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市市委领导们在暂代市委书记一职的叶扬升的带领下,每天都会冒着雨前往河坝探查情况,严阳也会召集大量的迷彩军人日夜守候,应付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洪涝灾害。一些上岁数的老人也不甘寂寞,撑着伞,守着江陵的河坝,直到夜幕降临,才会离开。
眼看着水位越升越高,所有人都沉浸在忧心忡忡的宣泄当中,只不过,相比较往年的情况,确实要好上太多太多,最起码,水位还在控制当中,没有流入地处低位的居民住宅。尽管河坝的功劳功不可没,但也与严阳指派迷彩军人扛沙袋增固河坝有着直接的关联。
不少江陵的老百姓都清楚一件事,就是这次河坝确实扛住了洪涝,尽管没有解除危机,同时也有部分洪水蔓延到了河坝,可这与上游的大范围降雨有关,与河坝没有任何的关联。加上在军政两方的协力合作下,确实很好的控制了洪涝的局势,尽管依然有大量的洪水渗入泥沙袋中,并溢入河坝,但实际上这上浮的水位仅仅是淹到脚跟处,离膝盖位置还有着一段很长的距离。
直到第十天,天气预报显示上游县市目前已经停止降雨,就连沉浸在阴天与雨水中整整十天的江陵,也难得的迎来了一片曙光!
看着水位出现下降的趋势,这一刻,整座江陵市彻底陷入白热化的欢呼当中!
英雄!
这个称呼不仅仅给了治河有方的叶扬升,也给了勇于在第一线奋战的迷彩军人,还有那位连续三天三夜都未合眼的上校严阳!当然,江陵市的百姓都没有忘记奠定这一切的华鑫地产老板郭海生,以及创造这一切的江陵骄傲,叶钧!
今时今日这场六月的雨,洗去的并不仅仅是江陵百姓曾经沉沦灾难的辛酸与苦难,还有那份数十年来的无奈与悲哀!从今日起,江陵这座城市,将彻底摆脱三十余年来的魔障!从今日起,江陵百姓终于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安康!
往昔不堪回的经历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那份充斥着辛酸与无奈的记忆自此往后只能雪藏在记忆当中,等到人老眼花的那一年时,或许能够从记忆当中翻出来忆往昔岁月稠,告诉膝下的孙辈,说当年有着一群抗洪英雄,有着一群解救他们深陷灾害三十余年的英雄!他们中有市委书记、有市委各部领导,还有企业家,更有着一位江陵人甚至是华人的骄傲,那个仅仅十七岁就登上福布斯宝座的传奇人物,叶钧!
而就在这一天,一个消息传来,江陵这座城市,再次陷入到兴奋当中。
这确实是一则喜讯,不变的是人,变的却是事迹。
因为,江陵这座城市的骄傲叶钧,竟然以七百三十八分的成绩,获得全国高考状元!而位居第二名的,却是江陵一中的韩芸,以总分六百八十九分的惊人成绩,摘下来上南省高考状元!
尽管这次江陵一中的其他考生摘获荣耀无数,但由于叶钧与韩芸的光环实在太高,所以显得有些默默无名。
“才七百三十八分?”叶钧不可思议望着电视,嘀咕道:“这不科学。”
“七百三十八分你还嫌少呀?”苏文羽与郭晓雨一阵窃笑,“你要知道,如果你最后的成绩是七百四十九分,那绝对不是喜讯,那是骇人听闻!我认为教育部的相关领导给你评出这个分数,多少是不希望好端端的一个高考状元,最后沦落到被举国士子声讨的尴尬境地。”
“话是这么说,但未免也太抠门了吧?”
叶钧撇撇嘴,表面上确实对教育部那些人擅作主张很不满意,但实际上也清楚事实的真相确实会跟苏文羽解释的那样,倘若满分,肯定会吓死一街甚至一国的人。尽管这个分数同样会惹麻烦,但确实还在众人能接受的范畴当中,起码一旦教育部门出面作证,能够让人很快信服。
“如果我是领导,肯定会把你贬为省高考状元,毕竟全国高考状元这个身份同样很敏感。”
苏文羽摇摇头,哭笑不得道:“高考、上学,这都没有错,问题是不能高调,尤其你的身份比较特殊,很难不让人起想法。”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曾经有人质疑我的身价,质疑我的才华,质疑我的能力,现在呢?那些人破产的破产,跳楼的跳楼,所以事实证明,这年头千万别盲目跟风,否则倒霉的还是自己。”
叶钧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后脑勺,笑道:“苏姐,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如咱们趁这次机会,对外宣布一个信息,彻底封了那些人的嘴,怎么样?”
