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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郦底做。初夏河水冰凉,刚下来的那会儿不觉得有什么,时间久了之后便有些受不住,未免遭郦师白耻笑,楼天籁咬牙强忍不肯上岸。这会儿,见郦师白眸子里尽是关切,丝毫不见嘲讽,楼天籁便顺驴下坡,嘟嘴道:“冷。”
郦师白收回鱼竿站起身,朝楼天籁伸出手。
远处草垛中,江秀和江锦憋了满腹牢骚,正在苦哈哈的啃馒头。一名暗卫鬼影般飘来,说了两句话之后,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江秀感慨道:“哎,楼大人真造孽…”
在郦师白身在丞相府,还没换下朝服前往三口居之前,在楼天远还在盛京城外,等待迎接南元国送嫁队伍之时,郦师白就已经算准了今日的一切,并对江锦和江秀做了简洁交代。
将郦师白的吩咐消化掉,江秀和江锦只管负责安排。
果然不出所料。
无论是楼天籁,还是楼天远,最终都在郦师白的掌握之中,分毫不差。
江锦用牙撕扯着干巴巴的馒头,“跟咱们主子爷做朋友,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
就在前不久,楼天远主仆三人,都已经到了邻村,只消再往东面走几步,就能寻到郦师白和楼天籁,偏偏就在差了那么几步的时候,中了郦师白设下的圈套。
江秀道:“那也比做敌人强。”
江锦道:“不见得。”
做郦师白的敌人,必死无疑;做郦师白的朋友,生不如死。
“坏伯伯,不理我!”上前几步对准郦师白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下去,然后小手抓住大手,任由郦师白将她拉上岸。
郦师白弯唇而笑,“嗯,我坏,天籁是个好姑娘。”
楼天籁本性难改,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当然咯,若非顾忌丞相伯伯身上有伤,不宜沾水,我哪里会强自忍下心中恼怒?早就直接用水泼丞相伯伯了!哼,丞相伯伯现在便成了落汤鸡!”说话间,一阵风吹来,楼天籁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籁不仅是个好姑娘,还是个善良的姑娘。”郦师白略矮下身,给楼天籁拧干衣摆,拍拍楼天籁的肩膀,催促道:“回去泡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
楼天籁有些不甘心,垂着脑袋嘟囔,“没玩儿够呢,就抓了一条小鱼,还给扔了…”
“初夏不宜下水,天籁若喜欢在河里抓鱼玩儿,那咱们过两个月再来也行。”郦师白一手拿着鱼竿和小板凳,一手扶着楼天籁的肩膀,大步向何老汉家中走去。
楼天籁分外期待,仰头望着郦师白道:“真的呀?到时候,丞相伯伯陪我来这里玩么?”
乡野之间别有情趣,是在盛京城里感受不到的,楼天籁很愿意在有美人陪伴的情况下,时常出来玩儿几天。
将楼天籁塞进房间里,关好门窗,郦师白在门外道:“脱下湿衣服,用手巾擦干身体,躺进被窝里去。”
“伯伯伯伯,腰带打结了,我解不开。”楼天籁眸中满溢坏笑,边将腰带系成死结,边冲着门外嚷嚷。
何老汉家中的两个儿子,在盛京做工补贴家用,赚钱不多,却足够让家里生活殷实,何老汉夫妇上了年纪,原用不着辛苦劳作,可是他们耕作了大半辈子,忽然闲下来的话,反而难以适应,于是便一直种着田地,只不过,好在数量较少,两位老人家能够应付的来。
何老汉夫妇俩上午忙着买药,以及补充一些生活用品,用了午饭后,何老汉夫妇俩便一同下地了,此时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郦师白和楼天籁。
郦师白无可奈何,轻轻的摇了摇头,推开门走进去。楼天籁收起恶魔般的笑容,换作满脸愁容,两只小爪子在腰间胡乱撕扯。
“丞相伯伯,衣裳湿了,解不开了。”楼天籁丧气的咬着嘴唇,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似的,十分依赖的望向郦师白。
“别着急。”郦师白温和安慰了一句,略略弯下腰,仔细的给楼天籁解腰带。
郦师白纤长的手指,仿佛有股令世间万物皆无法抗拒的魔力,僵硬的死结在郦师白的手里变得无比听话,没两下便被彻底解开。
楼天籁目瞪口呆,“…”呃,死结也喜欢美人么?
