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控制我。”
宫以沫得出结论,但心里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一块石头就想控制她?这是真实世界,又不是玄幻世界!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他们想要控制她,但还有别的手段,这块石头,只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罢了!
雪老妇人久久没有说话,而雪战更是震惊得无可附加!他觉得宫以沫可怕,是因为她能够从蛛丝马迹,推断出真实的结果。
见他们不说话,宫以沫低声笑了一笑,“看来你们无话可说了?难道,我的猜测,都是真相?”
只是她想不出来,谁能够控制雪族,或者借雪族之手,想来控制她?控制她有什么好处?
她不禁想到那个疯女人的话,她说她的使命,是灭世!
宫以沫哑然失笑,想不出索性就不想了,她看着雪老妇人,“好了,不玩猜谜游戏了,我想去雪族宝藏,但是除了你们给的地图,我母妃留给我的地图,还有一块地图,在哪?”
雪老妇人闻言这才动了动,她脸皮抽动着,似乎想露出一个笑。
“你想去宝藏?难道…雪莲死之前没有三番四次的告诫你,要你不要去?”
宫以沫抿了抿唇,“父皇倒是说过,说母妃留下了这样的遗言,不让我去雪族宝藏…”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雪老妇人,“想必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原因的吧?”
雪老妇人盘坐在地牢里,苍白的发遮住脸,让她看上去越发诡异,声音也破碎低哑。
“你要去找雪族宝藏,我很乐意支持,只是…我也不知道还有一块地图在哪。”
老妇人眯着眼,似乎想到了当初一张地图被三个人撕扯开的场景,“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还有一张地图是被雪族的长老抢走了,他不想让宝藏被世人发现,又会守护着宝藏,所以…他肯定还在雪国境内,也就是现在的宛城附近。”
她突然阴沉的笑了,看着宫以沫,“至于你母亲为什么要抢走地图,还不许你去找宝藏…这个,你找到了不就知道了么?”
宫以沫讨厌有人卖关子!不过她这个外祖母还真是希望她去找雪族宝藏啊,不然也不会告诉她这么多。
但是宛城那么大,她怎么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长老?
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宫以沫思考问题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她用笔将所有与雪族有关的线索一一写下来,思考其中的关联,连饭都不吃了。
宫抉好脾气的端着碗在一边等。
“皇姐,不急于一时的。”
宫以沫摇摇头,“急啊!早一点找到雪灵芝,父皇的病早一点有转机!”
宫抉别有些为难了,他看了眼满桌子的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那我喂你?”
宫以沫胡乱的点了点头,小眉头皱着,显然没把这当一回事。
宫抉微微一笑,然后用筷子喂她,宫以沫一口一口的吃着,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习惯,但并不觉得尴尬。
地图一分为三,母妃手里有一份,那么,母妃能从危难中抢到一份地图,另外两个人,肯定是地位与她对等的人…
再者就是无息,她竟然真的是雪族人,那么这件事,幕后黑手是雪族人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还有无息说的话,她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她的使命是灭世?
真是让人纠结。
这时宫抉突然道,“皇姐,那只猴子呢?”
他很少看到皇姐带着那只猴子,在玉祁的时候,她虽然将猴子带去了玉祁,可是后来一直都是白启攸在照顾,她也不插手,可见对那只十分通灵性的猴子不太喜欢,为什么又要一直带着呢?
宫以沫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你忘了我们是在哪找到那只猴子的?那只猴子吃人心长大,邪气的很,所以我不放心才带在身边,但是又觉得它诡异所以并不亲近…”
“而这一次我是从昭阳殿的地道出宫的,也没时间带走它,它应该还在太极殿吧…”
宫以沫说着说着,神情突然凝重起来…
“宫抉,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破庙地下时,看到的那些字么?”
