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北大门呢,打前头就浩浩荡荡的跑来一大群人,看他们的服色俨然就是宫廷侍卫的身份。
“曹统领出来说话!”那群人的队伍中间奔出一骑,是位身穿明黄色太监服饰的中年公公。
曹严忙拍马走出队列,抱拳行礼道:“黄公公,可有何见教?”
“皇上口谕,着我等陪同你和谢公子火速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黄公公高踞马上,扯着尖细的嗓音撂下了这道“圣旨”。
曹严稍稍愣了一愣,带着小心问道:“黄公公,除我二人外皇上没让其余人一起觐见吗?”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死鬼祁公公做为老皇帝的心腹,皇上的口谕竟然没有让他一起陪同入宫,怎么也说不过去?除非皇上已经知晓他这位老心腹已经死翘翘了。
“哼!圣上的口谕,洒家还会记错吗?休得再言,圣上还在宫中等着呢?”黄公公板起了面孔。一脸的不悦和催促之色。
“是!卑职谨遵圣谕。”曹严见此只好跳下马来。半跪“接旨”。
曹严重新站起,就要招呼自己地亲卫队随行,却被黄公公一把喝阻道:“曹统领。你带这么多亲卫入城行路多有不便,由我等随行就足够了。”
曹严一听也就点点头没再坚持。
“车里坐地可是谢公子,还请你下车骑马随我等入宫面圣。”黄公公一眼就瞄向了正挑着车帘远远细心打量他的我。不得不说,这名太监的视力好得出奇。
“好地!”
我爽快的高应一声后,就下了车来。由车旁的一名禁卫让了一匹坐骑,踩蹬上马。驱马上前。
到了近前,我很是客气的朝他抱拳行礼。
这名黄公公带着点让我浑身不自在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一遍,才说道:“事不宜迟,曹统领你和谢公子就赶快随我等入城吧。”
我和曹严相视一眼,俱都拍马行入这群不下五十人的侍卫中间,由他们左右拱卫着向着北大门缓驰而去。
在城门口我又见到了那名城门官“张将军”,没想到他做为这里地一把手,还坚持在工作岗位的第一线。实属难得,看来他当初说自己恪尽职守的话,也不完全是吹嘘的。我不由冲他远远拱手招呼了一声。
这位城门官眼睛可毒的很,早就远远的看到我了。带着一脸的惊奇之意,见我跟他打招呼。他很是慌里慌张的九十度躬身向我行礼。
“想不到谢公子竟然认识这张杰?不知跟张家可有什么交情没有?”身旁地黄公公突然来了这一问。连一旁的曹严也一脸兴趣的看向我。
“张家?”我被他问得一愣。
看我如此表情,黄公公似有所悟的说道:“没错,就是当今兵部侍郎张延松地张家,这张杰就是他的二儿子。”
靠!这京城地高干子弟还真是多,随便一个守门的小官儿就有如此背景。好在当初我便没有得罪了他,而且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跟他的交情还算是蛮可以的。
“哦,”我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跟张杰只是在我上次刚入京的时候认识的,算不上什么深交,公公要是不说,我至今还不知道他竟然是兵部侍郎张大人的公子呢?”
黄公公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跟我多说,催促着马匹向着内城方向进发。
队伍刚入内城不远,前面突然锣鼓喧天,唢呐声声的走来一拨儿迎亲队伍。这街道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但两拨人马每方都不下于数十人的这样迎头撞上,阻塞交通就是理所当然了。
“快快给我让开!”前面打头的一名侍卫长高喝出声,但这支迎亲队伍喜乐阵阵,把他的喊话完全淹没了下去。
“锵!”那名侍卫长一把拔出了钢刀,喜乐陡停。
“不想死的,快快给我让路…”那名侍卫长刚洋洋得意地说完这句气势如虹的话,就被一支弩箭射穿了胸膛。
“动手!”
