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向魏老头施了一个眼色,后者颇有些勉为其难的向我开口说道:“侯爷,昨日我们派去的三万多人兵马,现已返回了。”
“哦,这么快就打完胜仗回来了?”我故作的诧异的问道,“那敢情好,我今儿个就打算率队回去了。”
李老头闻言当下便忍不住了,急忙劝阻道:“侯爷,你还不能走。实话跟你说了吧,昨日末将派去的三万多人打了败仗逃回来了,损失了近半的人马。还请侯爷你留在这里继续主持平叛大局。”
“三万多人,损失了近半人马,那不就是损失了将近两万人吗?”我当下便冷起了脸来,“你昨日不是说匪兵只有两万人吗?你们三万多人的官兵还打不过两万人的匪兵?你这个荡寇将军到底是如何治军的?还有,你昨日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能一战而定的吗?到现在你们一共十万人的兵马,已经损失过半了,我看你们到时该如何向皇上交待?向天下人交待。”
我这声色俱厉的一诘问,李魏两人都是面色惨白的不由跪了下来。
李老头一脸的颓败之色,向我苦苦哀求道:“侯爷,末将自知此次损兵折将,其罪难逃,但末将现年已近五十了,家中还有老母需赡养,膝下还有刚出世未多久的孙儿要照料,期盼侯爷这次能拉我一把,让小老儿戴罪立功。免去小老儿的死罪。现在也只有侯爷你才能帮我了,只要你接下来能顺利的平定盘踞在泰山郡那里的匪军,到时再在上奏折子上替我美言几句,小老儿就能逃出生天。小老儿在这里携全家上下一百余口向侯爷你磕头了。”
我还真没想到李老头会来这么一出。当下原本找他麻烦的心思也就淡了许多。唉!谁叫我心太软呢。
“好了。你们都先起来吧。这次,李你虽然难辞其咎。但俗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我准你们戴罪立功。”
有了我这话,李魏两人才重新从地上站起来。
接下来我便详细询问了这次突袭泰山郡的具体战况,却原来是因为官兵进袭泰山郡的消息早一步被匪军知道,让他们有了准备地时间,于是匪军首领便将计就计在泰山郡设下了陷阱,等到劳师进袭的官兵趁着夜色想突袭泰山郡治所奉高的时候。吃了大亏,前后夹击下要不是匪军因为兵力有限。很可能这三万多人的官兵全都要交待在那里了。之所以出现这个情况,事后经李老头详细查问后,才知这三万多官兵在经过济南城地半日攻城战后,体力损耗实在太厉害了,等到急行军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其中大部分人都出现掉队情况。无法再前进,如此情形下。负责此次突袭行动地李老头的副将,便只好无奈下令原地休息一个时辰后在行军,就是因为这个无奈地命令,才让泰山郡的匪军早一步的知道了我军行动情况,让他们有时间从容布置了对付我军的各类陷阱,致使我军损失惨重。
在听说这位倒霉的率军副将已经被李老头军法从事处决后,我心中对这老家伙的观感不由更差上了几分。暗自决定,到时在时机适当的时候,可以给这老小子背后来上一刀。这样的人,明显地是那种不会知恩图报的人,而是养不熟地白眼狼,我现在帮了他,他肯定不会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上,指不定还会忘恩负义在背后搞我的小动作。
“嗯,既然如此,兵贵神速,我们现在就拔营向泰山郡进发,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有差不多六万人马,是匪军的三倍之多,我就不信如此兵力,我们还打不过他们。”我掷地有声的说着,朝着他握了握拳头。
魏老头长叹一声道:“侯爷说的极是,这次要不是我们太心急,等我们大军休整完毕再战地话,即便强攻,想来也能很快将泰山郡拿下。毕竟奉高地城池可不比此处的济南城。”
李老头有些不满地看了魏老头一眼,笑着向我说道:“有侯爷坐镇指挥,我们这次必定能马到功成。”
我含笑点点头,便当即传下全军进发的命令。
将近一个多小时候,六万多人的军队才整装完毕,浩浩荡荡的向着泰山郡进发。
一路行去,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我命令一口气派出了将近一千人的探马队伍,先大军一段距离,在前头探查情况。差不多三个时辰后大队非常顺利的进入了泰山郡地界,派出的探马不断回来报告,附近县城原本留守的一些匪军在得知我军来到后,都望风而逃,向着奉高聚集。
有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大军还是相当顺利的来到了距离奉高城的五里处,时近正午,我当即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等我军每人都吃过一顿饱饭,喝过热汤后,我又是好整以暇的命令大军就地休息。
李魏两人见我迟迟没有命令攻城,多少有些焦急。在询问几次,见我只摇头不答之后,也就由着我了。
这样一等又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未见我命令攻城,李魏两个老家伙再也坐不住了,又是过来催问。
魏老头比起李老头来还算是有些谋略,见我依旧不答他们的话,不由问道:“难道侯爷你向上次一样,派人潜入城内刺杀匪军首领了?”
