。”叶钧顺着这话说下去,尽管他很少吃鱿鱼烧,可多吃就闹肚子这种常识他还是懂的。
小慧露出疑惑之色,不解道:“消化不良,怎么可能?”
“如果你一天到晚嘴都不停的持着鱿鱼烧,而且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导致鼻孔流血,上吐下泻,看到鱿鱼烧就恶心,你就能体会到我小时候那种心理了。”叶钧笑着解释道,看着这少女一惊一乍的样子,也是轻松下来。
“你真的吃到上吐下泻的地步?你小时候肯定是个小胖子,对吧?”小慧噗哧一笑,“真看不出来,你小时候这么能吃,不过鱿鱼烧好像挺贵的,我也就吃过几次,还是小时候哭鼻子央求爷爷,他才给我买的。一想到他掏钱的时候那肉疼的样子,我现在都还想笑。”
说着说着,小慧忽然黯然下来,忧伤道:“可惜,爷爷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那时候我还小,一直哭鼻子说爷爷不疼我了,不跟我说话了,我好恨自己,当年爷爷还在病床的时候,我就不该耍小脾气,不该怪他不给我买鱿鱼烧,我——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恨自己——”
没想到这小慧竟然哭了起来,叶钧一阵头大,算上上辈子,长这么大,最头疼的就是女孩子在他面前哭鼻子撒娇。
尤其是上辈子,自从经历过苏文羽失踪的事情后,每次看到女孩子哭鼻子,脑海中就会闪过苏文羽在他面前倔强且伤心的目光,那掺杂着泪水的不甘与无助。
“别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请你吃鱿鱼烧,好不好?”叶钧柔声道。
“真的?”小慧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叶钧,抽噎道:“我想多要几份,爷爷生前疼我,给我买鱿鱼烧,他自己却舍不得吃,就算买了,通常也是留给我。我真的很想让他尝一尝鱿鱼烧的味道,即便他到天国去了,我也想将这份心意传达给他。”
“好,没问题。”叶钧眼中首次露出温情,来之前,他一直在想风魔一族的圣地,人与人之间就算不能其乐融融,恐怕一些口角还是屡有发生。
可没想到,自从来了后,才发觉倒是自己一厢情愿了,所到之处,看到的尽是些充满温情的问候与朴质的目光,即便像佐佐木这种可以趴在尸体上奋战几个小时的变态,在面对一些姿色还算不错的妇人时,通常也会毫无邪念的问候,就连姿色不凡的小慧,也仅仅只是亲哥哥那种纯正的温情。
却没想到,在这种讲究弱肉强食的忍者社会里,叶钧还能撞见这么感人的一幕亲情,不禁有些感慨。
“小慧,你怎么了?”佐佐木跑了过来,脸色有些阴沉,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叶钧欺负了小慧,可又憋着不敢发作。
“刚才我跟他谈到了大阪府,谈到了鱿鱼烧,我忽然就想起小时候最疼我的爷爷,我——呜呜呜——如果当年在病床上——我如果不怪爷爷——爷爷或许——或许就——不会死——”
小慧又哭了出来,佐佐木一把将小慧搂到怀里,安慰道:“小慧,你有这份心就好,爷爷不会怪你的,而且,他又怎么会怪你?他疼你,因为你乖,你懂事。”
“我不乖,也不懂事。”小慧哭道。
“人,总是要经历一些,才会更珍惜拥有的,更怀念逝去的,失去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活着,才能说明我们一直在成长,从未倒退过。”
叶钧不禁惊讶,没想到佐佐木竟能说出这么一段有哲理的话来,这显然不是一个只懂得修习武术的人能够拥有的学识。
如果不是学富五车,那么,这番话,或许就是佐佐木这三十几年来的一番感悟。因为每个字,每段话,叶钧都能听到佐佐木在说这些时候的深邃。
小慧最后说了句回房休息,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专门朝叶钧说了句,要记住咱俩的约定哦。
至于是什么约定,这绝对是佐佐木迫切想要搞明白的,可又不好意思问叶钧,而这个年纪最小,在家族里面最受宠也最乖巧的亲妹妹,也肯定不会跟他这个四哥说。
顿时,佐佐木心里甭提有多着急了。
叶钧自然看出佐佐木脸上的焦急,可愣是不说,东扯扯西拉拉,心底不断念叨着急死你,急死你。
直到好一会,叶钧清楚再拐弯抹角下去,说不准佐佐木就得跟他对掐脖子了,忙笑道:“佐佐木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佐佐木急道,语气也少了很多感情,更像是在应付。
