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陈国芸跟陈国玲身上,都安插着监听器,可以随时听到发生在陈国芸跟陈国玲身上的动静。只要出现哪怕一丁点纰漏,他们会立刻出手,大不了,直接将苏琳芳跟陈佳华宰了。
“要不,你也去休息吧?”小白脸见苏琳芳只是一个劲的盯着陈国芸跟陈国玲,神色复杂,却未开口,自然清楚这位丧心病狂的女人不希望她的女儿跟外甥女听出她的声音。
苏琳芳指了指大门,然后转身就走,小白脸露出喜色,但还是跟着苏琳芳出去。
关上门后,苏琳芳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馊主意,警告你,如果被我知道你碰了她们,我就宰了你。”
说完,苏琳芳怒气冲冲转身就走。
她现在心里面只是惦记着钱,所以根本不考虑让小白脸来看押会不会太出格。
小白脸撇撇嘴,显然没将苏琳芳的话太当回事,只是淫笑着推开门,感慨道:“身材太好了,虽说不能上,但没说不能摸吧?顶多我吃点亏,让她先用嘴巴给我吹,这不就成了?”
说完,小白脸还阴阳怪气道:“早就想玩一玩这姐妹花了,尤其是这个姐姐,命真好,长得漂亮,傍上有钱人。不过还不是给人干的货色,迟早还不得听话,被男人干得死去活来?这次先讨讨利息,等完事后,我再找机会慢慢享用,到时候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哼,最好把兄弟们都叫上,啧啧,轮番干这姐妹花十天半月!”
严阳跟阿虎脸色都不好看,他们都没有走远,以他们的身手,折返回去简单得一塌糊涂。
“小宝贝,别怕,来,就摸一摸你的大奶子——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听到小白脸这些话,严阳推开门,刚想要伸手去触碰受到惊吓的陈国芸,就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豁然回头,刚好就瞧见义愤填膺的严阳跟阿虎。
简简单单一记勾拳,狠狠砸在小白脸肚皮上,没来得及发生惨叫,就直接昏了过去。
严阳跟阿虎相视着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离开,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陈国芸哪有精力去分辨先前的事,只是感觉到似乎房间的人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但这时,陈国芸心里面却悲哀起来,她很后悔为什么要听信苏琳芳跟陈佳华的信口开河,尽管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他们两个人做的事,但陈国芸记忆力并不差,听觉更是灵敏,而且也相当聪慧。
她知道,她跟陈国玲都被绑架了,能做这事,同时有借口做这事的人,就只剩下苏琳芳跟陈佳华。当然,对于小白脸的声音,尽管接触得不多,但对方那招人厌恶的语气,化成灰陈国芸都会记得。
陈国芸痛苦的闭上眼睛,心中悲哀,她发誓,如果贞洁不保,她立刻自杀,也不要受那些禽兽的侮辱!
叶钧,你在哪!你快来救我啊!
陈国芸惶恐无助,陈国玲也好不到哪去,似乎被吓昏了,醒了后又昏,断断续续好几次,才认清现实。
她们不好过,叶钧同样不好过,但为了一劳永逸,不得不这么做。
听到电话声,叶钧狠狠攥了攥拳头,然后急急忙忙捧起话筒。
“好!文轩,这次看你的了,一定要人赃并获。”
“好,我知道,一定要尽快!”
“明白,你们小心点!”
一连串电话响个不停,因为苏琳芳当真给方文轩打了电话,因为事先通好了气,所以方文轩心中有数,立马开始配合起来。
在连续发布了足足七八个指示后,整个江陵,都陷入到暗潮当中。
一场天大的布局,由撒网,演变为收网。每个人各司其职,尽管叶钧清楚这次他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给陈国芸以及陈国玲造成难以相信的心理阴影,但他顾不了这么多,因为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其一,自然是彻底将苏琳芳跟陈佳华给摆平。其二,就是日后给陈国芸安排随身保镖,她不会再有任何拒绝的借口。
防得了这一次,不一定防得了下二次,若是能安排足够的保镖,又不会遭到陈国芸的反感抵触,那么就绝对值得!
阴影,叶钧撇撇嘴,长痛不如短痛,为了确保陈国芸的人身安全,叶钧愿意残忍的去做一次刽子手,他也会用尽所有去呵护,抚平陈国芸这次留下的创伤!
因为,叶钧这次打算亲自出手!他要陈国芸睁开眼第一看见的人,就是他!
这是叶钧唯一能在陈国芸最无助的时候,尽的一份心意,也是唯一能做到的补救措施!
