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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过年了,自己不能白跪了,虽然她根本不是下跪,也不是想给他拜年。
但是她缺钱啊!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1968.第1968章 儿大不中留
顾云波屁颠屁颠的起来给孟繁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好奇的问:“你怎么来了?是要检查房子还是收房租?”
孟繁摇头,抬眼从房内扫过,眉头微蹙。
“你一直住这里?”
“对啊!我一直住着。”
于是某人的眉头蹙的更紧了,房子里的摆设和东西跟他当初交给她时没有差别,要不是面前的白开水,他都要相信楼下大婶说的话了。
“刚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顾云波心中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没有。”孟繁摇摇头,因为长时间在户外,手指已经冻的僵硬苍白。他把茶杯拿到手上,若无其事的说:“我刚刚来。”
“哦!难怪。”幸好,幸好他刚刚来,要是提前到的话就危险了。
“你跟景林关系很好?”
“那是我小弟。”
捧着茶杯的男人,寒星般的眸子因为一抹浅笑变得流光溢彩。“时间不早了,东西带到我回去了。”
他起身,顾云波才发现脚下多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新衣服,不少毛茸茸的款式,让她联想到自己的捐赠人。
这口味,还真的挺像的。
“哦!是我小舅舅组织的一个山区援助计划,让我帮他转交一下。”孟繁随意的低头,指了指袋子上的地址,“呐,山区里来的。”
她的捐助人!
顾云波惊喜不已,笑眯眯的说:“太谢谢了,我正愁没衣服穿呢!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谢谢,非常谢谢。”
孟繁不自在的转开视线,提醒道:“以后晚上不要出门,外面危险。”
“我知道了。”顾云波忙着看衣服也没发现他神色中的异样,严肃的保证道:“以后晚上绝对不出去。”经过今天晚上的变故,她以后那还敢随心所欲的浪。
“你要走吗?我送送你外面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顾云波看他要走,立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有着毛茸茸帽子的大衣披上,主动跟在孟繁身侧。
孟繁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腹诽刚刚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俩人一路出了家属院都没说话,快到大院的时候顾云波忍不住想要说话的时候,却被忽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反应奇快的就要攻击却被孟繁一把攥住手腕。
男人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面看似云淡风轻,但是力气大的吓人,她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
“是我父亲。”
“哦!”还以为是刚刚的坏人呢!
孟行之手里拿着军用手电筒,强烈的光照在俩人身上,孟繁面色不变,他又把光线照在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乖乖…儿子这是终于有喜欢的女孩了吗?可是眼前这个年龄有点小啊!成年了吗?
儿子可别犯生活作风问题。
孟行之短短的一分钟心上涌起无数个念头,又惊又喜又担忧。用着老父亲般的眼神慈祥的看着儿子,就差没伸手抹了一把欣慰的泪水了。
儿子说晚上到家,他在家里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坐不住了亲自出来找,没想到就在门口碰到这样的一幕。幸好他出来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儿子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唉!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1969.第1969章 想哪去了
孟繁抬手示意孟行之把手电筒关了,望着父亲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又不知道想哪去了。
“这是儿媳妇吗?”孟行之挂着老父亲般的眼神,上前来亲切的看着顾云波,主动说:“到家里坐坐?”臭小子上次还不承认,真把他这个父亲当傻子不成?
知子莫若父,要是对人家小姑娘没意思会单独在一起?外面那么多喜欢他的,也没见他谁多说过一个句话。
“呃…不用了首长。”顾云波被看的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首长您误会了,我就是不放心孟繁,所以送他回来。”
孟行之以为自己听错了,指了指确认道:“你?送我儿子回家?”
