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态度的转变也未免太快了一点,我多少有些意外的确认道:“那你老的意思。是同意我俩的婚事了,也答应到时去十里集为我们主婚了?”
老家伙一脸慈祥的动情说道:“老夫就这么一个宝贝侄女,老夫舍不得呀!只要她过得开心,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靠!我心下暗骂老家伙的脸皮够厚,刚刚还摆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现在却又马上变得舐犊情深起来了。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功夫,我是自愧不如的。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73章 突发事件
身为刘婉儿在世的唯一至亲,既然他都同意这门婚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本来至少要守孝一年的习俗,在他这位最高家长的“夺情”下也就只是个过场而已。
向老家伙解释了一下本月十六我将向三家统一下聘的事情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十分好客的要我留宿郡守府,我想到两日后还要正式过来下聘,也就委婉拒绝了。他也没有坚持。
连着两日,我带着自己的亲卫队几乎逛遍了整个郡府,看得出来,这一郡的首府老家伙还算治理的不错,市面上也相当繁荣。酒肆茶寮商铺林立,南北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其人口的流动密度虽小于十里集,但胜在人口的总量大。而人口多了,这个消费市场自然也就大了,当然做什么生意都有的赚。毕竟十里集的发展空间有限,在我的设想中,若等新作坊落成、安平酒楼建好、再加上我的“灌钢法”试验成功后,十里集就完全处于饱和状态了,而这些事情所费的时间,在我的估算中不会超过一年。过了一年后,商团受十里集的地域所限,要想进一步的发展壮大,只能向外延伸,而郡府这里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延伸点,通过这里,我完全可以将自己商团的势力,星罗棋布的遍布全国。到那时,我才算是真正的有自保之力了,别说八王爷,就是皇帝老子我也可以跟他叫板。
通过两天的观察,我想若是等新作坊造好,扩大了雪纸的生产量后。就可以尝试着在郡府开设一家纸行分店。而后再在这里开家设想中地第二座安平酒楼,赚钱是次要地,以此为桥头堡的来实施商团的全国战略才是重要地。不过。我要想在郡府立稳脚跟,更甚至以此为踏脚点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这背后当然要有官面上的支持才行,刘郡守这老家伙也不知能不能给争取过来,若可以的话当然最好,若不行的话。至少也要保持表面上的融洽,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以后可是联姻关系了,这老家伙应该不会再对我抱有什么成见才是。只要他这个地方长官不暗中给我使坏,我想我地全国战略就很有可能实施成功。
两天时间就看似在我的到处游玩中过去了。
十六日的清早,我打扮利索,收拾停当后,就正式上郡守府求亲了。
虽然仅仅只是纳妾。但我在程序上却是丝毫不敢草率的,在张媒婆的这位内行人的指点下,我只在那间客栈留下了三名车夫和两名亲卫看守行礼外,其余人等包括陈大胆都让他们特意换上了大红礼服。每人都或拿或端或抬的把一马车的聘礼给搬运下来,而后排成一长串。由我和张媒婆亲自打头步行,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郡守府进发。我们这般集体亮相,一时就在郡府引发了轰动效应,一些人向我手下打听后,得知是我这个天下知名的十里候上郡守府求亲,更是风一阵的哄传了开来。
这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走完,到达郡守府门前,我们身后早已跟着一大群密密麻麻看热闹地人,少说也有上千人之多。
