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一个月时间练会嵩山掌法,还记住了嵩山十七路剑法。”左冷禅等人大吃了一惊,左冷禅问道:“那么内功呢,你试过他的内功没有?”
“那是当然,他的基本内功是少林的路子,底子很不错,教他武功的那个武师,应该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中的高手。”费彬道。(注:梦渊在江湖三女侠中得到过少林的内功心法秘笈,见本书第二百零七章,而从碧血剑中招式的名称可以看出伏虎掌法是佛门的武学,是什么原因弄到华山去了这个就不知道了。)
“少林俗家弟子的传人?”左冷禅原先有些阴冷的表情散了开来,少林俗家弟子满天下,也不乏出师后做武师,镖头,护卫之类的人,而且别的可以作假,这内功却是做不了假的。他性子奸诈多疑,却也料想不到梦渊的内功乃是天浊地沌混元功这种对内功运用要求几乎达到了极致的内功。
“也好,这次下山,你把他也带上吧。”左冷禅眯了眯眼睛道。
这次嵩山派旨在立威,除了左冷禅,乐厚和一干武功未成的弟子留守之外,几乎是精锐尽出。足有几十号人之多。但为了掩人耳目,却是分兵两路,由陆柏,丁勉带着狄修,史登达,万大年等几个核心弟子走在明处,其余弟子则由费彬牵头,乔装成寻常江湖人士,化整为零,混入衡山城中。
梦渊得知此事后,便雇了马车,准备了些酒水小菜,两人一路行来。一个月来,梦渊已将这费彬的为人性情揣摩了个大概,这人心性狠毒暴躁,却远不如乐厚,陆柏的阴毒,杀人满门,放火抢劫的事做得不少,但笑里藏刀之类的事却是做不来的,更不要说什么使用阴谋布局对付别人。所以在嵩山派中的地位在五巨头中最低,门下也没什么拿得出来的弟子,唯一得到左冷禅看重的,便是其对左冷禅惟命是从,这次左冷禅让梦渊入他门下,也不无提携之意。
这费彬喝多了几杯,酒意上脸,话也多了起来,梦渊时不时拍上几句马屁,更是让他满心舒坦,说着说着,便提到了福威镖局灭门的事来,说余矮子贪心无能,做事拖泥带水,居然让少镖头林平之跑了,真是丢尽了青城派历代祖师的颜面,要是换了他,只要把镖局所有人抓了,在那林震南面前一个个杀过去,岂有问不出个究竟来之理云云。
梦渊便问道:“这辟邪剑法难道当真如此厉害?”
费彬打了个酒嗝道:“当年林远图凭着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横行江湖,大败青城上代掌门长青子,这是确凿无疑的事,我左师哥也打过这套剑法的主意,但卜沉那老小子搞来的剑法实在是平平无奇,还不如我们的十七路剑法精妙,真他娘的没本事。”
梦渊想了想,有意无意地道:“师傅,按说这林震南是林远图的儿子,他老子没理由传一套假玩意儿给他,会不会是这辟邪剑法需要什么特别的心法,才能用得出威力来?”
费彬醉熏熏地拍了拍他肩头道:“你小子的看法和老子差不多,掌门师兄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说卜沉和老沙那两个家伙没出息,连这个都想不到,只有招式,没有对应的心法法门,有个屁用。”
他说到后面,舌头都大了,连马车停了下来,都不知道。梦渊微微一笑,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衡山城。
这时是请柬上刘正风金盆洗手正日前的第四天深夜,这衡山城中,满是前来道贺的江湖人物,将城中的酒楼旅馆占了个满满当当。
梦渊扶着已经喝得找不到北的费彬,进了一家名为四海客栈的酒馆,一问之下,却是也已经客满,梦渊只是抬起手来,取出一物向着那掌柜的一晃,那掌柜的神色一肃,亲自带着他们找了间干净的居室。
梦渊将费彬往床上一放,顺手点了他睡穴,便跟着那掌柜,到了一间小屋中。
“小人风雷堂下属王超群,见过总坛使者,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梦渊对上切口道:“本教曲长老何在?”
