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杨文颖实在推不掉同意的,占了所有参与人员的百分之四十。
散场之后,盛宁先拿着本子率先去了后台,对自己的人进行了一番鼓励。
“大家表演的都很不错,这十天的准备没有白费,功底也很扎实我很满意。”她觉得好就是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众人听的高兴不已,脸蛋红扑扑的。
“老师谢谢。”
“老师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具体的名单会在三天后通过军报公布,请期待吧!”
“谢谢…”整整站了三排,一百多人高兴的鼓起了杖。另外十个团队的人,熟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在好奇的观望。
等到自己的带队领导过来,纷纷围了上去。
“老师那个女人是谁啊?听说话好像很牛。”
带队领导神色复杂的看过去,正好看到盛宁离开的背影。“这位是三十九师文工团的新任歌舞组老师,同时也是《玲珑夫人》的创作人。”
“百老汇的那个?”
“维多利亚歌剧院的代表作?”
陆小双跟杨小曼正在说话,俩人距离别人的休息区近,把那边的对话全都听在耳中。
“你们刚刚说的是盛宁?”杨小曼不可置信的问。
1855.第1855章 最佩服的两个人
“是啊!你们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玲珑夫人》的创作人,维多利亚剧院怎么可能选择你们?哦!对了,盛宁老师还有一个身份,作家重生。”
刚刚散场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所有人都把事情给打听清楚了。其实他们从秋白亲口说出来时就已经相信了,秋白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
那么高傲的人,不屑于说谎。
现在所有人都轰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盛宁打好关系,又有多少人想要来采访她。姓莫的女人身份后台硬,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下踢到铁板了。
“你们三十九师可真是好命,什么好事都让你们给遇到了,现在我都担心自己的人会跑你们那里去。”
陆小双跟杨小曼对视一眼,都出一个苦涩的笑。
还怎么跟人家比?
她们根本没有骄傲的本钱,错了,她们这根本不是骄傲,只是虚伪的自以为是。
“从今天开始我佩服的人要变成两个了。”杨小曼说。
“一个刘义兰,一个盛宁。”
出来的时候盛宁没敢走正门,从秋白老师说出来开始,她就预计肯定会有被人堵住,所以很机智的选择了后门。
刚刚出了大礼堂,还没来得及拐到大陆上,忽然被暗中一把拽了过去。
她吓了一跳,反应也不慢,身体悬空一脚就踹了上去。这一下她用了十分力,一般的大男人也会被放倒。
结果对方的力气比她想象中都还要大,踹出去的一脚被人轻松的捏住脚腕。举重若轻的朝后一带,她整个人就朝着路边暗中躲藏的人飞去。
“救…”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嘴巴就被人捂住。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盛宁气的火冒三丈卯足了劲挣扎,撕咬。
女人撒起泼来,潜力无穷。黑暗中的人被她弄的手忙脚乱,最后没办法干脆把人扑倒在地,用身体把盛宁的四肢双手紧紧的压制住。
“小宁,别闹。”
盛宁气急,狠狠的在徐启刚手上咬了一口。
他也不嫌疼,黑暗中双眸亮的惊人,顺手揉了她的头发一下,才放了手。
“救…”
“小宁,你要是喊人,等一下咱们可就要被围观了。我不介意的,我巴不得被人围观。”
这人真是够臭不要脸的,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大礼堂一千多人,这会都在陆陆续续的出来,大部分从前门走,但是也有一一部分大等不及的从后面出来。
俩人就在路边的草丛里,距离路边不过一米远,随时可能会被看到。要是被人看到,想到这里她就气。以前自己倒追他的时候,也没见主动过,这会知道没骗没皮了?