顺便帮楼天籁将外衣都脱了,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郦师白方止住了手中动作,拿来布巾塞给楼天籁,“快些擦干钻进被窝,省得着凉。”
楼天籁乖乖哦了一声,两手一扯,身上的单衣便滑下地。
郦师白:“…”
郦师白尚未来得及转身离去,楼家小恶魔光溜溜的小身板,便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
那两只水蜜桃,似乎稍微长大了点…
在楼家小恶魔裤子滑落之前,丞相大人从容淡定的转过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小东西是企图勾引他么?丞相大人高高的翘了嘴角,走到后院唤来江锦和江秀。
“主子爷有何吩咐?”
郦师白道:“烧两锅热水。”
江锦呆住,“啊?”
江秀以为自己耳鸣了,将郦师白的话重复了一遍,“烧…热水?”
郦师白道:“嗯,快点。”
郦师白交代完毕,径自走了。
烧热水?给楼小姑娘泡澡?对于进了厨房之后,高智商迅速下降,直至为零的两人来说,烧两锅热水的差事,简直难比登天!
江锦和江秀面面相觑,两张俊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离破碎。
正文199 蠢蠢欲动
江锦与江秀各自含了两泡热泪,脚步踉跄的,走进了简陋的农家厨房。
江锦抱怨道:“这样苦兮兮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江秀悲哀道:“看主子爷心情。”
江锦愁眉苦脸,“楼小姑娘,能老实点儿么?”
江秀摇头,“我觉着不太可能…”
江锦道:“咱应该留下些线索,让楼大人找到此处才对…”
江秀斜眼,“你不要命了吗?”
江锦脸部抽搐,“我…嚓,咱们还是赶紧烧热水吧…”
“哎…”
“好了,锅里装满水了…喂,你把脑袋伸到灶里作甚?”
“嚓!火燃不起来啊…”
“燃起来了。”
“啊?”江秀没察觉。
江锦:“…”
江秀觉得哪里不对劲,“呃,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好臭…”
江锦木然提醒,“你…的…头…发…”
“啊?呀!啊!嗷…”江秀顶着满头火焰,惊叫着跳了起来,祸不单行,江秀跳起来之时,脑袋砰地一声闷响,狠狠撞到了灶上,顿时眼冒金星。
后院长篙上晾晒着的衣裳,是郦师白和楼天籁换下来的。做工考究布料精美的青衫与黑衣,正在春风中肆意的飘飘荡荡。
今日郦师白所穿的衣裳,是老妇给儿子新做的,而楼天籁身上所穿的那件,半新不旧的粉红衣裳,则是老妇到邻居家买的。
粗糙布料缝制的衣裳,穿在郦师白的身上,陡然添了几分耀目光彩,变得让人无法忽视。
郦师白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温舒的微笑,步伐安雅悠然,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闲散自在。
于房门前站定,郦师白敲了半晌,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于是出声唤道:“天籁?”
房间里头仍然悄无声息,郦师白不得已推开了门。
入目所见的,是楼天籁蜷在棉被里,颤抖不停的情形。
“天籁?”郦师白微微蹙眉,快步走上前去,大手一扬,掀开了棉被。
虽然光着屁屁,浑身光溜溜的,但小家伙却丝毫不觉害臊,仰起脑袋望着郦师白,笑得眼眸弯弯,“丞相伯伯是不是以为我抽筋啦?哈哈哈…”
语毕,像只泥鳅钻入郦师白的怀里,搂着郦师白的脖子张嘴就啃。
郦师白强忍兽性,轻咳两声,“天籁别闹。”
小脑袋在郦师白胸前蹭啊蹭,楼天籁哼哼唧唧道:“丞相伯伯,我想做坏事了。”
因为楼天籁是垂着头的,所以郦师白无法瞧见,自楼天籁眸中溢出的坏笑。
因为楼天籁是垂着头的,所以无法瞧见,郦师白翘起的嘴角。
楼家小恶魔的那点坏心思,焉能瞒得过丞相大人?
郦师白直接拒绝,“不行。”
楼天籁:“为什么不行?”
在楼家小恶魔看来,丞相大人黑脸憋闷的模样,比从容悠闲的样子,要有趣味得多!