“是啊!晚上危险,我不放心。”像她这么实诚,有担当又勇敢的姑娘到那找。顾云波笑容诡异的看着孟繁,心想总有一天自己会用人格魅力征服他,让他主动当自己对象。不过那要等到一九八零年以后了,等度过了他的死劫,再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也对自己进行了谴责。之前真是脑子瓦特了,明知道孟繁二十四岁的时候会有死,居然还不努力。
绝对脑子瓦特了,她发誓再次之前她绝对不会多想其他的。
“咳咳…”孟行之正想要说话,却被儿子打断。
“你回去吧!”孟繁对顾云波说。
“好的。”顾云波朝孟行之点点头,“首长我回去了,再见。”说完撒丫子就跑,一溜烟的就不见了人影。
孟行之赞叹的说:“这丫头身体素质真好,行动也快,不错,不错。”反正他现在是老父亲看儿媳妇,越看越满意。
孟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越过孟行之就要回家,后者紧紧的跟在后面边走边说:“儿子,这丫头不错,只要你喜欢你爸我都支持。
“儿子,这丫头满十八岁了吗?太小了可不行,你要忍忍,咱孟家的男人不能当禽兽。”
“爸,那平平怎么说?”
孟行之被噎了一下,“那混小子不算。”他可是很有原则的,人家大姑娘必须满十八岁,至于孟平还没满十八岁就谈对象的事情他就睁只眼闭只眼。
“儿子,你该不会真把人家姑娘怎么样了吧?怀孕了吗?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孟行之隐隐的兴奋起来。
孟繁头疼的扶额,“爸,我在你眼中是禽兽吗?”
孟行之大惊失色,“难道你连禽兽都不如?儿子啊!这个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是会情不自禁的,你可不能太自制,我知道自制力是个好东西…”
“爸!”孟繁严肃的打断孟行之还要说下去的话,“早点休息,新年好。”说完一百元塞到孟行之身上的口袋里。
正好俩人已经到了家门口,孟繁先推门进去,把父亲丢在身后喃喃的自言自语。
“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儿子啊…你爸我是不会怪你的,你做什么事情你爸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唉!儿子太省心也不好,不开窍啊…”
1970.第1970章 平思敏出事
因为头天晚上的暗中潜藏的危险,顾云波把锻炼时间从晚上改成早上。第二天天没亮就起床锻炼,直到旭日东升才回来。
快速的冲了个澡,还没出家门就听到后面一栋吵吵嚷嚷的声音。伴随着平思敏歇斯底里的哭声还有祝美华指桑骂槐的叫嚷声。
顾云波心中大概有了底,前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万分嫌弃的穿着毛茸茸的衣服往一栋走,还没走近就看到平擎隐忍的表情,以及周围人吱吱嚷嚷的动作。
“天杀的,简直是天杀的。”祝美华跌坐在地上怀里搂着神情慌乱衣着狼狈的平思敏,又哭又叫好不凄惨。
平思敏整个人神情都崩溃了,脸上的眼泪糊的到处都是。看到顾云波走来,像被电到似的陡然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她。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故意害我,是她,是她…”那眼神像阴冷的毒蛇,很多不得把顾云波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
她都知道了,顾云波一定是知道顾月红的算计,所以才无论如何都要夜里回来。这个恶毒的贱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把自己丢下去。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想害死自己,抢走她的哥哥,她的父母。
她不安好心,都是她害的,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顾云波,自己只能可能留在顾家,怎么可能跟人继续喝酒,怎么可能被人关在储物室里非礼?
没有了,她什么都没了。
平思敏想到昨天夜里的一切,眼神癫狂的缩在一起,痛苦的抱着身体。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咬的出血。昨天晚上那个凶残的男人,手段残忍的折磨她,非礼她,把在她压在身下如撕裂般的疼痛现在还那么明显。
邻居纷纷看向顾云波。
正在哭闹的祝美华眼神怨毒的看着顾云波,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嗓门星,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她活该!”简单无情的三个字仿佛热油掉入煮沸的水里,瞬间咕噜噜的冒着泡。人群沸腾了,平思敏雄猛的扑上去,却被人死死的拦住。
就连表情隐忍的平擎都不赞同的皱眉,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谴责和痛心。他早就知道顾云波是个狼崽子,心里充满仇恨。可他居然天真的以为可以凭借亲情和实际行动敢动她,从此真的成为一家人。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害的亲妹妹受罪。
祝美华又心疼,又怨恨,死死的咬着唇声音泣血的说:“顾云波,枉费我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没想到你却这么恶毒。”
“好了别闹了。”匆匆赶回来的平国飞大吼一声,世界瞬间清静了。
“都给我回家去,别在外面丢人,其他人也都散了吧,大过年的好看吗?”
