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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陷下去了,全世界都离她而去了。
“不是的,不是的…”季诗语依旧歇斯底里的大哭,“我跟沈铭合适呀!我跟沈铭才是最合适的,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秦雪用手轻柔的抚摸季诗语的头发,表情冷漠连最后的同情都收了回去。
“沈铭你别看他现在不怎么样,以前的沈家就算是我们秦家,苏江,海家都是要避开锋芒的。他在那种家族长大,怎么可能真的话喜欢一个做生意的?你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体工商会,投机倒把的而已。”
“啪…”秦雪的话还没说话,季诗语愤怒之下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打的秦雪一愣,站起来就回了一个巴掌。
她是当兵的,手上的力量季诗语怎么比的上,这一巴掌打的季诗语头昏脑涨脸上火辣辣的疼。本来被沈铭刺激的理智全都回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雪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钢铁大王再厉害,还是不能跟这些真正手握权势的家族比。
季诗语再没脑子,也知道不能得罪秦雪。何况小时候,她跟秦雪认识就是自己一直巴结这她。
“季诗语我看你是脑子昏了,你们家已经破产了,你现在一无所有了居然还为了一个负心汉在这里哭。”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来你还不知道。”秦雪活动一下手腕,冷漠的说:“你十天前在火车站得罪了冯蓁蓁你还记得吧?”
“我没得罪冯蓁蓁。”季诗语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盛宁很不顺眼,我想为了你出气,所以骂了盛宁两句而已。”
这个秦雪还不知道,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于是季诗语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边。到最后秦雪脸上才稍微好一点,不过也更同情季诗语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还不知道盛宁跟冯蓁蓁的关系,听说她们是表姐妹,虽然盛宁没什么份量可听你当着冯蓁蓁的的面,骂盛宁还让惹怒了她。资本主义世界的人,实在太卑鄙了,那个冯蓁蓁更加不是什么好人。”
从机场看到冯蓁蓁的第一眼,秦雪就觉的危险,这就像是两个超级高手互相遇到。彼此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势力不比自己低,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在四大军区,秦雪身为女兵能当上团长靠的不仅仅是家族的力量。她自己的实力和努力也是不可小觑,可以说一句四大军区的女兵,差不多年龄层的没有几个是被她放在眼里的。
像她这么高的眼界,见到冯蓁蓁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她暂时不想惹到这样的人。
1720.第1720章 领导上门
“这不怪你,全是盛宁的错。”季诗语揉揉眼睛,恶狠狠的说。她会这么认为其实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寄托,冯家她得罪不起,如果是找冯蓁蓁报仇凭她这辈子都别想了。
但是找盛宁报仇是可以的,她就算是破产了也能照样玩死她。
季诗语这么想也确实没错,钢铁大王破产跟盛宁确实有关系。
秦雪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暗芒,不动声色的点头,“是啊!我发现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会让无辜的人倒霉。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了。”
“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现在就有一个需要你帮忙的。”季诗语咬牙切齿的说:“都怪盛宁,我要报仇,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家有不会破产,沈铭更不会离开她。
是盛宁抢走了自己的幸福,毁掉了她的一切。
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秦雪嘴角扯起一丝冷笑,太好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诗语你放心,我会全力帮你的,谁要我们是好朋友呢!”
“太感谢你了,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好。”
“应该的,应该的。”秦雪目的达成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那股靡靡的味道,不太高兴的皱眉。
这个沈铭亏她以前还认为是个好的,没想到这么绝情,昨天晚上还能上了人家,今天早上得到破产的消息,就直接翻脸不认人。
未免太让人看不起。
“你跟我走吧!这里你住不了了。”从钢铁大王破产和银行资产被冻结以后,就连季诗语手上开出来的介绍信都没用了。
苏海回了N省,苏江回了南方军区,本来走之前是打算把秦雪带走的,但是看在她担心秦越的份上,多给了三个月时间。
苏江不是秦雪的直属领导,他本来就没什么心思去管秦雪,再说了一个团长还用不找他亲自出面。
之前特别关照也是看在秦越的面子上,这个小流氓确实很对他胃口。
苏江走后,家里就剩下苏淮安跟盛宁了,忽然变得这么冷清,她还有点不习惯。安安被海老爷子死皮赖脸的给借走了,没办法安安不走其他人都快要被海家祖孙三代给烦死了。
海老爷子,海海云还有海深,这三个人每天齐上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起出门打狼呢!反正安安一天还,他们三个人就天天来。
盛宁心中一直在嘀咕,海云兵不忙吗?
