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在考验盛宁小姐的运气?”
“是运气,也是手段。”
“我明白了!”邢总管弯腰道:“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朱利恩呢!有情况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
“好!去吧今天晚上的拍卖会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那先生,我先走了。”
“邢总管,邢总管不好了!”一名保镖飞快的跑过来,被邢总管冷眼一瞪才立刻停了下来行礼道:“先生,邢总管。”
“朱利恩刚刚被人杀死在了红灯区。”
“真的?”邢总管惊喜道:“你确定?”
“是的,千真万确被人先是打的全身骨折,然后一枪毙命。”
冯老先生满意的说:“看来宁宁真是我们冯家最适合的继承人了!”
“恭喜先生。”邢总管笑了起来。
“看到是什么人做的吗?”
保镖摇头,惭愧的说:“对方身手很好,明显是个高手,老手,我们并没有发现是谁。”
“行了你下去吧!”
“给我继续调查。”邢总管叮嘱道。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保镖疑惑的说:“米国最近涌现了好几股势力,其中有一股最神秘目前没人知道是属于哪一方,幕后主事的是谁。我觉得应该跟这股势力有关系。”
“嗯!下去吧!”
保镖离开后邢总管若有所思的说:“这股势力我也收到了消息,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一出现就渗透进军政两界,而且商界也有所牵扯。”
“这是好事。”冯老先生不在意的说:“拭目以待吧!精彩的还在后面。”
“那先生,我先去参加拍卖会了。”
冯老先生微微颔首,邢总管这才带人离开。
盛宁坐在包厢里,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顾云波问。
“我的直觉应该不会错。”盛宁苦笑,“唉!你没发现吗?现在的情况我们俩都没办法驾驭了。”
“我发现了。”顾云波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我昨天见了亚瑟,听说军界也不安稳,好似整个米国军政商三界都被人给搅动了。”
“我说的是,冯家,威斯敏斯特公爵,还有戴夫斯,谁给你说这个呀!”盛宁挺无语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呀!”
“就算是大事,这也是米国的大事,跟你有关系吗?”
“没!但我感觉跟你有关系。”顾云波似笑非笑道:“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男人干的?”
1526.第1526章 来势汹汹
“才不会。”盛宁知道活阎王,“他不是那种喜欢耍阴谋算计的人。”
“你知道的是以前,不是现在。对了,我听说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非常牛掰的外交官…”顾云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大门被人猛的推开,一大群人呼啦啦全进来了。
倪总管跟在最后面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光。
“盛宁,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们冯家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坐这里?”
“你一个外姓,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来人气势汹汹,冯剑熙站在人群中,朝着盛宁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而冯辛彤则是微微低头露出娇美的颈部线条,看起来楚楚可怜,好像是被其他人逼着来的。
实际上心里非常排斥不愿意来闹事。
盛宁心里冷笑,没怎么把关注度放其他人身上,直直的看向冯辛彤。其他人都是只不过是炮灰而已,真正隐藏的高手只有她冯辛彤一人。
冯家对她来说是个烫手山芋,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什么所谓的继承人。但她看冯辛彤很不爽,如果要是能让她以后少得意一点,她愿意考虑接下继承人的位置。
冯辛彤也感受到了盛宁的视线,微不可查的用眼尾轻轻扫过,心里却是十足的冷哼。这一次她就是要挑起整个家族年轻一辈跟盛宁的矛盾冲突,她倒是要看看爷爷会护她护到什么程度?
难道真的可以为了她,把他所有的孙子孙女都不要吗?
她有自信,爷爷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感情用事。
最后胜利者只会是她。
“你真的以为爷爷偏爱你一点,你就有资格来这种场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这里也是你这种贱人能来的?”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盛宁直接一把巴掌就扇了过去。因为她出手突然,谁也没想到被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动手挑衅,导致刚刚说话的女人被打的晕头转向差点一下子输掉。
“这是给你的教训,教你以后怎么说话。”盛宁漠然的甩了甩手,她最近会每天抽一段时间跟着顾云波学习格斗,力气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打起人来更得心应手。
她锐利的眼神扫过其余众人,不屑的讽刺,“怎么?冯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重要的场合不顾体面的闹事?”
