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亲卫听我要给这女囚洗澡,都是禁不住面露喜色,其中一人忙手脚利索的领命入内。
我交代完命令当然也不想在此久留,憋着气急急走了开去,先自去柴房等着了。
大约过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我正等的有点不耐烦之时,才见洗刷干净换了一套麻服地女刺客被两名亲卫架了进来,身后跟着另三名一起的亲卫。如今这名女刺客明显是一副大病初愈,体态柔弱的娇娇女模样,看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哪还像当初那个连连向我施下杀手险些把我结果了的雌豹模样,要不是她看向我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深刻恨意,我还真以为认错人了。
“禀报侯爷。女犯带到!”五名亲卫一起向我施礼。这些日子来,我这些手底下的人特别是我地亲卫队队员,对我是越来越有礼貌了。
我轻点了一下头后,立马向着女刺客摆出一副猫哭老鼠的态势。嘴里啧啧有声的叹息道:“我说‘十三’,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背后的东家难道真的值得你这么给他卖命吗?”
而女刺客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我身上。一双还算妩媚的双眼满带着恐惧之色的盯着我身旁不远地那只大笼子。而里面关着的大小老鼠此时也很是配合,动静闹得越来越响了。
我对她展露出来的害怕和柔弱一面很是满意,也对无情想出的这法子多了一些把握。
“十三,你大概也猜到了,这一笼子地小家伙就是专门用来招待你的,它们当中多数肚子还饿着,你细皮嫩肉地倒是正好可以进去满足一下它们的胃口。”我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女刺客眼神中满是仇恨的怒火,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我被她的眼神盯得难免有些不舒服,冷森道:“十三,你在被捕的那天就应该有今天的觉悟。我用这些小玩意对付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当初我差点命丧你手,而如今你却还好好的活着,不能不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心中默数了三声后,我从凳子上霍然站起,向一旁呆立着的无情下命令道:“交给你了!”
说完我便向着柴房门口走去,以避免待会儿看到“老鼠吃人”
情景。
“侯爷请等一下!”
我诧然回头,一脸疑惑的看向突然叫住我的无情。
无情此时的表情很是奇怪,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
我忍不住开口道:“无情,有话尽管说,别犹犹豫豫的,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无情这才有点难以启齿的说道:“侯爷,此女…好像是属下的一位旧识。”
“什么!?”我不由大叫出声,心中震惊莫名。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副吃惊非常的表情,其中就包括当事人——女刺客。
“你…你…你…”女刺客第一次正视起无情来,开口一连几个“你”,却是“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的脸色从最初的意外和漠然,慢慢变成疑惑,再接着变成惊诧和激动。
“小叶子…”
无情刚刚开口,就见女刺客的双眼霎时睁大,情不自禁的大呼出声道:“你是雷子哥!?”
无情默默的朝她点了一下头,女刺客的呼吸霎时变得急促起来,最后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而无情第一时间就窜步上前,在她身体落地之前扶住了她,一副很是关心的模样。
靠!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大是不爽起来。本来还好好的并且蛮有把握今天让这顽固非常的女刺客招供,却不想中间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这就好比夫妻间做足了前戏工作,正要办正事时,却突然来了个熟人电话,十万火急的非要你出去一趟。这还真是他娘的让人憋气非常。
“无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这位行刺与我的女刺客认识的?”我冷着脸,写满一脸的怒气。也难怪我会如此生气,这女的可是差点要我老命的恐怖分子,而无情这位被我寄予厚望和信任的重要下属,却与她是旧识,而且看它们刚才的模样,两者之间的关系还非同一般,搞不好两人以前还是旧情人。这怎能不让我怀疑他的忠心呢?