李老头一听,当即也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一定是这样了!侯爷,你既然有了这样的好安排,告诉我们一声不就行了吗?”
他们这个猜测尽管是错的,但却有点猜对了。原来因为柳七在看到济南城那些匪兵的悲惨下场后,居然突发善心要单刀赴会,亲自进城劝降剩余的这伙匪军,以免双方都造成不必要的死伤。按他的话说,毕竟无论官兵还是匪军,大家都是大楚子弟,完全不必自相残杀。我尽管有些不以为然,但在他的坚持下,也就只好依他了。
这不,在大军安营扎寨的时候,柳七便身揣着盖有我“北方安抚使”印章的劝降信,身边只跟了我硬塞给他的无忌,先一步骑马向着奉高城而去了。我迟迟不下令攻城就是为了这两人的安全考虑。其实,在等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也渐渐有些失去耐心了。现在这两老头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也懒得跟他们详细解释。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来小时,距离柳七两人进城去劝降,时间可就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而这里距离奉高城只有五里地,他们骑马去的,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若再加上到城门口通报来意到匪首接见他们浪费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个小时,这样子看起来这次柳七一厢情愿的劝降行动看来八成是失败了,而他们两人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被关押起来了。
我当下便暗暗决定再等半个小时,若还没见他们回来的话,便下令攻城。
心中这个决定刚下,就听得帐帘掀开,柳七脸上带笑的走了进来。
“柳某幸不辱命,此处匪首邱勇良现已开城请降。”
当下我也不由露出了笑容来,故作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先生这次可是太过冒险,我见你去这么久都未见回来,还以为你凶多吉少了呢。”
柳七淡淡道:“此次说起来还是有些惊险的,刚一开始,邱勇良的一个属下见我是来劝降的,拿着大刀就要砍了我呢,不过这人身手实在不怎么样,被无忌空手夺了大刀,还一脚将他踹翻了。好在后来邱勇良此人还算是明实务也很有心机,表面上将我和无忌拿下看押,暗地里快刀斩乱麻的则将一干反对投降的属下都给解决了,而后他还亲自向我们道歉,并同意投降。前提就是我们劝降信中保证的,不擅杀他们一兵一卒。此次,我倒是有惊无险,不过无忌却是颇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好在没什么大碍。”
我们两人正说间,帐外亲兵来报,李巍两人来进。
两老头一进来,就是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向我禀告道:“侯爷,城中匪军居然主动开城请降了。我等属下,恐其有诈,还请侯爷你来定夺。”
闻言我和柳七都是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两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之色。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18章 用兵如神
等笑够了我才出言向着两老头说道:“你们放心,他们这次是被我请人去劝降的。现在我就亲自前往接受他们的请降吧。”
说着,我便不再看他们,径自和柳七两人出帐而去。
等到了帐外,我便骑上闻声而来的烈焰,手里接过两个亲卫抬来的盘龙枪,而后便率着亲卫队快马跑出了营地。
而这次只带了两百来名的亲卫队,就是为了向匪军显示我们的诚意。
说实话,尽管我现在很喜欢在军阵中骑马纵横冲杀的感觉,但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比较仁善的,能不杀人的话,我当然希望尽量不要杀。所以,这次兵不血刃的解决此处的战事,在我看来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很快就一马当先的来到距城门几百米开外站立的一群匪兵面前,这群五六百人匪兵前面的只站立了五六骑,看样子这五六人无疑都是这伙叛军的首脑人物了。
我打眼看见当中一人,仪表堂堂,气势非凡,便朗声看着他问道:“想必你就是邱勇良了。”
这邱勇良的在我来到的时候,刚开始有些惊讶之色,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气势丝毫不弱的打量着我以及我胯下的神骏烈焰,见我发问,他才拱手回道:“在下正是邱勇良,不知阁下是否忠勇侯本人?”
