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八这个决定一下,满朝文武尽管不少人还有些愤愤不平,但都没敢再多嘴。现在谁还不知我这忠勇侯是项老八跟前的大红人?何况京城之中还有我万多人的兵马在呢。惹上了我,实在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我对于项老八地这次任命,说实话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爽。这几日我正在想着怎么开口向他提出接项兰母子到十里集全家团聚一事呢,却没想他现在要我担当这个“抗虏总司令”,对我来说这任命实在是件苦差事。在我看来,自从上次用水泥在幽凉两州重修了防御工事后,鲜卑这二十万大军来犯实在是自讨苦吃,就幽凉两州差不多三十多万的兵力来看,只要不冒进当缩头乌龟全力防守,鲜卑人就拿他们没法子,完全没有必要再派兵前往增援。但我也知道,若是将自己这个想法说出来,项老八即使相信,但确保万一还是会派兵增援的。而要派援兵,这大楚满朝文武,看似还真没有像我这忠勇侯如此英勇了得指挥有方的统军之才了,我不由想起那句“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话,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廖化。尽管我地指挥水平有限,但总比承平了几百年的所谓大楚良将高明许多。
项老八突然肃声道:“谢安平听旨。”
“微臣在!”我赶忙跪下听旨。
“朕任命你为征北将军,率京城八万禁卫军北上,协调指挥幽凉两州抗虏事宜。”
心下虽然有些不愿,但当着满朝文武,我多少还是要给项老八一些面子的,再加上这个征北将军的头衔,貌似还有点威风凛凛的感觉,便理所当然地领旨谢恩了。
这次紧急朝会结束后地第二天,项老八就让我誓师北上。此次担任我副将的也是有着御前侍卫副统领一职地蒋礼杰,他就是原本项老八安插在禁军中的一名校尉,刚被提拔上来。此人三十岁不到,跟我年龄相仿,而且没有世家背景,据说是从一名小兵逐步被提拔上来的,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蒋礼杰对我这个忠勇侯,至少从表面上看十分的敬服,而且没有主动向我拍马屁套近乎,因此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此次北上同行的除了张万良这个议和使臣外,还有就是我麾下的原本一万名骁骑营了,原本被临时调集过去充当项老八的千名御前侍卫,在我的要求下,也总算是给他们全体放了行,不过,条件就是让他们一齐北上抗虏,增强我军实力。
而此次北上,做为墨门掌令的柳七却是没有一同成行,他本人倒是想跟我一起的,却是被项老八强留在了京城,要求一起帮他出谋划策,应付现在大楚国内外有些不利的局面。从柳七的口中得知这次调配给我的八万禁军,居然大部分都是属于曹严和端王所掌控的兵员,其中曹严方大概有五万之多,而端王方大概也有两万多,将这批禁军打发出京城,实在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尽管这两人包括端王在内都公开表态支持项老八登基,但他还是来了这一出,这说明项老八对于现在自己的帝位还是没有什么信心。要不是,他的靖边军一时无法抽调,他很显然的会要将他们全部调回京城,保护他刚得的皇位。
临行前,项老八这位新君亲自给我送行,一路从皇城直送到了京城大门口,给足了我这位新晋封的征北将军的面子,其中当然少不了各大官员浩浩荡荡的一路随驾,如此情景,算得上是京城解禁几日来最大的一项盛事了。
加上我的骁骑营,总共九万大军一路以遮天盖日之势向着北方进发。
考虑到冷兵器战争中后勤保障的重要性,我派了一百名骑兵与严华先行一步,带着盖有我忠勇侯印信的手谕,先回十里集调集两千名的守备队和适量的粮草,补充我军的后勤大队,进一步保障我军的补给问题。
因为大军的缘故,尽管我们的行军速度也算得上是很快了,但也足足用了十三日才到达了十里集。
在十里集我只匆匆与家人相会了一晚,期间具体安排了商团里的一些事务,并且嘱咐陈六公暂停护卫的招收行动。