无情举重若轻的扶起带着手脚镣铐的“小叶子”,把她扶坐在我刚才坐过的那张凳子上,这才转头向我苦笑一声道:“侯爷,此女的来历属下一清二楚,属下恳求侯爷你就不要再对她用刑了。属下以前与她一同长大,一同相处,一同为人卖命,对于属下来说,她就是属下的妹妹一般。”
我心头不由为之一愣后,随之大喜。这还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听无情这话里头的意思,他以前跟这“小叶子”是隶属于同一组织,是一块的,当然的也就知道了她背后的指使之人是谁。回想起从俘虏这位女刺客之后的这段日子,还真是纯属瞎折腾白忙活,早知道就早点带无情过来了。而且,看无情头一次对我“软语相求”,料定他跟此女的感情非常深厚。有了这一层关系,虽然不好再对这女刺客做些什么,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却能通过无情和这名女刺客的关系,与她“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最后说不准还能把她收为己用。
我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正想开口询问,无情却再次开口道:“侯爷,还请容属下去找大夫为她诊治一二,至于内情等她清醒过来之后再让属下细细代为禀告。”
我心中虽有些不满,但想到这些日子来对这女刺客的非人虐待,以及以后的收降工作还是勉强忍下了,并且还故作十分关心和宽容的说道:“她既然跟你关系非浅,就应当妥善照顾。我看就叫镇里头最有名的王大夫过来为她好好诊治,一切费用就包在我身上。其他的事都等她身子调理好了再说。”
“属下代她谢过侯爷你的宽宏大量。”无情十分真挚的向我拜了谢,接道,“侯爷你请尽管放心,等她苏醒过后,属下会好好劝导与她的。到时,一定会让她给侯爷你一个交待。”
我微微一笑,“其实,我也知道你这位‘妹妹’只是受人指使,奉命行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本也可原谅她对我的行刺。不过,她背后的指使之人非同一般,已经好几次要置我于死地了,我是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只要她如实说出那人是谁,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动她半根毫毛。”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5章 巡视领地(上)
“侯爷放心,由属下从旁开导她必会如实供说的。”无情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何况即使她有苦衷不便说出,属下也很清楚她背后的指使之人到底是谁?她为谁卖命?到时属下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等的就是无情这句话,心下虽对他吊我的胃口有些不满,但我大人有大量也就原谅他,不与他计较了。
“嗯,有你这话一切都好办。”我满脸的信任之色,“你这人我还是信得过的,那我现在就把她交给你了。”
说完后我便立即让人打开那名女刺客身上的手脚镣铐,并吩咐亲卫快马去镇上请那位王大夫过来给女刺客医治。
在无情再次拜谢后,我就退出了柴房,还十分有人情味的全部带走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员,以便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姐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交流感情。不过,当然的为了以防为一,因小失大,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等退出那间柴房一段距离之后,我便小声向我的亲卫队长陈虎耳语了一阵,内容就是让他悄悄安排信得过的几名人手,暗中密切监视无情和那名女刺客,一有异常就马上来报。
陈虎对我这个命令深以为然的默默点了点头,无论是女刺客还是无情,这两人的厉害陈虎他这位亲卫队队长都是领教过的,特别是这位曾行刺过我的女刺客,若被她逃脱无疑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而且,他心底里的那点小心思我也早就明了一二。无情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不清不楚。他自己也没有给大家一个明确交待,加上又是临时叛变从山贼那边过来地,当初他被我收留器重地时候。我早就听得一些本村子弟对他的风言凉语,经过了这段时间大家特别是本村子弟虽不再像以往那般对他有所抵触,但骨子里对他还是不那么信任的。刚才我与无情谈话,要给女刺客去除枷锁地时候,陈虎就一度表现出欲劝阻于我的神色。如今我这个命令,无疑正好和了他的意。据我猜测。就是我不说,陈虎也必定暗中要去这么做的。