“国芸,对不起,请你理解我的苦衷,我这么做,不是想伤害你,仅仅是想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叶钧喃喃自语,脸上不再有着愧疚,只有着莫名的坚定,与温柔。
第八百三十五章 收网
叶大少正尽力压制心中的杀念,他冷冷的盯着眼前那幢看起来稀疏平常的三层楼房,这一刻,他所要做的,就是一路轰进去!
苏琳芳跟陈佳华,正抱着美梦要去完成最后的交接工作,他们错误的以为制造了一些极为肤浅的不在场证据,就能轻易逃脱嫌疑,孰不知叶钧正挖好了一个天大的坑等着他们往里跳。
走下车,叶钧戴上墨镜,顺手拨了个电话,然后就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撂到车子里。
“你找谁!”
几个黄发青年叼着烟,原本对于叶钧没什么太在意,可瞧着对方往这边走来,一个个都戒备起来。
叶钧迫切的需要发泄,对于迎面走来的黄发青年,直接挥出一拳。
清晰的碎裂声传了出来,叶钧这一拳与其说是命中了这个家伙的脑袋,倒不如说直接将这家伙的鼻子给彻底打断了,说不准还可能导致脑震荡。
这黄发青年瞬间瘫倒在地,连哼一哼都发不出声。
其他青年回过神来,一个个叫嚣着又拔刀又摩拳擦掌,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愣是不敢上前。
叶钧那一拳的震撼力实在太恐怖了,试问在场除了叶钧,谁能够一拳把人给直接打趴下?
他们年少气盛,但都不傻,而是选择包围叶钧,打算群起而攻之。
叶钧嘴角冷笑,一个闪身,躲过其中两个青年的纠缠,紧接着一记回旋踢,直接将这俩青年给踢飞。
倒地声响起,叶钧没有停留,逮着一个落单且明显吓呆的青年,直接探出手,抓住这青年的臂膀,稍稍一用力。
骨折!
这青年嗷嗷直叫,发出凄厉的叫声,可叶钧忽然抬腿,膝盖直接命中这青年的腰杆,紧接着,这青年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还处在清醒的几个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才一个照面,就干净利索干倒两个人,另外两个重伤,倒在地上只能喊疼。
不过叶钧显然不打算客气,直接追了过去,逮着其中一个想跑的青年,直接一记劈掌,劈在这青年的脖子上。
再次倒下一个!
“别!别!我投降!”
眼看着叶钧这煞星走来,一个青年直接软趴下,双手捂着头,暗道爷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无端端跑出来一个这么要命的阎王?
可面对他的只是一记飞腿,带着昏迷前那一瞬间因为疼痛而留在脸上的狰狞,瞬间倒地不起。
叶钧陆续对其他仍清醒的青年下手,并不弄死,只是给予一点教训,当然,疼痛在所难免,底线更是要保证他们昏过去。一些意志力稍强的家伙,自然被叶钧多折腾了一下子,他们也够可怜,因为多挨那么一下,身上的痛苦就多上一分。
叶钧进门的方式可谓霸道到了极点,有着严阳跟阿虎盯梢,压根不担心会出现投鼠忌器的情况。
这一次,叶钧是明摆着要强势杀进去,尽管有些对不住张大口喊来客串的那些人,不过听口气,这些家伙似乎都是张大口打算对付的,所以叶钧对于闻讯赶来的这些大汉,下手也不懂得分寸,多少算是给张大口一个面子,替他教训一下这些不对眼的“下属”。
一声声哭爹喊娘的惨叫接踵而至,唯一站在的汪翰一边叼着烟一边兴奋的鼓掌,让那些还站在的“同伴”差点活活气死。
直到昏迷前的那一瞬间,他们似乎才意识到,敢情一个劲跟他们热套的汪翰,竟然是个奸细!
“人呢?”
“在这边。”
叶钧跟在汪翰身后,直到看到严阳跟阿虎都守在一扇门前,才暗暗松了口气。
“叶少,我们先走了。”
他们三个断然不会留在这里,更不会出现在陈国芸以及陈国玲眼前。
等三人走后,叶钧才推开门,唯恐吓到陈国芸,刚进门就喊道:“国芸!我来了!”
