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姬闻言脸色一变,却又不好发作。
“哦?原来是陛下的贵客,本宫还以为是陛下新迎进来的妃子呢。”淡淡的扫了晓莲一眼,看到晓莲那精致动人的容貌的时候,媚姬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妒忌和怨毒的光芒。
她旁若无人的直接在晓莲的身旁坐了下来,马上就有宫女上前来为她沏茶,倒茶。
这待遇,还真的是不同啊。
晓莲心中不由感叹。
媚姬似乎是很得意的样子,斜睨了晓莲一眼,才又懒洋洋的说道,“妹妹,还真的是不好意思,宫里的人闲散,怠慢了妹妹了。”
媚姬倒是自来熟,才刚刚见面就直接叫人家妹妹了,也不想想刚刚是谁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还真的是善变的可以。
晓莲也不在意,浅浅一笑,“无妨,我也不奢望这里的人能有多高的觉悟。”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很足了,周围的人都瞬间变了脸色。
媚姬浅笑盈盈,“也是,都是乡下出来的低贱蛾子,自然是没有什么教养了,待会儿姐姐给你换一批宫娥来。”
众人闻言脸色再是一变。
晓莲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媚姬又忍不住问道,“不知皇上请妹妹回来,所为何事?”
果然,晓莲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才对着媚姬淡淡的一笑,“皇上只是说请我到宫里来玩几天,倒是没有说什么事情。”
媚姬旁敲侧击的又追问了几句,但是都被晓莲巧妙的一一化解了,最后她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有悻悻然的离去。
看着媚姬的背影,晓莲冷冷的一笑。
宫里的人果然都被撤换掉了,这次来的人手脚倒是勤快,一进门就忙着收拾打扫的,还有人来给晓莲沏茶倒茶,服侍周到。
对此晓莲也没有什么感觉,便由着他们去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呼延寒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才与她擦肩而过的那马车,应该是呼延寒的车子,呼延邪与呼延寒到底说了什么?这次的宮变还能不能顺利举行?自己难道要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了吗?北王府中,此时守卫森严,压抑的让人觉得窒息。
本来在外游玩的安雅,也被府中的侍卫带了回去,关在了阁楼里面,还禁止她步出房门半步。
安雅此时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能长一对翅膀飞出去。
北王府的宴会大厅之中,此时坐着两个人。
南宫昊,赛诸葛。
两人脸色不一,南宫昊自然是紧绷着脸,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了,赛诸葛倒是依旧悠然闲淡的样子,端着茶杯细细的品尝着。
呼延寒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这次的计划,他本以为非常的隐秘,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居然早就已经被呼延邪察觉到了,而且还早就已经想好了对付的办法。
现在晓莲被困在了宫中,若是她临时倒戈的话,那自己必败无疑。
“赛先生,这,这可如何是好?”一向淡定的呼延寒,因为这突然的变故,也是有些慌了手脚。
赛诸葛轻轻的将茶杯放下,看了呼延寒一眼,才淡淡的笑道,“王爷不必担心,这天下之事,命中早有定数,这皇位江山,是你的就注定是你的,谁也改变不了。季小姐,我想她肯定会有脱身的妙计的。”
看着赛诸葛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呼延寒的心也安定了些。
想了想,才又不确定的说道,“皇宫之中守卫森严,怕是很难逃出来,现在宫中我安插的那些棋子,也多数被呼延邪一一的铲除了,我们没有了内应,想要行事的话,怕是有有些危险。
可惜了不能与季小姐互通音讯,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让她暗中帮忙。”
南宫昊的脸色黑的快要滴出水来了,听着两人的话,他冷哼了一声,“我家娘子如今生死安危都还没有确定,你们居然还想要利用她?北王这番举动未免是太过自私了吧?我南宫家族将会退出此次的行为,我要去将我的娘子带回来。”
南宫昊说着便站了起来,直接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呼延寒急急地看着南宫昊的背影,又看了赛诸葛一眼,见他依旧淡定,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赛先生如此淡定,难道是有什么妙计?”
