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芳犹豫片刻,点了个头,“对。”
“这不是问题,你真地想清楚了,不是头脑发热的一时冲动?”
林小芳重重点头,“我想清楚了,我愿意这么做,李哥,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牺牲了什么,做为交换条件,就请你送我出国吧。”
大山想到另一个牺牲爱情,同样选择去国外发展的女孩子,于大伟的女朋友,略有些不解道:“出国,值得付出这么大代价?”
“不管干什么,都不过是卖。卖头脑,卖血汗,卖时间,卖肉体,卖尊严…卖出这些,换取生活。”
林小芳第一次和大山这么说话,多年来她为此幻想过无数次,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索性就说个痛快。
“两年前有部很热的连续剧《武则天》,我很喜欢,因为上学,又没办法追着看。小洁知道了,就给我买了整套的片子…那时候我们俩谈到这个女人,小洁说她喜欢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要什么,并努力去争取。她说我就是那种女孩子…”
当时董洁还说:争取的时候,也要遵守最基本地道德底线。真正有智慧地女人,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手。
“李哥,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舍弃了什么,最后会得到些什么。”林小芳小声却坚定道:“我都知道的。这是我地选择,我不会后悔。”
林小芳同时在心里边补上一句:我想离开你!
没有饿过苦过穷过寒酸过,没有为了仅仅是几块钱的学费不得不辍学。没有过一毛钱手心里攥出水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没有为了生存放下尊严,不会知道与人低声下气地妥协,跟生活跟自尊妥协,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不能想通的事。
以前听过一句很出名、让穷人听了很想开扁的话----钱多到一个程度也只是个数字而已。
林小芳是不知道一个人一生中要累积多少财富,才会让人感觉到自己名下地财富只是一个数字。随随便便甩个几千万、几亿出去也不痛不痒、麻木不仁,至少她这一生是没有机会体会到这种麻木感了。
但是她却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本身的魅力加上钱财上的实力,对她形成一种莫大的吸引力。
林小芳仰起下巴,嘴角紧紧抿起。那张本来带着纯朴乡土气息的脸庞,在城市熏陶多年后。完全税变为还在大多数城里姑娘之上的动人和秀气。
董洁是她地朋友,无论她想做什么,都不能对不起这位给了自己温暖和关怀的女孩子。
她不要为一份注定无望的感情,耗去自己的青春,如果在他身边,留在能看到他的地方,她会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她必须离开。出国然后重新开始。
大山推门进来时,董洁正靠床半坐着,状似闭目养神。
她地眼睛还不能视物,但眼前已经不是一片纯然的漆黑,睁开眼睛时,黑色不像刚开始那么深了,偶尔会渗进一点点朦朦胧胧的白。
这表示她的视力在恢复,而且非常有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是个好消息。
大山给她做眼部按摩。
这两天做的多了。动作显得熟练,力度也把握的恰恰好,虽然这并不会促进她视力恢复,大山却是不由自主养成了这个习惯。
董洁唇角上翘,左手摸索着覆盖上大山地一只手的手背上,低声问:“小芳走了?”眼睛看不见,注意力更多放到了耳朵上,她听到哥哥进来时推关门声,脚步声只有他一个人的。
“璐璐有事要回学校。小芳要搭她的便车…她托我跟你一声。祝你手术顺利。”董洁的腿明天准备再做一次手术。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就是随便聊了几句,问问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恢复。也没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呀?我跟她又不是很熟…”
林小芳和董洁是朋友,但却算不上志同道合,随着大家年纪渐长,董洁越发甘于平淡的生活,而林小芳渐渐相反,对未来有着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的打算和规划,表现出强烈地上进心,或者叫做企图心。
对未来有理想有规划和冲劲,年轻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方面董洁自己做不到,却很赞成林小芳的想法。
只是两个女孩子的友情,一直停留在某个层面上,再没办法深入。董洁可以跟姜红叶事无俱细的说出自己对事对人的看法,对感情对未来互相交流甚至于描述为人母后对孩子的教育等等,对林小芳就做不到。
两个人通信开始,董洁就清楚认识到两人性格上的差异,这使得两个人的友情没有办法上升到至友地程度,只是好朋友。而大山和林小芳地接触就更少了,说话也仅限于打招呼和一些寻常的客套话,是以大山这么说。
董洁略有些不满地挠挠大山的手掌心。
却也不再追问,转而关心起另一个问题,“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
“明天做手术,术后总要留在这边休养一段时间。怎么啦,是不是想家了?”
