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掩面而泣,“当初母后就不该求她帮你!不该把你交到她手中!母后那时发现你对她有情,却因为她能助你,而放任了,没有制止你!原以为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放弃这不伦之情,谁知你愈演愈烈,至今一发不可收拾!”
她哀嚎,“都怪我啊!”
宫澈沉默半响,最后还是用帕子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母后莫不是忘了,您是皇后,怎能这样哭哭啼啼,让人笑话。”
宫澈的温柔让皇后的哭声更大了!她多好的儿子啊,她引以为傲的孩子,却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可这件事是宫以沫的错么?
就算皇后偏心,她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当初情势危急,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救刘家,只有宫以沫!而澈儿的太子之位被一再打压,她更是差点被逼到自尽!也是宫以沫为澈儿划出一条康庄大道,给了他现在无上尊荣,难怪澈儿会喜欢她,喜欢了那么多年,一直到现在,她明显心有所属,也不肯放弃。
要是…皇儿早知道宫以沫不是他亲妹就好了,他与宫以沫修运河时朝夕相处,若是他知道她不是他亲妹,只怕早就没有宫抉什么事了…
皇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一惊,最后差点忘了她来找宫澈是为了苏妙兰的事了!
如今苏妙兰还在她那等着她去安抚,既然皇儿这她暂时没有办法,便只好先去安抚她了。
见皇后闹了一通就走,宫澈好脾气的摇摇头,他本性温柔,并不为了这种事生气。
只是苏妙兰…
皇后回到凤栖宫还有点心神不宁,她没有去见等她回来的苏妙兰,而是先回到自己寝殿,将所有人都赶走,拉着自己的心腹说话。
水仙跟着她时间最久,一下就知道她心里有事,不由问道。
“娘娘,怎么了?”
皇后欲言又止,柳叶眉拧得紧紧的,最后才缓缓说道,“你说,如今宫以沫都和宫抉在一起了,皇儿为何还不死心?”
宫以沫还没来凤栖宫拜会,但是水仙上午的时候却去看了一眼,缓缓说道。
“依奴婢看…公主,只怕还是处子之身。”
皇后一惊!撑大凤眼看着水仙,水仙是宫中老人了,而且跟在她身边,以前选秀基本都是她在操持,她说宫以沫还是处子,肯定没错。
这下,她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半响…才下定决心,支支吾吾的说道。
“其实宫以沫…不是陛下的孩子…”
“什么!”
水仙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皇后瞪了她一眼,那么大声做什么,这件事除非皇帝自己捅出去,不管谁走漏了风声,都是大罪!
但是她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初雪妃进宫的时候,是怀着身孕的!而且并不是陛下的孩子,而是她那个雪国亡夫的!陛下本想拿掉这个耻辱,可是雪妃宁死不从,陛下最后妥协了,认下了这个孩子,也就是宫以沫!”
皇后说到这的时候已经平静了,以前再不能接受的事,随着年纪一点点大了,竟然都看开了。
水仙半响才平静了心跳,加上她对皇后的了解,一个大胆的念头升起,让她有些迟疑的说道。
“所以…所以娘娘您是想…”
皇后肯定点点头,然后又哀叹一声。
“本宫那样打压,皇儿都没有放弃对宫以沫的感情,所以本宫想…不如想个办法,将宫以沫的身世昭告天下,这样,皇儿娶了她,虽然有些阻碍,但是阻碍也不算太大,主要是,陛下那一关不好过…这可真是头疼!”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宫澈站在她门前,久久惊住!就好像一尊雕像!
他原本想来皇后这,将苏妙兰带回去好好教训,但是见皇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他觉得奇怪,也不许人通报,自己走了进来,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样一番话…
沫儿,并不是他的妹妹…
他与她…一开始就是可以在一起的!
正文 第519章 妹妹
一股酸涩涌上来,竟让宫澈连推开门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由想起当初,他顾及她是妹妹,又是惊惶无措,又是一再隐忍!甚至想要放弃。
后来,他实在放弃不下选择默默守着她,爱护她,他以为,他只要忍到他做皇帝就可以了,就能不顾世间伦常拥她入怀,但几个月前,他突然忍不下去了,想要强占,想要掠夺!