“哦?你倒是很自信呀,有什么想法?”苏文羽笑道。
“成立一个基金会,用于募集资金,专门帮助各地受灾的灾民,还有就是帮助那些没钱念书,又想要上学的穷人。”
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这样不仅能赢得穷学生的好感,还能赢得一个好名声,这年头有钱没错,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证明眼红的人还是挺多的。所以不仅得懂得敛财,还得懂得散财。”
“想法很好,可咱们目前的资金恐怕周转不过来。”苏文羽很赞同叶钧的看法,只不过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境地,一切都是笑话。
“放心,我们这是募资,不是出资,愿意掏这钱买名声的人,海了去了。不说远的,江陵的房产商,清岩会所的会员,天海党的那些有钱人,只要我跟他们说一声,几十上百万还是愿意拿出来的。这加在一起,恐怕几个亿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叶钧说得很轻松,苏文羽先是露出思索之色,然后才笑道:“看来有名气不是一件坏事,小钧,你目前确实有着一呼百应的资格,以前我倒是没考虑过这一点。”
苏文羽顿了顿,笑眯眯道:“如果基金会一旦建立,那么从银行贷款的额度也能大幅度提高,确实是一箭双雕的想法。”
“既然苏姐你都这么说了,我现在立刻打电话跟那些人谈一谈,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明天就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叶钧说完,就笑眯眯返回房间,至于苏文羽跟郭晓雨,同样开始忙碌起来。毕竟不需要叶钧提醒,她们都清楚自身的本职工作,联络江陵本土的房产商,以及世纪大道那些曾跟ETL公司商谈过业务的外来投资商。
“好,好主意,我很赞成!待会我就将这消息放出去,几十万上百万一个人头根本没问题,关键是要狠狠让燕京党那些人吓一跳。”
接到叶钧电话的刘懿文起初还以为叶钧遇到麻烦了,可听到是成立基金会的事情,顿时来了兴趣。对他来说,扶贫赈灾他没兴趣,他最喜闻乐见的事情,就是看到燕京党那些人愁眉不展。
“那么这件事就拜托刘大哥了,争取明天就将信息通过媒体爆料出去,所以我希望刘大哥尽快办理这件事,我好交出第一份名单。”
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相信很多人都对这第一份名单感兴趣吧?这可是能上电视的好事,当然,老规矩,谁的钱多,名次就排在前列,公司的名称也不会落下。当然,只是交出名单而已,现款还不需要,毕竟手续都没办,而且这事还得到公证处要一份证明。”
“放心,我心里面已经有一批人选了,待会我就去联系,你等着我好消息吧。”
刘懿文笑了笑,语气斩钉截铁。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清早,那些早已习惯守候在清岩会所大门外的记者们,其实很多人都心里认为今天还是跟以往一样,不会有哪怕一丁点收获。顶着日晒雨淋,不少记者都是有苦难言,可又不能走,顶头上司是下了这么一个死命令,等不一直等,等了也老老实实蹲着。
坦白,要不是看在这薪水福利还不错,加上平日里又不需要承受太多的工作压力,每天蹲在车旁抽烟打屁得过且过倒也不错。可今天令人意外的是,清岩会所的电闸门竟然敞开着,门口除了几名例行公事巡哨的保安,竟然没有像以往那样严阵以待,倒是让不少记者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吧?
当然,算有大人物要来,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困扰江陵这座城市整整三十余年的魔障竟然在昨日成功破解,加上叶钧竟然拿了个全国高考状元,还是历史最高分,刷新了往年的高考记录。算是教育部的领导们现身江陵市,他们也不会大惊怪。
可接下来,一幕更夸张的场面出现了,因为站在大门外的一名安保人员正笑眯眯朝他们挥手,丝毫没有往日那种严肃甚至狠厉的脸色。
“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我睡醒了没有?”
“等等,那狗腿子难道是打算邀请咱们进去?”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狗腿子竟然也懂得笑脸迎人?”