“曲长老行踪不定,不过这些天经常在茗香茶楼和回雁楼见到他。”王超群道。
“嗯,把青城派和五岳剑派在城中落脚的地方给我。设法联系上曲长老,安排明天晚上和我见上一面,另外把这条消息传回总坛贾长老处。”梦渊从怀中摸出一枚蜡丸,交给了王超群道。
问明白了这衡山城中那酒楼和茶楼的位置。梦渊吩咐了掌柜两句,无外是好酒好肉伺候好那位费彬,自己出去打探一番消息之类的话。
梦渊当下换了夜行衣,蒙上面先去了青城派驻地,这余沧海为人颇为张扬,来得晚了找不到落脚之处,竟是直接占了当地一家富户的宅院,把原先的主人给轰了出去。
梦渊走到墙下,运起轻功一跃而过,落到了院内。竖起耳朵听时,却发现了一丝异样。这院子之中,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身为武林中人,怎么说也应该有着几分警惕,按照原著中说的,这余沧海带了林震南夫妇一起来到衡山,又怎么可能不安排人员看守?但他在院中走了一圈,却只听到了沉浊的呼吸声,满院的青城弟子,竟都在熟睡之中,一个清醒的都没有!
“要糟,我可能来晚了。”梦渊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浑身的功力一下子提了起来,身上的寒毛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竖了起来。
他走到柴房门口,借着依稀的星光,梦渊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两个青城弟子,呼吸早停,已经死了有些时候了,他们身上没有其他明显伤势,就是喉头一点血痕,应该是被剑术高手一剑封喉而死。
梦渊将手一挥,一只火折子脱手飞出,嵌到了壁上,借着跳动的火光,他看到在他们周围,散落着几根绳索,像被利器所断,地上有零星几点血迹,但原先被绑的人却是踪迹不见。
梦渊心中很有几分恼怒,他此行的目的是先行将林震南夫妇救出,掌握在手中,没想到却是来迟了一步。这林震南夫妇已被他人所救走,而会这样做的,除了另外的那支队伍还会有谁?
默默地运功戒备,梦渊步步为营,向屋外行去,对方既然能够想到先出手救人,难免不会留下埋伏,来一个守株待兔。果然刚出了门口,迎面寒光闪处,一人一剑,当空迎面刺来。
剑光映着月色,如一抹寒霜,剑锋未至,剑上的杀意,已让梦渊喉头生寒。
那是完全为了杀戮而生的一剑,森森的杀气一泓冰泉一般,这杀意来自于剑,来自于剑招,更来自于出剑的人。
如果梦渊没有见到了那两个弟子的伤口,那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很可能会让他当场出丑,但他在出门的时候,已经早有防备。
左手五指合并,直立如刀,斜掠挥出,一声轻轻地金铁交鸣声中,他的手指准确地劈中对方剑脊无锋之处,将来剑荡开。
对方那人变招极快,一招被梦渊格开后,在手臂深缩之间,剑剑相连,一口气刺出了七剑之多,剑剑不离梦渊喉头心口要害。剑上寒光四射,分明是一柄锋利之极的利器。
梦渊身子滴溜溜一转,脚下踏着金乌行天步法,在方寸之内,像是风中杨柳一般摇动着身子,避过了这七剑时,背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他方才的一记手刀看似普通,其中却是用了金乌刀法中最为深奥的“金乌一现”的刀意,所谓念之所至,刀之所至,才劈中了对方的剑脊,而指上更用上了《多情剑客无情剑》中吕奉先的断金指功夫,要是对方手中是寻常长剑,早已应指而折,而看对方剑上锋芒如此之盛,分明是一柄难得的神兵利器。
那人一连七剑刺出,一口真气已浊,手下不得不微微一缓,梦渊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发动了凌厉的反击,只见到他身形忽地往下一伏,从口中舌下骤然发出了一声尖促的蝙蝠低鸣。
瘦削的身形诡异地晃动间,梦渊的右手手掌,骤然灵巧地疾翻而出,像是月光下掠过的一只蝙蝠,直印向对方小腹,他的手掌微微发红,这一记醉蝙蝠中,他毫不客气地蕴含了他金乌炎阳大法的内力。
第三百二十八章 灭绝剑法 六脉神剑
更新时间2012-2-6 9:43:10 字数:3002
那人惊咦了一声,声音冰冷清脆,分明是个女子,她脚下猛一跺地,身形如箭般朝后急退三尺有余,后退同时口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骨骼中立时发出劈劈啪啪的轻微爆裂之声,如炒豆子一般,响声未停,她停身坐马,左手似慢实快地推出,一股子雄浑刚猛的灼热掌力拍了过来。
“峨眉九阳功,佛光普照!”