最后没法办,安安不肯走,被盛宁给强制赶走。于是乎,祖孙三人感动的热泪盈眶,再三表示感谢,这才心满意足的带走了安安。
不过安安走后,盛宁也没闲下来,刚轻松了一天准备去部队的时候,秋白老师跟杨文颖上门来了。
“秋白老师?”盛宁看着门口的人,差点没反应过来,“您怎么有空过来?”她知道,文工团这段时间应该是最忙的,不但没有假期还要到处忙着文艺演出。
“怎么?看到你秋白老师看不到我?”杨文颖假装不高兴的说。
盛宁立刻动作熟练的敬了个军礼。“团长好。”
“还记得我是你团长,总算你还有良心。”杨文颖是个内心很强大的人,看着自己的手下的兵,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十分欣慰。
秋白不是,一直没说话的她眼睛已经红了。
1721.第1721章 礼物太贵重
“行了别红眼睛了,进来吧!”杨文颖熟门熟路的把秋白拉了进来,盛宁忙着端茶倒水,过年家里还有水果瓜子水果糖和花生,端了一大盘上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些还不够,她回来的时候特意给俩人买了礼物,一人一块华伦天奴的手表,急匆匆的冲到楼上拿下来。
献宝似的送到俩人面前,就等着夸奖了。
杨文颖跟秋白看着她忙上忙下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跟分开之前的盛宁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么长时间没见的陌生感终于消失,俩人都忍俊不禁的露出一个微笑。
“行了别忙了,我们来是有事情跟你说。”
“等等…”盛宁又拿出两个胸针,钻石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打开的时候差点把俩人眼睛跟闪瞎了。
盛宁喜滋滋的说:“杨团长,秋白老师这是我送给你们俩的礼物,一点小小的心意一定要收下。”
杨文颖看着那钻石胸针半天没说出话来,盛宁眼巴巴的望着她,最后不好拒绝才说:“钻石太贵重了,手表不错我就留着吧!”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秋白老师被呛的脸都红了,她望着盛宁手上的首饰盒说:“这个…这个东西比钻石还值钱。”
杨文颖不认识,她留学回来的能不认识吗?华伦天奴的东西,一个就是天价,像这样一块手表他十天的工资也买不起。
“什么?“杨文颖手一抖,差点把手表给扔出去,“能有多贵?居然比钻石还值钱?”现在市面上一块梅花手表一百元就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了。
“这块手表至少一万元以上。”
“一万?”
“对,不是人民币,是美金。”秋白老实斩钉截铁的说。
美金兑换人民币的汇率高的吓人,一万美金那不就是十万人民币?天啊!十万元想吓死她啊?这块手表在杨文颖眼中已经不是手表了,是金山,是十几栋房子。
八十年代能有个万元户就够让人羡慕的了,十几万的手表简直太吓人了。
杨文颖忽然觉得这块手表拿在手里实在太烫手,赶紧塞到盛宁怀里,批评道:“你这个臭丫头一回来就想害的我犯错误,我看你是找打。”
“不是团长,您听我解释。”盛宁觉得自己以前太想当然了,她是算准了杨文颖不知道手表的价值,她同时拿出手表跟钻石,杨文颖肯定会选择不太起眼的手表。
这样她的礼物就成功送出去了,结果她把秋白老师忘记了,简直是失算。
其实这款手表在华伦天奴当中并不算贵,只能算是最普通的,价格的话跟秋白老师猜的出入也不大。当时觉得是又经济又划算,用来送人最好不过。
玛丽推荐的时候她直接就同意了,每个款式和颜色都要了一块。
“这手表其实不贵的,真的!”盛宁一脸真诚的看着杨文颖,“真的,一点都不贵,而且这是我的小心意您不收的话是嫌弃我?还是生我的气?”