“不行,我得去看看,真要是错过什么,后悔都来不及。这阵仗看起来不假,走几步又死不了人,我还真不相信这狗腿子敢当街殴打我!”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
这群记者中仿佛炸开了锅,对于一名安保人员的示好,他们都是一惊一乍的。至于这狗腿子的绰号,也是他们无聊时给这名安保人员起的,这也与前阵子受的一肚子窝囊气有关。
“这位先生,不知道叫咱们有事吗?”
尽管之前还狗腿子狗腿子的骂,但凑近了,这些人还是懂得礼貌的,毕竟怎么都是知识份子。
“告诉你们呀,叶先生今天打算邀请你们进会所,用意是召开一场公开的记者招待会,我你们家伙都准备齐备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准备入场,当然,在入场前我们得对你们进行例行公事的检查,这也是为了叶先生的安全考虑。”
这安保人员倒是收敛了以往的火爆脾气,笑眯眯道:“当然,如果认为我们侵犯你们的,那么你们可以选择不进会所。但如果想要参加这场记者招待会,得按规矩办事,成不成?”
这两名凑过来的记者先是一惊,之后一喜,死死盯着这安保人员,“先生,你的是真的?叶先生真打算邀请我们进场接受采访?”
“千真万确。”这安保人员不厌其烦点着头,“还是那句话,进来可以,得按规矩办事。”
“没问题!”
这名记者露出惊喜之色,当下颤颤巍巍望向身边同样激动得不行的同事,“快!快!快搬家伙!顺便给组里面打电话,让他们尽快调集设备过来!”
这名记者的同事呆了呆,然后欢呼一声,喊了起来,“大家快准备家伙!叶先生邀请咱们进会所召开记者会,一定是有大消息要宣布,快点!”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在愣了足足三五秒后,忽然哗的一声,打开后车厢,开始搬运各种拍摄器。也有一些人掏出对讲机,或者跑附近的电话筒打电话,几十家媒体迅速动作起来。
为了避免引发骚乱,守在门前的安保人员忙唤来几队巡哨的保安,同时举起扩音筒喊道:“大家都别急,发布会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准时召开,叶先生特地准备了丰富的食物招待大家,作为这阵子冷落大家的补偿。叶先生还,他需要足够的私人空间,而且他也是一家媒体公司的董事长,与各位也算得上是同行,自然能体谅各位。所以,等叶先生今天宣布完一些重要的信息后,那么接下来他会花上两个时接受大家的采访,不过有一点,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对于一些刁难人甚至是无中生有的问题,叶先生有权保持沉默,我们也有权将那些试图搅乱发布会现场秩序的人请走!”
一听不仅有重大信息宣布,还有食物招待,还愿意用两个时接受他们的采访,尽管这阵子承受的怨气与委屈还无法达彻底消除的地步,但也散去不少。
看了看表,尽管现在才早上八点十分,还有近四个时的准备时间,可实际上这些记者都不敢马虎,全身心投入各种准备工作当中,或者跟上司请示。
一时间,江陵本土的媒体最轻松,毕竟人力物力都能迅速取来,而苦了的是外地那些媒体,好在这阵子彼此相处的还不错,或许是难兄难弟的处境让他们之间少了以往那种同行间的仇视,所以一些媒体开了口,江陵本土的媒体也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至于江陵以外的各个城市里,都已经炸开了锅,因为叶钧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消息已经从南方传北方,尽管这是一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但依然有着电话这种通讯物,加上各家媒体添油加醋甚至是无中生有的言辞,自然闹得是沸沸扬扬。
“这子今天又吃错药了?”
孙凌皱了皱眉,得消息时,他第一时间上了彭飞跟王霜,“难不成他打算跟夏家公开那份连锁计划?”
王霜葱白的手指敲打着桌台,缓缓道:“目前夏家的代表夏师师正在天海市,而这场发布会既然选在江陵市,那么明夏家事先并不知情。从请报上看,夏师师是一个非常懂得精打细算的女人,不管是商业还是为人处事上,都可以无懈可击。如果叶钧真打算将连锁计划公开,以夏师师的性格,断然不会还留在天海市,而是迅速前往江陵。”
“但这也不能排除是叶钧单方面的行为。”彭飞脸上有些迟疑,“我宁愿相信是叶钧宣布连锁计划,也不希望他再搞出一些让咱们猝不及防的事情出来。”
“算了,听几个台打算做现场直播,啧啧,真没想叶钧目前竟然拥有这种份量,真是不可思议,仿佛咱们内地的媒体都只围着他一个人转似的。”
孙凌脸上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慨,又或者是无奈,反正整个人显得很阴沉。
“是,我倒是觉得你比他本人更上镜。”彭飞也在旁唯恐天下不乱。
“行了,你们两个,叶钧今时今日的成绩完全是他一个人闯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既没有依靠任何的裙带关系,也没有所谓的运气使然,如果一个人靠关系或者运气能拥有这么多让人数不完的成绩,那为什么今时今日你们两个还只是坐在椅子上风凉话?”
