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情愿相信这只是木端家防护力量的一半不到。”
“哦?何以见得?”王三千并不意外叶钧这个答案。
“很简单,从逻辑上讲,白天的防护力度一般都要比晚上少得多,一来是光线明亮,隔着三四十米都能一目了然。二来,就算有人试图进入木端家,也不会选择白天,与其说不会,倒不如说这种可能性不大。”
叶钧顿了顿,皱眉道:“可是,晚上就不好说了,都说夜翻寡妇墙,这憋着又急色的男人况且要等到下半夜才敢去做这么龌蹉的事情。你想想,这从古到今那些喜欢玩一些小偷小摸的人,有几个是大白天朗朗乾坤下犯案的?”
“没错,晚上肯定要比现在的防护力量多很多,至少要多一倍。”王三千点头道。
“远远不止,咱们明面上看到的这份,也只是片面的。”叶钧若有所思叹了声,“都别忘了在正常情况下,那些甲贺流的忍者可不会光天化日出现在太阳底下,一定是躲在什么偏暗的角落或者房间里面。没出事自然怡然自得盘膝闭眼,可真出事了一时半会也不一定会跑出来,而是等待来袭的敌人闯进他们心目中的警戒线。”
“我相信,你要说的是,晚上那些甲贺流忍者出没的频率远远高于白天?”
叶钧点点头,摇头道:“看来,咱们得好好部署一下,辉哥能将图做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但我们也不能完完全全就按照这个图的思路去想。这几份分布图也只是起到让我们能够不再盲目瞎猜的作用,凡事,还是得按照实际情况因地制宜,最后做出一个定性的结论。”
当下,叶钧跟王三千在屋子里研究了足足三个多小时,这才得出一个至少在两人看来都算得上不错的行走路线。
既然有人工森林跟湖水,而且恰巧湖水的位置能够通往木端家,这确实是一件相当省时省力的事情。最起码,不需要小心翼翼穿过那片高尔夫球场。只不过,叶钧还无法肯定湖水四周会不会有很多很多木端家的鹰犬巡哨,只不过,他跟王三千都因为修炼武功而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水性,就算沉在水里半小时不呼吸,自认还是能够做到的。
叶钧阴沉的扫了眼前方密密麻麻出现的光点,当下甩甩头,就与王三千钻入那片人工森林。
开启被动天赋夜视的叶钧,原本阴暗的人工森林就跟白昼一般,最关键的,还能清清楚楚看见前方游走的木端家的鹰犬。
叶钧没有选择打草惊蛇的鲁莽行为,说白了,这一次他的目标并非是一举擒获轩辕剑,而是打算切身熟悉一下木端家的情况。所以,叶钧首先要保证的就是不打草惊蛇,然后才是思考日后应该怎样下手。
由于叶钧跟王三千都属于那类脚步轻盈的变态,尽管还不能跟传说中那种踏雪无痕的轻功高手相提并论,但所幸也差得不是很多,至少应付这些木端家的鹰犬,是绰绰有余。
穿过人工森林,叶钧与王三千来到湖畔边,发现目前还没有印象中那种天罗地网的防御,不由松了口气。
“真打算游过去?”王三千皱了皱眉,“我认为走边上,被发现的概率也不高,可这湖水里到底藏着些什么,还很难说。”
“湖水里面肯定会存在风险,但如果执意要走陆路,很可能就会不小心触碰到木端家设置的机关。我记得有本书提到过,这忍者非常崇尚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忍者也有着一种侦查之术,就是红花铜钱。”
听到红花铜钱,王三千也不由微微色变,所谓的红花铜钱,就是用鸡血染红三五枚铜钱,然后用堪比头发丝的细线串接在一起,一旦不小心碰到这些细线,那么这三五枚埋在土砂里面的铜钱就会因为曲张之力而冲出沙粒,然后牵扯到与主心骨无异的一枚铜铃。最终,这枚铜铃就会发出示警之声。
而这些示警之声,往往通报的对象就是设置机关的人,换句话说,一旦碰到机关,就等同于被那些潜伏着的忍者知晓!
看着眼前这片跟先前大相径庭的空旷陆路,再看了眼吉凶难测的那片静湖,王三千点头道:“好,咱们就走水路!”