1722.第1722章 受到鄙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杨文颖当时脸色就很不好看,严厉的批评道:“你被绑架出事我们一点忙都没帮到,还要你送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收起来吧!这个礼物我是不会要的。”
“秋白老师您呢?”盛宁把求救的眼神投上秋白的身上,“您也不收吗?”说实话盛宁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的秋白心都软了。
“盛宁你怎么会买的起这么贵重的礼物?”
“呃…”盛宁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实在没想到合适的理由,随口说道:“其实我很有钱,真的!”
“有多有钱?你一个被坏人绑架的阶下囚,还有钱了?”杨文颖明显就是不相信,“你给我老实交代,必须给组织上一个交待。”
对了,这才是秋白跟杨文颖今天正式登门的理由。盛宁没死,那她就还是人民解放军,还是三十九师文工团的一员。
组织等着她的回归和汇报,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交待清楚。
盛宁心里有数,从苏海跟苏江陆续回到各自的岗位时,她就猜的自己的空余时间也不多了。
“盛宁你在国外可别给我干什么犯法的事情。”杨文颖不知道是猜到了什么,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记住,我时刻记住着呢!”盛宁连忙安抚,“您看我像坏人吗?”
杨文颖还真的的就盯着她看了半晌,煞有其事的点头,“还真的有点像。”
“还了,你就别逗她了。”秋白看不下去了,瞪了杨文颖一眼,然后转过头温柔的跟盛宁说:“你别被她吓到,没事慢慢说,这样你回到团里我们也能帮你说句话。”
“谢谢秋白老师。”刚刚这几分钟盛宁已经想到完美的理由了,她就把自己当怎么被绑架,怎么逃出来然后怎么被一个叫林恩的小男孩救下,一直到维多利亚剧院的事情给仔细说了一遍。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纰漏,更不曾在欺骗。她甚至还把关于冯家的事情大略的提了一下,只不过是没提到自己现在在冯家的身份而已。
除此之外,其他的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听的俩人眼睛都瞪大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也就是秋白跟杨文颖,换成任何一个人来,她也不会讲的这么清楚。
“你…你受苦了,太不容易。”
盛宁没想到杨文颖那么强悍的人,居然有一个敏感的心。听完自己说的居然眼睛红红的,半天没说话。其实对她来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回想只会觉得感慨,倒不会觉得痛苦。
也许是事情经历的多了,让她的心态更加成熟。
“所以你这是把自己的女儿卖了?”
“咳咳咳…等等…团长你说什么?”刚刚某人还夸自己心态好,杨文颖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破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你这不是卖女儿是什么?”杨文颖很不赞同的白了她一眼,“你就为了一个剧院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还卖到不远万里的欧洲,嘿,你可真行呀你。就没见过你这么能耐的妈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早就不流行包办婚姻那一套。”
1723.第1723章 闻名遐迩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林恩。”盛宁极力辩解,她其实更想说小妹妹长大了,万一变成剩女嫁不出去自己不是亏大了吗?