撇下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带着亲卫去往村里溜达了起来,或者说对整个村子进行实地视察工作。
如今陈家村的模样比起几个月前当然是大变样,其中一个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村子里地人口大量增多了,原本只有五六十户三四百常住人口的陈家村,一下子扩容翻了三番的人口,如今常住居民至少已经在三千以上。俨然已经有了一些小型镇子的规模。随着原本落户限制政策的解除,以及商团规模的逐步扩大,村子里的总人口势必再次逐步增多。到了那时,别说建镇就是建城。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再有地显著变化就是村里村民原本居住的土房纷纷变成了砖瓦房,这里面有的是以商团福利的形式分发给商团员工居住。他们只有使用权而没有所有权,也就是所住地房子都是我的,它们地地契和房契都在我的手里。而也有不少部分的新式砖瓦房是先富裕起来的一批村民自发掏腰包自主改建的,他们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住上在这时代富人标志的砖瓦房,无疑给了商团里那些后来者极大的憧憬和为商团奋斗、努力工作的动力。
除此之外,村子里原本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就变成水池的小土路,正逐步被加宽加厚变成平坦干净的水泥。被我粗制滥造出来的古代“水泥”虽不能与后世经过多次改进的水泥相媲美,但用在这个以马车为主要陆地运输工具的时代却是绰绰有余,结实耐用的很。而我早就有设想,要慢慢修整陈家村通向镇子方向官道的不良路面。这主要还是局限于如今水泥总体生产能力的缘故,造成这个结果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当时生产所需燃料石煤价格不菲的缘故,还有就是我考虑到对水泥工艺进行保密,有意压缩产量,让它仅限于极少数人明白它的生产流程。而水泥的生产太过简单,完全没有雪纸那般来的复杂,有心人只要注意观察我的所进的原材料就能猜出一二,好在现在还没有多少人能明白这玩意的生意前景,我现在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只要以后在运进生产原料的时候多买几种多做些迷惑别人的手段,这样一来外人短时间内就别想看透其中玄机。不过,我也知道水泥的技术含量实在太低,它的生产工艺泄密是迟早间的事,所以在它泄密之前,我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占领市场。反正我现在本钱够厚,以前所担心煅烧时煤炭价格过高的顾虑,如今已完全不成问题,加上我现在有了官员身份和爵位,我也可以巧施手段一次性买下一个大煤矿,这样一来以后烧制生产水泥就更加不成问题了。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村子里各家各户还留守家中的人基本都很少,除却妇孺老人和巡逻队外,很少见到壮年男子,因为大部分的适龄就业人员都被我和老爷子逐步吸收到商团里面去了。我的出现,虽然还是受到了这些人像上次过年下基层慰问时那样热烈的欢迎和欢呼,但少了那些壮男的在场我是明显的兴趣缺缺。徒步走了一小段路之后,我干脆坐到了车子里,由富贵驾驶着在村子里缓绕了一圈,正式对这个我离开差不多两个来月的“新村庄”进行了实地察看。
之后,我便带队直接去了雪纸作坊,今天初三,作坊的雇员已经全部返工。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在这里居然不期遇见了刘婉儿。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5章 巡视领地(中)
现,她少了前次所见的那种幽怨和羞意,反而大大方给我行了礼,并且说明了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居然是我老婆阿秀叫她来代替视察作坊雇员工作情况的,看阿秀的用意好像有意让她来顶替自己原本的总督察一职,毕竟阿秀如今已经贵为侯爵夫人,再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的就有些不成体统了。