当初他们误闯雪国留下的祭祀现场,那里有很多死人,而死这么多人的原因,是因为雪国亡国之后,一些人怀恨在心,所以举行了这样的祭祀,想要召唤邪恶之魂,屠国灭世。
灭世…
宫抉显然也想到当时在石座上看到的“屠国灭世”几个字。
再结合今日那个疯女人雪无息的话,她说,灭世,是皇姐的使命?
宫以沫仿佛惊呆了,显然也想到了这个…
她是雪族人召唤过来的灭世之人?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宫抉忍不住安抚她,“皇姐,你别多心,雪国全民信奉邪神,行巫蛊之术,而大部分人更是被上位者洗脑,才相信起死回生,相信能够召唤恶魂,但是那些,都是不存在的,至于他们为什么找上你,或许只是因为,你是他们死去王的女儿,唯一的女儿,所以才说是你的使命。”
但是宫以沫却不得不多想,当时在地下,石座上面记载着,说雪族余孽花了四年的时间,才举行了一场大型的祭祀,先不说有没有效果,她上一世穿越过来时是三岁,加上在娘胎的时间,刚好就是雪国破国的第四年!
正文 第533章 灭世济世皆与共
如果她穿越过来的时间,和祭祀的时间相撞,是巧合的话,那后面的事怎么解释?
确实是她无意间拿出了火药,造成生灵涂炭的局面,岂不是间接对应了石座上刻的那句“屠国灭世”的话!
而且上一世,为什么没有这些人出现对付她,是不是因为她机缘巧合之下,真的让天下大乱了,所以那幕后之人很满意,才没有出现…
可是她后来不是又平定四国了么?
宫以沫越想越觉得自己魔怔了,背后发凉…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么?
她觉得她不能再深想下去了,不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她还是坚信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神的!这一切肯定另有原因!
宫抉见宫以沫脸色煞白,微微颦眉,冷静的对她说。
“皇姐,你看着我。”
宫以沫依言,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眼前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但是每一次都会让她惊艳。
宫抉拉着她的手。
“皇姐,你从小就教育我,这世间没有鬼神,人可以有信仰,但最好信仰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宫以沫点点头,她发现她说过的话,宫抉还真的是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宫抉微微一笑,那笑让宫以沫有些慌乱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你还说过,这世间有无数的谜题,看着无解,但它的答案一定存在,所以不要害怕未知,揭开迷雾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
宫以沫听着他的话,心渐渐安定…
有宫抉在,本就很让人心安。
然后又有点晃神…这些话真的都是她说出来的?也太…有哲理了吧!
宫抉见她恢复了心境,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别怕,你还有我。”
这一下,还真是暖到了心坎里!
宫以沫不由笑了,“我才没怕呢!只是有一点点迷茫罢了!没关系,我们一起去解开谜底就是!还有那个对付我的人,我一定要揪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宫抉看着她挥舞着小拳头做坚定状,那双墨玉眼含着浅浅的笑意。
“那,先用膳?”
宫以沫往他怀里一靠!
“不管,还是要喂!”她不要脸的撒娇…
宫抉半搂着她,只觉得无限甜蜜,“好,喂你。”
就这样,一个吃,一个喂,吃的人觉得开心满足,殊不知喂的人也是满心幸福,宫抉有时候会想,若是他这一世没有遇到皇姐,会有多么的无趣和寂寞…
他一定不会娶亲,因为那些人都配不上他,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笑容,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世界,除了她,谁还能让他有笑的冲动,会有这种暖暖的,只盼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若是皇姐真的是灭世之魂,他也愿意助她灭世!
灭世携手,济世亦然,只要她想,只要她在。
——
宫以沫一行人出发去宛城了,既然是雪族宝藏,肯定在曾经的雪国境内!那么宛城,他们是非来不可的。
街道还是几年前看到的模样,宫以沫甚至还记得,她当初易容后,是怎么在这遇到秋行风,和龙涵燕的。
有些事她并不敢深想,比如秋行风现在回云顶山了么?比如秋重禅还活着么?若是活着,他伤好了一定会来救雪无息吧,只是关于雪无息的事,也不知秋重禅知道多少,云顶山…应该不曾参与其中才对。
宫抉拉着宫以沫在宛城街道上行走,日渐黄昏,但是两人一出现,立马就占据了老百姓全部的视线!
