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恭声应是后,便相继告退而去。
老爷子有些忧心的说道:“安平,王延毕竟是朝廷命官,一郡之守,要是连他也除掉的话。我怕到时朝廷会追查到底,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反问道:“若是我们放过了王延,难道他会善罢甘休吗?与其等他找我们麻烦的时候我们再动手,还不如在次之前就一并解决了他,一劳永逸。”
见老爷子皱眉不语,我便安慰道:“爷爷,你放心,叶馨可是精于刺杀之道,而老豹也是老猎户出身,不会留下受人把柄的丝毫线索的。再说了,即使到时朝廷明知道是我谢安平下的手又如何?我不是还挂着一个钦差的头衔吗?元昌帝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我过不去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见我信心满满的样子,老爷子还是忧心的叹道:“龙威难测啊,就怕到时,事情不是你所想的。”
见他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了。其实,我之所以有把握到时把那个王延咔嚓掉后,元昌帝不会追究,一个原因就是到时大楚肯定已经与鲜卑打仗了,老皇帝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到战事上去,对一个郡守的死亡,想来也不会太过震怒;另一个原因就是到时我已经差不多将自己的护卫队(私兵)扩张到五千人数了,老子有了这般实力,想那老皇帝也不会对我轻举妄动。即使他想处置我,也只能兴师动众的带军队来,不然我岂会束手就擒?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的这两个原因,现在这个时候都有些不好宣之于口,尤其后面一个更有些大逆不道的嫌疑,我怕老爷子承受不了,也就只能作罢了。
老爷子告辞之后,邓寿生才再次正式的向我进行了工作汇报,并且向我呈报了现在特工组成员的具体名单,当然这名单中写的只是特工组的核心成员,那些为数不少的外围成员,便没有列在其内。
对于他这个情报头子的近期工作我还是相当满意的,据我派去“保护”他的周喜四人报告,这邓寿生目前便没有在特工组中培植自己心腹势力的情况发生,还算是十分“老实”的,所以我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将黑风组的“白堂”拆分出来交给他打理,补充他们特工组的实力。不过,这个想法现在还不十分完善。要知道白堂现在虽只有三十几个成员,但他们都是全国各地有些实力的黑社会大佬,这要是一下子被特工组接受的话,邓寿生这个特工组头子的实力和地位就一下子提升了无数倍了,除了怕他消化不了和难以驾驭这些人外,我还怕到时进一步的刺激他的权利欲,不能再像现在这般“老实本分”了。另外一点就是我要照顾到无情和叶馨等人的想法,毕竟我若这么做,有些故意削减黑风组实力的嫌疑,难保到时他们心里没有疙瘩。
此外,邓寿生也向我汇报了现在李府卧底的两人情况,其中一个是以前刘大壮安排进去的卢东,他近日凭借自己还算出色的身手,得到了李府管家的欣赏,已胜任李府前大院护院的一个小头目,他传来的情报基本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价值;另外一个则是邓寿生亲自安排到李成栋身边名叫王洪的卧底,他传来的情报倒有些价值,说是李成贵已经收到我将要纳汪紫菡为妾的消息,很是震怒,在府中更是扬言要我好看,对此事李府的家主李老财虽把他叫过去训斥了一通,但显然没有什么成效。至于李成栋这位李家的大少爷,很有李老财的文人做派,当初这个王洪之所以被他相中,带在身边,就是因为王洪练得一手好字,让这自命不凡的李成栋欣赏之故。李成栋每日的生活一般都很有规律,要么在府中埋案读书,练字饮茶,要么就是出去与人吟诗作画,故弄风雅,对家中的诸事一般都是不怎么爱打理。不过,据这王洪所说,这李成栋为人处世很有些能力,是李府他们这一代除了李成舟之外最杰出的人物了,要不是他以前无心仕途,他现在的官可能当的比李成舟还高,他是属于平时那种不显山不露水腹中却有文韬的人物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27章 两名嫌犯
