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下人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就这一会儿功夫,院子里已经涌出来不下十几个手拿刀剑棍棒的看似护院人物。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大声叫道:“你们是谁?这里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李超李大人地府上。”接着他便看见了随在我身旁做便服打扮的曹严,大惊道,“曹统领!?这…这是这么回事?”
曹严正在尴尬之时,我便冷声道:“都给我杀了?”
身边无名这个杀神当即便如猎豹般冲了过去,当前这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有两人被他快如闪电的一刀一个给了结了。
“曹统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领头之人的身手还算不错,勉强架住了我这边两个亲卫地围攻。不死心的向着曹严喊话。
眨眼功夫,他们就倒下了一半人马,曹严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求情道:“侯爷,他们当中多数都是李超招募的护院下人,你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我冷声道:“曹统领。你若是难做的话,就先在府外头等我吧。”
曹严脸色变了变,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逃也似向着府外走去。
“曹统领…”那领头之人地喊声嘎然而止,被无名上前一刀砍掉了脑袋。
以强击弱又是以多打少,值此这十几个人全部被放倒,无一幸免。
杀掉了这十几个人后,我们一行长驱直入,直到后院大门时,又冲出来五六个拿着刀剑悍不畏死的人,但他们如此无疑以卵击石,自取灭亡,都不用我都是,让无名和无忌两三刀给了解,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中。进到内院,里面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一副鸡飞狗跳地乱糟糟模样,在我的命令下,我们成扇形包围搜索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从各旮旯处才逮出了好几个李府丫环。醉露网在她们的带路和指认下,我们很是容易的就将李超的家眷堵在了其中一个厢房里,一共五个大人,一个老婆子,其余四个都地二三十岁不等的**,却是没有男人和小孩。
当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婆子,一脸恨意地看着我们,危颤颤的说道:“我们李家到底跟你们结了什么深仇?你们将我们家的孩子抓走了还不算,一定要将我们全家赶尽杀绝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大楚朝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听得眉头不由一皱,居然有人将他们的孩子抓走?难道这就是因为李超先前冒死刺杀于我的直接原因?
我上前一步
道:“你们家的孩子被人抓走了?”
我的举动吓得她们都不由后退了一步。
老婆子尽管也是脸无血色,但还是护在那四个**前面,颤巍巍的道:“难道我们家的孩子不是你们抓走的吗?那你们为何擅闯我们李府,杀我李府下人?”
“现在是我问你!”我很不客气的瞪着她,“你最好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你…你…”老婆子急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事已至此,对你说了也无妨,两日前,老身的两个孙子还有一个孙女出门的时候都被歹人掳走了,还留信要我们李府出银子去赎,我儿李超今日说就是去给那伙歹人交赎款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儿李超可是御前侍卫副统领,他素来良善,循规蹈矩,从不与人结怨,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还真是如此状况。这老婆子所说的歹人肯定就是那伙暗中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了。他们胁迫李超要银子是假的,要我的命才是真的。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但到底虽想要我的命呢。首先之前也曾派人刺杀过我的八王爷可以排除,因为不管这么说我都快成为他曾孙或曾孙女的父亲了,何况就看在项兰的情面上,他也没有道理会再派人来如此计划周密的杀我;其次排除的就是五王府,李超暗中虽为五王府的人,但五王府现在祖孙三代都被元昌帝圈禁了,自顾不暇,没有理由也没有这个能力来操作这件事。
而除了这两人外,剩下的就是太子府了,不过,仔细一想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跟他素未谋面,无仇无怨,要说之前还因为我是五爷党的缘故,他还有作案可能,但现在五王府都垮了,他根本不可能多此一举要将我除之而后快。更何况太子现在跟他老子一样都病重呢,他们此时也应该没有心思搞类似的恐怖刺杀活动。
排除了都有望登鼎的三个皇子,放眼整个朝廷,还有这个能力和魄力办这事的,实在是屈指可数。因为之前元昌帝的大清洗行动,朝中的吏治为之一清,这些当官的应该也不会在这时机选择对付我。原本还有一个嫌疑犯,那就是十里集老李家的李老二李怀祖,不过他这次因为大清洗的缘故,也跟着倒了霉,从原先的吏部侍郎这二品大员被贬为荆州衡阳郡的五品郡丞,连降三品,早就出京赴任去了。他的嫌疑基本上也可以排除。
“难道是汉恒帝刘干的?”琢磨来琢磨去,我想到的这个看似有些不可能的可能。
大概是见我沉吟良久不语,李超的老娘镇定心神,很会选择时机的大声表态道:“你们…你们现在要是退出我们李府。老身在此可以对天立誓,今日之事全部揭过,等我儿李超回来后,老身也绝对可以保证让他既往不咎,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儿子永远都回不来了。”我冷冷一笑,“而你们很快也一样。”说着我朝身旁的众属下一点头,轻描淡写道,“都给我杀了。”
