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毫不犹豫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另一只手却十分灵活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当那玉脂一般晶莹的肌肤呈现在眼前,将娇艳欲滴的红樱桃衬托得愈发魅惑,他只觉得“轰”的一声,体内便燃起了熊熊烈火,直想将眼前的人儿拆解入腹,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他舔了舔嘴唇,饥|渴难耐地一口咬上了那颗红樱桃,用力吮|吸,似乎想要从中吸|出甜美的汁|液,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几个月前,她刚刚出了月子,能够侍寝的那天晚上,从这里面溢出的甘甜,那沁人心脾的味道,原本属于儿子的东西,却倒是便宜了他这个做爹的…
一念及此,身|下的肿|胀不由愈发坚|挺起来,硬得都开始发痛了,叫嚣着要立刻得到纾解。
他的心中仿佛出现了一只野兽,眼睛都有些红了,哪里还有心思慢慢前|戏?当下便一手抓住了她的亵|裤,“唰”的一声撕开来,她身上最后的屏蔽眨眼间就碎成了一片碎布,他二话不说,分开了她的双|腿,双手抬起她的翘|臀,将自己的灼|热对准了那幽深的溪谷,猛地一个用力,便将自己送进了她的体内。
紧窄的细处突然被挤进了火热的坚硬,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她条件反射地抬高双|腿,紧紧圈住了他的蜂腰,同时内里猛地一缩,用力夹|紧了他的灼|热。
“嘶…”这回换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电流从那硬|挺一路沿着脊柱爬上了脑门,顿时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全部击碎,他缓缓将那尘根抽出来,只留下一点点还在里面,然后再猛地重重一下撞进去。
“啊…”她惊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捣碎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起来,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撞进去,鲜嫩的花|蕊在狂风暴雨的侵袭下不堪重负,没过多久她便咬牙抽搐着,一溃千里。
然而他还不知足,他还没有满足,狂猛的动作一直持续下去,常年练武的他本就比一般人更加勇猛和持久,她便犹如暴风雨中的花朵,较弱不堪蹂|躏,直化作了一汪春水…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彷如一声响雷惊醒了沉溺于欢|爱中的两人。
昭煜炵的动作一顿,坚|挺还深深埋在她的幽|谷之中,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问道:“什么事?”
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一点儿眼色都不懂,居然敢在这种时候跑来搅局?!
门外传来娟儿战战兢兢的声音,说道:“将…将军,姨奶奶,是…是迎欢过来了,说是二姑娘怕是认生了,这会儿哭个不停,不肯睡觉呢。”
裴馨儿一口银牙咬得死紧。她刚刚才丢过一回,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人在门外惊醒,顿时一颗心都捏在了一起,羞窘难当,明知人在门外是看不见床上的情形的,却怎么也没法放松心情,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更下意识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直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起来。
然而她这么一抱,紧|致处便又无意识地一绞。他本就还硬着,只是勉强依靠过人的自制力克制住了,被她这么一绞,哪里还忍得住?不由便发出了一声低吼,抬臀又是又重又深地一撞。
裴馨儿本就紧张着,全身都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撞?顿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前一阵烟花璀璨,差点竟又泄了身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羞怒
然而在魂飞魄散间,她仍旧没忘了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在这种情形下,但凡有那么一点点的声响传递到门外,让人听见的话,她也就不用活了!
简直羞也羞死了!
