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将赤宵收好,没想到这次来,收获这么大,对叶钧来说,圣道轩辕太远,那玩意甚至很不切实际,只能说满足好奇,但不能被他所用。
但帝道赤宵却不一样,锋芒毕露,见血封喉,帝王杀伐果断的味道咄咄逼人,对叶钧而言,相比较湛泸,赤宵更适合他。
收获了这么一份大礼,叶钧心情大好,立刻跟胡有财商量了一下,让阿牛先出来,替他到中东走一趟,尽可能把那群雇佣兵给敲定下来。
得悉后,阿牛也不含糊,立刻动身前往中东,在第三天,传来汇报,说对方正跟着他往京华赶。
这三天里,出现了一些变故,刘懿文,被阻击了。
事情发生在前天晚上,有一伙人直接摸到白文静的别墅,试图进行暗杀,其实也算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这些人都是甲贺忍者,常人在他们眼里面,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是砧板上的肉。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撞上了守株待兔的硬钉子,五爷的实力毋庸置疑,等这群人意识到招惹上高手后,都早已被五花大绑,整张脸都绿了。
叶钧获悉后,亲自登门拜访,试图从这些甲贺忍者口中搞到解药。谁想这些人悍不畏死,冥顽不灵,吃尽苦头跟各种刑讯手法,依然死咬着嘴不松口,让叶钧暗暗咬牙。
没办法,叶钧只能上演最惨无人道的馊主意,跟阿辉要了一些同志好友,让他们赶来天海市,打算邀请他们享受享受。这群人为非作歹自在惯了,一听有这好事,还听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绝对玩不死,一个个兴奋得嗷嗷直叫,像是月圆之夜的饿狼一般。
这些阿辉的同志好友一拥而上冲进门,一个个看向这些甲贺忍者,那目光就像是要吞了他们似的,饶是这些甲贺忍者杀人不眨眼,也被这些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当得知这些人在那方面不仅有着极大的兴趣,而且还是深谙此道的草丛老手,这些甲贺忍者当场脸就绿了,叶钧故意挑选了几个快被这些毛手毛脚的同志吓疯了的甲贺忍者,然后单独给他们设置一个场所,任由他们欣赏里面的赤膊大战。
当然,叶钧以及刘懿文这些人,全部都跑了出来,根本不敢继续留在里面,唯恐长针眼。
刘懿文一个劲的嘀咕叶钧这招太特么损了,不过心里特痛快,有什么比这么吓唬人的方式更下贱的吗?
叶钧通过通讯设备,跟那几个只是观看就快被吓瘫痪的甲贺忍者聊天,希望逼出解药,以及甲贺忍者在京华的总部。
这些人起初嘴还挺硬,可当那些正淋漓酣畅大战着的同志不时去挑逗他们,还一个劲的抚摸他们裤裆,一个个吓得不仅哭了,还死命求饶。
既然愿意合作,叶钧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当下就将这些人分配到各个房间,临走前,对每一个人,都阴恻恻笑道:“别让我知道你们玩花样,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如果出了错,跟别人的对不上,那么就等着被一群人给轮了。”
叶钧这么一吓,这些人都老实了下来,很快,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就连岛国的不少情报,都被问了出来。唯一可惜的,就是轩辕剑,他们都不知情。
“看来,有机会确实得到安倍神社亲自走上一遭。”
抚摸着下颚,看着这些拷问出来的信息,叶钧暗叹,安倍神社可真不好走,昔日岛国第一阴阳师的缅怀地,就算那安倍晴明不懂奇门异术,但估摸着也是化境高手。即便是传承下来早已变了味道,怕他的后人,也不会是缺钙的小糊涂蛋吧?