寿生向我汇报完李府的情况后,便又向我汇报了关于和容秀成衣铺遇袭,以及刘大壮被害的调查情况,据他得来的情报分析,这三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好像是三伙不同人所为。老爷子遇袭时,那伙人个个都是悍不畏死,凶顽异常,其目的主要是为了杀人,可以肯定是某方大有势力的人物指使,其中八王爷的嫌疑最大;而容秀成衣铺遇袭,秦三娘受伤,那伙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求财,试图打劫,做法很像是太行山上的山匪所为;最后刘大壮遇害时现场虽没有目击者,但从他背后的致命伤,以及死不瞑目的表情可以推测,他极有可能是死于自己人之手,所以凶手可以圈定在他生前熟悉的人。这三者,后两者邓寿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容秀遇袭时,在反抗中杀死了为数不少的贼人,邓寿生通过悬赏,已经有人认出了几个死者的身份,除了一个是外县之人外,其他的都是本县之人,只待具体核实,就能顺藤摸瓜的牵出背后的团伙,至于杀害大壮的嫌疑人,已经圈定了两个,都是大壮生前的狐朋狗党之流,他已经派人布控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就可以将这两人缉拿审讯。
见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三个案件调查到这种程度,他的工作能力我还是十分欣赏的。对于杀害大壮的两个嫌疑犯我稍作犹豫,就下达了逮捕令。当即叫来陈虎,让他带十名亲卫跟着邓寿生。将这两名嫌犯缉拿过来审讯。
估摸着他们回来交差至少也要半个多小时。我便来到内院中稍作休息。内厅中,除了燕儿暂时缺席外,其余的三个老婆和蝉儿四女不用说又在飞行棋盘上厮杀了。
我很有些不屑的看了她们一眼。忍不住说道:“你们每天都在下这飞行棋,难道都不觉得腻味吗?”
阿秀白了我一眼:“我们除了下棋外,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可干地吗?”
我想了想,也是,在这时代普遍地缺乏娱乐活动,而她们现在又有不少下人侍候。在家里平时只要动动嘴根本用不到她们动手,家务活、缝缝补补什么的是根本不用干的,闲下来也就是聊聊天,下下棋、睡睡觉打发时间了。
我不由失笑道:“也是,你们平时除了下棋,在家里还真没什么事情可干地。”说到这,我顿了一顿,“不过。阿秀,既然你这么闲,我看是不是早日帮为夫准备好下聘用的聘礼,不要到时候慌手慌脚的出了纰漏。反而不好。”
“不是还有好几天吗?你这么着急干嘛?”阿秀又给了我一记白眼,“放心。绝不会耽误你的好事的?”
见阿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我只好讪讪一笑,在旁观战,不再说话。从盘面上看,阿秀明显地处于最劣势,好几次都在原地徘徊,难进几步,看来只能垫底了。
几分钟后,一棋战罢,四人成绩果然是阿秀最差。
“夫君,你发明这个飞行棋还真是不错,玩起来又轻松又有趣,而且比起围棋来还不用费脑子,省心又省力。”刘婉儿得了第一名,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啊,哥,你能不能再发明一种棋,跟这差不多的?我们每天玩这个,迟早会玩腻的,到时候换一种,轮着玩最好。”蝉儿一脸希翼的望着我。
头脑中闪过可说是让人百玩不腻的麻将,但它的危害性太过巨大,只好否决,不过除了麻将外,不是还有象棋、跳棋,以及玩法多样的扑克牌吗?于是,我便夸下海口道:“行,到时候你们觉得玩腻了,哥再给你发明一种更有趣的棋,保证绝对比这飞行棋还好玩。”
“好好好!”蝉儿不由高兴地拍掌道,“哥,那我要你一个月内,不,半个月内把这种比飞行棋还好玩的棋发明出来。”
见蝉儿高兴,我也不好拒绝,打下保票道:“行,到时我一定把这棋给你发明出来。”
我的三个老婆却不像蝉儿对我这般信任,此时都是一脸怀疑之色的看着我,不由让我好生气闷。
“怎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能再发明出一种棋来吗?”