“你每天要忙公司的事,还得过来陪我,太辛苦啦,晚上在这边留宿,也休息不好。”
董洁的手向上摸索,大山知道她的用意,主动把脸凑过去。
董洁用手指仔细感受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线条,一边叹气道:“又瘦了,怎么办?哥,照顾我是不是很辛苦?从小到大,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她嘴唇微动,哎,自己这次受伤,哥哥必然要追究的,听说对方也颇有来头,哥哥还要操心这些…她不愿意去想那件糟心事,一早就先声明了,那些处理过程不用说给她听,结果出来了说一声就好。嗯,现在还没有动静,估计正在处理中,哥哥真的是太辛苦了。
大山不爱看她皱眉头的样子,略一偏头,双唇从她掌心滑过,细细亲吻过她每一根手指。最后含住她食指,忽然微微使力咬了一记。
董洁猝不及防,嘴里低呼一声,条件反射般把手指抽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推了他一把,嗔怨道:“坏人!”终是觉得不甘,两手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到底送进嘴里咬了一下,才觉得满意。
用手摸索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嗯,摸着挺清晰的,好像咬重了?嘴里却强词夺理道:“我牙口好,咬出来的印子很漂亮,对吧?”
大山不以为意,呵呵笑道:“是,非常漂亮,要不,您再咬一个?”
董洁皱皱鼻子,笑着拒绝,“不要,你的骨头太硬,硌的我牙疼…”
大山满意的摸摸她上翘的唇角。
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笑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第三百八十四章 惩罚
董洁右腿二次手术的第二天,在多方面联手配合下,林小芳向公安部门报案,警方戒入,张寿生被控制起来。
张衍想不到大山会这么做。
老实说,他笃定大山不会让董洁出面。
无论董洁因为孙子的莽撞受到多大的伤害,作为他李悠然来说,绝对不会让董洁站出来,跟那种事联系在一起,成为媒体报端热议一时的话题人物。是以张衍才携张寿生亲自赶来北京,希望能私下里解决这件事。
没有想到他会弄上这么一出。
张寿生被警察带走后,张衍又气又怒,直接趋车去了大山的农场。
来京前,张衍是与媳妇说过,若是此事能顺利解决,张寿生因此入狱判个几年他也认了。
这当然不是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张寿生这小子不争气,可再不争气那也是他孙子,况且他之入狱,受惩罚的不单单是他个人,也必将影响到儿子儿媳等人的仕途,影响太大,也太坏了。
“李总年轻有为,是我国有名的青年企业家,东方元素集团不光在北京,在广东那边也是数得上的缴税大户、龙头产业。这样的青年才俊我一直想亲眼见见,就是人老了,不中用了,身上一直不舒坦,这些年难得离开南宁。”
农场主屋的客厅里,大山让其他人都做了回避,自己亲自接待张衍。
“哪里。您老可是打抗战时期过来的老前辈,于国于民的有功之臣。我是后辈,不过是沾了改革开放地光,加上一点运气,取得了一点小成绩。这点东西在年轻人中吹吹还行,在老前辈面前算得了什么呀?本来该是我登门拜见才是,张老千万别跟晚辈客气。”虚与委蛇谁不会呀。
张衍压下心头焦虑,试图用平和的态度与大山沟通。
“俗话说:满招损。谦受益。难得李总取得这么大的成就,还能保持这种传统美德,了不起啊。说起来,我们广西这几年发展的也不错,不知李总有没有过去投资的意向?老头子对那边情况还算熟悉,应该可以帮点小忙。”
“多谢张老的好意。不过晚辈的摊子铺的够大了,目前还没有大地扩展计划。家里的长辈年纪大了,我想多些时间陪陪老人。”
张衍眉头皱了起来,勉强笑道:“唐老能有李总这样的孙子。真是让人羡慕啊。哎,我那孙子,如果能有李总的一半,那我可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啊。”
