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说得好。”
三位老人齐齐站了起来,那位站在金字塔尖的老人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看到你那两名得力助手出现在我面前。时间不等人,留给国家、人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主席,您放心,我待会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回国。”
叶钧不敢托大,一路将三位老人送出晶港大酒店,之后,才脸色阴晴不定返回房间,给远在美利坚的侯晓杰跟洛克,打了一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坐在返回下榻酒店的汽车里,三位老人神色各异,作为最亲近叶钧的外交部老部长,他率先笑道:“这孩子,我很喜欢,在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年轻人里面,拥有这份难能可贵的爱国情操,已经很少了。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他做事前,先考虑到的不是一己之私,更多是国家的荣辱兴衰。”
“恩,这次我没白来,坦白说,刚开始咱们谁也没想到他让人前往东南亚市场敛财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救市。要不是听着他头头是道的说法,而这些问题如果不是经过深思熟虑,仅靠随机应变是断然说不出来的,我还真不会临时改变主意。”
那位站在金字塔尖的老人笑了笑,眼中透着一股慈祥,“古人言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尽管站在咱们的立场断然不能起这种想法,毕竟政治不是交易,也不是友情式的互赠,但且不说这孩子之前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既然他拥有这份情操,咱们就没必要继续怀疑下去。”
“真打算这么做?是不是快了点?”一旁的总理有些诧异。
“不快,这孩子,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赢得了我们的尊重。同时,他用他自己的良心赢得了那场约定。”
这位站在金字塔尖的老人摆摆手,平静道:“我只希望这孩子的心智能一直维持下去,切不可因为这花花世界的多姿多彩而误入歧途。”
第五百二十五章 掳获!
叶钧本打算出去溜达溜达,可临行前却被晶港大酒店的大堂经理给拦了下来,当被告知酒店外正有着一大群媒体记者守株待兔,叶钧就一阵无奈。
现在众所周知,偌大的酒店仅仅只住着叶钧一位客人,不明真相的那些人还误以为是叶钧包下了整间酒店。所以,指望乔装打扮蒙混过关,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悻悻然返回房间,透过玻璃窗,看见下方熙熙攘攘的媒体工作者,叶钧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
大概下午一点,用过餐的叶钧接到一个电话,知道他客房电话的人不多,加上要通过前台转接,所以不可能是打错。
“叶少,是我。”
电话那头的林啸羽情绪显得很激动,笑道:“不知道叶少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走一趟?”
叶钧不由哭笑不得瞄了眼窗外,然后无奈道:“恐怕不行,因为外面实在太乱了。”
“乱?”林啸羽有些疑惑,“叶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叶钧甩甩头,暗道林啸羽平日里很机灵,怎么今天就这么犯浑?当然,这些想法只是憋在肚子里,嘴上却解释道:“现在整座晶港大酒店都被一群不知道从哪跑来的记者给堵着,我倒是敢出去,就算费一些周折倒也没事。只不过,恐怕想甩掉这些小尾巴,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就为这件事?”林啸羽露出恍然之色。
这话让叶钧心里一动,笑道:“莫非你有办法助我摆脱目前的困境?”
“办法是有,但可能要委屈一下叶少。我的人很快就到酒店了,如果叶少不介意的话,那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晶港大酒店。”
叶钧不由露出欢喜之色,他不会怀疑林啸羽是不是拿他打趣,只要能逃离这些传媒记者的视线,委屈些倒是无所谓,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叶钧就是这种想法。
半个小时后,当叶钧手执电筒,看着眼前漆黑且潮湿的泥泞走道,加上四周传来的那股令人恶心反胃的刺鼻性气味,才真正明白林啸羽嘴里的委屈到底是个怎样的概念。
下水道,没错,林啸羽口中的法子,就是经由晶港大酒店地下的电能储备室,然后踏入那明显不该是人走的下水道!
“叶少,您受得了吧?”