所谓金童玉女,不过如此了!
宫以沫有些不满那些走过路过的女孩偷看宫抉。
宫抉最近跟着她一起,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模样,所以脸上的笑也多了,不像以前在京城里,那副鬼见愁的样子,虽然他如今依旧冷清,但是人们都能在他的冷清之下,在他拉着宫以沫的手的指尖,感受到他的安静与温柔。
所以当宫以沫路过一个面具摊子,想都不想就拿了一个露出鼻嘴的面具给宫抉戴上,戴上了还说。
“嗯!真好看!你就别取下来了!”
宫抉脸被遮住一半,但那气质依旧惑人,红唇微抿而笑,有种倾世风华。
但是他的美都是向着一个人的。
“都依你。”
买面具的妇人许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夫妻,忍不住说道。
“夫人长得真好看…眼光也好!这面具很适合您相公呢!”
宫以沫听着高兴,爽快的掏银子买下了!
但宫抉直接先付了钱,又拿了一个面具,给宫以沫带上了。
“夫人这么好看,为夫也想让你遮一遮。”
他的声音特质低哑,就好像流水一般,让宫以沫悄悄红了脸。
小摊的妇人艳羡的看了一眼,拿着银子却有点为难。
“这…小摊面小,找不开这银子,公子可有小额一些的?”
宫抉这才看了那妇人一眼,那双漂亮的墨色眼珠在白色面具的衬托下,就好像有华光在流转。
“不必了,你生意做的很好。”
嘴这么甜,必须有赏。
然后拉着宫以沫离开了…
宫以沫很快又去看别的摊子上的东西,宫抉宠溺的看着宫以沫,心里甜蜜。
他们真的很像夫妻么?这个认知真是让人愉悦啊!
这时,一道女声引起了宫以沫的注意,“丫头!收摊了,跟娘回家去吧!”
而那个丫头脆生应了一声,“好嘞,娘!”
她们或许不认识宫以沫,但是宫以沫还是认识她们的,说来惭愧,当初她要去找水云草,雇佣了一个采药为生的老汉,就是这妇人的丈夫,可惜最后惨死在了龙涵燕手里,但她…给她们报仇了。
宫以沫原本不打算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当时她易了容,她们也认不出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谁知这时隔壁摊子的人突然喊了一声。
“雪婶子!明天赶集,可别忘了!”
宫抉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拉着她轻声道,“皇姐,这里以前是雪国境内,姓雪的很多。”
但宫以沫死死的盯着那母女的背影,总觉得,有种未知的第六感…
正文 第534章 第三张图
“我们回去吧?”宫抉问宫以沫,但宫以沫想了想,还是咬牙说道!
“姓雪的有很多,但是那妇人的丈夫我认识,是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人,兴许是个线索呢?”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宫抉跟了上去,也不知她们从无望森林搬出来后,住在哪里…
天色见晚,宫抉跟着宫以沫到了那一对母女的家,依旧只有她们两个人,看来那妇人不曾改嫁。
听到敲门声,妇人让她女儿出来开门,三年左右的时间,当初的小丫头也长成大丫头了,一开门,看到是一对漂亮得不似真人的男女,不觉有些发愣。
“谁啊?”
久久没听到声音,妇人走了出来,她似乎又长胖了,肚子上有一层层的肉,眼睛很大,看上去很凶悍的模样,也是,女子独掌门户,又带着一个女儿,不凶怎么行?
“你们是?”
她也被两人的姿容晃了眼,乖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莫非是山里的狐狸成了精?
眼看宫以沫笑嘻嘻的,可不就和小狐狸一模一样?
宫抉拉着宫以沫的手,然后举起一块王爷令牌,“朝廷办事,望雪夫人行个方便!”
