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把疑惑的目光瞄向我,我只好无奈的放开了他的手。
“呵呵,倒是本候一时忘情了。本候早对杨县令你慕名久已。听人说,杨县令你二十岁就开始传书立著,实在叫人敬佩,后来更是被选入当朝鸿文馆,受当今圣上器重。现在又被圣上钦定为毛县的县令,想来不出几年,杨县令就很有可能变成杨郡守,更甚至杨刺史、杨尚书了。这番机遇真是羡煞旁人啊。”
杨存瑞第一个落了座,看齐手上的动作,肯定是伸到桌底下暗自揉手。
“侯爷过誉了。下官虽说二十岁就著书一本,为陛下赏识,但比起侯爷来却是差的远了。侯爷去年底的一首送别诗已传颂天下,为当今士林一致推崇为千古绝诗,而侯爷在京城所诵的一首《石灰吟》,文底上虽说不如侯爷你原先的送别诗,但其诗的寓意,却是为我等士子文人所赞叹的。更何况侯爷你白手起家,发明厕纸、雪纸,从无到有的创办了偌大安平商团,日进斗金不说,还泽被乡里,造福一方。而当今圣上,也是非常器重侯爷你的,封侯爷你为十里候,食邑十里集不说,还钦封了侯爷你为‘神厕使’,代天子巡视天下民情,这份皇恩千古少有,才是真正的羡煞旁人啊。”
见他在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的情况下,还大拍我的马屁,将我生平最得意的事情,统统夸赞了一遍,我心下多少有些受用。
于是,接下来的酒宴期间,我很是客气的向他敬了几杯酒,也没再故意为难于他。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47章 为善伪善
过三巡,菜过五味。
撤去酒席,众人一起坐着饮茶闲聊。
杨存瑞用还算完好的右手捧着茶盏,脸泛笑意的说道:“侯爷此次出资为普通百姓建造英烈祠,可谓前无古人了。更何况听人说,每一年侯爷都要亲自来这英烈祠献祭,更要子孙后代来此参拜,让众英烈永享香火。更听人说,在侯爷属下做事的人,不仅薪资可比当朝官吏,而且还可免费分房、就医、养老等等福利。侯爷你如此厚待治下的百姓和下属,我想以后这天下间的能人志士必当纷纷前来投奔侯爷了。”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是极含杀伤力的。往好处说,我这是厚待下属,为善一方,但往坏处说,也可以是收买人心,图谋不轨了。若这小子有心污蔑于我,当然是后一条观点了。
“杨县令不愧是本候的傅相,对本候之事了解的一清二楚。”我斜睨了一眼杨存瑞,接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本候在未受皇恩封侯之前,蒙十里集百姓抬爱就有着‘谢大善人’的头衔。本候一贯认为,这做人吗?你即使赚再多的钱,睡的还只是一张床而已,吃得再好,也只不过是填饱肚子。这个…你的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以前本候还只是一介平民之时,除了填饱自己肚子没有什么能力。后来,本候草创了安平商团,这有钱有能力了,当然就要想到十里集的乡亲,即使自己少赚点钱。也希望跟着我手底下吃饭的人能过得更好点。就是因为本候这般想法。才有了现在十里集地安居乐业和繁荣。再说,今天供奉地众英烈,想当初他们都为了保护自己家人以及本候的安全而英勇牺牲的。本候出资为他们建造这个英烈祠也是情有可原。若本候这一番本性做为,真能像杨县令所说地这般引得天下能人志士来投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本候现在是求贤若渴,因为现在安平商团太需要有才能的人了。本候还想要将生意做遍全天下呢,这少了人可不行。”
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自卖自夸后,众乡绅纷纷出口附和称赞。
其中一个花白头发看起来差不多已近七十来岁的老头子。更是是不吝溢美之词的说道:“侯爷,你地善名,那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侯爷你之前已经修建了免费学堂,出钱请来先生免费教导贫寒子弟,还能让这些子弟每日得到免费的一餐。如此善举,天下少有。更何况侯爷你还为十里集众乡亲免费修路铺桥,听人说,侯爷你还要修建善堂。专门收留孤寡老人和儿童,让他们老有所养幼有所教。侯爷,老夫平生还没真正佩服过一人。但现在老夫最佩服的人就是侯爷你了。请受老夫一拜!”