大概见我脸色不好,秦三娘忙点头道:“相信,奴家相信夫君你一定说到做到!”
阿秀却不像秦三娘对我如此敬畏,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
明一种棋出来,不过,你说比这飞行棋还好玩,妾身信。”
刘婉儿也点了点头,表示支持阿秀地说法。
“哼,等到我发明出来的时候,看你们还相信不相信?”说到这,我不由恶作剧兴起,“我们不凡打个赌,到时为夫若真发明出这种棋,你们就各自答应为夫一个条件,如何?”
阿秀和刘婉儿互望了一眼,带着笑意道:“行!到时,你若发明出比这飞行棋还好玩地新棋的话,我们就各自答应你一个条件。不过,若你输了,也要各自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好,咱们三人一言为定!”我见自己的奸计得逞,不由开心的哈哈一笑,伸出手和她们相互各击了一掌。
见我这么自信的样子,阿秀两人都不由有些狐疑起来。
“咯咯,两位嫂子,你们可上了我哥的当了。”蝉儿幸灾乐祸的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输?”刘婉儿瞟了她一眼。
蝉儿得意的一笑:“知道就是知道。”接着她便话题一转,向我问道,“哥,你刚刚在前厅干嘛呢?”
我随口道:“也没干嘛,也就是叫大家来一起商量商团的事。不过,待会儿哥我要审案。”
“审案?”蝉儿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一定很有趣,那待会儿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我看她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忍拒绝,便只好点头答应。
阿秀好奇的问道:“夫君你要审的是什么案子?”
我微微一叹道:“是两个杀害刘大壮的嫌犯?我已经叫陈虎带人去缉拿了。”
阿秀对刘大壮还是有印象的,跟着叹气道:“唉!只苦了刘大壮的媳妇,孩子还未出世,自己的丈夫却先死了。”
几女一起唏嘘了一阵,顿时都没了下棋的心情。
几人聊了几句家常,时间倒也过得很快,直到下人来报陈虎已快马押来了两个嫌犯,我便带着蝉儿一起来到了前院,正式审案。
一看这两名嫌犯的神情举止就知是街头混混之流的人物。其中一高一矮,高的长相看起来还有些顺眼,那矮的长相却只能用贼头鼠目来形容了,而且他还是一脸的麻子。
邓寿生向前来给我介绍道:“侯爷,这两个嫌犯都已带到,这高个子名叫李宝强,是从小跟刘大壮一起长大的,平时跟刘大壮来往比较密切。这矮的大家都叫他刘麻子,平时也跟刘大壮来往密切,自从刘大壮被侯爷你赏识派在镇上办差后,他就一直跟在刘大壮身旁帮忙,算是刘大壮的头号心腹。据属下的调查,刘大壮遇害之前,这两人都跟刘大壮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而且,刘大壮生前最信任的就是这两人,所以,依照刘大壮遇害时情形,有理由怀疑凶手就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人一起合谋杀害了刘大壮。”
我示意的点点头。
“侯爷,小人冤枉啊!小人与刘大壮情同手足,怎么可能杀他呢?再说,小人手无缚鸡之力,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能力啊!”刘麻子率先就喊起了冤。
邓寿生冷哼出声道:“你手无缚鸡之力?那你上个月怎会将一个大汉的手脚都给打断了?”
刘麻子被问的一愣,讪讪道:“那只是我一时失手。反正小人绝对没有杀害大壮。”
邓寿生冷叱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这要审过之后才知道。”
我冷眼旁观两人,见刘麻子满面惊惶之色,而那个李宝强看起来却是一脸平静,事情反常即为妖,心下一琢磨,便觉得后者大是可疑了。
于是,我便向他问道:“李宝强,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李宝强这才一脸坦然之色的说道:“回侯爷,有道是清者自清,小人与大壮自小便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兄弟,但彼此之间却是胜过亲兄弟,我怎能下得了手杀害于他,请侯爷明察。”
我盯着他足足看了十来秒,见他没有心虚的回避我的目光,还是一脸的坦然之色,心下不由怀疑自己刚才的推断了。
这时,本来在旁的蝉儿突然愤愤的叫道:“哥!我知道谁是凶手了,就是他!”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28章 真凶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她指的是李宝强,而且她肯定的样子,不由诧异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
蝉儿一愣,有点强词夺理的回答道:“反正没错,就是他杀的人。”
“这位小姐,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李宝强一脸苦相的喊冤了。
“哼!反正就是你杀的人,我可没有冤枉你。”蝉儿还是一脸的肯定之色,“你有胆子杀人,干嘛没胆子承认?‘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哼,虚伪!”
