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如此亲善的举动,我心里还是十分领情的。要是换了别的传旨太监,保不准,就要端架子地,让我亲自出村去迎旨或者说迎接他的到来。
“十里候恭喜恭喜了!”牛老太监一见我就马上向我道喜。
我也马上客套道:“同喜同喜!本候不知牛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客气客气!至京城一别,洒家可是想念侯爷的紧。”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耐着性子又跟他寒暄了一阵后,这老阉人才轻咳了一声,伸手接过一名小太监递过来
旨的漆金圣旨筒,拆封拿出了圣旨。这时,下人们先的吩咐摆好了香案。
这一次我不得不能屈能伸的跪倒在地,接听圣旨。我的全家人,五个老婆包括大肚子的三娘,以及老爷子、府中一干下人,亲卫,都乖乖地跟着我一起跪了袭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里候谢安平,心系社稷,忠贞为国,堪称大才…”
这个圣旨的开头还真是够长的,我只听得一连串对我的溢美之词,着实了让我享受了一番元昌帝地马屁功夫,不禁有些陶陶然起来。直到最后,牛公公读到:“特此擢升为县侯,敕封忠勇,食邑五千户,世袭三代,钦此!”
我一听居然如此丰厚的奖赏,当下便真心实意,高呼谢恩:“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爷子和我的几个老婆,也是山呼万岁,个个如吃了兴奋剂一样,笑容灿烂,容光焕发起来。
我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牛老太监递的圣旨,才小心翼翼的在他的招呼下,站起了身来。
而后又接过代表忠勇侯身份的敕书及其印信。
“恭喜忠勇侯了。忠勇侯如此短短一年时间不到,两次封侯赏爵,实在是我朝历来少有之事啊。可见圣上对你的器重之意。”
此时,我也有点高兴的找不着北了,胡乱说道:“哪里哪里!同喜同喜!”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宝钞,塞了过去。
牛老太监果然也是改不了太监贪财的劣根性,一见我塞过去的这一把宝钞,顿时两眼放光,连一句客气的话都不说,就手脚利落的接受了过去。
我傻笑了一会儿,脑袋才略略清醒了过来,不由问道:“牛公公,圣旨上所说的食邑五千户,不知除了现在的十里集外,还有哪几个镇集?”
也不由我如此着急发问,目前十里集的总人口也才不过几百户而已,而整个毛县也才不过一万多户人口而已,这五千户可是代表着大半个毛县的土地。
牛老太监,接受了我这大笔的贿赂后,态度更见热情,笑容满面的解释道:“具体的食邑之处,侯爷你只要看一下敕书就知道了。”
我这才想起手上的“委任状”来,赶忙打开瞧看,只见上面果真表面了我这五千户的食邑之处,除了十里集外,元昌帝一口气,将邻近十里集的好几个乡镇,毛县一大半的土地,都赏给了我做封地。其中除了相连的松涛镇、古仁镇外,还包括蔡家集、云鹤镇、胜芳镇、赵桥镇、赵庄乡、垒头乡,加上十里集,一共九个乡镇。而据我所知,整个毛县也才只有十六个乡镇而已,除县城外的大部分乡镇都成了我的食邑了。这常住的总人口至少有十来万了。领地扩大了,领命也扩大了。原本我私自巧立名目扩充护卫队还担心有人告状,说我意图不轨,但现在我升为县侯,招收区区几千的私人武装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据婉儿所说,以前她老家青州就有个县侯,手底下蓄养着近万的私兵,不过这些私兵的素质和装备,当然没法跟我现在的护卫队比。目前,这种情况在大楚朝来说已经不新鲜了,甚至还很普遍。在我看来,各地诸侯如此半公开的蓄养私兵,更甚至各自都有拥兵自重的现象,而元昌帝这老糊涂蛋,对此却是好像没有多少察觉和警惕之心,实在是大大的失策。当然,对此我也不会特地出言提醒他,因为我自己就是这其中一员。
看得出来,这次我主动进献水泥配方是做对了,肯定让元昌帝这老小子龙心大悦,这从刚才圣旨开篇那一长串的溢美之词就可见一斑。不过,话有说回来,这次元昌帝之所以这么舍得下本钱,大概也是为了部分补偿上次与我做天币交易的损失。一想到上次这老小子的出尔反尔,以及那副奸商嘴脸,我刚刚对他升起的感恩之心,顿时又烟消云散了。本来嘛,这些就是我应得的。按照上次我与他交易前的约定,除了食邑五千户之外,他可是还要给我封王的,可直到现在我主动的进献了水泥的配方,这个封王的承诺,他都没有兑现。这样说起来,还是他欠我的。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21章 密旨
然明白了是元昌帝欠我的道理,当下对于升爵的欢喜减淡了许多。
正愣神间,牛老太监,一脸笑眯眯的问道:“怎样?忠勇侯,你这五千户食邑,可看明白了?”