林啸羽派来的大汉露出悻悻然的神色,乖乖,让叶钧这种对他来说无疑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走这种地方,真是遭罪。
叶钧捏着鼻子,捂着嘴巴,鼻孔应了声,同时点点头。但叶钧不敢开口说话,否则,指不定今晚的饭菜都难以下咽。
这大汉倒也识趣,当下不再找话题,只是在前面带路。
为了避免踩到一些污秽的东西,叶钧不得不启动天赋夜视,借助于天赋狡身、跃达以及老叶家的家传身法,倒是避开了不少悬而未悬的肮脏地段。
走了大概三四分钟,叶钧顺着梯子爬上一个井盖敞开的下水道口。长出一口气,看着这郎朗青天,叶钧竟然升出一股再世为人的感悟。恶劣的环境不是没有尝试过,三进三出亚马逊森林就足以证明叶钧不是那种熬不了恶劣环境的公子哥,可先前下水道的环境竟然能让适应性极强的叶钧闻之色变,可想而知已经达到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真脏!一定要让环保部门清洗一下下水道!”将井盖放好的大汉看了看脏的一塌糊涂的鞋子跟裤脚,顿时骂骂咧咧起来。
只不过,这大汉很快就发现叶钧除了鞋子有些邋遢外,其他地方跟他相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咦?叶少,您是怎么避开那些邋遢的臭水的?”
叶钧没有回答,这大汉也不敢多问,尽管显得很疑惑,但似乎也猜到叶钧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当下,这大汉急匆匆打开汽车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双崭新的皮鞋,还有一套干净的西装,“叶少,这是林先生让我提前准备好的,说是您走下水道肯定会弄脏身上的衣服,所以给您预留了一套。”
“不用了,我身上不脏,有没有干布?我擦一下鞋子就好。”
大汉没想到叶钧拒绝得如此干脆,一时间怔在原地,不过看见叶钧脸色的不冷不热,忙点头道:“有,有,叶少,请等等。”
很快,这大汉就取来一条干瘪瘪的擦布,叶钧俯着身擦了擦脚下的跑鞋,然后瞄了眼四周略显荒凉的环境,皱眉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少,这里是一处荒废的场地,原本晶港大酒店打算在这里兴建一栋娱乐场所,但因为当时有一些钉子户占着地不肯走,所以当时的计划就搁置了。原本说要今年动土,可又听一些神棍说如果今年动土,就是撞太岁,所以就一直空着。”
叶钧点点头,笑道:“好了,咱们上车吧。”
一路上,大汉偶尔会说两句话,叶钧也随口应着。这大汉很健谈,说是跟了林啸羽两年,还说林啸羽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当初如果不是林啸羽信任他,给了他一笔钱替他母亲付手术费,那么他母亲现在很可能就已经在地底下跟他爸团聚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才停在郊区一座三层高的水泥房前,林啸羽老早就在路边候着了,见叶钧走下车,立刻小跑过来,“叶少,点子已经摸清了,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动手?”
叶钧清楚林啸羽说的是吉光的女人,也就是那个险些被阿廖一伙人给轮了的少妇。
当下沉吟好一会,叶钧抬起头,皱眉道:“天黑前,能不能抓来?”
林啸羽看了看表,语气有些不确定,“我尽力而为。”
“好,如果下午五点前不能抓来,那么就明天再动手。”叶钧顿了顿,疑惑道:“你打算在什么地方动手?我不希望被人发现,从而惊动吉光。”
“叶少,其实这阵子我们一直暗中跟踪吉光这位第二任夫人,发现对方的生活比较有规律,除了下午出来做SPA,平日里就待在家里面,哪都不去。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女人应该还在美容院做SPA,大概在四点二十分,会离开美容院,然后前往购物商城买一些日常用到的杂货后,就会返回吉家。”
林啸羽刻意压低声音,解释道:“叶少,你也知道吉光那间别墅外,有一条足足三公里的空旷路段,平时除了吉家,以及几家住户外,很少有人会在那条空旷路段行走。所以,我们打算在那里事先布置好,然后等这个女人进入那条路段,就立刻将她擒获。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训练了一批人,为的就是今天,他们每天都训练同样的项目,目前最好的成绩,从拦下车到控制住人质再到清理现场,全程不到三十秒。”
“好!记住,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对于叶钧的一再告诫,林啸羽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唤来一个大汉,吩咐几句话,就瞧见这大汉神色匆匆离开。
等待是一种美,叶钧不急,反倒是林啸羽急得团团转,就跟站在手术室外等待儿子出世的父亲一般急躁。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忽然,电话铃响起,林啸羽急急忙忙举起话筒,喊道:“怎么样?人抓到没有?”