妇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两人是官差,虽然心慌,但还是一个侧身让两人进来了,皱着眉想了想,赔笑道。
“哪里是什么夫人啊…官爷您坐!这个…有话您问就是,小妇人知无不言!”
宫抉看着宫以沫,宫以沫笑嘻嘻的说道。
“您夫家可是姓雪?”
妇人拉着女儿在一边坐下,闻言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是为了亡夫来的?可亡夫已经去世几年了啊…”
她说着想哭,而她女儿在一边,却好奇的睁着眼睛看宫抉,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宫以沫没注意这茬,“你丈夫叫什么?”
说来惭愧,人都是她埋的,她却不知道对方名字。
妇人皱了皱眉,低下头去,“丈夫姓雪,单名一个啸字,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药农,以前我们村的人都知道的!”
宫以沫安抚的笑了笑,“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实不相瞒,你丈夫手里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有可能,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我们是朝廷的人,是专程来解决这件事的。”
宫以沫开始满口跑火车。
之前不去想也就罢了,但是一细想,那个老头还真是不同,就连水云草,火云草这种东西都知道,还知道它的药性…
要知道,八成药典里面都没有记载这种伴生植物,也只有一些家学渊源的人家才知道一点。
所以宫以沫觉得,不管是不是,先诈她一诈!
果然,她的话吓到了对方,就连那小姑娘也不盯着宫抉看了,反而拉着她娘问。
“娘,我们家有这种东西?”
妇人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才对宫以沫道,“实不相瞒,小妇人我能在镇上有房,还能做点小生意,都是因为亡夫帮了一位贵人…”
说到这,她眸光闪了闪,“虽然得了一百两,但是亡夫也是因此去了命…我们家原本家徒四壁,贼都不来,又怎么可能有重要的东西让人惦记?”
宫以沫皱了皱眉,“事关重大,您不妨再想想,比如你丈夫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时,小姑娘插嘴道,“爹爹说话都很奇怪,但是也很有道理。”
“望南!”妇人不满的瞪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坚定的摇头,“小妇人确定,咱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亡夫也没有说过什么话!”
“地图呢?”宫以沫突然拿出一张皮纸,“就像这样的东西!真的没有么?”
拿出地图时,宫以沫紧紧盯着小女孩,见她先是迷糊,后来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
那一瞬间,宫以沫确定自己猜对了!
妇人先是一愣,见宫以沫望着自己女儿,连忙抱着她说道,“我家没有那种东西!请你们出去!”
宫以沫心里有数了,她缓缓将一张银票推在桌子上。
“雪夫人,实不相瞒,这张地图给你们毫无用处,兴许还会给你们招来祸事!毕竟我能找到你们别人也能找到,就好像这个小姑娘的名字…”
宫以沫看着那个小女孩,“雪望南?加上你丈夫生前每天都守着无望森林,你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无望森林的南边,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宫以沫的话让妇人瑟瑟发抖…
“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只听缓缓的金属声流淌而过,宫抉将窄剑拔出,让两个女人吓得瞪大了眼睛!
“现在听得懂么?”
宫以沫眼睛都直了,还可以这样?
而宫抉身上的杀气流露,将小姑娘吓得不行,那妇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更是轻呼一声抱紧了女儿!
在宫抉冷淡的墨眼下,她头皮发麻,有一瞬间,她觉得宫抉是真的要杀了她!
所以她再也没办法说谎,而是颤声说道…
“你…你既然那么聪明!就应该知道那地方是去不得的!”
原本谨遵亡夫的意思,不能对任何人说,但是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得不说了!