然而她却没想到,正因为这样的紧张,使得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有别以往的惊人的美丽与魅惑,看在昭煜炵的眼中,彷如传说中的曼陀罗,充满了致命的美丽。再加上在门外有人的情况下,看着她明明达到了极致却又拼命忍耐的媚态,使得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近乎于邪恶的心态。
抱持着这种邪恶的心态,他在毫无征兆的情形下,再次迅速地动了起来,仿佛要将她捣碎一般地连连重击,让她的灵魂似乎都飞到了九天之外,整个人都飘上了云端,终于耐受不住,从唇边溢出了一声靡靡的呻|吟。
他的眼中顿时邪光一闪,使出浑身的力气重重一插,顶住了那已经不堪摧残的花|蕊好一阵研磨,她顿时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再也无法克制,“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然而只不过叫了半声,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她猛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睛,正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邪恶与戏谑,还有说不出的满足。顿时,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仿佛是出于本能的驱动,她下意识里又愧又怒,心中恨极,竟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咬得很深很深,顿时有一股血腥味在她的嘴里蔓延开来。
而他本就已经几近疯狂,灼热的坚|挺被狠狠绞住,让他舒服得如在云端,同时却又从肩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两种本是截然相反的极端感觉交织在一起,竟然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快|感,他的腰眼一酸。下意识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顶了进去,然后浑身一颤,火热的种|子在她的深处爆发开来,烫得她也是浑身一颤,眼前似乎一瞬间爆发出绚烂的烟花。
两具抽|搐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她中有他,灵与欲同时攀上了最高的顶峰,这样极致的享受并不是每个人、每一次都能得到的。
两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都是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昭煜炵率先回过神来,虽然感到了超乎寻常的疲累。却也收获了超乎寻常的快|感。他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将自己拔出来,反复在回味着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半晌,他低头看了看身下依然处于失神状态的裴馨儿,眸光一闪。
他想。他找到了如何获得更大的快乐的方法了!
裴馨儿却不知他此刻都想到了什么,否则怕是要吓得一辈子都不敢让他近身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整个人都是虚幻的,三魂六魄都晃晃悠悠找不到归宿。不过一忽儿却又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她顿时激灵灵一个冷颤,迅速清醒了过来。
娟儿的声音继续响起,迟疑地问道:“将军,姨奶奶,请问…二姑娘…”
方才的事情刹那间全都回到了她的记忆中。她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哦,天哪,杀了她吧!她竟然在有人在门外的情况下达到了极致…
仍然停留在紧|致处的灼热突然又开始胀|大起来,却是昭煜炵被她此刻的媚态所惑。竟然又有了反应。她的身子一僵,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了少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压低了声音,愤愤地道:“不行!”
昭煜炵微微挑了挑眉毛,看进她执着坚定的眼中,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小女人的独特个性,不由微微一弯嘴角,发出了一声轻笑,不由分说俯下身亲了亲她的樱唇,然后才翻过了身,两个人分开来。
虽然他十分眷恋方才的感觉,但却也知这个女人性子最是执拗,方才的事情在她看来已经很是过了,就算再怎么舒服也是错的,她绝对有本事将这种夫妻间的极致情事当成是洪水猛兽,逼得急了,怕是她以后都不让他碰了也不奇怪。所以虽然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为夫妻之间的情事增添几分情|趣而已,却也不能一蹴而就,总该循循善诱,以后有机会了再来慢慢调|教,才能让她放下心结,跟他一起去寻找那极致绚烂甜美的快|感。
所以这会儿,他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了。
裴馨儿并不知他心里的主意,见他终于停了手,不由大大松了口气,这才扬声对门外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娟儿并不知道房里发生的事情,而且她生性直爽,也想不到那么多古怪的念头,闻言便应了一声,退到一旁等着去了。
裴馨儿从床上下来,刚一起身,却没想方才的那番淋漓尽致的敦伦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这会儿竟是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一下子便又跌坐在了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顿时又羞又窘,迎着昭煜炵戏谑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才好。奋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不料越是努力越是徒劳,再加上羞愤交加,更是爬不起来了!