一声断喝之后,顿时箭如雨下,攻击不只是来自前面的那支迎亲队伍,更有左右甚至队伍后方的两边路人和摊贩。
从这阵势上看,我们这一行无疑被包围了。
好在我被这群宫廷侍卫严严实实的保护在了队伍中间,而且那名倒霉的侍卫长刚一中箭,我就马上见机下了马。
一轮弩箭下来,我方这边人马十亭至少去了两亭,这还多亏了队伍内围的侍卫各个身手了得,挥刀挡箭,居然少有人被弩箭所伤。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很是出乎那伙人的意料,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第二轮弩箭攻击,就被我方这些侍卫冲到了近前,一场白刃战马上上演。
“一队攻敌断后,二队跟我走。”黄公公也在第一时间就跳下了马,大声发布了命令,拉起我,不由分说就向一旁的小巷跑去。
“快给我追!别让那穿皮衣之人跑了。”先前那个大叫“动手”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他这一叫,我心中不由打了个激灵。***!果然是为我来的,或者说是为天币来地。这劳什子玩意也不知在这时代有什么珍贵之处。这伙人居然在天子脚下地京城光天化日之下杀害宫廷侍卫,进行抢劫勾当,这成本不用说。光这份胆量也实在是够大之极,这从另外一个
明,这天币在这时代肯定有着犹如长生不老药的价值的!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泄地密,这样一来我不是成了人人欲得之而后快的香饽饽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呀!
我心中一阵叫苦不迭,被黄公公一路拉着直往巷子里窜。
“谢公子,你可把东西带来了?以策安全。赶快交由洒家,入宫呈给圣上。”转过一个弯角,黄公公就一脸急迫之意的向我讨要天币。
我心头一凛,赶忙大叫一声,一拍额头:“糟糕!我把东西都落在马车里了。”
“马车里?”黄公公也是一惊,接着狐疑道:“谢公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难道不带在身边吗?”
“公公有所不知,这马车的车厢里有一个暗柜。平时我都是把东西装在一个木盒子里,然后放入暗柜藏好地,毕竟这样比较安全一些。这不先前公公你来传达圣上口谕,催促我跟你走。我一着急一时就忘了这事。”我随口就胡了起来。
黄公公半信半疑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拉着我一个劲的跑。再转过一个弯角后,对面却是一道高墙挡住了去路。已经到了这条巷子的最尽头。
我们不由齐齐回身,向后观望。
只见跟来的不足十人,曹严赫然就在其中。这老小子上次的内伤还没痊愈,如今碰到强敌当然也只有逃命的份儿。
“黄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出宫接我两人,如此重大之事怎么会泄露出去的?”曹严气喘吁吁地一到近前,就一脸不爽的向黄公公怒问。
黄公公冷哼一声,也不言语,只用眼神一瞟向曹严的身后。曹严刚觉不妥,想向旁边闪去,一把钢刀就已经刺入了后腰,穿身而过。他的甲胄虽然看起来光鲜,但也挡不住这后背蓄力地致命一捅。
曹严也算是了得,遭受了如此背后一刀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当场嗝屁。而是怒瞪双眼,大喝一声,忍痛一个大力后甩拳就向身后击去。
这搏命地一拳,也可谓虎虎生风,劲道十足,身后偷袭那人也只好暂时闪身而退。
曹严则不退反进,猛得的一个前窜就向我和黄公公两人冲来。
“快制住他!”曹严叫着时,已经攻向了我身旁的黄公公。
黄公公刚想放开握住我的手迎敌,却被我用力十成十的一捏。顿时,一阵炒豆子的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从他口中发出。也难怪他如此痛苦,正所谓十指连心,何况还是整只手掌呢?虽然看样子这个阉人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但谁叫他像个宝似的一直抓住我的手不放?如此措不及防下,加上我的天生神力,他这个暗亏实在是吃的不冤,完全是咎由自取,自己找死。
我又是一个重拳直擂在他的肚腹之上,一下子就把他刺耳的尖叫声打回了肚子。