哼!晚了。
幸好现在是八十年代,一到了晚上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出门全靠手电筒。
“混蛋,你给老子放开。”盛宁恶狠狠的又咬了一口,声音压低了许多。
“小宁我不放。”徐启刚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她,声音低沉的说:“你知道吗?我在苏联差点死了。”
盛宁心中咯噔一下,然后就是漫无边际的尖锐的疼。
PS:今天看评论区,大家对于孟繁的故事都有很多顾虑。不明白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写,又担心太虐是悲剧收场。现在跟大家正式说一下,番外绝对不虐,女主肯定能配的上孟繁。
就因为孟繁死了,是悲剧,所以我才要写他的番外。因为不想是悲剧,想要逆天改命。相信我,番外肯定会很精彩。番外前期就会有很多熟悉的人物粉末登场,沈豫也会有不一样的表现,徐启刚也是。
1856.第1856章 你摸摸
“你摸摸。”徐启刚说着,抓起她柔嫩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肩膀上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心脏的位置。再往里边去,顺着结实有弹性的胸肌往下,在肋骨的位置有点凹凸不平。
在部队待了这么久,盛宁知道那是枪伤。
“当时靠近莫斯科,弹药短缺,受了伤也没办法治疗。一路回来的时候秦越又不老实…”他一直以来无论任务有多艰难,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她的同情,是他最不想,最不愿的。
“放手。”盛宁冷冷的说,眼睛一直低垂着不去看他。
徐启刚一愣,神色是再也掩饰不住的落寞。
“好!”他抿着唇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沉默的站在黑暗中,高大是身影有一半都笼罩在树影之下,看起来隐隐绰绰的说不出的心酸。
盛宁一眼都不敢看他,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跑开。
她知道自己会心软,听到他说的话,触碰到他身上的伤,这些比伤在她自己心中还要难受。她早就心软了,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徐启刚。
她清楚的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冷静自持,前世纵使没有自己他都没跟秦雪在一起,何况是今生。可也是因为爱,她受不了那样的情景。
盛宁奔跑在师部的水泥路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心中说不出的憋闷。舍不得他,可又拗不过这股劲。
到底是心中有了裂痕,她总是觉得不舒服。
原谅了他不舒服,不原谅的话更不舒服。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折磨的她几乎要疯狂,外人看着她云淡风轻,毫无情绪波动的就能把徐启刚折磨的失常,可谁有知道她内心的感受。
这个婚离不了。
扪心自问,她自己就真的舍不得离婚吗?不…说离婚只不过是她任性发脾气而已,真让她离婚了,她反而舍不得。
自己舍不得,两个孩子也舍不得。
表演结束后,沈飞虎从里面出来到处都没找到徐启刚,俩人之前约好了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的。到处找不到人就算了,估计这小子说不定又去追媳妇了。走出了礼堂在师部大门口遇到正站在门口车子旁边的雷诺,这小子急的团团转。
“雷诺,过来。”沈飞虎招手喊了一声。
“您好师长。”雷诺简单的敬了个军礼。
“听说你要结婚了,媳妇还是冯校长的女儿?”沈飞虎笑眯眯的,心中是又羡慕又嫉妒。雷诺无父无母,没有任何家世都能娶到国防大学校长的女儿。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但现在还是一条光棍,简直是丢尽了他沈飞虎的脸。
现在还天天的跟他闹脾气,自己都没怎么说呢!结果整天住在部队里,连家都不回。太不像样子了,一点都不省心。
今天在上他还跟媳妇说呢!自己的位置也不低啊!怎么儿子就娶不到媳妇呢?结果媳妇很鄙夷看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到现在还回荡在耳边。
‘就你这德性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进来?’
1857.第1857章 上门女婿
雷诺被沈飞虎看的心里发毛,“师长…这还没确定呢!”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我都听说了这话可是你老丈人亲口说的。”前段时间正好开会遇到,冯校长可是嘚瑟了很久。
想到这里沈飞虎出于对自己儿子光棍这件事情的不爽,故意说:“我怎么听说是你给冯校长当上门女婿呢?倒插门的事情可不是很光彩,丢了我们大男人的脸。”
呵呵呵…赶紧去退婚吧!退了婚之后就让光棍儿子去提亲,只要能娶到媳妇,当倒插门他也愿意。
“这样吗?”雷诺摸了摸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迷茫,看的沈飞虎都有点心虚。
“是啊!是啊!非常丢人,千万别给人家当倒插门。女方就是想占你便宜,冯家没儿子所以想骗你进门,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呢!心思太阴暗了,真的。”
“怪不得!”雷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怪不得晓丽硬是要嫁到我们特战师说是等以后结婚要住到家属院,原来是怕我觉得丢人啊!”
