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脸木然之色的点了点头,率先走向了我地座驾,我拉着阿秀随后而行。
在车厢里坐定,本以为老爷子会开口与我说话,但是一路直到回家他也没有再开口,一时倒让我有些担心老爷子是在生我的闷气。
到达内院地厅堂后,我见老爷子闷声不响的就要进房,终于忍受不住,赶前几步拦住了他,陪着笑问道:“爷爷,你是不是对我刚才如此处理那些俘虏,还有不同的看法。”
“不敢,老夫怎敢对候爷你有什么看法?”老爷子软软的顶了我一句。
我正微感尴尬间,一旁的阿秀开口说话了:“夫君,你刚才也真是的,那些山匪有什么好的,他们原本就个个杀人不眨眼无法无天,照妾身看还是早早把他们交给官府处理的好。”
阿秀经过上次的白虎寨山贼袭村之后,只要谈到山匪什么的就痛恨不已,显然已是对他们抱有深深的成见和抵触心理。
我心下暗想,你夫君要的就是他们的“杀人不眨眼”,这些山匪俘虏都是经过训练和战火厮杀考验的,其总体实力不可小觑,若是他们都能为我所用,对我来说就等于如虎添翼,可比再去千挑万选的选取护卫来的轻松和实在多了。
老爷子听阿秀如此说,也
口再次对我劝说道:“安平,这些山贼个个心狠手辣熟的白眼狼,他们虽能一时屈服为你所用,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你一口。依老夫看,你把他们当成苦力还成,若真的把他们招进府内迟早必生祸患。”
听老爷子这一说也不无道理,不过,这群俘虏的整体战斗力实在是对我诱惑太大了,我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再说了,这群山匪俘虏毕竟都是人,而不是什么白眼狼,当中虽有一些人是十恶不赦之辈,但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存有一点良知的,只要到时我利而诱之,许以金钱富贵和社会地位,他们十有八九还是能为我卖命。老爷子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看来也是深受上次那个“陈白眼”的影响,太过了武断了一些。
“这个…爷爷你说得对。不过,这些山贼俘虏当中总有几个好的吧,我现在的意思就是想从中挑出这几个好的而已。我先前对那几个俘虏那般说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以后能好好给我卖力干活,爷爷你不必担心。”.现在家里三人中两人都跟我持不同意见,我只好实行迂回政策,暂避两人锋芒。
听我这一解释,老爷子的脸色松动了许多,伸手抚须,沉吟道:“嗯,你这话倒也说的在理。先前那个王大锤就很是不错,像你说的也算是有情有义,若是能从中招几个这样的人才,那也好。”
见老爷子没再给我脸色看,我心里才稍稍松了这一口气。现在商团里的大小事务还真有点离不了他,他要是生气一撒手,我现在肯定应付不过来。
我适机的岔开话题道:“爷爷,我们还是别再谈这些工事了,想必你也肚子饿了,阿秀你这就去准备晚饭去吧。对了,那几名丫环送来了吧,吩咐她们张罗去,你就不必亲自下厨了。”
阿秀答应了一声,出厅而去。
我和老爷子在堂中坐定,各自倒了一杯茶,边闲聊边等开饭。
过没多久,进厅而来的却是我的结义大哥陈东。他这么堂而皇之的事先便没有通报便突然出现,让我眉头不由为之一皱。看来以后要交待陈虎这小子一点规矩,陈东虽然是我结拜大哥,又是阿秀名义上的堂哥,但毕竟现在我和阿秀的身份不同往日,陈东如此不怎么避嫌的就自由出入内院,实在是有些嚣张了。
“二公,听说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吗?”陈东好像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一脸平静的率先开口向老爷子询问。
“你这兔崽子还问我有什么事?”老爷子气得一下子把茶杯重重放落,“你说你在镇上夜不归宿是怎么回事?”
陈东一脸无辜的回答:“二公,镇上几名商人力邀我在十里客栈赴宴,我推辞不过,就留在那儿多喝了几杯酒。所以,回来完了。”
“十里客栈?”老爷子气哼哼的说道,“我看是在红翠楼吧?”