说完,这老头子也就给我九十度鞠躬。我哪能受得起。赶忙上前扶住道:“本候岂敢受老伯你如此大礼!这不是让本候折寿吗?”
这老小子很是固执,一番推让后。我才勉强受了他半礼,自己还十分客气的还了一礼。
在享受完众人好一通称颂赞美的话后,我趁着舒服劲,便施施然的请众人参观陈家村。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众人的积极响应。
趁着夜色还未降落之前,我便免费给这些人当了一回导游,向他们介绍陈家村地发展建设情况,实事求是的将未来陈家村可能变成一座小城池美好展望,向他们复述了一遍。其中,我尤其向他们介绍了一通身为陈家村村民和安平商团员工的福利政策。这么好的宣传自己和安平商团地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些人回去后就是我的免费宣传员了。陈家村安平商团地发展和壮大需要人手,而我这个十里候势力的发展壮大尤其需要人手。这些人在当地都有很有些份量和影响力的人,现在自己给了他们一个十分良好而正面的形象,就是对未来的一种政治投资。
在夜色转浓后,我们一行才结束这次陈家村之游。
让陪同的几位村老安排这些宾客入宿,正待回家陪老婆,却被那个杨存瑞拦住了。
只见他神秘兮兮的让我跟他来到一边,远离众人后,他才对我低声向我问道:“侯爷,下官听人说,你之前在十里集的祭龙仪式上曾当众许诺,要将十里集的赋税减免掉半成,可有此事?”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承认道:“确有此
杨存瑞当即变了脸色,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埋怨我道:“侯爷,你这可是犯了大错了。我朝开国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像侯爷这般私下里擅自下调赋税的,你这是存心跟天底下有封地的王公各爵做对啊。侯爷你想想,你如此做为,虽然在民间得了好名声,但另外那些王公各爵之人会如何看待侯爷?”
我心下暗自冷笑,你杨存瑞还真是小题大做,虽说我破坏了潜规则,但我只是个小小的乡侯,食邑也就十里集这么个地儿,根本不可能触动王公各爵的根本利益。这小子如此假惺惺的好意提醒于我,想必是没安什么好心。
我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淡淡道:“那杨县令你觉得本候该如何?”
大概我此时的表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紧张,杨存瑞很是小心的说道:“下官认为,侯爷你最好还是收回下调税收的命令…”
我一声冷哼,截断道:“杨县令是想本候朝令夕改,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
杨存瑞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侯爷误会了,其实下官如此建议完全是为了侯爷你着想。侯爷,大概还有所不知,自从侯爷你在封地内主动下调赋税的消息传出来后,已有不少有食邑的王公各爵对侯爷你颇有微词了,更甚至还有人将此事上奏朝廷,说侯爷你在十里集伪善一方,收买人心,肆意扩编侯府侍卫人数,意图不轨。”
我心想这上奏打我小报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你这小子。更听他话中隐含威胁之意,我当即就差点跟他翻脸。
我哈哈大笑道:“杨县令本候看你是多虑了,本候下调税收完全是为了想让自己领地内的百姓们生活过得好一点,若说这一条是伪善的话,那你说,什么才称得上真正的大善。再说我扩编的是陈家村的护卫队和陈家村的护村队,我侯府的侍卫人数也才不过百人而已,这完全有人故意污蔑本候。若让本候知道是何人所为,必让他寝食难安,绝不会放过他。杨县令你的好意提醒,本候心领了,现在本候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多陪了。”
说完后,我便再也不鸟这狗屁县令,要不是顾忌这小子是元昌帝这老家伙钦封的,我才没有这么大的耐性和他扯皮。
回到家后,少见的没有看到几女在下飞行棋,只是坐在内厅中聊着家常。
见我来到后,几女纷纷站起身上前来给我行礼。这时代就是这点不好,都是自家亲人还彼此的如此多礼,以前我也说过她们几次,在家里不要这么多礼拘束,但她们依旧如故,也就懒得说了。
蝉儿率先向我打趣道:“哥,你大概不会忘了明天还有一件重要之事吧?”
燕儿酸溜溜的插嘴道:“明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哥怎么能忘记呢?”