可是这时候,却有人告诉他,她不是你的妹妹啊,你一开始就不用忍…
酸涩渐渐发苦,宫澈脸上的神情竟不知是哭还是笑。
要是早知道就好了,在修运河的时候,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好的机会,他…原本是可以占有她的!
也就是说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其实是有机会得到她的!那时宫抉在西洲,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那么多机会!
一颗心仿佛一下火烧一下水淹,宫澈最后捂着心口缓缓的单膝跪了下来。
那种痛苦让人窒息!仿佛又病发了一般!不,比病发了还要痛…还要痛!
他已经很久不敢回忆过去了,因为只要一想到当初,她是如何鲜明的在他身边旋转,他们是怎么朝夕相处,怎么甜蜜煎熬又充实的度过那些日子,他就觉得心慌!
他害怕,那是他今生仅能拥有她的时光!所以他不敢回忆,越回忆越痛苦,几乎能把人逼疯!
可是现在,往事一幕幕重演,十七岁的他和十三岁的她,一下又变成十六岁…场景不停交替,一下是他们和工人们一起吃饭,她将不喜欢吃的内脏偷偷塞给他的场景,一下又变成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她抱着他说,哭吧,在我怀里没人看到。
这个女孩…是属于他的!
宫澈眉心紧锁,揪着自己心口的手,手指深深掐入!
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去夺回他的女孩!
——
次日,朝堂上一片斥责!
宫抉没有上朝,既然已经做了归隐的打算,那些朝政什么的,他统统不想理会!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为皇姐准备一场盛世婚宴!
成亲之后,他将抛却京城的一切,那些唾手可及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所以任由弹劾的奏折如雪花一般,他也不管。
那些人知不知道真相已经不重要了,若是他们不选择归隐,那还有解释的必要,但是如今,宫以沫觉得反正要走,骂名就骂名吧,没必要揭穿这件事让皇帝面上不好看,让皇室蒙羞。
老百姓对这件事虽然很惊讶!可是他们对宫以沫有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和尊敬,对宫抉,又打从心底里畏惧,所以反应并没有朝臣那么强烈,宫以沫更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养病。
然后时不时去磨一磨皇帝。
其实皇帝已经松口了,是愿意他们走的,但是他对宫以沫这个决定一点都不认同,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了。
这一日,皇帝突然有些头疼!宫以沫担心他这是旧疾复发,连忙传太医,而太医看过之后束手无策,只能服药将养着。
宫以沫没办法,便让宫抉去城外,将药王李显叫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这一次发病并不严重,宫晟还算清醒,见宫以沫一脸担忧,他心一软,忍不住提醒道。
“沫儿,你既然想走,就走吧!”
宫以沫眼前一亮!但是想到皇帝还在病中,她又摇了摇头,“不急,等您好了我再走。”
谁知宫晟叹了口气。
“朕这病,不会好了…而且,澈儿那孩子最近仿佛受到了刺激,他一次都没来找过你吧?但是他集结了不少兵力,朕…不知他要做什么。”
宫以沫有些为难,她也避着和宫澈见面,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宫抉又不跟她说,反而是病中的皇帝更忧心这一切,并告诉了她。
“这件事我知道了,父皇…”
她又想说要去找雪族宝藏了,但是宫晟好像察觉到她的念头,坚定的摇头!
“那宝藏之地谁都能去,只有你不能去!”
可!宫以沫有些委屈了,看到皇帝日渐消瘦的模样,她怎么忍心就此带着宫抉一走了之?
这时,皇帝突然睡着了,又是这样,看来他的身体,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严重。
宫以沫心里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去找到雪灵芝,也算…全了与宫晟这一世父女之情。
其实宫晟对她很好,在一个封建的社会,他已经用尽全力将她捧到了最高的地方了!是她自己不争气…想要归隐…
这么想,又觉得宫抉好慢,他去城外请药王过来,为何还不回来?