她现在定下来,那是有先见之明,那个女人能够嫁给林恩那绝对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你喜欢,可不代表是你女儿也喜欢。”杨文颖打从心眼里排除包办婚姻的老封建,盛宁猜测她肯定是有一段不愿意说的往事。
“我女孩不可能不喜欢的,我都觉得林恩那么好的孩子娶了我女儿以后会不会吃亏。”盛宁一高兴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下就连一直没说话的秋白老师都不高兴了。
“你这话跟徐师长说过吗?”杨文颖已经称呼徐启刚都是直接喊名字或者是外号,但是随着徐启刚晋升师长以后,很多人都是把称呼给改了过来。
随便喊上级的外号,是很不礼貌的。
“别,千万别…”盛宁吓的连忙摆手,“他要是知道估计得气疯了。”盛宁心里各种觉得女儿长大以后会成为剩女,但是在徐启刚眼中自己的宝贝闺女那是千好万好,各种各样的好。
总之,全世界就没一个男人能配的上他闺女的。
三人又聊了几句,杨文颖看出秋白样子有点奇怪,不说话一脸沉思奇怪的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在想刚刚盛宁说林恩的亲生父亲把维多利亚剧院送给小妹妹当了定情信物?”秋白一直在思考的是这个问题,她跟自己的导师一直有联系,最新一封收到的导师信件上提到了这家剧院。
听说维多利亚一出新的舞台剧《玲珑夫人》轰动整个艺术界,每天有来自世界各地旅客慕名而来。就算是她也是心痒痒的很,恨不得立刻去看看《玲珑夫人》。
“是啊!”盛宁这个没隐瞒,她是跳舞的,有一个剧院是一件真正值得骄傲的事情。“秋白老师等以后我们有机会可以去维多利亚剧院互相交流,您要是去的话一定是座上宾。”
秋白张张嘴,想说什么一时之间已经被这个爆炸的消息给惊的反应有点迟钝。她以为这就是极限了,结果盛宁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还编写了一部舞台剧叫《玲珑夫人》,说的就是咱们大上海的故事。本来我想亲自演的,可惜要回国只能让我经理从新物色合适的人选。”
“盛宁你给了我太大的惊喜,也实现了我留学事情最大的梦想。”秋白老师许久才恢复冷静,她是一个纯粹追求艺术的人,对金钱权势之类的东西都很淡然,但说起对艺术的追求,没人比她更疯狂。
当她知道《玲珑夫人》是盛宁编写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看的盛宁都要不好意思了。她拉着盛宁说了很多,特别是关于《玲珑夫人》的一些细节,舞蹈,元素,舞美,艺术家已经音乐。
负责音乐编曲的人也是著名的大师,这个名字秋白听说过,并且一直很敬仰。
“你是怎么请到这位大师的?”
1724.第1724章 接替秋白的位置
“是华伦天奴的首席设计师介绍的,人很不错而且特别的敬业。”搞艺术的人真的让人不服都不行,他们脾气大,性格古怪,但是对艺术的追求却让整个世界都能包容他们身上的缺点。
一旦遇到自己的喜欢的,感兴趣的,他们可以不眠不休,可以不收一分钱。
秋白即专注又热情,拉着盛宁聊了半天就连她们这趟来的目的都忘记了。杨文颖难得看她这么感兴趣,也不在说话自己出去转了一圈,等回来时间不够了才催着回去。
走到时候,盛宁再次提出了手表,杨文颖不肯收还是秋白做主才收下。她跟盛宁有更多的共同点,她也更明白盛宁以她现在的经济基础,送一块这样的手表其实就跟普通人送一块梅花表没什么区别。
搞艺术的,对礼物的衡量标准是心意,并不是价格。她觉得自己可以收下,礼物无论是价值百万,还是一文不值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
从军区大院出来后,杨文颖心中有点忐忑,只觉得放着手表的包有千金重。
“秋白这个手表咱们收的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秋白并不是很在乎,“一块手表而已,盛宁的心意你收下吧!别有心理负担了,而且大院里的邻居她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其中价格比这个高的很多。”
“这也太吓人了吧!”
“她的这家剧院现在非常火,很赚钱这并不算什么。”
“那也不能这么浪费。”
秋白忍不住笑,调侃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小家子气呢!”
“我…我这是小家子气吗?”杨文颖差点被气的吐血,“你知道组织上要是知道我们收受这么贵重的礼物会怎么处理吗?”