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又匆匆别过了家人,披挂远行,而且还不一定能在她们四个大肚婆临产前返回,心中少不了一些酸楚的同时,更是将那些南侵叩关的鲜卑人恨得牙痒痒起来,暗下决心,要是有可能的话,直接将一统鲜卑诸部,北驱匈奴的慕容奎给干掉,以泄心头之恨。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33章 火速驰援
九万大军一路向北,八天后总算是进入了幽州境界。值此,议和使臣陈良斗先行一步,出关去与鲜卑人议和了。而我则随后率着大军去平胡关与张培梁这位老熟人会合。据线报,平胡关外现今已经聚集了不下十五万的鲜卑大军。
张培梁上次因与我一同剿灭了数千胡匪,朝廷虽没有对他加官进爵,但也通令嘉奖着实给了他相当大的丰厚赏赐。所以,他这次见到我后,态度还是非常热情的。
两人相互客套了一番后,便正式将话题转到了战事上来。
张培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鲜卑人这次明目张胆的率二十万大军南下,议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说的没错。”我点头认可,“不过,他们只来二十万,就想入侵我们大楚,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现在我们大楚边界线的各项防御工事已经修葺一新,而且幽凉两州都各自补充了一些兵员,他们若想入关,除非有百万大军才行。”
我说的百万大军虽有些夸张,但却与实情相差不了多少,上次修葺的各项防御工事,除了都用水泥浇灌修缮外,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大量的建设了箭楼,大部分的城墙还加高加厚了许多,即使鲜卑出动投石机来攻,也是不能撼动分毫的,这时代又没有火炮之类的重型武器,这些鲜卑人骑着马。在大楚乌龟壳般地防御工事下,也只能是老鼠拉乌龟无从下嘴。
张培梁勉强点了点头,但却还是神色凝重道:“现在就怕鲜卑狗调集重兵只攻一点,而我们大楚边界线漫长,若是稍有疏忽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其所乘。”
张培梁的这个说法,倒是让我有些重视了,反问道:“那你觉得鲜卑人最有可能选择进攻的这一点是在哪里?”
张培梁苦恼道:“我刚才也说过了,我们大楚边界线漫长。我要知道的鲜卑狗可能的进攻点,就不用这么但心了。不过。大致的还是可以猜测出一些,比如幽州这边的马邑、白檀、云中。凉州那边的朔方、五原、张掖等。”
我现在对北方地地理也是有些了解的,依次将张培梁上述地几个郡县在脑中勾勒了出来,貌似这些地方好几个都在长城防御圈的外围,若是鲜卑人铁了心出动二十万大军直攻它们一点,这还真是有些悬了。但当然地,鲜卑人即使攻取了这些郡县,一时也是难以入关的,最多只能将这几个郡县劫掠一番罢了。而这几个郡县,从其地理位置上来说,就是我们大楚防备塞外异族的军事缓冲带。
我当即便让张培梁拿来地图。在地图上看明了这些州郡所处的位置,还真是如此。做为征北将军,我心下不由苦思破解之法来,思考了良久后,我这个半吊子的军事指挥官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不由暗想。要是柳七这个墨门掌令在这的话就好了,有他这个通才在,应该有解决方法。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让各地守军,密切留意鲜卑人的动向了。若有军情的话。马上烽火传信,调集各处兵力救援。还有就是我们可以适当给这几个地方增兵。以防万一”我想出了这么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张培梁显然也早已想到这一点,略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道:“现在,我们也只有如此了。”
其实,我心中多少有些窝囊地感觉。心想,我们这边加上我这次带来的九万大军,幽凉两州可就有四十万多的军队了,而鲜卑人这次却只来了二十万,我军的人数是他们的一倍多,居然还要当缩头乌龟地被动防守挨打,实在是件气闷非常之事。但我也从上次跟鲜卑血狼骑一战知道了现今楚军的战力,在大楚享有勇名的靖边军上次就被鲜卑的血狼骑打的落花流水,想来凉州那边地凉州兵战力也相差不多,若是正面决战地话,我方这四十万大军还真不一定是鲜卑人这二十万大军的对手。人多便不一定力量大,尤其在这冷兵器时代,军队技战术水平是相当重要地,以少胜多的战例便不稀奇。