这一声,让陈国芸娇躯微震,然后激动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连陈国玲也是如此。
叶钧蹲下身子,激动道:“别乱动,我替你们两个解开这些绳索。”
先是撕掉陈国芸眸子的胶带,然后是嘴边的毛巾,这才给陈国芸解开绳索。
自始自终,陈国芸都红着眼看着叶钧,等绳索解开后,陈国芸直接抱着叶钧,哭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国芸,我来晚了!”叶钧也搂着陈国芸,他很心痛,因为发现陈国芸真的被吓到了,而且不清,神经都绷直了。
良久,陈国芸才意识到一旁还有一个丫头,忙不迭让叶钧去帮忙解开束缚。
成功将陈国玲的束缚解除,两姐妹瞬间抱在一起。
好一会,哭也哭过了,这才停了下来,陈国芸抬起头,红着眼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关在这的?”
“文轩被敲诈了,当我得知后,立刻追查到这里,就直接跑了过来。”叶钧知道,越是解释太多,就越容易出篓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
陈国玲抬起头,抽噎道:“谢谢你,我想问问,是谁绑架我们的。”
叶钧刚想开口,却发现陈国芸无助的摇摇头,示意他千万别说。
因为仅仅敲诈两个字,陈国芸就瞬间验证了心底的猜测,一时间悲从心起。
叶钧沉默好一会,在陈国玲害怕与无助的目光下,轻声道:“你们都累了,警察很快就会赶来,先等等,然后回去好好睡个觉。至于是谁,现在还在追查中,只有等警察告诉咱们。”
陈国芸松了口气,她很担心叶钧说漏嘴,尽管她也恨不得立刻将真凶绳之以法,可同样清楚陈国玲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是爸跟妈吧?”忽然,陈国玲幽幽道,似乎在验证,又似乎在述说着一个事实。
“谁告诉你的?”陈国芸下意识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到失言,忙道:“别胡说,怎么可能,等警察来,一定能抓到真凶。”
“芸姐,别骗我了,我不傻,我能感觉到,这或许就是母女连心吧。刚才,我感觉到,妈曾进过房间,那一刻,我原本惶恐的心情,出奇的平静,因为我知道,妈不会害我。可是,我依然接受不了。”
陈国玲说着说着,就再次哭了出来,陈国芸只能搂着陈国玲的脑袋,不断安慰着。
害怕?
她何尝不害怕?经历了这种事情,只要是人,都会害怕,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女人。
可就因为这样,她才不得不强撑着,她不希望因为她的软弱,而让陈国玲更害怕。
叶钧沉默着站到门外,他知道,里面两个女人都需要空间跟时间,正好警察也来了,带队的是汪翰手底下一名心腹,在其他警察戒备的目光下,他却大踏步走到叶钧身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众人疑惑,叶钧却点头道:“人质在里面,地上这些都是看押的犯人,把这些犯人都带走,至于里面的受害者,给她们一点时间,再等等。”
“是,长官。”这带队的警察没有点出叶钧的身份,但长官两个字,却让其他警察一个个肃然起敬,闻讯忙不迭动手,将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家伙一个个都带走。
能让李队喊一声长官的,绝不是来自于警界,而是军方!
汪翰就来自于军方,这李队也是汪翰带过来的,那么这个被称为长官的人,难不成是上校甚至少将级的军官?
看着这一地的歹徒,再加上那显然是被一脚踹开的大门,众人都相继释然,恐怕也只有这种级别的军官,才有这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身手。
“人逮着了没有?”叶钧压低声音道。
李队忙点头,笑道:“都逮着了,有着汪局亲自出马,完全是一网打尽,他们那些下作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是瞎掰,现在正在局里面哭着喊着说自个冤枉。”
“现在证据确凿,上了法庭,得判几年?”叶钧没由来的问了句。
“那得看叶少的意思。”李队没敢擅作主张,他好奇的看着叶钧,因为叶钧认为该多少年,就多少年,哪怕是死刑,也有的是法子往苏琳芳跟陈佳华头上栽罪名。
“如果正常的司法程序,没有任何人参与呢?”叶钧不想弄巧成拙,他认为,此时不宜再插手,因为搞不好会被陈国芸看出猫腻。苏琳芳跟陈佳华做没做过亏心事,除了出国留学的这一年,陈国芸岂会不知?
“如果正常司法程序,最起码要被判十五年。”李队皱了皱眉,补了一句,“这还是最轻的,搞不好,二十年都有可能。”
“绑架而已,这么重?”叶钧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只是绑架?”李队望着叶钧,想笑又不敢笑,似乎想说叶大少您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哥几个可是真的铁了心给您做事,您甭玩咱们呀?
“怎么回事?”叶钧敏锐发现,似乎有很多事并不知情。
“叶少,陈佳华跟苏琳芳,在近几个月,曾参与过一些有组织的犯罪,涉案的金额高达数百万,他们因为协助犯罪分子,所获赃款达到五十多万。”
李队的话让叶钧听得云里雾里,不解道:“协助犯罪分子?怎么回事?”