我这种十分有诚意的求亲之举,可算是给足了刘郡守这老家伙地面子。
老家伙也确实很高兴,从府前的台阶上亲自迎了下来,一张老脸都快笑的没缝了。
媒婆把婚书上呈给他,他很是干脆的就接了过去,然后就十分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行入府。
在郡守府的迎客大厅,刘郡守这次特意将她的老妻刘张氏给请了出来,与我们一同坐下商量此次婚事的具体操办流程。
本来按照规矩,在成亲之前刘婉儿得回娘家,也就是郡守府,等着我过来迎娶的。不过,毕竟十里集和郡府两地距离太过遥远了一些,这一来一回又是好几天功夫,所以呢,最后在我的建议下,刘郡守做为婉儿的女方家长在成婚之前先一步到达十里集,然后我在村中找户大院供他住宿,做为刘婉儿的临时娘家,这样就方便许多了。
刘郡守和他的老妻刘张氏暗自贴耳嘀咕了一阵后,也就同意了我这种通融之法,表示成婚那日,他们夫妻俩都会到场替我和婉儿主婚。
婚事都谈妥了之后,刘张氏就带走了张媒婆,而我则被刘郡守独自留了
.我也不再敷衍他,话语中稍稍暗示了会在折子中替他向皇上说好话。
老家伙得到了我这份答复才算是满意了。而我也没再多留,直接起身向他辞行,表示将尽快回去操办婚礼,并在十里集恭候他和郡守夫人的大驾光临。
刘郡守也没特意留我,只是淳淳絮叨等我将奏折写好后,最好先给他过目,让他给我把好关,确保万无一失。对此,我当然不会轻易答应,只是不置可否的冲他笑笑,拱手作别后,就径自出了郡守府。
等来到郡守府门前的时候,事先约好的富贵已经和另外两名车把式驱车赶到了。
我先和陈大胆上了车,等到陈虎让亲卫队报数完毕,张媒婆又从郡府出来匆匆赶到后,我们一行就马上启程回十里集。
回去的速度比来时快上了许多,只用了两天不到,在次日的黄昏就达到了毛县境内,而我们一行都是归家心切,也就不再留宿,继续赶路,于亥时也就是差不多十点来钟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十里集。
回到家,却发现阿秀和老爷子都还没有入睡,双双都坐在内厅当中,沉默相对,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
“夫君,你总算是回来了。”阿秀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丝毫不顾及一旁还有老爷子和一众丫环在场,起身扑入了我的怀里。
“安平,你回来就好了。”老爷子一脸的疲态尽显,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
见两人如此情形,我心头微微一跳,不禁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这一问,怀中的阿秀竟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见她这样,我更是顿感不妙,皱眉向老爷子问道:“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平,在我说之前,你最好有心里准备。”老爷子愁眉苦脸的说道,“在你离开的几日里,我们这边一连出了好几件大事。这第一件事情嘛,是在你离开的那一天发生的,我在去往镇子的途中,突然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对方人数大概有五十多人,刚好是我护卫队的数倍,个个身手都十分了得,要不是此事刚好被路经的村人发现,急报于陈五,他快马调兵来解围,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不过,即使这样,跟随老夫的护卫队也几乎全军覆没,当场阵亡的就有十二人之多,其余的人人受伤,其中两名重伤,现在都已残废了。”说到这,老爷子已经老泪纵横了,“唉,这都怪我这个老头子,他们要不是为了护我这条老命,何至于如此?老孙家那可怜的娃子,他今年才刚满十六,又是家中独子,老夫瞧他机灵,把他带在身边,本想培养他几年好替咱们商团办事,却不想…他为救我挺身挨了一刀,当场就赔了性命…”
我十分冷静的听着老爷子诉说,尽管心中怒火滔天,但头脑却是清醒非常。当下便不理会老爷子正哭得伤心,追问道:“陈五带队来到后,是不是有俘虏?有的话,他们招供了吗?”