打定主意,轩辕剑暂时不管,叶钧下了楼,那些被阿牛热情领着参观了的雇佣军一个个脸都绿了,似乎都没想到这屋子里还曾上演这么混蛋的肉搏战,其中几名女佣兵更是时不时骂着变态两字。
“各位,你们好,先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叶钧笑着走下楼,当先一个金发男人迎上前来,叶钧知道这男人是他们的头,有个绰号叫秃鹰,人如其名,手段非常狠毒,知晓许多让人心惊胆颤的杀人手法,秃鹰将这种杀手手法称之为艺术。
“这位先生,我们来这里不是看你怎么虐待囚犯的,我们是来谈合作的。”秃鹰神色不善道,似乎觉得在叶钧的故意安排下,长了针眼。
“别这么严肃,邀请各位来,自然是谈合作的。”
摆摆手,一旁的阿牛立马会意,当下神色严肃的取出一个大皮箱,打开后,全是美钞,这让秃鹰一伙人脸色缓和了不少。
叶钧指着楼上,微笑道:“抱歉,各位或许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请大家欣赏,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刺激,只是想表明态度,他们不可怕。”
“叶先生这么说,是不相信我们了?”秃鹰脸色更缓和了,不过却皱了皱眉,对于叶钧的不信任,他有些不满。长期在中东活动,谁不知道他秃鹰领衔的队伍作战能力有多么厉害,很少佣兵能像他们一样只玩冷兵器就玩死一大群不知所谓的正规军。
“我自然相信各位,只不过,有些话必须得说明白,你们面对的将会是大日国正统的忍者,他们擅长暗杀,也知晓一些乱七八糟的技术,我不希望你们跟上次由我们雇来的佣兵一样,嘴上说得好听,可真动起手来,见打不过就单方面撕毁协议,险些害死雇主。”
叶钧自然清楚秃鹰这些人的实力,不过是嘴上损点,故意刁难。
秃鹰既然愿意来,就说明他们确实想接这单买卖,听阿牛说,似乎秃鹰跟美军基地发生冲突,一怒之下暗杀了一个高级将领,这直接导致美军展开地毯式搜索,这让他们不得不逃离中东。
而恰巧这节骨眼上,阿牛找到他们,得悉是一大单,自然愿意过来。
现在风头紧,他们无法在中东立足,就代表他们短期内肯定接不到单子,等风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叶钧相信,不论他怎么刺激,秃鹰这些人还是得老老实实盘着。
“别把我们跟那些杂牌军相提并论。”秃鹰并不动怒,因为他们拥有绝对的实力。
“好,我会安排一场比试,只要你们到时候通过,那么,这箱钱,可先带走。”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当然,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将会有更多的报酬。”
包括秃鹰,这些肤色各异的佣兵一个个都悚然动容,这么大的箱子,全是美金,估摸着最起码也有三四百万美金之多,这还仅仅只是定金?
还真他娘的是一笔大单子呀!
秃鹰顿时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兴奋道:“这位先生果然出手不凡,比中东那些什么酋长、寡头都要豪气,这买卖,我们做,有什么测试,放马过来,我们不怕!”
“痛快,明天这个时候,你们过来,余下的时间,我让人带你们到处走走,相信各位还没在天海这座全球驰名的城市玩过吧?”
叶钧的提议让秃鹰等人眼睛一亮,当下无论男女,都笑眯眯的跟着阿牛四处溜达。
等人离开后,叶钧嘴角溢出一丝冷笑,随即取出电话,平静道:“廖小姐,明天我让人去接你跟藤川小姐,到时候,请你们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第七百八十六章 能力考验
轻烟袅袅,春天的复苏迹象已经彻底苏醒,这个时节,是旺季,也代表着从金字塔尖,走向谷底,等有朝一日成为历史,炎炎夏季,将成为新生。
这座山谷,不时传来鸟儿的轻啼,前方,有着一片仿佛训练营似的区域,但里面显得空旷荒寂,仅有几幢颇有年份的四层大楼,似乎早已被人遗弃,长出不少杂草、青苔跟蜘蛛网。
这是白文静帮忙挑选的一处好地方,这里,将成为叶钧接下来考验秃鹰那伙人战力的战场。对于秃鹰这些人的作战能力,叶钧倒是一清二楚,但廖明雪跟藤川细语似乎并不是太认可,所以才会有这么一环。
秃鹰等人早早到来,阿牛其实也很好奇,面对的对手是昔日曾屠戮数百警察跟廖家人的忍者,这些在他印象中只懂得玩枪的人,当真能克敌制胜?
不过,阿牛也清楚叶钧的眼光,自然不会怀疑,不过还是想亲眼看一看,心中期待。
不看好的人还有刘懿文与方文轩,这次燕京党只有这两人有幸得到邀请,白文静依然致力于考古,把人领到这地方,就一溜烟消失不见,或许早就从五爷口中得到了最终的结果。
“开始吧。”廖明雪冷着张脸,看着秃鹰这些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相当来气,因为跟之前那批孔武有力的佣兵相比,秃鹰这些人缺乏施瓦辛格似的爆炸性肌肉,多少显得纤弱。
“可千万别小觑这些人,待会你就会知道外强中干这话多么靠谱。”叶钧自然清楚廖明雪心中所想,毕竟她脸上都写满了那种不信任。
“希望如此。”廖明雪心不在焉应了声,显然没听进去。
叶钧也懒得去解释,走到那群明显被虐了一个晚上的忍者身前,笑眯眯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待会你们若是能把这些人杀了,那么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要杀就杀,少跟老子玩这套!”其中一个忍者怨毒的看着叶钧,他昨晚被一群男人干了好几次,精神状态几近奔溃。
“你这恶魔!你不得好死!”另一个忍者也怨毒骂道。
“一定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你不会有好下场!”