那些围观的邻居灰溜溜的走了,平思敏被平擎抱回房间里。
一圈折腾下来,终于安静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算平思敏不说大家也都清楚,没人是傻子,她的样子太明显了。
1971.第1971章 咎由自取
平思敏傻的连掩饰都不知道,风言风语估计早就传出去了。何况平思敏心中恨极了顾云波早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说了出来,顺便把所有的责任推到顾云波身上。
她昨天晚上是被陌生的男人锁在储物间里的,最后昏死了过去,天亮才被冻醒想要报仇却被顾月红赶了出来。
顾月红倒打一耙,指责她不检点勾搭男人,还把人勾搭到了自己家。
平思敏是被顾月红当成恶心的蟑螂,肮脏的垃圾扔出门的。她这次是打心眼里害怕顾月红,怨恨顾月红,可她不敢惹她。
所以她只能把一切推到顾云波头上。
房间里平思敏还在哭闹,祝美华安抚着。客厅里,平国飞和平擎分别在坐在椅子上,眼神严峻,气氛肃穆的看着她。
那眼神带着审视,陌生,复杂以及失望。父子俩都是聪明人,就算不是顾云波算计的平思敏,但至少别人的算计瞒不过她的眼睛。
可她在现场却眼睁睁的看着被人算计思敏,这样的心性何止是薄凉。
简直是无情无义。
“云波我不会听信片面之词,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算计了思敏?”平国飞话说出口心中就后悔了,措辞不当,这对云波很不公平。
可话已经说出口,想要收回是不可能了。
顾云波面无表情的坐着,看着平国飞时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诡异和同情。是的!这种眼神平国飞不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好像她知道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平国飞恼怒的一拍桌子,疾言厉色的吼道:“说!给我说清楚。”
“平叔叔您别急,我会把我知道的说清楚的。”顾云波不疾不徐,表情平静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我走的时候高景林知道,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
“你是说你昨天晚上是想喊思敏一起走的?”平擎追问,声音有点大,平思敏在房间里听到了又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骗人,她骗人,昨天晚上是她跟我说天黑了不方便,让我在顾家住下的。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我要让她死。”
“思敏你冷静一点,你放心你爸跟哥哥会帮你报仇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祝美华心酸的哄着。
平思敏一把拽住祝美华的衣服领子,神情急切的问:“会杀了顾云波吗?会弄死她帮我报仇吗?”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妈…呜呜呜…我好惨啊!我不想活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房间里又闹了起来,还有平思敏砸东西的声音。
平国飞父子来坐在客厅申请尴尬的转过头不看顾云波,刚刚女儿跟媳妇说的话有点过了。
“云波你别介意,思敏她是太痛苦了才会这样。”
顾云波冷笑,“我当然不会介意。”她要是介意的话早就杀了祝美华全家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可是她也不是圣母,平思敏纯粹咎由自取。
1972.第1972章 鸡飞狗跳
平家的这个年过的是鸡飞狗跳,本来说好要去平国飞在农村的老家拜年都没去成。平思敏几次闹着要上吊喝农药,都被平擎给拦了下来。
期间平国飞跟平擎去顾家交涉,也被顾家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而且顾月红还倒打一耙,说平思敏不检点,扯着她哥哥生日来的有钱人多,就故意勾三搭四,他们顾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把父子俩气的半死,现在三方说法都不一样,闹的是满城风雨。圈子里本来就没有秘密,顾月红的话很快就传了出去,弄的人尽皆知。