我点点头,故作一脸感恩状道:“看明白了,皇上对本候的隆恩厚宠,本候没齿难忘。”
牛老太监呵呵一笑,接道:“圣上对忠勇侯的恩宠和器重,那是没说的。着实让洒家羡慕不已呢。圣上这次出来带来了这份敕封的圣旨外,还让洒家给侯爷带来了一份密旨。”说着他便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漆金信封来,递给了我,“侯爷,你自己看吧。看完后,有何疑问的话,尽管问洒家,洒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接过了这道密旨。也不知元昌帝这老混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给我一道圣旨不说,还神秘兮兮给了我一道密旨。
接过信封,撕开,拿出所谓的密旨——一张雪纸,只见上面也就写了百来字。密旨的内容大意就是,对我主动进献水泥配方表示满意,对我用水泥在北方边界构建防御工事的建议也表示了认可和欣赏,因此他特任命我为北方防御使,全力负责用水泥修建北方防御工事的工作,并十分大方的拨给我十万两黄金的经费,更是十分人性化的拨给我五百名禁卫骑军,并安排牛公公这位皇帝地近侍做为我的副手。当然那十万两黄金的经费,也暂且由眼前这位牛公公掌管。
我看完这份密旨,当下便不由气得破口大骂起来。***!怪不得元昌帝这次这么大方呢,舍得下血本,敢情是为了让我给他卖命。老子现在十里集做土皇帝,正不知多么惬意呢。傻子才想去塞北吃风沙。
当下,我便不露丝毫声色的默默收起所谓密旨,揣进怀中。客气的向牛老太监邀请道:“牛公公一路辛苦,本候在府中已经略备了些水酒,为公公洗尘,还请公公赏光。”
牛老太监十分受用地点点头,笑道:“洒家这几日来,连夜赶路。少有休息,说实话还真是有些辛苦呢”说着他便十分亲热的主动拉住我的手,与我一同步入前院大堂。我只好忍住恶心,快步入席为他搬椅子就坐,不动声色的挣开了他的手。
此时,厅堂中早已备好了一座丰盛的酒宴。而老爷子这时也在外面忙着带人招待那些陪同老太监一起来的,禁卫军大爷们了。
席间,在牛老太监的一再示意下我只好摒退了左右。
厅中,只剩下我们两人地时候,牛老太监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忠勇侯。看过密旨,不知有何要询问洒家的?”
我故作愣了一愣后,便举盏相邀道:“也没什么要询问的。喝酒!喝酒!”
牛老太监略略皱了皱眉,一脸正色道:“忠勇侯,皇上对这次我们所办之事,可是万分在意的。洒家临行前。皇上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洒家务必配合好忠勇侯,将这件差事给办好了。所以,今后,你我二人,可要精诚合作才是。”
“这个自然!”我一脸笑意的点点头,再次相邀道,“来!为了我们以后的精诚合作。干杯!”
