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马队的带领下,我们这千多人地兵马,头顶着暴雨,急行军地进到了附近的一座村庄。
只有前头的老豹代劳跟村子里地村民沟通,没过多久,我们这千多人便在这里村长和几名村老的安排下,分别住进村子的祠堂和好几处空房子里。这里的祠堂可是以前陈家村的好几倍大,占地至少
的十来亩,看这村子的规模不大,但祠堂却是如此之有些突兀之感。尽管这里的祠堂够大,再加上那些空房子,但这一千来人挤进去,就显得不够宽敞了。不过,现下也不能计较这么多,有块避雨的地方歇息就够好的了。
安排了我们歇脚的地方后,这里的村长和村老们,又动员全村人,给我们这么多人准备干净的洗浴用水和饭食。没过多久,整个村子便人声鼎沸,一副热闹忙碌的景象。
这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后也就不过半个小时,等到我们一行差不多都安顿下来后,它便停歇了。
对于这里村长和村老的动员能力我还是很满意的,又见雨停,我便和严华一同下了车,准备去找这里的村长,当面表示谢意。
带着亲卫到了前面,我便在老豹的领路下,很快在邢氏祠堂中找到了这里的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一头灰白的头发,略显佝偻,但精神头很是不错的样子。
大概已经听说了我的身份,这老头一见我,便马上向我拜倒道:“小老儿邢雨生拜见侯爷。”
我连忙上前搀扶道:“邢老不必如此大礼。这次我们一行避雨来贵村借宿一晚,叨扰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邢老头站起身,摆手笑道:“侯爷哪里的话,我们河间村今次有幸招待侯爷一行,这是求之不得之事,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别的村都羡慕不过来呢。”
他这漂亮话说的,让我心里大感舒服,再加上看他的气质,不像是泥腿子出生,肚子里有些墨水的样子,心下不觉对这老头有了些许敬意。
我也跟着笑道:“邢老还真是会说话。我们这次可是一千多人呢,你不怕我们这次将你们村子吃穷了吗?我可是没打算付钱给你们。”
邢老头听此微微一愣后,便非常之大方的说道:“侯爷瞧你说的,我们河间村人丁虽不足五百,只是个小村,但招待侯爷及一干下属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我们河间村,这次本来就没打算要收侯爷你的钱。”
他这一说,倒是把我给说的愣住了,这可是一千多人,看他们杀猪杀鸡宰鸭的,这一顿饭吃下来至少也得五十两以上。我不由诧异道:“邢老,你不会说真的吧?”
邢老头狡黠的一笑,一本正经道:“这次我们河间村能得侯爷你留宿一晚,是我们全村人的荣幸。远来是客,招待大家一顿是待客之道。当然不收侯爷你的钱。但是,侯爷你若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正好我们河间村有一群身手不凡,武艺高超的子弟,他们一直十分向往能在侯爷手下任事,侯爷你就趁此收下他们吧。”
得!我说你个老头子怎会这么慷慨,这么好心呢,敢情这套儿在这等着呢。
知道了邢老头之所以如此大方的真实用意后,我心里虽有些恼怒,但本着这时代尊老敬老的传统,我还是压下怒意,表面上十分自然的说道:“那行,你将他们统统叫过来给我看看。若他们真是个个‘身手不凡,武艺高超’的话,我便都收下了。”
我的本意是等这些河间村子弟到来后,下场亲自考核一番,给这些邢老头所说的“身手不凡,武艺高超”的本村子弟一点深刻教训。最后,因为他们素质不达标,我这强将手下无弱兵的忠勇侯,当然不会收下。
邢老头一听我答应,当下便喜出望外,马上就让身边的几个村人跑步去通知了。也不知他刚才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还是对他们河间村的子弟很有信心。想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这不由让我有些期待起来。
没过多久,便见祠堂外,快步奔进一班子人来。领头的是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国字脸,相貌堂堂,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几乎与我齐平了。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充满攻击性而又锐利的眼睛,瞧他的威势,比起无名这个煞神来居然不遑多让。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凶人——大大的凶人!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33章 赤手空拳
位凶人的背后,则跟着十几个年轻男子。看他们个干练非常的样子,我心下不由大起了爱才之心来。
这凶人目光在我脸上飞快的一扫后,便冲着邢老头问道:“爹!你把我们一起叫来有什么事?”