这时曹严已是杀到,一把扯住这阉人的头发,把他被我揍得成弓形的身子,仰面拽了起来,一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都给我退后,不然老子一刀就宰了他。”曹严一脸的厉色。
我看着这位曹大将军后腰上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汨汨的血水正在争先恐后的向外泉涌,不得不暗自赞叹一声他的硬气。如此的重创之下,他还能直挺挺的站着,
更甚至还挟持着一名人质,什么叫硬汉,这就是硬汉。光凭这一点,他这位宫廷侍卫的统领就不是白当的。
那群看样子是假冒的宫廷侍卫,微微犹豫了一下就齐齐侧着身子向一旁退去。
“你来制住他,我们赶快出去。”曹严咬着牙把已经嘴角溢血,脸色惨白,痛晕了过去的黄公公推给了我。
我知道若是再耽搁一会儿不给他及时救治的话,他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玩完。想到这我不再犹疑,一手提起黄公公,一手架住了他,突然向左边的巷墙猛冲了过去,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在快接近巷墙之时,我踩着结实的墙面猛向上走了几步,在即将下落之时,我又猛得一蹬墙面,墙面顿时塌陷了进去,但同时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我带着两人如一只大鸟般,险险的跳上巷子尽头阻道的高墙,又几乎好不停留的跳了下去。
这道高墙少说也有四五米多高,那伙假侍卫要想追来,可没那么容易。要不是因为阻敌这个原因,我也不会这么麻烦的耍高难度动作,凭着自己的铁腿功完全可以把那阻道的巷墙一脚踹个大洞。
巷墙的另一面也是个巷子,不过比起原先那一条短上了许多,我带着两人很快就钻了出去,来到一条大街上。
大街上的行人不少,猛得看见我一手一个架着两人,特别是曹大将军后腰插刀的独特“造型”,顿时吓坏了路人,纷纷惊叫着四下逃避。
“去…还春堂,就在街尾。”曹严说完,就头一歪瘫在了我身上。我伸手过去一探他的鼻息,还好,这家伙的命够硬,居然还没死翘翘。
当下,我也不再耽搁,一手一个就提着两人向着街尾急步跑去。
边跑我还不忘一路高声大喊:“有人造反,杀害朝廷命官,速去报信,必有重赏。”
这样嚷了几大嗓子,很快就跑到了街尾。
果然看见外悬着一个药葫芦的大开间医馆,上面牌匾上书写的正是“还春堂”三字。
“快快快!快叫你们的主治大夫出来。”我一冲进医馆就大叫起来。
我一边一个太监服饰,一边一个将军甲冑装扮,医馆里的人也不敢怠慢,马上就让人从里间叫出个六七十岁样貌的老大夫。
“快随我入内医治。”老大夫也不客套,赶忙就让我把人往里面送。
我随他很快就来到一间散发着混合浓烈药味和血腥味的小房间。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二四章 续命丹
是认出了黄阉人品秩不低的太监身份,老大夫首先伸是他。我马上阻止道:“这个别管,他死不了,先救下这个再说。”
说完后我就一把推开了依旧晕迷不醒的阉人,任他倒在了墙角,要不是我还想留着他问些口供,一早就结果他了他这个累赘。
老大夫见我如此做态,先是愣了一愣,不过马上恢复常色,若无其事的和我一起架着曹严,把他扶到房间中手术台样式的床榻之上侧躺。
“赶快给他先止血吧,不然他可就真的没命了。”我看着老大夫呆愣在那里,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不由一脸的不爽,在杀祁老变态之前我倒是很希望曹严翘辫子的,但现在我却有点不希望他就此玩完了。
“大…人,这位将军身上穿着甲冑,却又被钢刀洞穿而过。从现下的伤势来看,要是拔刀后再脱去甲冑给他止血的话,说不定他当场就一命呜呼了,若是不脱,他的伤口又被甲冑遮挡,小老儿一时也不好给他上药止血。”老大夫一脸为难之色的看着我。
我经他提醒才正式明白了他的为难之处,曹严他这身光鲜的将军甲胄是固化一体式的,不好分解,穿戴只能由头颈处整件套落,要卸甲也只能从向头颈处整件脱落,但现在他被钢刀从后腰处捅成了“糖葫芦”,把这甲冑固定在了自个儿身上,要想给他治伤止血的话,看似唯一的途径只能把他身上地钢刀给拔将出来后。再脱落甲冑。