眼睁睁看着别人生气,楼天籁的心里头,便会十分愉快。
郦师白话锋一转道:“其实也可以,只要…”
楼家小坏蛋的恶趣味,丞相大人清楚得很。
并且,丞相大人能够巧妙的,抓住楼家小坏蛋的心理。
尚书大人是个典型的失败例子。
每每被楼家小坏蛋挑逗,尚书大人就会脸红脖子粗,暴跳如雷吼,久而久之,对尚书大人的怒火习以为常,楼家小坏蛋便感觉不到有成就感。
而丞相大人则不同。
面对楼家小恶魔的使坏,丞相大人的表现,基本上都是无动于衷,偶尔才会有那么一两次,如楼家小恶魔所愿。
因此,丞相大人的翻脸,显得比较珍贵。
所以对于楼家小恶魔来说,能够使得丞相大人发火,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正因为使丞相大人发火是件很艰难的事,所以在楼家小恶魔的心里头,会涌起一股越战越勇的冲劲儿。
楼天籁立即问道:“只要什么?”
丞相伯伯守身如玉了那么久,如今是有了献身的打算了吗?
郦师白嗓音温柔,极具蛊惑的道:“只要我进宫,向皇上请旨赐婚,待天籁嫁进丞相府…那时,天籁想做什么坏事,便做什么坏事。”
“不!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干坏事!”楼天籁怒目瞪着郦师白,明确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知道小家伙会是这个反应…小家伙想将他吃干抹净,并不是最终目的,小家伙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想看一场血腥戏码上演罢了。
郦师白轻轻柔柔的,略带惆怅的叹了一声,面带着浅浅微笑,迎上楼天籁的凶恶目光,“天籁就那么想看我与楼郎持刀相向么?”
此番将楼天籁带出城,楼天远便气得快爆了,如果郦师白把持不住,与楼天籁做点坏事儿,不用怀疑,楼天远绝对会抄起大刀,冲进丞相府跟郦师白玩儿命。点了主含。
其实如果楼天籁再大个两三岁的话,郦师白不介意跟楼天远比划比划。
邪恶心思被点破,楼天籁丧气的坐在床上,高高撅起嘴巴,“讨厌!”
“乖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郦师白拉了棉被,将楼天籁裹在其中。
突然,厨房里传出一阵怪声,楼天籁忙竖起耳朵,想听得分明些,谁知那怪声,竟很快便消失。
楼天籁狐疑道:“谁在厨房?”
郦师白不慌不忙道:“刚丢了许多柴火在灶里,应该是大火烧起来了。”
正是四月好时节。
郦师白与楼天籁逗留山水之间,享受田园清幽风光。
楼天远的心湖被打乱了,脚踏暮春美景,却不懂欣赏,带着两个得力侍从,快马加鞭赶往端州城。
微生宗睿稍微怂恿了两句,为给儿子提供方便,永康帝想都没想,当即传召楼易之进宫。
三口居里,只剩下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于是乎,色狼们蠢蠢欲动。
清晨,闻人小宝尚在睡梦中,陡然身体一轻,被微生宗睿拖出被窝。
微生宗睿意气风发,“小胖子,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闻人小宝顿时泪流满面,揉着屁股说道:“睿哥哥…我不要去…我屁|眼儿疼…”
微生宗睿道:“放心吧,这回不是去南风馆。”
闻人小宝瑟缩道:“真的咩?”
微生宗睿唤了宫女进来,帮闻人小宝洗漱穿戴。
临出门时,闻人小宝紧咬嘴唇,满脸惊恐的问道:“睿哥哥带我去…去哪儿啊?”
微生宗睿you惑道:“想不想见楼家小妹妹啊?”
闻人小宝泛着泪花的眼睛,瞬间锃亮,“小妹妹?”
“对。”微生宗睿点点头,催促道:“赶紧走,别磨蹭。”
微生宗睿带着闻人小宝出了宫,在三口居门口,意外的撞见了一个老熟人。
微生宗睿快走几步,“老花!”
不知想什么出了神,蓝花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听到微生宗睿的唤声,直到微生宗睿来到跟前,风|骚的笑脸近在咫尺,蓝花参方迟钝惊醒,“太子爷?”
闻人小宝:“蓝哥哥。”
蓝花参规矩的行了个常礼,“小皇子。”
先瞄了一眼三口居紧闭的大门,再转头瞅着蓝花参,微生宗睿发现了什么似的,兴奋问道:“老花,你干什么?”
蓝花参显然是想进去的,但似乎又有什么顾忌。
蓝花参与楼家三口熟得很,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呢?