牛老太监见我如此说,当然不好拒绝,便与我一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侯爷,皇命不可违。更是耽误不得,我们还是早点动身北上吧。依洒家看,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
我闻言,心中不由暗骂。***!这老阉人还真是不知变通,密旨中,皇帝老儿又没有规定我们何时动身,歇息个把月再动身不行吗。
我亲自举壶为牛老太监满上了酒,又给自己满上,故作沉吟道:“公公,皇上任命我为北方防御使,这事儿,北方相连鲜卑的两州刺史和八王爷都知晓了吗?到时若没有他们的配合,我们地差事可难办的紧啊。”
这大楚朝北方与鲜卑相连的有两个州,分别为幽州和凉州。而八王爷虽不是兼任幽州刺史,但他的靖边军的驻地却是在幽州,现任的幽州刺史在他地强势下,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罢了。而凉州刺史据邓寿生的情报,是个
岁的大将军,名叫孟威,是个戎马半生,煞气很重的底下也有十多万的人马。这些年,正因为有他和八王爷镇守北方,才使得实力日渐壮大的鲜卑,不敢撕破脸皮,踏马来犯。
牛老太监淡淡看了我一眼,道:“目前想来八王爷已经知晓此事了,而孟老将军和我是老相识了,若是你我到时奉旨去凉州办事的话,他不会为难我们地。”
我一脸愁眉不展的说道:“公公,说实话,我对于修建什么防御工事,可是一窍不通啊。皇上把这差事交给我做,可真是为难我了。具体怎么修?在哪里修合适?我哪里知道其中的关节所在?”
牛老太监笑道:“侯爷多虑了,皇上早就有先见之明,这次不禁派给了你五百禁卫,还另外附带了两名这方面有专长的老军匠,到时只要我们去幽州和凉州,奉旨抽调一些军匠过来让他俩指挥就行了。”
“这里还有一个难处就是,皇上让我用进献地水泥修建工事,可目前我这里还不能大批量的生产,而且还要考虑到保密的因素,更是不能立马盲目的扩大水泥作坊的规模。所以,我们现在即使立马动身北方,但我们没有足够的水泥用来修建工事,也只能是在那里空等了。”
我把这个实情对他一说,他的一张老脸也不由皱了起来。良久,才问道:“那侯爷你的意思如何?”
我知道他有此一问,立马接腔道:“本候认为,要想顺利而且早日完成皇上交托给我的差事,首先一点当然就是尽量扩大水泥的生产规模,提供修建防御工事的所需。”见牛老太监皱眉,我又马上补充道,“当然我们也不能一直等着水泥量产,才赶赴边界。所以,在本候看来,目前我们要两头并行,齐头并进,由我在此坐镇,全力的提高和扩大水泥作坊的生产规模,而公公你则率领禁卫和那两个老军匠先行一步赶赴边疆,我看就先去幽州好了,先在那里勘址规划好具体要修建的工事位置,先在那里打好地基和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只要等到时我这边水泥运到,就立马开工,这样一来,我们各司其职,也就不会太过耽搁皇上交待下来的差事了。你看如何?”
牛老太监大有深意似的看了我一眼,沉吟良久,才犹豫着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照侯爷看来,这水泥作坊大概需要多少时日才能满足建筑防御工事所需?”
我故作为难的说道:“这个,你也知道。因为要考虑到保密的因素,估摸算起来,大概至少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吧。”
“两三个月的时间?”牛老太监当即虎起了脸,“圣上可是希望这次的差事要半年之内就给完成的。这如何来得及?”
“半年!?”我不由惊呼出声,“北方两州这么长的边界线,到时要修建多少的防御工事,即使水泥赶得上供给,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内修建完工啊。”
“这个侯爷你请放心,只要你这里的水泥赶得上供应,这防御工事,半年内还是能修建起来的。毕竟以前老的工事还在,到时我们只要用水泥翻新加固一下就行了,只有少数要重新修建。而且,圣上到时也会下旨给两州刺史的,到时我们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这半年内若是不能修建完工。洒家也无脸见皇上了。所以,洒家认为,侯爷你最多一个月内就要将水泥作坊的规模扩大起来,一个月后,你就运送先期的水泥来幽州与洒家会合。还有,洒家听说目前十里集有个店铺专门对外销售水泥,洒家认为当务之急我们因为要尽量囤积水泥,完成皇上交待下来差事,就将它关了吧。而且,出京前,皇上也交待过洒家了,让我转告侯爷这水泥不许大规模的进行售卖,更不许售卖给外族。若侯爷你违了旨意,可就不好了。”
见牛老太监一脸的郑重之色,我知道在此事上他不会再退让了。再加上,他提议暂且不对外销售水泥,这也正是我所想要的。(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22章 家庭会议
牛老太监达成了共识后,给他的接风宴也接近了尾声他在村里的一个豪华院落歇息后,我便回了家。第一时间叫来了老爷子与家里的几个老婆以及蝉儿,召开了一次家庭扩大会议。
我将皇上的密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他们听后,都是愣神良久。
老爷子率先出言问道:“你这所谓的‘北方防御使’,官衔不知几品,大不大?”