“本候正是。”我故作倨傲之色的抬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见得到了肯定答复,这邱勇良立马快速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半跪于我马前,拱手施礼道:“草民邱勇良拜见侯爷!”
有了他这一表率,他身后跟着一干匪兵都是纷纷向我行礼。
“草民拜见侯爷!”
我见此情形,心下不由微有得意,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端坐在烈焰之上,居高临下看了这群匪兵好一会儿后,才向着他们抬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这时候。我身后的亲卫也都跟了上来,护卫在我的身旁。
邱勇良站起身,恭声道:“启禀侯爷,草民现率两万三千余众请降,请侯爷恩准,希望能从轻发落饶过我等性命。”
“放心。本候既然答应过,饶你们一命,本候便说话算话。现在你就命令你的属下,陆续从城里出来,将兵器都上缴。等候本候的发落,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只要耐心的劳动改造两年。我都会发了你们地,表现优异者,本候甚至还可以录用其为本候部属。”
有了我这番亲口保证。尤其是后者录用为我工作的诱惑,邱勇良和其一干部众都是不由放松了脸色,当中好些人还隐隐透出了兴奋之意来。看来我在自己封地内实施的一系列福利政策,早已是闻名天下了。现在天下人尤其是这些穷苦百姓,无一不向往能到我手下做事,享受在他们来说衣食无忧犹如人间天堂般的幸福生活。
“我等谢过侯爷的大恩大德。”
在这邱勇良的带领下这群人等都再次下跪,并且还都给我郑重磕起了头。
再次起身后。邱勇良略作犹豫了片刻后,便向我说道:“侯爷,属下有重要之事。要与你说。”
我稍稍一愣后,便点头示意,策马到了旁边十几步开外。邱勇良赶忙跟上。
“不满侯爷,城内地郡守府的密室中,我们藏匿了大量的金银。总数大概在三十万两银子左右。草民愿全部上交给侯爷。只希望侯爷能酌情准许草民以及其他几位心腹从此后能为侯爷你效犬马之劳。”
我听他这话,心中也不由微微吃惊。几十万两银子买自己几人一个前程,这本钱下的还真够大的。不过,随即我脑中便转过弯来,这郡守府的几十万两银子未必全都是他的,因为即使他现在不主动交待,也很有可能随后被我们搜出,到时说不定反而会让我对他心生芥蒂,所以还不如先主动交待出来。其次,这几十万两银子,因为时间仓促地关系,他想逃跑的话,也未必全拿得走,更何况他说不定还会因此遭受全国通缉,过着凄惨的逃亡生涯。咎于这两个原因,他不如索性一赌,为自己搏一个好主子好前程。而我忠勇侯厚待自己下属地名声可是天下皆知的,他当然要赌一把。
尽管十分清楚这邱勇良肚子的小心思,但我对他还是不由有些欣赏起来。
故作沉吟了一会儿后,我才点头道:“你很聪明,本候喜欢聪明的人,但你要知道若是做人太过聪明的话,反而会害了自己的性命。”在这家伙变色之后,我才专折道,“不过,这一次你算是赌对了,本候答应你的要求。但这事要等本候回到自己地封地后,才能给你办。”
邱勇良喜出望外,连忙回道:“是是是!这个属下省的。”
接着这家伙便一五一十的向我说出了郡守府藏匿金银密室地具体位置。
而这时我的亲卫队刚好刚到,而李巍两老头也各自领着好几百的亲卫队在后跟来。
而后,由我这个忠勇侯的亲口许诺,再加上邱勇良这位首领的示范带头,奉高城内很是顺利地走出一批批匪兵,便各自都将手中地兵器堆积在我方制定的位置,而后一个个按照顺序,在城外地空地上排成一行行不怎么规则的行列。
没过一个小时,城外就已经聚集了不下两万多人的匪兵,而堆积的兵器更是犹如一座小山般。
这时,在我的命令下,骁骑营早已全副武装的赶到了,严密的在四周看守着这几倍于己的匪兵。看到装备精良,个个悍勇非常的骁骑营,这伙赤手空拳的匪兵都是不由变了脸色,尤其是站在这群匪兵最前面的几个首领,包括邱勇良在内,看向他们的眼色都充满了畏惧。