“呵呵呵…”沈飞虎冷笑,这熊孩子居然还敢嘚瑟。
“师长您的提醒我听进去了,但是我不觉得丢人,真的!”雷诺说的特别的真诚,“原本我还不太想结婚呢!现在我觉得晓丽对我真好,为了她我很愿意当倒插门女婿的。”
“…”沈飞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想都不想抬腿就走,离得不远的警卫员小陶把俩人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不敢想,但是又实在憋不住,最后终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沈飞虎一个冷眼过去,吓的小陶的笑声猛的卡住,呛得脸红脖子粗。
“师长,师长你别走。”雷诺连忙跟了上去。
“咋啦?还有什么事?”是嫌气他气的不够咋滴?
“我们家师长呢?在大礼堂的时候不是跟您坐一起吗?”
“应该是跟他媳妇走了吧?”
“没有!”雷诺着急了,“我一直在门外守着,之前看到嫂子已经坐车离开了,没看到师长出来。”
“哦!”沈飞虎淡定的点头,“那你进去找找,这么大个人能去哪里!”
“完了,你不知道师长身上的旧伤复发,天还这么冷,他又心情不好。”总之雷诺很担心,直接转身就往里面冲。
沈飞虎一听到旧伤复发几个字,脸色大变也着急了,就连小陶都笑不出来。俩人一前一后跟着追了上去,沈飞虎别看年龄一大把了,可跑起路来速度也不快,再加上雷诺不知道徐启刚在什么地方,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寻找,沈飞虎很容易就找到了。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沈飞虎粗鲁的一把抓住雷诺的领子。
雷诺下意识的一个过肩摔,把沈飞虎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摔了出去,小陶跟在后面只觉得牙酸。
“师长,师长你没事吧?”
“没事。”奶奶的,他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断了,可为了面子不能说出lai .
“雷诺你是怎么搞的?谁给你的胆子?你不想好了?”小陶气的大声骂道。
1858.第1858章 旧伤复发
“对不起!”雷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沈飞虎一眼,那眼神看的他想骂人都骂不出来。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听说启刚旧伤的事情?”
雷诺支支吾吾的,这件事情就他一个人知道,就连陈英杰都没说,师长谁都不让说。
“快说。”
“是!”雷诺这么多天紧张的觉都睡不着,一咬牙说道:“师长当初从南疆战场下来,不是去了一段时间医院吗?当时定期检查,后来医院还安排了郭思明医生到我们团。”
“我知道,启刚战场上受过大大小小不下十次的伤,特别是孟繁死的那一战,他的伤势最终,而且治疗不及时,他情绪波动又大,所以最严重。”当时军部很担心孟繁的死,对启刚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等他回来以后每个月都会盯着他去复查。
“呃…当时恢复的不错,可后来两次执行任务,条件实在艰苦。”
“我知道第一次去苏联,差点没命。”
雷诺嗫嚅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说:“其实第二次也受了伤。”在具体的雷诺是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回来的路上徐启刚就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个字。
说来说去,秦越的那一刀埋下了很大的隐患,没修养好又去了苏联,这一路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后来师长回来的一路也不容易,因为秦雪的算计,更是雪上加霜。现在嫂子要跟师长离婚,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很担心师长会坚持不下去。
劝了很多次让师长去医院他又不肯去,每次还命令自己不能说出去,弄的他只好每天都跟着,比刘春这个警卫员还要积极。
“我知道了。”沈飞虎表情严峻,他了解启刚的为人,不愿意说出来的肯定是牵扯到重要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为了小流氓,怕牵连他的处罚加重。
“小陶,把所有人给调出来找人。”
“是!”小陶听的胆战心惊,恨不得立刻就飞身找人,现在听了命令飞快的离开。