众人都把她的气势所慑,没想到之前宴会时看起来软弱好欺负的人怎么摇身一变,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冯辛彤悄悄的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袖,对方猛然反应过来,大声吼道:“不管体面的是你吧?是你在这里丢人,给我们冯家抹黑的。”
“真是笑话。”
“啊啊啊…你…你居然敢打我?”刚刚被打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摸着脸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居然敢打我?你简直是找死。”说还没说话,眼种露出强烈的凶光一巴掌就抽了出去。
一直在做警戒的顾云波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折就听到咔嚓一声,然后就是女人刺破耳膜的尖叫。
1527.第1527章 夺她位置
“我看找死你的人是你们。”顾云波冷着脸时候的样子就连倪总管都不由得心惊,这是手里沾过血,有过人命的。
冯剑熙站在人群中,朝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瞬间就有五六个人拔出身上的枪。
有了枪腰杆子就硬,原本被吓到的人顿时气势汹汹,耀武扬威的看着盛宁,眼底尽是鄙视和自得。
“哈哈哈…不想死的人还不给我滚?”
“就是,我们爷爷虽然被你哄骗住了,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是什么德性?也配站在我们冯家的地盘上?”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你也有资格。”
盛宁面对这六把黑洞洞的枪口,完全无动于衷。她闲散的转身打量了一下包厢内的豪华布置,和象征着家主尊崇地位的太师椅,猛然转头。
“这是哪里你们不知道吗?”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始终没说话的倪总管身上,“倪总管你跟在家主身边这么多年了,这里的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
倪总管抿了抿唇,毕恭毕敬的回答,“回盛宁小姐,这里确实只有家主才有资格进来。”
“那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授意的?”从刚才她就发现倪总管不正常,现在看来他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所以才要趁着这次舅爷爷跟邢总管都不在的时候,趁机除掉自己。
她不离开这个包厢还好,只怕一旦离开小命就要玩完了。
倪总管这么一位在冯家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居然不是舅爷爷的心腹。只怕是看舅爷爷年龄大了,想要投靠心的主人。那么他的新主人是谁?
冯辛彤?还是冯剑熙?
盛宁探寻的目光从俩人身上扫过,最后定在冯剑熙身上。
她明白了,难怪冯剑熙上次送邀请函的时候那么的自信满满。原来是有一位这么强大的支持者,只怕他早就把家主的位置当成自己的所属物了。
可笑,真是可笑。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会知道谁才是潜伏的最深的人。
冯剑熙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色厉内荏的喊道:“盛宁,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你看看,都把事情弄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也是为你好。”冯剑熙摆出一副善良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放弃吧!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是我作为哥哥唯一能劝你的了。”
“这句话同时也是我要告诉你,看看自己的身边人,看看眼前要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意有所指。
冯剑熙身边的冯辛彤心里一颤,顿时觉得全身冰凉。心里把盛宁恨的要死,她的第一直觉果然没错,从在医院见到盛宁的第一面她就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哼!居然处处坏她好事,夺她位置。
冯剑熙阴阴的看了冯辛彤一眼,不管他信不信盛宁的话,对冯辛彤的猜疑都再次加深。
冯辛彤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眼底杀意,可她依然怯懦的低着头,手指却狠狠的掐进掌心。
1528.第1528章 倪总管叛变
“都给我退后。”顾云波掏出自己的手枪,直接指向冯剑熙的脑袋。“你们想造反吗?”
“盛宁小姐,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要不然您先离开一下?”倪总管恭敬的说,结果话说完还没来得及抬起了头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耳朵就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他到底是老江湖了,死死的咬着牙伸手摸向耳朵的位置,哪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整个右边耳朵被子弹轰的一干二净,只差一点点他的半边脑袋都要被轰没了。
倪总管胆战心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盛宁和她手中的枪。
家主包厢的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里面发生的事情却是瞒不过任何人。特别是二楼其他包厢里的客人,看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听说冯老先生选了个外人当继承人?”
“真是老糊涂了吧?”
“这种局势,一个外人能掌控的了?”
其实大家最不看好的是外人不太能掌握好局势,而不是盛宁外人的身份。其实老外的想法要比国内人开放的多,对于选择继承人首先看重的是能力,品质已经手腕。
如果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行,选择侄子或者是侄女的也很多。
对面的包厢里,公爵大人饶有兴致的观看这对面的大戏,贝亚特甚至还准备了一个望远镜。
“你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对面包厢吗?”公爵无奈的问。
“看不到,但是能起到心理作用,里面的争吵听的更清楚了。”
“啧啧啧…真是精彩。”
“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我们家族,就该被斩首。”
威斯敏斯特家族历史悠久,其中对于继承权有一套繁复的规定,并不是谁有野心就上位的。而且家族庞大,势力繁杂特别是日不落帝国殖民时期创造了滔天的财富。
光是这些财富,就能够让整个家族的人十辈子都花不完。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去争权夺势?