一个面容比较俊俏的忍者更是将叶钧视为生死仇敌,因为他长得挺脂粉味,自然备受照顾,几乎每个被邀请来的同志,都在他身上完成了两次的发泄。如果不是担心弄死,很可能每个人都不会止步梅开二度,而是帽子戏法保底。
对于这些人的痛骂,叶钧一点不在意,微笑道:“在里面,不是你们死,就是他们死,当然,如果你们不尽力,相信他们也不会尽力,我告诉过他们,尽量把你们弄残废,到时候送给昨晚跟你们春宵一度的那些真汉子。”
叶钧的话,让在场二十几位忍者浑然吓出一个哆嗦,因为叶钧都已经这么做的,根本就不是威胁,更像是宣告他们的最终下场。
一想到若是逃不出叶钧这恶魔的手掌,将会沦为其他男人的禁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人无不骇然色变。
“路,我已经给你们划出来了,选哪条,你们自己看着办。”叶钧指着入口处,一副吃定你们的样子。
不少忍者都沉默了,良久,其中一人冷冷哼了哼,就打算往反方向走,一副老子想走看你们敢不敢拦的样子。
叶钧浑然不在意,这忍者没走几步,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同时还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拍了拍手,看也不看膝盖碎裂怕地上喊疼的忍者,阿牛走了过来,在叶钧的授意下,搓了搓手,笑道:“这么有骨气,走,爷带你享受一下,昨天都是看着他们玩,爷还没试过,今天就满足满足你。”
那喊疼的忍者也不叫了,听到阿牛这话,直接昏了过去,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当瞧见阿牛如同拖死狗似的把那忍者拖到百米远一处杂草堆里的时候,在场忍者一个个都吓得遍体生寒,起初,是见五爷不在,以为没有镇场子的人,所以才冒险一试。
当初的决定很简单,若是这忍者能活着走出这里,他们必然会第一时间将屠刀伸向在场这些人,可惜,看着身后那一脸无害的王三千,每个人都心中发毛,暗道这是一个不比五爷逊色多少的高手!
当下,距离叶钧较劲的那名忍者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决定。
“你是不是想抓我,然后让在场人投鼠忌器?”叶钧似笑非笑道。
这忍者仿佛被捅破了心事,尽管表面平静,但心里却突了突,因为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在场人都看出叶钧是全权负责人,都清楚若是能够将叶钧擒获,说不准还真能逃离此地。
可是,叶钧的表现实在太平静了,距离如此之近,但脸上自始自终都没有任何的忧虑,而且目光就仿佛在看蝼蚁一般,让这名忍者极为忌惮。因为他觉得,这种表现,叶钧要么是不明世间险恶,就是有着充足的依仗。
所以,他迟迟不敢出手。
“我给你一个出手的机会,如果能擒下我,或者在场任何一个人,我保证,你们都能活着离开。”叶钧抛出一个大大的重磅炸弹。
藤川细语倒是没什么,但刘懿文、廖明雪以及方文轩却脸色发白,因为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就这么放开他们,到时候万一捅出篓子,那该如何是好?
最关键的,就是现在这些人,都被王三千解开了束缚,可以自由活动。
好几名忍者都看到了刘懿文等人不镇定的神色,当下互视一眼,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直扑刘懿文等人。
一道血光闪耀,在半空中挥洒出一阵夺目的腥红,当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忍者仿佛肉泥似的摔在地上,就见秃鹰立于场中,正心不在焉的擦拭着匕首。
很快,秃鹰舔了舔舌头,面目凶残恐怖,朝眼前被镇住了的几名忍者勾了勾手指,一副快过来的跋扈样。
廖明雪眸子一亮,当下脸色一喜,这匆匆然,让她知道秃鹰身手极为不凡,原本的慌乱,也迅速镇定下来。因为秃鹰领来的那几个女人,已经瞬间将廖明雪、刘懿文、藤川细语以及方文轩围住。
这些忍者摸不准虚实,见秃鹰一个人就这么厉害了,再加上那些金发碧眼的女人已经围住目标,下意识就将目光瞄向叶钧。
见手下似乎打算找叶钧晦气,那名领头的忙不迭阻止,他观察良久,至始至终都没将目光移开,他可以肯定,叶钧波澜不惊,即便是死了个人,也仿佛只是死了一只蝼蚁,毫不在意。
同时,多年的生死经历,让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看似阅历不多的年轻人,实则要比后面那个男人更恐怖!
