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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老子搬家?”
“嘿!我说小流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里全都是我们师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你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你算老几?”有脾气冲动的上来就要揍人,被上官涛给拦了下来。
“都给我闭嘴!少说两句。”
秦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冷不防腰上被人扭了一下。哪里是他的敏-感点,平时碰都不给人碰一下,一回头就发现小可爱严肃的看着自己。
1826.第1826章 防止逃走
“小可爱你好了?”秦越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外面众人亲眼看到,恨不得自戳双眸。辣眼睛,太辣眼睛了,小流氓真不要脸。
“你不许这么跟上官参谋长说话,还有你的军衔比人家低见到人家要喊首长。”安安一本正经的指出来,“就算你现在失忆了,也不能不遵守规定。”
“哦!那我是什么军衔?”小流氓一脸期待的问。
“团长,少校军衔。”
“什么?”某人闻言差点跳起来,“凭什么活阎王就是师长,老子才只是一个团长?”
“咳咳…”上官涛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你现在是停职接受调查状态,所以团长都不是。”
“…”太埋汰人了!
外面的声音有点响,一直紧闭的大门被人从离开打开,露出徐启刚沉郁的俊脸,脸上还有长出来的胡茬。
他幽深的双眸静静的从众人身上扫过,用着干哑的嗓音说:“一大早的都不用训练啊?”
大家伙听着他熟悉的嗓音,居然各个激动的热泪盈眶。师长走这半年,每天早上的训练场上见不到他,可把他们想死了。
虽然被骂很惨,可是那天不被骂了,感觉会更惨。
“滚!”徐启刚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他昨天夜里凌晨三点才被雷诺压着回来,洗个澡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小宁的身影。后来不知道怎么睡了过去,结果一睁开眼睛都日上三竿了。
“师长你让我们去那啊?”
“是啊!师长我们还等着你一起吃早饭呢!要不我去给你端过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装糊涂,就是不肯走。
昨天半夜沈师长亲自打电话来,让他们看好了师长可别让他跑了,说师长要是真跑了,以后就回不来了。
这简直是把众人给吓坏了,周宏昨天晚上半夜召开紧急会议,为了应对此次危急。一大早周宏为什么没有来?那是因为昨天夜里是周宏带着人值班,守在门口的,天亮以后才回去的。
大家轮流换班,反正是要把师长盯好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神经病。”徐启刚也猜到肯定是沈飞虎跟周宏说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昨天晚上周宏守在他门口被他揍了一顿死活不肯离开,后来他也就没关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变本加厉,是害怕被揍,所以拉这么多人壮胆吗?
“都给我滚,谁要是在这里碍眼就给我等着。”徐启刚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力气大的门差点都碎了。
众人全都看向上官涛。
“参谋长怎么办?”
“师长不高兴了。”
“我要走了,再站下去会很惨的。”
“我害怕!”
于是众人很怂的灰溜溜的离开,上官涛没办法只好另外想办法。现在这么等在门外确实不是办法,还是换一个策略,采取二十岁小时盯着比较好。
不到十分钟,徐启刚关上的门也打开了。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已经从新换了一套衣服,正要出门看到安安站在门前,他的脚步蓦然停了下来。
1827.第1827章 安安道歉
“安安。”徐启刚的态度明显跟之前不同,看着安安的眼神也有了几分陌生。
在森林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的。
那么多路势力涌入森林,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唯独安安的出现超出了他的预算,也打乱了他的计划。秦雪身上取出来的六颗子弹,其中有四颗是不一样的,很明显来自两把枪,这个结果也证实了他在森林里时候的推断。
“这是你的吧?”徐启刚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伸到安安面前掌心里赫然躺着四枚子弹。他昨天被沈飞虎挟持着去医院看秦雪的时候,特意把这个拿了回来。
“姐夫,对不起你。”安安低头,满是愧疚的道歉。“谢谢姐夫你帮我。”
“应该的。”徐启刚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的说:“以后你别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不然出了事怎么办?”