一众属下齐齐一愣时,我身旁的无名、无忌已经拔刀冲了上去,无名上前当先一刀将老嘴长得很大李超老娘给劈成了两段,飞溅的漫天血雾,而四个看样子是李超妻妾的**,见此恐怖情景都是异口同声的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但她们的尖叫声持续的时间便不是很长,无名接着一刀便将其中叫声最响的一个**脑袋给劈了下来,而这时无忌也已经结果的两个**的性命,比起无名来他的杀法斯文了许多,两个都是被割喉。最后一个**则是死在了陈虎的手里。见他将这个**杀死后,握刀的右手微微颤抖,我心下也是不禁一阵唏嘘。
要是按照前世的观念和道德观,我今日如此行为实在人神共愤的,但按照这时代的价值观,我如此行为却也是情有可原的,怪只怪李超他先前对我刺杀行动。要不是陈俊代我而死,那我家的五个老婆可就成了寡妇了,家中没有了我这个顶天柱,在未来的乱世,这个弱肉强食的封建社会,她们和我宝贝女儿的结局未必能好。这次我将李超的这些女眷全部杀死,而不是将她们弄到妓院做婊子,也可说是仁至义尽了。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05章 秘闻
李超家出来,就见到曹严紧绷着脸,站在门口一动不走到他近前,他才惊觉过来。醉露书院
我打算今晚见过元昌帝后,就立马离开京城。因为这样的话,无疑是最为安全的。杀了李超这位御前侍卫副统领的全家,这个罪名不可谓不小,当然要在事发之前,赶快离开才对。
“好了,现在你就带我进宫面圣吧。”我对着曹严说道。
曹严略显僵硬的点点头,一声不吭的率先蹬上了自己的坐骑。
在曹严的带领下,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通行到了皇城城门外,在此,我的一干亲卫被拦下,我只好只身随着曹严和他的百多名亲信进到了皇城。
来到宫门口的时候,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心中不由恶意的猜想,元昌帝要不是得了这失眠之症的话,一般这时候肯定已经洗了睡了。
在曹严向宫门口的值勤禁卫出示过腰牌,又向执事的太监说明情况后,他便带着我入了宫城。
有着他这御前侍卫统领的亲自领路,途中除了例行的一些问询和检查外,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元昌帝寝宫。
“陛下可安寝了?”实,在我看来他这完全是明知故问,这里面的灯不是还亮着吗?这当然是还没睡了。更何况,元昌帝得了失眠之症这件事,曹严这家伙想来也早已知晓了。
其中一个太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寝宫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我的另外一个老熟人——牛老阉人。
这家伙应该在里面听到了曹严地声音。先是看了曹严一眼,接着便看到了他身后的我。醉露书院当即脸上便显出一副欣喜的样子,赶忙小跑了过来。
这老阉人居然甩都不甩曹大统领一眼,径自跑过来拉着我道:“忠勇侯,你总算是来了。皇上刚才还念叨你呢。快!快虽洒家入内觐见。”
我一听他这话,心中原本的顾虑不由少了许多。看样子元昌帝还真没有要害我性命的意思。不过,我还是有些惊讶于自己被元昌帝这老家伙“念叨”,自己还真是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了。
几乎被牛老阉人强拉着进到了元昌帝的寝宫里面,直走了差不多二十三米。再左转直走了差不多五六米,打眼就看到了正躺靠在一张长椅上地元昌帝,他面前的长案之上,乱七八糟的散落了
乖乖我的娘!我一看元昌帝现在地模样,即使心里早已有所准备,但还是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他此时瘦得皮包骨。双眼深陷,眼睛下面两个很深的眼袋。而且还满脸的老人斑,他头上原本稀疏的头发,这时更是稀疏的能清楚看见他的头皮。此般情景,比起我上次所见,他至少又老了十岁一般。完全是一副行将就木地普通来人形象。
此时元昌帝的双眼虽然睁着,但却显得有些空洞无神,我们来到他面前之时。他毫无所觉一般,仍旧一动不动地躺靠在长椅上。
牛老阉人见此,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小声道:“皇上,忠勇侯来了!”
“忠勇侯?”老阉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原本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到了我身上。旋即他猛地一下子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很是激动的看着我,“忠勇侯谢安平,你总算是来了。”
我被他如此热情地眼神盯得有些发怵起来,心里也是大感纳闷,自己可只是一个县侯,在这大楚如此爵位的人尽管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虽然我头上还顶着“北方防御使”这个头衔,但只是个名不副实的虚衔而已,他完全不可能为此而这么重视我。醉露书院我又不是他地私生子,按常理他见到我不应该如此激动才是。
“微臣谢安平参见皇上。”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半跪行礼。
元昌帝挥手摒退了牛老阉人,一双老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呼吸略带急促道,“谢安平,你跟朕说实话。你上次进献的四件天币,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听他这一问,我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按说元昌帝已经齐聚了九枚硬币,他应该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他***!难道真出现了第十枚的天币?