“我们需要武器。”领头的忍者平静道。
“东西都在里面,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整理潜伏。”叶钧指着入口。
领头的忍者挥了挥手,看也不看死在现场的同伴,率队进入。事到如今,他们知道不能善后了,进一步,肯定会遭到耻辱的亵渎,退一步,或许还能换来自由,再不济,也可免收屈辱。
“咱们看戏吧。”叶钧朝廖明雪等人挥了挥手,然后走上一辆宽敞的货车车厢。
车厢内部,有着数十部监控器,能清晰的看到训练营中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场景中,那些忍者正气急败坏的穿着行头,这些都是被缴获的服装跟武器。
“万一那些人获胜了,你真打算放过他们?”廖明雪皱眉道。
“他们出不来,想都别想。”叶钧轻轻点燃一支香烟,惬意的看着监控器中这些忍者驾轻熟路的找掩体、设伏杀,满脸自信。
廖明雪没有说什么,相比较这些忍者,她更在意的是秃鹰那些人。
忍者的厉害她早已见识过,在她眼里面,这些忍者就应该出现在电视机前,而不是现实社会,这太邪门了。
“他们怎么不带枪?能打得过这么多忍者吗?”监控器中也有秃鹰等人,廖明雪发现每个人都只是取出开山刀,或者匕首之类的利器,或者如大锤似的钝器,有些担心。
“你觉得枪真的那么靠谱吗?”
叶钧不禁反问,这彻底让廖明雪哑口无言,因为她在经历了两场生死后,忽然发现,这年头枪不是万能的,而刀具,才是真正杀人的利器。不然,当初在廖家大宅里,那么多武警跟警察,为什么都死在这些忍者的刀刃下?
廖明雪再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正集中精神想要亲眼一睹秃鹰这些人的风采,五根玉指也仅仅攥在一起。
屠杀,这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杀!
廖明雪早已将小嘴卷成O型,实在没想到,秃鹰这些人这么恐怖,仅仅只让五个人进入,其他人全部堵在入口处,防止有活鱼逃跑。
可就是这五个人,每个人都有着极为恐怖的实力,对付这些仿佛从电视机中走出来的忍者,都是手起刀落,快速结束战斗。
秃鹰这些人的杀人水准实在高明的一塌糊涂,原本看似是忍者伏杀他们,却没想到被这五个人反过来伏杀。不得不说,秃鹰这些人借用地势,明显要比这些忍者更擅长!
到最后,被秃鹰等五人围击,余下的七八名忍者不得不聚在一起,由暗处伏击走向正面搏斗。
可是,秃鹰再次用一种恐怖的实力向廖明雪证明他们值得聘请,一个照面,就瞬间有四个人倒下,唯一没倒下的,是那名领头的忍者,自身实力确实不俗,跟秃鹰也是拼了好几招才含恨而终。
余下的三名忍者互视一眼,很决绝的将武士刀切入腹中,士可杀不可辱,他们清楚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与其被秃鹰这些人残忍杀害,还不如痛痛快快死去。
“怎么样?我们值得起这些价吧?”秃鹰走上车子,刘懿文跟方文轩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值得,相当值得!”廖明雪没有害怕,浑身都散发出不可抑止的激动,兴奋道:“很好,我就需要你们这种高手!如果你们能帮我报仇雪恨,在原基础上的佣金,我再提高五成!不,六成!”