过年这几天家家户户聚会,拜年的时候谈论的都是这个话题。孟行之过年之前带着人一家人回了西北军区给老首长拜年,一直到大年初三才回来,回来后就听说这事。把平国飞亲自喊到书房,至于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不过平国飞出来时脸色愈发的难看。
短短的一个星期,平国飞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将近十岁,鬓角的头发都已经白了。
一直过了大年初四,别人家家户户开始走亲戚串门的时候,平家还是冷锅冷灶的期间还去了两趟医院,整个家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顾云波冷眼看着,干脆就没往平家去,隔着一栋楼的距离都能听到平思敏在家指天指地的骂人。怎么难听怎么骂,不是咒人去死,就是喊着要报仇。
“妈,你让我去死吧!这么丢人我还活着干吗?”十天不到,平思敏整个人脸色蜡黄蜡黄的,迅速的消瘦下去,看的祝美华更加心疼。
她其实心里清楚,女儿就是太傻了,一点没遗传她的聪明。明明自己那么聪明一辈子没吃过亏,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傻的女儿。
想到这里,她抬头隔着窗户看向对面房子,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哼!她女儿过的不好,顾微微的女儿就更别想好了。
“妈,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祝美华楞了一下,又端着煮好的糖心鸡蛋哄平思敏吃点。“吃点吧!你这样我也心疼。”
“啪嗒!”祝美华手中的碗被平思敏狠狠的砸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这几天她已经不知道砸了多少碗了。
“思敏你要振作,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想让全家人都跟着你一起去死吗?”祝美华再也控制不住脾气,厉声吼了起来,声音大而尖锐。
吓的平思敏忘了哭,瞪着肿大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她。因为连续长时间的哭闹缺乏睡眠,平思敏的眼底布满血丝,跟平时青春娇俏的模样完全不同。
祝美华心里跟针扎似的疼,越是心疼胸腔里的火气和郁闷就越盛,已经到了压抑不住的地方。“你看你自己蠢的样子?丢不丢人?让你别闹让你冷静结果呢?你越是闹就越丢人,本来你自己不闹不说出来谁知道?谁知道?”
平思敏哑口无言。
“不会有人知道的,至少你的名声不会差,我们也可以帮你慢慢想办法,你想怎么报仇不行?”祝美华心中那个恨啊!看着平思敏的眼神也不在是之前的温柔慈祥,变得怒其不争痛心疾首。
1973.第1973章 哭闹不止
“枉费我祝美华自诩聪明,没想到居然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
“妈!”平思敏被骂的再在控制不住猛地从床上扑下来朝墙上撞去,一直在客厅听着动静的平擎早就做好的了准备,在她跳下床的时候就一把拦住。
“别闹了。”平擎烦躁的吼道:“现在继续吵,继续闹有什么用?”
“哥,连你也不帮我吗?”平思敏倒在平擎怀里,伤心欲绝的问。
平擎摇头,“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帮你?放心我会帮你的。”这些天他一直在心办法调查出当天晚上点男的,可惜顾家一般人动不了,他需要时间。
“思敏你要是想让我们帮你就别再闹了,你继续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而且还会错过最好的报仇时机。“
“那你是要找顾云波报仇吗?”
平擎眉头微蹙,“你心里清楚,到底该找什么人报仇。”
“你还是帮着她…”平思敏眼看着又要发火,却被平擎狠狠的瞪了一眼,又吓的闭了嘴。
是啊!她闹了一个星期了,几次想要寻死,可她真的想要死吗?当然不是了,她舍不得死。而且自己就这么死了,那些个贱人岂不是得偿所愿?
岂不是背地里偷笑?