“贩毒,准确的说,他们在从事贩卖摇头丸跟冰毒,尽管只是代卖,但因为有您的原因,汪局一直叫咱们睁着眼闭着眼。他们一直以为是运气,是菩萨保佑,却不知道是叶少您的面子,这次叶少大义灭亲,兄弟们都说好。因为,贩毒不可耻,但千万别破坏规矩,太猖狂可不行,要不是汪局压着,我怕早就压不住兄弟们了。”
贩毒?
还是摇头丸跟冰毒?
是看在他叶钧的面子上,才迟迟没有被查被抓?还总能提前知道警察会来查处,提前跑路?
叶钧感觉有些冤,如果真知道有这种事,他费这个劲干什么?
早知道就不让陈国芸受着苦了,索性还不如继续让这两口子贩毒,然后当场缴获,直接抓去判刑得了。
叶大少现在满腔郁闷,李队见叶大少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气愤,一时间头皮发麻,颤颤克克愣是不敢说话。
丫太吓人了吧!好歹我也是开过枪更是枪毙过杀人犯的正统军人,站在叶大少面前,怎么还莫名其妙眨巴着激灵?
丢脸,实在丢脸!
李队干笑着好一会,直到叶钧挥挥手,才长出一口气,和蔼可亲的走进房间,看着陈国芸跟陈国玲,笑道:“放心,你们已经安全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协助警方,去警局里面录一份口供?”
陈国玲身子一颤,颤声道:“真凶抓到了没有?”
陈国芸很矛盾,她既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敢去面对,问出这话的陈国玲更是小脸煞白,浑身僵硬。
李队下意识望了眼叶钧,见对方轻轻点头,这才板着张脸,严肃道:“主谋两人,从犯十三名,主谋一男一女,男的姓陈,四十八岁。女的姓苏,四十四岁…”
听着李队公式化的通报,陈国芸死咬着粉唇,猜测是一回事,可真听到了,却是另一回事,她浑身僵硬,似乎依然不愿相信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至于陈国玲,也不知是太过气愤,还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竟然当场昏了过去。
叶钧站在房门外,喃喃自语道:“终于告一段落了,这次过后,最起码十五年不需要再去考虑这些烦心的家事,至于十五年后,哼,到时候,快七老八十的他们,还拿什么来吵来闹?更何况,真到了那一天,他们还想再见到国芸?”
第八百三十六章 噩耗!
叶大少想骂娘,确确实实想挺着胸膛,抬头指天一跺脚,骂这该死的老天爷干嘛让人类懂得概率这玩意。
已经很久没体验过命运牌的叶大少,这一刻无限的感慨,也不知道是在后悔运气干嘛这么背,还是在津津乐道连续十几个月都没跟命运牌打交道。
反正,当听到系统既震惊又欣喜的恭维传来,叶大少险些就想活活把这毒瘤掐死。
命运牌,命运游戏——揭盖,一共可闯八十一关,揭开天使可进入下一关,获得五十点积分。每闯过九关为一轮,下一轮闯关积分在原基础上翻倍。游戏规则很简单,揭开恶魔,命运游戏结束,所获积分清零。中途可终止命运游戏,所获积分收益减半。若是成功闯过八十一关,将获得终极奖励。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赌博,尽管有着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获胜,但叶钧自认一个人的运气永远不可能保持在赢面的百分之五十,尤其是连续性的八十一次。
因为真要是连续八十一次揭开天使,那绝不是百分之五十的赢面,而是百分之百。
叶大少沉默了好一会,坐在车上,他喃喃自语良久,然后闭上眼。
天使!
“恭喜闯关!”