王霜皱了皱眉,显然并不喜欢孙凌跟彭飞这种吃味的举动,“还有,不管叶钧今天底宣布什么信息,咱们都不能乱!我觉得,他越是搞出些其他花样,越证明他心虚。”
王霜顿了顿,沉声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事实上我总觉得对于咱们在北方的抢占市场,叶钧似乎压根不当回事,难道咱们的运营方向错了吗?”
“不可能!江先生已经了,目前的商城连锁很成功,如果别人想抢占市场,无异于是痴人梦!”彭飞摇摇头,“所以我觉得,这是叶钧心虚。”
王霜脸上露出忧虑之色,好一会,才平静道:“不管接下来叶钧会宣布什么事,咱们都要坚持贯彻自己最初的想法,千万不能被叶钧今天的突然出牌而自乱阵脚。那么,十二点整,咱们好好看看叶钧底玩什么花样!”
事实上,王霜、彭飞以及孙凌的交谈无非是燕京党的一个缩影,连沈伯仁都在思考叶钧底在玩什么花样,从天海党那边搜集不任何有用的情报,在沈伯仁眼里面,要么天海党确实是一无所知,要么是对方的保密工作已经了有孔难渗的程度!燕京党其他成员,无论是青少派,还是青壮派,都在分析着叶钧这次的动作底是什么!
伴随着这阵子叶钧两个字一次又一次在京城大佬们的会议桌上被提起,他们也是心惊胆颤,有人反对,同样有人支持,这看似不变。但实际上,原本的形势已经出现了很微妙的变化,是那些原本持着中立立场的大佬们,正朝着两派阵营缓缓靠拢,尽管目前还不是很明朗,但是这细不可闻的变化,让整个格局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反观天海党总部里,刘懿文与方文轩正笑眯眯坐在电视机前,一同等待着记者发布会的直播。身旁坐着二十多位天海党成员,几乎是清一色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他们来自于天海党青壮派,同样,也是第一批响应叶钧的投资者。
燕京市、天海市、江陵市、南唐市等等,但凡与叶钧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似乎叶钧召开发布会,或者上电视,铁定有大事情发生,这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共识!连远在港城的娱乐无极限栏目,也在有条不紊进行着直播方面的工作!
大概十一点整,被邀请的记者们几乎都云集在清岩会所的宴会厅里,里面确实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餐饮,不过吃东西的人少,喝茶喝饮料的人却不少,场面也显得乱糟糟的。
每当有人出现在宴会厅大门,都会激起一阵喧哗,似乎是以为叶钧提前入场。可实际上,叶钧此时此刻,正捧着话筒笑。
“李世伯,您真打算出这么一大笔钱?刚才郭世伯还跟我,像这种公益性的活动怎么能少得了他?”
李诚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缓缓道:“还有不半个月,港城正式回归祖国,作为一名华人,大半辈子都被扣上殖民地奴仆的帽子,老实,受够了。我是一名华人,堂堂正正的华人,也想为国家尽一份本职,尽一份身为华人的心。钱没了可以赚,但同胞没了,同胞受苦,我看着、听着,都有着一股辛酸。”
“我代表内地受灾受苦的百姓感谢您,也代表那些上不起学,甚至每天饿肚子的孩子感谢您。”
“钧,你不需要这些,是我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份心,或许还要延后才能实现。我想,不管是受灾受苦的同胞,还是那些没钱上学、吃不饱饭的孩子,他们才最应该感谢你。”
李诚叹了叹,感慨道:“待会我去联络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放心,他们一旦应承下来,事后断然不会否认。所以,时候你可以堂堂正正大大声声将这些人的名字在直播镜头前念出来。”
“李世伯,谢谢。”叶钧语气沉稳恭敬,但心里,却笑开了花。
第五百一十三章 2B不止是铅笔,你也是!