“这不是收受。”秋白看的很明白。
“这个盛宁,整个就是不会过日子。”
“她那是不会过日子,她这是钱多的没地方撒。”秋白留学的时候看过很多超级富豪,那才叫真的是一掷千金,豪奢的吓人。
“一个剧院而已,就能达到这个水平?我才不相信。”
“那倒不会,你听说冯蓁蓁这个名字了吗?”
“如雷贯耳,听说她是已故家主的亲孙女,新任家主最信任的得力干将。”
“苏江跟冯家是姻亲关系。”随着冯蓁蓁的登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只是消息还没来得及传播出去。
“难怪。”
“还有,我想推翻之前对于盛宁的工作安排。”秋白平时很少发表自己的观点,但是她只要说出来就笃定不会修改了。
“什么观点?”
“我想让盛宁接替我的位置,她已经具备这样的实力,甚至比我做的更好。”
秋白笑笑,杨文颖从她的笑容中读懂了。本来以秋白的实力,就不应该窝在这个小小的文工团,是自己的人情才让她一直留下来的。
现在有人接替了,她肯定会走上更高的岗位。无论是国家艺术团,还是艺术中心都会对她敞开怀抱。
1725.第1725章 看谁都不顺眼
盛宁这边有人上门拜访,海家那边上门拜访的人更多。主要是因为海云兵本人就在北方军区的原因。不过这些来人大多是坐个十几分钟就走了,大过年的也不太好打扰人,而且海云兵那脸色看到来拜年的就跟看到仇人似的。
谁也没胆子一直坐着不走。
只有一个人,那是天不怕地不怕。
沈飞虎心中一直最敬佩的就是海云兵了,虽然最近海云兵的形象已经逐渐坍塌。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发挥过剩的热情。
要知道海云兵已经有十几年没在大院里过年了,这还是因为有安安在的原因,他是死活赖着不肯走,就连海老爷子赶人都赶不走。
这个儿子真的是神烦,以前不孝顺跟自己闹脾气十几年都不沾家。现在宝贝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还要回来跟自己抢人。
真是的,看着都不顺眼。
海老爷子瞬间对海云兵是各种嫌弃,各种不满意,看的海深在边上不住的偷笑。私底下跟妹妹嘲笑过好几次,昨天晚上带着妹妹偷偷出去看电影,结果回来被海云兵海老爷子一起联手,来了个混合双打。
让你隔岸观火,让你趁火打劫,让你渔翁得利。
该!活该。
难得回家一趟的海双节,都阴郁不起来了。
所以赖着不肯走的沈飞虎更加不受欢迎了,因为安安挺喜欢他的,每次跟他说话就笑的人心都软了。
“沈师长,我姐姐是不是要回去你们师去报道了?”安安是个机灵鬼,好歹在学校和研究院待了这么长时间,里面的程序大多都懂。
沈飞虎一边剥桔子,一边说:“这事我还不太清楚,回头帮你问问。”
“你一个师长,你们师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安安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沈飞虎被鄙视也没不高兴,反而大大咧咧的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那知道?老子是师长,又不是文工团团长。”
“沈飞虎你在谁面前自称老子呢?”海云兵在边上看着早就不满意了,听沈飞虎越说越不像话,气个半死要不是他涵养好,早就站起来拍桌子了。
他要不是看在沈飞虎一直带队在黑河边驻扎,昨天夜里才回来的份上,早赶人了。
“参谋长,我错了。”沈飞虎毫无诚意的道歉。
“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海云兵涵养好,海老爷子涵养就不太好了。实际上他年轻的时候脾气也不错,主要是跟苏老爷子在一起时间长了,近墨者黑变得脸皮特别厚。
那赶起人来,简直是毫不留情。
“我看到你就烦,你大过年的不在自己家待着,你跑我们家碍眼干嘛?麻利的,那边凉快那边待着去。”
沈飞虎会怕别人赶吗?当然不会,他是来拜年的,那有不吃饭就走的?那他不是太亏了!