我心下震惊,表面上却是丝毫没有表
是故作诧异道:“皇上,上次微臣难道没跟你说过吗币都是微臣祖上传下来的。”
元昌帝冷哼一声道:“难道你还想瞒朕吗?去年凭空出现在十里集,当时你身受重伤,为你现在的义兄陈东所救,被陈家村的李老大夫诊断患了失魂之症,后来你也自称忘记了前事。而你现在怎又记得这四件天币是祖传的了?”
我连忙故作惶恐的解释道:“陛下你误会了,当时微臣是患了失魂症,自己以前的大多数往事都记不起来,但少部分往事还是记得起来的。比如微臣的姓名,还有就是这祖传的天币了。”
我这一解释后,元昌帝便定定的看着我,缓缓开口道:“那朕问你,若是你没撒谎的话,为何现在出现了第十件天币?”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狗屁的天币,居然还真的出现了第十枚,而在我的料想中,这枚天币也就是一块钱的硬币十有八九就是当初我典当给荣记珠宝行的那枚。
“第十件天币?”我大是“惊讶”的看着元昌帝,“不可能吧,不是一直传说这天下就只有九件天币吗?”
元昌帝居然缓缓点头道:“是的,这天下原本就只有九件天币。但是现在却突然有了第十件,那就是说,其中至少有一件是假的…”
我马上叫屈道:“皇上,天地作证,微臣进献的四件天币可都是真的。”
元昌帝居然又再次缓缓点头道:“朕没说你进献的天币是假。朕的意思是,既然这十件天币都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当中至少有一件是不属于这世界。”说到这他的一双“龙眼”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顿道,“谢安平,你骗得了天下所有的人,却唯独骗不了朕!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还真是惊心动魄。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被眼前这老家伙一语道破,即使我已经自认为城府够深了,当下也是不由大惊失色。
“陛下,你…你跟微臣开玩笑吧。”我赶忙掩饰道,“微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是哪儿的人?”
“谢安平,你就不用再掩饰了。”元昌帝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来,“原本朕还不是很肯定,但刚才你的脸色已经说明一切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初你一次进献四枚天币之时,朕就十分怀疑了,要知道,我们大楚朝自太祖登基之时,就不遗余力的寻找这九件天币,但几百年过去了,除了太祖原本凑齐的四件外,其余五件依旧下落不明。
而自从你出现在十里集后,这剩下的五件,却都齐齐的出现了,先是李成舟进献了一件,据朕后来得知他的这一枚也是从你处得来的。而前几日,朕的御林军在查抄左丞相府时,居然从他的密室里也查抄出了一枚货真价实的天币,后来探知这件天币居然来自荣记商行,是为其一掌柜从十里集所得,而这掌柜也因此升任该商团总行的总管事,据他的交待,这件天币居然是谢安平你典当给他的。这么一来,也就是说,你之前居然拥有六件天币,天币的总数居然有十件,而这个世界原本就只有九件,这多出的一件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说这突然出现的六件天币是从哪里来的?”
我勉强平复紧张的心情,故作镇定道:“陛下,微臣实在不知这多出的一件天币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明白你所指的意思。再说了,为何陛下你这么肯定这天底下就只有九件天币呢?”
“谢安平,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元昌帝笑着摇摇头,“朕现在就告诉你一个惊天秘闻,你想不想听?”
“不想!”我干净利落的回答。
元昌帝不以为意,仿佛早料到我会如此,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朕要告诉你的这个惊天秘闻就是:我朝的太祖,原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了他这话,我的嘴巴不由的张了开来,我不是惊讶项太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惊讶于元昌帝居然知道这一点。这显然有些让人匪夷所思,难道项太祖留下遗嘱将这个秘闻一代代传到了至今?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106章 古方
使我发觉的早重新将嘴巴闭合,但我这失态之举还是览无遗的看见了。醉露书院
“吃惊吧。”元昌帝脸上显出得色,“你是这世界第二个知道此事的人。这十件天币无论样式大小重量材质都相同,这就表示你和我们太祖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谢安平,你现在可以告诉朕,你到底来自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朕很想知道。”
看着元昌帝眼含热切的一双老眼,不知怎地,我心头不由为之一软。也许他此时的眼神,有些神似我干爷爷临终前的样子吧。
“好!那我都告诉你吧。”我叹了一口气道,也懒得“微臣”、“微臣”的称呼自己了,直接道,“你猜得没错,事实上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概的说我来自一千多年后的未来世界,不过怎么说呢,我以前那个世界的历史上可没有大楚朝,当年楚汉争霸的结局是以刘邦的胜利而告终的。而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却是以太祖胜利,刘邦西逃而结局。就之后的历史跟我原来的那个世界历史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我来自另一个时空。”
“另一个时空?”元昌帝紧皱着眉头。
我只好模棱两可的解释道:“哦,这‘时空’的意思也就跟‘世界’的意思差不多。”
“你是怎么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元昌帝不愧是做皇帝的,立即直指问题的核心。
我实话实说道:“我当时原本在跟一个歹人搏斗,那歹人拿着钢刀将我的胳膊给刺穿了,而我也一刀子将他给捅死了。之后,我便晕迷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被我的义兄陈东给救了,然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醉露书院”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了?”元昌帝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我肯定的点点头。
元昌帝一只老手轻击了一下长案,颓然一叹。重新坐了下来。
“谢安平,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了,朕得了不治之症,已经连续好几月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了,现在朕每日服食宫中秘传的一种龙虎之药。得以还有精力处理天下大事。你实话告诉朕,朕如此病情,若是在你原来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可以药到病除?”