“我错了。”安安回头看了秦越一眼,后者正紧张的盯着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放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狠狠的攥成了拳头。
“秦越你先帮我们去食堂弄点吃的,我要跟我姐夫先说一会话。”安安表情乖巧的说。
秦越抿着唇,满身的怒气,明明不想去但是又无法拒绝小可爱的要求。
“你等一会,我马上回去。”说着瓮声瓮气的下楼了。
“姐夫。”
“进来坐一会吧!”家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口开水都没有。徐启刚也是半年没回来了,平时都是警卫员帮他打扫。
安安进来,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徐启刚亲自起身去烧开水。其实安安要说什么他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想,她在森林里的行动虽然隐秘,但是也没有完全躲开雷诺的监控。
当时他在明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雷诺在暗处。
想到这里,徐启刚挫败的叹口气。无论侦查如何缜密,总是有漏网之鱼,这次秦雪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个教训。
“想说什么说吧!”徐启刚大马金刀的在对面坐下。安安自己不想说的话,他并没有打算挑破。他知道安安对小宁来说有多重要,自己就更应该护着。
“姐夫,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安安小心翼翼的说,其实心中很犹豫,可这次她闯了这么大的祸,又不能不说。
“嗯!”徐启刚点点头。
安安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干脆放弃挣扎,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猜想给说了出来。听的徐启刚挑起了眉,露出震惊的表情。
“所以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干的,是宝儿,不是我。”
“那你的意识是怎么又回来的?”徐启刚很会抓重点,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不会再去追究,现在该做的就是解决问题。
解决秦雪的问题,解决安安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解决他跟小宁之间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秦越吧!我舍不得他…”安安声音小了很多,最后的一句话谁也没听清楚。
“难怪!”难怪海云兵那么护短的人,会让秦越轻易的从警备司令部放出来,还同意他把安安带走,可能是海云兵早就发现了端倪。
1828.第1828章 真相大白
“姐夫,秦雪算计了你,你不生气吗?”安安惊奇的说:“如果换做是我,她敢算计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姐夫表现的也太冷静了,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愤怒。
“生气啊!”徐启刚声音低沉,“我不会放过她的,但是她已经尝到了后果。”此刻他内心翻涌的气血早已到了压抑不住的地步,身体无法控制的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被秦雪算计,而是因为这个算计让他伤害到了小宁。
秦雪跟他认识的时间超过了五年,当初在战场上,秦雪,孟繁,还有秦越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共同杀敌。是互相之间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的人,没想到最后却被曾经最亲密的战友背后捅了一刀。
从始至终,秦雪在他眼中跟秦越没有区别,他甚至都没注意过秦雪的性别。
“说的也是!变成了残废,还不能生孩子了,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吧!”
“你错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对于秦雪来说最痛苦的是她变成了这样,却跟我成为了仇人。”徐启刚不打算在耽误时间,起身准备去找小宁,正好这个时候秦越已经端着早餐回来了。
“吃饭。”秦越没好气的说:“真是的,你算哪根葱,还要老子给你打饭。”
“你可以不打。”徐启刚从新坐了下来,安安很乖巧的从饭盒里把包子递到他面前,“姐夫你先吃点包子,还有稀饭配上咸菜也不错。你刚刚从苏联回来,一定很怀念咱们的咸菜吧?”
“嗯!”他是完全没胃口,但是小姨子讨好,他也没拒绝。
秦越犯了个白眼,看吧!他就知道!自己要是不给活阎王打饭,小可爱肯定会不高兴的。算了!为了小可爱高兴,他就忍忍吧!
谁让他是大男人呢!
吃过饭,徐启刚放下手中的碗问道:“我现在要去看你姐,你要跟我一起吗?”