“不走。”
“赶紧的,立刻走,别在这里碍眼。”
安安看着爷爷赶人,心情特别的好。她知道沈飞虎为了接回姐夫亲自去了黑河,她心中很感激。而且姐夫现在下落不明主要还是为了小流氓。
1726.第1726章 双重人格
所以她心中就特别喜欢沈飞虎,觉得他比海云兵还顺眼。
“沈师长要不我到你家去吃饭,你放心我自己带菜,或者我让我姐姐带菜一起。”
“那行,正好我还要找你姐有事情商量。”
俩人说走就走,海家祖孙三代傻眼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结果还没等海深站起来抢人,大门口又有人来了。
安安跟沈飞虎并肩站在一起,看到沈铭进来脸上的笑立刻全没了。黑沉沉的眼睛毫无波动的看着对面的沈铭。
沈飞虎也被安安截然不同的样子给弄的暗暗心惊,诧异的回头看了海云兵一眼。心想,你闺女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前后就不是一个人。
海云兵冷笑,他是看到沈家的人就排斥。而且看到安安这个样子他就心疼,想到她刚刚恢复记忆时候的样子,后来好不容易才好一点,才愿意接受海家。
结果这个沈铭一出现,立刻就变了。
“表妹。”沈铭微笑着,风度翩翩的跟安安打招呼。
安安点头,并没有说话。她不说话,不笑,面无表情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相反,只要她笑,生动的小表情纯白的像一张纸。
海云兵心里清楚,安安这样跟她的天赋有关系。两种状态,一个是安安,一个是宝儿。从心理学上说,安安已经形成了两种不同的人格。现在没看过医生,国内这方面也没好的专家,海云兵具体的也不清楚。所以他更加担心,宁愿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能让安安有事。要不然以他的自制内敛,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没脸没皮。
不过这种情况他谁都没说,更怕说出来会伤害到安安。说句实话他也打算找盛宁谈谈,也许能帮忙的只有盛宁。
不得不承认,当初那个毫不起眼的新兵丫头片子,现在已经成长到连他都得重视的地步。
“表妹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沈铭表情温和。
“你确定要进去坐坐?”安安面无表情的问。
沈铭瞳孔微缩,果然是爷爷偏心的人,就是够聪明。“那我们出去走走?”
“好!”安安头也不回带头出去。
屋子里一干人,全都沉默不语,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也不好看。
“姑父,那我跟表妹走走,谈点事情。”沈铭神色恭敬,笑了一下才跟上。
沈铭从小就是在北方军区长大,沈豫没死之前大家对他的评价也不错。在没人知道他的真正面目之前,一般人都会给点面子。
海云兵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我走了,新年好,我去看看盛宁。”沈飞虎脚底抹油。
把祖孙三人气个半死,你确定是来拜年的,不是来气人的?
沈铭跟安安在大院里随便转转,天气太冷,水泥地上的积雪虽然被扫的很干净,可还是有点细碎的结冰,走在上面就有点滑。
安安怕冷,不耐烦的催促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还有事情。”
“安安,爷爷死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你。”沈铭似是而非的说。
安安猛然停住脚步,“你是什么意思?”
1727.第1727章 凭我姓沈
沈铭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但是他很快按捺下去,“表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安安冷冷的说,明显是一副不太想回答的样子。
她越是这么说,沈铭就越是怀疑。他觉得安安的性格忽冷忽热的,总之很奇怪,就算是针对不同的人反应会不同,但是前后察觉不会这么明显。
这个表妹,他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在她身上。没事也会研究一下,甚至花的心思要比徐启刚还要多,反正徐启刚在他眼中迟早是个死人,而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安安。
爷爷看重的人,就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表妹你是爷爷最疼爱的外孙女,我是你亲表哥。虽然咱们沈家不行了,但底蕴还是在的,你遇到任何麻烦都要记得跟我说。”
安安眼神幽暗的打量着沈铭,眼底有着审视,挑剔以及不屑。就在沈铭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她忽然一笑,淡漠的开口,“表哥,你大过年的来找我难道不是遇到麻烦了吗?”