香炉中的檀香一点点燃尽,宫以沫突然打了个呵欠,她觉得身体软软的,想起身走走,刚刚走到外间,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宫澈…
宫以沫一个机灵,马上就清醒过来!
这段时间,宫澈都没有来找她,她还觉得心存侥幸,不用处理这复杂的感情,但此时他毫无预兆的出现,让宫以沫心里一咯噔,低声见礼。
“太子哥哥…”
没有回应,她抬头,无端觉得太子的眼睛发红!那种红,隐藏着深深的热切!
“太,太子哥哥?”
宫澈突然笑了。
他穿着明黄色的朝服,笑如旭日暖阳,俊美不可方物,可宫以沫偏偏觉得危险,就好像罂粟一般,看着绝美,但那美是诡异的,无端让人心惊。
“沫儿…”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三分缱绻,七分入骨的爱恋,“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温柔的让宫以沫头皮发麻,她抿了抿唇,当做没听见。
“太子哥哥是来看望父皇的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见宫澈只是笑着,没反应,她松了口气,往门口那边移,她移了一小步,抬头,见宫澈没动,松了口气,又移了一小步。
她就这样磨磨蹭蹭的走宫澈身边移走,然后脚底抹油准备飞快的跑出去!
但就这个档口!她的手被宫澈一下抓住了!
宫以沫瞪圆了眼睛回头,却见宫澈一脸伤心的望着她。
“沫儿,你难道就那么不想看到我?一见我,就想跑?”
正文 第520章 强迫
“没…没有啊…”
她心里蛋疼,还是快点走的好,万一宫抉回来撞见了,她拉不住啊!
宫澈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去榻上坐坐,我们说说话?”
外间和内间相连,此时皇帝在内间龙床上睡觉,宫以沫觉得,宫澈应该不会乱来,所以想了想,便坐了下来,她心里还有一丝期盼,希望自己能说服宫澈,她实在不想闹得不可收拾的下场。
见宫以沫听话,宫澈身上,那无形的戾气烟消云散,他坐在宫以沫身边,深深的凝望她。
就是这个小丫头,让他魂牵梦绕,甜蜜又酸涩,但是没关系,她很快就是他的人了…
宫以沫被宫澈盯着,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她不由正色,严肃的说道。
“太子哥哥。”
“嗯?”他微微上扬的声音,就好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撩在人心上。
宫以沫还没意识到这种感觉不妥,依旧说道,“我也不想瞒着你,我与宫抉,已经两情相悦了!”
宫以沫的话让宫澈的脸瞬间扭曲了一瞬!然后他又是一笑。
“所以呢?”
所以?宫以沫皱眉,“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也很感激,但是…既然我已经心有所属,太子哥哥何不祝福我呢?”
她会一次次试图劝说,是因为前世仇恨已经放下,而今生,宫澈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反而一直对她很好,所以她并不想太伤害他。
“祝福你?”
宫澈突然坐近了一点,歪着头问,“你说若是我们在一起了,宫抉会祝福我们么?”
“太子哥哥!”
“嘘!”他玉指突然抵住了宫以沫的唇,轻声说道,“我不是你哥哥…沫儿,我是你男人。”
宫以沫有点怒了,她别过脸,避开他的手,又紧张的看了一眼室内,见皇帝毫无动静,才说道。
“太子哥哥,你冷静点!你若再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
“冷静?”宫澈冷冷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宫以沫面前,居高临下。
“我要如何冷静?”他垂眸,看着坐在榻上的宫以沫皱紧了眉,微微勾唇。
“宫抉是如何吻你的?你们之间,什么都做了吧…”
宫以沫脸上烧红,皇帝还在里面睡觉呢!宫澈能不能收敛一点?宫以沫狠狠的瞪着他!
“我要走了,太子哥哥自便吧!”
可宫澈却按住了她!