赛诸葛淡淡的看了呼延寒一眼,老实的说道。“没有。”
呼延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南宫昊心中着急,晓莲被带入了宫中,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呼延寒明显是不打算顾及她的安危,要直接动手了,若是到时候皇上狗急跳墙,拿晓莲来开刀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正所谓关心则乱,南宫昊忙着担心晓莲的情况,倒是忽略了,晓莲武功高强,又有星辰空间在手,空间里面随便出来一只灵兽都足以干掉十万的禁卫军,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顶多就是被控制在皇宫之中,不能脱身罢了。
南宫昊急急地回到了家中,此时的南宫府里里外外都张贴着红纸,大红的灯笼也是高高的挂起,周围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色。
也是,很快就要到春节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喜气洋洋的。
南宫逸轩和南宫欣妍都穿着大红色的棉袄,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现在他们也都放假在家,不需要回去学堂了。
“爹。”南宫欣妍直直的扑进了南宫昊的怀里,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欣妍乖。”南宫昊将南宫欣妍抱在了怀里,又伸手去将南宫逸轩也一并抱了起来,朝着东苑大步走去。
“爹,娘亲为什么不在?”南宫欣妍已经找了晓莲一天了,但是都没有看到人,她还想让晓莲看看她的新棉袄漂亮不呢。
“娘亲有些事情,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南宫昊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个孩子解释,只有糊弄着。
南宫欣妍点了点头,又脆生生的问道,“那,娘亲过年会回来吗?会吗?”
南宫昊点了点头,“会的,娘亲过年肯定会回来陪你们的。”
南宫欣妍顿时又欢天喜地的了。
回到了东苑,南宫昊将两个孩子放了下来,他们就兴冲冲地玩去了。
现在他们跟府里的其他孩子相处的还算融洽,府里孩子也多,能有多些玩伴倒也不错。
“昊儿,你回来了。”上官燕看到南宫昊一脸烦恼的样子,便叫了一声。
南宫昊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恩,我回来了。”
上官燕见他没有什么聊天的欲望,也不勉强,便过去叫了两个孩子回来。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就要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洗干净,孩子也是要早点洗澡。
南宫府中一片欢欣的景象,但是大街上却是有些冷冷清清。
平日里张灯结彩的景象不见了,只有零星的几个灯笼挂在门口。
现在买个灯笼点,都需要交纳高昂的点灯费,平常人家实在是消费不起。
皇宫里面也都张灯结彩的。
呼延邪下午就回到了宫中,但是也没有去看过晓莲,只是待在了乾坤殿中,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到了夜里,他才出了乾坤殿的大门,一出门,便看到了巧笑嫣然的赶了过来的媚姬。
她怕是在呼延邪一出门口就收到了消息赶过来了。
“皇上。”嗲嗲的叫了一声,那酥得入骨的声音,让呼延邪顿时觉得小腹一热,便迎了上去,将媚姬拥入了怀里。
“你这个小妖精。”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媚姬的鼻尖,呼延邪宠溺的骂道。
“皇上,人家想死你了,你出去了那么久,现在才回来。”媚姬素手在呼延邪的胸前撩拨着,眉眼之间带着丝丝的嗔怨。
“那,朕现在就好好的补偿你吧。”呼延邪说着拦腰将媚姬抱了起来,大步的朝着乾坤殿走去。
乾坤殿的大门被关上,里面一片淫靡之象,放荡的呻吟声不断地穿出,听得门口的那一干守卫,心中也都有些发痒。
欢爱过后,媚姬柔若无骨的靠在了呼延邪的身上,手指还是有些不太安分。
“皇上,今日带回来的那女子,是何人?”终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憋在她的心里憋了一个下午了,实在是难受。
“她?”呼延邪闻言眉头一挑,将媚姬的小脸捧在了掌心,又温柔的轻轻亲吻着她的眉眼。
“小妖精,吃醋了?”看着媚姬那模样,呼延邪顿时又觉得下腹一热,一团邪火便蹭了上来。
“哼。”媚姬嘟着嘴,哼了一声。
“她什么也不是,不过是被我软禁在宫里的一个人罢了。如果你不喜欢,随便你怎么折腾。”看媚姬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呼延邪才连忙哄道。只是媚姬并没有发现,在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一抹凶光。
“真的吗?今天她还欺负人家。”软软的靠在了呼延邪的身上,媚姬又一脸委屈的说道。
“哦?”呼延邪还真的觉得是有些稀奇,这女人还能让去欺负了去?