听完刘婉儿的解释后,我也重新考虑起对此女的态度来,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那是一定的,而且无论从男人的角度还是从事业的角度来考虑,我对她都势在必得。只是要对她采取具体的行动,这时间上的把握要挑选适当罢了。
我当即亲切非常的说道:“刘姑娘,以后我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就让你多费心了。”
“侯爷客气,身为你的下属,我尽心竭力的为你办事那是应该的。”刘婉儿却不怎么领情的摆出一副公式化表情。
我轻轻一笑,自认为很是温和的对她说道:“想必刘姑娘你也刚到不久,还没怎么巡视,那正好跟我做个伴儿,一起到处看看。”
天地良心,我说这话的本心可没有存着调戏于她的意思,但这话听在别人耳里特别是有心人耳里就完全不一样了,跟在我身旁的陈虎和几名机灵的亲卫纷纷避嫌似的转过了头去,故作一副局外人的样子,而刘婉儿这位当事人更是被我这一说说红了嫩脸,娇羞中带着几分薄怒,对我瞪起了一双杏眼。嗔斥道:“侯爷你既然亲自来这巡视。哪还用得着我这下属在此碍手碍脚?属下这便告辞。”
我看到他们的表情,当然明白过来我这话里头的暧昧之意,当下也不解释。将错就错地一伸手拦住了带着羞恼欲离开地刘婉儿。
我身旁的陈虎和几名亲卫显然都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不合身份的动作,都有些呆呆地看着我,一脸的古怪之色。而刘婉儿却是相反的没有什么震怒表情,安安静静的站在了原地。
“你们都给我先出去,在作坊门口等我。”我当即没好气的对他们下命令。这几人倒真是有些碍手碍脚,有他们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个人的一点隐私都很难保全。
包括陈虎在内地几人,对我这命令当然不敢多嘴,马上自认为很是理解的看了我一眼,匆匆告退。
我这才有心思泛起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羞意渐浓的刘婉儿,摆出一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模样,“刘姑娘,我对你可是诚心邀请的,你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侯爷如果你真的有诚意的话。那就不应该是刚才那番态度了。”从刘婉儿地语气中听不出她是不是真生气。
“我对你的诚意是放在心里,并且表现在行动上的,刚才那番做为,就是我对你诚意的表现。”我依旧笑吟吟地看着羞态可人的她。能冲口说出这种一语双关。隐含深情地话,我发觉自己很有泡妞的天才潜质。
刘婉儿听到此话。终于败下阵来,低下了头去,双手看似有点紧张的紧拽着衣角,不敢再与我对视,也没有回话。
我知道这几句话的功夫,能取得如此阶段性的成果就很不错了,看来阿秀上次说的很对,这刘婉儿果真对我有意,而且说不定早已芳心暗许,不然的话,我刚刚这些“流氓话”必将会引起她的激烈反应。唉!看来自己长得太帅太优秀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呀!特别是在这重男轻女,一夫多妻的封建时代,我这么一位有钱有才有权的男人,又懂得怜香惜玉,对女性保持应有的尊重,实在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先是秦三娘被我的男人魅力所吸引,接着便是汪美人和小翠被我的高贵气质和高超经商才能所折服,再一个就是如今这刘婉儿被我的不世英雄气概和文才所俘虏。我终于认识到,前世还没有经历过恋爱的谢怀乐居然是如此一位卓尔不凡的世间奇男子,居然会如此受众多女性的青睐。前一辈子的我算是白活了!
见到了刘婉儿的神态和反应,我的自信心不由迅速膨胀,差点冲动的想毕其功于一役,幸好想到自己外头还有三个女人还等着自己解决呢?何况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比起外头的三女,刘婉儿算是最晚的。如今若要匆匆“收下”刘婉儿,对另外三女实在是有些不公。
所以,我适可而止的收了嘴,没有再对她口花花起来,并且马上端正脸色,以上司的口吻说道:“刘姑娘,你身为我的下属,我这东家叫你陪我一起去视察工作,完全合情合理吗?你不要想太多了,这只是工作需要而已。”
刘婉儿有些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又重新低下眼脸,不动声色似的说道:“即如此,那属下就陪同侯爷你一起巡视好了。”