这一掌乃是峨嵋的绝学,叫做“佛光普照”。任何掌法剑法总是连绵成套,多则数百招,最少也有三五式,但不论三式或是五式,定然每一式中再藏变化,一式抵得数招乃至十余招。可是这“佛光普照”的掌法便只一招,而且这一招也无其它变化,一招拍出,击向敌人胸口也好,背心也好,肩头也好,面门也好,招式平平淡淡,一成不变,其威力之生,全在于以峨嵋派九阳功作为根基。一掌既出,敌人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原来是峨眉的家数,但就是灭绝师太亲至,又岂能奈我何?”
看出了对方这一招的来历,梦渊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掌正面封了上去。
双掌一交,这女子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掌打进了火堆里,对方炽热如岩浆一般的内力沿掌心劳宫穴而上,将自己的内力如沸汤泼雪一般冲开,一路直上,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叫。
梦渊却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身形往后一退再进,口中再发出一声蝙蝠低鸣,左手翩翩扬起,如蝙蝠一般紧随而上,这手醉蝙蝠乃是不乐岛的杀招,分正反两式,嫁衣神功变异的炎阳内力又是天下最为刚猛炽烈的内功之一,这女子武功虽高,却是不知他的厉害,贸然和他对了一掌,登时吃了大亏。
“咝”
在那女子生死一线之时,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梦渊一惊,一个鹞子翻身,闪避了开去,在他方才前方的位置,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孔,只见人影闪动间,一人疾扑而至,手指连连点动,一缕缕锋利如剑的指力不断刺了过来,那指力犀利之极,接连数指,硬是将梦渊从那女子身前连续逼了开去。这救下了那女子的人现出身形,却是一名俊秀的青衣儒生,他挡在了那女子身前,望着梦渊怒目而视。
“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哼,好厉害。”看着这青衣儒生的出手,梦渊猛地想起一门极为厉害的功夫,用清音决将自己的声音压得苍老了不少,冷声道。
“我原本只是放心不下,回来看看,没想到竟能遇到一条大鱼,阁下即然知晓六脉神剑之名,应该便是幻域中人了。”那儒生食指微曲,提至腰前,小心地道。
“六脉神剑好大的名头,只可惜这武功虽好,也要看是谁来用,当年段誉虽然得了这门绝学,却用得狗屁不通,不知你得了他几分本事。至于谁是猎人,谁是猎人,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梦渊老气横秋地说着,身形骤然展开,像是一只猛禽张开了双翼,露出了锋利的利爪,他前踏一步,这突然迈出的一步,竟直接跨到了那儒生身前触手可及之处,左手挥出,犀利如刀,平划向那儒生咽喉。
“当心他的掌力。”那女子方才在梦渊手下吃了大亏,知道他内功有古怪,连忙提醒同伴道。
儒生闻言,手腕如变戏法一般一转,手中多了一支一尺来长的判官笔,笔尖点向梦渊左腕神门穴,笔尖所到之处,发出丝丝破风之声,正是大理段氏另一门绝技一阳指。
“旁人怕你一阳指,老夫却是不怕。”梦渊一哂道,竟是不闪不避,任由其点中,同时左手呈鹤啄,啄向对方虎口,右手忽然骈指点出,如针般气劲,直指对方眉心。
“断金指----定海神针!”