她才不会死,她要报仇,要被人不得好死才行。
“你愿意听我的,就冷静下来咱们一起想办法。你要是继续闹,我就回不部队了。”这个家被闹成这样,也没人能待的下去。
云波这几天都没来了,爸妈心里都有意见,可他却很能理解。换做是谁,天天有人在家寻死腻活的,也不会想来添堵。
特别又是大过年的,就连隔壁邻居都没能过个舒心的年。
前两天政委也找了过来,平国飞被狠狠的批评了一通,这事要是没解决,平国飞的前途就要全毁了。
“能听进去吗?”平擎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能!哥我愿意听你的。”平思敏也闹累了,知道在闹下去没用,心中不甘也只好先忍着。
“那就好,现在洗澡,吃饭。”
安抚了平思敏,平擎身上加了一件衣服出门去找顾云波,到了二栋却扑了个空。看着紧锁的门,他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走神。
说不寒心是假的。
他们一家人,除了思敏不懂事以外,自己跟父母是真心把她当成家人对待的。可她…
平擎想到邻居们的流言蜚语,有心想要帮她解释两句,却找不到解释的理由。在他们每个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是出去玩了吧?
跟高景林一起?
如今别说是家属院,就是隔壁的新大院和老大院都知道高景林跟顾云波玩的好。平擎眉头皱的跟个小山似的,心中对于权力的渴望从来没有过的强烈。
妹妹出事,名声不好丢人他倒是并不在乎。让气愤不能忍的是,自己不能给她出口气,找不到罪魁祸首,这才是难堪的让自己愤怒。
就因为顾家权大势大,有背景有靠山,自己得罪不起!
1974.第1974章 事不过三
平擎在外面发呆的时候,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也来到顾云波的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和门口站着的平擎孟繁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回西北军区过年,昨天才回来,今天推了所有的事情跟安排来,居然又走了空门。
第二次了,事不过三。
平擎回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孟繁,不知道什么原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谢谢你把房子借给云波住。”
孟繁抿了抿唇,“不用。”到底是不用谢,还是不用他来谢就没人清楚了。
“你家的事情我听说了。”孟繁的话让平擎申请更尴尬。
“你太见外了,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孟繁转身下楼,走到一半回头望了他一眼,“还不跟上?”
“我主要是怕给你添麻烦,在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平擎慢吞吞的解释。
“我知道。”孟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默这在前面带路,他不说话平擎也就没问。俩人个快步出了家属院,刚到大院的门口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全身是血的跪在地上。
看到孟繁淡定自若的走来,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瑟缩的朝后退,一直退到院墙边上直到无路可退。
男人皮肤黝黑,身上的军大衣已经破了,露出满身的横肉,一双小眼睛看着的时候带着阴冷的凶光。他死死到盯着孟繁,身体不住的颤抖着,那眼神又凶又残忍,还伴随着恐惧。
看他的样子,可以想象他遭受过什么样的处罚。
“交给你了。”孟繁俊美慑人的面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抬腿踢了对方一脚,男人发出岔气般的嘶吼。
平擎震惊的瞪大眼睛,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他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全身多处骨折,而且下手的人用的都是巧劲。表面上伤势一般,但是内里肯定多处出血。
这么凶横的成年男人,以后就是身上的伤治好也彻底废了。他了然的一笑,自己跟孟繁从小一起长大,对他还是有点了解。明明就是个风光齐月的君子,有担当有责任,可别以为孟繁就是个烂好人。
如果只是这样,他也不会在人才辈出的北方军区成为第一人,始终压在沈豫的头上。而且孟繁还有一点最让人喜欢和佩服,也最让人忌惮的地方。
他的狠和算计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不想某些人打阴谋。他向来喜欢阳谋,就像对方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打要揍就放在大院门口,不避着任何人,却也没有任何人敢指责他。
“这是?”平擎不解的问。
“你一直找的人。”孟繁转过头轻描淡写的说:“是个狠角色抓人的时候动了手,可惜了。”他没打算亲自出手的,自己只是帮发小的忙。至于给平思敏报仇,那跟他没关系。
可惜了!