蓝花参扯谎道:“我来找楼郎喝酒。”面上绽开一抹笑容,旋即问道:“太子爷您来三口居是为了?”
“我嘛,当然是趁着楼家三口不在,特找小婉谈谈心来的。”微生宗睿恬不知耻,自得笑了笑,望着蓝花参挤眉弄眼,毫不给面子的道:“老花,你撒谎。”
蓝花参没吱声。
微生宗睿道:“为何要撒谎呢?莫非…难道…不会吧?老花你真的看上苏饮雪了?”
在微生宗睿这种人面前,根本没有掩饰的必要,蓝花参索性大方承认,“看上苏饮雪姑娘怎么了?苏饮雪姑娘貌美如仙,满腹诗书,才德兼备…看上苏饮雪姑娘,不丢人吧?”
拍了拍蓝花参的肩膀,微生宗睿笑道:“不丢人,一点儿也不丢人…苏饮雪的确不错,老花好眼光,哈哈哈哈…”
蓝花参笑吟吟道:“太子爷是看上唐小婉了?”
微生宗睿眉飞色舞道:“整个盛京,乃至东盛,谁不知道我看上唐小婉了?”
蓝花参道:“我的意思是,太子爷对唐小婉姑娘,动情了?”
微生宗睿眨巴着眼睛,想了好半晌,茫然问道:“什么叫动情?”
蓝花参:“…”
微生宗睿恍然,“呃,我忘了,其实老花你根本不懂情…”
蓝花参:“…”
微生宗睿:“老花你不是外出捞钱去了吗?什么时候回盛京的?”
蓝花参:“昨天。”
“啧啧,真积极啊…哈哈哈…”微生宗睿大笑,上前叩门。
徐老伯打开门一瞧,昏花的老眼,差点被艳丽的红色和华丽的蓝色晃瞎了,揉了揉眼,待缓和下来,连忙给跪了,“老奴见过太子爷,见过蓝二爷…”
“起来吧…”微生宗睿嬉皮笑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小婉在家不?”
徐老伯道:“在的,在的。”
眼瞅着微生宗睿大摇大摆往里走去,蓝花参与闻人小宝紧随其后,眼神儿一个比一个猥琐…徐老伯满脸的纠结,想要叫住微生宗睿,往身上摸了摸,又觉得自个儿胆子不够肥。
老爷和公子爷都外出不在家中,天籁园里全是姑娘家,太子爷和蓝二爷就这样去了,似乎不妥呀…不妥呀…
正文200 狼来啦
两个容颜俏丽的小姑娘,捧着盛满鱼食的瓷盘,蹲在柳枝依依的池塘边,与数百条锦鲤嬉戏玩耍,笑声一串接着一串,像清脆悦耳的银铃,在清风中叮铃作响。
“麦冬,麦芽…”
忽然听见有人唤她们的名字,是年轻男子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循声望去,麦冬和麦芽几乎同时,目露惊恐,面色大变,尖叫一声之后,不约而同扔下手中瓷盘,飞也似的朝天籁园奔去。
“…”蓝花参愣了愣,随即转过头去,默默的望着微生宗睿。
微生宗睿一脸的纯善无辜,狐狸般的眼眸中,尽是茫然,“老花,瞅着我作甚?”
蓝花参一句话顿三顿,比较委婉的反问道:“太子爷、您、自个儿、觉得呢?”
微生宗睿:“…”
闻人小宝含着食指,满头疑雾问道:“睿哥哥,蓝哥哥,她们、她们怎么跑啦?”
微生宗睿认真沉思,须臾,望着闻人小宝道:“小胖子你长得太丑了,把人家吓跑了。”
闻人小宝泪眼汪汪,说不出话来,“唔…唔…”
小胖子自尊心受到伤害,泪花翻涌,小模样好不可怜,蓝花参不忍多看,遥望着前方天籁园,叹道:“太子爷,咱们似乎不太受欢迎啊…”
微生宗睿自我感觉良好,“不受欢迎的是你,别把我算在内…”
微生宗睿话音未落,便有悚然如临大敌的惊呼,分外清晰的从天籁园中传出来,“不好啦!不好啦…太子爷和蓝二爷来啦…白芷姐姐,白芍姐姐,小婉姐姐,饮雪姐姐…不好啦不好啦,太子爷和蓝二爷来啦…白薇姐姐…白芨姐姐…不好啦不好啦…太子爷和蓝二爷来啦…”
不好了不好了,狼来啦狼来啦…
蓝花参有点儿囧,脸皮抽了两抽。
微生宗睿则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情形不太对啊,天籁园里出了什么事了?老花,咱们赶紧进去瞧瞧…”
蓝花参:“…”显然是他们不受欢迎啊,太子爷怎么就不肯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呢?