当中早已赶到的李巍两老头都好意的出言要派兵帮忙压阵,都被我一口回绝了。
等到邱勇良来报,城中留守的匪兵全部聚齐完毕后,我当即便命令周喜率领他的第一大队一千人马进城搜捕这伙匪兵的漏网之鱼,而后便张贴柳七亲手写就便盖有我“北方安抚使”印章的安民告示,之前他在济南城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效果,因为在告示贴出不久,城内残存的一些士绅和富商都联袂前来拜访,每份拜帖里都夹了至少一百两银子的宝钞,虽然这些钱现在在我眼里都只是小钱,但既然有人主动送上来,我当然也不好拒绝他们的好意。而且这一收就收了将近两万两银子,而我所费的只是给他们每人倒一杯茶而已。此外,就是在济南城的当晚,我们还从郡守府里面搜出了匪军聚敛的将近百万两的银子,在我们三人商量后,除了其中将近半数的宝钞二一添作五上交国库外,其余剩下的半数宝钞以及总数一半的现银则分成三份,其中占大头的当然是我,因此就济南城一战我获利了将近四十万两银子。难怪前世历史上说美国因为大发战争财才成为强国,说实在话,这战争财实在是太好赚了。果然是有投入就有回报。如此一来,我此次看起来很是吃亏的为朝廷剿匪一事,其中却是藏着难得的商机的。而我和李魏两人有了“分赃之谊”,才使得第二日李老头因泰山郡一战再次损兵折将后,便理直气壮的向我求救,而我也没有当场拒绝。
理所当然的,周喜此次进城还有个秘密任务,就是将郡守府藏匿的那批赃银全部秘密启出,此次奉高城被顺利夺回,可全都是因为我和柳七的功劳,我当然不想跟李魏两个老头再次分赃,不然的话,我实在是太吃亏了。
在周喜率队进城后,我则命令骁骑营其余人马,押解着这两万多名俘虏前往我方营地看押。
一路上,这两万多名的匪兵俘虏都很安分,等到一路顺利的将他们都押解到了骁骑营原先驻守的营地后,我们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来。
魏老头见此,不由由衷恭维道:“此次兵不血刃的解决了泰山郡叛匪,用兵如神实在是让我等汗颜。”
李老头闻言则是尴尬的笑了笑,有些违心的附和道:“侯爷用兵忽而雷霆万钧势如猛虎,忽而斜风细雨却润化万物,实在是鬼神莫测,末将自愧不如。”
对于两人的奉承话,我一笑置之。心想老子比起你这个名不符实的“荡寇将军”来,当然算得上是用兵如神。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19章 救助计划
接下来李老头便问到了这两万多名俘虏的处置问题,对此我也没有刻意隐瞒,表示我亲口许诺过不杀他们,并且准备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总之,一句话,这两万多名俘虏我全包了。
李老头见我一收包揽了这么多的俘虏,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此,我也不以为意。也许在他看来,这两万多名俘虏杀又杀不得,毕竟这不同于在战时,他不好故技重施将他们统统处决掉,而放了他们当然也是不可能的。若是关着他们的话,又要浪费人力物力,还有粮食,实在是一项很不划算的买卖。而这些两万多名俘虏对我来说,却是廉价的或者干脆说不用支付薪酬的免费劳动力,现下安平商团,尤其是雪纸作坊、水泥作坊、酿酒作坊都需要进一步的扩大再生产,将他们全部接手过来,只要每日消耗一些粮食,就可让他们无限制的给我创造劳动价值,实在是相当划算的买卖。
等安顿了这批俘虏后,因为进城搜捕匪兵残余的周喜还没回来报告,我便没有马上进城。而李魏两老头见此,也当然不好先一步进城,毕竟现在城里还难保非常安全。
于是在我的建议下,两老头便和一起到帅帐饮酒庆祝,闲谈中李老头一再有意无意的提醒我在上奏的折子中替他美言一事,我当然故作不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敷衍了几句,便跟魏老头这地方官聊起了民生之事,其中的重点当然是关于如何安抚遭受匪乱的两郡百姓事宜。这魏老头毕竟长了这么大岁数,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当即给我提出了几项还算比较不错的政策。比如,给两郡百姓减税,鼓励生产等。