“其实,刚才我跟小慧的约定,就是等有时间,带她到大阪府,吃一顿鱿鱼烧,她还想给死去的爷爷捎带一份,让他在那边的国度能够品尝鱿鱼烧。”叶钧笑道。
“这傻孩子。”佐佐木不急了,却有些感慨道:“其实,小慧这孩子很幸福,比我们任何一个兄弟都要幸福,因为她是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出生的,原本爸妈都说不要孩子了,可又舍不得把孩子打掉,为了这事,爷爷当年险些要把我爸打死。”
“她出生了,是个女孩,这可把我爷爷乐得合不拢嘴,前面只有我们四兄弟,爸跟妈都说想要个女儿,说是持家有道,等妈干不动了,就由女儿帮忙做家务,而我们这些男人就只管在外面为家族做事。”
佐佐木脸上露出温情之色,缓缓道:“爷爷很喜欢她,断奶后,几乎就跟爷爷形影不离,有一次小慧很调皮的装病,只是为了逃避每天早餐打基础的训练。那一天,可把一家人吓坏了,爷爷更是一句话不说,背着小慧前去大阪府找医生。也正是那天,小慧吃到了鱿鱼烧,爷爷他,也是自封二十年后,首次踏出这片土地。”
“我能理解。”叶钧点头道:“你的妹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是呀。”佐佐木感慨了一声,随即道:“差点忘记正事了,走,我大伯想见见你。”
随后,佐佐木不由分说的拉着叶钧往里面走去,叶钧注意到,四周压根就没有严密的把守,这也难怪,偌大的岛国有几个吃错药,来这里捣乱?能住在这里面的,谁不是听风辨位的高手?
佐佐木的大伯是一个白胡子的老人,自从进来后,叶钧就注意到他一直闭着眼,似在假寐。可实际上,却有一种无形的感觉让他升起被观察的异样。
是高手!而且至少还是一名伪境高手!
叶钧早就看出,在岛国的忍者里面,真正拥有驭气的并不多,这也难怪,京华那边况且如此的稀缺,更别提岛国了。
忍者拥有自成一套的修炼方法,但这并不代表就不对驭气有心思,安倍神社为了换取那种八字没一撇的药品,况且愿意用轩辕剑来交易,即便明知道这种药的药力极强,副作用极大,但依然为了这一批药绞尽脑汁,足以看出岛国对于拥有驭气的高手多么的重视。
叶钧本能的收敛掉身上的驭气,达到化境,尽管是那种靠先天资本跟药物强行提起来的雏形,远非那种沉淀几十年自然而然凝化而成,但收发自如,却是化境高手的标志,自然能够做到心随意走。
南通露出惊讶之色,睁开眼,紧紧盯着叶钧,良久,才摇头道:“可惜了,极佳的资质,却错过了最佳的年龄。”
佐佐木不解道:“大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小兄弟的身体素质堪比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只可惜,这块美玉却是纯天然的,无法进行加工,自然也不能体现更好的价值。”南通说得模棱两可,但佐佐木却听明白了,当下也朝叶钧露出可惜之色。
“我也不问你的来历,姓氏,不过,既然到了风魔一族作客,作为东道主,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南通笑了笑,“老实说,你是十年来第一个以世俗人的身份,来到风魔一族的居住地,而且,也是百年来首个获得邀请的,而不是寻来的。”
“晚辈惶恐,这百年殊荣,可折煞晚辈了。”尽管叶钧无法猜到这话是真是假,可既然这么说,估摸着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事实上,叶钧压根猜不到风魔一族到底怎么想的,若是他知道风魔一族震惊于他背后财团的庞大财力,且愿意跟他们这种层面深度接触,才破例让他过来,怕都会觉得有些荒诞。
能够援助赤军,并成功解决赤军的财政赤字,或许叶钧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可对于不明真实情况的伊贺、浪人组织以及风魔一族来说,这里面恐怕是以几十上百亿美金堆出来的,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若是让他们得知赤军的财政赤字是评估出来,加上当时的时局对赤军不利,以及有多个财团开始玩拖延战术,完全可以用几个亿十几个亿摆平,也不知道会如何想。因为在他们的认识里面,赤军当时一定是陷入到了绝境,背负的债务恐怕也达到几十上百亿,所以才会对叶钧另眼相看。
不是哪个财团都能够无条件提供几十亿上百亿的流动资金,而且还是短期内凑齐,显然,赤军越是保持神秘感,越是让这些人偏离了正常的思维。
“待会你带他四处逛逛,这位小兄弟有什么需要,都要尽可能的满足,知道吗?”南通严肃道。
“大伯,放心好了,我明白。”佐佐木点头。
“咦?听说咱们这里来客人了?”