跟张培梁在战事的讨论没有多大进展后,我便和他转移了话题,就我军军力的具体布置向他做了一番了解。之后,因为临近黄昏,他客气的请我吃了一顿家宴,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之后的几天,我大都住在建威将军府,一边跟张培梁商讨战事,一边等候着陈良斗这位议和使臣议和失败的确切消息。
一连等了足有半个月时间却依然没有见陈良斗这位大楚的议和使臣返回,我们心中都已经暗自认定他已经凶多吉少了。
正在这日半夜,烽火来报,鲜卑十几万大军突袭白檀县。
我和张培梁闻讯都是大惊失色,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尽管早已猜到鲜卑人有可能集重兵只攻一点,却没想到他们来得如此迅速。还有一点就是,鲜卑人这次一共来了二十万的人马,平胡关之下就聚集了十几万,哪来还有另外的十几万?难道鲜卑人增兵了不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是,平胡关之下实际上没有十几万的大军。也就是说我们给鲜卑人耍了,以为他们大部分的兵力在此,其主攻点就是平胡关,而实际上他们却被他们瞒天过海,抽调了大部分的兵力突袭了另外一个地方。而平胡关聚集的包括我这次带的九万人马在内,一共十几万的人马,就被他们活生生的牵制在了平胡关不能动弹。
得知这个紧急军情后,我与张培梁匆匆商量了一遍,决定由我这个征北将军亲率九万大军火速驰援白檀,人数上相较鲜卑虽有些少,但我自信这八万禁军和一万骁骑营的战力。张培梁继续留守平胡关,以免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下,我一边紧急发布命令队伍整装待发,一边匆忙披挂。我带来的这次八万禁卫军,其战术修养还是不错的。只用了半个小时,大军就整装完毕。由我率领着奔赴白檀县增援。
白檀县距离平胡关不过几十里远,上次因为安全考虑虽说增兵了五千,但加上之前的五千守军,总共一万的兵力,而鲜卑却有十几万的突袭大军,相形之下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了。也不知他们能坚守多久。
尽管我们九万大军一路急行,但也足足花了差不多两个多时辰才赶到了白檀县。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远远的就见整个县城火光冲天,喊杀震天。
见此,我心中不由一紧,暗自祈祷还来得及。至少从震天的喊杀声来看,双方还是处在争战状态的。
“全速前进!”我一催胯下的烈焰,手中挥舞这盘龙枪,便一马当先的从大军的阵中向着白檀县疾驰而去。
一众官兵见我这个主将如此,当下也是纷纷催动胯下战马,全速向着火光处进发。
轰轰的马蹄声很快就惊动了鲜卑人,他们马上便发现了我们这股援军,当即分出至少一半的兵力来挡。
而这时,我借着城中熊熊燃烧的战火,正好看到了正一队队驰入县城大门的鲜卑人马。
他***,还是来晚了一些!我心中不由暗恨,看样子,鲜卑人刚刚好攻下了白檀县。
我一声怒吼,坐下的烈焰再次加速,越众而出,向着阻道的鲜卑人当头迎去。
在距离敌军不过百米的时候,我先是将盘龙枪插回了马鞍上的特制枪套,双手从左右皮袋子里各自抓了一把铁弹,朝着迎面而来的铁弹就是一式天女散花。
在我毫不停留的一口气撒出三把铁弹后,就见对面射来漫天的箭雨。我只好重新将盘龙枪举起,在身前舞出一团枪花,将射来的箭矢挡在了身前,而我胯下的烈焰,现在与我一样,也是全身披甲,这些箭矢对它的杀伤力几乎等于零。
在我挡箭的时候,烈焰奔行的速度丝毫不减,百米的距离,瞬间即至,如一辆重型坦克般冲入敌阵,当先就一连撞翻了好几骑,落地的鲜卑人,瞬间就被己方的马匹踩成了肉泥。
在敌阵中肆意冲杀,我和烈焰一人一马也是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而这一次不管是它还是我,都是感觉异常的兴奋。仗着我的天生神力,盘龙枪在我手中仿佛变成了活物一般,到处吞噬着敌人鲜血和生命。只一个照面,死在它手里的就不下十人之数。
鲜卑人虽然团团将我围在阵中,刀箭一起招呼,但因为烈焰的速度实在太快,又加上我们一人一马全副武装,普通的刀箭基本上对我们没有什么作用,他们只能干瞪眼的份儿,眼睁睁的看着己方人马一个个的倒在我的盘龙枪下。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34章 逆势而上