“嗯!我要跟你一起。”安安抬头,“姐夫我会帮你的,你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姐姐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生你的气。”
“她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只要她还愿意喜欢他,其他都可以。她生气,他会哄着她,陪着她把小心翼翼的捧着她。
“不过,姐夫我听说你踢了姐姐一脚?”
“…”徐启刚良久没回答,最后双目赤红,微微点头。
“唉!姐姐一定伤心死了吧!”安安叹口气,现在姐姐跟姐夫闹矛盾,她比谁都担心。她一点都不想让姐姐跟姐夫吵架,要是爹跟小姨知道肯定也会很担心。
要不要告诉爹呢?小姨那么看重姐夫,说不定会帮姐夫说两句好话。
安安在心中琢磨着,该怎么帮姐夫。
三人一起从下楼,秦越跟在安安后面,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烫人的温度。
安安羞红了脸,想要挣脱又没他力气大,试了几次都不成功也就放弃了。
“你帮他干嘛?活阎王就是个混蛋。”秦越不时的给徐启刚上眼药。
1829.第1829章 离婚协议书
安安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才是混蛋吧?不相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
“咳咳…”早知道就不说话了,他没失忆之前到底是有多混蛋啊!啊呸…他现在好像就很混蛋,看来他以后要学着做个好人了,要不然小可爱会嫌弃的。
三人刚出家属院消息就传了出去,整个师部没一个人敢真的阻拦徐启刚。上官涛面色为难的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沈飞虎正好从车上下来。
“怎么?现在就想跑?”
“师长。”徐启刚硬着头皮说:“您让我先解决我自己的事情可以吗?”
“那你退伍的申请呢?只要你答应不退伍我就做主给你放一个星期假让你处理自己的事情。”
“不可能!”这一次他的态度非常坚决,把沈飞虎气个半死。
“那你就哪里都不允许去,给老子待着师部。”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人给带回了办公室。
安安眼看着姐夫被带走,只好自己先去别墅了。哪里她听说过,一次还没去过呢!正好这次去看看。
特战师的事情真的是很多,徐启刚刚到办公室就是各种会议,他想走,但是沈飞虎寸步不离的跟着也没办法。
那么多人找他,一直忙到中午才差不多,下午还要去一趟司令部。顺便还要去一趟医院,他必须要亲手掐断秦雪的幻想,让她尝到万念俱灰的滋味。
“师长,外面有人找您。”
“谁啊?”正在看报纸的沈飞虎没好气的说:“你们师长正在跟首长做电话汇报,你把人带来。”
没过多久乔哲就被带了进来,“您好徐师长,我是盛宁同志的委托律师。”盛宁家主那么年轻漂亮,怎么会找一个这么老的丈夫?
不对啊!徐师长声名赫赫,好像也没这么老吧?
沈飞虎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你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挖了?”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乔哲连忙道歉,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毕恭毕敬的递到沈飞虎手里,“您请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问我,不满意的我们也可以磋商。”
“徐启刚,你媳妇让人来了。”沈飞虎把资料放在手边的茶几上,扯着嗓门喊道。
声音还未落地就从里面的会议室内出来一个疾风般的身影。乔哲看到来人终于松口气,高大英俊,气势惊人,跟盛家主很般配。
“哪里?”徐启刚犀利的视线落在乔哲身上,吓的后者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您好徐师长,我是盛宁同志的律师。”说话的同时,他把沈飞虎放在茶几上的资料重新递到徐启刚的手中,继续说道:“这是离婚协议书,我的委托人说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条件尽管可以提,除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不能给你之外,其他的她都可以答应。”
“噗…”正在喝茶的沈飞虎一口茶喷出去老远,还有个别茶叶末子喷到乔哲身上。
想他一个知识分子,也没办法跟兵痞子计较,只好忍下来。
1830.第1830章 不能离婚
徐启刚如遭雷击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周遭发生什么全都没注意到。拿着资料的手剧烈的颤抖,手中轻飘飘的十几张纸仿佛有千金重,他怎么也拿不动最后飘飘扬扬全都落在地上。
“徐师长?徐师长?”乔哲不明所以的喊道。
“咳咳…”徐启刚剧烈的咳嗽,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吓的沈飞虎大惊失色。
“启刚,启刚你没事吧?警卫员,警卫员。”
“发生什么事了?”周宏跟上官涛急匆匆的跑进来,一看到自家师长面如人色,吓的也是不轻。
“郭思明呢?郭思明回来吧?让他给我麻利的跑来。”周宏扯着嗓子朝外喊,外面的警卫听到声音答应了一声,立刻去喊人。
“师长你怎么了?”