梦渊传自不乐岛一脉的战斗风格一直是阴狠毒辣,便是拼着中上一笔,也要先毙了对方再说,他传自海无颜的定海针是一门极为恶毒的功夫,只要被点中穴道,便会炸开血脉而亡。
儒生飞快地抬起左手,小指一曲,抵向梦渊来指,正是一招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两指相抵,只听得“格”地一声骨响,儒生脸色大变,脚下踏着玄妙的步子闪了开去,用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凌波微步。
梦渊冷笑着当着两人将手中的判官笔熔成了一团废铁,他会移穴法,又练有鹰翅功,双臂坚逾精铁,又被那儒生的一阳指力点中,不过略微有些酸麻,却趁机借物传功,将一缕炎阳真气,毫不客气地传了过去,那儒生分心二用,竟被他把兵器都夺了过来。
那女子见同伴吃亏,强忍着疼痛出手相助,剑光狠辣,剑剑不离梦渊要害。
“凌波微步,可不只有你们会。”梦渊说着,身形晃动,也使出了同样的步伐,闪避开锋利的剑锋。同样的凌波微步,那儒生用来,带给人的感觉是不温不火,像是在闲庭信步,而梦渊使来,却是形同鬼魅,脚不着地一般。
那儒生得同伴相助,先挥手射出一支蛇焰箭,一缕蓝光划破天际。随即右手食指虚空连指,发出丝丝破风之声。他与那女子配合颇有默契,剑气呼啸,丝丝有声,那女子手中长剑更是锋利之极,她此时换了一套剑法,剑光绵密,如一方穹庐照定自家门户,剑尖之上隐隐吐出寸许锋芒来,梦渊虽有天蚕宝衣护体,也不敢贸然被她剑上光芒刺中。想要使用内力发劈空掌,却听得百步开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知道对方强援已至,便身形一闪,跳出圈外。
“你们人多势众,老夫不奉陪了,今日被你们抢先一步,但来日方长,希望你们永远有这份运气。”梦渊丢下一句话,运起百禽身法,在空中带起一抹残影,如一只大鹤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那女子待要追赶,却被儒生拦了下来。
“天权,天玑,出了什么事,要你们紧急求助?”疾驰而来的三人正是玉衡,开阳,摇光三人。
“说起来丢人,刚才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幻域队里的人,我和天玑联手,都没能占到便宜。连这次兑换了玩的判官笔也报销了。”天权露出一抹苦笑,取出两管药物,递给了那天玑一管道。
“什么,他们有几个人?”开阳吃惊地道。
“一个。”天玑冷冷地道,她将那一管油膏涂抹在左手上,几人才看见,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就像是被沸油泼了一般,皮肤焦烂,还有好几个大水泡。
“怎么搞的,天权哥哥,这是什么武功?”玉衡吃惊地道。
“不知道,应该是一门非常厉害的阳性武功。”天权摊开右手,在他的掌心,赫然也是一条焦痕,只是比天玑浅了不少。是被梦渊隔物传功所伤。
“难道是九阳神功?”摇光皱眉问道。
“不是,我以前和九阳神功强化的人交过手,给我的感觉像是沸腾的水,虽然阳气十足,但宏伟正大,而今天这人的内功却像是岩浆一样炽热,充满了暴戾的火劲,倒有几分像是大明王火焰刀,但更为霸道。”天权想了想,摇头道
他为自己被灼伤的掌心涂完了药,又取出两根,将左手小指固定了起来。
“这人指掌功夫了得,我用少泽剑和他对了一指,又用一阳书指点中了他的神门穴,结果我的小指当场骨折,而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真没想到幻域队里有这么强大的高手,我们看样子是小看了他们了。”
这就是梦渊很少兑换金庸作品中武功的用意所在了,金庸作品中的武功太过著名,落到他这样的人物眼中,就是用猜都能猜得出对方的来历,并及时找出对策,而他的一身武功却要诡异得多。不是对武侠小说有深刻理解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用的是哪派的武功。这样即使双方评价相若,但他对对方武功了如指掌,而对方则对他的武功一无所知,当然是他占了绝对的便宜。
梦渊并未远离,而是去而复返,这五人相会的情景,他都看在了眼里,本想跟着他们去到住处,不想那年轻女孩玉衡和天权,天玑三人同行,而摇光和开阳同行,他跟着三人到了其住处,城内的另一家客栈,却没有发现林震南夫妇的踪影,只得悻悻而归。
回到了四海酒楼,到王超群处换下了夜行衣和蒙面纱,才发觉脸上有些微微刺痛,取来铜镜一看,在靠下巴的地方,刮破了一条浅浅的口子。知道这是出门时那女子的剑上锋芒所致,不过那剑实在太过锋利,以至于梦渊被划破了皮肤,都没有感觉到受伤。
“倚天剑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知道了那代号为天玑的女子用的是峨眉派的武功,那她手中那柄锋利之极的长剑来历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战田伯光