大山垂下眼神,捉了茶壶添水,口里淡淡道:“想要得人尊重,首先人得自重。家里的长辈从小告诫我。长辈的功劳是长辈的,长辈们做了些事,相应的也得到了百姓的尊重和一些权力,但这并不意味着做人晚辈地有资格觉得自己天生就比别人高了一等。我爷爷说过这样的话:倘若我不学好,在外面胡作非为,用不着劳烦别人,他亲手把我送进局子里接受审判。我一直记着这话。所以在我眼里,哪个人都没有特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想要得人尊重,首先人得自重。这道理张衍如何不懂?得一后辈如此说,于他简直形同于当面削他一记耳光。
张衍喘了口气,又叹了口气,忍耐道:“李总,寿生不懂事,他做事混帐。老头子教孙无方,在这里郑重跟李总赔罪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条件,李总尽管开口,我张家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大山摇头,“张老,如果令孙是个未成年人,我会坦然接受您的道歉。可惜他是个成年人。男人就该有点担当。有一点但请张老放心。我李悠然绝对本着良心做事,不会故意与任何人为难。”
张衍再也端不住笑脸。“话说到这份上了,李总还要跟我这个老头子转***吗?”
“我不明白张老的意思。”
“林小芳,这人李总认识吧?”
大山毫不畏惧的回视,“我最近一直在忙医院地事,没心思管别的,也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至于我这么忙的原因,张老应该清楚吧?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抱歉,如果前辈没什么事,我还要去医院…”
“林小芳她----这是莫须有的罪名,光天化日之下赤的陷害!我真不敢相信,以你李悠然的为人,竟然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大山唇边轻扯,笑意却不曾进入眼睛里,“莫须有?张老,好一个莫须有,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女孩子肯指证说自己受到伤害?如果您的孙子真地受到冤枉,法律会还他一个公道。”
他一字一句慢慢道:“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让法律冤枉好人,也绝对不会让法律放过坏人!”
事情一旦立案,公安机关介入,余下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林小芳的上告只是事发的一个引子,重点在后面。
短短几天工夫,来自广西等地的受害者的证人证言便汇集北京。
其中,有车祸造成的受害者家属,更多的是许多受过张寿生玩弄的女生地证辞。
最后张寿生被判入狱十二年。
若以他的罪名,判个死刑亦不为过,只是张家人在其中出了大力,发动金钱攻势,使得多位受害者选择闭口。有那么一些人觉得,伤害已经发生,便是出面告了又如何?不过是那个人多条罪名,自己所受的痛苦并没有得到补偿,不若就此拿一笔钱,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补偿。
最重要的是。许多女性受害者拿不出有效证据,且事发时多半都不曾报案。若不是大山派人抢在张家人之前,及时控制了几个关键证人,张寿生地罪名也不致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明确的落实。
权力和普通人的对撞中,往往是权力占了上风,许多事很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权力和权力地较量中,要么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要么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也是张寿生过往作恶太多。让人拿住了把柄。虽然彼时他也曾小心注意擦净屁股,然而有心人若要循丝追踪,哪里隐瞒得住?
张衍短短数日之间白发频生,整个人恍若苍老了好几岁。
他离京前再次找上大山,“事已至此,寿生害得董洁受罪,他自己也进了监狱…咱们两家地过结,可以就此结束了吧?希望李总高抬贵手,不要在狱中为难他。”
大山承诺:“我向张老保证。我绝对不会在监狱里对张寿生做出任何不利的行为。”
张衍认真看了他好半晌,最后点头道:“好,我相信李总地话。”“就这么结束了?”