“你们,这次叶钧底会爆些什么重大料子?”
“谁知道?依我看,叶钧每次上电视,总会成为当天甚至往后三天的报纸头条,每一次上电视都不简单。记得第一次上电视,是什么时候吗?”
“当初作客港城无极限。”
“第二次呢?”
“在港城的展出会。”
“恩,那第三次呢?”
“得了得了,你也别了,我全部记起来了。”
一群记者聚在一起,其中一名留着络腮胡子的记者紧张兮兮道:“最没感觉的一次,是那次在王家村村后面,看起来稀疏平常,但如果算上那块拍出天价的石头,依然不简单呀。”
“对,最近一次上电视,是在南唐市的群雄汇聚,再往前更不得了,直接搞垮港城二十多家媒体,听其中不少投资商都爬十几层高的楼顶往下跳。”
“呵呵,其实之前讨着好处的都是港城无极限,央视也算。当然,这无可厚非,一方面是叶钧他自家的产业,自然得捧。另一方面央视背后是国家,同样得捧。可苦了咱们了,所有第一手消息都没捞着。”
另一个上年纪的记者扶了扶眼眶上的金丝边眼镜,笑道:“不过这次咱们终于迎来开门彩了,待会都识趣点,别乱话,绯闻这玩意对叶钧没效果,你们大多不是江陵的本土记者,有些东西你们不清楚。”
这上年纪的记者的一半话确实吊人胃口,对于众人的灼热目光,他很理智的摇头道:“我可不敢乱,好了,还是那句话,想坐散会,老实点。如果谁冒失,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我们心里有数。”
尽管很好奇,但清楚这上年纪的记者明显不会吐露下文,也只能憋着这股好奇心。
这只是宴会厅里的缩影而已,关于对叶钧的讨论,几乎成为目前最火爆的话题。不过这些人都控制得很好,尽管有些嘈杂,却不喧嚣。
当指针指向十二点整,在众多记者的期待下,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大门口,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对容貌自信的女记者想要起身跟叶钧搭话,可面对一旁守着的众多安保人员,尤其那一脸凶相,只能讪讪然坐下。
叶钧走搭建好的会议台前,并坐在中心位置,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在众多记者莞尔甚至哭笑不得的目光下,直接抓起身前盘子上摆放着的苹果,旁若无人啃了一口,咽下后笑道:“真甜,这果子都是新鲜货,大家快吃吧。”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一些记者也发出笑声,整体气氛渐渐有着其乐融融的趋势。
当然,这是一次现场直播,叶钧这种貌似不顾忌形象的做法,确实让人困惑,但是这种做法,也让人多了一丝亲切感,尤其针对那些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叶钧这种行为,在往常的电视栏目中可看不见,感觉很特别。
“各位远道而来的媒体朋友们,很抱歉之前没有提前通知各位,让大家忙活了快一个上午。其实,不怕各位笑话,我也是临时起意,而且时间是在昨天晚上。”
叶钧顿了顿,神秘一笑,“至于什么事,我先保密,而且我看见这位女士似乎有话要,请。”
其实不少记者都对那个站起身来,显得有些紧张的女记者心存不满,毕竟是这个坐在第一排的女记者打断了叶钧的话。
“叶先生,对不起,我并非故意要打断您,只是想知道自从昨天您的高考成绩宣布后,全国各大高校很多师生都对您的成绩有所质疑,他们绝大部分的人认为您的成绩不真实,这最主要的原因是您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间考场。那么,叶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您是在什么情况下完成这次高考程序的?”