“林先生,人已经到手了,最多半小时,就能给您运过来。”
“好!”林啸羽长出一口气,追问道:“有没有被人发现?”
“没有,周边我们都布置了眼线,能确定动手之前跟得手之后,从抓人到撤离的这一分钟时间里,连只鸟都没看见。”
“好!非常好!你们这次做得很好,回来后,每个人都有赏!”
“谢谢林先生!”
电话那头的大汉显得很亢奋,而林啸羽也时不时听到话筒传来“呜呜呜呜”的女声,放下话筒后,整个人那股焦躁不安才彻底消失。
“得手了?”
“得手了。”
林啸羽顿了顿,笑眯眯道:“而且比预期的还要理想。”
“那就好。”叶钧缓缓站起身,“下面,咱们得提前布置了。”
半个小时后,当一辆车停在水泥楼外,只见一道曼妙的倩影被一群大汉给押了进来,这道倩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吉光的夫人。
根据林啸羽搜集到的信息,叶钧知道这个女人叫刘婉,平面模特出身,家庭背景并不复杂,能被吉光娶回家里面,并不是依靠过人的心机,而是吉光酒后乱性,不小心就把刘婉的肚子给搞大了。吉光本打算让刘婉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刘婉也认命,毕竟黑社会惹不起,可吉光比较迷信,刚好当天有一位法师给吉光算命,说他年内将会添一个男丁,这让吉光喜出望外,顿时就让刘婉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当然,吉光当初觉得,如果刘婉生出一个女儿,他顶多就给些钱,打发走刘婉。但如果生下一个儿子,就将刘婉娶回家,吉光迷信,认为如果刘婉真能让他后继有望,也算是个福星,娶回家,不亏。
刘婉被狠狠推了推,整个人身子不稳,就摔倒在沙发上。
听着眼前这些大汉不断发出的淫笑声,刘婉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这时,一个头发染黄,穿着套衬衫的青年一屁股坐在刘婉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刘婉上衣露出的深陷缝隙,淫笑道:“啧啧,身材这么好,不拍片可惜了。”
“你们想干什么?”刘婉吓了一跳,当下双手环胸,就仿佛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一般。
“干什么?啧啧,当然是想干你了。”
这黄毛青年煞有介事的开始扯皮带,这种举动吓得刘婉一阵尖叫,让这黄毛青年很得瑟,“兄弟们,我第一个玩,如果这位大美人不合作,也劳烦兄弟们帮帮手。”
“没问题。”四周的男人顿时露出贱笑。
耳边听着几乎不间断的污言秽语,刘婉吓得俏脸煞白,当下哀求道:“放过我,我有钱,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就把钱给你们!”
“钱?老子不缺钱,再说了,谈钱多伤感情?等老子上了你,你人都是我们的了,这钱我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黄毛青年直接将牛仔裤给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想去抓刘婉的脑袋,似乎打算让刘婉给他吹箫,这种举动吓得刘婉节节后退,整个人缩到沙发的角落,“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
“少啰嗦!”一个大汉冷笑一声,“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跟吉光的关系?这老家伙一大把岁数了,啧啧,还娶了个这么水灵的媳妇回家里面,要我说,他那把老骨头肯定满足不了你,咱哥几个吃吃亏,今天就让你吃饱了。”
眼看着几个大汉满脸淫笑的伸出手撕扯自己的衣服,刘婉吓得直接哭了出来,“求求你们,只要不做这种事,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第五百二十六章 要么你自己脱,要么兄弟帮你脱!
“真的什么事都答应吗?”
一道声音传来,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原本打算对刘婉上下其手的这群大汉立马让出一条道,就连黄毛青年也迅速穿上牛仔裤,笑眯眯道:“大哥,您来了呀?这不,刚逮回来的,您如果不介意,就先爽爽。啧啧,这婆娘皮肤…”
“滚!信不信老子抽你一耳光?”