“表妹果然聪明。”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
“我肚子饿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回家了。”安安说着转身就走,却被沈铭从背后一把拉住。
算了,本来想多套一点话,现在看来这小丫头确实棘手。
“爷爷临死之前把家族的资源都给到你的手上了是不是?”
安安点头,“我不喜欢你明知故问,那在我眼中你就想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很好,真的是很好,这嘴贱的够可以的,沈家还没那个有这么贱的嘴,真不愧是海云兵的女儿。沈铭强忍着怒意,极力维持自己温和的表象,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我们沈家不行了,需要用到哪些资源,请你交出来吧!”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要东西?”安安用力挣脱他的手腕,面无表情的揉了揉已经泛起淤青的地方,“我凭什么给你?”
“凭我姓沈。”
“你姓沈,我姓盛,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吧?”安安怜悯的看着他,眼底尽是讽刺,这些讽刺像针一样扎在沈铭的心上。
她可真是有本事,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恨不得把她给毙了。沈铭一步步后退,既然她不愿意交出手中的权利,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爷爷留下的资源是自己最后翻身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她愿意给最好,要不然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你现在手上掌握的是我姓沈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掌握?”
“这是外公给我的,你自己怎么不检讨一下,为什么外公不给你?”
安安的话让沈铭气的脸色涨红,“表妹,我看你年龄小不跟你计较,既然不肯给的话就算了。”说完竟然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安站在原地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她没想到沈铭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不可能。
沈铭走出去不到十步的距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朝着安安冷笑,那副样子好像自己已经知道一切。“表妹。”
1728.第1728章 安安,宝儿
他不冷不热的喊了一句,故意吊着人胃口,慢吞吞的说:“你现在的状态,你姐姐知道吗?国防大学知道吗?武器研究院知道吗?”原本他还想再加上一个海云兵,但是想到海云兵能当上参谋长脑子绝对是他比不上的。
说不定海云兵还真的知道,所以他直接忽略,因为他就是要在安安的心里种下一个种子。一个秘密,一个她恐惧被人发现的秘密。
如果要是把海云兵算在里面,就起不到作用了,因为海云兵一定会揭露,会无条件的帮忙。
安安放在身侧的小手缓缓的攥上,然后越攥越紧,最后直到指节发白。
“表妹你怎么不说话?你这么奇怪,应该去医院看看,解放军总院就不错。”
“闭嘴,你给我闭嘴…”安安终于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吼道:“别说了,别说了。”
“对不起表妹,我错了,那我先走了,改天在来看你。”沈铭自觉扳回一局,心情不错的离开。
而不放心安安的海云兵早就在附近转着了,听到安安的声音飞快的跑过来,等他到的时候海深居然比他更快。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海深扶着安安的肩膀,满脸紧张。
安安不说话,只是那双黑漆漆的双眸里仿佛携带着风霜冰雪,看的人打心里发憷。
“沈铭这个混蛋,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
海深不由得更加紧张,心里把沈铭恨的要死。你走了就走了,没事待在西北军区就好,干嘛还是没事回来碍眼。
“妹妹你别生气,我去把沈铭揍一顿。”
“不用了。”安安一把将海深拽住,冷冷的说:“他迟早有一天会死,不急这一时。”
“…”这下就连海深都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安安呢?眼前这个人还是安安吗?那个可爱乖巧,软萌听话的妹妹吗?
“行了,别说了。”海云兵给了海深一个眼神,故作平静的说:“走了,回去吃饭了,安安你肚子饿了吧?”
在他喊出安安两个字时,安安的双眸极速紧缩,然后又归于平静。她良久才点点头,沉默的往家里走。
海深被弄糊涂了,朝自己父亲看一眼,发现父亲的脸色更难看。
俩人落后于安安,海深小声的说:“妹妹怎么了?为什么我觉得不对劲?”
海云兵重重的叹口气,觉得这可能真的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可他明明就时隔共产主义者,是个无神论者,所以他不相信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