尽管我已经将此事最大的嫌疑人锁定为八王爷,但这事也保不准是另有主谋。而当务之急伤心愤怒是没用的,只有将此事调查清楚,做好以防御措施,然后对来敌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能杜绝此类恶性事件的再次发生。
阿秀这时挣开了我的怀抱,忙宽慰老爷子道:“爷爷,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老孙家他们也没有怨怪你的意思,以后我们好好关照他们一家子就是了。”
老爷子举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唏嘘了一阵后,才回答我的问题:“这伙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个个都悍勇非常,死拼拒降,最后都被陈五率领增援的人马给乱刀分尸了。”
我听得这话,心中暗恨的同时,也更加怀疑此事是八王爷幕后指使的,因为这帮人明显都是死士,而在我的脑海中也只有他有这份资本,也有理由相信,他在幕后对我策划的几次刺杀行动失败后,就把目标转向了我的身边人。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74章 剽窃
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都一并跟我说了吧。”我的一屁股在旁边椅子坐下,担心着从老爷子口中再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老爷子便没有马上就说,而是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大概见我的表情还算正常,才开口缓缓说道:“也是在你刚离开十里集的那一天,刘大壮…他被人暗害了,尸体就藏在从镇子去往我们村子的一处小树林里,便没有掩埋,刚好被进那处小树林小解的汪家庄一庄丁发现了。”说到这,老爷子又特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见我目无表情后,轻叹了一口气,续道,“此外,也在同一天的晚上,容秀成衣铺遭到了一伙不明来历人物的袭击,被人恶意纵火烧毁了整个店面和几处房子,幸好容秀的聘请了不少护院,以多胜少下,最终将来敌给打退了,不过,即便如此,双方也各有死伤,听说那些护院就死了二十一人,还有…秦老板她也不幸…”
“什么!?”一听秦三娘可能出事,我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心头犹如被人猛捶了一记,阵阵的发闷。
“她…她怎么了?”我丝毫不曾注意自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音,生怕听到噩耗。
老爷子怔怔的看了我一眼,才说道:“你放心。她虽受了箭伤,但也只是在手臂处,没什么大碍的。”
听完老爷子这话,我长长透了一口气,然后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过着痕迹了。有些心虚的看向阿秀。见她正一脸疑色地看着我。当下便禁不住更是紧张起来。
“秦老板没什么大碍就好,要不然地话,这次的婚事就得耽搁了。”我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老爷子皱着眉。沉吟道:“安平,我看你这次婚事还是推迟到下月吧,毕竟我们村才这几天才办完了丧事,你做为他们地东主,马上就操办喜事,实在是影响不好。”
“这倒也是!”我有些苦恼的跟着皱起了眉。犹豫了一阵,才无奈同意了老爷子的建议,“好吧。就把这次的婚事延迟到下月,具体的日子,你老再与几位媒婆商量。”
老爷子有些提不起什么劲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安平,这一次最严重地事情是…唉…是雪纸的秘密不知怎地泄露了。”
本来听老爷子吞吞吐吐的我就心里一直打鼓,以为又有什么噩耗。一听原来不是死人,才放下了心。不过,等我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不由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雪纸的秘密泄露了?”我大叫出声。“是谁泄露的?是那个王八羔子?”
雪纸的垄断专营可一直是我的命根子,这命根子都快没了。我哪能还保持理智,当即火冒三丈,暴跳如雷起来。若是我现在知道是谁泄露出去地话,马上就会找去把他碎尸万段。
“唉!这消息也是昨天我才确认的。在淮州寿阳郡新出了一家专门生产所谓新纸的造纸作坊,它们的这个新纸几乎跟我们雪纸一摸一样,除了韧性稍微差点以外,极可以假乱真,现在他们这新纸地售价比我们雪纸每卷便宜了五文钱,前几日已经流传到十里集了。听说他们的东家原先是寿阳地一个大盐商,也有些官方背景,不过,他现在已经改行专门经营这新纸的生意了。这事我和阿秀已经反复推敲过了,这雪纸的秘密应该不是我们这边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陈西这小子更是没有这个胆量,自从你派专人贴身保护他们一家人之后,他们一家就基本上没有出过作坊,排除他们一家人外,剩下的黑娃和黑妹、以及那几个女奴就更加不可能了。而作坊那边一直防卫严密,完全可以排除被人混进陈西那里的重地。但若不是我们这边泄露的,我就不相信那个盐贩子能自个儿琢磨出了雪纸的秘密,我俩都为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呢?”