陈东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那儿…我已好久不去了。”
“是吗?”老爷子一脸不信的盯着他。
陈东忙一脸诚恳的点点头。
老爷子这才轻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东子,不是我老头子想对你管束过严。只是你死去的爹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我当然要尽心尽力的教导你做人。这样吧,你要是真的喜欢红翠楼那名头牌的话,等你成婚之后,挑个合适的日子由我做主让你出钱把她赎出来做妾。”
陈东难掩兴奋之色的急道:“真的?”
“你这个兔崽子,这回把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吧。”老爷子“砰”的一声拍案而起,吓得我二人一跳,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指着陈东教训道:“那个婊子有什么好的,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吗?他是喜欢你的钱。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让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子进我陈家的门,做妾也不行。若是以后再发现你去红翠楼的话,你就别想再从商团拿一文钱了。”
老爷子这一通发飙,还真是我前所未见的,饶是我这个胆子特肥的人,此时也不自禁的一脸肃然端坐,一动也不敢动,以免引火烧身。而做为被训的当事人——陈东此时就更不用说了,一脸的土色不说,还满头大汗,低着头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九八章 雪中舞刀
我问你,这次克扣那群山贼俘虏的伙食,你有没有参子发了一通飙之后,突然转移了话题,厉声向着陈东喝问。
听老爷子这一说,我才知道老爷子其实对此事早就心中有底,心下不由为之一喜,这话正是我想问不好问的。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那个王小六所说的靠山很有可能就是我这位结义大哥兼大舅子,即使不是他,但他做为第一大队的直接领导对此事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更何况被冤枉的可能性非常小,原因就是那个王小六若真无凭借就干出如此大事的话,显然有些不合情理,所以陈东的嫌疑最大。碍于情面我当然不好当面质问于陈东,更不用说对他进行处罚了,现在老爷子出面正好替我做了不便做的事,虽不寄希望老爷子能大义灭亲,但至少也能让陈东引以为戒,以后不敢再胡来。
“克扣伙食?二公,我怎么会参与此事呢?”陈东一脸的委屈,“这些事都是那个王小六胆大包天干出来的?”
老爷子神色一厉,喝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那个王小六干出来的?”
陈东这时也发现自己此话当中的语病,忙补救道:“我…我这不是听人说的吗?”
“哦,是什么时候听说的?”老爷子的脸色更是不好看起来了。
陈东明显的有点紧张,微微迟疑道:“是…是先前那个找我回来的护卫。”
“哼!那个护卫不是本村子弟,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事先给你通风报信?我这就派人找他来。”老爷子气哼哼地说道,作势就要出厅去叫人。
“爷爷。稍安毋躁。”我适机地站起。忙拦住老爷子,“这事我看跟大哥没有什么关系,
还是算了吧。”
“安平。你这是为何?”老爷子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相信大哥不会干出如此蠢事,他要是缺钱花的话,完全可以向我这个义弟要吗?大家都不是什么外人,我也不会吝啬。所以,我想大哥对此事是毫不知情地。”
我之所以站出来为陈东辩护,还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一来就当陈东是这次克扣伙食事件的幕后主谋。但我碍于情义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二来我想到陈东会干出如此蠢事,很大的因素可能就是缺钱花,想起我和他结义之初,我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以后要与他有福同享地,而如今说实话我显然把当初的誓言当成了耳旁风,我对他这位结义大哥有点不地道,虽说没有亏待于他,但也完全不能说是优待他。扪心自问我以前最多把他视之为与陈五、陈大山、老豹这类大队长同级的干部。从没想过把他当做自己真正的大哥,现在想来是自己有点对不起他了,要是我一早就拿个千八百两的银子给他花销,想必他也不会在这方面动歪脑筋。担此风险搞这些“小钱”。