“叶先生,恭喜您闯入第九关,目前所获积分为四百分,每九关为一个轮,将会有积分翻倍的奖励,请问您是否继续闯关。”
系统的话让叶钧冷汗直流,别看好像连续闯九关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叶钧为了闯前面八关,可是思虑良久,耗时整整两个小时的举棋不定,才成功过关。
一听系统说现在进入大关卡,叶钧犹豫了,一百点积分可以兑换一个天赋点,目前所获积分为四百分,若是退出,减半收益为两百点积分,可以兑换两个天赋点。
而两个天赋点,就能够再次抽取暗牌。
叶钧是一个懂得满足的人,他压根不相信运气使然这种只存在理念中的东西,先前一个小时的举棋不定,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直到这一刻,叶钧才知道他的抗压能力是多么的渺小。
最开始,前面三关,叶钧完全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去玩,大不了输了。
可是,闯到第六关、第七关的时候,叶钧已经严谨得一塌糊涂,他很清楚放弃还能保留一些,不至于满盘皆输。可若是继续玩下去,搞不好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尤其是,现在四百分到手,叶钧自认没必要继续冒险,深吸一口气,迅速放弃心头那涌起的魔音,那驱使他继续玩下去的赌徒信念,颤声道:“放弃。”
“好的,叶先生,您目前所获积分为四百分,由于您终止命运游戏,所获得的奖励收益减半。所以,您目前所获积分为两百分。”
识海中传来噼噼啪啪的电子脆响,好一会,系统补充道:“叶先生,您目前账面有两百点积分,请问您是否打算兑换两个天赋点?”
“兑换。”坦白说,扬言没任何遗憾是不可能的,但叶钧不后悔,因为这是他深思熟虑而不是草率做出的让步决定,他不是懦弱,也不是胆怯,仅仅是求稳。
能够在连赢前提下及时抽身的赌徒很少很少,这些人当中要么是对钱无所谓,要么就是对赌无所谓,也有可能是赌博的资历太浅。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过分的理智,选择相信直觉,能未雨绸缪嗅到危险,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当三张暗牌出现,叶钧深吸一口气,他将先前的命运游戏忘记,那种心跳的感觉他不想再玩第二次。
第一张。
一阵白金色的光芒摄入,叶钧被迫睁开眼,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叶先生,恭喜您,您选中了‘精’项主动天赋影遁,这项天赋能够让您身体处在虚无状态,它并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而是处在如主动天赋时间迟滞类似的空间里,杜绝您在正常空间的躯体物质,隔绝您身体散发的所有气息。开启主动天赋影遁,您不能移动,持续时间为三分钟,冷却时间七个自然日。”
也就是隐形咯?
叶钧大喜,这天赋用途广泛,绝对好用,只可惜冷却的时间太长。
若是在上辈子,这天赋绝对是一种天大的助力,仗着上辈子那种强势的实力,有这种天赋,绝对能执行S级别的任务。
只可惜,这辈子不再选择杀伐之路,有了寄托,不再孤独,叶钧再也没有以身犯险的觉悟。
这并不是自甘堕落,也不是养尊处优,只是生活的方式不再那么跌宕起伏,叶钧选了一条更适合他,不会后悔的人生道路。
主动天赋不需要融合,叶钧这才发现,他额头早已渗出汗水,嘀咕道:“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再也不去想那该死的命运游戏。”
“等等,现在就只剩下‘气’项的第三脉天赋,等三脉天赋全部开启,也不知道这人物天赋系统是否就到了终点。”
叶钧喃喃自语,随即启动车子,像这种闹心的事情,他也懒得去想。
毕竟,人物天赋系统,是系统因为内部资料破损,在恢复初期搞出来的一个试验品,而他很悲剧的成为一条参与实验的小白鼠,所幸这小白鼠命不薄,运气也足够逆天,才没被夭折。
一无既往的前卫装扮,这种装扮骗过了太多太多的人,加上叶钧一旦发现似乎有可能被人认出来,就立即启动主动天赋伪装。
对于这种细节上的事,早已形成了一种惯性,这几乎成为叶钧生命中的一种本能。
在人物天赋系统当中,伪装这项天赋,被叶钧使用的次数最多。
至于其他的,因为身处的环境太过和平,而偶尔遇到一些暴力事件,也不至于让叶钧绞尽脑汁到使用那些变态天赋,仗着现如今化境雏形的身手,鲜有需要用到那些变态天赋的时候。
在叶钧的理念中,恐怕也只有遇到那些在武道浸淫二三十年的对手,才会使用到这些天赋。
走下车,进入电梯,叶钧这次来,是参与针对苏琳芳跟陈佳华的庭审。
他并不需要出庭,这次完全是来陪伴苏文羽跟郭晓雨。
距离那次绑架,已经足足过了大半个月,苏琳芳跟陈佳华,以及参与此案的多数人,都已经得到仲裁。