李宝强一脸无辜的望向我,辩解道:“侯爷,属下真的不是凶手,还请侯爷你明察。”
蝉儿当即气愤填膺道:“哼,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
“侯爷冤枉啊,小人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小姐,让她如此陷害小人,还请侯爷做主。”
李宝强只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了。
我冷冷瞪了一眼李宝强,便上前走到正一脸怒容的蝉儿身旁,小声问道:“蝉儿,你怎么肯定他是凶手。”
蝉儿还是一口咬定道:“哥,反正我知道,他真的是凶手。”
我一脸纳闷的盯着她,直到她有点难以启齿的说道:“哥,我…我从小就对坏人很敏感,只要他们是坏人,我就感觉的出来。”
“哦!”我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你信我!我没冤枉他。”蝉儿有些恼怒的说道。
见她生气,我只好装作认可的点点头,转身向李宝强问道:“你说你是冤枉地。那我问你。大壮遇害那天,你在什么地方?有何人证?”
李宝强对答如流道:“大壮遇害地那天,小人正好有事外出。便不在十里集,这事很多弟兄都是知道的,不信,侯爷可以去打听。那天临走前,小人还记得跟大壮辞行来着,但是刘麻子就在大壮身边。他可以为小人作证。”
“刘麻子,可有此事?”我转头问道。
刘麻子愤愤的瞪了一眼李宝强,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不情愿地点头道:“是,确有此事。不过,侯爷,小人当时虽在大壮身边,但当时李宝强向我们辞行后。没多久我也跟着离开了。”
“那你在大壮那儿离开后,去了何处?可有人证?”
刘麻子一愣,带点惶急之色道:“小人当时离开后,就去飘香酒铺打了点酒。回家自斟自饮了几杯后,就…就睡觉了。”
我目光一凝。加重语气道:“那这么说,你当日与大壮分别,打了酒后,就一直在家里睡觉,可有人证?”
刘麻子见我神色不善,一张麻子脸当即变得苍白异常,额头也沁出了冷汗来,赶忙辩解道:“小人…去酒铺打酒的时候,可是很多人瞧见的。”
我紧紧逼问道:“那打酒之后,你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呢?有谁可以证明,你一直呆在家里睡觉?”
“侯爷,小人自小就一人过活,平日里家中都只有小人一人,这叫小人如何证明啊?”刘麻子差点哭出声来了。
我冷冷一笑,突然转向表情看似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李宝强,问道:“对了,你说你当日有事外出,去哪里了?”
李宝强稍稍一愣,马上回答道:“小人去武安县访友了,直到三日后返回,才知大壮遇害了,那日我还特地去大壮家祭奠了一番呢。”
“访友?你倒是交游广阔啊,居然在武安县也有朋友?”我微微一笑,“能告诉我,你武安县的这个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吗?”
李宝强很是淡定地回答道:“小人自小开始狐朋狗党就有许多,武安县的这个朋友也跟大壮一样都是小人的生死之交,他叫杜老四,在武安县也算是个有名号的人物,侯爷只要派人去武安县一打听就知道了。”
这时邓寿生向我禀道:“侯爷,这杜老四是武安县东大街的一霸,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平日里专门欺行霸市,欺压弱小,在东大街每月收受各商家的孝敬钱,民愤不小呢。”
我哈哈一笑道:“李宝强,你居然跟这杜老四此种恶霸是生死之交,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李宝强默然以对,一时让我有种老鼠拖乌龟,无从下手的感觉。我心中暗恼,要不是顾忌他俩是十里集本地人,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我的间接下属,我早就命令下去动刑了。
大概明了了我地难处,这时蝉儿突然又出声向李宝强说道:“李宝强,当日你去大壮家祭奠的时候,是不是后背上全是冷汗啊?这些日子来,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大壮来向你索命?所以,这几天晚上你都怕睡觉,经常失眠?”