刚踏进天籁院里,便有花香淡雅,清新素净的气息,兜面而来,蓝花参和微生宗睿以及闻人小宝,均觉心旷神愉,三人不由顿住脚步,放眼四下望去,院中的绿草红花,在众女们巧手的装点下,精美新颖,不落俗套,极为赏心悦目。
白薇、白芷、白芨、白芍,四女并排上前行礼,身后跟着六个小丫鬟,红眼狼和白眼狼听到动静,伸长了脖子朝院门口望了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哼,继续踩着威武步伐在花草间闲逛。
让众女起身后,微生宗睿笑着道:“有阵子没来了,天籁园大变样儿了啊。”
白芍道:“素日闲来无事,众位姐妹们便摆弄些花花草草,借以打发时光。”
微生宗睿半真半假的道:“要不等会儿,你们几个随我回东宫吧,帮忙拾掇拾掇,让东宫里也变变样儿,如何?”
“…”白芍面上虽然始终保持得体微笑,心里头却在暗骂微生宗睿痴心妄想。
去东宫?不稀罕!
白芷道:“太子爷说笑了,我们哪儿比得上宫中花匠。”
微生宗睿哈哈大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过,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便算啦!省得强行把你们带回去之后,楼郎又甩冷脸子给我看…嗯,小天籁的暗算,比楼郎的冷脸子更为可怕…”
白芍:“…”
白芷讪笑。
白薇充耳不闻。
白芨转了话题道:“真不凑巧,先生和公子爷还有天籁小姐,今儿都不在家里,不知太子爷和蓝二爷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微生宗睿四下瞄了瞄,没找到某个身影,于是直截了当问道:“怎么不见小婉?”
蓝花参跟着问道:“苏姑娘出门了吗?”
两只色狼此行目的,太明显了。
白薇道:“饮雪感染了风寒,正在屋里休息,至于小婉…小婉她…昨夜吃坏了东西,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微生宗睿挑眉嘀咕,“这么巧?”
朝苏饮雪居所方向望了一眼,蓝花参沉吟片刻问道:“苏姑娘可还好?”
恐怕感染风寒是假,故意躲着他才是真!
天籁那小家伙,真是个十足的小恶魔呀!
不过是当年趁机轻薄了杜遥杜大小姐,竟然无端端得罪了楼家小恶魔…太他娘见鬼了!
去岁在盛京城外惊鸿一瞥,苏饮雪的容颜便深刻心海,抹之不去。
自从见过苏饮雪以后,每每与别的貌美女子谈笑时,脑海总会抑制不住的浮现出,苏饮雪那动人心魄的微笑。
那抹浅笑明明遥远不可触摸,却偏生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出自苏饮雪身上的清澈芬芳气息。
那般的典雅独特,使得他魂牵梦萦。
听小耳的。再瞧身边女子,只觉索然无味。
可恨的是每次找上门,想要见苏饮雪一见,却都被楼天籁拦了住,无论他说多少好话,无论他怎样表达痛悔,无论他送上多少珍奇宝贝,楼天籁始终无动于衷,仿佛他是吃人的凶兽,会吞了苏饮雪一般。
众女尚未搬离楼府时,蓝花参曾多次想方设法钻进醉梨园,结果每次都是惨败收场。
楼天籁隔三差五的,打着蓝花参的旗号,给几个堂姐送礼物,让楼天晴几个心生误会,均以为蓝花参对她们有意。
所以每次蓝花参出现在醉梨园,楼天晴姐妹几个,便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窜出来,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争先讨好蓝花参,搞得蓝花参不胜其烦,好几次都动了杀人的心思。
听说她们搬到三口居,蓝花参大喜过望,以为机会来了,谁知楼天籁那个坏东西,居然每次在他上门时,都把苏饮雪给藏了起来!
昨日下午刚从外地回到棠园,听到楼天籁和楼天远兄妹俩,均已离开盛京城的消息,蓝花参喜不自胜,休息了一晚,今儿早起好好熟悉打扮了一番,心痒难耐的来到了三口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