面具男忽然发出咆哮,黄毛青年也本能吓出一个激灵,当下不需要大汉多费唇舌,就很识趣的开溜走人。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我答应你,只要不是这种事,其余的事情,我都依你。”
刘婉头发有些凌乱,但似乎也清楚只有眼前的大汉才是她的救星,顿时眼泪汪汪凝视着这个大汉。此时此刻的刘婉早已被吓傻了,从小到大除了阿廖那次的意图不轨,这辈子都过着平平安安的好日子。尤其是嫁入吉家后,开跑车,住洋房,出门进门都有佣人服侍,可不会有居安思危的想法。
面具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刘婉下意识打算坐到旁边一点,离这面具男远一些,谁想面具男直接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肢,笑道:“别害怕,我是好人。”
好人?
刘婉差点就想一头撞死,暗道你如果都能算好人,那么这世道就没恶人了。
不过,刘婉嘴上不敢说,身子也有些颤栗,有些僵硬。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答应你,你肯定能平平安安离开这里。”
“大哥,我愿意跟你合作。”
面具男抽出手,在刘婉暗松一口气的神色下,笑眯眯道:“我想让你帮个小忙,就是将吉光每天的去了哪?到过什么地方?每天又几点钟出门,几点钟回家?如果你将这些信息都告诉我,我就保证这里没人敢伤害你。”
刘婉吓出一个激灵,当下不可思议盯着面具男,“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对不起,这种事,我不能做。”
“啧啧,之前还保证得很好,看,现在又不乖了。”面具男并不着急,笑道:“我再问你一次,帮不帮这个忙?我提醒你,我这个人耐性不是很好。”
刘婉死死咬着红唇,她其实并不傻,自然清楚眼前这些人打听吉光这种出行的隐私,本就没安好心。可是,现在身陷魔窟,自知如果不配合,肯定要面临极为凄惨的下场。
“我答应你。”
对于刘婉的回答,面具男并不在意,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这话是不是哄我的?万一我放了你,你事后却反悔,甚至告诉吉光,让他领着人来灭我,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刘婉脸色微变,这没能逃脱面具男的目光,心中更肯定这是刘婉跟他玩花样。
“大哥,我怎么会骗你呢?”刘婉明显打算死磕到底。
面具男无所谓的摊开手,笑道:“这年头,最复杂的就是人心,你说不会骗我,可谁能保证你回到吉光家里面,就会老老实实替我办事,还会乖乖的不泄露这些消息?我问你,如果咱们换个立场,你会不会信任我?”
“这…”刘婉迟疑了,她本就没经历过太多的阵仗,城府不深,自然缺乏那种随机应变的潜质。
“这样吧,为了确保你离开后不会耍花样,你得留下点东西做保障。”
面具男的话让刘婉眼睛一亮,当下忙将伸手的钻戒、金表以及各种首饰给摘下来,“大哥,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钱包在车上,里面还有些钱。”
“呵呵,你认为我是缺钱的人吗?我让你留下点东西做保障,不是说让你留下点值钱的玩意。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确实值钱,可对于你这位吉家女主人,可是一文钱都不值。”
面具男站起身,朝四周的大汉点点头,吩咐道:“将东西搬过来。”
很快,在刘婉满脸疑惑的目光下,只见四周的大汉搬来一大堆摄影用的棚子跟支架,还有灯光,好几个大汉都高举着照相机,脸上露出淫笑。
“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凭借着女人的天性直觉,眼前这位面具男摆出的阵仗,对她来说,明显不会是好事。
“拍照!”
面具男的语气有些暧昧,刘婉不傻,结合四周大汉两眼放光的架势,用屁股想都清楚这断然不会是站起来摆几个姿势按几下快门就完事的那种拍照,唯一能让人,尤其是女人害怕的,无疑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拍裸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刘婉脸色瞬间惨变,哀求道:“大哥,别这样,好不好?我保证不会骗你。”
“你的保证不足以让人信服,这是最有效的办法。”面具男依然那副不为所动的口吻,就仿佛压根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被面具男一口回绝,刘婉脸色再次惨变,而四周的大汉也渐渐起哄:“快脱!快脱!快脱!”
伴随着起哄声响起,口哨、荤段子是接连不断,这时候,强烈的日光灯亮起,光线恰恰就对准了满脸惊恐的刘婉,配合着四周昏暗的光线,此时此刻的刘婉就仿佛是舞台剧的独角一般,脸上的悲戚与无助,是那么的可怜。
“还不脱?”面具男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这些兄弟帮你脱。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清楚进退。”
刘婉眼角早已噙着泪花,脸上满是哀怨,手指也下意识伸向了衣角,看情形,是打算脱掉上半身的单薄短衫。
正当众多大汉死死盯着即将展露春光的刘婉时,这位看起来打算脱掉上衣的少妇忽然停下动作,死死盯着面具男,“让他们都出去!”