平擎一愣,双眼陡然爆发出强烈的恨和铺天盖地的愤怒。他找了一个多星期了,因为顾家护着,一直找不出这个禽兽。
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居然是被这么的人渣糟蹋了。
1975.第1975章 孟繁出手
平擎狠狠的一脚踹上去,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拳脚疾风骤雨般的打在男人的身上,最后还是被孟繁给阻止了。
“行了!”孟繁拽着平擎,地上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他弯腰伸手探了下鼻息。
气若游丝,再来两下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谢谢你。”平擎低着头由衷的道谢。
“见外了。”他朝他点点头,招呼不远处孟行之的警卫员刘勇过来,“这人交给你来办,让他进去把牢底坐穿。”他本来想说举手之劳的,又怕平擎多想,这才改了口。要是换成活阎王就不会多想。
刘勇露出一个想哭的表情,“孟繁,他还有命坐牢吗?”
“哦!”孟繁轻轻的嘟囔一声,“那你把人送到顾家,交给顾月红。”
平擎原本阴沉的脸色实在绷不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勇想死的心都有了。俩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平擎还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孟繁太坏了,把人交给顾月红…那场面和顾家会有的反应,可想而知。
压在平擎心头这么多天的郁闷终于消散,他调侃道:“我听说顾月红喜欢你?顾家有意要跟孟家联姻?”
孟繁用让人猜不透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说:“哪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活阎王来了,在陈英杰家呢!正好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离着有段距离的老大院过年的氛围要比新大院热闹很多,不少人小时候都是在这里长大的,过年放假都喜欢过来玩。每天不是在这家聚会就是去哪家吃个饭,吵的退了休的老首长发火骂人。
占了高景林的光,顾云波也被他喊来玩。一九七七年伊始,天又冷其实没什么可玩的。主要还是打打麻将,喝喝酒闲扯淡而已。
都是大院里长大的,从小就认识,一起玩也分了好几个圈子。像孟繁的沈豫那样的算是最顶级的,不过他们也没那个时间聚在一起玩。可以疯玩的都是跟高景林差不多,要么刚刚当兵,要么还没当兵、
今天高景林趁着老爷子去给战友百年,在家请发小来吃饭,中午偷了老爷子珍藏的好酒,一群人喝的意犹未尽。
顾云波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啊!就这酒量一般人也比不上,三四瓶白酒下肚,一个个脸都没红。
“波姐,你来一杯?”高景林手里拿着瓷缸子过来,里面满满的全是酒,“这是最后一点了,我特意给你留的。我们家老爷子混的忒差了,家里藏酒都比别人少,丢人。”
他抱怨着,听的顾云波都想替他家老爷子揍他一顿。
“我不喝。”她不但酒量差,而且酒品还特别不好。
“波姐,你可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一上来就干翻我们所有人吗?”高景林说话的时候酒气扑面而来,熏的她朝后让了一个位置。
顾云波一头黑线。
1976.第1976章 过年聚会
其他人听了,嘲笑的说:“高景林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没胆啊?”
“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就这么怂了?”
还有人拍着桌子起哄,“人家这叫疼媳妇,你们懂不懂?懂不懂?怪不得一个个打光棍,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老子还小。”
“我看是你大兄弟还小吧?哈哈哈…”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互相起哄闹的厉害,大约是小时候习惯了也没人真的生气,所有人一哄而上把刚刚说话的男人压在桌子底下一起上手揍了一顿。
“救命啊!救命啊!”被揍的人最后是从桌子底下的另外一边爬出来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却依然笑的猥琐,爬到高景林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搪瓷缸子把酒一口气全喝完了。
气的高景林哇哇大叫,“田半桶你找死啊?干啥抢我的酒。”
这个最会起哄,闹的最狠的男人叫田半山,名字可以做多种解释。有的解释听起来格外的土气,有点又很霸气。但这都不是最准确的解释,真正的解释是半桶。
意思是他喝酒能喝半桶。
“老子刚刚帮你说话,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你也不知道帮忙拉着,活该。”田半山用袖子摸了下嘴,在顾云波面前坐下。
“姑娘。”说着露出一个色眯眯的笑。
顾云波回了一个笑,并不因为对方猥琐就生气。在她眼中这些人其实都是故意虚张声势吓唬人的,当时她在学校第一次跟高景林遇到的时候,比田半桶还张扬嚣张无法无天呢!