不到十分钟,整个三十九师师部运作了起来,所有值班的警戒的全都散开了找人。沈飞虎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能闹大,闹大了谁也兜不住。
这种时候要是捅了上去,小流氓肯定要再被抓进去。他亲自带着人雷诺朝大礼堂走,绕着大礼堂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人。
当初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按道理说他不可能去其他地方。
“小陶你让人去文工团看看。”
“等等…”沈飞虎站在水泥路上,微微眯着眼好像刚刚眼睛被什么闪了一下。“你去哪里看看是什么东西闪的。”
他指了指路边的草丛里。
小陶胆子小,可师长心情不好,找不到徐师长估计是要发飙的,只好硬着头皮往树底下钻。还没走近,手电筒扫过去,清楚的看到晕倒在地的高大身影。
“是徐师长,是徐师长!”小陶喊的声音尖利,雷诺跟个灵猴一样瞬间就窜了出去。
1859.第1859章 没转过弯
晕倒在地的徐启刚面色惨白,这么多天整个人都熬瘦了。紧闭的双眼让人有种永远醒不过来的错觉,沈飞虎吓的一个踉跄。
“师长,师长?”雷诺蹲在徐启刚面前,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郭院长刚刚睡下被电话给吵醒了,他今天不值班,下班后早早的回家里。
“院长不好了,活阎王来了,沈飞虎也来了。”副院长在电话里急切的吼着。
郭院长头疼不已,恨不得自己没接到这个电话,“什么事你慢慢说,他们来干嘛?难道是想砸场子吗?”他就不相信了又谁敢砸医院的场子。
“不是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郭院长吓了一跳。
“沈飞虎凶神恶煞的把昏迷不醒的活阎王给送来了,这会胆子小的护士都被吓到了,您赶紧来主持大局。”
“你不来不行啊!”副院长都要哭了,“沈飞虎太凶了,说是活阎王有一点闪失,他就让炮兵团过来把我们医院给轰成平地。院长沈飞虎肯定干的出来,他手底下有我们军区最精锐的炮兵,那坦克大炮老吓人了。”
“混蛋,简直是混蛋。”
盛宁得到消息已经是第三天了,这几天她的日子过的也不太好,每次想到那天晚上徐启刚的眼神,她就觉得很不安。
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情绪,哪怕她极力保持冷静从容,还是让冯蓁蓁看了出来。
“家主,您怎么了?是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吗?”
盛宁摇头,她遇到事情喜欢闷在心里,轻易的不想说。
“你去帮我看看,我爹他们什么时候到,不是早就说要来吗?”
“算了,我来打电话吧!”盛宁摆摆手,亲自拨通了老家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又打徐营山小卖部的电话,这次倒是接听的很快。
“喂?是嫂子吗?”
“我是…”盛宁说完就怔住了,原来这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吗?别人喊她嫂子,她依然会迫不及待的答应。
就像到处自己恨不得立刻嫁给他时一眼,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
盛宁叹口气,心中更加的复杂和说出的难过。她忽然发现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而且心中憋闷就应该撒出来才对,选择闷在心里伤人伤己。
她稍微移开电话,对冯蓁蓁说:“秦雪呢?我要知道秦雪现在怎么样了?”既然是秦雪算计徐启刚,把她当成个傻子一眼,那她干嘛要一直憋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徐启刚有错,秦雪更有错。
是她太傻了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是!”冯蓁蓁点点头离开。
盛宁继续说电话,“我婆婆他们呢?怎么家里电话没人接?”
“叔叔婶婶带着孩子去你娘家了,前几天家里下了大雨,把田里的庄稼都给淹死了,这几天忙着从新下种子。听我叔说等田里的庄稼种完就去城里,本来都要动身了,结果正好遇到下雨…”
徐营山在电话里巴拉巴拉说了半天,盛宁听的哭笑不得。
这对老人家,也太简朴了,上次她回家给了那么多钱,还是过的这么朴素。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让他们别自己坐火车了,我安排车子去接他们。”
“没问题,嫂子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徐营山在电话里询问道:“我哥呢?他没跟你一起?”