面具男摆摆手,然后从一个大汉手中接过照相机。
即便四周的大汉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如此眼福可不是谁都能有幸目睹的,但对于面具男的指示,他们可不敢违逆。
等众多大汉唉声叹气先后离开这个房间,刘婉才咬着唇,低声道:“我希望这件事不会被别人知晓,而且这些照片也不能给别人看!你要答应我,如果我真按照你说的去做,事后你不准伤害我,而且照片也要还给我,还有一点,必须要保护我!”
“保护你?这话怎么说?”面具男语气有些揶揄。
“吉光死了,你当真认为周记就会归我管理吗?我没这能力,也没这资格,更没这想法,但别人不会这么想,他们肯定会用手段胁迫我,与其左右都要遭到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要挟,那我何必要伤害我的男人?”刘婉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面具男。
“你的男人?笑话,难道你认为吉光真喜欢你?你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你们之间有感情吗?”面具男冷笑道。
刘婉一阵语塞,但还是强撑道:“这不要你多管闲事!我的条件,你到底答不答应!”
“条件很公道,我没道理不答应。而且我还答应你,事后会帮你全力争取吉光的家产,让你跟你刚满周岁的儿子过上风风光光的好日子,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坦白说,面具男的承诺对刘婉而言,确实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是个很现实的女人,吉光对她是好是坏,难道她会不清楚?
“我要你掌管周记!”
刘婉被面具男的话吓了一跳,摇头道:“我不行,先不说那几个叔伯绝不会让我一个没背景又没资历的女人掌权,再说这种事,我也做不来。”
“我就问你愿意不愿意?只要你点头,我就有办法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
面具男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刘婉竟然信了三分,但依然有着诸多顾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想借用我而暗中操控整个周记?我告诉你,这是行不通的。因为…”
“因为周记背后有着大圈,对不对?”
“你知道?”
刘婉露出惊色,但很快去自嘲道:“这也难怪,既然你都打算对付吉光,知道周记的一些底细,这并不难。”
“我确实是想借用你操控整个周记,但你放心,这种操控仅仅局限在维持一些微妙的立场上,并不影响全局。而且那时候,周记依然是现如今的周记,变化的仅仅是掌权者从一个老不死,变成一个少妇罢了。”面具男语气有些轻佻,笑道:“脱吧,别让我等太久,否则,这干柴烈火,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上了你。”
刘婉猛然想起现在的处境,当下迟疑了一小会,才挽起短衫。
不得不说,刘婉的皮肤真的很好,晶莹剔透,难怪还能让吉光这个上年纪的老骨头一枪击中!还弄了个老来子的大彩头。
“啧啧,皮肤真好。”面具男举着照相机,笑眯眯道:“把手挪开些,你挡着我怎么拍?放心,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这些照片就只能是我一个人欣赏,事后就还给你。但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成为某期情趣周刊的封面以及内容。”
刘婉早已俏脸通红,当下无奈的放开环胸的手臂,露出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
或许是心里害怕,又或者这种被陌生男人注视着自己的赤身裸体,所以身体有些发颤,但就是这种细不可闻的颤抖,让这饱满酥胸呈现起起伏伏的轻微摇晃。
“摆几个姿势,尽量诱惑点,等我哪天晚上寂寞了起码也能看着你的照片消消火气。”
对于面具男几近无耻的要求,刘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
“合作点,不然,我就让你一边给我吹箫,一边替你拍照。”
刘婉清楚面具男这些话断然不是说笑,一旦惹恼眼前的面具男,指不定这面具男火气一上来,直接让外面的大汉冲进来,那面对这群明显火气重的大老爷们,加上自己赤身裸体着,那么很可能就要被这些男人给轮了。
带着一股委屈与惶恐,刘婉只能认命似的在面具男从旁指导下,摆出一个个让男人喷鼻血的姿势,甚至于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都忘得一清二楚。因为此时此刻的刘婉,只能用麻木两个字形容,就仿佛傀儡一般任由面具男操纵。
“啧啧,整整五十张底片,不多也不少,你可记清楚了。”
面具男笑眯眯看着手中的照相机,而已经将衣服穿好的刘婉却咬着牙,死死盯着叶钧,“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你说话算数吧?”