“对面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生死之交的妻子吧?”公爵大人轻描淡写的说。
“啊?”贝亚特猛的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你要干嘛?”
“当然是去英雄救美了。”贝亚特走到门口被公爵大人的骑士长给拦住。
“你拦我干嘛?”
“这是冯家的内斗,外人不好插手,我们看着就行。而且…你确定你的生死之交连保护自己妻子的本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贝亚特像被人踩着尾巴的猫,“绝对不可能。”
“那就行了!”公爵大人抬腕看了下时间,凝眉道:“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拍卖会了,这场争论十分钟之内就会有结果。”
“都给我滚!”盛宁不耐烦的命令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真是没意思每天搞这些小动作让你们很有成就感还是怎么的?”
“盛宁…你居然敢杀倪总管。”
“开枪,给我杀了这个贱人。”
冯剑熙朝着持枪的心腹隐晦的挥了挥手,然而还没等属下开枪,六人已经全部无声的倒在地上。
1529.第1529章 气势如天
每个人眉心的位置被子弹一枪穿过,倒在地上气绝而亡。
这一下是真的引起了巨大的慌乱,就连自信满满的冯剑熙也慌了神,冯家的少爷千金们防备的看着被他们关上的门。
“叩叩…”包厢门被人敲响,声音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起就想敲在人的心脏上,让人忍不住心脏紧缩。
然而盛宁却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她对着顾云波开心的说:“是启刚来了,这是他敲门的声音。”
还不等顾云波说什么,外面已经响起雷诺的声音,“这种时候破门而入就好。”说完一脚就把装饰作用的门给踹开了。
徐启刚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漩涡,随时都能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他沉默的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说依然能够给人带来强大的心里压力。
冯辛彤原本低着的头,好奇的抬起,瞬间眼前一亮,整个人的脸上都是激动的光彩。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强大,自信,英俊,气势如天。
而且还是大陆人。
“小宁。”徐启刚活动了一下脖子,大踏步走进包厢他说过之处原本堵着路的冯家少爷千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来到盛宁面前,徐启刚霸道的将她搂到怀里,冷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温柔的浅笑。
冯辛彤看着被他俊脸上的这抹温柔浅笑给震慑了,呆呆的看着他甚至忘了掩饰眼底的野心和算计。她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噗通噗通…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下意识的捂住心脏的位置,精致立体的五官布满娇羞的粉红色。这一切完全是身不由己,她紧紧的按住心脏想要让它不要跳的这么快,可却无济于事。
她贪婪的看着高大男人的背影,看着他健美的身材,笔直有力的大长腿,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完美。
冯家的其他千金,看向徐启刚的眼光也是充满的兴味。
“没事吧?”徐启刚柔声问。
“本来没事,但是现在有了。”盛宁不满的娇嗔道:“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恨不得把你一口给吞了。”
她打翻了醋坛子,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他交公粮,没精力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我眼中只有你,其他人就算脱光了站我面前都没用。”徐启刚大胆的说着。
她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也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活阎王你变了。”
徐启刚手揽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抚摸着。盛宁本来穿的就是搂腰的洋装,这样被他轻轻的触碰着全身有一阵阵刺激的电流窜过。
让她忍不住的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只能紧紧的攀附着她。
冯辛彤早就尝过男女之事,看着俩人的小动作嫉妒的简直要发疯。果然是不要脸的贱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浪。
“邢总管还不进来。”徐启刚沉声喊道。
“对不起我来迟了。”邢总管穿着燕尾服快速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一部分把尸体抬走,剩下的大部分把包厢里的千金少爷们全都押了起来。
1530.第1530章 家主我当定了
邢总管在冯家虽然是跟倪总管平起平坐,但因为主要对外和负责处理暗中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手里实权要比倪总管大的多,能够调配的势力和对外的认知度也不是倪总管能比的。
他才是真正的说一不二的主。
就算是冯剑熙也不敢当面顶撞他。
“邢总管你干嘛?”