忽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叶钧下意识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美女缓缓走来,展露酥肩的宫廷服饰,让胸前的饱满溢出一大片,那仿佛天然拧在一起的深陷缝隙,甚是惹人遐想。
叶钧注意到,自从这女人出现后,佐佐木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了许多,双目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血丝,再联想起之前那魂销色受的样子,暗道莫非就是这个女人,晚上呻吟的时候,让佐佐木亢奋得睡不着觉,只能跟着墙壁一边听喘息呻吟声,一边自我安慰?
只见这女人进门后只是淡淡的喊了声大伯,然后就款步走到叶钧的身前,先是从头到脚看了遍,然后才笑盈盈道:“这位小弟弟就是小慧说的那个人吧?”
第八百六十二章 我恨死你了!
经介绍,这女人叫春野丽子,现年二十八岁,正是风媚入骨的最佳年华,少女不同于少妇,在吸引力上,少妇明显更深得上年岁的男人的兴趣。
她是佐佐木二哥的女人,以为四兄弟的房间是毗邻着的,目前也只有佐佐木尚未成家立室,他的三哥已经开始筹备婚事,所以也算不上是孤家寡人,毕竟都已经开始同居了。
四兄弟里面,前面三位夜夜笙歌,每晚上光是那强而有力的喘息声,还有那欲仙欲死的呻吟,就已经将佐佐木这光棍刺激得死去活来,更别提眼前这位穿着打扮都诱惑死人不偿命的二嫂。有时候佐佐木都在想着,万一哪一天因为肾上腺膨胀、荷尔蒙积蓄难出而得不到释放,就这么翘辫子,那可真是风魔一族的耻辱。
这也难怪那晚上佐佐木为何经不住桂香子尸体的诱惑,而选择鞭挞一具尸体长达三个多小时,足足完成了七八次的高潮。原因,叶钧估摸着就在乎桂香子精致的五官,有几乎神似春野丽子。恐怕,那天晚上佐佐木骑在桂香子尸体上耸动的时候,怕是脑子里全是在幻想着他正在干他这位风媚入骨的二嫂。
春野丽子笑道:“小弟弟,想吃什么跟姐姐说,好了,我也该走了,再不走,大伯就又要发脾气了。”
南通一阵无语,他每次看见春野丽子,总会看到对方那一身性感到极点的穿着,这严重的有辱门风。可是,谁让这位春野家的小公主来自大城市,嫁到风魔一族,心里总会有些亏欠,别看风魔一族名头确实大了,可始终改变不了乡村田园的事实,为了不委屈这位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东京都的千金小姐,风魔一族还特别为了她,在后山的一处地方挖了占地五六亩的温泉,只供她一个人享受。
当然,南通自然会觉得春野丽子有辱门风,可风魔一族那些年轻人,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有着这么一位穿着大胆的美女时常在眼前晃动,也是一件极为养眼跟亢奋的事情。
而春野丽子似乎也很擅长利用自身的长处,她今天或许会穿着套超短裙,展露白皙如玉的修长美腿。明天就会穿上一套V字型领口的旗袍,将长腿跟胸前的饱满,也彻底展露无遗。更有时候,会专门穿上一双吊带黑丝袜,然后站在练习的场地荡秋千,让那些正在训练的风魔一族的年轻忍者垂涎三尺,不断排着队前往专门的厕所,至于干什么,用屁股想都能猜到。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这片壮阔若将军府的地方,南通可谓跟春野丽子势不两立,虽说骂不得,但也没多少好脸色。为了这事,没少找佐佐木的二哥来训话,可压根改不了这个残酷的事情,因为佐佐木二哥虽说够爷们,可一回房,就得听老婆的。
春野丽子说过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在床上,我听你的,但下了床,你就得听我的。当然,也可以调换着来,那么从今天气,你到隔壁睡去。”
起初,佐佐木二哥还很大男人的反驳为什么,春野丽子则委屈的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道:“我受不了有人在我旁边打呼噜,一晚上吵死人了,还怎么睡?这理由够充分了吧?如果觉得不够充分,那好,咱俩玩完,要么你捡包袱滚一边去,要么我捡包袱回娘家,然后找十几个男人给你带几十顶绿帽。”