水永远是最亲和人类却又最神秘的自然本源,为了以防万一,叶钧不得不请求系统伸出援助之手。如果说仅凭被动天赋第六感,叶钧多少有那么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系统既已答应协助,这无形中倒是给了叶钧相当大的信心。
“叶先生,系统不得不提醒您,这湖水当中养着许多肉食性生物。”
叶钧吓出一个激灵,连潜水的速度也有了迟滞,这个很微妙的变化被王三千察觉到了,“怎么了?是不是有情况?”
“暂时还没有,先等等。”叶钧心不在焉回了句,就立即与系统进行沟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这湖水养着鳄鱼,鲨鱼吧?”
“系统只是根据侦查得出的结论,叶先生,系统侦测出的肉食性生物其实体积很小,用你们的话说,叫做食人鱼。尽管体积小,但数量很多,而且性情极为残暴,往往都是成千上万一拥而上。”
系统的回答让叶钧冷汗直流,如果是几头鳄鱼或者鲨鱼,叶钧还自负能够与之一搏。可如果是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食人鱼袭来,恐怕,叶钧还真要做一次冤鬼。
“叶先生,请放心,现在您所处在的区域还是相对安全的,但若继续以先前的速度推进,用不了三分钟,您就可能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听到系统这看似忠良,实则阴恻恻的警示,叶钧本能性打了个寒颤,然后想也没想,就打算拉着王三千打道回府。
可这时候,系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叶先生,您若是现在走,也没用,系统先前只是说了您目前处在安全的区域。可系统却没说这个安全的区域就没有食人鱼的出没,您跟您的同伴早已惊动四周的食人鱼,或许是考虑到不一定能啃下你们,又或者是习惯了群起而攻之的掠食方式,所以,系统断定,现在肯定已经有一大波食人鱼群朝您跟您的同伴袭来。”
叶钧吓出一身冷汗,琢磨着莫非今天就真得英年早逝?
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当叶钧打算酝酿悲怆的情绪时,忽然一想又不太对劲。因为,若是真处在必死之境,系统也不会到现在才告诉他真相,莫非,从一开始,这越来越跟头狐狸似的系统,早已有了对策?
“有没有解决的法子?”问出这话的叶钧相当不甘心,因为总觉得会被系统这奸商狠狠咬上一口。
“叶先生,请放心,水下的生物多数是通过声波来判定行为,而肉眼跟思维倒还是其次。系统先前就曾做了一些试探,发现这些食人鱼对于声波的敏感度相当高,所以,只要做出一定量的声波控制,就能够让这些食人鱼疏散。那么,叶先生您就可以放心游完这片湖水。”
听系统的口气,这似乎还得往前面游,尽管相信系统不会害他,可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多不胜数还长着獠牙利齿的食人鱼,叶钧就浑身不自在。
“叶先生,请放心。”
瞥了眼一旁苦思皱眉盯着前方跟四周的王三千,叶钧暗暗叹了声,当下强装镇定道:“咱们继续往前游吧,不过,速度尽量放缓一些。”
王三千不轻不重应了声,然后,就再次潜入水中。
叶钧也有样学样的潜入水中,心里嘀咕着,果然后知后觉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时候知道太多,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第七百二十六章 狗血的救美
都说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
自从被叶钧霸道的强吻,连带着还险些被推翻在床,这往昔的一幕幕不时出现在王霜脑海中。对于叶钧,恨大于爱,或者说,她跟叶钧,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这个道理。
之所以屈从,原因还是在于徐翠苦口婆心的劝说,清楚不可能违逆母亲意志的王霜,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尽量适应这种自我牺牲。其实很多年前,王霜就清楚有朝一日会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就算她是王家人的掌上明珠,也摆脱不了这种与宿命无异的定律。
今天,送别王贤英跟徐翠上了飞机,临别前,徐翠千叮万嘱,王霜嘴上附和着,可心底,却始终有着一股抵触。原因,就在于她不喜欢叶钧,甚至于憎恨叶钧,而且这种憎恨从一开始,就已经在心底酝酿。
所以,王霜试图找到摆脱叶钧的方法,而这种方法,最好下手的无疑就是叶钧身边的女人!