秃鹰有些意外,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看来以后要多在京华这里走动,尽管有钱人跟中东相比少了点,不过一个个都是财大气粗的主,我发现,越来越喜欢这地方了。”
在廖明雪的带领下,秃鹰这些人很快就离开了,叶钧也很在常理当中的被廖明雪抛之脑后。
暗道这女人还真是够现实的,不过叶钧也没闲着,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去一趟岛国,因为陈刚中毒的解药,只有木端家才有。
“走吧,相信有着这伙人,那个女人估计能在天海折腾一阵子,趁着现在木端家还没有警觉,咱们先过去吧。”叶钧瞄了眼不说话的王三千,然后率先离去。
第七百八十七章 解药
再次来到岛国,叶钧的心情截然相反,离开前,以为这辈子很难再来,却没想到,时隔三个月,却再踏征程。
相比较上次的束手束脚,这次到来,明显准备良多,尤其是阿辉安排好的棋子。
真是没想到,阿辉不仅在秋叶原打出一片领地,更是把棋子安插到木端家。
规模不算大,但也有几十号人用得上,秋叶原可是黑道人士在东京都范围内的必争之地,此处可谓寸土寸金,能在众强中活生生闯出一番天地,已实属不易。
叶钧清楚阿辉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助他,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没有明着说出来罢了。
“不会吧,有这好事?”阿辉双目放光,听叶钧谈起在国内有二十几个忍者被爆菊花,恨不得立马杀回去乐呵乐呵。
“辉哥,别激动,说不准你很快也能尝尝滋味。”
叶钧努了努嘴,只见屋子里另外几个男人都浑身发颤,尤其是阿辉朝他们投来那种看猎物的目光,更是心惊胆颤。
这几个男人,自然是那些给叶钧提供真消息的忍者,他们亲眼目睹同伴被一群男人轮番强上,当得知阿辉也有这方面的兴趣,一个个哭爹喊娘,暗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一个个都有这么恶心人的嗜好?老天,快降一道雷劈死这群王八羔子吧!
“不错不错,非常对爷的胃口,就你,对,你,晚上侍寝。”
阿辉大大咧咧指着一个仿佛吓傻了的男人,被点到名字,起初还欲哭无泪的往后看,可发现身后压根没人,顿时从脚底板凉到心眼里,瞬间瘫倒倒地。
“真没用。”阿辉撇撇嘴,一副不待见的目光,嘀咕着就这德性还当忍者,真扫兴。
阿辉开始将目光移向其他忍者,一时间这些忍者人人自危,不断躲闪,压根不敢跟阿辉对视。他们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叶钧跟阿辉压根就不是吓唬人,丫的根本就是想动真格的。
“我问你们,有没有法子潜入木端家?”暗道是时候了,再玩下去这些人非得精神崩溃不可,这不是叶钧想要的结果。
几个人险些争吵起来,唯恐落下的会遭到阿辉无情的鞭挞,叶钧暗暗摇头,这些人怕是真快吓傻了,这样也好,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现在都给整成逆来顺受的驴了,那就好办。
“你们商议一下,抽两个人,陪我去一趟木端家,然后把解药给弄出来。”叶钧冷冷扫了眼这些试图自告奋勇的忍者,冷声道:“我这人脾气不是很好,你们内部自己协商该谁去,我只要结果。告诉你,离开的人若是敢耍花样,留下的该面临怎样的惩罚,你们心里清楚!”
这些原本抢着说话的忍者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彻底怕了,叶钧言下之意充满着威胁,他们不敢乱嚼舌头,唯恐触怒这尊煞星。
当然,没人愿意留下来,把命交给别人是一件很被动的事,谁敢保证那两个吓瘫痪的家伙为了自由,不惜将他们卖了?这可真的是拿性命开玩笑!
“你就这么相信这些人?”