相比较绑架,贩毒这项罪名要沉重得多,陈国玲早已不懂得哭了,对于这两个财迷心窍的父母,她恨不起来,也痛不起来,只是单纯的知道,她的家庭,彻底完了,只希望父母能够在狱中表现良好,争取提前出狱。
不过,那时候,恐怕也是她孩子五六岁的那一天了。
陈国芸相比较就稳重许多,本就对大舅跟舅妈不是很感冒,除了心底那一份良知,那一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其他的,她真找不出太多值得埋藏在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她也希望大舅跟舅妈能够在狱中表现良好,以好的心态过另一段人生。
可惜,陈佳华整个人沉默了,变得很孤僻,似乎很后悔,但偶尔流露出来的神色,却很矛盾,显然情绪依然处在不稳定的状态。尤其是,就在前几天,他的情妇来过一趟,当面跟他说要彻底断绝所有的关系,就连家里面仅存不多的积蓄,也直接霸占掉。
而且,他情妇来的时候,还是搂着一个青年的手臂一块来的,这时候的陈佳华才意识到,敢情生活了好些日子,他的情妇一直在扮演着绿茶婊的角色。对此,陈佳华郁闷到吐血。
至于苏琳芳,压根就是越陷越深,不思悔改到了极点。
陈国芸跟陈国玲来探望她,却被她怒气冲冲近乎咆哮的赶走,还险些想跟陈国芸掐架。原因,就在于陈国芸不答应帮她脱离苦海。
事实上,陈国芸跟陈国玲放弃起诉,可她跟陈佳华依然逃脱不了司法程序的严惩,顶多是量刑的时候能够少受点罪。仅凭贩毒这一条,都差不多能将他们给拉出去枪毙,只可惜,肤浅的女人注定是不会讲道理,更不会明白个中的用心良苦。
所以,陈国芸只能暗暗叹息,却没有分辨。而陈国玲,却第一次哭红着眼,斥责苏琳芳简直不可救药,然后痛哭流涕的跑走。
“下面,经过仲裁委以及六名陪审员的一致决定,将对陈佳华、苏琳芳、赵鹏、孙伟、齐洋、钟寇海等十二人进行判决。赵鹏、孙伟涉及运毒并且贩毒,将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陈佳华、苏琳芳、齐洋三人,因涉嫌帮忙投运毒品,并贩毒且获利一百多万民币,将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没收所得赃款共计四十余万…”
陈佳华跟苏琳芳,被两名军人押走的时候,神态都很凄楚,经过陈国芸跟陈国玲身旁时,陈佳华无神的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而后低下头。
至于苏琳芳,却露出迷茫之色,可很快,就是掩藏不住的愤恨,如果不是陈国芸擅作主张要断掉她的财源,她压根不可能想出绑架这种馊主意,更不会过牢狱生活。
带着一股愤恨离开,陈国芸跟陈国玲都相当难受。
“能不能在狱中照顾一下他们,我知道你有路子。”陈国芸望着叶钧。
“没问题。”叶钧点头,“但如果他们不识趣,我也管不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我只能保证尽最大可能帮他们。但若是他们依然脾气这么冲,总是会吃亏的。”
“我明白。”陈国芸点头,她并不奢望叶钧一口保证下来,因为在她看来,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让叶钧照顾一下,不是说让陈佳华跟苏琳芳成为狱中的霸王。
真到了那一步,出来也是个祸害,还不如一辈子在牢里面过日子得了。
返回明夜小区,陈国芸跟陈国玲都是心事重重,小的那个刚进门一句话不说,就跑回房间里面。大的这一个,也是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尽管两女都陆续从那起绑架事件中恢复过来,可是,苏琳芳跟陈佳华的判处结果,让她们都沉浸在闷闷不乐当中。
至于大悲大哭,这压根不可能,都被这亲人伤得体无完肤,怎会痛?怎会悲?
换做是叶钧,搞不好早就开香槟、点鞭炮庆祝了。
很快,叶钧就找借口开溜了,他知道目前需要给陈国芸一个安静的空间,该做的安慰性工作,早已顺利完成,现在,仅仅只是一些善后的工作。
以陈国芸那种乐观且积极向上的心态,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从这次的事情中平复。
至于陈国玲,这丫头目前还在上初三,眼看着就要中考,或许心态上会导致考试的失利,不过叶钧早已偷偷安排好,他不希望再让陈国芸为这个堂妹操心,已经跟江陵一中打过交道。
从现在起,陈国芸彻彻底底成了陈国玲的监护人。
“人生寂寞啊。”
返回清岩会所,叶钧偷偷进入地下室,还没推开门,就听到李博阳在里面嘀嘀咕咕,跟阿虎有说有笑。
“叶少!”
等叶钧出现时,一行人都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叶钧微笑着点头,然后盯着正被一根麻绳吊着的小白脸,现在这小白脸已经彻底破相,那天被严阳直接扔进后车厢里,被带到清岩会所。
敢对陈国芸产生不良的企图,那是找死,正如阿虎说的,这种垃圾,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死了没有?”