我见这凶人叫邢老头为爹,心下不由大感好奇,就他这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却有如此壮实的儿子,还真是有些奇怪了,难道这凶人生的像他母亲也就邢老头的婆娘?
邢老头很不客气的劈头就冲这凶人训道:“你这兔崽子,见到忠勇侯还不给我赶快行礼?”
凶人看样子还有些怕邢老头,闻言有些不情不愿冲我拱了拱手,轻描淡写的说道:“小人见过侯爷。”
见他对我如此傲慢无礼的态度,我身边的己方众人明显有些不满之色。而我也是不觉一愣,这邢老头刚才还算他们这些“身手不凡,武艺高超”的子弟,十分向往在我手下做事呢,可这正主到了我跟前,看他的反应,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这臭小子!”邢老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向我介绍道:“侯爷,这是小老儿的犬子,唤作邢敖,以前呢曾在靖边军中服过役,当过一任队率,只因他的臭脾气,与上司不和,被其借了个由头开除了军籍。他在家的这几年,也一直不安分,每日里带着村里的这十几个小伙上蹿下跳地。”
我一听这凶人居然是靖边军出来的,而且还当过队率。显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当下不由对他更是看重了。刚才心中升起的恼意也是消散了不少。这有本事的人,脾气古怪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邢老头伸手指了指邢敖身旁的那群年轻男子,接着道:“这些人都是他操练带出来的,前段时间,我们村来了一班子流窜的劫匪,就被他们一起杀得落花流水。犬子别地没什么本事,但舞刀弄枪地。却是不在话下。方圆数十里。一提起河间村地邢敖邢老虎。还是略有薄名的。”
对于邢老头有些自卖自夸的话,我便没有太多怀疑,就邢敖这凶人的身高体态,若再加点好勇斗狠的性格,方圆数十里有名气那是理所当然之事。
我当下便面带亲切笑容的朝着邢敖点头道:“不错!就你这体形神态,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对了
邢敖颇有点无名惜字如金的性格。简洁非常地答道:“骑兵!”
骑兵!我一听之下,差点没乐得当场笑出声来,这段日子来,我可是一直想找个能统领骑军的合适人才,而这邢敖之前在军队中担任过骑兵的队率。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我勉强压下要开口收下他这个凶人的冲动,而且考究道:“那不知你对骑兵的训练一项可熟悉?”
邢敖不冷不热的看了我一眼,傲气十足的答道:“小人以前在军中任队率之时,率自己的属队。可轻松击败另外三队人马。”
他虽没有正面回答我地问题。但他这话显然是给了我肯定答案。
我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我现下正缺一位骑兵统领,你要是有自信地话,我就给你这个职位。”
我这稍稍的一激将。本来以为邢敖会立马上套,却不想这看似有些冲动的凶人,却是冷静非常地回答道:“侯爷的好意心领了,不过,现下小人还不想离开自己的村子。”
他这话刚落,在我的错愕间,邢老头上前就是给了这凶人一嘴巴子,怒火中烧的骂将道:“你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翅膀长硬了,连老子的话,也不听了。现在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想跟随侯爷,在他的麾下任事呢,侯爷他看上你是的你的福气,你这臭小子却不领情,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看得出来,邢敖原本是可以夺过他老爹这一嘴巴子的,但他显然没这么做,低着头一副荣辱不惊的乖乖挨训。
邢老头这一生气开骂,对着邢敖就是一阵痛批。那边的几个村老和本村子弟连忙上前劝架。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有些身份的村老,也是怒气冲冲的瞪着邢敖训斥道:“我说小敖啊,我们知道你自从被开除军籍后,一直有些自暴自弃,我们以前劝你去十里集应征,你没去倒也罢了。但今日,天赐良机,忠勇侯来我们村借宿,你若再错过,那就实在是对不起一直以来为你操心的老爹,也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了。难道你如此一身的本事,真的想从此埋没乡
还有,你看看你带的这些本村子弟,他们这几年跟随的本事,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和你一起从此碌碌一生?”