迫不得已,佐佐木二哥立马怂了,从此光荣的成为了一个典型的妻管严,谁让春野丽子实在太性感,在上床的时候,太有感觉了,他舍不得呀,虽说男人何患无妻,可他总觉得这辈子怕是很难再取得春野丽子这么性感漂亮的媳妇了,即便有,也轮不到他,而是尚未成家的佐佐木。
风魔一族的现任族长对佐佐木一族很好,连婚姻都一手包办,而且个个都是如花似玉,这种传统延续了好几代人。
也正是这个原因,佐佐木年近四十也未成家,现在他头上的三哥终于结婚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他有时候总会经不住瞎想,若是能娶到像春野丽子这么性感的女人,就算死在对方肚皮上,也值得。
“要不我带你四处走走?”佐佐木搓了搓手,笑眯眯道。
“就麻烦先生了。”叶钧点头,“不知道能不能瞻仰一下佐佐木小次郎曾留下的足迹?”
“没问题。”叶钧这话一出口,不仅佐佐木笑了,就连南通也是一脸的暖意,这可是赤裸裸的对他们先祖的认同呀。众所周知,这地方本就应该是佐佐木一族的圣地,这完全是当年他们先祖认为亏欠,而让出去的。
在佐佐木的引领下,叶钧来到一处陵墓,这里很干净,不仅是道路都铺上了水泥,不是这一路走来的那种坑坑洼洼,而且,四周盛开着许多花朵,却无杂草,而且很明显这些鲜花跟园林,都是经过修缮过的。
前方有一处相当大的墓碑,上面的文字比较老旧,这块墓碑也颇具年份,但却相当干净,明显每天都有人过来擦拭。
尽管很多字读不出来,但叶钧还是绞尽脑汁拼出了佐佐木小次郎这个名字,而且还有着一大段的记载,一旁更有着一块碑文,上面似乎在描述了一些佐佐木小次郎生平的风骚史。
叶钧琢磨着若是让白文静来这地方,怕是一定会相当兴奋,这可是一尊活生生原汁原味的墓穴呀,而且还未开封,最关键的就是这地方说不准还埋着一些价值连城的陪葬品。
佐佐木小次郎曾救过幕府那一代的实权者,本身就已经获得了不逊色开国大将军的荣耀,只可惜最终退隐,不愿去过问朝殿上那种尔虞我诈。更何况,佐佐木小次郎本就属于江湖中人,也不愿意受到规条的约束。
据说,当年足利家族的实权者曾为了留住佐佐木小次郎,甘愿奉上十座城池,让佐佐木小次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挂冠征夷副将军,名副其实的掌权者。
只可惜,这一切都没能打动佐佐木小次郎,他不是忍者,只是一名过惯了闲云野鹤生活的浪人,直到仿佛宿命一般遇到风魔小次郎后,才进入这个复杂且血腥的圈子里。
尽管叶钧对风魔一族极不感冒,可却也对佐佐木小次郎相当推崇,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以浪人身份,几乎登上岛国神坛的那个人。若非被风魔小次郎的光彩掩盖,他绝对能成为岛国五百年来第一人尔。
“可看得懂上面的叙述?这是足利时代的工匠帮忙雕刻的,这些汇总也是先祖生平的事迹,我们代代相传,尽管已经很难识得这些字词,但却对先祖的事迹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了。”佐佐木笑道。
“看得懂一些,有些词确实歧意很大,也很拗口,不过串接起来,还是能看得懂的。”叶钧皱了皱眉,“真想不到,他曾经也去过京华,似乎上面写的是明朝?还曾跟明军的水兵较量过?”叶钧诧异道。
“没错。”佐佐木露出骄傲之色,点头道:“先祖确实去过京华,还亲眼见到了朱棣王兵发北城,当时先祖去那边,是因为足利家族缺少一些军用物资,却遇到了一个贪得无厌的狗官,强取豪夺不成,就给先祖这一行的商队栽了顶倭寇的帽子。先祖拼杀三天三夜,终于领着商队返回,可惜,十船的物资,只剩下两船不到,其中足利家的一名公子爷也不幸死在那片交战的海域。”
佐佐木露出痛恨之色,骂道:“那天,足利家族震怒,可迫于朱棣王的明军海狮强大无比,而且当时国内的形势也相当复杂,足利大将军没有精力去对付明军,又可忍不下这口气,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叶钧好奇道。
“他们不是管咱们叫倭寇吗?那好,从今日起,咱们就组建一支让明朝水军惊惧的游击部队,专门抢夺他们在海上运输的商队。”
叶钧愕然,没想到京华跟岛国的恩怨竟然是这么结下的,这源头未免也太滑稽了吧?真没想到,一个小人物竟能因为一个贪得无厌的决定,而影响历史数百年之久,如果日后不发生太多的变数,恐怕这恩怨还得持续上千年。
历史呀,到底有多少咱们不知道的?