我微一思量。从曹严尚还紧握地手中卸下了他那柄佩剑,照着他甲胄的头领处就使力切割了起来。这把佩剑果然当得上锋利,再加上他这套古代甲冑的防御力以我后世地观点来看。实在是稀松平常,很快就被我在其上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双手就着这个切开的大口子,运起神力,沉哼一声,在身旁老大夫和看样子是他徒弟的年轻人两人目瞪口呆中,这甲冑果然被我慢慢的撕裂了开来。间中我用那把利剑辅助了几次,终于把曹大将军这副装饰性多过实用性的甲冑从他身上给剥离了出来。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他救治?”在我的冷哼声中,这两人才如梦方醒般,上前七手八脚地给晕迷中的曹严医治。
这爷俩的手脚还算利索,没废多少功夫就用剪刀剪裂了曹严创口处的衣服,给他一股脑儿洒上了止血止痛之类的药物。
“他还有救吗?”等两人给曹严上完药,我就问出了这个最关心的话题。曹严这家伙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一开始就跟我不对付。但现下他如果死翘翘了可对我一定好处都没有,至少在让他与我串供跟老皇帝解释祁老变态“离开”之前。
老大夫先是用手指在他的颈动脉上搭了搭,这才一脸为难之色的答道:“大人,这位将军伤势极其严重。活得过活不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到他这么没有把握地回答,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加重语气道:“你知道这位将军的身份吗?他可是宫廷侍卫统领,皇帝身边的重臣,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地话,我看你这家医馆以后就别想开了。”
老大夫一脸的惊慌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军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哼!”我毫不客气地就打断了他的话,“反正你今天一定要尽全力的去救活他,他若没事的话皇上一定能重重赏你,而他若有事的话,哼哼,即使我不说,你都该知道有什么下场…”
被我这一吓,这老头儿果然经受不住,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最后颤颤巍巍的才重新站起,咬咬牙,躬着身陪着小心向我说道:“不瞒大人,要救治这位将军,目前小老儿还有一法可试,不过,这位将军能不能存活,只在五五之数,你看…”
妈的!果然留了一手,老子不对他使些手段,这老头子肯定不会把压箱底的绝活拿出来。“医者父母心”,我呸!我心下暗骂,表面上依旧毫不客气地斥道:“还能有救的话就给我赶快救,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小老儿这就入内去拿救治所需的药来。”这老头倒也有些眼色,见我如此表态,当下也不再废话,匆匆告辞急步出了这个小房间。
五六分钟后,这老小子才又重新返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玉瓶,从中倒出一粒
的药丸,让那打下手的徒弟捏开曹严的牙关,就着烧
“老大夫,你给他服用的是何药丸?可有什么神奇之处?”直觉告诉我老大夫怀中瓷玉瓶所装的药丸,肯定珍贵异常,不然他也不会被我逼到死角了才会拿出来。在这乱世,良药肯定是有备无患,多多益善的。所以,我立时就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老大夫的脸色明显的僵了一僵,有点嗫嚅的答道:“这…这药丸,是小老儿祖传秘制的固气丹,主要的功效是固本培元、缓解伤势之用,比一般的伤药稍微好了一点。”
“嗯,即如此那烦请老大夫你给我拿上几瓶吧,价钱方面好说。”固气丹只是时下十分普遍的普通消炎药统称,这老小子以前显然没怎么撒过谎,欲盖弥彰的表情展露无疑,我哪会相信他这药丸只是普通疗伤药而已。
“几瓶?”老大夫惊呼出声。
“怎么,你不是说是普通的固气丹吗?难道给我弄个几瓶还没有吗?”我故作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这…大人,小老儿这固气丹有别于他家,有几味草药很难采集,所以备货不多…”
我眉头一皱截断道:“那算了,我也不要你那么多,你就把怀中的那瓶卖给我好了。”
“这…这…”老头儿的一张老脸顿时变得苍白,比之先前被我吓唬时更甚,竟是久久说不出话来,当然也没有把拿出怀中那个瓷交给我。
他这样表情,更是肯定了我先前的猜测,马上打铁趁热的“唰”的一声抽出钢刀,一脸狠色道:“说,这药到底是什么药?”