“没…”
1860.第1860章 闹着分家
徐营山接下来的话让盛宁吓了一跳,“我听说你们要离婚?”
“你听谁说的?”
“我婶啊!她现在已经跟我叔正式分家了,准备等你跟我哥离婚后,跟着你过。”
“嫂子你真的要跟我哥离婚吗?如果你们真的离婚了,那我婶跟我叔是肯定要离的,不过我叔现在还在争取。”
“争取什么?”盛宁下意识的反问。
“当然是争取我婶不要离婚,他愿意以后跟着你过。”
“…”这下盛宁是彻底无语了,对两位老人家的看重,更觉得面颊发热,有点心虚。
“你记得把我的话转达,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电话挂了。
冯蓁蓁一直在边上看着,也把电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吃惊的说:“徐家都这么奇葩吗?”她自诩在米国长大,思想开放看过那么多奇葩,可徐家这种情况简直了。
让她无语。
“公公婆婆一直对我很好。”
“看的出来。”她有的失神的回答。儿媳妇要跟儿子离婚一般的家庭,肯定是会把儿媳妇骂一顿,或者是各种道德绑架。可徐家完全不同,两位老人家全都想着等儿子跟儿媳妇离婚了,要争取以后跟着儿媳妇过。
这是要把儿子抛弃的节奏啊!
冯蓁蓁不由得想到她之前去军区大院时看到的陈家人,她是见到了陈华英跟陈老爷子的。那是陈英杰的家人,俩位都很都好说话,完全没有架子。
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
冯蓁蓁面颊发烫,猛然清醒,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胡思乱想什么呢?简直是疯了。她在米国时也许还能幻想一下,可等到回了大陆她确实彻底绝了这个心思。
以前她只是认为陈英杰就是一个普通的兵,顶多军事素质好而已。可到了大陆她才知道,他居然也是为团长,而且同样战功赫赫,家世居然也不差,甚至比徐启刚都要好很多倍。
他身上似乎集中了所有的有点,开朗,坚毅,勇敢阳光…
而自己,就是深渊里的魔鬼,无论如何都是配不上他的。
盛宁心思敏感,看到冯蓁蓁的样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开话题说:“冯家的家主的位置,我还是暂时替代,以后还是要还给冯家的,你想要接手吗?”
她话中的含义很明显了,如果冯蓁蓁想要接手,她就会开始慢慢的移交权利,并且把自己的会的,懂得的东西也开始慢慢的交给她。
这需要一个过程,她要早做打算。
冯蓁蓁眼睛一亮,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黯淡下去。家主的位置是她从小的执念,也是一直刻在骨子里的,虽然不一定有多稀罕,但是从云端跌落的那一刻,她就发誓失去的一定会夺回来。
可现在她却不那么想了,跟在盛宁身边这么久,她大概也明白盛宁是什么样的人。越是了解,她就越是羡慕,越是想要跟她学习。
如此大的权利,她都能舍弃,为什么自己不能?
而且内心深处,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在告诉她,如果真的当了家主,那么她就永远失去了站在陈英杰面前的资格。
1861.第1861章 陈华英怀孕
“我不需要。”最终冯蓁蓁冷静的摇头。
盛宁忽然笑了,笑的复杂,叹息着说:“女人果然是感性的动物,能为了男人,为了爱情放弃一切。”
“…我…我不是。”冯蓁蓁不自在的转过头去。
“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盛宁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听的冯蓁蓁满脸吃惊的瞪着她。
“看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你能成功。”
“可我…”冯蓁蓁摸了下自己的脸,所有的勇气都没了。
“没事,你要相信我们在医学研究所投资了这么多钱,绝对有价值,你的脸一定能恢复,医院开业后你就是第一个患者。”
“家主,您该不会是想要拿我当试验品吧?”