燕京党青少派调查叶钧的事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尽管手头上的证据不多,但王霜却很清楚叶钧有着一位几乎算得上指腹为婚的女人,还有一位早已入住董家,以孙媳妇自称的女警。当然,王霜也不会忘记杨静,毕竟今年杨家会的家族会议上,叶钧可是以杨静未婚夫的身份登上舞台,光明正大成为江陵那间清岩会所的负责人。
不过,像叶钧私底下的这些事,王霜清楚她的母亲徐翠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何偏偏装出副浑然未觉的样子,王霜猜测,这应该是母亲徐翠先打算敲定她与叶钧的关系,然后才替她这个女儿慢慢清除这些很可能影响她跟叶钧订婚的隐患。
“哼!叶钧,我要让你明白,你招惹上我,不是你的福气!”王霜紧紧攥着小拳头,多年养成的那股遇事沉稳的气质再次呈现。
这阵子,因为有着徐翠在头上压着,王霜才不得不扮起邻家女孩的角色。对她来说,这就跟在政坛上虚伪客套一模一样,只要本性不变,不管在外因地制宜扮演着何种角色,都无法改变这个人本身的那股本貌!
溅水声响起,叶钧与王三千都慢慢爬上岸边,这一路游来,王三千倒是没什么,可却苦了叶钧。
因为叶钧压根就是胆颤心惊的一路游来,对他来说,时时刻刻提防着会不会有那么一条食人鱼忽然跳起来往他脖子上咬,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当然,叶钧也并非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系统摆了他一道,可是,当时游到一半系统似乎也清楚叶钧的心思,就故意操纵一条食人鱼蹦出水面,在半空停留了一两秒。好死不死,不仅恰恰在叶钧身旁不到半米距离,而且还咧着嘴,露出几颗锋利的獠牙。
当时,叶钧心情甭提有多紧张了。
鱼不可怕,带牙齿的鱼也不可怕,就算是吃人的鱼,同样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就是那种跟马蜂窝似的一涌而来的鱼群,而且每只鱼的目标都是你,还打算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似乎你的脸色很不好?”王三千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叶钧神色有些异常。
“没事,太久没锻炼水性了,刚才呛了几口水,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够憋着忍者。”
这种解释倒是有理有据,尽管王三千还持着一些怀疑,却没再追问。
“好了,咱们先躲起来吧。”叶钧指了指身前的一株大树,王三千会意,当下以一种轻盈的动作一鼓作气就爬到树梢上,而叶钧也不甘人后,看了眼身后那片貌似平静的湖水,这才有样学样上了树。
“嘿嘿,这个女人,漂亮,身材真好。”
只见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将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搀扶到房间里,借助于还算明亮的灯光,只见那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脸上有些痛苦,满脸红润,不像是醉,更像是被迷药给迷昏了。
“啧啧,咱们兄弟俩也别谁跟谁,待会一块玩,我玩累了就换你,你玩累了就换我。”
“是,大哥。”
将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横摆在床上,看着这崭露在外的修长大腿,这两个醉醺醺的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液。
当下,年长的那个男人就忍不住,就俯身去拧开女人衣服上的纽扣。
没有耗费太多的气力,这个女人上半身的衣服就被解开,露出的是黑色的蕾丝边胸罩,因为不算匀称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着,甚是诱惑。
“畜生。”王三千撇过头去,暗暗骂了声。
叶钧倒没有王三千这么正人君子,老实说,对于近距离欣赏一幕火爆场面,叶钧多少有那么一点兴趣。不过自始自终角度都有些偏斜,所以叶钧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容貌,只能捕捉到一些轮廓。
“别碰我…”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女人忽然从痛苦中昏昏沉沉醒来,原本,这只是一种女性基于保护自己的下意识举动,可是,却让叶钧跟王三千都流露出惊讶之色。不过不同于叶钧纯粹的惊讶,王三千却多少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因为这个女人,说的话不是岛国语,而是华语!
“敢侮辱我们国家的女人!真是不可忍受!他们糟蹋他们国家的闺女也就罢了,竟然还想侮辱我们国家的女人?我没撞见的也就罢了,既然这次看见了,我绝不袖手旁观!”
叶钧暗暗叫糟,可等他试图制止王三千的时候,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就已经直接冲了出去,三两下,就将那两个满脸色欲熏心的男人给放倒在地。
藏着屏风后面的叶钧不得不哭笑不得的走了出来,先是扫了眼给那个女人系上纽扣的王三千,然后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同胞。
第一眼,叶钧感觉到有那么一丁点熟悉。而第二眼,叶钧惊讶的发现,这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等到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女人资料的时候,叶钧很快就发现,他跟这个女人还算得上是相识。
韩乔慧?