叶钧走出房间,王三千瞄了眼里面正低声争论着的那些忍者,一脸的不待见。
“当然不会相信,主子都能卖掉的家伙,典型的吃里扒外,为了保命,甭说卖了伙伴,怕连他祖宗都敢卖掉。”叶钧耸耸肩,他知道王三千的心思。
“那你还…”
“事情没这么简单,目前掌握的情报,木端家确实有解药,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光凭咱们俩,就算进得去,也不知道解药在哪,与其胡乱跑,倒不如找两个领路人。”
王三千不禁皱眉,担心道:“太冒险了,万一这些家伙忽然大呼大叫,就算仗着武艺逃出来,也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木端家知道咱们是为了解药而来,他们一定会对付咱们,说不准还可能用解药做诱饵,引咱们入局。”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其实,来之前叶钧也在思考着如何做到万无一失,可这些人没有铮铮铁骨,三两下就吓趴下了,真的很难保证到时候有了底气,不会玩花样。
“你在岛国不是认识一个忍者吗?不如找他,怎么样?”王三千忽然瞄了眼叶钧。
叶钧心里一动,当下点点头,笑道:“我试试看,这次来主要的目的是讨解药,料想不会太难。若是他不愿意帮这忙,那么再另想办法。”
以这些忍者的身份,除了上门求药,别无办法,除非是甲贺流派中有实权的大人物,可以一个电话喊人送药上门。
独自乘坐列车,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才重新踏入香婆婆所在的城市。
香婆婆开了门,她没有料到叶钧会再次光临她的家,此时奈奈子也在,兴冲冲跑来,喊着大哥哥,而香婆婆也没有将叶钧拒之门外,尽管好奇叶钧为何而来,但还是微笑着邀请叶钧进门。
一切都没有变,变的也只是彼此的立场跟身份,香婆婆知道叶钧的身份,也猜测叶钧这次来,八成是找她的儿子康德。所以,不需要叶钧提醒,香婆婆就给康德打了电话,说叶钧来了。
吃过晚饭,康德就沉着脸回来了,他是连夜赶过来的,唯恐发生变数。
见到叶钧,他没有太多的好脸色,上次是很公平公正的交易,他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叶钧送来两个植物人,险些让他遭到甲贺流派高层的惩处,对叶钧,康德没有好印象。
香婆婆哄着奈奈子上了楼,将客厅交给两个男人,康德换了身宽敞的和服,此刻外面下着雨,是一场暴雨,听着雨水声,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
足足对峙了五分钟,康德才叹道:“叶先生,这次过来,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想要解药,一个朋友被你们甲贺忍者伤了,刀刃有毒。”叶钧沉声道。
“毒?我大日国的武士,怎么可能用毒?叶先生,你千万别血口喷人,这是对武士道最大的诋毁!”康德不信,语气渐冷,就差没开口送客,显然,叶钧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是吗?”叶钧似笑非笑的给自个倒了杯茶,平静道:“木端家研制了一种毒药,是慢性毒,中毒后,就头昏脑胀胡言乱语,浑身无力手腿麻木,时间长了不仅会彻底瘫痪,闹最后,内脏还会彻底腐蚀。”
康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出奇的愤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骂道:“混账!”
他骂的自然不是叶钧,很明显是木端家,看来,他知道有这种毒药。
“康德先生,现在你不会怀疑我了吧?”叶钧笑了笑,给康德倒了半杯茶。
“这是木端家弄的,与甲贺流派毫无瓜葛,高层一直警告下面人不准用毒,不过也有像木端家这种不听警告的,他们私自的行为,想管也很难管。”康德无奈,先前还信誓旦旦说着武士道精神,没想到叶钧一句话,让他再也没勇气慷慨激昂。
“我想要解药,有法子吗?”叶钧试探道。
“当然,想弄解药,这并不难,我可以给叶先生弄来。”康德点头,毫不犹豫。
说完,康德就站起身,他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朋友亲自登门去木端家取药。
叶钧并没有急着离开,这次过来,说白了也没有找任何麻烦的意思,纯粹是弄解药。既然现在解药已经办妥,自然不着急,就当渡假。
跟康德谈了很多关于甲贺流派的事情,似乎心有忌惮,康德有很多问题都回答得闪烁其词,叶钧也不点破,清楚他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太过敏感。而且,看得出来,上次被摆了一道,康德明显心里有堵墙,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跟他聊天已经实属不易。
下半夜,叶钧再次睡到露香的床上,他没有任何的睡意,只是聆听着窗外的雨声,享受这难得的雨夜。
可是,偏偏有一些阿猫阿狗跑来搅场子,叶钧清晰的听到屋外传来很密集的脚步声,尽管很轻,但被动天赋“第六感”以及刚刚获得的第三脉天赋“仙人指路”,都让叶钧拥有着极强的听觉能力。
康德要对付他?
这种想法被叶钧抛开,康德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因为康德知道他的身份,真要是捅破,吃亏的不见得是他,说不准最后康德还得为此牺牲。
那会是谁?