昭煜炵在一旁看得直发笑,却没有上千相助的意思。直到笑得她全身都红了,一张俏脸更是差点儿就烧了起来,再笑下去怕是就要翻脸了,这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坐起身来,抱起她放到一旁的软榻上,又拿过了里衣和中衣来帮她穿上。只是亵裤在方才情动的时候就已经被撕碎了,他也不知道她的衣服都放在哪里,只得直接套上了中裤了事。
经这么一下,裴馨儿又是一阵羞怒交加,忍不住恨得牙痒痒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样的眼神对他而言自然是无所谓的,他微微一笑,继续帮她穿上外衣,然后才自己套上衣裤,扶着她站起身来。
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再加上穿上衣服以后,心情总算是好点儿了,她也终于总算是有了点儿力气,勉强自己能动了,便赶紧倒了杯水喝下。仿佛甘泉滋润了土地,生机总算是回到了她的身上,她长长吁了口气,感觉好了很多。只是方才那一番动静,这会儿身上还湿濡濡的,又有些滑腻腻的,很是有些不舒服。然而此刻情况特殊,没时间给她整理,她只能皱着眉头隐忍下来,先去瞧过了芳姐儿再说。
昭煜炵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她不由吓了一跳,脱口问道:“爷,您也…”
昭煜炵不说话,径直拉着她的手来到跨院儿里,刚一迈进门,便见跨院中灯火通明,窗前人影憧憧,小孩子的哭声响彻夜空,还夹杂着不少抚慰的声音。裴馨儿是做母亲的人,一听就知道芳姐儿哭了有一阵子了,这会儿声音都有些哑了,不由顿时心中一紧,再次狠狠地瞪了前面那个男人一眼——
都怪他!若不是他痴缠着她不放,她早就过来了,又怎会让芳姐儿哭这么久?!
芳姐儿之前一直都是养在老夫人那里的,也一直都好好的,如果刚刚被接过来一天就出了岔子,老夫人怕是不会放过她。一想到这儿,她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焦躁,有一股暴虐的冲动很想狠狠地收拾某人一番。
怕自己忍不住将心中所想付诸实践,她急忙挣脱了昭煜炵的手,快步走进房去。里面的人看见她,急忙屈身下跪,及至见到昭煜炵也随后走进来,顿时吓得脚都软了。
竟然将将军都招了过来,这下她们死定了——大半夜的惊扰当家主子休息,她们还焉能有命在?!
但她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若是能够的话,她们自己就将芳姐儿哄好了,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们也不敢斗胆去搅扰主子们的休息。然而也不知为何,芳姐儿死活就是不肯睡,就算有灵姐儿在一旁帮忙都没办法哄好这位小祖宗,她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又唯恐这位小主子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给她们安上一顶照顾不周的罪名,她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万般无奈之下,她们也只能采用这样的下下策,壮着胆子去将主子叫了过来,虽然这样也不一定就能哄好了芳姐儿,但至少可以避免她们因为照顾不周而被降罪,这便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见芳姐儿哭得双眼通红,一张胖乎乎的小脸儿愈发肿了起来,裴馨儿心中一痛。毕竟是做母亲的人,看不得小孩子受委屈,她走过去,轻手轻脚将芳姐儿抱了过来,抱在怀里细细安慰着,同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二姑娘为何哭闹不休?可是病了?”
芳姐儿的奶娘已经急出了满头大汗,闻言急忙颤悠悠地答道:“回裴姨奶奶的话,二姑娘以前从未试过如此,小的也不知究竟是为何…小的看二姑娘不一定是病了,怕是认生,不习惯睡在这里的缘故。”
第一百六十章 姐弟
放错了章节,真不好意思!
现在就换过来,敬请原谅!!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裴馨儿皱了皱眉头,仔细看了看芳姐儿的脸蛋儿和身子,确实看不出什么生病的迹象来,于是想了想便道:“去请大夫来,另外,娟儿,去拿安神香来点上。”
安神香可以定惊安神,于睡眠不好的人大有益助,只是不大适合小孩子使用。再加上裴馨儿出于其他的种种考虑,并不喜欢让灵姐儿使用什么香料之类,因此灵姐儿的房里一贯都不曾点过什么香料。然而今天为了芳姐儿着想,睡不着觉对小孩子的身体同样不好,权衡之下,倒也少不得用上那么一次了。
默默叹了口气,她愈发抱紧了怀里的芳姐儿。芳姐儿已经哭得浑身发软,乖乖地伏在她的怀里,她想了想,便在芳姐儿的耳边轻轻唱起了摇篮曲。