韩国庆的女儿?那个当初试图接近他,并且信誓旦旦打算帮他在房市楼市大赚一笔的大美人?
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还当真小得可怜,跑到岛国不仅撞见这么狗血的一幕,偏偏受害者还是认识的人!
“怎么办?”王三千脸色有些为难。
“能这么办?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果这两个家伙明天清醒,说不准这件事就要暴露出来。可如果一刀杀了他们,同样会暴露。最关键的,这个女人不能留在这里,可咱们本就得小心翼翼,再多出一个意识不清的女人,那么…”
叶钧起初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无奈,可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一闪。
当下,先是奇货可居的扫了眼昏倒在地的两个男人,然后才笑眯眯道:“我有办法了。”
当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外,在王三千怪异的目光下,叶钧横抱起明显还处在发情状态的韩乔慧,然后朝王三千努努嘴,“这两个男的就交给你了,一块搬上车吧。”
看着叶钧潇洒离去,王三千还真的没想到叶钧竟能够模仿出地上这两个男人的声音,甚至还堂而皇之弄来一辆出行的车子。
不过对于叶钧的本事,王三千一直都是捉摸不透,加上他这个人不喜欢八卦,也就懒得去纠结。
将韩乔慧平放在后座上,看着这惹火诱人的娇躯,叶钧嘀咕道:“也算你走运,尽管搞不懂你还是不是处女,不过从上次的接触来看,尽管你表现得很开放,可我却知道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唉,这次就当是做一次好事,始终你跟关青衣有着一层关系。”
叶钧脑子里忽然闪过关青衣动人的俏脸,集气质、古典美与时尚美于一体的关青衣,也难怪是日后娱乐圈的宠儿。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现如今,杨静才真正称得上是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宠儿。
“这两个家伙就直接撂到车厢后面去。”叶钧指了指敞开着的后备箱。
王三千不问不答,左手跟右手各提着那两个男人,就直接给一股脑儿扔了进去。
拍了拍手,王三千仅仅只是扫了眼车后的韩乔慧,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闭目沉思。对于韩乔慧诱惑的穿戴与火爆的身材,王三千就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车即将要驶出木端家时,忽然,前面跑来一队木端家的鹰犬,似乎打算截道盘查。
利用仿声,叶钧模仿出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一声厉喝果然奏效,顿时,外面一个个都“是”,“对不起,木端先生”之类的回答,同时,这些人当中还有举起手电筒,打开灯光后不断摇晃,似乎是在示意前面的人记得放行,千万别再触怒车里面的人。
无惊无险离开了木端家,王三千忽然怪异道:“你这手绝活从哪学来的?”
“王先生,我爷爷是叶复荣。”
叶钧其实早就想好了借口,可这云淡风轻的回答却让王三千倒吸一口凉气。
王三千神色铁青的望着叶钧,一直以来叶钧对他来说都相当神秘,甚至于叶钧这一手好武艺到底师从何人,他都一无所知。当然,那个对他来说奇怪的梦境是例外。
可今天,当叶钧随随便便泄漏一点天机的时候,王三千的心情也是澎湃起伏,当下一字一顿道:“我记得,叶老先生已经离世了。”
“恩,但我爷爷那三位兄弟,还健在。”叶钧并不希望跟王三千过多谈论老叶家的事,尤其是他素未谋面过的亲爷爷,“王先生,过年的时候,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块去见一见这几位老祖?”
“真的?可以?我听说,你们那似乎不接待外姓人…”
“那是之前的事情,现在都讲究与时俱进,人的观念,也会因为环境的影响而逐步改变。”
王三千仅仅是点了点头,就再次闭上眸子不发一言,有叶钧这句话,就足够了。至于老叶家,他当然要去!现如今除了福老爷子、夏殊槐以及陈庆年,当代还有几人称得上武学宗师?
似乎是没有,但似乎鲜有人知,叶家四兄弟,同样是这种级别的武学宗师!尽管叶复荣不在了,可正如叶钧所言,叶复荣的三个兄弟尚还健在,能够跟这种武学宗师讨教一二,王三千自认已然足够,甚至足以让他兴奋期待!