叶钧心生警惕,当下悄悄走出房门,正巧看见穿着和服的康德也悄悄走上来,见叶钧出了门,忙将手指搭在唇边,做出禁声的动作。
两人很快聚在一起,康德皱了皱眉,低声道:“屋外有人,不止一个,凭感觉,最起码七八个,而且都是高手,我一个人,对付不来。”
“是甲贺的忍者吗?”叶钧深深的望了眼康德。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可以肯定,确实是甲贺忍者。”康德岂会不清楚叶钧的心思,当下不客气的瞪了眼。
“这样吧,康德先生,你去守着香婆婆跟奈奈子,这些人,就交给我吧。”
叶钧说完,也不等康德表示,就迅速走下楼。
康德本欲拒绝,可忽然哑巴了,因为他发现叶钧是跑着下楼的,可压根就没传出任何的响动,这让康德有些毛骨悚然,感觉叶钧就仿佛是幽灵一般,飘下去的。
“真没想到康德这老小子会是奸细。”屋外,一个男人沉声道。
“现在还说不准是不是奸细,不过木端家的人似乎握着实据,最后惊动了田阳先生,这才让咱们过来。”另一人语气有些捉摸不定,显然不愿意相信康德会是叛徒。
“不管怎么说,待会都别伤害香婆婆跟奈奈子,她们是无辜的,等见着康德,咱们好言好语相劝,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又有一人为康德说情。
“只要他不动手,就说明问心无愧,可若是动起手来,这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最先说话的男人,显然与康德关系不是很好,听口气巴不得康德倒霉。
叶钧凭借良好的听觉,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看不出来康德还挺能跟别人相处的,不过这也让叶钧心生警惕,莫非真惊动了木端家?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看来,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叶钧不禁皱眉,但也没有停下动作,当下,一个跃起,忽然就出现在这些人身后。
似有所感,前面两个忍者身子传来一个激灵,急急忙忙转身,借着一瞬间的电闪雷鸣,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身后,顿时毛骨悚然,惊怒道:“你是什么人!”
“杀你们的人。”叶钧语气冰冷,紧接着,就仿佛如鱼得水一般,杀入场中,随随便便甩手,就瞬间劈昏三人。
其他忍者反应过来,见叶钧随便挥一挥手就有三人倒下,无不色变,当即喊道:“走!分开逃!”
“想走?没那么容易!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叶钧冷笑,正好验证一下第三脉天赋“仙人指路”的效果,还有化境初具雏形的威力。
第七百八十八章 败露
化指,冷如冰,寒如雪,自从引寒气入体,叶钧隐隐发现,催动驭气,能够同时驾驭热量与寒雾,这是一种气的升华,难怪那些迈入化境的高手,难有世间人与之匹敌。
轻描淡写的挥手,就立刻有人倒下,如此诡异的场面,让这些甲贺忍者心胆俱寒,或许似有所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因为他们发现,叶钧的目光就仿佛伺机待发的毒蛇一般,令人生畏。
“杀!”
气氛太过诡异,绷紧的神经,让这些甲贺忍者陷入疯狂,他们试图用最后的胆量,去触碰叶钧的身子,可惜能够近身一战的愿望,是那么的遥远,信心也如坍塌河坝的江水,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记拳头,仿佛产生了刺耳的音爆,这似乎超越人体极限的破空,与光速相匹及,让这些伤痕累累的甲贺忍者,面若死灰。
很难相信,这世界上还存在叶钧这种变态,借着一闪而逝的雷光,观其形,闻其音,骇然发现叶钧年轻得一塌糊涂,这让他们升起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再也不敢提杀这个字眼,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活着离开。
“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自己来?”叶钧的话,就仿佛魔音一般,让这些早已丧失斗志的甲贺忍者心如死灰。
“要杀就杀,任务失败,我们同样活不了!”其中一人站起身,宁死不降。
“有点意思。”叶钧快速上前,打出一记声威并茂的劈掌,直接拍在这男人脖子上,就像是软泥一般,这男人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其他几人脸色更难看了,一回合都走不过去,就被轻易制服,这种结果,让他们很难接受。
“路,摆在你们面前,是求生,还是求死?”叶钧冷声道。
还清醒的这些忍者,皆是不寒而栗,他们都听出,叶钧对于他们的生死,根本就不在意,似乎在俯瞰蝼蚁一般。
“活!”其中一个忍者颤巍巍举起手,不理会旁人愤慨的目光。
“有点意思。”叶钧似笑非笑的看了这忍者一眼,听声音,知道是刚才挤兑康德的那个人。