也不知是芳姐儿哭累了,还是她唱的摇篮曲起了效果,渐渐地,芳姐儿的哭声越来越小,慢慢竟熄了声息。她不敢放松,仍然抱着孩子唱了一会儿,直到昭煜炵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这才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将芳姐儿放在床上,并没有惊醒这个娇弱的孩子,她是真的睡着了!裴馨儿也不离开,就这么坐在她的床前,默默守着她。而灵姐儿则是依偎在她的身边,一张小脸儿上尽是担忧,看着床上沉睡的妹妹,欲言又止。
裴馨儿见状,微微一笑,只做没有看见的样子,抱着灵姐儿并不说些什么。她一向坚韧沉着,坚信不管什么事情自己先得有个主意,不论自力更生,还是寻求帮助,都需要大胆去说去做,只等着别人的发现、施舍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便有意识地培养灵姐儿的独立能力,不论做什么,先自个儿拿定主意,若是自己都举棋不定的,她也不会刻意去帮她把关。
昭煜炵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上一片淡然无波,心中却着实泛起了一丝赞赏。
不一时大夫来了,裴馨儿便请他去为芳姐儿把了脉,仔细诊治了一番之后,大夫便笑着说道:“将军、夫人请不必担心,二姑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罢了,只要好生休息,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裴馨儿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命人将大夫领了下去。
昭煜炵看了看她,淡淡地说道:“既然芳姐儿没事,就让她自个儿歇着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旋又转头对芳姐儿的奶娘、娟儿等人说道,“好生照看姑娘们,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什么事情,再来报于我们知道。”
娟儿等人不敢疏忽,急忙躬身答道:“奴婢明白。”
裴馨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灵姐儿、芳姐儿,面上现出一丝犹豫,很是担心这两个小姑娘。然而昭煜炵却不由分说,拉着她便走出了屋去,只让娟儿等人服侍着灵姐儿睡下。
一路走回去,裴馨儿终究是很不放心地说道:“爷,灵姐儿她们…毕竟还是孩子,芳姐儿又还小,万一…”
昭煜炵皱了皱眉头,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虽然是孩子,但终归是要自个儿适应的。我的孩子可不是什么经不得事的娇弱身子,灵姐儿要学着照顾自己的妹妹,芳姐儿也要学会如何去适应不同的生活。之前芳姐儿养在祖母身边,便是养得太过娇贵了,正好趁着这事儿好生将她纠正过来,你只需要从旁协助就好,其他的不必太担心。”
裴馨儿无奈地看着他,心中有些无力。虽然他说的都是对的,听上去也很有道理,但毕竟芳姐儿也算是极受老夫人宠爱的孩子,来这儿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被老夫人知道了还不知会是怎样的心情,说不得就会埋怨自己不会带孩子,甚至怀疑自己故意苛待芳姐儿。
人都说继母难为,她现在还不是继母,便已经尝到了这“难为”的滋味儿。然而自己这心思却没法跟昭煜炵说,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让他拉着回到房里,脱下衣服再次睡上床去。
一夜无眠,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神色便显得尤其憔悴。她也顾不上自个儿,洗漱打扮之后,用浓浓的脂粉遮盖了脸上的憔悴,她便立刻赶到灵姐儿的屋里,看见灵姐儿已经起了,芳姐儿却还睡着,一屋子的人都蹑手蹑脚,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二姑娘,不由便松了口气,心中却又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昨儿晚上睡得可还好?”她摸着灵姐儿的头,问道。
灵姐儿点了点头,虽然折腾了一会儿,但小孩子心思浅,搁不住事情,倒是真的睡得挺好的。她看着裴馨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不必担心,灵姐儿会照顾好妹妹,娘亲不要操劳太过了,对身体不好。”
毕竟母女连心,不管裴馨儿如何掩饰,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娘亲的疲累,自然而然安慰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看着小大人似的女儿,感受到女儿对自己的关怀,裴馨儿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忍不住便抱紧了女儿,欣慰地说道:“娘不辛苦,只要灵姐儿和弟弟都好好儿的,娘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开心,一点儿也不辛苦!”