上官涛一眼看到落在地上的纸,弯腰拿起来大略的扫了一眼,脸色铁青。他一把攥住乔哲的衣领,轻易的就把人给拎了起来。
“你是律师?”
“我是,我是…”
“是最好的律师?”
“可…可以这么说。”他快不能呼吸了,这些兵痞子怎么这么可怕。
“你这是破坏军婚知道吗?少将军衔的婚姻法律已经没有权利干预了,一切都是我们部队里说的算。”当初孟军长跟苏韵离婚,表面上看起来容易,其实也是费尽了心机的。不但孟家出了力,就连苏家也是出力的,所以才会那么顺利。
孟苏两家达成了协议,苏韵本身的意见就不重要了。
乔哲闻言惊恐的抬头,就连脖子里快不能呼吸都忘记了,“不可能,我来的时候查询过,徐师长还不是少将军衔。”
上官涛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哼!马上就是了。“
“滚!以后我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上官涛松手,把扔在地上。
乔哲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时也不在耽误,拿着自己的公文包微微颔首,保持着自己的体面和骄傲气度。
“徐师长那我就先回去了!盛宁的话我已经转达了,关于各位的话我也会如实转达,再见!”
徐启刚坐在椅子上,事实上乔哲刚才说了什么他都没听到。满脑子都是小宁不要他了,小宁不要他了…
“师长,你放心,这个婚是绝对离不了的。军婚受保护,您别担心了。”上官涛安慰道。
“都给我滚,围着我干嘛?”徐启刚深吸口气,气恼的看着众人都围着他。
沈飞虎给俩人摆摆手,示意俩个人先出去。等俩人都走后,沈飞虎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了起来,徐启刚伸手,于是又给他点了一支。
此刻,徐启刚手抖的连香烟都拿不稳,几次才点燃。
“启刚,这下事情闹大了,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拦着你了,说不定盛宁就不会跟你离婚了。”
徐启刚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把香烟按在烟灰缸里,起身说:“师长我要出去一趟。”说完也不等沈飞虎反应过来,直接大踏步离开。
这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杀气腾腾的气势,再也没人敢拦着他。出大门的时候,正好遇到要进来的蒋少伯,俩人车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了下来。
1831.第1831章 两个选择
“你这是要去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你回来的太迟了。”徐启刚冷冷的说:“后面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还不是你们家小姨子,她应该是发现我了,丢了几个人追杀我,害的老子东躲西藏的。”蒋少伯抱怨道。
“你眼瞎了?那不是我小姨子。”徐启刚没心情跟他闲扯,催促道:“上车来,正好跟我求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蒋少伯动作麻利的从车上下来,跳上徐启刚车子的副驾驶位置。
徐启刚坐在车里,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周宏和上官涛吩咐道:“去,让秦秩选别赖在我们师部了,一起到解放军总院。”
“好!”周宏点点头,直到看不见汽车的影子,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气才呼出来。“上官,这才才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他已经预感到了很不妙的未来。
上官涛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一直担心师长退伍,这下不用担心了。”
上官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亏你还是政委,真丢我们文化人的脸。”
“我是政委,不是参谋。”
“嫂子要跟师长离婚,但是因为师长的身份婚又离不了。所以师长一时半会是不会退伍了。”
“你说对,我怎么没想到。”
“你傻吧!”