阿秀提醒似的白了一眼燕儿,后者忙知机的闭嘴不再多言。
“夫君,明日要用的聘礼,妾身都已经准备好了。都存放成一堆在库房里,要请的媒婆,妾身也已经让人请好了,明儿一早她就会过来这里相侯的,到时夫君与她一同同去提亲下聘就是了。还有夫君你要注意的是…”
阿秀事无巨细的向我交待了一番明日去汪家庄下聘要准备和注意的具体事情。对此,我本想对她说为夫又不是第一次向人提亲,哪还需要你来交待这么多?但见她认真的样子只好一一应下。
终于,等她将事情交待完。我站起身,正准备叫大家各自回房歇息。却见阿秀伸手指了指一旁墙角站着的两个生面孔道:“夫君,这是妾身下午与蝉儿去奴隶营先挑的两个丫环,一个叫小竹,一个叫春香,你看如何?”
我一听之下,差点懊恼的拍自己一巴掌。昨天自己可是亲口说过,今天一早就去给蝉儿找丫环的,谁知赶上祭祀英烈之事,就又把这事给忘了。虽说忘事是人之常情,但我还是不由暗自担心这两日如此健忘是不是自己这阳盛之体之故,看来明天还是要找朱老头问问清楚。***!真是天妒英才啊!老子好不容易变帅变有钱了,却不想得此绝症。老子的福还没享够!还不想死啊!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48章 生机勃发
里自怨自艾感叹了一阵后,我才开始打量这两个新来刚内厅里除了这两个生面孔外,还有其他八个丫环,我一时倒也没注意这么多。现在仔细一打量,我还是不由佩服阿秀的眼光,跟第一次选那四个丫环标准差不多。这两个丫环的相貌只能勉强算得上中上水平,而在奴隶营的众女奴当中,如此相貌的,可说是最低档次的了。好在这两个新丫环相貌虽不是很好,但勉强还能出来见人,而且看样子都很本分老实守规矩的样子。
我当下点头敷衍道:“还行吧。”
阿秀笑了笑,给我详细介绍道:“夫君,可不能因为她俩的长相而轻看了她们,小竹以前可是侍候过一个郡守夫人好几年的,后来那个郡守被罢职流放,她才转折到了我们这里;春香则从小被家人卖身为奴,在好几个主子家呆过,这察颜观色,侍候人的本事也是不错的。”
我听得微微一愣,当下不由真心佩服起自己这个大老婆挑选人的本事了。
“呵呵,还是夫人的眼光厉害。这挑人还真是没说的,看来以后我们侯府若还要补充家丁奴仆的话,还是让夫人来主持好了。”
见我如此说,阿秀倒也坦然受了。毕竟他是我这侯爷的正室夫人,按照这时代的传统,家中的内务本来就应该让她来主持,包括这挑选丫环的活儿,之前由我这个十里候亲自出面,倒有些越俎代庖了。
因为今天轮到在秦三娘那里入宿。我率先便拉着秦三娘回房休息。身后则跟着专门服侍秦三娘的秋菊和婉红。
到了三娘的卧房,由两个丫环端来洗脸水服侍着简单清理了一下,而后我便叫住了这两个欲退去地丫环。
谨慎起见。我亲自到门口查看了一番,见没人后,才将门拴上。
看着两个丫环神色微微紧张地样子,我便轻轻一笑,一脸亲和的说道:“你们别紧张,本候留下你们只是有事要嘱咐你们。”
见两人放松下脸色。我便严肃脸色道:“因为你们已经专门过来服侍蝶儿夫人了,本候也就不瞒你们,蝶儿夫人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以后你们服侍她时候要事事小心,什么不该吃地什么不该做的,都要给本候时时刻刻在意,保的蝶儿夫人母子平安。不过,此事现在本候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们以后要给本候管紧你们的嘴,不得私下谈论,不得向暗中向别人泄露此事。若本候在府里府外听到什么传闻的话,你们就别怪本候无情了。都记住了吗?”
两丫环的脸色虽已吓得苍白。但还是赶忙齐声回答道:“是,奴婢都记住了!”