张昊却是有些不甘心。为了拿到张寿生切实可靠地证据,他前后在广西呆了许多日子,上下打点多方走访,实是费了许多工夫。
大山只是微笑。
“我喜欢的女孩子,在这个季节离开了我。她去了国外,她相信国外有更好的生活和更大更美的世界在等着她。
南方天气湿热,即使下雨也丝毫感觉不到凉爽,每天晨昏颠倒的忙碌着,慢慢也淡忘了最开始的伤心。大山,好兄弟,你前次来信。不忘安抚我的心情,谢了。
在这里,我想告诉你,我不会从此对感情失望。我的舞台在中国,我是中国人,我愿意一辈子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也许她说的对,出国会给我新地机会更好的机会,可我不愿意。而你和小洁的感情。让我相信,幸福是真的存在的。
听说了小洁的事,就写了这封信。我口拙,不会说安慰的话。
好兄弟,小洁她吉人有天助,她会好起来地,我相信,经过坎坷,你们只会更幸福…”
于大伟从南方的某个地方寄来一封电子邮件。
自霍凌雁出国后。经过一场情伤。于大伟变的沉默,却也更成熟沉稳。这一年来他经常出差,不辞辛苦深入一些偏远山区,了解当地情况,从中挑出一些孩子做为基金会的助学对象。
孩子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也是国家的希望。生而不平等是一件客观存在的事实,他能做地,就是在大山的财力支持下,尽可能多的给其中的某些人提供一份关于未来的希望。
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于大伟喜欢这份工作。
董洁的眼睛终于可以正常视物了。
她跟大山说:没有经过失明的痛苦,根本不会了解、拥有一双可以看得到世间万物的眼睛,是件多么幸福地事。一个健康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笔无价的财富,想想世界上那么多肢体残缺的人,做为健康人,当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实在不应该对生活有诸多抱怨…
经过漫长又痛苦的康复练习,董洁终于在第二年的春天,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是,她再也没办法跳舞了。
受过重创的右小腿,植入了部分用以支撑她站立和行走的支架,不耽误行走,想要进行剧烈地活动就不行了。大山为了不使她触景伤情,辙去了精心布置过地舞蹈室。
董洁可以扔掉拐杖,也不需要借助他人能够搀扶独立行走后不久,林小芳出国了。
大山为她办好了赴加拿大留学的所有手续,舅爷爷罗士森地双胞胎孙子之一、罗强曾经就读的母校,接纳了这位来自中国的小姑娘。
这次出国留学,董洁相信林小芳会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得到另一次完美的蜕变,蜕变成蝶。
林小芳进京之前,她的世界很单纯,唯一的目标就是考上大学。
然而跟董洁的交往中,虽然董洁极力避免让她接触到对她来说过于复杂的人和事,环境到底与她从前的经历反差太过巨大,而于大伟做为人家的哥哥,虽然只是干亲,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边,总要照顾一二。
林林总总算下来,在女孩子最敏感多思、对人生观世界观的形成最要紧的几年里,林小芳的心理因为所见所闻的悬殊变化,自然也就变的复杂起来。
也许少年时的影响,会让一个人忍不住的去沿着另一个人的方向,下意识的进行着自我塑造。
然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林小芳经历再特殊,也无法与董洁相比,某种程度上来说,董洁并不是一个好的榜样。
她有时过于孩子气,以致于唐峰常常都觉得:姐姐是个大娃娃,姐姐跟我一般大。
有时又兼具女人的体贴与温柔,这种细心,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无论如何都难以模仿的,很多东西需要经过时间的累积,最后自然达到水到渠成的程度。
而有些说出来连大山也觉得深以为然、若有所得的感悟,其实是经历世事后的一种洞彻…
很多年后,林小芳想明白一个道理:当手脚在冻僵的时候遇上渴望的热源,第一感觉不是温暖,而是刺痛,就算慢慢适应了舒服了,可能还是会因为一开始的不正确的取暖方式而生冻疮,轻者红肿重者腐烂…
大山和董洁的婚礼订在十月,国庆节日后的第三天。