返回酒店,叶钧只是搀扶着颤颤巍巍不断伸出手抚摸他胸口,甚至一度挑起他欲火的韩乔慧,不理会其他男人惊艳、暧昧甚至嫉妒恨的目光,叶钧神色如常进入电梯。
至于那两个木端家的男人,早已被王三千偷偷拧着从安全通道走了。
将韩乔慧平放在床上,早已欲火中烧的叶钧不得不开启主动天赋凝神静心,这才将一肚子的欲火给强压了下去。
“也难怪这么多男人指望着上你,啧啧,还真看不出来,喝了一些迷幻药,就这么浪,真想知道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处。不过,我现在很忙,也没心思跟你玩一夜情,这次算你祖上积德,遇上我这么一个正人君子。”
叶钧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满脸哭笑不得的碎碎念,等走出房门,才若有所思道:“希望能从那两个男人嘴里面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从那些人敬畏的神色来看,这两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第七百二十七章 淫威!
“你们是谁!”
当一波清水浇脸,那两个木端家的男人悠悠转醒,先是茫然了好一阵子,等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绑着,才面露惊恐之色。
“搞了我的女人,还问老子是谁?”戴着面具的叶钧狠狠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肚子上,顿时让这个男人呜呼哀哉。
“有话好说,别打人!我们可是木端家的!”
“到现在还想用木端家来吓唬我?告诉你们,老子就这德性,把你们丢到湖里面喂食人鱼,然后带着我女人回国,你说说,到时候谁知道是我干的?”
叶钧阴冷的语气让这两个男人禁不住冷汗直流,木端家那片湖畔有着食人鱼,只要是隶属于木端家的人,谁不知道?
尽管觉得四周的环境相当陌生,但这两个男人现在稍稍回忆,似乎不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被带出木端家,加上此刻心情比较慌乱,所以还天真的认为这里是木端大宅。
“你想要多少钱?明说!”年长的那个男人满脸阴沉,事到如今,既然被玩了一出仙人跳,他也认了。
“你认为我像是缺钱的那种人?”叶钧不屑的撇撇嘴,“少拿钱说事,如果老子不高兴,今天就砍了你裤裆的玩意,看你以后还怎么玩女人!”
“别!有话好好说,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们,还愿意放我们走,行,那份合同我现在就可以签字。”
年长的男人沉吟好一会,听到叶钧说要削了玩女人的小兄弟,立马怂了。
“合同?”叶钧暗暗皱眉,果然不出所料,韩乔慧之所以会中招,很明显是打算跟木端家进行一些商务合作。之后,很可能是赴约的时候,不幸被这两个木端家的败类麻醉,这才失去反抗,被带到木端家,险被施暴。
“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想签署那份合同吗?莫非,你还想整出些其他的要求?”年长男人脸色明显不好看了,“我目前在家族里能行使的权利就只有这么多,跨界的事情我可办不了。支那,你别太过分!”
这年长男人直接被叶钧一脚踢翻,只因“支那”这两个字。
“待会老子再收拾你!”叶钧恶狠狠瞥了眼摔在墙上已经意识模糊的年长男人,然后才望向早已面露惊恐的另一个男人,“你叫什么?”
“木端正南,那边那个是我哥,木端正基。”
这自称木端正南的男人倒是相当配合,这也难怪,看着自己大哥现如今口吐白沫的惨样,好日子过惯了,自然受不得苦。有句话说得好,越没钱越不怕死,越有钱却越怕死。
“木端正南,你想不想死?我们国家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是用尖利的刀刃,一刀刀把人的皮肉割出来,偏偏每一刀下去,割的肉很薄很薄,等一共割了几百刀后,人还没死。”
叶钧阴恻恻的语气让木端正南险些哭了出来,尽管不清楚叶钧唧唧歪歪跟这两个木端家的人说了些什么,不过一旁的王三千看见木端正南这惊恐委屈害怕着急的神色后,也是险些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位先生,您有事尽管吩咐,只要不伤害我,我一定听你的。”
叶钧很满意木端正南的识时务,笑眯眯道:“那我问你,你们木端家是不是藏着一柄叫轩辕剑的东西?”
当“轩辕剑”三个字从叶钧嘴里说出来后,木端正南原本就惊恐的脸色顿时刷的一声彻底白了,当下惊恐的望着叶钧,不可思议瞪大眼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看你的样子,应该也知道轩辕剑了。那好,你告诉我,轩辕剑在哪里?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木端正南的态度让叶钧大呼意外,只见木端正南惊恐的望着叶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说!”