叶钧努努嘴,这小白脸现在早已昏迷休克,被一群人每天当沙包练手,吃不好睡不好偏偏营养还跟不上,真不知道是怎么熬到今天的。
“差不多了,吊着一口气,随时都能够清理掉。”李博阳点头,解释道:“我跟虎哥正在研究人体各个关节,这方面我们也是跟严上校学来的。他告诉我们,在军队里面,学习的都是能瞬间让敌人丧失行动能力的功夫,这建立在对人体关节有着充分的认识。”
阿虎咧着嘴,指着小白脸,笑道:“这不,成了咱们试验的小白鼠,现在全身没几处不伤的地方,偏偏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死不了,不得不佩服刘医生在内科跟外科的建树。”
一旁那个穿着白褂的中年人满脸尴尬,自从他被阿虎给强行拉到这里开始,已经好阵子没有见过太阳了,除了晚上回去,白天全部都是在旁边盯着。
一边治疗小白脸,一边给阿虎、李博阳讲解人体各个关节的要害部位。
作为一名被重金聘请的私人医生,他拥有职业道德,但也不排斥这种黑道的厮杀。尽管觉得虐杀小白脸是一种很让人内疚的事情,好几次都看不过眼跑隔壁房抽烟,不过当听到这小白脸道德败坏甚至无耻之尤的闲言闲语,不知不觉也开始同仇敌忾起来。
就连治疗的时候,也不再顾及这小白脸疼不疼,完全秉承着只要能治好,下多重的手都无所谓。
阿虎跟李博阳也是看得背身直冒凉气,暗道可千万别得罪这刘医生,要不那天落在他手上,还真是生不如死。
有这种想法的还不止他们两个,其他大汉一个个都好不到哪去,一传十十传百,刘医生真可谓名利双收,只要往外一走,不管在胡有财这个组织里多横的人,都对刘医生客客气气,恭敬得不得了,这是后话。
对于这个小白脸,叶钧还真没太当回事,不过一开始得知他不仅觊觎陈国芸,还真打算玩上一场体外激情,当时叶钧愤怒的直接一拳头砸断了他左胸前的两根肋骨。
这小白脸能活到今天,实属不易,也间接说明刘医生医术精湛。
“刚才是你们谁找我,说有要事?”叶钧狐疑的看着阿虎跟李博阳。
话一出口,叶钧敏锐察觉到,阿虎跟李博阳脸上都先后流露出担忧之色,拳头还咯吱咯吱发响。
暗暗皱眉,叶钧沉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虎有些为难的看着叶钧,目光数次躲闪,反而是李博阳深吸一口气,忽然,直接跪倒在地,“叶少,请允许我去岛国!”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钧悚然一惊,他从接到电话开始,眼皮就开始不停的抖,现在,终于证实心里面不安的那股感觉并非空穴拉风!
“叶叔叔遭到埋伏,身受重伤!王先生背着昏迷不醒的叶叔叔杀出一条足足三十公里的血路,才得以逃出生天。”
李博阳颤声道,叶家对他有恩,治好了他那半条腿,并且传了一种外家拳法。
当初,在老叶家的时候,也是叶扬昭照顾他,对于叶钧这位四叔,他有着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一听说叶扬昭出事,他恨不得立马杀到岛国。
叶钧傻了,他下意识道:“什么?”
李博阳红着脸,颤抖着身子,重复说了一遍。
叶钧忽然暴口,双臂的青脉横陈,不断跳动着,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眼中迸射出谁都能分辨出来的暴怒。
“谁干的?”叶钧咬牙切齿,以王三千跟叶扬昭的身手,他不明白,为何会出这码子事。不过,既然是李博阳说的,那么肯定是真的。
“据说是该死的甲贺以及伊贺忍者,出动一百多位高手,将王先生跟叶叔叔困在树林里面,还封了他们的水源,在几处淡水里下了毒,导致两位先生又渴又饿,积劳成疾。”
李博阳顿了顿,不确定道:“具体并不清楚,但应该不假,是白先生让人告诉我们的。他因为当时就动身前往岛国,所以没亲口告诉你,估计也是担心叶少得知这件事后,会冲动误事。”
“白叔叔倒是有心了。”
叶钧冷笑连连,当下死死盯着阿虎跟李博阳,咬牙切齿道:“虎哥,你立即前往我老家,将这事告诉大伯跟三叔。李博阳,你立即前往梦幻岛,汇合安道尔等人,连夜开赴岛国,至于我,要去天海市一趟。这一次,不让甲贺跟伊贺付出代价,我誓不回国!”