我一听他这话,当即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为了这茬。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人越老越怕死”。这元昌帝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还不够,得了不治之症后。
更是怕死地要命。从天币这件事上得知我很有可能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后。便天真的认为可以通过我的帮助到另外一个治病,并且能药到病除。不过,说实话,他如此妄想还是有其根据的,因为通过天币也就是硬币的制造水平来看。我原来那个世界地科技水平显然大大超过这个世界,由此推之,那个世界的医疗水平也应该大大地超过这个世界。他地这个推测显然没错。错的是太过天真的认为能从我身上找出去我那个世界治病的方法。
我实话实说道:“回皇上,实不相瞒,即便是在我原来那个世界,这失眠之症也是一种难以根治的病症。最多也只是缓解罢了。”
“那你可知缓解地法子。”元昌帝脸带希翼之色的看着我。
在前世的那个社会,治疗失眠最通常地做法当然是吃安眠药了。醉露书院不过,可惜我知道是知道,但我可造不来安眠药。
我再次实话实说道:“在我原来的世界,治疗这失眠之症,最通常的做法是吃一种叫做‘安眠药‘的东西,吃了这种药的患者,很快就会想睡觉。可是我只知这种东西,却完全不知它的配方。”
其实,我心中还真有一剂治疗这失眠之症的方子,那就是酸枣仁汤,制法很简单,就是粳米家酸枣仁一起煮就是了。我记得前世的时候,我的干爷爷去世前一个多月就曾煮过好几次这东西,我好奇的问过,干爷爷告知这是一副宁心安神治疗失眠的古方,说是很有效果。我也不知所谓的这“古方”到底有多“古”,不知这个世界的现代是不是已经有了。不过,即使没有的话,我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不想将这方子说出来。再说这方子对我的干爷爷有用,但
元昌帝也有用,若我将这方子说出来,到时对这老家话,不是自找苦吃吗?所以,我便闷声发大财,一声不吭。
“安眠药?好名字。”元昌帝的眼睛霎时一亮后,又重新暗淡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朕这几日时常在想,要是自己一死了之的话,就能好好的睡一觉,永世安眠了。但我实在放不下这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放心不下大楚的亿兆百姓。”
我听得微有感触,虽然我没有经历过失眠的痛苦,但我完全可以想象这种连续好几天彻夜难眠的煎熬。再一个,我突然想到这老家伙要是算起来还是我的亲戚来着,因为他是项兰的曾祖父,也就是说我是他的曾孙女婿。尽管这老家伙曾暗中将项兰许给外族和亲,但毫无疑问,在这之前,天下公认他是最疼爱项兰这个曾孙女的。有着这一层关系,我要是知道治疗这失眠之症的法子而故意不说,就显得有些太不厚道了。
“谢安平,你能跟我说说你来的那个世界吗?他到底是个如何模样的?”元昌帝略显疲态的重新躺靠在了长椅上,半眯着眼,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了,就像是朕的老祖宗,他当年在驾崩之前就留下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的前面序言写的就是有关他的真实身份,他说他原本不是这世界的人,后来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这番话,他的后代子孙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朕却是深信不疑的。因为这本册子除了这部分的序言是用我们楚体文字所写外,里面内容都是另一种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文字写的,我们这些后代子孙努力了几百年都没能破译他里面所写的到底是什么。也许,也许你能告诉朕这个答案。”
我实在是有些震惊,这个冒牌货的项羽,居然留下了这么一本册子,说实话,我还真是十分好奇他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是他的自传,还是别的什么重要内容。
“谢安平,你能帮朕这个忙吗?”元昌睁开了眼睛。
我见他居然对我如此客气,心下不由涌起十分怪异的感觉。
我马上施礼道:“既然陛下吩咐,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