我闻言不由一拍自己脑门,先前只顾着拖延北上,却忘了向牛老太监询问了。
这时婉儿出言道:“夫君这所谓的‘北方防御使’只不过是个虚衔罢了,而且皇上虽派了五百禁卫给他,但却又同时派了牛公公来当夫君的副手,这实际上是防着夫君呢。但话又说回来,夫君这‘北方防御使’尽管说是个虚衔,但夫君只要运用得当的话,却也是非同小可的。北方说小了指的是幽州凉州这两个州,说大了可还要包括青州、冀州、司州、兖州,即使仅指幽凉两州的话,这‘北方防御使’其所管的范围也不小了,尤其在‘防御’两字上,夫君只要够强势的话,到时完全可以压制这两州的刺史。大概,陛下当初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不放心的派了牛公公来监督夫君。北方防御使,虽没什么品衔可言,但权利却是着实不小的。陛下还真是知人善用,知道夫君你地才干卓越。便委任了这么大的头衔。陛下,对你可是相当看重的了。”
众人一听她这番话,包括我在内,都有种震撼的感觉。可以凌驾在州刺史之上,这是什么概念。这跟直接封我为王不是相差不多吗?之前,我对于这“北方防御使”的任命。还有些稀里糊涂的,现在一听婉儿这一分析,还真是有了一种“官居极品”地超然感觉了。不过,我也马上清醒过来。目前相对于州刺史的实力来说,我这个忠勇侯还是有些相形见绌的,他们手底下的人马可多过我太多了。像凉州刺史孟威,手底下十几万的人马,我就没有资本跟他面对面的叫板。
阿秀满面的荣光之色。轻声叮嘱道:“夫君,既然陛下如此器重于你,你应该感沐圣恩,用心给陛下办事。而且,夫君此次要去北方修建防御工事,抵抗北方蛮族的侵略,也是利国利民有功于社稷地大事,夫君,你可要打起尽心尽力才是。”
我心里对她此言虽有些反感,但她说的是正理。便点头道:“这个自然。”
这边老爷子说道:“安平,这次你若要办好这件皇差,这水泥可是重中之重,目前这么点水泥,可满足不了修建工事的需要。”
我深以为然道:“是的,我打算明日再去奴隶营挑选一些壮丁。划归水泥作坊的陈老根使唤,另外,我也打算将水泥作坊从现在的雪纸作坊中分离出来,选址专门建造一个作坊。你看怎样?”
老爷子抚须笑道:“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便是了。刚好李老头那里的施工队又空闲下了不少人,作坊的施工上人手倒是不缺的。至于选址嘛,老夫觉得就不要选在村墙内了,毕竟现在的村墙内地用地是越来越少了。老夫记得卫星村的旁边还有一大片未开垦的荒地,就建在那里好了。离着咱们村子也近,更是有利于管理和保密工作。”
我回忆了一下卫星村附近的情景,还真有那么一大块荒地,便同意了下来。
这边刚告一段落。婉儿又出言道:“夫君,你现在既然已经被封为县侯,食邑五千户,那多出来的封地该如何处理,夫君你以前在十里集的减税政策是不是也适用于新地封地,还有就是除十里集外的防御治安问题了,要不要派驻护卫队?”
被婉儿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到自己的封地已经扩大好几倍了,这封地扩大了是好事,但如此治理也是一件头痛之事。赶行政工作,我可没有什么专长。
老爷子发话道:“安平,这次你食邑五千户,这多出来的有那些乡镇?”