听了这老头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邢敖的脸色终于有所松动,向我开口道:“侯爷,小人从前听人说,你当初只身一人杀入白虎寨,痛歼几千名悍匪,小人有个不情之请,想亲身与侯爷你比试一番,只要侯爷你能与我旗鼓相当的话,小人从此后便追随侯爷,永无二心。”
我还没说话,我身边的老豹和陈虎便忍不住了。
老豹率先怒生道:“大胆!侯爷如此尊贵的身份,岂能与你这乡野村夫比试武艺?你真要想比的话,就让我来领教吧。”
邢老头也连忙呵斥道:“你这臭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吗?你难道真想气死我不成?”
我一把拉住欲上前的老豹,大声笑道:“邢老你也别太责备于他了,这段日子来,我也很少与人动手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手痒,他这个提议,我还真是求之不得。老豹,你可不能抢了我的生意。”见他有些不愿,我便又信心十足说道:“难道你还不放心我,怕输给了他不成吗?”
我的真正身手,老豹可是亲眼见识过,更甚至亲身领教过的,当下他也没再多说,退了下来,很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邢敖。
我当即便脱去了外面显得有些累赘的文士服,摘掉了文士帽,交给严华拿着,只穿了一身短打,大大方方的下场向邢敖邀请道:“邢敖,你打算跟我如何比试,是赤手空拳呢,还是刀剑棍棒?”
邢老头赶忙插言道:“赤手空拳好!还是赤手空拳好了。大家点到为止,免得误伤!”
“那就赤手空拳吧。”邢敖很给他老爹面子。
他朝我拱了拱手,这一次他行的礼,比起先前来,可是显得真挚许多了。
我也十分客气的朝他拱了拱手。
“侯爷,请!”
邢敖当即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显然谦让我出招了。
“好!那我来了!”
说完,我也当即不客气,一个跨步,人如闪电般冲了过去,一个直拳直朝他的面部砸去。大有化繁为简,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高深境界。
对于我如此迅捷的身法,显然大出邢敖的意料,只见他的双目一凝,一声爆喝,也是朝我奋力击出了一拳,目标正是我的铁拳,想来个硬碰硬。
我心中暗叫糟糕,我自己的天生神力,我自己是深知的。因为很久没有与人切磋过了,我刚才一开始就有些太兴奋了,这击出的一拳可是几乎用了我的全力,再加上身体的冲力,这一拳的力量在我看来,足可打穿钢板了。原本,我还以为邢敖见到我这先声夺人的一拳,会先行避让,却不想在小子不知死活的跟我拳队拳。
我勉强使劲抽回了半成了力道后,两拳互击之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两人不约而同的各退了三步。
我暗自收拳,甩了甩手,***,这小子还真有料,我这半成力道的铁拳与他硬碰之下,居然隐隐有些发麻。而看这小子,一脸常色的样子,显然没什么大碍。
邢敖由衷赞道:“侯爷,果然名不虚传。”
“你小子也不赖!”我刚才的游戏心情一下子收殓起来,双眸紧紧凝视着他,随机摆出一副自由搏击的攻防姿势,“你可小心了,我这次要动真格的了。”
刚才试过我的一记老拳,邢敖当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厉害,当即便一脸郑重之色,摆出一副戒备非常的态势。
前世我从小便跟着军人出生的二伯父生活,没少跟他学习一些搏击之术,而后又跟着他混黑社会,二伯父更是把他从战场学来的压箱底功夫都交给了我。
当下,我便按照当年训练之时,尽展所长的对着邢敖发挥我的搏击之长了,反正刚才我也试验过这小子的实力了,不怕自己一时失手会取了他的性命。
贯头、锁喉、掏心…侧踢、回旋踢、肘膝连击,旋风组合拳…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邢敖只有苦苦支撑的命运,偶尔灵光一现的一两次反击,都被我轻描淡写的一一化解。
“嘭嘭嘭!”的暴击声连响,让我很有一种打沙袋的感觉。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34章 盘龙枪
分尽兴的将邢敖当沙袋,打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侯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邢老头赶忙叫喊起来。
“去吧!”