“嗯!”我称许地点点头。“若你们干得好的话,本候可以答应你们给你们早日脱籍,更甚至给你们找个合适的男人嫁出去。”
两丫环闻言大喜,赶忙拜谢。
打发走两丫环后,我便搂着三娘好一阵的甜言蜜语,更是把脸贴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听胎儿的心跳。而我此时也想起了胎教,硬是对着三娘的肚皮念了几首唐诗,大多都是“新作”,听得很有些文学的三娘看我地眼神更是目眩神迷。
尽管秦三娘已是情动非常的样子,我也是“生机勃发”,但考虑到两人前天才有过一次比较激烈的敦伦行为,而且她还只是两个多月的孕期,我便生生忍住了冲动,只是彼此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抱着她说话,直到她很不甘心地沉沉睡去,我才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感受着下体地胀痛痒,以及心内燃烧的熊熊欲火,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阳盛之体。从来到这个世界和阿秀成婚以后,仿佛我的性欲一天天的增强,尤其这段日子来尤其明显,心下不由暗叹自己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直到三更时分我才勉强着自己渐渐睡去。而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人在外头敲门,接着同样被吵醒的三娘将我摇醒。
我心下大是不满。但听叫门的是翠英,且报说是老爷子来叫的,只好强迫着自己起床穿衣洗漱。
来到前堂才被老爷子告知,原来昨天邀请的那些宾客留宿一晚后,这一大早就纷纷来
辞了。
我只好在前堂中一一接见了这些要告辞的宾客,打起精神与他们好一阵的亲切话别。
这时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多岁的乡绅,突然向我问道:“侯爷,小人昨日游览过一番陈家村后,对此地很是向往,有心想在这买一份薄地,携全家来此居住,不知可否?”
我听得不由一愣。虽说我昨天亲自做导游,向他们大力宣传了一通陈家村,但也没料到这么快就出成果。在我的预想中,这些村老乡绅一般在当地都是居住多年,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当地好几代相传至今,正所谓故土难离,实在没想到今天有这么个例外。看来我昨天的导游工作没白做。
为了引进外来人员,特别是像他们这种高素质,而且还有些家财和名望的人才,这头一个口子我当然不能把它给堵住了,当下我便故作欣喜的大声答应道:“可以!当然可以!若你能来我们陈家村定居,我是欢迎之至的。”
这乡绅闻言,满脸惊喜的拜谢道:“如此,小人杜月铭就代全家人谢过侯爷了!”
我伸手虚托,客气道:“杜先生客气了,对于像你们这般的乡绅,我们陈家村十里集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着的,随时欢迎你们来此观光居留。”
“侯爷,小人也想落户陈家村…”
“侯爷,小人也是…”
我这一番话刚落,当即又有两人提出迁入要求,我当即一一照准。扫视其余众人,只见他们当中不少人都有些意动的样子,但显然都还没最终拿定主意。
这时,我留意到站在一旁的杨存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带着明显的敌意。不过,当我看向他时,这小子又马上掩饰般朝我和善的微微点头。
最后,只有这三人向我提出了携全家落户陈家村的要求。我让老爷子跟这三人商讨具体的落户事宜,而其他人等纷纷告辞而去。
轮到杨存瑞这小子的时候,他向我意有所指的突然低声说道:“侯爷,下官记得上《尚书》中曾言‘满招损,谦受益’,下官以为侯爷你是深知此理的。”
说完后,这小子便朝我拱拱手,嘴角含着一丝冷笑的带着其属下官吏鱼贯而去。
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暗自发狠。这小子是敌非友这是一定的。“满招损,谦受益”?***!这句毛主席曾说过的话,老子怎么不懂?这小子是不是讽刺老子太过嚣张,太过骄傲了?老子哪里嚣张?哪里骄傲自满?不就是不鸟你这七品县令吗?我心下暗暗提醒自己,敢情这小子是个心胸狭窄的阴险之主,以后不可太过轻视了才是。
送别众宾客之后,回到内院,本想睡个回笼觉的。但一入院,却是看到阿秀带着其余诸女在指挥着众丫环从库房搬出今日下聘要用到的各式彩礼。
一见我来到,阿秀马上招呼道:“夫君,现在已经快过辰时了,而巳时正就是你上门提亲下聘的良辰,还是赶快进屋收拾装扮一下吧。”
说着便上前来拉着我往卧房走去,我刚想说自己早饭还没吃呢?但见阿秀一副着急的样子,也就住了嘴,由着她拉到卧房。在她的亲自服侍下,穿上大红色绸服,又认认真真的帮我梳直了已经留长的长发,打了个文士髻,带上了一顶比较考究的文士帽。