老爷子静静看了我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那好。既然你这位东家都不追究,那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这话可是相当于挑明了陈东就是此事的主谋。我当即打了个哈哈,故作轻松的忙岔开话题向陈东说道:“大哥,晚饭吃了吗?没吃地话,就在这儿吃顿便饭。阿秀已经张罗去了。”
陈东刚刚可说是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险死还生”,哪还有心思留下来吃饭,忙摇头推拒道:“我已经在镇上吃的很饱了,还是你和二公吃吧。”说到这,他可怜兮兮的看向二公,“先前我在镇上喝了许多酒,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早点回去歇息了。”
老爷子有点灰心似地摇了摇头,也不言语,朝他轻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陈东当即如蒙大赦,赶紧转身,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
陈东前脚刚走,阿秀后脚就到了,一脸纳闷地向我俩询问:“刚刚是东子哥来了吗?我在他后面唤了好几声,都没见他回头。”
我点了点头,敷衍道:“他可能没听见,饭菜做好了吧,我肚子正饿着呢。”说着我向她身后看去,也不知是“春夏秋冬”的哪两位丫环手里正各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
阿秀也没在多说,赶紧指挥着两名丫环,把饭菜摆上桌。
先请老爷子入了座,当下我也顾不得客气,率先动筷,吃得不亦乐乎起来。也许是饿的厉害了,感觉这一顿的饭菜吃得特别香。
饭毕,问了之后才知这顿饭菜是春梅负责烧的,据她自己介绍,她还没被她好赌的老爹卖掉之前,曾给一家小店当过厨娘,烧些家常菜什么的她当然不在话下。而送菜的这两名丫环,微胖的被阿秀指定叫夏荷,稍瘦的叫秋菊,而据说四人中皮肤最白的被她唤作冬雪。对此
没有异议,只是暗觉用这四个还算高雅的名字称呼这粉的丫环,实在有点糟蹋了。
和老爷子坐在堂上喝了一杯茶后,老爷子就又催促我与阿秀早点进房“歇息”了。我还没说什么,阿秀倒是有点心急的第一个站起,羞红着脸,轻扯着我的衣袖,其用意无言自明。
一晚上在求子心切的阿秀刻意承欢下,让我享受到了她不同于以往的别样风情,要不是顾惜着她的身子,这一晚就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了。
第二日一早,我从阿秀的粉臂香腿中挣脱出来,独自起床穿衣梳洗,阿秀虽也想起来服侍我穿衣,但碍于身体实在太过疲累,有心无力下也只好听我劝说不再急着下床。
在夏荷和秋菊的服侍下吃过早餐,我先在院中散了一会儿步,消消食,接着按照从前世带来的好习惯便耍了一套军体拳和太极拳,然后我就拎着斩破一刀快似一刀劈弄起来,虽无固定的套式,但胜在动作大开大合,刀速快若闪电,倒也舞的虎虎生风,很有气势。
天空中雪花依旧稀稀落落的下着,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有一下没一下的向下滴落着水滴。在这看似宁静祥和的环境中,我谢某人独自于院中擎刀挥舞,刀锋劈处带动漫天雪花朵朵绽放,煞是壮丽。这无疑便是一幅充满力感和美感的雪中舞刀图。
等过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身上微微见汗之时,我才收刀停下。正看见阿秀与几女伫立于屋檐下笑吟吟的看着我,其中竟然包括刘婉儿,此时她正一脸幽怨的望着我,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让我微感诧异的同时,也不无自恋的认为这小妮子果真是对我动了春心了。
见我看来,阿秀忙从袖口中掏出手帕,移步过来给我擦汗。
脸上虽然没什么汗但阿秀依然擦拭的仔细,不无疼惜的说道:“夫君,赶快进屋歇会儿吧,练了这许久不累吗?”
我陶醉在阿秀温柔细致的触碰中,微微一笑,自傲的说道:“你夫君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怎会累呢?”