叶钧暗暗苦笑,他认为历史这东西实在太过有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也不会没事找不痛快,当下,他沉声道:“看来,这源头真是有趣,佐佐木先生,你觉得,京华跟咱们的恩恩怨怨,会不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谁知道呢?”佐佐木摊摊手,摇头道:“老实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理解的。从那时候起,足利家族组建的海上游击队不断抢夺明军跟商队,这似乎成为了某种习惯,可几十年过去了,却依然在抢,这似乎说不过去。”
“贪婪。”叶钧平静道。
“没错,正是因为贪婪,越来越多的浪人开始效仿,最后就真的成为了明军嘴里的倭寇。而随着几百年风风雨雨,几乎经常都能听到捷报,这让那个年代的人产生了一种心理,那就是不管明军,还是清皇朝的水师,除了那个叫施琅的高手以外,京华历史上的军队都不怎么样,海战更是弱得不行。”佐佐木严肃道:“那么,若是国家里面的实权者想要发动战争,打下更大的疆土,会朝哪出手?”
“台岛。”叶钧平静道。
“没错,当年施琅凶名赫赫,但据说驻守台岛,明治时代,内阁认为若要在京华的土地上打下赫赫战功,就必须先取台岛,然后抢占京华港口,直逼燕京城。”
叶钧豁然明悟,原来,那个明朝的小贪官不过是带了个头,到最后,京华跟岛国历史之所以有着解不开的仇,一切都一切,这小贪官已经不重要,依然是那该死的功利心。
“咦?那边是什么地方?”叶钧隐约听到一些少女的欢笑声。
“那里,那里是温泉。”佐佐木似乎有些紧张,还有点亢奋。
“哦。”叶钧轻轻应了声,他的听力何其好,自然能听到是春野丽子的笑声,无非是在装糊涂罢了,不过他肯定,佐佐木绝对能听得到,搞不好现在就在听。
“佐佐木先生,真想不到你们风魔一族还真开放,露天都打起野战了。”叶钧坏笑道。
“啊?”佐佐木整个人尴尬起来,下意识道:“瞎说,那个温泉只属于二嫂一个人,平时她都是一个人在里面泡温泉,偶尔会叫上小慧她们几个女孩子,就连大嫂都从未获得过邀请。”
“哦?”叶钧深以为然的点头,“真想不到,你那位二哥真是有干劲呀,这大白天都开始跟你二嫂培养感情了。”
“我二哥?”佐佐木愣了愣,皱眉道:“我二哥这阵子一直在野外训练风魔一族的小伙子们,要到明天才回来呀。”
“瞎说,我明明听到有男人在那里喘气,还跟你二嫂说话。”叶钧撇撇嘴,一脸的不信,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八嘎!哪个混球,敢勾搭我二嫂!我宰了他!”佐佐木也惊醒过来,一时间勃然大怒,但心里却骂道:“操!老子都还没机会给我二哥戴绿帽子,你丫是谁竟敢拔了头筹,我恨死你了!”