“走,可以,从明天起,连续一个月,记得每天都到这里来汇报一次吉光的最新情报,别说假话,不然吃亏的是你,绝对不是我。”
在面具男得意的目光下,刘婉哭红着眼跑出房间,很快,屋外面传来一阵起哄声与吹哨声,但很快就平息下来。
“叶少,我觉得,你非常有做恶棍的潜质。”
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与其同时,面具男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英俊,却稍显稚嫩的脸庞,正是叶钧。
第五百二十七章 成为亚洲首富的关键!
“叶少,这女人会不会反悔?偷偷将这件事告诉吉光?”
叶钧与林啸羽走在林间的小道上,这是两人闲庭漫步足足十分钟后,才出现的第一次交流。
叶钧止住脚步,缓缓道:“很难说,我之所以敢在这女人身上赌一把,完全是因为吉光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这女人恰恰也清楚这一点。如果是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我还真不敢把赌注压在这女人身上。坦白说,如果这女人真将这件事告诉吉光,那么吉光接下来就算不怀疑上咱们,恐怕也会小心翼翼躲起来。”
叶钧顿了顿,皱眉道:“我倒是不担心这女人会不会出尔反尔,我现在担心的倒是这女人不够镇定,在吉光面前暴露出来。吉光是头阴险狡诈的老狐狸,而这女人跟吉光比起来,说嫩了都是抬举她。所以,咱们不得不留下一条退路,那就是迅速把现场清理干净,别留下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
“叶少,你不是让那女人每天都到这里汇报情况吗?”
林啸羽清楚叶钧的意思,可如果毁掉现场,恐怕刘婉真来汇报,八成找不到人。
“林先生,你可得想明白了,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这女人遵守承诺,但难保不会在这三十天的时间里露馅,谁敢保证这女人前脚刚下车,后脚吉光的人会不会就摸到这里?所以,咱们得防一手,汇报的地点必须每天都不一样,这种打游击战的方式不需要我跟你说,你的经验应该比我多。”
“叶少,还是你想事情比较周到。”
林啸羽朝叶钧竖起拇指,恭维一声后,才追问道:“如果这一个月的时间都太太平平,是不是就动手了?”
“恩,不过在此之前,咱们也要提前布置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周记其他人给稳住。如果那女人配合咱们,事后就分她一杯羹,让她顶替吉光的位置,那么只要控制住她,周记,就是你林家的了。”
林啸羽露出激动之色,今时今日,他不仅是新一届的人大代表,更是港城黑道首屈一指的大哥大!林氏也因为他林啸羽的关系,不管是实力,还是财力,都比原本的林氏高出一大截。这里面几乎全是叶钧的功劳,林啸羽清楚这一点,对他来说,叶钧就是他的贵人。
“不忙着谢,我等着喝一个月后的庆功酒。”
叶钧顿了顿,缓缓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些事要做。记住,一旦发现这女人哪不对劲,就想办法提前做掉她!如果林先生你也喜欢怜香惜玉,我倒是不介意你玩腻了再动手。”
“叶少,我不是那种人。”林啸羽脸上很难得的露出一丝肃穆。
叶钧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从林啸羽手中接过车钥匙,“那么这部车就让我开几天。”
目送叶钧驾车离开后,林啸羽喃喃自语道:“吉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种人你都敢得罪,真不知道你这几十年的丰富阅历是不是全部活到狗身上了。”
清脆的铁栅门声响起,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门外,惊疑不定望着身前戴着墨镜的青年,直到这青年摘下墨镜后,露出一张对他而言异常熟悉的脸庞时,才惊喜道:“叶少,您来了呀?老爷刚睡下,但大少爷正在客厅休息,您里面请。”
叶钧跟在这年轻小伙子身后,穿过那片庭院,很快就走上熟悉的红地毯,直到被这小伙子引入客厅,瞧见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听着爵士乐的李钜后,才笑眯眯道:“李大哥,没打扰你吧?”
“哟?是小钧来了呀?稀客呀,怎么来之前都不通知一下?”