这话我倒也没有夸大,近段时间以来,我隐隐中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耐力等各方面每日都会有稳步的增长。有时我会很乐观的想,若是长此以往这种情况没有止境的话,那我最后会不会变成“大力水手”;当然有时我也会悲观的想,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倒最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怪物,就想那只大猩猩“金刚”。这种现象到底是福是祸,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疙瘩。好在到目前为止,我身体的各个方面都自我感觉良好,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阿秀收起手帕,边帮我掸落身上的雪花,边劝说道:“还是早点进去吧,你看这雪都下大了。”
我也不再推拒,跟着阿秀进了厅堂,看见刘婉儿转身就要回房,我便大声冲她喊道:“刘姑娘,请留步,到堂中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婉儿像被人点住穴道般定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红着脸低着头迈着小莲步跟了进来。
在堂上坐定,端起茶盏牛饮了一杯,我才向坐于下首处明显有点坐立不安的刘婉儿说道:“刘姑娘,你帮我起草一份通告,大意是说我已被皇上封为十里候,以后十里集就是我的食邑,而十里集在籍的原先住户就是我的领民,以后安平商团要招人的话,我的领民可以优先录取,还有就是从今年起,十里集境内的税收一律下调半成,就是说原先要交纳一两银子的税,我只要他们交纳九百五十文钱,依此类推。大体就是这样,你先给我拟个稿,明天交给我过目。”
刘婉儿细细听完,脸色不无失落之意,有点心不在焉的点头轻嗯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不过,旋即她又开口说道:“候爷,十里集虽是你的封地,但照理你若是想要调整税收的话,得事先知会你的傅相,也就是本地的县令,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我有点不悦的冷哼一声道:“我这是主动下调税收让利于民,又不是上调税收,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你不用多管,等到时我让人再知会与他便是。其他也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说完我马上下了逐客令,刘婉儿满是气恼的样子,愤愤的站起,一声不响的出厅而去了。
“夫君,你怎能对婉儿妹妹如此粗鲁无礼?妾身看她被你气恼的不轻呢。难道你对她真的无意吗?”在旁的阿秀又是埋怨又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又一口灌下刚满上的一盏茶水,冲她莫测高深的一笑,便不作答。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九九章 杀鸡骇猴
秀见我没有明说也没再多问,轻巧的转移了话题陪我的帐务来,这一块历来是她主管的,只因上次她陪着我上京后,才转托给了老爷子,由他统筹香芸丫头笔录,现在阿秀这位主母一回来,老爷子当然就又把财政大权交换了给她。就在这闲聊似的氛围里,阿秀大致向我说明了从老爷子出得知的整个商团运营情况,这也算是变相的替老爷子做工作汇报了。
商团自成立以来除去一切花销,我这个东家的纯收入是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六两,毫无疑问这些所得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来自雪纸的收入。从雪纸发售始日至今也不过是短短三个多月时间,有如此丰厚的收入,可谓日进斗金一点也不为过。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垄断产生暴利”的经济学原理。还记得当初雪纸发售的第一天营业额也就几两银子,后来如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多,如今的日营业额基本都维持在在六百两以上,相信随着这几日就要开始的扩大再生产后,这个数字还要翻番。心中默默暗算了一番自己现在的总家产,加上老皇帝赏赐的万两黄金,还有在青龙寨缴获的差不多两万两“毒银子”,光这两项“横财”就在十多万两银子了,而且还是我现在正常所得的数倍。这还真应了当初那句话——人无横财不富,看起来以后若有这样的机会要多多把握才是。
听完了阿秀的汇报后,两人又就商团的各项事务闲聊了几句,我见她脸上地疲色未全消尽。正想和她一起回房睡个回笼觉。却正好瞧见老爷子和老豹双双步入厅来。
老豹中规中矩地给我和阿秀行了礼,这才向我禀告道:“启禀候爷,昨日缺席未来的第一大队犯事队员现已到齐。请移步前去训话。”
我不以为意似的淡问道:“那个王小六可曾来了?”
“那小子没来!”老爷子气哼哼地说道,“也不知是哪个兔崽子事先给他通风报信?今儿一早我见他没来报到,就着老豹带人去逮,却扑了个空,这小子竟是连夜畏罪潜逃了。安平,你看要不要将此事通知官府。让他们发个缉告。”
我略略沉吟了一下,才微微摆手道:“算了,逃了就逃了吧。”
老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而老豹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除了这个王小六之外,其他还有几人没来?”我问。
“除了王小六,其他人都已到齐。”
我微感意外,不过旋即便明白了过来。看起来是昨晚我对本村子弟的“轻判”,让他们以为我也会循例轻饶。
我目光一冷。沉声问道:“这些人总共有多少?”