“你放开我。”
“先抓回去交给先生处理。”
不由分说所有人都被带走,狼狈而又丢人。
倪总管从看到邢总管进来的第一眼就脸色雪白,耳朵上的血流到脸上,衣服上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老邢。”他颤声喊道。
邢总管失望摇头,“你一辈子谨慎小心,怎么到老了反而还犯错了?”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上次先生命令,所有当天不回家的少爷小姐,就全部赶出家族。结果,大部分都回去了。他要求清查出内鬼,老倪也整顿清洗了一遍。
事后他跟先生汇报,先生只是淡漠的笑了一下。当时他还不明白,现在想来先生肯定当时就知道私自泄露消息的人就是老倪自己。
“具体的你亲自到先生面前交代吧!”
“我…我…是。”倪总管闭了闭眼睛,没要别人押着自己主动离开。
包厢里顿时就剩下盛宁,徐启刚,顾云波和邢总管四人。
“这位就是徐师长吧?”邢总管走到徐启刚面前,绅士的鞠躬道:“久仰大名。”来的时候,他还在猜测最近把米国搅的风起云涌的势力是谁,看刚刚他们出手时的狠辣和干净利落心中就有数了。
徐启刚不喜欢商人的客套,面对邢总管他只是微蹙着眉头,打量着他。
“盛宁小姐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没事,谢谢邢总管你了。”盛宁对邢总管非常的客气,这位曾经帮过她,而且对她一直都没有坏心。“请你帮我转告舅爷爷,冯家的家主我当定了。”
她说的是家主,而不是继承人。
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接受,她就不相信自己会处处受制别人。
邢总管激动不已,手指都在颤抖。
“好,太好了!我先下去主持拍卖会,你们先坐。”
“我跟你一起。”顾云波一溜烟的跑了。自从徐启刚进来,她就像一千瓦的电灯泡,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包厢的门刚被邢总管从外面带上,盛宁就被徐启刚猝不及防的压在太师椅上。
“我想你了。”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鼻尖上,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确实那么的性感撩人。
盛宁着迷的看着他,紧张的咬了咬唇。
徐启刚的视线紧紧的胶着在她粉嫩的红唇上,看到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
“小宁。”他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是汹涌而急切的吻住她的唇。
俩人纠缠了许久,直到盛宁再也招架不住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而外面的拍卖会已经开始。
“拍卖会开始了。”她小声的说。
“我知道。”某人声音嘶哑,大手搂着她的纤腰灵巧的滑进她的衣服里。
1531.第1531章 你男人在这呢
“启刚。”她招架不住,双手欲拒还迎的推着他坚硬的胸膛,“这里不行。”
“我知道。”某人眼底有着细碎的像星星般的亮光闪过,“可我舍不得放开你。”
“我的意思是,拍卖会开始了我们包厢门再不打开,会惹人笑话的。”盛宁的脸红的像火烧云。
“管它呢!随便别人说。”
盛宁眼底露出小狐狸般的笑,“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在人前都不敢拉我的手。”
徐启刚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坚决不承认这个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我去把门打开。”他主动站起来,刚刚把包厢的门打开,贝亚特就已经在对面朝他猛挥手了。
“嗨…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徐启刚面无表情的回到盛宁隔壁的位置上坐好。对于贝亚特完全无视,他有不眼瞎,会看不到那个大活人吗?
“这人是谁?”
二楼每个包厢的门都打开了,里面坐的是谁一目了然。
盛宁之前就很好奇自己正对面的人,现在看到里面全是金发碧眼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看起来狂野的像个猴子之外,另外一个贵气逼人而且她怎么觉得面熟?