世纪之交,国内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国庆阅兵仪式,届时陈老爷子、丁老爷子等人都要过来看阅兵,丁睿也会来京。
而在刚刚进入八月的时候,大山一个特别办理的闲置了许久的手机终于响了,他接到一个辗转打来的秘密电话:张寿生保外就医期间,被人引诱吸上毒品,已经成瘾…
第三百八十五章 强迫
二十世纪最后一年,有两个谣言广为流传。
有人制造了“世纪婴儿”的神话,人们相互传递着这样一条信息:二零零零年零时零分出生的婴儿,其终身将由国际教科文组织抚养,是世界公民,享受最好的教育,终生免费去世界各国旅游、吃住等一切费用全免等令人眩目的优惠。
另一个是关于一九九九年是人类大劫难的预言。
预言宣称,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八日,太阳系行星的位置将处于一种罕见的“大十字”排列,这个“恐怖的十字架”,是上帝惩罚人类、毁灭地球、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预兆”,届时,“恐怖大王”与“大十字”同时降临地球,人类将遭受到超越一切想像的劫难。并声称公元十六世纪的法国医生诺查丹玛斯早已做出“预言”,其预言有百分之九十九得到应验。
耸人听闻的“大预言”被译成多国文字,在国际广为散布,引起许多不明真相的人的关注与忧虑。
大山和董洁自然都听说了这两个被传颂一时的谣言。
许是日期日渐逼近,私下里的小道消息越发流传开来。
便有人活灵活现的说到那位四百多年前名字叫诺查丹玛斯的法国医生,说他是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一场流传很久的瘟疫中,那时候旁人都束手无策,唯独他能施展回春妙手。但此前,却没有人知道他地一点出身来历。人们说他准确的预言了一位国王的死亡,还有他自己的死亡,如同他谜一样地出现。他的死也是一个谜,完全像他曾经预言过的那样,因为泄露天机,全身肌肉一块块脱离身体、痛苦的死去…
董洁把这些当故事说给大山听。
呃。人们对未知地事物总是抱着一种近似于畏惧地心理。想她前世时,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对这些在信与不信之间抱着犹疑两可的态度呢。
大山却是全然不信这些。
他一把抱住董洁,笑着道:“如果事情是真的,害怕也没有用。只要咱们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世界末日真的到了又如何?人总归是要死的,可是活着一天,就要认真的工作、生活…如果是假的,想这些不过是自寻烦恼。”
所谓的人类大劫难,八月里被证实是一桩无稽之谈。可是于乐江,这个时候却实实在在遇上了一件麻烦事。
他要升格做孩子他爹了!
于乐江到今天还是单身一个。是***里人所共知的黄金单身汉。好交际而又有魅力的男士一直是社交场合里最受欢迎地对象,于乐江就是这种男人。
时下女孩子谈起对金钱和财富的向往,不再是“羞答答地玫瑰”了,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了这样一种说辞:男人的年龄,其实跟他的成就,意即他所拥有的财富划等号的。
一个六十岁的男人,倘若他拥有千万身家,在女孩子眼里,他便如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对异性有极大的吸引力。而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如果他两手空空。也就像六十岁地老翁,鲜少能赢得女孩子地青睐。
于乐江年龄好。三十多不到四十岁,这当口的男人不像二十多岁时不解风情。
男人好色上有个说法,说二十多岁地男人是杂食性动物,不介意任何能吃到嘴里边的东西,可谓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到了三十岁往后,学会挑嘴了,遂成了“美食家”,对女色也就有了自己的诸多要求。
于乐江有条件玩,玩的起,出手大方,他孤身一个,不需要对任何女人负责,又不是禁欲派人士,向来不恳亏待自己的人,是以到现在为止,他对女人的经验丰富到够出一本书的了。
可终日打雁,却被雁给啄了眼,用老话说就是夜路走多了通常都会撞见鬼,通俗点说,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