“三十七人!”
“那好,你拿着花名册去,一一点名核对记录,然后一律打发他们回家去。告诉他们本候爷已经一律开除他们了,他们贪留的银子就算作本候爷给他们的遣散费。也算是本候爷对他们的最后一点赏赐。”
老爷子和老豹闻我此言都不由齐齐一呆。趁此我让阿秀去卧房拿来了第一大队地花名册,当场交给了老豹。
老豹拿着花名册一脸苦相的看向老爷子,似在要老爷子出面求情。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我故作不悦的喝道。
老豹马上惊醒,急忙躬身道:“是!属下这就去!”
老豹急匆匆领命而去后,老爷子略作迟疑的说道:“安平,你这处罚是不是过重了一些?而且…你昨晚…”
“爷爷,昨晚的本村子弟怎能跟这些人一样?”我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本村子弟虽然收受了那个王小六贪留的钱,但他们对我本人的忠心毋庸置疑;可这些外村人毕竟跟我们隔了一层,我每月给他们这么丰厚地工钱,他们还敢如此行事,这就完全表明他们心里没有我这个东家,对我更谈不上什么同心同德。所以,还是趁早打发了他们才是,这样一来也起到一些杀鸡骇猴的作用,避免一些人的侥幸心理。”
其实,我这句话半真半假,按照我的心里话来说,本村人外村人在人性地本质上便无多大的区别,他们都一起背叛了我,所谓对我地忠心这两方面人都谈不上,真要说哪方最不可饶恕的话,那也是本村队员这方,他们做为我的班底子“本家人”,其中的陈氏子弟跟老爷子和阿秀或多或少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他们竟然还做出如此不肖之事,更是不能原谅。昨晚要不是碍于这些本村子弟与商团里诸多高干错综复杂的宗族关系,我也一早就打发他们卷铺盖滚蛋了。现在我如此说不过是为了照顾老爷子这位陈家村村长兼族长的面子罢了。
老爷子听完我这一番说辞后,沉默良久,没有言语。
我见他如此,以为他心里有些着恼,忙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爷爷,你看剪除了这么多护卫,要不要贴板再招些来补充?”
老爷子捻须道:“我看就不必了。如今商团的护卫总人数除却这六十来人还有将近六百人,明显有些过多了。现在用他们来守村和押运雪纸外,也无太多用处。老夫还这几天还琢磨着跟你商量一下,是不是把他们租借一些出去?”
“租借?”我一时有些不明白。
“是呀!我们先前之所以扩招这么多护卫,也是权宜之计。现在风险过去,还留着这么多人实在是浪费。我计算过了,咱们村子里只要留守个三百名护卫就绰绰有余,再扣除掉你我的护卫以及看守俘虏的护卫,还有至少剩余二百来人。这些人完全可以租借出去,反正平时镇上那些富商也是挺羡慕我们商团护卫的,让他们过去帮忙押押货,把把门什么的,多少也能省点钱。”
听完老爷子这一说,我才知这“租借”生意原来是类似前世所知保安公司的活计。心下虽为老爷子的精打细算暗暗佩服,但还是开口拒绝道:“爷爷,你的这个想法虽好,但是果真这样做的话,未免太过糟践了他们。这些护卫现在怎么说名义上都是我侯府的侍卫,凭借这种身份他们若是被租借出去给那些小商人甚至普通小民把门护院,被其呼来喝去的,一来我面子上不怎么好看,二来他们心底里也肯定觉得我刻薄寡恩。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老爷子听我这一说后呆愣半刹,一旁的阿秀看不过去似的狠狠剜了我一眼,忙上前给他沏上茶。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100章 落户解禁
爷子端茶轻泯了一口,这才略显尴尬的说道:“是老安平你现在毕竟已是堂堂候爷之尊,若真要把自个儿的侍卫租借出去是很伤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