前面那句话是对叶钧说的,后面那句话,却是对一旁颤颤克克的年轻小伙子说的。看得出来,李钜对于叶钧的突然造访,显得很高兴。
“下去吧。”
看这年轻小伙子还傻乎乎愣在原地,李钜摆摆手,打发掉这个给叶钧引路的年轻佣人。
“李大哥,听说李世伯刚刚就寝,是不是?”
“恩,要不,我去喊我爸起床?”
“这不好吧?”
叶钧脸上显得很尴尬,但李钜是明白人,他清楚叶钧的意思,笑道:“不碍事,反正我爸应该只是躺在床上,料想还没这么快睡下。加上天气热,爸又不太喜欢吹冷气,应该没那么快睡着。”
“那就麻烦李大哥了。”
等李钜走上楼时,叶钧就自顾自坐在沙发上,这时候一位女佣给叶钧端来一杯茶,同时笑道:“叶先生,请问需要点心吗?”
“不用,谢谢。”
等这女佣离开后,叶钧喝了口茶,正打算站起身欣赏一下四周墙壁挂着的字画,这时,楼梯传来一阵笑声,“小伙子,深夜造访,莫非有急事?”
只见穿着件单薄衬衫的李诚在李钜的搀扶下走下楼梯,似乎察觉到叶钧脸上的古怪,顿时摆摆手,“阿钜,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宵夜,还别说,肚子有些饿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
李钜眼光毒的很,他清楚李诚跟叶钧很可能要说一些悄悄话,当下急急忙忙就走出客厅,并且顺手将门给掩上。
“小伙子,说说你的来意吧。”
李诚自顾自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世伯,这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叶钧缓缓站起身,坐到李诚身前,“昨天我跟您提到过关于以索罗斯为首的各国货币投机商的战略目标,依着目前的趋势,东南亚几个小国就算联合在一起,恐怕也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就说现在的泰国,我认为,明天必将出现巨额的亏损,到时候泰铢大量贬值,那么这些国际炒家必然就会将目光转移到周边的小国上。”
李诚目露迟疑,沉吟道:“小伙子,我清楚你的意思,也清楚很快,一场将给港城金融市场带来灾难的浩劫即将到来。可惜,现在依然有着一大群冥顽不灵的人不信邪,依然悍不畏死将钱投放到房地产中,我私底下计算过,一旦战火席卷港城,以目前港城的实力,很难面对众多国际炒家的连番侵袭,港币步入泰铢的下场,是必然。”
“李世伯,难道您忘记了港城目前已经回归了吗?”叶钧笑了笑,“从昨日起,港城的事,实际上也就是国家的事。目前的港城,就算想要孤军奋战,恐怕也很难。”
李诚露出沉思之色,皱眉道:“莫非你清楚一些内幕?”
叶钧自然不会将三位京城大佬深夜造访的事情告诉李诚,倒不全是为了保密,而是叶钧觉得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其实这与内幕无关,李世伯,在经验上,您比我更足更丰富,政治这东西,您的眼光也比我看得远。您想想,如果港城的经济真步入泰国后尘,会衍生怎样的局面?比方说,港城底层社会,临近的澳城,相隔一片海的台岛。”
在叶钧的提示性,李诚想了一会,猛拍大腿,笑眯眯道:“好小子,果然想得够仔细。以前不常接触内地的政治概念,有很多事就算能想到,但由于事不关己,所以也时常忽略掉。如果不是你提醒,恐怕我现在都不会想到这一环节。既然如此,那么有着国家的资金输送,起码港城将不会再孤军奋战,我也更有信心抵挡住这些国际炒家对港币的扫荡。”
李诚顿了顿,笑道:“小伙子,莫非这就是你的来意?”
叶钧摇摇头,缓缓道:“不是,李世伯,我想跟您要一样东西。”
“就是近三年来港城所有待出售以及只兴建一半工程项目的资料。”
叶钧的话让李诚有些纳闷,按理说眼看着金融风暴就要来临,这时候想要弄地皮这买卖明显就是赔钱货,但这些资料对于李诚来说海了去了,当下就点头道:“待会我就让阿钜给你复印一份,小伙子,那么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关于如何应对港城金融战争爆发的一些细节?比方说,我比较关心的是国家的想法。”
叶钧欣然同意,当下就将自身的一些见解告诉李诚,听得李诚连连点头。
当捧着一叠资料走出李家,叶钧笑得合不拢嘴。或许这些资料对李诚来说,已经算得上分文不值的草稿纸,但对叶钧而言,却是真正的瑰宝!因为这关系着叶钧能不能成为京华首富甚至亚洲首富的关键!