盛宁作势要打她,冯蓁蓁动作敏锐的跳离三步远。
“你安排人去老家帮我把人都接来,顺便去县城把李斌也接过来。他是南疆战争退伍老兵,当初因为腿伤退伍,就当做我们医院的第二位患者。”
当初徐启刚为了这位战友,不顾危险的想要参加任务立功把人送去国外治疗。可后面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一直没能成功,所以她一直记挂在心里。
冯蓁蓁没有多问一个字,她不认识李斌,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号人物能让家主记在心里。不过她会查,做为一名合格的左膀右臂,是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的。
“盛宁,盛宁出事啦!”陈华英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人还没进来就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最近徐启刚不来站岗了,大门也正常开着了,盛宁一抬头就看到陈华英跑在前面,苏淮安姿态闲适的跟在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叮嘱她慢一点,别着急。
看着这一对,盛宁心中都有点嫉妒了。她这么优秀的表格,军区大院无数中老年妇女觊觎的国民好女婿就被陈华英这个猪给拱了。
据说陈爷爷,陈爸爸,陈妈妈一直催着陈华英赶紧结婚呢!就算不结婚,先生米煮成熟饭或者是怀上小娃娃都行。生怕到手的女婿飞了,这一家奇葩的想法也是让人目瞪口呆。
大舅舅可得意了。
“你慢点,你慢点…”苏淮安要不是修养好,都能让陈华英给吓死。
“你烦不烦啊?”陈华英步履飞快,踏上台阶一下子扑到盛宁怀里,幸好她反应快一下子接住她站稳了脚步,要不然俩人都要摔倒。
苏淮安被这个变故吓的脸色都白了,心脏都有一瞬间停止跳动。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淮安一把将陈华英抱在怀里,胆战心惊的查看情况。抱着个大活人像抱了快珍宝似的,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盛宁都看傻眼了,这是苏淮安会做的事情?简直闪瞎她的狗眼。
不对…她是过来人,猛然想到一个可能。
“你怀孕了?”她指着陈华英惊喜的问。
陈华英被苏淮安抱在怀里不肯放手,听到盛宁问她,气哼哼的点了苏淮安额头一下,不高兴的说:“是啊!真是烦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让的,我现在跟坐牢一样。”
1862.第1862章 喊我表嫂
“…哪要赶紧的准备婚礼。”陈爸爸,陈爸爸,三个人的计策成功了?成功的让自己闺女把觊觎已久的国女好女婿给吃了?呵呵呵…她只要想到那个场景,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在看苏淮安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更是一扫心中的郁闷。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以前的事情一个都不能做。这是为了你好,万一出什么事最后还是自己身体受到到伤害。”苏淮安一面点头,一面对陈华英苦口婆心的说。
“那有那么娇弱?我堂堂一个…”最后的话在苏淮安冷冰冰的眼神下被咽下了肚子。
“对不起,苏教授我错了。”陈华英做出一个老实学生的样子,乖乖的道歉,就是教授两个字咬的音十分重。
“回家在教训你。”
“别别别…我不敢了。”
盛宁好戏看够了,打趣道:“所以我以后要喊你表嫂了?”
“哈哈哈哈…”陈华英得意的扬起了眉毛,本来觉得怀孕很烦人,现在心中十分痛苦,似乎认为这个买卖很划算。
她得意的说:“你喊我表嫂有什么好高兴的?关键是能让活阎王喊我表嫂,哈哈哈…”想到那副场景,她可以去学校吹一个学期的牛。不,她可以吹牛吹到毕业。
苏淮安冷哼一声提醒道:“你跑这么快不是要跟宁宁说事情吗?”
“哦哦…”陈华英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宁宁你还不知道吧?活阎王旧伤复发住院了,听说可严重了。”
盛宁闻言仿佛大冬天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眼神犀利带着隐隐的杀气看向身侧的冯家佣人。
“家主对不起。”那佣人吓的都要跪下来。
“为什么不说?”