在阿秀这位造型师兼美容师的设计装扮下出来,果然众人看我的眼神就大不一样|:情脉脉来形容。要不是场合不对,我还真希望把她们各自搂到怀里好好温存一番。连蝉儿这小妮子,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怪的。见我回望时,更是羞红着脸,借故回房去了。
当下我不由很有些自恋的感叹,这人要衣装马要鞍,果然是没错的,特别是想我这种帅哥级的人物,以前不怎么注重仪表时就已经玉树临风了,现在再稍一经打扮的话,这对异性的杀伤力更是成几何倍的增长。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49章 下聘
秀照着备好的礼单一一核对完彩礼,而我也一口气也碗稀饭,五块大麦饼之后,便正式出府去提亲了。
到了前堂,会合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媒婆。
在我的专驾上挂上了红绸,而我的亲卫则是挑着十几担的彩礼,跟在后头,一路浩浩荡荡的向着离陈家村不远的汪家庄进发。
一路上村民都像是自家有喜事般,纷纷议论着我的第二次纳妾,第一次纳妾我这十里候一口气纳了三个,第二次纳妾虽只纳一个,但是她的对象却是现今十里集的传奇女子,顺兴成衣铺的女东家,有着万贯家财不说,还长得沉鱼落雁的容貌,这足以让众人啧啧称奇称羡。
一行缓缓进入汪家庄,汪家庄的村民纷纷出来瞧看,听说是我这十里候来此向顺兴成衣铺的女东家提亲,当即也是议论纷纷。
离着汪府不远的时候,却是发现汪府大门前围着许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也不知在看什么热闹。
看情形马车一时是进不去了,当下只好下车。好不容易在众亲卫的开路下,才从围观的人群中挤开了一条路,走到了汪府大门前。
穿过围观的人群就看到在汪府的大门前正站着一大帮子的人,各式各样的扎着红绸的彩担放了一地。
正疑惑间,就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孙掌柜,我对汪小姐真的是一片真心,我保证只要她答应这门婚事,我便马上回去休了现在妻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将汪小姐娶进我们李府。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从此后不再纳妾。”
我踮起脚尖,向最里面看去,就见到了位于这伙人最前面地李府三少爷李成贵。只见他也是一身全红地与我这般打扮,身边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看来是媒婆。看如此情景,不用说也知道了,这个李成贵来此的目地了。
我当即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老子的女人都敢抢。
而此时汪府大门前的台阶上则严阵以待的站着一帮子带刀护卫,孙掌柜站在最前怒声道:“三少爷。老夫还请你自重。你也不只一次上门来提亲了,何必如此强人所难,苦苦纠缠我们家小姐?再说,我家小姐早已心有所属,与十里候情投意和,今日就是十里候上门来提亲地日子,你如此做为,不怕与十里候反目吗?”
“哈哈哈!”李成贵放肆的大笑起来。“十里候?他十里候现在是我李府的女婿我李成贵的侄女婿,何况他都娶了这么多女人了,总不会再跟我这个长辈为难抢女人吧?告诉你们家小姐,她汪紫菡我李成贵是娶定了。”
我当即一声怒喝。几手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李成贵面前。而跟在我身旁的陈虎众亲卫也是个个义愤填膺。稍有人阻拦便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甚至拳脚相加,打得李成贵带来的人哭爹喊娘。
在李成贵转过身,面色数变的盯着我时,我已经伸手揪住他地衣领,单手将
“李成贵!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抢女人?你老子没有警告过你吗?你是不是嫌命长了?嗯?”
这小子本来就是个软蛋,以前虽然看起来很横,但现在面对着我满含杀气的眼神,当即冷汗直流,脸若石灰,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安平,我…不是故意的,快…快放我下来…”
我不为所动地又狠狠的盯着他看,直到闻到一股子尿骚味,我才将他扔咸菜似地一把朝着汪府大门外凌空扔去了几米远。这小子当即“哎”惨叫一声,屁股开花的坐到在地,呻吟着好一会儿都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