“为什么?你不是怕死吗?还是你认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叶钧语气渐冷,当下蹲在木端正南身前,忽然,探出手,狠狠抓想木端正南本就不多的头发,当木端正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叶钧手中已经多出一撮毛发,“千万别用你的个性来挑战我的耐心,这对你可不是一件好事。”
“杀了我吧!”木端正南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不告诉你,我会死,可我告诉你了,我同样会死!既然都要死,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而且,关于轩辕剑的信息,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真不怕死?”袖口滑出了一柄匕首,叶钧抓着这柄匕首抵在木端正南脖颈上,感受到木端正南浑身颤抖,可神色依然坚决,叶钧不由纳闷,先是将匕首抽开,然后才一字一顿道:“给我一个你不说的理由,我这个人说话算话,说不杀你,就肯定不杀你。”
“哼!既然事情已经上升到轩辕剑,相信这里应该也不再是木端家了吧?”木端正南忽然浮起一抹说不出是悲凉还是苦涩的笑容,当下望了眼四周,这次重新将目光放在叶钧身上,“我不傻,轩辕剑是何等重要的信息?就连我这个木端家的嫡系都知之甚少,如果我告诉你关于轩辕剑的事,等你掌握你想要的信息,而我对你来说肯定没有任何的价值,想必到时候不想出岔子的你,八成会把我跟我哥一块杀掉。”
“先前,我承认,我们害怕,是因为怕你会杀了我们,但却是建立在跟韩家那个女人的前提下。既然现在问题已经上升到轩辕剑,我很清楚,不管我是说,还是不说,都要死,因为打从一开始,你应该就没想过要放我跟我哥离开。”
叶钧点点头,这么利索的回答让木端正南微微错愣,尽管已经猜到结果,但当叶钧说出来后,还是禁不住面露悲凉。
“说了后,那么我就要沦为木端家的耻辱,一个给家族抹黑的废物,只有当堂剖腹,才能够抵过我犯下的滔天罪恶!”木端正南这种话实在让叶钧费解,或许是国与国之间存在的习俗差异,所以叶钧无法去理解木端正南肚子里的那份执着。不过,叶钧清楚,木端正南说出这些话,很明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我不杀你,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带着你到一个小岛上,安度余生。”叶钧顿了顿,换了一副尽可能听起来让人信服的口吻,“放心,等上了岛,我会陆续给你找几个岛国的女人,跟你做伴,让你成家立业。或许后半生的日子没有在木端家,在岛国时这么风风光光,但同样能够衣食无忧,子孙满堂。”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木端正南抬起头,直勾勾望着叶钧,“准确点说,你认为我应该信你吗?你的承诺,没有任何的保障。”
“那么,现在你应该信,还是不信?”
在木端正南惊恐的目光下,叶钧缓缓摘下面具,这一刻,木端正南由惊恐,渐渐沦为惊愕、呆滞,“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我不信,这不是真的。”
“你没有后路了,连最后一条后路都没有了。”叶钧瞥了眼还处在昏迷状态下的木端正基,“不过,我还有选择。”
木端正南似乎明白叶钧的意思,当下满脸苦涩的望向木端正基,“真没想到,已经成为亚洲顶级富豪的你,却有着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以前,我还相信你是靠着运气,还有那该死的裙带关系才走到今天,年纪轻轻肯定背后有助力推动你的成长。现在,我这种看法倒是有些动摇了。”
“你最好坚持你心里面这种想法,因为这样,你才会活得更简单一些。”叶钧重新戴上面具,缓缓朝着木端正基走去。
“你想干什么!”木端正南惊恐道。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之前那一脚有没有把你哥踢出毛病。”叶钧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依然处在昏迷状态的木端正基,“呼吸平稳,看来只是单纯的昏了过去,这是平时不锻炼身体的下场,光会玩女人怎么行?抗击打能力这么弱,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都说不准。”
木端正南没有搭话,此时此刻他心情很糟糕,一方面想要妥协,另一方面,又想要忽悠叶钧。可是,一想到现在他跟木端正基的性命还捏在叶钧手上,木端正南就不是滋味,直觉告诉他,反抗叶钧,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可是,若是因为迫于叶钧淫威而出卖木端家,平日里那股傲气会成为他的羁绊。