在敌阵中足足冲杀了半个多小时,死在我枪下的亡魂至少已有好三百之数了。此时我也渐觉手中的盘龙枪有些沉重起来。好在我刚才半个多小时的来回冲杀中,让这些鲜卑人见识了我的厉害,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敢再悍不畏死的朝我刀箭招呼了,因为这样一来,立马就会遭来我的报复性屠杀,仗着我胯下的烈焰,他们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多远。一连这样几次之后,这些鲜卑人看向我的眼神,渐渐的由愤怒不甘而转为恐惧不安,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敌阵中单枪匹马的冲杀自如的,也不是所有的鲜卑私兵悍不畏死的。所以,在这战场上出现了很是诡异的一幕,虽然我被这些鲜卑人团团围困,他们却是一个个如西方那些道貌岸然的绅士,拿着手中的刀箭就是不朝我攻击。
他们不攻击我,我却是要攻击他们。再一口气将身边靠的最近的十几个鲜卑人挑于马下后,我将盘龙枪重新插回了枪套,迅速从马鞍两旁的袋子中拿出了铁弹,正式开始了人形机关枪的再次表演。
我先是来了个天女散花,将身前的好几骑连人带马的“射”倒在地。接着我见效果便不是很好,抱着节约弹药的目的,开始了点射。
我一口气将六人射落马下后,就听得这群鲜卑人恐惧异常的哇哇大叫起来,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好一些人开始了四散逃窜。而由这些人一带动,鲜卑人原本就有些松散的阵形更加的松散了。
而这时原本一直冲不进敌阵的我方人马,见此情形当然更是再接再厉,拼命冲击敌阵。此消彼长之下,没过多久,鲜卑人就由小溃败变成了大溃败。一部分人四处逃散。一部分人却是跟着之前的己方军队进城。
我见此情形,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盘龙枪,向着还敞开着的县城大门冲去。
而此时的县城大门前,鲜卑自己地人马人挤人,正挤做一团,我随后手握盘龙枪追杀,却也杀不过来。一口气杀了近百人。也只是杀到了距离城门前的十几米处,再难前进了。因为城门口正堆积着鲜卑和大楚双方兵士一米来高的死尸。
我只得骑着烈焰向来路冲杀,没过多久,就与我方的大军会合成了一处。
当先奔向我的就是无名和刘军两人,他们此时浑身染血,就像是从血池里刚爬出来的一样。接着就是陈虎率领的亲卫队和无忌、老豹、邢敖等几人了。
陈虎这位亲兵队长一脸劫后余惊的表情,向我说道:“侯爷,下次你可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刚才真是把属下等人吓死了。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等如何向主母、族长以及众乡亲交待?”
“好了。我以后多注意。现在随我向城内冲杀。别让鲜卑狗逃了!”
说完我再次拨转马头,向着白檀县城再次冲杀而去。而这时,原本滞留城门口地鲜卑兵马。突然又转过身向着我们这边冲来,接着就见城内涌出一队队的人马来。看来原本冲进城内的鲜卑军闻讯出来增援了。
我再次一马当先,我身边的几人,连忙催马跟上。
两支队伍很快就撞击在了一起,我冲在最前,刘军和无名一左一右护卫在我的左右,如一把锋利无坚不摧的三叉戟直向敌人的阵中插去,三人如入无人之境般直直杀到了距离城门前几米处,才渐觉压力暂停了脚步,应付源源不断从城中冲出的鲜卑
正在这时。听得城楼之上弓弦之声纷纷响起,而我军后方不断的发出惨叫声,不用说鲜卑人占据了城楼,居高临下地对我军进行弓箭射击了。一下子驰援战变成了攻城之战,形势对我方很是不利。
“侯爷。我们暂时撤退吧。”
身后跟上来的陈虎、老豹等人见此情景,个个大惊失色,纷纷大叫着想让我先撤下去。我知道他们不是怕死,而是担心我这位主将的安危。
我知道若是现在自己这边人马一撤退地话,很有可能被这些鲜卑狗尾随追击。到时可就兵败如山倒无法挽回了。但若是不撤退的话。我们这边的人,不是被城楼上的鲜卑人当靶子来射吗?
陷入这两难之境。我心中略有些彷徨,但很快就被另一拨从城楼上射下来的箭雨声所惊醒。
听着身后不断响起的惨叫声,我心中顿觉一股熊熊怒火从丹田燃起。
“啊!