医院里,秦雪已经开始逐渐恢复,昨天启刚来看她了,虽然始终沉默可对她来说也足够让她高兴的了。自己又信心,迟早她会把他一颗冰冷的心给捂热。
“秦团长今天心情很好?”换药的护士打趣的问。
“没有。”秦雪含蓄的摇头。
“砰”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
“徐师长?”
“启刚你终于来看我了。”秦雪看到进来的人,高兴的想要坐起来,扯到身上的伤口又满脸痛苦的躺回去。
“出去。”徐启刚面沉如水。
小护士一脸茫然,蒋少伯没好气的提醒,“让你出去,还不走?”
“是!”小护士这个时候要是没发生问题就是傻了,急忙推着车子离开,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启刚你怎么了?”秦雪歪着头,委屈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凶?”
蒋少伯立刻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这女人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现在居然在他们面前装柔弱,恶心不恶心啊?
“秦雪,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跟着秦家人回南方军区,以后永远不要再来北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把你跟沈铭合谋做的事情公之于众,送你上军事法庭。”
秦雪激动的猛的坐了起来,全身疼痛也不及她心中的慌乱和痛彻心扉,“启刚你胡说什么?我…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徐启刚表情厌恶,压根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
蒋少伯看不下去了,戳穿了她的谎言,“你跟沈铭干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没人知道吗?想要让活阎王欠你的人情也不能这么干,真是没脑子丢人。我要是你早就去自杀了,你身上多了四颗子弹,就没发现那里不对?”
“我…我发现了。”她早就发现了,可已经这样了,她能怎么办。
“你跟沈铭做的那些事情,说的话全都被人听到了,并且沈铭临死之前也都交待了。”蒋少伯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像沈铭那种无赖,临死之前还有什么不交代的?你还知道他会帮你保守秘密?”
1832.第1832章 对不起我错了
“沈铭是你杀的?”秦雪垂死挣扎的问,她心中还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
“当然。”这是俩人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为了保护安安。“他犯下的罪,够死一百次了。”
秦雪心中依然不想放弃,她本来就是性格坚毅的人,一旦决定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启刚,你…你也不相信我吗?”
徐启刚厌恶的皱眉,“你当我瞎吗?还是把我当成刚入伍的新兵?”
秦雪哑口无言。
徐启刚摇摇头,看着秦雪的眼神冰冷无情,就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愿意跟她说。
“对了!”蒋少伯忽然说道:“你跟沈铭联合,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事情吗?他身上的罪孽可深了,就算你们秦家万劫不复都洗清不了。孟繁的死,沈豫犯下的错误,沈家的败落这些统统都是沈豫在后背倒的鬼,关于他的罪证已经有人提交上去了。”
这一次秦雪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就连表明功夫都做不到。整个人坐在床上摇摇欲坠,脸色灰败的比中枪昏迷不醒时还要难看。
“启刚,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不是的…”她苍白无力的解释着,然而徐启刚却没耐心继续待下去。
“我们走吧!”徐启刚起身对蒋少伯说。
俩人一起,当门被打开的时候露出门口站立的秦秩选。
“秦军长。”
俩人同时给秦秩选敬礼,意志消沉的秦秩选良久才点点头,用着一双复杂的眼神看着俩人,缓缓的说:“这件事情谢谢你们了,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徐启刚没说话,出于礼物微微颔首,然后侧过身子离开。
病房里秦雪眼看着徐启刚身影越走越远,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嘶哑尖锐的声音,“启刚,徐启刚…”情绪激动的从病床上跌到地上。
然而男人并没有把她的呼喊放在心上,无论他是否听到,结果都是一样。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一下,更没有停顿一下。
秦秩选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儿,心头疼痛如刀绞。除了浓的化不开的失望,更多的是痛心。
他在秦雪身上花费的心血甚至比小越还要多,在儿子没出生的时候,他是完完全全把她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后来就算儿子出生了,他也没放弃过。
小越逐渐长大,样样都好,就是玩世不恭,叛逆不羁。他懒得管教儿子,所以把一半的重心依然刚在秦雪身上。
可是最后呢?