这女记者唯恐触怒叶钧,忙补了一句,“当然,叶先生,本报只是公众立场而非个人立场对您提出这个问题,如果有困扰您的地方,还请海涵。”
叶钧拍了拍手,只见身后的幕帘瞬间卷起,同时四周的窗帘都被拉上,当投影仪的光线折射叶钧身后的墙壁时,一幕场景出现了。
“下面大家看的是当时我高考的经过,考虑我的身份特殊,相关部门担心闹出混乱,所以不得不单独设立一个考场。负责监考的不仅仅有来自于燕京高校与中学的十几位特级教师,还有着现任教育部副部长梁老师,以及几位从教育部退休的领导。”
叶钧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在场人都闻之色变,如此庞大甚至恐怖的监考阵容,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现在谁还敢质疑叶钧的成绩真实与否,无疑先要质疑这些国家干部是否徇私。
可叶钧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再次让所有人震惊,“而且我这次的考试是一次性考完五个科目,全程都有监控摄像头以及摄影机拍摄,大家可以在接下来的记者招待会中一边欣赏我这次高考的全程经过,一边进行这次记者会的相关章程。”
“快!快将另一部摄像机转拍叶钧这次的高考经过。”
一时间,会场再次乱糟糟起来,有些人准备充足,可有些人明显没防着这一手,此刻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叶钧笑眯眯道:“待会我会向有兴趣的媒体赠送这次高考的录制光碟,所以各位不需要着急。”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安分下来,静等着叶钧接下来的谈话内容。现在看来,这次叶钧是非常有诚意召开这个记者会,同时也从侧面证实了之前的猜测果然一点意义都没有,看情形叶钧这次的记者招待会,断然不是澄清高考成绩真实与否这么简单。
“我,叶钧这次宣布的消息不简单,你还不信,偏是他打算要替自己澄清。”
“算了,我也不跟你争执这个,咱们仔细听,你机灵点,拍的角度好一点,别分心。”
类似的交谈不绝于耳,叶钧听觉很好,自然清楚,心下一笑,脸上却很平静,“相信各位都很好奇我这次举办记者招待会,底是为了什么。”
下面顿时寂静下来,叶钧扫了眼在场所有人,发现几乎清一色都死死注视着他,当下笑道:“我问一个问题,数十年来,江陵的百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是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结束一场世界大战一般。当然,今年的江陵,因为有国家的支持,有本地政府领导们的兢兢业业,终于克服了这个困扰江陵几十年的魔咒!可是,我听,南方几十个县市,因为这场大范围降雨,情况不比去年、前年甚至十几年来的江陵强多少。我还听,几十位勇敢的军人,因为一座桥梁倒塌,不得不以自身的血肉连在一起,给那些被洪水困住的同胞搭建人桥!甚至有好几位抗洪英雄,为了挽救咱们的同胞,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叶钧顿了顿,平静道:“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我不能去阻止大自然的灾害,但我却能尽自己的一份力,一份心,去帮助这些同样被洪涝困扰着的同胞。”
“叶先生,请问您是打算给受灾县市设计河坝吗?”
“这个问题我待会再回答,非常感谢你的提问。”
叶钧摆摆手,等这名壮着胆提问的记者坐下后,才平静道:“灾害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这双眼睛会冷,会漠视!灾后,多少同胞流离失所?多少物资供应不及?多少同胞忍饥挨饿?多少同胞只能住在那临时搭建远不能遮风挡雨的帐篷里面?这还不算,灾害或许对不少人而言,只是每一年的特定时期,事后国家会帮助他们,政府会帮助他们,可是,这能成为我们这双眼睛充斥着冷漠的理由吗?”
叶钧伸出两根手指,死死指着他那双眼睛,这一个问题,让全场记者都陷入沉默,他们自始自终,都没想叶钧的记者会议,会如此严肃,让他们身处现场如此的呼吸不畅。
叶钧顿了顿,平静道:“再往一个更深程度的方向思考,这次高考,我将自己的考试过程放出来,并不是炫耀,也不是澄清,或许出发点有一些联系,但我更想让那些想上学,却因为贫穷而念不起书不得不每天上山砍柴拾荒的同胞看看。他们中,有比我年纪的弟弟、妹妹,也有比我年纪大的哥哥、姐姐,但不论他们年纪大,还是,都因为生活条件,连一块在城市孩子眼中不值钱的橡皮擦都买不起!如果有人觉得这是命,不值得可怜,不值得省思,我只能很不客气的跟这个人一句,2B不止是铅笔,你也是!”
尽管叶钧最后这句话容易引人发笑,但实际上在现场的记者们,却没人笑得出来。当话题上升民族高义的时候,任何人都不敢亵渎这种神圣的话题,甚至于有好几位在现场的女记者都流出眼泪。
但叶钧或许没想,他今日一句“2B不止是铅笔,你也是!”,竟然成为之后最流行的一段语录。
“不管是洪涝、干旱、瘟疫、地震等等这些来自于大自然的灾害,还是贫穷这种让人无奈的生活环境,都不可怕,因为国家会伸出援手,国家的领导人,不会放弃相信他们的人民。真正可怕的,依然是我们的这双眼睛,冷漠、自私、嘲讽!”