“怎么?还是不打算跟我合作吗?”叶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阴不阳道:“你可想仔细了,一个安安稳稳的下半辈子,两条性命,就换你一个信息,这买卖很划算。”
木端正南阴晴不定好一阵子,才阴沉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关于轩辕剑的事。”
木端正南惊恐的发现,原本还在四五米开外的叶钧,在听到他先前那句话后,就仿佛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他面前,同时,还掐着他的喉咙,把他提了起来。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木端正南满脸通红,两条腿不断摇摆着,可惜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木端正南根本就无法挣扎。
正当意识开始出现朦胧之际,木端正南脸上忽然荡漾起一股解脱,暗道就要死了吗?也好,不必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遭罪。
忽然,一股疼痛袭来,木端正南感觉自己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由于喉咙趋于畅通,所以急促呼吸的同时,也是不断咳嗽着。
好一会,见叶钧蹲在身前,木端正南才断断续续道:“我…我话都…没说完…咳…咳…”
“哦?其实我也知道你话没说完,只是想给你一个警告,千万别玩花样。”
叶钧当然清楚木端正南刚才没有说重点,不过用屁股猜也知道木端正南说完那些话后,会继续说些什么。之所以出手,原因就在于警告木端正南,千万别再试图挑衅他的忍耐限度。
“尽管我不清楚轩辕剑的事,但是,木端家一直有这么一种说法。”木端正南露出困惑不解之色,“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只能阐述一些大概的意思。就是传闻轩辕剑早已碎裂成两截,不可修复,可京华的历史上,却出现了另一柄完整的轩辕剑,而偏偏在宋朝的时候,被秘密带到我们国家…”
“等等,你想说什么?”叶钧心里一动,似乎听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味道,“你是说,轩辕剑碎裂了,碎成两截,还无法修补。最后,历史上出现了一柄完整的轩辕剑,在宋朝的时候还被带到了你们国家?我是不是应该这么理解?”
“对,全对。”木端正南忙不迭点头。
“一派胡言!”叶钧阴沉的瞪了眼木端正南,“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把我当病猫了?”
说完,叶钧就大踏步走向木端正基,当下一手提起陷入昏迷的木端正基,然后就朝着敞开的玻璃窗走去。
“你要做什么!快把我哥放下来!”
“我要把你哥扔下去!”
木端正南吓得遍体生寒,见叶钧不似开玩笑,顿时吼道:“我说的话千真万确,这个说法不止我知道,我哥也知道,就算你问木端家任何一个人,他们也会这么说。对了,神社的人也知道,你不相信,可以去神社问一问!”
第七百二十八章 与美同桌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好过,这每天花红酒绿紫醉金迷的日子就好过?
木端正南不得不感慨人生就跟肥皂剧一般,越低俗,就越活得真实。这也难怪,这世界俗人太多,这生活不低俗,难道还能高雅不成?除非,满世界的人都跟莎士比亚一样有着崇高的思想觉悟,又有着贝多芬的音律觉悟,还有着爱迪生、爱因斯坦的物理逻辑,那么,那种生活高雅是高雅了,但却感觉活在一种不应该存在的社会里面。
虚浮!
被无奈关着的木端正南瞥了眼跟他一样被绑得严严实实,同时还被胶布封住嘴巴的亲哥哥木端正基,脸上也有些无奈。不同于亲哥哥那种写满在脸上的惊恐,跟叶钧打过交道的木端正南显然已经不怕死,只不过,因为开不了口,所以没办法去安慰木端正基。而且,木端正南也不知道该怎么却安慰,或者,该怎么却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天亮了,躺在床上的韩乔慧悠悠转醒,先是有过一瞬间的迷茫,可紧接着,就满脸惊恐的坐了起来,下意识看了眼身上,见穿戴还算整齐,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若是此时此刻赤身裸体,韩乔慧发誓,她会疯的!
可是,这股侥幸的心里还没能维持太久,韩乔慧就听到一阵流水声,心情顿时慌乱起来,当下瑟瑟发抖的走下床,小心翼翼走到卫生间大门口,发现门没关,不由借助门缝,偷偷张望。
里面,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由于喷头的热水浇洒在这个男人还算长的毛发上,所以看不清这个男人的容貌。但是,对方修长的身体,强健的肌肉,让韩乔慧下意识看得有些痴了。
可是,下一秒,韩乔慧忽然惊醒过来,当下差点就叫出声,因为,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毫无遮盖的下半身!
跑!
这是韩乔慧此时此刻唯一的一个想法!