“因为您看起来似乎很讨厌徐师长,所以我们不敢用这样的事情来打扰您。”
这话说的在理,她确实很烦徐启刚,可一旦听说他旧伤复发,心中就止不住的抽痛,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恨自己的没用,又恨自己的矫情。
“别问这个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关键时刻她又抹不开面子。
“可我听说活阎王的伤很重,没准是真的要退伍了,听说沈师长三天前的夜里把人送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迷的,呼气多进气少。”
“三天前?”盛宁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具体的陈华英不知道,但是苏淮安确实很清楚的。他解释说:“是三天前在三十九师的路边草丛被发现的,听说沈飞虎发动了一个师部的人寻找,最后找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在草丛里昏迷多久了。”
盛宁身体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幸好苏淮安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
“算了,我去看看吧!”她叹口气,还想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苏淮安是开车来,带着俩人一路到了解放军总院,这里盛宁都不知道来了多少遍了。一进门看到走廊的颜色已经从之前的绿白两色变成了纯粹的白色,新刷的白色墙漆看起来十分亮眼。
1863.第1863章 选择成全
“听说是活阎王发疯,想要让人拆了这走廊,沈飞虎也是个人来疯,居然真的把炮兵团给拉来了,最后事情闹的大了孟军长亲自来把俩人给骂了一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廊就变成这样。”
苏淮安说的时候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俊朗的都让陈华英移不开视线。
嗯!她先下手为强还是很明智的,这么好看的丈夫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虽然有时候挺烦的,管的也宽,又有点霸道。
“沈师长跟活阎王凑到一起能把天给捅漏了,就没他们俩不敢做的。”陈华英啧啧嘴十分佩服和向往,:“等我以后毕业,一定要去特战师才行。”
“你敢。”苏淮安警告道。
盛宁不想听着两人秀恩爱,她怔怔的看着走廊,当初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确实清楚的。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是会心软的。
她丢下俩人快步朝着之前徐启刚曾经住的过病房走去,推开门他果然还是选择了这个病房。
徐启刚正坐在床上擦枪,手中的枪已经不是他之前用的那把了。一个她没见过的款式,似乎他不是很满意,擦的时候都皱着眉头。
“滚!我不是说别来烦我吗?”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冷冽的喊道,几乎是刚说完就猛然抬头,因为他已经从脚步声和熟悉的气息判断出进来的是谁。
“小宁?”徐启刚有点傻气的,跟他平时的形象气质完全不符的揉了揉眼睛,惊喜的喊道:“小宁你来了?吃饭了吗?”
“你怎么样?”盛宁站在床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担忧紧张。
“没事,我很好。”徐启刚笑眯眯的看着她,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看,我好的很,就是师长太喜欢小题大做。”
“真的?”盛宁似乎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小宁你能来看我太高兴了。”他厚着脸皮去来她的手,却被盛宁反应快速的让了过去。
“小宁。”他情绪低落的喊道:“我想退伍了。”
盛宁一楞好像心里被捅了一刀,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选择退伍的。因为他选择退伍就意味着他们的军婚不受强制保护了,她就能随时跟他离婚。
“小宁,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在了哪里,背着责任和军人的荣誉,每次在重要的时刻我伤害的永远是作为军属的你。”他样子消沉,声音也很低,“而且你不想要我了,我用身份压着不允许你离婚,太卑鄙,太自私了。”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小宁要跟自己离婚,就因为他现在的身份这个婚小宁是无论如何也离不了。
这是一种威胁,对小宁不公平。
所以他下定决心,趁着这次旧伤复发退伍,任何人都没有阻止的理由。
等他退伍以后,如果小宁还是想要离婚,他就成全她。
至于离婚以后自己会怎样,他不敢想象,可他愿意承担这种痛苦。
盛宁几乎控制不住的要掉眼泪,这个傻子,他难道看不出来,她想要离婚只是任性的想要出口气吗?
真傻。
“随便你。”盛宁装作漠不关心,丢下冰冷的一句话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