叶钧脸色很平静,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现场的记者,电视机的前的观众,以及国务院某间会议室上的各方大佬心情沉重。是的,沉甸甸的。
电视机的董宁早已抹着眼泪,她此时此刻早回广南市,一旁的陈清媚将纸巾递给董宁后,再次望向电视银幕前的叶钧,目光中很奇怪的多了一丝柔和。
“下面,我要宣布一件事,请允许播放的录像中止一下。”
叶钧朝一旁的副经理点点头,这名副经理一边悄悄擦着泪,一边走后台。
很快,一行行字幕经由投影仪出现在那面墙壁上,几乎所有人都陷入震惊,连原本国务院那几位坐着的大佬,也因为电视机上出现的字幕,不知不觉站起身来!
第五百一十四章 爱国爱民的烙印!
长江集团董事长李诚,捐款一亿八千万。
新鸿基集团董事长郭湘,捐款一亿五千万。
恒基集团董事长李基,捐款一亿五千万。
港城华人商会会长霍东,捐款一亿五千万。
杨氏商会会长杨清照,捐款一亿。
夏氏全资公司CEO夏师师,捐款一亿。
足足持续五分钟的播放,几乎抹杀了在场记者的胶卷,一石激起千层浪,只要脑子不傻的人,都清楚叶钧这次的发布会到底是打算搞什么!
这不是开玩笑吧?
不少电视机前的观众都陷入到一个很矛盾的想法当中,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对叶钧先前的话极有感触,可是心底始终觉得光说不练一点意义都没有,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关键是要做出行动来!甚至也有部分人当时就对着电视机嘀咕着你叶钧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出点血贡献造福一下社会?
可是,没想到这场所谓的打脸回击来得这么快!
“变态!”
愣了足足好一会的孙凌直接将手中的苹果给砸到地上,彭飞跟王霜的脸色极不好看,因为他们三人都清楚叶钧要做什么,更清楚叶钧这种做法接下来会衍生多么恐怖的化学反应!
“好小子,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沈伯仁缓缓喝了口茶,脸色阴沉。
“不错,没想到一个晚上,就挖来这么庞大的阵容,咱们倒是瞎担心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相对于燕京党内部的愁容一片,天海党这边可是笑得合不拢嘴。
“懿文,你早该说这次会有这么多富豪前来助阵,我们也好多捐点,你看,刘淇五百万都排到最后面了,多丢人?”
“你说谁丢人?也不看看你那并列四百多名的一百万,亏你还有脸说我。”
一个极有味道的女人显然不服气身边这个男人拿她开涮,倒是刘懿文摆摆手,笑道:“算了,之前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挖来这么多富豪,啧啧,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非法集资,恐怕算下来也有差不多上百亿了吧?”
“应该不止,算了,目前还都只是一个空头支票。当然,非法集资可没人敢说,最起码京里面的老爷们可不会允许这种说法。”
叫刘淇的女人笑了笑,浑身都有着一股高贵的典雅,“恐怕整个京华,也只有叶钧能在一夜之间募集到上百亿的捐款,接下来在上面的干涉下,各方面审核的程序必然是一路绿灯,没人敢在这种民族高义上顶风作案。就算燕京党的一些人想要插手,先不说京里面的老爷子乐不乐意,就说港城这班人的影响力,先也是他们需要顾忌重重的门槛。”
“要头疼也是老爷子们的事,咱们尽管等着看燕京党的笑话就成。花那么多钱只为了阻击叶钧,现在好了,叶钧压根不当回事,还用这么损的方法摆他们一刀,高!实在是高!”
“好了,咱们还是看看接下来这小子的即兴表演吧。”
刘懿文笑了笑,阴阳怪气道:“当然,我不阻止各位脑子里幻想着燕京党吃瘪的嘴脸,哈哈。”
单纯的一场记者招待会,直接上升为就连国家领导都要密切关注的新闻发布会,在场的记者都感觉到一股窒息般的压抑。因为他们忽然很荒唐得竟然感谢起叶钧竟然送给他们这么棒的爆料,坦白说,好几个人都一阵后怕,因为之前确实想提出几个问题刁难叶钧,毕竟这阵子受的窝囊气确实很重。
可现在想想,一旦刚才嘴贱,等待他们的可不仅仅是被赶出清岩会所,甚至还可能面临顶头上司的冲天一怒,被炒鱿鱼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果然干媒体的还是别跟叶钧过不去,港城那些同行已经是足以警醒的前车之鉴,叶钧的手段层出不穷,伤不起啊!