第八百六十三章 家丑不可外扬
清水,雾气蒸腾,佳人,肤白,淡红花蕾,若隐若现。
此刻,这白皙皮肤的玉人,正跪在一个男人脚下,满脸媚态的昂着头,一边勾引似的仰望着这个男人,一边张口樱桃小口,进行一些云里雾里很难看清的吐故纳新。
叶钧没敢过去,因为他目前扮演的只是一个并不懂得功夫这门高深学问的普通人,也正是这个原因,风魔一族才放心的让叶钧四处走动,因为涉及到机要隐秘的地方,寻常高手都不一定能够进入,更别说压根什么都不懂的叶钧。
所以,叶钧才不敢凑过去,免得被发现,他不可能在佐佐木眼皮底下展露出过人一等的听觉,也不可能展示那种让学武之人感慨不已的轻功。
不过,他能清晰的看到佐佐木脸上扭曲着的神色,还攥着手,一副好像被野男人戴了顶绿帽的样子,这让叶钧想笑,又不方便笑,只能憋着。
“真想将自个的二嫂摁在地上好好蹂躏,就主动点嘛,你不敢,别的什么人去做了你生个什么气?都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只不过人家比你胆大罢了。”
叶钧撇撇嘴,看着佐佐木那一脸的咬牙切齿,就满是不屑。
但叶钧或许压根就不会想到,现在跟春野丽子苟且的不是别人,正是佐佐木的亲大哥!
这也难怪,若是其他人,说不准佐佐木就只能眼巴巴的躲在这里各种羡慕嫉妒恨,但绝不是现如今的咬牙切齿,满脸那种被戴绿帽子的愤慨。
一直以来,佐佐木都很羡慕他大哥跟大嫂那份情谊,婚后快三十载寒暑,一直恩爱有加,甚至于佐佐木都曾经期待过,若有朝一日能娶到大嫂那般贤惠的女人,也会彼此尊重,相敬如宾,恩爱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效仿的榜样,正跟自个的弟妹苟且,看这样子,还绝非一次两次,熟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但眼前能熟到这份上,恐怕没个十几二十次,估计是干不来的。
“原来如此,我就奇怪为什么每次二哥出任务,大哥就总会找借口留下来,以前还以为他俩闹情绪,可看着又不像,今天,终于被我搞明白了!”
佐佐木抽脚回来,如果是别的男人,兴许他肯定会津津有味看一阵子,说不准还可能用手机拍下来,然后要挟春野丽子也跟他来几发。
不过,一看到那个男人是他亲大哥,佐佐木就满肚子恶心,当下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是不是我听错了?”叶钧疑惑道。
“恩,只是一个声音比较男人的女人,我认识她。对了,刚才我跑过去偷看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说,知道吗?”佐佐木严肃道:“一点都别透露,否则,咱俩都会有大麻烦的。”
“麻烦?”叶钧愕然。
“恩,因为这处温泉是单独划给二嫂的,风魔一族有规定,除非是得到我二嫂的允许,否则,谁也不能靠近,这也是为了保护她。”
佐佐木满脸严肃,解释道:“以前就有过不听话的家伙,偷偷跟在二嫂后面,然后趴在草丛里打算偷看,却被发现了,后来被处以极刑。”
说着,佐佐木忽然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寒颤,这种表现让叶钧意识到佐佐木没有说谎。
之后,佐佐木压根就没心思领叶钧观光,他脑子里全部都是关于先前的那一幕,大哥?二嫂?他俩搞在一起,这事该不该告诉二哥?该不该告诉大伯?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佐佐木深深的看了眼叶钧,好在,他先前没有跟过去,尽管解释说不感兴趣,可这种事只要是个男人,怕都会有兴趣吧?这也看得出来,这小子确实会做人,是个有来历还有些小聪明的妙人。
佐佐木暗暗细想,丝毫没察觉到啊叶钧脸上一闪而逝的冷笑,“幸亏没过去,否则这家伙指不定怎么防着我,那么今晚上肯定就没这么自由了。”
尽管清楚佐佐木已经无心带着他领略风魔圣地的风光,但叶钧还是得把戏份做足,尽可能表现得已经将之前的事情彻底忘记了的样子。
直到黄昏,才结束这次的游历,叶钧被客客气气的邀请到了一处房间吃饭,在场的人不多,只有南通、佐佐木跟小慧。