结果被她揍一顿,还不是乖的中华田园犬似的。
田半桶大手拍在顾云波瘦弱的肩膀上,激动地说:“行啊!厉害啊!怪不得高景林这小子喊你波姐。”能不被他那么猥琐的样子吓跑,很难得。
顾云波抬起他的手腕,田半桶暗暗用力,俩人的力气在半空中僵持了三十秒不到,随后就响起田半桶杀猪般的叫声。
原本喧闹的客厅安静的只有田半山的声音,所有人停下动作眼神诡异的看着顾云波,已经在她手中已经无力垂下的胳膊。
“对不起啊!”顾云波笑眯眯的说:“好像脱臼了,我帮你按上。”话音未落手上利索的两下,田半山又是一阵鬼叫。
“行了,别没事叫着吓人,就你会虚,有那么疼吗?”高景林一脸嫌弃。想到处他被揍的更惨,连哼都没哼一声。
“确实很疼啊!”田半山鼻青脸肿的样子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差点让众人把刚刚吃下的饭给吐出来。
“半桶,能别出来恶心人吗?”
“你以为你少司令啊?”
“谁给你的勇气?”
又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嘲笑,田半山朝众人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对顾云波书说:“波姐,我去一趟医务室,等一下咱们一起打麻将。”
“滚滚滚!别在这里碍事。”
少了田半山,气氛都没刚才热烈了。众人早就吃饱了,有没喝酒的帮着阿姨一起收拾桌子,顾云波也跟着一起收拾。
1977.第1977章 姿势霸气
看的出来,这帮年轻人虽然无法无天,可从小接受的教育在哪里摆着呢!对高景林家的阿姨挺客气的,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就连顾云波这个寄人篱下的小丫头片子,也不会有人故意说尖酸刻薄的话。
大家伙都是聪明人,犯不着为了表现优越感故意踩别人。那种事情只有蠢材才会做,当然,如果你惹到了对方就另当别论了。
高景林凑到顾云波身边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这些发小是不是都很够意思?”
“嗯!”顾云波点头,比起跟平思敏顾月红相处,她宁愿跟这些人一起玩。
“我喊你,你还不想来呢!”高景林小声的抱怨,“我的发小不是现在已经当兵就是很快都要当兵了,这些就是咱们未来的战友,是要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
顾云波眼前奇怪的看着他,“现在是和平年代,那来的战争?别异想天开了。我们这些人注定生不逢时,努力保护疆土吧!”
两年之后的那场战争来的措不及防,发酵快,打的也是闪电战的方式。完全是为了防守,一年左右时间就停战了。后来南方军区边境军花了将近十年时间才彻底结束零星的对峙。
不过这些东西,她现在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高景林冲顾云波眨眨眼睛,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小声的说:“告诉你个秘密,边境摩擦越来越多,国际局势复杂,早晚有一仗。”
顾云波悚然一惊,错愕的看着高景林。
看来贫穷限制的不仅仅是想象力,还有眼界跟知识面。前世知道战争爆发,国人几乎都不知道。因为是在边境,主战场在原始森林国境线模糊区域。
她就住在家属院都不清楚,直到去了米国才听说了这场战争,可当她知道的时战争都结束了。
“怎么了?被吓傻了?”高景林又露出一副二哈的表情,“我就是瞎猜的,不一定呢!别胡思乱想。”
“嗯!”顾云波喃喃的点头,心中依然是惊涛骇浪。
连玩世不恭的高景林都知道了,那么孟繁呢?他肯定也知道的吧?前世的时候,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不说?
因为不确定吗?
乱糟糟的客厅早就被收拾出来了,众人拉出一张八仙桌开始打麻将。部队里是不给赌博的,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偶尔玩玩,玩的也不大,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