不管现在洗澡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也不管自己明明应该是被带到木端家,而不应该是在这种看起来像是酒店客房的地方,不过所有的疑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似乎没被男人侵犯过,也没感觉到下半身有何不适,这就够了!
“怎么?韩小姐,这么急着走?好歹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况且昨晚上我还救了你,不说一声谢谢,就打算离开?”
正当韩乔慧摄手摄脚打算离开时,房间里,传来一道温柔的笑声。
韩乔慧感觉到背身一阵发凉,不过却不惊慌,因为这些话用的是华语,而不是岛国语。
当下不自然的转过身,当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韩乔慧彻底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难以置信道:“叶钧!你是叶钧!”
“还真是够荣幸的,没想到韩小姐竟然认识我。”叶钧的语气总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自嘲。
韩乔慧此刻倒是不怕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屋子里的男人是叶钧,仅仅如此。
见叶钧正无所顾忌的背着身,脱掉卷着的那张毛巾,然后又自顾自的穿起内裤,韩乔慧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俏脸一时间通红。
“这个,叶先生,我们见过面?”韩乔慧最后还是选择转过身去。
“怎么?韩小姐这么健忘,当初咱们可是在夏家见过面了,韩小姐还曾替我介绍过几笔房市的买卖,我跟李钜李大哥,都很感谢韩小姐,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当面邀请韩小姐吃一顿饭。”
起初,韩乔慧还有些困惑,可猛然想起当初夏家撞见的那个男人,刚开始还有些震惊,最后,却渐渐释然。
也对,也只有叶钧这种男人,才能够让李钜成为陪衬,才能够跟李诚谈天说地。
“对不起,叶先生,爸爸当初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对,事后才知道是喝了点酒,所以说话有些重,他也很后悔,请您别介意。”
“不会,我知道当时伯父喝了酒,我也没在意。”叶钧穿戴好之后,转过身来,笑眯眯道:“不过韩小姐一个人跑到岛国来,不觉得很危险吗?如果昨晚我不是凑巧在木端家作客,恐怕…”
说到这,韩乔慧整张脸顿时露出怒意,“这两个该死的臭男人!我找他们去!”
“等等。”见韩乔慧似乎有些失去理智,叶钧忙喊道:“韩小姐,不是我打击你,这里是岛国,而你要去的地方是木端家,你真认为去了就能讨到一个说法?就没想过是羊入虎口?”
见韩乔慧似乎被吓得止住脚步,叶钧自顾自道:“昨晚,我在木端家作客,可以说是巧合,而将韩小姐救出来,本身就已经过意不去。如果这次韩小姐冒然跑去讨说法,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肯定不会再过问。”
“对不起,叶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气不过,我只是一个女儿家,只知道要保护自己的清白。”韩乔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叶钧是一点都不感冒,没办法,昨天晚上那种玉人在怀况且都能忍住,更何况现在这种小打小闹?
“韩小姐,好像我肚子有些饿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咱们一块去吃顿早饭,怎么样?”叶钧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房间里的挂钟,“当然,如果韩小姐没时间的话,也就算了。”
“不,不,叶先生,我有时间。”也不知道此刻韩乔慧是个什么心思,冷静下来的韩乔慧很懂得取舍的厉害关系,当下瞬间展露出以往那股媚到骨子里的风情,丝毫没有起初那股寻常女孩子的风风火火。
是个了不得的女人,能屈能伸,清楚轻重。
叶钧暗暗点头,同时在心里给了韩乔慧一个评价。
“也难怪李大哥说韩乔慧这个女人不简单,看似是一朵交际花,可有没有男人采摘过,还真是说不准。看得出来,韩乔慧这个女人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偏偏又懂得保护自己,了不得,了不得。”
自从领着韩乔慧走出房间,叶钧就没有跟韩乔慧说过一句话,只是在肚子里分析着,“这个女人能够扛起韩家的产业,本身就有着了不起的能力,还懂得利用先天的本钱以柔克刚。昨晚,恐怕也是韩乔慧错误低估了木端正南跟木端正基的无耻下作,才不幸中招,加上人生地不熟,身边没有保镖之类的随从,倒也说得过去。不过,女儿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却能够这么快冷静下来,甚至于在下一秒就答应另一个男人的邀请,或许韩乔慧想要开疆扩土确实有些难,可如果想要守老本,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于还能做出不少新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