宫以沫不想再待下去了,便想直接用武力制服他!可是这一刻,她却惊恐的发现!她的内力消失了,而且浑身乏力,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宫澈浅浅而笑,“阮金香好闻么?男人闻着无碍,顶多嗜睡一点,女子闻了…便会浑身乏力,武功暂失。”
宫以沫这才觉得事情大条了!她冷冷的看着宫澈。
“你最好放开我,宫澈,你心里清楚,惹怒我的下场!”
宫澈眼中有流光闪过,眼神热切的盯着她的唇,“…我真的好喜欢听你叫我名字,用这张小嘴…叫我的名字。”
他双眼微眯,用一种低哑的声音补充道,“那会让我觉得浑身酥麻,好像也中了阮金香一般。”
宫以沫见他靠近,身子不由自主的后仰,也有些紧张了。
“太子哥哥,你喜欢我,或许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是第一个对你好的适龄女子,时间久了,就变成一股执念,若是你愿意放下这股执念,将视线落在别人身上,你会发现天下女子都一样,但各有各的特色,总有你喜欢的!”
宫澈突然松开腰带,那从容不迫的举动,带着一种蛊惑人的味道。
“可是怎么办,我找再多女子,也拼凑不出一个你啊…”
宫以沫暗中运气,发现还真的运气不了,可怜她在玉祁,害怕中毒,每次出入危险的地方都会下意识的闭气,没想到在玉祁没有中毒,反而回来却着了道!
“你…要做什么?”见宫澈宽衣,宫以沫是真的怕了。
宫澈白皙的手指一点点褪下外衣,他完全不管这是在昭阳殿,不管宫抉还有常喜随时会回来,皇帝会醒来。
他那样从容的靠近宫以沫,最后单膝跪在榻上,压在宫以沫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的问她。
“你喜欢宫抉什么?”他眼中似乎有不解,“相貌?”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难看么?”
见他目光灼灼的逼视自己,宫以沫怕他乱来,又想拖延时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宫澈长得好看,温润如玉,天生便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是最迷人的,不然她上一世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
见宫以沫摇头,宫澈有点开心,“那是什么呢?我性格不好?还是你更喜欢宫抉那样冷淡一点的?”
宫以沫在他的视线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她喜欢温柔的人,宫抉性格冷清,但对她,十分温柔。
想到宫抉,宫以沫再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人,轻轻说道。
“你很好。”是的,他比上一世要优秀千百倍。
“但是,我已经有宫抉了。”
此生,不会更改!
宫澈脸上的笑猛地一收!他一下掐着宫以沫的下巴,对着她的唇深深吻下去!带着毁灭般的疯狂!
宫以沫瞪大了双眼连忙挣扎,但是越挣扎,宫澈吻得越用力!几乎要将她吃掉一般,又好像下一秒就是生离死别!
皇帝还在里面呢!若是让他撞见这一幕,他非气死不可!
可推拒的手软绵绵的,宫澈力气很大,他压着宫以沫缠吻之后,双眼通红的逼问。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宫抉?!”
权势,地位!长相!性格!他和她明明那么般配,他沉稳温柔,宫以沫灵动跳脱,他有种感觉,他们应该是天生一对的!
宫以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动怒了!“你再不放开我,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宫澈冷笑,“不理就不理吧!”
他起身,开始脱中衣,精致的锁骨一点点展现,他面冠如玉,双眼微红,有种凌虐的美感。
“反正今日过后,你就会成为我的女人!”
正文 第521章 大怒
他不介意的,不介意宫抉先得到了她,毕竟是他错过在先,怪不得别人!
宫以沫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对宫抉做了什么?!”
宫澈有些压抑又狂乱的笑了,“没什么,只是拖住他脚步罢了,等他回来,或许正好能够撞见你我欢好的一幕!你觉得这样如何?九皇子突然发狂弑君,太子为了护驾将九皇子乱箭射死!你觉得如何?”
宫以沫的心一下寒凉,“宫澈,你是真的疯了!”
“对!我早就疯了!”
宫澈贪婪的注视着看,看着她因为愤恨而红润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委屈,而雾水盈盈的双眼,那嘴唇他才蹂躏过!甜蜜得让人发疯!
他一定要要了她!最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再也没办法离开他!