我仰天大叫一声,身体里一直修炼的阴阳之气突然如大河决堤一般从丹田处冲出,瞬间布满全身,身上的疲累之感陡然全消,感觉浑身一下子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胯下的烈焰像是感觉到了我死战地决心,当下也是仰蹄一声长嘶,包括我身旁在内的一众战马,都突然变得不安的骚动起来。
“给我死去!”
我一声大喝,烈焰如燃烧的一团烈火般向着从城门中不断涌出的敌军直冲冲地奔撞了过去。
在烈焰这位肉型坦克的冲撞下,和我手中盘龙枪的开道下,我们一人一马硬是“逆流而上”,撞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的冲进了城门。
身后跟随的一干部下见我如此神勇,当下士气大增,也是纷纷大声喝叫着,紧跟着冲杀了进来。我硬生生地冲进五六米宽,七八米长地城门,将要通过的时候,再次被不断涌来地鲜卑骑军所阻。尽管我手中的盘龙枪没有停过,不断的有鲜卑人倒下,但同时也不断的有其他鲜卑兵补上,一时竟难再进分毫。
这时,身后众将赶到,尤其刘军、无名两人一上来就快刀了结好几人。有他们这一帮衬,我再一次大喝一声施展了刚才了乱披风枪法,将眼前的好几骑通通砸落马下,这才总算成功的冲进了城内。
在我们一起努力下,总算在城中占据了一块要地,随着身后我军的不断涌入,很快这个口子越开越大。
我再次一马当先的率领无名、刘军等几位大将以及自己的亲卫队组成攻坚队,下马步战,快速的冲上了城楼,如摧枯拉朽之势,很快就肃清了城楼上差不多一千来人的鲜卑兵。
占据了城门,解决了头顶上的敌方弓箭兵,我方的人马很快就冲杀进了县城。
而我也马上命令长弓队登上城墙,以牙还牙的对城内鲜卑兵进行打击。长弓队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只几轮箭雨,原本还想将我们重新赶出城池的鲜卑兵不由节节败退,最后尤其在我方骁骑营的骑兵加入后,一照面就是一阵出其不意的弩箭攻击,让他们损失惨重,吃足了苦头,不敢再接战,纷纷后退。我们大军随之一路掩杀,鲜卑兵的后退就成了败退,再加上城池之内的巷战便不是他们的强项,发挥不出他们骑兵的优势,再加上他们又不是很熟悉县城内的地理,更是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阻击,在我们这边连番的攻势之下,很快就抵受不住,变成了溃败。
这次我只让五万兵马包括自己的骁骑营在内进了城,因为毕竟白檀县县城规模有限,进去的人太多了,反而不利于战事的开展。其余三万兵马则由我的副将梁昌翰率领,预先全部埋伏在敌军最有可能逃脱的西城门外,只等敌人逃出,便一路追杀,痛打落水狗。
五万大军分成三大队人马,在城中摆开,分别朝着另外三个城门剿杀过去。
我带着骁骑营亲自负责通往西城门这边的剿杀行动,其余两大队各自两万人马则分别交给了两名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校尉,一个名叫曹铜,说是曹严的族弟,一个名叫赵峰,两人都是差不多三十来岁的年纪,有着十几年的从军经历了。由他俩指挥另两路人马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在我们三路大军的一路追杀之下,鲜卑的大队人马果然朝着西大门退去。
一路在骁骑营这边的弩箭以及长弓队的长弓打击下,敌军伤亡枕籍,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
当我率着骁骑营一直追杀出西城门外的时候,我们这一路,城内至少倒下了三千以上的人马。
梁昌翰这人还是沉得住气的,直到鲜卑大队从西城门涌出了至少近万的人马,他才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立时就消灭了至少上千的敌军。
敌军措不及防下,一阵混乱,而随后我们骁骑营又掩杀了过来,对其成前后夹攻之势。
这一路鲜卑大队至少还有三万多人,避免对方狗急跳墙,在我的命令下,对其便没有直接正面交锋,而是停留在其几十米外,不断的用弓箭进行打击。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35章 通缉令
在西城门外的空地之上,毫无遮拦之处,鲜卑人在遭受了我方前后一连好几轮的箭雨打击后,至少倒下了上千的人马。不过,这时他们也开始从混乱中清醒过来,在他们将官的带领下,他们开始有组织的向着前面梁昌翰的拦截部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