灵姐儿不禁甜甜地笑着,抱紧了娘亲。
照顾着灵姐儿吃过了早饭,将她送出了门,裴馨儿又去看了看淳哥儿,这才开始处理一天的庶务。又过了一会儿,芳姐儿总算是醒了,却是没有了昨晚上那样别扭的样子,很是开心地仰着脸儿笑着,看得人心里暖暖的,禁不住也随着她的笑容笑起来。
裴馨儿带着她去给老夫人和昭夫人请安,老夫人一晚没见着芳姐儿,很是想念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便不停地东问西问,也不管这小小的孩子究竟听不听得懂。昭夫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便笑着打断了老夫人,只说该给芳姐儿授课了,便将她带回了自己屋里,然后开始教她一些启蒙知识自不必说。
老夫人跟裴馨儿一直以来都不大对付,没了芳姐儿作为纽带,裴馨儿又挂心着还没处理完的家务,便告辞了出来,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里。到了中午时分,她命人备下了午膳,因着昭夫人派人来说留了芳姐儿吃饭,她便********等着灵姐儿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灵姐儿照理说早该回来了,却始终不见踪影,她身边的迎欢也没回来,裴馨儿心中不由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派了人去找。
不一时派出去的莺儿便回来了,身边还带着灵姐儿,裴馨儿的心刚刚放下一半,却又立刻高高悬了起来,心中巨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灵姐儿抱进怀里,又惊又怒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却原来出门时还光鲜整洁的灵姐儿,这会儿却是一身的狼籍,衣服有几处都撕裂了,满是泥土,头发也有些散乱,小脸儿红红的,大大的眼睛中蕴满了泪水,却是倔强地紧抿着嘴唇不让泪水落下来。
裴馨儿一时之间便有些慌了心神,忙不迭抱着女儿进了屋,一叠声吩咐丫鬟们拿来热水、新衣服,给灵姐儿洗了身子,换上干净整齐的新衣。而在给灵姐儿清洗的过程中,她看见女儿身上多处的擦伤,整颗心都紧紧揪在了一起,差一点儿就流下了泪水。
“灵姐儿,疼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手也颤抖起来,差点没办法帮她系上纽扣。
灵姐儿仍旧不说话,豆大的泪水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扑进娘亲的怀里,失声痛哭。
裴馨儿顿时一颗心更加混乱了,心痛如绞,紧紧抱住了女儿让她哭个痛快,自个儿脸上不知不觉也是泪流满面。灵姐儿虽然人小,却最是聪明懂事的,而且心胸开阔,很少会有这么嚎啕大哭的时候。女儿的哭声回荡在耳边,裴馨儿觉得心都快碎了!
好不容易灵姐儿哭累了,她便哄着她沉沉睡去,这会儿谁也没心思吃饭了,她赶紧叫人去请大夫过来,然后将女儿送上床睡着,便将迎欢和莺儿叫了过来,细细盘问究竟。
却原来这事儿还跟敦哥儿有关。
敦哥儿本性不是个坏孩子,然而毕竟太小,也不知是不是被身边人撺掇着,对她们母女总有着说不出的敌意。昨天芳姐儿被送到她这儿来,大人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敦哥儿不知怎么的,却是很不高兴,觉着裴馨儿抢了自个儿的妹妹,心里便一直压着火气。今儿个到了学堂之后,他便迁怒到了灵姐儿身上,下了学之后,便在花园里堵住了灵姐儿,满面怒容地叫她将自己的妹妹“还”回来。
灵姐儿先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说着话,她是长姐,又自小跟在裴馨儿身边,受到言传身教,自然有一副长姐的派头。平日里她为人和善,不显山露水,然而到了这种时候,便很是能派上些用场,敦哥儿便有些被她震住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冲突(一更粉红十票加更)
“你…你不用狡辩!谁都知道你姨娘不是个好人,趁着我娘生病的时候落井下石,抢了她的权力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妹妹都要抢过去!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说不过灵姐儿,敦哥儿索性便红了脸,大声斥责起来。
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一激动,便将平日里所听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也不管曾经被人千叮咛、万嘱咐,某些事情是轻易不得说出口的。
灵姐儿同样是个小孩子,先还能有理有据、耐心和善地跟弟弟说话,然而一听到弟弟污蔑自己的娘亲,出口便是侮辱人,顿时便也一股火气涌上心头,变了脸色,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娘亲怎么不是好人了?母亲生了病,娘亲管家也不是她自个儿想要的,再说,如今你这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样不是我娘亲准备的?如今却被你这样侮辱,简直就是好心被雷劈,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