盛宁歪着头盯着对面的公爵大人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结果,她忽略了自己身边的男人,此刻已经打翻了醋坛子,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别看了,你男人在这呢!”徐启刚闷着声音强硬的把她的头转回来,逼着她只能看自己一个人呢,“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我好看。”
以前徐启刚从来没在乎过长相的问题,现在他忽然发现男人长的好看也很不错。至少不用担心媳妇盯着别的男人猛看。
盛宁认真打量了一下,“说实话,虽然你也好看,但是人家那是美呀!”她男人这是荷尔蒙爆表,跟对方不是一个类型的。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孟繁好看。”徐启刚一副我兄弟全天下最好的样子,似乎十分与有荣焉。
“听你这么说,我对孟繁更好奇了。话说我都没看过他的照片,你什么时候把他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不给看,没有。”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能忍。
徐启刚强硬的捏着她的下巴,封住她的唇直到吻得她气喘吁吁的才放开。
“下次,只能看我一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亲吻,这还是盛宁第一次,她被羞的抬不起头来。徐启刚反而淡定自如的打量着四周,甚至随时关注着底下的拍卖情况。
“台上的匕首,顾云波似乎很感兴趣。”他观察入微,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地下的顾云波看到闭上被端上来时眼前一亮的样子。
展台上的匕首,寒光湛湛确实是把神兵利器。徐启刚微微眯眼,眼底陡然爆发出强烈的寒光。
“怎么了?”盛宁觉察出他的反常,惊讶的问。
“这把匕首是孟繁的。”徐启刚紧紧的攥着拳头,因为太用力指节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当初在战场上,我们怎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来了这里。这是孟家祖传的东西,削铁如泥。”
1532.第1532章 拍下匕首
“那我们拍下来吧!”盛宁主动说:“反正我决定先把顺应舅爷爷的意思。”
“嗯!”他微微点头,眼底寒光湛湛。
这次被他遇到了,一定要查出这把匕首的来源。
“下面为大家呈现的是一把年代久远的匕首,来自遥远的东方,据传是当年战神使用的东西。削铁如泥,上面篆刻有大将军文…”
拍卖师巴拉巴拉说了的一大串,把匕首夸赞的是天上有地下无,在场的很多男性特别是年轻男人都露出感兴趣的目光。
对面的贝亚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好了,匕首的起拍价是十万美金,一次加价不低于一万美金,现在开始。”
底下的顾云波正在喝茶,听到这价格差点把刚刚喝到嘴里茶给吐出来。
“我擦!这么贵卖给鬼呀?”
“我出五万。”
“六万。”
“六万五。”
“我出十万。”这一声是楼上安伯喊的。
顾云波一个飞眼上去,差点把贝亚特给瞪死了。真是晦气,没事加价这么高干嘛?
“十五万。”盛宁按下了自己面前的铃铛,守在包厢门口的人轻声喊价。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顾云波一看盛宁喊道了三十万美金,不由得朝上竖了个大拇指。“不错!够义气。”
盛宁朝她笑,用口型说:“拍下送给你。”特别是当她只当这个匕首曾经是孟繁的时候,她就特别想买下来送给顾云波当礼物。
她帮了自己这么多,还没有真正好好感谢过她呢!
底下主持拍卖会的邢总管看到盛宁错过了那么多古董和艺术品之后,终于要拍东西了激动的不行。
“三十万一次,还有没有了?没有的话三十万两次。”拍卖师用她极其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喊道、
公爵大人的包厢里,贝亚特还要再加价,却被徐启刚一个眼神扫过来,只好坐了下来。
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匕首,干嘛要跟他争?
“你别争了,你是争不过的。”公爵大人轻声说:“我们家族富可敌国,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都能买到,比如眼前的东西。”
匕首是属于冯家的,冯家的继承人要,那他们加价多少都没用。他可以用其他办法让冯家把匕首卖了,也可以用更多的办法得到匕首,但是不值得。
没必要。
“你才多大,就会教训人?”贝亚特很不服气。
“我当了父亲。”公爵大人十分骄傲的说。
“你…好吧!你赢了,当了父亲的公爵大人。”
俩人交谈的时候,匕首以三十万美金的价格达成交易。后面陆续的艺术品很多,其中包括了梵高和达芬奇的两幅油画。公爵大人来参加此次拍卖会就是冲着这两幅油画而来,所以当作品一旦出现时直接表现出势在必得的态度。
没人敢跟威斯敏斯特家族比财富。
两家价值连城的油画全都被他拍走。
期间盛宁也拍了一副不知名的油画,叫做向日葵的少女。这幅画没有署名,可她却在看到画像的一瞬间,眼前大亮。
1533.第1533章 被扛走
因为这是莫奈的作品,前世的时候她看到过这则报道说是一对夫妻捡漏当成普通的画家作品以五万元的价格拍了下来。
实际上价值上亿。
邢总管看着盛宁拍下莫奈的油画,眼底的欣慰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因为这也是先生对盛宁的考验,考验的是运气和眼力。冯氏的全球艺术品拍卖会每次举行都会故意把一件真品当成不知名的作品来拍卖出去。
这对于冯家已经是一百多年的传统了,当初主要是一种做生意的手段,后来冯家财大气粗之后就变成了一个豪门望族的象征。
有钱人往往就是喜欢故意制造一下可以传为佳话的故事。
拍卖会结束,安伯非常具有绅士风度的来到盛宁的包厢邀请。
“您好,尊贵的盛宁小姐。”
英伦绅士的礼仪有时候,真的会让你以为自己就是个公主。安伯一直为皇家和贵族服务,对于礼节更是无可挑剔。
徐启刚淡漠的扫了对方一样,给了盛宁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好!”对方有礼貌,盛宁自然也不会怠慢,主动走到前面。
“我们公爵大人明天晚上想要邀请您和您的家人共进晚餐。”
盛宁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可他既然是威斯敏斯特公爵自己就没拒绝的余地,毕竟住的地方还是对方的呢!