更新时间2012-2-9 6:29:29 字数:3080
梦渊分明记得当时那剑尖离开自己至少还有半尺距离,却还是伤到了他,这剑的锋利程度,真是可见一斑了。他连忙看了看双手,却是丝毫无损,那双宛若无物的神奇手套,连那锋利无比的剑芒都挡了下来,真不知是何种材料所制。
今天他虽然力挫了浩然队的两名高手,但在大局把握上终究是输了一招,要说收获,便是知道了对手的数量和天权,天玑两人的路数。那天权的强化是来自于天龙八部,标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凌波微步,唯有内功不知是不是北冥神功,武器路数则是一阳指改的一阳书指,像是黄眉老僧或段延庆的家数。
那女子先前所用剑术应该是峨眉灭绝师太的灭绝剑法,但不知是灭剑还是绝剑,而后的那套剑法和剑上锋芒则是天龙八部中剑神卓不凡的剑芒之术和穹庐剑诀。
见微知著,对方既然以北斗七星为号,那么七个人之间的武功差距应该不会太大。七个这等实力的人物联手,其综合评价在幻域队之上,也是理所当然了。
“使者大人,你和人动手了?”王超群亲自端了热水进来,看到梦渊在处理脸上的伤势,立刻关心地问道。
“哼,我本想从余矮子那里把林震南夫妇救出来,带回总坛去,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步,和他们留下来断后的人过了几招。”梦渊不经意地回答道。
“什么,林震南夫妇被救了?”这王超群是日月教负责衡山城地区的头目,对福威镖局一事也是有所耳闻,听到梦渊如此说,吃惊地道。
“嗯,给我放出谣言去,说劫走林震南夫妇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儒生,用判官笔,擅长指力和点穴功夫,还有一个用剑的年轻女子,剑法了得,用一柄切金断玉的好剑。他们应该还有几个同伙。做得谨慎点,我想你也不希望他们顺着谣言反找上门来的。”
“是,请使者放心。”
交代完了这里的事,梦渊见离天亮尚有个把时辰,便回房梳洗一番,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费彬醒来后,正遇上梦渊端了早点回来,他一边吃着,一边听梦渊说着一早出去打听的消息,王超群办事颇为给力,青城派栽了跟头,被人将林震南夫妇截了去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将开来。
费彬听了,称赞了梦渊两句,便有些坐不住了,匆匆吃完了早饭,他吩咐梦渊继续打探消息,自己去了嵩山派落脚的所在。找他几个师兄弟商量去了。
梦渊有条不紊地收拾了一番后,换上了嵩山弟子的装束,向着那回雁楼去,这时已是辰时,他走到酒楼上,听到上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分明是已经动起手来。
“这次我倒是没有来晚。”梦渊预估着那浩然队也可能在此地出现,所以特意放出谣言打乱了他们部署,如果对方阵营中有个智者的话,便不会贸然插进这很可能改变原著大局的事当中去。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昨天只是扫了一眼,但回雁楼口的那个持钵乞讨的乞丐,颇有几分面熟。
楼上的一声惨叫让梦渊加快了脚步,上楼看时,却见是一个泰山派打扮的中年道人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抱着具年轻道士的尸体冲了下来。路过梦渊身边时,停都不停,只管匆匆走了。
梦渊上楼看时,见整个楼上已经只剩下了三人,而本来在原著中应该出现的曲洋和他的孙女却没在场。其中一个是个眉目如画的黑衣小尼姑,一脸着急地看着身边一个带着几分洒脱之气的年轻男子,此人穿着华山派的衣裳,肩头中了三刀,血染青衫,却嬉笑如常,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有腰间紧握着剑柄的手,才反应出内心的紧张。
在他对面喝酒的是个带着几分张狂之气的汉子,腰带上插着一柄带鞘长刀,他长得颇有几分男子气概,却眼角青白,眼神邪而不正,目光不时在那小尼姑身上打转。
梦渊心中好笑,这三人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他并不急于说话,而是在边上一张空桌上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听他们说话。
只听那汉子大笑道:“令狐兄,我知你千方百计,只是要救这小尼姑,可是我田伯光爱色如命,既看上了这千娇百媚的小尼姑,说甚么也不放她走。你要我放她,唯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