我先前的“神力表演”,这老头和那年轻人可都是在旁亲眼观看过的,我这一发火,杀气腾腾的模样,立时把这两人吓得瘫跪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这药名叫续命丹,凡人旦有一息尚存,只要服下就能暂保一时性命无忧,可有起死回生的奇特功效…小老儿祖上几代相传,才只制出了九粒,到了小老儿这辈只留存了五粒,刚刚为了救治这位将军用去了一粒,如今只剩四粒了,请大人看在小老儿精心救治这位将军的份上,就给小老儿保存两粒吧。”说完之后,这老头就咚咚的在地上冲我磕起头来。
看着这位老大夫一把年纪的份上,我当下一阵心软,缓和语气向他虚抬手,说道:“那好吧!谁叫我心肠软呢?我就给你留一粒吧。”
“大人…”老大夫失望之极的抬头,一脸的哀求之色。
“都起来吧。不用谢了。”我又马上截断了他的话,收刀归鞘,上前两步来到榻前,伸手在曹严的怀中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叠宝钞,也不细看数目,就随手扔在了老头儿面前,笑吟吟的说道:“这些钱就当是你的诊费和买你三粒续命丹的价格吧。”
花别人的钱慷他人之慨果然是一点心疼都没有,相信曹大将军救活过来后也不会计较这点“小损失”的,毕竟他的一条命可是金贵的很,若是他不幸没活过来,他一人死人留着钱财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我给他积点阴德。
盯着面前散落的一叠宝钞,这老头儿和他身旁的年轻人都是忍不住一阵发傻,显然两人都对眼前这堆钱财很是动心。
我重重的干咳一声,才算把两人给惊醒过来。
“这价钱你不会嫌少了吧。”我淡淡的斜眼看着他。
“不…不少了。”老头儿表现的还不算太贪财,没有第一时间就向那叠宝钞扑去。他颤巍巍的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个瓷玉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双手捧着递给我。
我身手矫健的一把上前夺过,拔开瓶口上的红布包裹的软木塞凑着鼻子嗅了嗅,一股辛辣的刺激味道直扑鼻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看样子这药果然有些道道。我揉了揉鼻子,拿着瓷玉瓶一股脑儿的从中倒出药丸,果然只有四粒。心下虽然有些怀疑这老小子暗中还有存货,但我也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看着还跪在地上眼巴巴瞅着我的老头儿,我还是很守承诺的,捡了一枚随手抛给了他。
在老头儿一阵手忙脚乱的小心接住后,我才把掌中的三粒续命丹重新装回瓶子。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二五章 逆贼与狗贼
这续命丹已经服下去了,什么时候才能把他身上的玩来?”我微皱着眉看着“手术台”上毫无动静的曹严。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曹大将军如今遭小人暗算落得如今田地,我基本上还是十分同情的。
老大夫拿得起放得起,把地上的宝钞贴身收好,在我的示意下站起,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对我还是毕恭毕敬地的回答道:“回禀大人,再过片刻,等药力全散开了就行,不然仓卒动手的话,恐有性命之忧。”
我装出懂行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其实照现在曹严这伤势能不能活得过来还只是个未知之数,真正最危险的就是给他拔除身上所插钢刀的时候,毕竟这不是在后世,可以输血输氧,可以做手术换器官。他身上那把钢刀可是把他捅了个对穿的,而且位置还在肾脏部位,这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要是先前那个偷袭之人照着他心肝脾肺其他位置捅的话,他说不定当场就完蛋了。不过,现在他也够呛的很,被人捅穿了一个肾脏,以后对他的传宗接代活动不知有没有影响,若有的话,那他可是失去了人生的一大乐趣了。
正想的入神,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响动声。一听来人不少,我就知道城卫军终于如后世的警察般,在罪犯作案完毕后“及时”赶到了。
“把这医铺给我统统围起来,莫要走了一人。”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后,外面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声。
“里面地人给我听着。你已经给我们包围了。赶快出来束手就擒。”
一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敢情外面这伙人把我当成行凶地歹徒了。***。还真不知是演的哪出戏,连最起码地情况都没搞懂就跑出来喊话抓人。
我尽量忍住气,朗声向外喊道:“外面不知是哪位?进来说话。”
“呔!里面的逆贼,还不快快出来投降,若再迟疑,休怪本官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