最后他的大女儿做出这样的蠢事,简直丢尽了秦家的脸。
“爸爸,对不起爸爸…”秦雪肚子疼的快要昏厥,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可是她不敢昏厥。她必须要死死的撑着,她还没跟爸爸道歉。
“你知道错了吗?”秦秩选一字一顿,沉着声问。
“我…”秦雪迟钝一下,犹豫这说:“我错了了,对不起爸爸,是我拖累了您,是我拖累了整个秦家。”
1833.第1833章 秦雪被送走
“你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秦秩选无力的说:“一直以来我最放心的就是你,那一天秦家要是倒了大霉惹祸的也肯定是小越。”
“我想来想去,都没想到是你。”
秦雪姐妹俩被带走了,秦秩选亲自跟三十九师师部,警备司令部打了招呼。不顾秦雪身上重伤直接从解放军总院转院离开。
消息传到盛宁这边的时候,她惊讶的扬眉。
已经开春了,别墅区的绿化做的非常不错,早春的梨树上开满了粉白粉白的花骨朵。
此时,盛宁正在别墅的内远小茶座招待安安跟秦越,院子里的一棵移植过来的梨树开着稀稀落落的话,随风一吹落的到处都是。
盛宁探寻的眼神落在俩人身上。
安安这丫头真是不会撒谎,一副心虚的模样。秦越嘛!大大出乎她的预料,而且全程无动于衷。这让盛宁忽然发现一个人失忆以后真的很可怕,曾经的亲人,现在却如此淡然。
“怎么这么突然?”“具体原因还不知道,是秦秩选军长亲自带走的,听说他的警卫员留下分别去了不少地方跟人赔礼道歉。”
“去了哪些地方?”
“特战师,三十九师,军部,司令部好些个地方。”冯蓁蓁抱歉的说:“更多具体的,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
回国之后纵使冯家拥有很多特权,看重那个项目,那块地可以直接定下来。但是在信息方面还是不行,更多的内部消息还是被掌控在一些老牌的家族手里。
“嗯,我知道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别在探听了,这不是冯家应该关注的。”盛宁脸色平平的说。
“是,家主我知道了。”冯蓁蓁心领神会。他们回来的主要目标还是在商界,军政两界的事情还不是冯家能插手的。
也没那个本事。
冯蓁蓁离开后,秦越悄悄把安安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小声的说:“你姐姐好像比传说中的厉害,不是很窝囊啊!”
来之前他还在心里嘲笑活阎王的老婆很窝囊,都让秦雪欺负到头上了,居然都不知道反抗。看到了真人以后,谁要是说小可爱的姐姐窝囊,他就废了谁。
“当然。”安安骄傲的直起腰,与有荣焉的说:“我姐姐是很厉害的,而且我更厉害。”
“哦?你那里厉害?”秦越调笑道:“我知道了,你确实很厉害,要不然怎么能让我神魂颠倒,嗯?”