我单手将他扔了出去,邢敖凌空一个倒翻,平平稳稳的落回了地面。
“呵呵,怎样?这次可心服口服?”
邢敖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当即便纳头拜倒道:“侯爷你果然名不虚传,小人邢敖从今而后愿追随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这次还真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让我能得你这一大将。以后,你跟着我用心办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上前亲手扶起了他,亲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邢敖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年轻小伙,向我恳请道:“侯爷,这十几个兔崽子,是属下一手调教的,身手都还过得去,你看可不可以让他们也能追随侯爷麾下。”
“我信得过你,当然一同收下了。”我大手一挥道,“我现在就正式任命你为骑兵队的代大队长,负责骑兵队的指挥和训练,等过段时间,我看到骑兵队的成效后,就正式将你转为正职,而这十几个小伙,你也可以将他们安排进骑兵队,但目前他们只能是普通队员,等以后他们做出了具体的功绩。再升迁,你看如何?”
“如此很好!”邢敖点头同意,向着身后地众弟子招呼道:“还不过来见过侯爷?”
当下这十几人纷纷上前来给我行礼。
邢老头见我一口气收下了他们村这么多人,连声叫好道:“好好好!太好了!今天还真是我们河间村的大喜之日,我们全村应该好好的庆祝一番才是。”
其余河间村村人纷纷附和,几个急性子的人,更是奔走相告,将这喜事通知全村人了。
没过一会儿。整个村子的人全体出动。一阵阵的欢呼响起。像是过年过节一般的热闹起来。
邢老头邀请道:“侯爷,请到正堂看座,我们已经在那边给你摆好了接风宴了。”
我点点头,在他的带领下,一起走入了这座邢氏祠堂地正大堂,只见里面已经摆满了桌子,正中间对着邢氏祖先雕像地一座。更是醒目。
我一抬眼就看见了,邢氏祖先雕像前供案上地一支通体黝黑的大铁枪,不由好奇的指着问道:“邢老,你们祠堂里供奉着这么一支大铁枪,可有什么来历不成?”
邢老头微微一愣后,便笑着解释道:“侯爷还真说对。这杆铁枪,是我们邢氏一族的祖先传下来的。为天外陨铁制成,通体乌黑。重二百六十三斤。说起来。此枪还有个典故,当初我邢氏先祖前来当时的两位名匠,历时三年有余才制成了这杆铁枪。后却因太重常人无法使用便一直闲置放在家中,几年后,有位壮士听闻我邢氏先祖家中藏有这一杆铁枪,便自持勇力了得,过来试枪。要说这位壮士的气力还真是了得,刚开始他单手便将此杆铁枪提起来了,可惜只挥舞了片刻,已告力竭。我家先祖见此,原本想将此枪赠与那位壮士地,毕竟人世间,能单手提起这杆重两百六十三斤铁枪的,屈指可数,当得上天下第一猛士。可是此番好意被那位猛士推却了,只是在临走时听闻此枪还未命名,便亲口赐名为盘龙枪。说来也怪,在那位壮士告辞的几日,我家先祖原本一个当地的小商人,被朝廷突然封了亭长一职,并且赏赐了银两若干,用以在河间村修建邢氏祠堂,并供奉盘龙枪。我家先祖,当时就怀疑当时那位猛士为朝中贵人,可惜无法证实。就这样,按照朝廷的旨意,我邢氏一族的祖训,这杆盘龙枪就一直供奉在祠堂中,传了一代又一代,已经历时四百多年了。”
我听到这杆大铁枪有这时代的二百六十三斤,就不由大吃一惊,这可相当于前世的四百多斤重,而从我目测地结果,枪身不过小酒盏粗细,长约三米左右地样子,按常理,这个样子的铁枪最多也就百来斤的样子,却不想这
铁打造地却是普通铁枪的好几倍重。最后又听说这四百多年了,也是惊诧不已,敢情这杆盘龙枪还是古董枪了,但从表面上看,它却还是一杆新枪。这包养是一方面,但也足以说明它本身的质量十分之好。历经四百多年,居然保存的还完好如初。
邢老头看了看我的样子,询问道:“侯爷你莫非也想一试这杆盘龙枪?”