现如今的李诚,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金融风暴,根本就不去关心这些待售地皮或者只兴建一半的工程项目。
别看现如今这些待售的地皮一个个都是天价,可一旦金融风暴席卷而来,那么这些地皮就会呈现掉价趋势,等到九八年时,肯定会掉到一个堪称廉价的地步!至于那些只兴建一半的工程项目,在金融风暴席卷而来之际,这些工程项目的开发商几乎都被逼到跳楼,为了套现资金,自然会廉价出售,那么一旦掌握这些资料,叶钧就有信心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弄上手!
今时今日的李诚还无非成为港城首富,但很多人都清楚李诚是在金融风暴爆发后才真正崛起,这里面的猫腻有着七八成,就是源于此时此刻叶钧手中的这些文件!
“老板,我们下飞机了。”
侯晓杰刚走下飞机,就急急忙忙给叶钧拨了个电话。在人生地不熟的燕京里,侯晓杰跟洛克也满是好奇。
“恩,你们先找个酒店歇歇脚,住上一晚,明天一大早就会有人前去接你们。”
“知道了,老板。”侯晓杰语气有些紧张,“乖乖,真给国家做事呀?洛克先生说,给国家做事的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因为知道太多秘密,不是人身自由被限制,就是一不小心就给子弹给崩了。老板,我如果英年早逝,你可得替我照顾我留下的孤儿寡母。”
“呸呸呸,大吉大利,你小子想什么呢?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叶钧顿了顿,惊讶道:“难道说你跟你的老相好关系进展如此神速,这么快你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叶钧脑海里猛然想起那个在拉斯维加斯撞见的妖艳女人,电话那头的侯晓杰却可怜兮兮道:“老板,没你想得那么夸张,我们关系可纯洁了,连手都是刚刚才牵上的。”
“好了,我懒得去管你那些风流韵事,我只问你一句,资金都准备好没有?”
“老板,放心好了,我跟洛克先生出马,既然知道已经被政府盯上了,自然就不会再次露出马脚。尽管捐出去三十亿我也很心疼,但是,我已经偷偷挪出六亿美金出来,所以账面上就算国家真要查,也查不到我在原本的账目上动了手脚。”
叶钧暗暗松了口气,让他平白无故把所有钱吐出来,叶钧才不会那么傻,这些钱可是得留着翻本的底子!
当下,叶钧缓缓道:“待会找到酒店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把酒店的地点、房间还有电话,都说一遍。”
第五百二十八章 钻石传闻!
“事情我大概也都清楚了,这是上面对你的肯定与信任,小钧,记住,不管以后到底发生什么事,都要心怀一颗感恩的心,不能去质疑上面的意思是对是错,如我这般经历过大风大浪,始终相信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故意刁难你、害你,明白吗?”
对于钟正华语重心长的敦敦教导,叶钧很坦然的应了声,关于昨天三位京城大佬们的突然造访,叶钧可以瞒着别人,但不会瞒着钟正华。毕竟,他能与京城大佬们保持一种默契,几乎都与钟正华这位封疆大吏有着直接的挂钩。
倘若不是认识钟正华,同时取得对方的好感,兴许叶钧现在还得头疼着如何应付虎视眈眈的孙凌,而不是高调进入天海党,并且借助一股旺势,一鼓作气将整个燕京党青少派逼得是狼狈不堪。
当然,三位京城大佬们的登门造访,叶钧断然不会闪舌头,更不会唯恐天下人不知一般满大街吆喝,这种事看起来是一种荣幸,是一种值得炫耀的本钱。可是,站在叶钧的立场上,这无疑就是一种见血封喉的穿肠毒药!
叶钧用屁股想都清楚一旦一些风言风语传出去,不说这三位京城大佬是持着何种态度,单说燕京党、天海党那些人会怎么想?这看似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可实际上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并肆意扩大,叶钧认为自己就算有九颗脑袋都不一定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