等我们在帅帐中闲聊了将近一个来小时。才见周喜来报,奉高城内已经被他率队来回犁了一遍,残余的匪兵都已经被肃清,安民告示也已经贴出来了,现已经派了几人在街上敲锣喊话,宣告全城百姓匪患已除。
听了这个消息,又见周喜暗中向示意点头后,我便正式邀请李魏两老头跟我一起进城。
两老头大概因为之前在济南城发了一笔横财,当下进城地心情比我还急迫。
等我们各自率着亲卫队进入城内的郡守府后。两老头在礼貌性的请示我后,便各自命令自己的亲卫在郡守府内全面展开搜索。
可惜,他们没有搜到那个藏匿极深的密室,搜到的话还会发现我礼貌性让周喜留下的几百两银子。所以,结果就是他们除了收到一些没什么价值的古玩字画外,一两银子也没有收到。
如此情形我知道这两老头心里肯定怀疑我捷足先登。但我对此却是一屑不顾的,他们怀疑地话就让他们怀疑去好了,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老子的实力摆在这呢。何况。要不是老子过来给他们救场,他们现在说不定早就人头不保了。
事实就是如此,两老头尽管心中怀疑,却是不敢直接说出来,所以在搜查郡守府无果后,也就偃旗息鼓了。
好在之后不久,奉高城内的大户士绅纷纷前来拜见,给他们都给自备下了不少的礼金,才使得这两个老家伙笑逐颜开。
不过,我没有让他们高兴多久。在会见奉高城内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之时,我突然灵机一动公开宣布,以个人名义一次性捐助十万两银子。设立救助基金,专门用来救助在此次匪患中遭受伤害的两郡百姓。我地意思当然也要他们这些头面人物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了,有我这一带头,李魏两老头当然也不能干坐着没表示,先是魏老头当即表示与我共倡善举。以个人名义捐助一万两银子。李老头见此也只好无奈的跟上也捐了一万两银子。而我们三个当官都捐钱了,他们这些本地的有钱人。当然也不能落后,所以个个都非常踊跃地进行捐献,其中有个据说是在本地开青楼的大胖子,财大气粗的一次性捐了五万两银子,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捐献最多的,倒是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等到柳七拿来统计好的捐献名单,这一看,居然总数达到了六十五万两之多,实在是一个大大的意外。要知道这泰山郡可算不上什么大郡,商业也不是十分发达,若是比起济南郡来,实在是犹如前世的青海跟上海,两地经济的差距是十分巨大的。我昨晚若是济南城就设立这个救助基金的话,想来当地那些头面人物捐献地银子肯定是这里的数倍。
有了这种想法,我当下便暗下决心要好好的将这个救助基金给搞好搞大搞火。于是,等大家都捐献完毕后,我便公开表示,择日我便将这份捐献单子上表朝廷,然后请皇上御笔亲拟,镌刻功德碑,让两郡百姓永记众人地恩德。
我这话一出可不得了,包括李魏两人都是怔在当场,脸上满是懊恼之色。显然他们都觉得自己刚才捐献的银子实在太少了。
“侯爷,在下突然觉得刚才所捐的五万两银子有些少了,在下愿再捐五万两,凑成十万两银子,正好十全十美。”刚刚那个开妓院的大胖子率先再捐。
有他一带头,这些当地士绅大户都是踊跃捐献,几乎每人都至少在原来捐献的银子基础上翻了一倍。包括坐在我身旁地李魏两个老头到最后都心甘情愿地再次捐献了一万两银子,他们倒不是小气不多捐,谁叫他们是朝廷官员呢,总要顾忌一下自己的官声才是,若捐地太多了,不是不打自招,说自己贪污吗?而我这个忠勇侯兼北方安抚使可不一样,世人都知我是安平商团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