我将具体的乡镇一一说明,老爷子和众女的脸色又是一阵容光焕发。
燕儿更是高兴的拍手跳将起来,欢声道:“发财了!发财了!夫君,这么多乡镇都是我
,我们每年光坐着收租,就几辈子吃不完了。”
婉儿也笑着说道:“我们大楚朝,食邑五千户地县侯,可是有数的,据奴家所知,不出五个。甚至有些郡王都没有这么多食邑封地呢。”
“奴家,当初果真没有看错夫君。奴家,一早就看出夫君非池中之物。”紫菡这个原本的冰山美人,此时也是露出了微笑来。
而大肚子的三娘不用说,此时也是满脸幸福之色地望着我,眼里的柔情蜜意浓的几乎化不开了。
老爷子压抑着激动的心情,频频抚须道:“既然安平你新增了这么多乡镇的封地,为了以后的管理,以及民心,对它们当然要想我们现在的十里集一样,一视同仁,这税还是要减的,其他修桥铺路什么的,也不能没有。另外,安平善堂也应该赡养这些乡镇的孤寡老人了。”
我当即让婉儿这位内吴秘书拿来纸笔,将需办之事一一记下。打算,明日就命人叫来,这几个乡镇的亭长,在十里集召开一次行政会议,宣布一下这些亲民的举措。除了老爷子所说的这一点外,婉儿也建议,应该尽快抽调兵力,派去各乡镇布防,宣示我这个忠勇侯主权的同时,也能维护一下各地的治安,稳定民心。
这里要说的是,现在毛县境内除十里集和县城外,其他各乡镇的治安便不是很好,地主恶霸有之,地痞流氓也有之,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虽说还没有达到水深火热的程度,但据特工组的情报,也相差不多了。这个封建社会地主势力还是十分强大,就拿十里集来说,以前最大的地主就是老李家,自从我的雪纸作坊、护卫队、顺兴和容秀的成衣作坊,吸纳了大批量的劳动力壮丁之后,原本为老李家的本地佃户大量流失,这使得老李家最后不得不降息减租招收了不少流民为佃户,才补充了大量流失的劳动人口。从这一方面来讲,我这个以前的十里候现在忠勇侯无疑干了一件天大的善事。而此事对于那些地主阶级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在十里集,因为我和老李家是亲家,更因为现在与他们有了直接的经济利益关系,他们心里倒也不会这么仇恨于我。但别的那些地主,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痛恨我呢。这种情况,无疑是个严肃的政治问题。前世在老爷子的熏陶下,学过一些政治经济学的我,还是明白其中关键的。要想解决好我这个忠勇侯和这些地主阶级的矛盾,就要让这些地主阶级逐步转变成资产阶级。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要让出自己的一部分利益,与他们利益均沾,将他们从地主的角色上逐步转变过来。
由此,我便想到了,股份制,让这些地主阶级参股自己的商团。当然,想雪纸这样垄断稳赚不赔的生意,我当然不会傻到让他们参股。反正,凭着自己前世文明社会的记忆,还有许多生意可做,到时随便立几个项目,拉他们投资参股就行了。
此外,蝉儿也向我提出了,高薪招聘幕僚,成立侯府幕僚组的建议,构建行政班子和决策班子,辅佐我进行领地的内行政工作,以及帮我出谋划策。按照她的说法,一般的县侯家里,都至少养着十几个更甚至上百个的幕僚食客,而现在我的侯府中却只有有两个所谓的幕僚,其中一个还是医术见长的朱老头,另外一个是当了几十年小吏都没能升官的吕老头。在她看来两者显然都不是十分适合他们目前“幕僚”的角色。而在我看来,要说府里勉强还算一个幕僚的话,就是自己跟前婉儿的这位小老婆了。家中几个老婆中要说对我最为得力,就是她了。有时候我想起,婉儿这个文才了得,才貌双全的女人,嫁给我做小妾,实在是上天对我的莫大恩赐了。
这次的家庭扩大会议,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多钟头,才接近了尾声。
在这次会上,家里的每人都几乎发了言。而蝉儿也表示,只要给她两天的时间,根据叶馨的描述,她也就可以给我绘制出幽凉两州的详细地形图。对此,我当然大加赞赏了一番。
第七卷 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 第22章 圣意难测
庭会议后,尽管已经是黄昏时分,我还是干劲十足的好了请帖,来到前院分别叫来九名亲卫,让他们各自快马去给我封地内的九名亭长下帖,明日午时到侯府一叙。其实,这九名亭长,在上次的婚礼以及英烈祠落成典礼上,我都与他们见过面。现在他们成了我名义上的属下,当然不敢耽搁,明日是一定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