“是我和我家人的荣幸。”
“这是请帖请您收好。”安伯递上一个淡粉色的烫金请帖交到盛宁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她朝对面包厢望去,里面已经没人了。
“走吧!”徐启刚拥着她,“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你更重要。”他在她耳侧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惹的盛宁几乎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睛。
雷诺从楼下窜上来,给盛宁一个大大的笑容。
“雷诺。”刚刚匆忙,她都没来得及跟雷诺打招呼,“冯晓丽还好吗?其他人还好吗?”她心中十分挂念国内的小伙伴们。
“都很好。”雷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大家就是都很想念你,等着嫂子你赶紧回去呢。”
“我也是,我会尽快回去的。”昨天盛宁又再次给秋白老师写了封信,让转交给陈华英。还寄了很多的东西,是送给大家的礼物。
徐启刚的醋坛子又打翻了,“走了!再不回去小妹妹都要睡着了,我还怎么跟女儿培养感情。”
盛宁失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想跟女儿培养感情?
要是真的想,他就自己回去吧!别拉着她,她可以跟顾云波一样的。
雷诺看着自家师长直接把嫂子给扛走,看的是目瞪口呆。
真都可以?他又学习到一招。
维多利亚剧院门口灯光闪耀,林恩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几乎要被眼前的女人给挡住一大半。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小家伙非常有礼物的问。
黛米拉窘迫的说:“我愿意当普通的员工,请你们录用我吧!”她曾经的傲气经过这段时间的饥寒交迫再也没有了。
1534.第1534章 黛米拉上门
在肚子都吃不饱,快要饿死的情况下,职位都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这里不能录用她,她就真的只能去当脱衣舞女郎。这是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虽然她的身材真的很适合去当脱衣舞女郎。
林恩上下打量着她,认出了对方。上次阿姨想曾经说过,她一定还会再回来的。没想到还真的回来了,阿姨简直是太厉害了。
小家伙心里对盛宁的崇拜更多了几分。
“我知道你!”他故作严肃的说。
黛米拉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来,在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面前她没办法继续在苦着脸。“感谢你还记得我,小天使。”
“你进来吧!我阿姨去参加酒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你可以先收留我?”黛米拉激动的说。天知道她已经连续一个星期睡大街了,可她一个女人睡大街太不安全,每天都是提心吊胆。
“是的!你肯定饿了吧?”刚刚他又听到她的肚子咕咕咕的再叫。自己以前读者饿的时候,就是这样样子。
“嗯嗯…”黛米拉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
“请进吧!”
“谢谢你,小天使。”她经过小林恩让出来的路,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正好看到林恩的脸。惊呼道:“天哪!你是上了时代杂志的小男孩?”
林恩被她这么一咋呼,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你本人比报纸上还要好看,我不明白剧院里拥有你这个现成的资源,为什么还会关门?”
林恩听到她说关门,不高兴的绷着小脸。“我们剧院的资源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们之所以现在还没营业是因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已。我阿姨要的是世界闻名。”
短短的几句话让黛米拉热血沸腾,也许她不得已之下的选择是对的。
没准,这家剧院真的能给她带来荣耀。
俩人站在门口谈话时,一辆阿斯顿马丁悄无声息的停在马路对面,把林恩的样子看的清清楚楚。
车内,安伯激动地热泪盈眶。
“是小主人,真的是小主人。”他的小主人简直是太可爱了,贵气逼人和小时候的公爵大人简直一模一样。
不…比小时候的公爵大人还要可爱。
“还别说,小侄子抿着嘴的样子,跟你小时候真的很像。”贝亚特也是一脸认同。
公爵大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男孩,似乎能听到自己血脉流动的声音。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亲儿子。这四年来,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远在米国的儿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