说完后,老爷子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得出来,这几天他可是伤身伤神的很。
听老爷子这么一分析,我也是疑惑起来。在前世,从表面上看这老祖宗传下的造纸术倒没有什么特别神奇之处,但在如今这个科技还十分落后的年代,要想自个儿随随便便的琢磨一下,就能琢磨出雪纸其中的秘密的。可硬要说对方的新纸是偷窃了我们雪纸的技术,又没有什么确切的依据。我心里是百
十怀疑对方是剽窃或借鉴了雪纸的“新技术”,至于弄明白雪纸的玄机已经是次要之事了,目前我要考虑的是怎么应对。
暂时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我也就先不想了,而是再次有些担心的问道:“除了刚才你说的这几件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坏消息?”
老爷子一听我这话,不由有些苦笑不得的气道:“安平,这几件事就够我们受的了,难道你还想要多出几件不成?”
我心头不由一松,嘴角扯起一丝干笑:“是呀!我们这一回是够喝一壶的了。”
“安平,我们现在就等你拿主意了。这个新纸我们该如何应付?”老爷子便无多大信心样子的看着我问道。
我刚想说些什么,又马上住了嘴,朝着一旁侍立的众丫环,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众丫环退却,我才异常冷静的问道:“他们这个新纸作坊是时候建起来的?他们的老板是谁?”
“我在三天前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专门派了几名可靠之人去寿阳当地查探了,因为我们两地距离太远,他们至少也得一个月后才能有消息传回。昨日我从路经本地的一寿阳人手里买到与雪纸几乎一摸一样的新纸,算是证实了此事,从这位寿阳人口中,才得知了他们那里有这么个盐贩子改行做纸张生意,听此人说这新纸作坊建造好不满一月,东家姓方,名得财,有个外号叫‘笑面虎’,在当地是个有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奸商…”
听到这,我眉头轻轻一跳,脑海中浮现一个胖子的面貌,打断道:“你说这新纸作坊的东家叫方得财?”
“是呀!”老爷子一愕,“难道你听说过?”
我冷笑一声,恨恨道:“何止听说过?要是我没搞错的话,我还见过他呢?他是不是还有个附庸风雅的字,叫什么永安的?”
“这…当时那个寿阳人没说,我也没问。”老爷子更是有些惊奇了,“你真的亲眼见过这个方得财?”
我没回答,而是接着问道:“他是不是很胖,跟猪有的一比?”
“没错!那个寿阳人说这方得财除了有个‘笑面虎’的外号,当地人也有背后暗损他为‘胖猪’的。难道你真的认识他?”
我解释道:“爷爷,其实这人你也见过一面的。还记得当初,我们纸行刚开业不久,有次一个大胖子在店外豪言要全部包下我们当日所产的雪纸吗?后来,我为了让我们雪纸尽快打开知名度,还特意优惠给了他八百卷的雪纸呢?他当时做介绍时,就亲口说自己是淮州寿阳人,叫方得财,字永安,而且还是个盐商,我看八成就是此人没错。
没想到自己当日的一念之差,居然让方胖子利欲熏心起来,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老爷子得到我的提醒,稍一想了想,也记忆起了这么个人物,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应该就是此人没错。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安平,你还是说说该怎么对付此人吧?要是让他生产出与雪纸一样韧性的新纸,那我们的损失就更加大了。”
我冷静的分析道:“这事暂时来说对于我们雪纸的销售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纸张这个东西是消耗品,你写一张就少一张,下次还得再买,更何况我们现在的雪纸还优于对方。即使对方生产了跟我们雪纸质量一样的新纸,但就目前我们两家的生产状况,还是远远满足不了这天底下读书人的每日用纸需求的。”
老爷子一听,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语气不善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做大,然后一步步蚕食我们用雪纸辛苦打下来的大好市场?”