第八百三十七章 各司其职
五根手指坚韧有利,小白脸的脖颈瞬间被拧断,叶钧清洗了一下,神色如常离去,似乎他杀的不是人,只是捏死只蝼蚁。
这里是清岩会所,自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处理尸体,如果不是要即可前往岛国,叶钧断然不会让小白脸死得这么舒坦。
“你要走?”
陈国芸皱了皱眉,似有不舍,但没有挽留,点头道:“路上小心点。”
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叶钧这一次外出似乎不简单,而且也感觉到叶钧的心情相当糟糕。
没有儿女情长,叶钧跟华玲茳、邓康年这些长辈告别后,就前往ETL总部,将离开的事跟苏文羽简单说了说。
对于叶钧忽然说要离开,苏文羽倒是显得司空见惯,更何况这阵子不断得到叶钧的滋补,那些压在胸口的少妇幽怨早已荡然无存。
交代完所要交代的事,副经理也将机票交给叶钧,踏上航班,身处头等舱的叶钧神色异常平静,但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的叶大少,越是平静,就越是疯狂,这完全是暴风骤雨前的来临讯号。
老叶家,得知叶扬昭身负重伤,叶扬泰、叶扬平暴跳如雷,此刻夜深人静,但两兄弟忽闻噩耗,也是气得不轻,明月下,不时传出噼噼啪啪的拳击声。
“大哥,要不要把事告诉三位叔伯?”叶扬平沉声道,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决定去留,只是将李博阳安顿在某间偏房里。
叶扬泰气喘吁吁,刚才为了发泄,几乎毁了一片竹条。
他脸色很不好看,习武之人,出外受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能说是技不如人。可这次不一样,叶扬昭说到底是他亲弟弟,而且最要命的是还伤在鬼子手上。
对于岛国人的印象,老叶家的人几乎都还停留在鬼子进村那会,村里面的老古董们每当谈起鬼子,无不咬牙切齿,这也深深熏陶了叶扬泰这一代人。
反倒是叶轻柔这些第三代,反倒是没有那么抵触,不过当得知四叔受伤,无不悲愤,恨不得冲出老叶家,打得鬼子哭爹喊娘。
“不,这件事不能惊动三位叔伯,他们一大把年纪了,如果听到鬼子打伤四弟,一定会前往岛国给四弟讨公道,我不希望他们犯险。”
叶扬泰沉吟片刻,平静道:“这样,待会我就推说在深山里发现两只黑瞎子,还有黄大虫,跟你一块去山里面住半个月。”
“也只能这样了。”叶扬平点头同意,望向一旁的叶轻柔跟叶轻袅,严肃道:“你们四叔的事,千万别透露出去,更别提我跟你爸出去的事情,明白没有?”
“我们不会说的。”叶轻柔欲言又止,很想说她跟叶轻袅也要出去,不过清楚叶扬泰绝然不会同意,且不说她的年轻,也不说她是个女人,就算有点功底,可就连叶扬昭都受了伤,相信老叶家任何一人都不会允许她们离开村子。
“事不宜迟,收拾东西,记住,要快,后半夜咱们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叶扬泰叮嘱了一下,就让众人四下散开,他遥望着远处某座山头,那里是三位叔伯的居住地,喃喃自语道:“四弟,我跟你三哥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杀鬼子,做大哥的绝不会心慈手软!”
岛上,早已训练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安道尔等人,当在电话里得知要前往岛国时,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阿虎说得不多,但内容却很容易理解,那就是他们的老板叶大少的某某某亲戚遭殃,然后组织人去找场子!
甭说安道尔等人激动不已,就连夏洛克也很难得的跑出来打听,似乎也有那么点蠢蠢欲动。
不过一听说到了那边不一定就有酒后,悻悻然就不再多问,反而捧着一瓶快喝光了的葡萄酒,笑眯眯的逢人就打招呼,就好像他不是安道尔等人的教练,反倒是那些施工人员的指导老师。
白文静阴沉着脸,看着地上这具尸体,有些愧疚,有些不忍,但更多的却是伤心。
在长白山的时候,他就是白文静的好师弟,由于他很活泼,加上不是死脑筋那种,颇有八面玲珑的风貌,白文静自然对其亲近。
由于时间长了,渐渐的感情就出来了,有时候面对他的一些天真问题,白文静也是很耐心的讲解,一直以来,白文静都视他为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