“而且这事和望南没有关系!我嫁给我丈夫几十年,他也一直都是个普通人,我们并不知道那地图是什么地图…亡夫说的也不多…更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们…”
她一个妇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见宫抉凶悍,连忙倒豆子般说了。
回想以前过得又穷又苦,她从来不觉得她丈夫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没想到死后,会发生这样的事。
宫以沫笑了笑,“我与你丈夫有一段渊源,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我今天来找你,是命中注定。”
那妇人抱着自己女儿沉默了…半响才道。
“我们母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地图…可以给你,但是你们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正文 第535章 幕后之人
她到底不是雪族人,又是个女人,虽然知道这地图重要, 却也没有概念,如今有人逼上门,她倒觉得怕了,只想着自己母女俩能安全,至于地图送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她是不管的!
宫以沫一笑,“成交。”
她不由想起当初那个颇有智慧的老头,若是他还活着,肯定没有那么轻易的交出地图,但是他却死了,死于一场意外,有时候她真是觉得,很多事,仿佛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的,只是,她不太信这种安排罢了。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那宝藏里,或许真的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也说不定!
妇人犹豫了一下,带着女儿去到一边,剪开了一张挂在墙上的黑漆漆的皮子,居然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不过也不显眼,那皮子上都是油革,不剪开还真的难以发现别有洞天。
而那张地图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入宫以沫手里,宫以沫捏着皮纸,还有些不可思议。
“你丈夫真的不曾说什么么?”
那胖妇人纠结了,皱着眉支支吾吾道,“也就是再三告诫,不能将地图交给别人,说落在坏人手里…会天下大乱什么的…”
其实那妇人并不是很相信,雪国会有宝藏什么的,就算有,里面也不会有多少银钱,毕竟雪国一点都不富有。
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丈夫有点小题大做,这个宝藏就算被人得去又有什么关系?正是因为她这么想,所以送出去时也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宫以沫看着那剪开的皮革,突然抿唇一笑,采药老头采药为生,这皮革出现在这倒是有点突兀了。
“你丈夫生前有没有来往密切的,大山里的朋友?”
妇人闻言有点迟疑了…
“有是有一个…”
她不安的捏了捏围裙,“那个人很厉害,但是性格很不讨喜,又是个瞎子,丈夫看他可怜,才偶尔给他一些吃的,也不算很密切。”
“那他在哪?”
妇人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突然自己也有点怪异的感觉了。
“他在无望森林的南岳桥那。”
也就是说,望南,望南,指的竟然是一个人?
宫以沫得到线索心满意足,跟宫抉回去了,然后宫抉派人安顿好了母女,回到房间时,发现皇姐已经将地图拼在了一起,滴血上去了。
但是看地图不是她的强项,她实在不知道这些线条哪里是哪里,不过她很聪明,今天得到的那块地图,上面画的一定是无望森林周边,毕竟死去的老头是宝藏守护者之一,那么他肯定住得离宝藏不远。
所以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很多,只是…无望森林也很大,这地图,到底是画的哪一块地方?
宫以沫抓耳挠腮,想不出来…
宫抉看到她跪在一个板凳上,整个上半身都趴着书桌,一副不想出来不睡觉的模样,他不由走过去,轻声道。
“很为难?”
难得还有皇姐为难的事。
宫以沫看到他过来,眼前一亮!“快来帮帮我,我对这山势方位什么的,最头疼了!”
宫抉闻言,不知为何,一下就想到了当初,她为了了解透西洲地势,将西洲所有的雪山,方位,高度都摸透了!所以他去西洲之所以那么快能确定井渠的位置,是因为她…为他做了很久的功课。
然而他的宝贝,却是那么头疼地理么?
宫抉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但是宫以沫的视线还是黏在地图上,宫抉不由挑起她的下巴。
“皇姐,我来看地图,你看我就好了。”他微微一笑,墨玉眼中似乎容纳了百万星光!“我比地图好看!”
“…”
宫以沫瞪圆了眼睛,半响无言以对,“那…那你看吧。”
宫抉当真去看地图去了,宫以沫摸了摸自己的脸,偷偷的盯着他的脸不放。
屋内灯火明亮,宫抉的侧脸微低,每一道线条都完美的不可思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