这倒不是说风魔一族的人怠慢他,而是他的身份还不足以兴师动众,当然,佐佐木等人也是不希望把意图做得太明显,一是他们拉不下脸,二是他们暂时还摸不清叶钧的来历,目前只是纯粹建立一些交情就行,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如果一开始就明说想要获得一些帮助,那么得到的也只是小利益,通过赤军这件事,他们认清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叶钧背后的财团,很可能是那种只要建立起良好的友谊,就会在危难之时雪中送炭。
毕竟当时的赤军因为赞助的财团撤资或者拖欠,险些酿成大祸,如果不是叶钧背后的财团在这危难之时参一脚,恐怕这次获胜的绝对是甲贺跟伊贺。
饭后,南通刻意跟叶钧交流了一些岛国目前的形势,重点谈了一些关于内阁重选,好在这件事上,叶钧也做足了一些功夫,翻看不少报刊杂志,所以综合起来,用自己的方式阐述了许多观念,听得南通连连点头。
至于小慧,则是很安静的坐在一旁,倾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时不时煮茶,然后帮叶钧跟南通倒茶。
反观佐佐木,吃过饭后,闷声不吭就离开了,南通也察觉到佐佐木脸上的异色,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过问。
夜深人静,叶钧也终于体验了一次佐佐木孤家寡人的受罪日子,天啊,这每间房都没有隔音装置,暗藏着的震撼力实在太迅猛了,听觉不好的人也就罢了,可这显然不适合叶钧,几乎房与房之间,总会有那么一两户夫妻同时交战,似乎在隔着墙比拼着谁能忍到最后。
可这种潜移默化的比试,却让他们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终是压抑不住那爽到喉咙眼的酥麻快感,一个个都开始有的没的呻吟起来。
叶钧不禁咋舌,喃喃自语道:“还真是厉害呀,难怪他们九点钟就回房休息了,敢情就是为了不打扰别人的休息,提前把事情给办了。”
当下,穿上衣服的叶钧轻轻推开房门,借着这里里外外的鸾凤齐鸣,有惊无险的来到南通的寝室,发现里面还亮着灯,叶钧寻思了一下,轻轻敲响了南通的房门。
“进来。”南通平静道。
“大伯,是我。”叶钧当即使用天赋仿声,用的是佐佐木的嗓音,“我现在不想进去,只说一句话就走。”
“说吧。”南通有些奇怪。
“二哥不在,二嫂似乎不甘寂寞,今日不巧听到一些从温泉传出来的不和谐的声音,我不敢过去,当时我跟那个小子都听到了,是二嫂偷汉子的声音。”
说完,叶钧一个箭步,直接开溜,他唯恐南通怒不可遏冲出来,到时候他就无所遁形了。
“混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南通怒道,哗的一声,就把门给拉开了,紧接着咚咚咚一路小跑,等出来后,哪还有佐佐木的身影?
“奇怪,刚才确实是佐佐木这小子说话,莫非我出现幻听了?”南通皱了皱眉,“这事可大可小,一直以来,尽管丽子穿着不太检点,可从未传出过水性杨花的绯闻,如果说她偷汉子,我是不相信的,除非是风魔家的人。可是,他们家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而且也没听说过丽子跟风魔家的谁关系密切,平日里更是不去那边。”
“可是,佐佐木不可能胡说八道,而且那小子似乎也听到了,看样子佐佐木是不愿见我了,那不妨去问问那小子算了。”南通喃喃自语,然后朝着叶钧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小伙子,睡了没?”南通笑眯眯道。
叶钧暗暗舒了口气,当下装出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像极了在换衣服。
一小会,叶钧一脸茫然的打开房门,疑惑道:“南通伯父,怎么,你也睡不着吗?”
看着叶钧一脸窝火且精神萎靡的样子,南通大有深意的竖起耳朵,果然每间房都有传出一些啪啪啪的响声,不由笑道:“小伙子,别见怪,咱们能住人的地方很少,不然,我们也不会安排你在这地方睡觉。”
“没事。”叶钧伸了伸懒腰,然后笑道:“南通伯父,不知道有什么事?”
“也没其他事,我就不进去了,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就可以了。”对于叶钧邀请进入的手势,南通摆摆手,笑道:“今天你跟佐佐木出去玩,有没有去过温泉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