“爷爷你尽管放心,我刚才也只是就事论事的分析一下。这方胖子要是凭自己的真本事琢磨出这个新纸,那我也没什么好计较,毕竟我们自身的生产能力有限,有钱大家一起赚也未尝不好。但我现在九成肯定这个方胖子是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剽窃了我们雪纸的秘密,才生产出了他现在这个新纸。这么个大便宜给他白白占去了,我当然要让知道占我便宜的下场。”
最后一句我说的杀气腾腾。我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因为阿秀和老爷子都怔怔的盯着我看,眼里满是惧色。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75章 两队策略
,那…你打算具体如何对付这个方胖子?”老爷子沫,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阿秀,你先回房去休息吧。”本能上我不希望自己冷血的一面被阿秀亲见,也不希望她参与到阴谋之类的事情上。
阿秀乖巧的点了点头,自入内去了。
等阿秀走后,我第一句就问道:“爷爷,无名、无情他们回来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面有忧色的说道:“安平,你这次只派了他们俩去执行如此重大之事,可有多大的把握?”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对他俩可是信心十足。何况他俩还有那个女刺客陪同,你可别小瞧了她,她原先就是那个黑风组的人,加上两人都是精通杀人之道,有心算无心下,黑风组不损失惨重的话,我就不信了。”我话虽是说得这么信心百倍,但还没忘记他们三人这次去主要是为了救那个叫蝉儿的小姑娘,到时他们要分心照顾这个大累赘的话,再加上黑风组那帮人个个也是身手了得,若被他们以多欺少困住,可就难说的很了。算算时间,他们去了都快十多天了,而幽州距此也不是很远,加上他们三人都是用快马赶路的,要是事情顺利的话,也应该赶回来了。心里不禁微微浮现一丝阴靈。
“安平你可是想…让无名两人也去淮州一趟?”老爷子意有所指的问道。
我便没有直接回答老爷子的这个问题,而是淡淡道:“对付方胖子地方法多地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派人直接杀掉他的。何况现在也不是对付他的适当时候。就让他多活几天吧,等下月我办完了婚事,我再好好地跟他算账。目前。我们先要加强自身的防卫工作,以免像上次那样将你老陷入险境。我看,是时候进一步扩招人手了,我要以后十里集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大壮虽然身死,但我们的情报工作还是不能落下的。有可能地话,我会将刺探之类的事交给那个邓寿生来主持,让他将大壮留下的那套班子势力整合一下,他主要负责的是对外,而让老豹探马队负责的是对内,有了他们两人相互协调和监察,我想不至于想上次那样,被这么多可疑之人涌入十里集。我们还一无所知。明天开始,你就去告诉老李叔,让他暂停村墙的建设,抽调人手。先把我们村的英烈祠和慈善堂给盖起来,特别是前者。不能再耽搁了,一定要争取在本月内就建好,让这几个月来为了维护我们村子和商团整体利益而牺牲的众烈士英魂得以安息;其次让他再招收足够地劳力,把我们陈家村通往镇子的这条路重新规划拓宽修建起来,最好是在原路的基础上,以直线通行,用上我们秘密生产的水泥,一定要把这条路给建好。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这条路修建好后,我们以后不禁更能与官道相通,还可以防备突发之事发生时,彼此间相互支援,调派兵力。”
老爷子仔细地听完我这番话后,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这几件事,是该抓紧来办,都非常必要。不过,你想要进一步地扩编护卫队的人数,这个可不能操之过急,以免被一些人滥竽充数,反而不好。还有你若要那个邓寿生接刘大壮的班,不是我怀疑你的眼光,而是此人毕竟是外地人,你把如此重担托付给他,就真的信得过他吗?”
老爷子所提的这两个问题都很关键,我当然也考虑到了,当下便解释道:“邓寿生这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你放心,我早已让人查过他的底细了,他也是本县之人,老家就在鸡鸣镇柳树村,已有妻女。到时把他家人安置在我们村子落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打算以后将我们的护卫队分为两个批次,一个批次为内队,以我们现在的护卫队人员为基础,再每月择优录取五十名补充,直到满千名名额为止,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主要以我们村子为中心,任务包括保卫我们村子的安全、守卫雪纸作坊、英烈祠之类的重地,以及保护我们商团重要人员的安全;而另一个批次则做为外队,以我们十里集本地人为主,对他们人员的能力要求我们可以适当的放宽一些,人数也要逐步扩充到千人左右,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则以镇子所在的李家集为中心,与我们这里彼此遥相呼应,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每日疏通官道,维持李家集的日常秩序,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监视每日过往本地的各色人等,若发现可疑之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