这是在场记者们的共识。
“其实各位也应该看出来了,没错,我打算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受灾的同胞,以及帮助那些喜欢学习的兄弟姐妹完成他们心目中的夙愿!”
啪啪!
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等掌声渐止,一位女记者大胆站起身,望向叶钧,“叶先生,之前我仔仔细细核对过,发现并没有您,以及您旗下任何一间公司的捐赠数额,请问能否解释一下这是您的疏忽?还是有意为之?”
“当然是有意为之。”
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因为这第一批人,都是毫无私心,只需要为同胞们尽一份心意的好心人,他们的名字应该被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见证。而我,作为发起人,自然会捐出一份心意,一份责任,但不是这第一批,而是下一批。我相信,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好心人加入到我们的这个群体,一分钱、一毛钱、一块钱,都是对同胞们的帮助,他们也会在得到帮助的同时,深深感激你们。”
“当然,我刚才说到的,仅仅是以我个人的立场捐出一笔钱,却不代表我的公司。”叶钧笑了笑,平静道:“众所周知,我目前生意的主要创收来源集中在港城时尚周刊的报刊杂志上,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但凡售出一张报纸,会有一分钱自动进入捐款当中。而且我也跟可口可乐中华区的CEO林女士商量了一下,对方目前表示,旗下的产品每销售出一件,都会有一分钱自动计算进捐赠当中。”
现场似乎有些嘈杂,或许是这种捐赠的方式太过特别,叶钧不得不摊开手,等会场安静下来,才笑道:“或许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可能会觉得一分钱才多少?我可以举个例子,就说这个季度,港城时尚周刊的销售额达到惊人的四千三百万,而一分钱的捐赠,考虑到一份报纸仅需一块钱,可以理解为销售额的百分之一,那么,光一个季度,港城时尚周刊就会贡献出四十三万的捐赠。不过大家可别忘了,可口可乐公司是全球驰名,在国内的销售额都是以亿计算,所以保守估计,每年可口可乐公司的捐款额将突破五百万!但千万别忘了,这次捐款的方式将是永久性的,可不是一次性的。”
叶钧这样的解释让所有人都露出释然之色,保守的说法远不及一个相对靠谱的数字概念,当然,坐在电视机前的可口可乐中华区CEO林晓筠也是很开心,也很庆幸昨晚当机立断做出的决定,因为这对于在京华这片土地提高可口可乐品牌有着极为深远的价值与意义!
“幻觉!这家伙能不能别再整些令人抓狂的信息?”
彭飞使劲晃着脑袋,一旁的孙凌跟王霜早已经笑不出来,不得不说,叶钧这一手对燕京党来说,毒是毒到家了,损也损到位了。
“叶先生,目前咱们国家的福利机构有着红十字会,您这种做法会不会有着越俎代庖的嫌疑?国家会不会允许您这种机构的存在?”
这名记者的话让不少安保人员都皱了皱眉,但叶钧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先,你要明白这不是外人想象的那种非法集资。成立基金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同胞,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且,这里面根本不存在欺诈等行为,毕竟面向的募资群体目前只局限在拥有足够经济基础的那些人,本质上是公益性的,而不是盈利。所以这一点,国家是允许的,因为基金会的宗旨原则上就代表着积极向上。至于你提到的越俎代庖,我认为多虑了,因为彼此都是为了帮助同胞,这种民族精神不分彼此,不分先后,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去做,用我的能力与影响力去做,你可以理解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政府,只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这名记者也清楚适可而止,在热烈的掌声中,选择坐了下来。
国务院某间会议桌前的那些大佬们神色各异,好一会,其中一位大佬缓缓笑道:“好一个不是为了政府,只是为国为民,如果有钱人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
“唉,现在那些有钱的都一个德性,别太指望他们掏钱做好事。但如果像这种凑热闹,恐怕就会很来劲。”另一个大佬拍拍手,笑道:“我倒是很欣赏这小子的做法,坦白说,咱们不能让那些只懂得敛财的人造福社会,替国家分忧,但这小子兴许可以。关键还是心态问题,我只是担心这小子是不是三分钟热度,如果经常举办类似的公益活动,我认为这小子的基金会,兴许真有不错的发展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