安安面色绯红,捶了秦越一拳。
盛宁看着面前的俩人幽幽的说:“我的妹妹当然是最厉害的,她可是我们国家最年轻最有前途最有才华的学者,教授。”
连续三个最,说明盛宁这番话的重量。
秦越瞪大了眼睛,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可爱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以后我就可以放心的吃软饭了。”
秦越这么不要脸的话,不仅让盛宁露出这些天的第一个笑容,就连守在不远处的女佣都憋不住笑了出声。
“你可真行,能把吃软饭吃出荣誉感的,也是奇葩。”盛宁无语的扶额。同时也在心中感慨,秦越这个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他。
1834.第1834章 请注意场合
从第一次跟秦家起冲突,到现在他无论是否有记忆,自己的立场都是从来没变过。
为了他喜欢的人,身份,地位,职位,前途都不重要。
就算一无所有,他就是他。
秦越的自信,不是来自外在的因素。
而是他这个人。
“当然。”秦越厚颜无耻的笑,权当盛宁是在夸奖自己。“姐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家?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咱爹妈提亲了。”
“别说了。”安安羞红了脸,暗搓搓的在秦越的腰上拧了一下。
某人身体一僵,坐在双人沙发上再也不敢动了。凑到安安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直接把安安羞的躲在他的怀里,怎么都不要抬起头来。
盛宁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种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白菜居然被猪给拱了。更可怕的是,她对这头猪还挺满意的。
“姐姐…”秦越又要喊,被盛宁抬手阻止。
“你喊我姐,别用叠字。”听着怪肉麻的。安安喊姐姐听着就让人高兴,换成一个比她大的大男人喊,有点别扭。
“那好吧!”对于不能跟着小可爱一起喊姐姐,秦越觉得还怪可惜的。“姐,我跟小可爱的事情你同意吗?”
“…”真是太不要脸了。
“姐,我会一辈子对小可爱好的,让他一辈子都很幸福。”
“那你做什么呢?你怎么养活她?未来能够给予她什么?”盛宁是真的舍不得安安,却有真心为了她高兴。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欠安安太多了。
这些天放空下来,她想了很多,想法也改变了很多。整个人就这么姿态闲适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已经有了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度。
前后差距仿佛脱胎换骨。
秦越楞了一下,随后厌恶的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
盛宁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他是有自信,还是过分自信了。
“姐姐。”安安从秦越怀来抬起头来,羞涩的说:“以后我可以养活秦越的,我的奖金很高。”说着还高兴的仰着秀美的下巴。
秦越严峻的神色一软,再度把她拥进怀里。
“咳咳…”盛宁轻咳一声,“请注意场合,我虽然思想开放,可你们当着一个离异单身女人的面秀恩爱真的好吗?”
“哈哈哈…”秦越忍不住大笑,“姐,你这么干是对的,我早就看活阎王不顺眼了。”
“哦?是吗?”盛宁意味深长的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两肋插刀的时候眉毛都不皱一下。”
秦越耍赖,拒不承认,“没想到我没失忆之前,居然这么蠢,唉!幸好我失忆了,老天保佑。”
“你应该让老天保佑的是你永远别回复记忆。”万一哪天回复记忆,想起来自己做出的蠢事,还不懊恼死了。
“…”嘴巴这么犀利,跟活阎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姐姐你别跟姐夫离婚啊!”安安想到自己的任务,从跟秦越坐的双人沙发站起来拖着一个小凳子转到盛宁面前,“姐夫是无辜的,真的,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雪。而且他现在很伤心,也很后悔,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1835.第1835章 安安求情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像心里扎了一根刺。”盛宁无奈的说:“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安安脾气也上来了,“你都能全热接受我跟秦越,为什么不能原谅姐夫?”
盛宁一怔,半晌无法回神。
她对秦越没要求,就算他一无所有只要他对安安一心一意,那就没问题。
“姐姐,其实秦越在苏联也有一个未婚妻,我知道的。就是克伯格的妹妹叫西塞尔。姐夫为了不让秦越接受处罚,并没有上报关于西塞尔的事情,可我就是知道。”
安安低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
本来还很高兴的秦越顿时傻眼了,他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他身上来了。“小可爱我是冤枉的,那个西塞尔倒贴给我我都不要的啊!”
“可你们确实有一段时间,举止亲密不是吗?”安安歪着脑袋反问
“…我那是逢场作戏,为了麻痹敌人的。西塞尔我可是从始至终都没睡过啊!她就算脱光了在我面前,我对她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