当初,他顾及血缘一再隐忍就是个错误!她本就该属于他的,如今,他要改正那个错误,彻底得到她!
宫以沫心中发狠,空间里有匕首,若是宫澈真的乱来的话,休怪她不客气!
而当宫澈将头冠解开,放下一头墨发,痴痴凝望她时,她突然有种满心愤怒被冰水兜头浇灭的感觉!
他笑着,偏偏那双眼,是难以忽视的痛苦!
裙子下,她的手抓着一把匕首,却没有立即动手。
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痛而矛盾的眼神?
“沫儿…”
他缓缓压下身子,贴近她,神情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满足感,能够抱着她,他真的觉得好快乐,所有的痛苦瞬间被治愈了,只要能得到她,那么多年的忍和痛都不算什么的…都不算什么。
宫以沫竟然因他一声轻唤而心头微酸。
“宫澈…放手吧。”
毕竟深爱过,她也不想看到他如此痛苦。
宫澈漂亮的眼睛眨呀眨,露出一个软软的笑来,温柔的就好像从前的他,腼腆中,带着一抹羞涩。
“沫儿,只要能得到你,我死也甘愿。”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宫以沫的脸,宫以沫捏着匕首的手一紧!
“你知道么,曾经宫抉也想用这样的方式留住我,可是他最终放开了,这就是他比你强的地方,他永远尊重我的意愿!”
宫澈那一瞬间的温柔烟消云散,他脸色骤然阴沉,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
“你以为若是你真要离开他,他还会如此尊重你么?笑话,因为你给了他机会!他才会忍!”
说到这,他双眼通红!
“可是你!从来都不给我机会!从来都不!我不想做你的哥哥!不想要你给我那些!我想要你,只有你!”
“你们在做什么?!”
宫晟冰冷的声音响起,宫以沫连忙去推宫澈,他也顺势支起上半身,好整以暇的看着皇帝。
“父皇…你居然醒了?”
他原以为,皇帝本就病弱的身体,闻着那香,应该会睡得很沉,没想到竟然醒来了!
“你!你们!”
皇帝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天知道,当他一起来,看到自己的儿子压着自己女儿的那一瞬间!他差点猝死!
“常喜…常喜呢!”他闭着眼,不停的让自己冷静。
宫以沫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她猛的用匕首划了宫澈一刀,趁他吃痛时,用力推开他,跑去皇帝身边!
“父皇!”她扶着皇帝,见他难受,双眼通红!
宫晟对她有气,可是她也是受胁迫的一方,肯定是宫澈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她!
宫澈好整以暇用腰带去缠自己受伤的手,见皇帝难受,他还嫌不够刺激一般,缓缓说道。
“常喜啊…我让他好好休息去了,至于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父皇您听不听话了。”
“你!”宫晟眼前一黑,幸好宫以沫及时扶着他!
她难以置信,突然问,“那宫抉呢!你把宫抉怎么样了?!”
她想到宫抉去找药王,而宫澈手里突然有这么多毒药,只怕药王先落在了宫澈手里。
但以宫抉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宫澈微微一笑,“说来,我这个弟弟真是让哥哥头疼,但是没关系…”
他起身,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那从容的模样,妖异美丽,又有种让人心寒的危险。
“沫儿,你就先和父皇待在这,乖乖的,别处去,等我去处理了那些闲杂人等,我再来接你离开…”
说着,他大步走了出去!宫以沫看得分明,整个昭阳殿都被围起来了!
她咬牙,先将皇帝扶到了床上,然后看着已经燃尽的香炉,不知道这药效什么时候才过。
这时,床上传来宫晟有些虚弱的声音。
“没用的…药王李显配的药,药效奇特…若不是他这人太过危险,当初,朕也不会将医药世家的传人赶去城外了…”
当初宫晟找李显拿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死宫以沫,然后再杀了李显,但是宫以沫没死,而已这件事也算过去了,皇帝最后也就没杀李显。
而今日,还是宫以沫想起了这个人来,觉得他医术还算不错,既然御医束手无策,那么让李显来试试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