邢敖更是直接怂恿道:“侯爷,凭属下的气力,勉强可以将这盘龙枪提起,但却是实难挥舞开来。不过,属下认为,侯爷你肯定行。我们邢氏祖先有训,只要有人能单手举起盘龙枪,并能自若挥舞的话,就能拿走这杆盘龙枪。”
我多少有些心动,想象着自己要是拿着这杆盘龙枪,在战场上一挑一个,一砸一双,一抡一群,骑马横枪,那是何等的男儿豪情,英姿焕发,潇洒不群,怎能一个“酷”字形容。不过,这里却有个问题了,这杆盘龙枪足有四百多斤重,再加上我现在差不多一百八十斤的体重,骑在马上总重量要超过六百斤了,如此的重量,普通的马匹如何承受?这得骑着大象或骆驼才行,但如此一来我的英勇光辉形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怪不得当初那位猛士没要呢。这么重的东西,携带实在太不方便了。
我不由疑惑道:“这杆盘龙枪既然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难道就没有人来试过吗?”
邢老头笑道:“怎会没人来试枪。就在大前年的时候,有个青州来的豪侠,他自负勇力,便想来我们这试枪,可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单手提起来,丢了老大鼻子的脸。”爷,你要不试试看?若真能抡动这杆枪,我代表邢氏祖先,便以此枪相赠。”
“那就试试看吧。”
我豪气十足的答应下来,在场的众人特别是河间村的人一听说我要试枪,纷纷上前来观看,场面一时热闹非常。
走到供案前,先是比较礼貌的向着上前的邢氏先祖雕像鞠了一躬,而后才长身而立,单手握住盘龙枪的枪身,入手处顿觉一股寒冷之意传来,不过又转瞬即逝。
“起!”
我大喝一声,盘龙枪被我单手提离了供案,举在了我的头顶,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吃力。对于我来说,拿着这杆盘龙枪,就像前世拿着一把二十斤的开山刀差不多,感觉还蛮趁手的。
我十分轻松的将盘龙枪拿在身前,向着早已目瞪口呆的邢老头,说道:“这里地方太小了,我到院子里抡弄一下看看。”
邢老头张大着嘴,只能下意识点头的份了。
我闲庭信步般,单手提着这杆四百多斤重,来到了院中,众人哗啦啦的挤在了院子四周的走廊上,一起像看怪物般的看着我。
这段日子来,我们一行日夜兼程的赶路,除了刚才与邢敖的比试外,我已经好久没有舞刀和活动身子了。
当下,我拎着这杆盘龙枪,一如在自家的院子一样,开始了自创的“乱披风枪法”,但见枪影重重,劲风猎猎,舞动间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真是好煞气好威风,其震撼场面,从一干观战众人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一声十分响亮的叫好声从邢敖口中发出。在他的带头下,院子中一时叫好欢呼声不断,而我方的人,更是几乎个个将自己的手掌拍烂了。
挥舞了足有十来分钟的样子,我才收枪挺立,自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了。
见我收枪,邢老头马上走到了我近前,数着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古人诚不欺我,当年家祖族谱中记载说有一猛士,单手提此盘龙枪,能自如的挥舞片刻,老夫心中还有所怀疑,但现在见侯爷居然能手提此枪,挥洒自如。却是真正相信了。侯爷,真猛士也。我以邢氏一族第九代族长的身份,正式宣布,盘龙枪从今而后归侯爷你所有。”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35章 蓟县
一听他这一宣布,掂了掂手中的盘龙枪,也就没有推纳了。
“今日,我们村子可是一连好几件大喜事。这盘龙枪今日总算有主,我们邢氏祖先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来来来!侯爷请上座!”
邢老头亲热非常的拉着我的手,将我再次请进祠堂的正堂大厅。
落座后,为我准备的接风宴便正式开始了,各色的本地菜肴陆续的端了上来,虽说都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而且厨师的厨艺也只是一般,但是好在够地方特色,让我吃了好几日干粮的肚子,也算是开了一次洋荤了。当下,我也是来者不拒与邢老头、邢敖,及相陪的几个村老,一同杯来酒往,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