我故作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再跟她多说话,以免自己收不住嘴。避免彼此尴尬,我马上打头开始认认真真的巡视起整个雪纸作坊的工作来。
如今整个雪纸作坊的工作流程因为保密缘故,早就在陈西的建议改进下分开的更细了,一共被分成了十一道之多,并且把每个生产小组按区域分开,在一定程度上禁止互不相干的不同小组成员来往。
工人见到我这位东家来到纷纷给我行礼,我也不厌其烦的跟他们挥手致意,但他们都没有离开本职岗位,这不是他们对我不够热情和拥戴,相反的他们如此表现证明了他们对我的足够敬畏,因为我当初就跟陈西交待过我定下的一些作坊里的规矩,让他逐次传达了下去,其中一个就是在作坊里遇见领导出现只要行礼就行,除非领导亲召,不许离开本职岗位。从这一路的巡视来看,陈西他这位作坊总监显然很好的向员工传达了我定下的规矩,并且很好的得到了贯彻执行。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5章 巡视领地(下)
婉儿相继巡视了雪纸作坊的各个生产流程,不过当然之重的“科研重地”我只不过与她一起在门外站了站,就在门口简略听取了陈西这位总管事的工作汇报,先前老爷子在提取雪纸去纸行销售的时候就已经向他知会了作坊要扩建的事,陈东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提出如今“科研室”的人手已经明显不足,希望能让我适当增加几个。因为科研室里是整个雪纸生产流程最重要的一道工序:浸灰水,它可说就是雪纸不同于其他纸张的最大秘密,这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而以前负责这道工序的是陈西一家五口和黒兄妹总共七人,本来让这七人当火夫,一起负责二三十个灶头勉强还忙得过来,但如今又要扩大生产,这七人就显然有点少了。我稍稍考虑了一下,就让陈西自个儿推荐几人。但陈西此人如今虽贵为商团的高层,胆子却还是小的很,连忙摇着双手不敢乱推荐。我也知道此事干系重大,陈西是害怕承担责任。而这个“火夫”的工作非信得过的人不能轻易补充,而我信得过的人如无名、无情、老豹等大将当然不能拿来大材小用,想来想去,我也只能想到那些个奴隶来,他们虽然信不过,但胜在容易控制。为了以防万一,加上这个工序也不是什么重体力活,还是只用比较弱势的女奴为好。不过,为了能让雪纸的秘密永远得以保存,看来这些女奴除非特殊情况是很难让她们重见天日了。
我当即把这想法告诉了陈西,他对此倒也没什么悲天悯人的反应。相反很是高兴地点头称善。并且让我早点拨人手过来,颇有点迫不及待地样子。他之所以如此兴奋的原因,我早就通过被我指派保护他们一家老小的护卫口中所知。陈西一家人特别是他地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早就抱怨如今的火夫生活了,要不是陈西时常打骂训斥,她婆娘一早去老爷子那里哭诉,要求更换工种了。想想也是,谁希望自己的孩子天天跟着自己烧火呢?将来长大了能有多大出息?不要说还没定性的孩子,就是让**一天到晚盯着灶炉烧火那也会腻味。也会受不了。
我对此事还是比较上心的,当即答应了下来,表示待会儿等作坊巡视完毕后就亲自去奴隶营挑人,毕竟如今陈西负责的这一道工序是雪纸生产地关键,也是关系到日后钱途如何的大事,马虎不得,延误不得。
视察完雪纸作坊之后,我又去旁边的厕纸作坊过场似的视察了一遍。说实话这还是看在它是我自家生意而且还是发家生意的缘故,不然我都懒得去看,至于原因当然是这厕纸作坊如今就像块鸡肋,嚼之无味弃之可惜。赚头是有那么一点,但比起雪纸来却犹如九牛一毛。实在提不起我什么兴趣。所以,前几次与老爷子商议的时候,我们就一致决定把这厕纸生意彻底结束掉,反正如今厕纸制作的方法已经是全天下皆知的秘密了,随着往后时间地推移,它的效益空间只会越来越小,与其等到厕纸作坊倒闭的那天,还不如现在就把两个作坊合二为一,把厕纸作坊空出来的人手都补充进雪纸作坊里面去,这样一来等同于商团内部地资源整合,把各项资源进行最优化的配置,提高生产效率,为商团带来更大地生产效益。这次来我也预先就此事向管事的陈竹打了声招呼,与他通了通气,大意就是等厕纸作坊裁撤后,他的职称、待遇、福利都不会变,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让他尽可放心。陈竹这人勉勉强强也算是个人才,我不能让他太寒心。有了我的保证,陈竹当然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从作坊出来后,我又马不停蹄的坐车去往奴隶营,当然的在上车之前,我又极力的相邀刘婉儿一同前往,而她也没有太过拒绝,只稍稍犹豫了一会,就跟我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