当下扫了眼其他沉默的甲贺忍者,用一种不可置疑的口吻道:“你们呢?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们,我就算不动手,也可让他亲自操刀,到了这里,甭想逃出去。”
叶钧指着那个站起身朝他示好的甲贺忍者,话一出口,在场人无不色变,而那个贪生怕死的忍者,也彻底成为众人的焦点。
“别这么看我,蝼蚁尚且偷生,只有活着,才能继续发扬咱们的武士道精神。”这贪生怕死的忍者起初还头皮发麻,可忽然就强硬起来。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顿时,咒骂声响起,这贪生怕死的忍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这么骂,极不好受,当下就抽出刀,打算朝一个忍者砍去,似是泄恨。
那名被当作目标的忍者顿时怒火中烧,却岿然不动,同时,叶钧平静道:“住手。”
贪生怕死的忍者悻悻然干笑一声,但明眼人都看出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杀意,显然,对于那个忍者,他有了必杀之心。
“我问你,为什么摸到这里来?你们有什么目的?”叶钧盯着那贪生怕死的忍者。
“康德这家伙卖主求荣,不知道为什么跟京华人搅在一块,木端家家主木端元阔亲自打电话质问,惊动了高层。”那忍者满脸谄媚讨好。
“哦?怎么一回事?这都是听谁说的?”叶钧皱眉道,这个问题不解决,他都有种处境不妙的感觉。
“很简单,木端家就算再混蛋,也不敢公然违抗高层的意志,他们调配了一种毒药,在圈子里面属于违禁品,是不能使用的。而这次,一个忍者登门求取解药,引起了木端元阔的怀疑,木端元阔说毒药并未在咱们国家使用过,但这次袭杀那些京华人,却首次动用了。”
这贪生怕死的忍者解释到这一步,叶钧豁然开朗,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既然是首次动用,那么需要解药的人,一定是京华人,而康德派去的那个朋友,现如今肯定被控制住了。
“好了,很感谢你的合作,你是个聪明人。”
叶钧的话让这忍者喜笑颜开,满脸的奴才样更甚,可紧接着,却勃然色变,脸上出现难以言喻的痛楚,断断续续道:“为什么?”
“我很欣赏识时务的家伙,可做人若是没有骨气,就容易坏事。今天你可以为了活命,不惜朝同伴伸出屠刀,赶明儿,也可能在我背后使绊子,你这种人,说好听点是识时务为俊杰,难听点,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化指凝固热气,直接捅入这忍者的心脏,瞬间将对方的心脏蒸干,死得不能再死。
叶钧也是初次尝试,被这惊人的效果吓了一跳,他况且如此,旁人自不必说,皆是惊骇莫名。
“要杀就杀,给个痛快点的死法!”见叶钧扫视过来,其中一名忍者昂起头,一副慷慨赴义的样子。
其他人皆是如此,叶钧却笑了笑,抬起头道:“康德先生,你可以下来了。”
轻轻的坠地声响起,康德脸色难看的看着众人,又看了眼叶钧,先前的所有谈话,以及叶钧狠辣的出手,他都一清二楚。
康德心中苦涩,没想到随随便便帮个忙,就惹出这么大的祸,可又不敢发作,叶钧的残忍已经深深的触动他的神经,他自知不一定是叶钧一合之敌,只能沉默。
“这些人都是康德先生的朋友,该怎么处理,我尊重康德先生的意思。”
康德点点头,不多说,只是复杂的看着这些昔日的同伴。
“为什么?”其中一人似乎跟康德关系极好,满脸哀伤。
“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们相信吗?”康德不答反问,同样不好受。
“相信!”几乎是异口同声,这让叶钧有些惊讶。
康德长叹一声,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好几岁,满心感慨,有这么多信任他的朋友,夫复何求?
接着,康德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场人无不释然,可是,望向叶钧的目光,却充满着惊疑不定,他们知道,叶钧很可能就是朝木端家出手的京华人。
“现在还要杀我们吗?”其中一人苦涩道,看似是问康德,其实谁都清楚,康德做不了主,一切还得叶钧点头。
康德嘴皮动了动,良久,似乎下定决心,平静道:“不杀,左右都是逃不脱干系了,我不可能伤害你们这些朋友。”
“不!我们可以陪着你一块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相信高层不会为难你的。”一些人马上站起身,激动道。
这并不是因为获悉有活命的机会,而是真心想要帮助康德,这让康德激动,也让叶钧动容。
“算了,我不希望拖累你们,只希望你们帮我一个忙。”康德深深的看了眼叶钧,然后才望向这些同伴。
“说!只要我们能帮你。”
“我可能要逃到国外去,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回来,我希望你们帮我照顾奈奈子跟我母亲,当然,还有露香。”康德冷静下来,看来,他早已做出决定。
这些人自然义不容辞,甲贺流派规矩很森然,但也不会乱杀无辜。所以,康德才敢做出独自避风头的决定。
叶钧没有留下来,而是选择离开,因为不经意的一瞬间,他捕捉到康德朝他投来的一个目光,心下一动,就撑着把伞,在路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