李宝强脸色明显的一变,很有些恼羞成怒的叱道:“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有数。”见对方终于露怯,笑容,“我若没猜错地话,那个武安的杜老四就是你地四哥吧?当初你们七人在太行山上秘密结义,共饮血酒,发下毒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唉,只可惜现在你们七兄弟,已经死了两个了,当日的宏图壮志,想必更是实现无望了。”
除了当事人李宝强之外,其余诸人包括我在内对于蝉儿突然冒出的这些话听得是莫名其妙。
“你是谁?你怎会知道…”但见李宝强大惊失色的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凶态毕露的逼视着蝉儿。
“放肆!”
一旁压阵的陈虎,一声断喝,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这一脚的力道虽不是很重,但也不轻,李宝强被踹得一声闷哼,却是没有当即跪倒,反而接着这一踹之力,一声怒吼,满脸杀气的向我身旁的蝉儿猛扑过来。
“啊!”蝉儿一声惊叫,忙躲到了我身后。
见蝉儿受惊,我心中暗怒。***!当老子是死人啊!不由分说,就是一脚迎着李宝强踹了过去。
这小子的反应还是不错的,第一时间便双手在前面一挡,正好挡住了我这一踹。不过,他显然错误的估计了我这一脚的神力,当即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响如破麻袋一样直落在前堂的门槛上,接着便噗的一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给我把他抓起来。”我一声厉喝,陈虎和另外两名亲卫当即如梦初醒,吓得赶忙上前一把将神色已经萎靡非常的陈宝国按趴在地上,其中一个亲卫抽出自己的裤腰带将他捆猪似的手脚连着反缚了起来。
绑好后,陈虎和两个亲卫诚惶诚恐的跪地请罪:“侯爷恕罪,属下办事不力,先前没将嫌犯绑缚起来。”
我心里对他们的疏忽多少有些不满,前次在京城的时候,可是探马队的人可是有过前车之鉴的,没想到自己的亲卫队也会犯这种错误。不过,在此之前,包括我在内都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们也算是情有可原。
“这次就算了,不过你们下次可不要再犯如此低级错误了。”我脸色一整,“你们可是我的亲卫队,保护的不只我本人的安全,还有我家人的安全,要是今天不是我出手,我这妹子可就危险了。你们要牢记此次的教训,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陈虎一脸羞惭之色的应诺道:“是,属下绝不敢再犯!”
我几步上前,走到李宝强面前站定。
“李宝强,你现在应该用不着狡辩了吧。你说,你为何要杀害大壮?”我冷冷的盯着他,“只要你说出原因来,我说不定会给你一个痛快。不然的话,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嘿嘿!”李宝强冷冷一笑,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要我说出原因也可以,但要这位姑娘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是如何知道我的秘密的?”
蝉儿的脸色还有些不好,听他如此说,便从我背后钻出头来,冷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心中有鬼,别人当然早晚会知道你的秘密。”
“哈哈哈哈!”李宝强突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好一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万没想到李某人的这条性命会断送在一个女人手里,哈哈哈哈。”
“老实点!”一个亲卫看不过去,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这时邓寿生出言威胁道:“李宝强,你现在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侯爷的问话,要不然你家中的妻女,可就要跟着你遭殃了。”
“哈哈哈哈!”李宝强又疯笑起来,“我好恨!生不逢时…”
疯笑嘎然而止。
陈虎第一时间捏开他的嘴巴,只见他嘴角涌出一口黑血,怒目圆睁。
“侯…侯爷,他死了,中毒死的。”见嫌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去,陈虎多少有些忐忑,刚刚他还保证绝不再犯错来着,“他口中可能含有毒丸,一见事情败露,就咬破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