不过后宫的那些事情,他从来不管,死几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皇上你不相信臣妾吗?”见呼延邪似乎是不相信的样子,媚姬又扁着嘴嘟囔了一声。
“信,信,爱妃说什么朕都相信。”呼延邪说话间,眼里却是带着几分的蔑视。
他并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魅惑了去?他不过是想要配合着,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
那些政令,可是让他人心尽失,这个女人,绝对不会简单,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派来的。
第六十二章 软禁(二)
今天他已经跟呼延寒谈过了,呼延寒似乎并不知道媚姬的事情,看样子也不像是作假。
这样说来,那媚姬,是另有其人安排进宫,故意来魅惑他,想要败坏他的天下的。
“朕乏了,爱妃先回自己的宫中歇息吧。”见媚姬又想要来**自己,呼延邪才懒懒的将她推开,冷漠的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呼延邪这般的语气对她说话。
媚姬刚刚想要抗议几句,但是看到呼延邪的眉宇之间,似乎是真的带了些疲惫,便乖乖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看着媚姬的背影,呼延邪的眸光一冷,继而冷笑了起来。
穿戴好了衣物以后,呼延邪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摘月阁。
这里,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来过了。
自从建好了以后,似乎就没有再来了吧。
望着面前摘月阁的三个大字,他的心中有些淡淡的惆怅。
下意识的,便抬脚走了进去。
晓莲此时正要歇息,突然感觉到门外有陌生的气息,便先没有歇息,只是穿戴整齐的端坐在桌前,等着那人推门而入。
门,果然是被轻轻的推开,那抹陌生中带着几分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还端坐在桌前的晓莲,呼延邪微微一愣,随后才淡笑着走了过去,在她的隔壁坐了下来。
“在宫里住的可还习惯?”他只是习惯性的问着,没有太多的意思。
晓莲斜睨了呼延邪一眼,“不是自己的地方,怎么会住的习惯?”
这个倒是实话。
“住久了,就习惯了。”呼延邪也不知道是想要欺骗自己,还是欺骗别人。
晓莲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呼延邪也不说话,安静的坐着看着晓莲的侧脸。
一名宫女上前来为他将茶满上,又退了下去。
屋里十分的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除却两人浅淡的呼吸。
晓莲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懒懒的看了呼延邪一眼,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才肯离开。
呼延邪发现了晓莲的目光,淡淡一笑,“饿了吗?”
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却已经开始吩咐人下去准备晚膳了。
或者是常年居于高位,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尊重其他人的意思。
不过晓莲也懒得与他计较,反正是要吃,不过是多一个人,不会影响她的食欲。
晓莲却没有想到,晚膳的时候,出了呼延邪,还多了一个人。“皇上,臣妾听说皇上要在摘月阁用膳,怕皇上吃不习惯,所以专门前来陪皇上用膳了,皇上不会责备臣妾吧?”媚姬柔若无骨的靠在了呼延邪的身上,嗲嗲的问道,目光却是挑衅的看向了晓莲。
晓莲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聊,她敢情是将自己当成了是那些跟她一样争宠的妃子了,所以才如此,想想就觉得可笑。
呼延邪只是淡淡的点头,没有表示不悦,但是也没有表示高兴。
这让媚姬心中更加的记恨晓莲了,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出现,才让呼延邪这样的忽视她!简直是该死!
晓莲懒得理会媚姬那怨毒的目光,懒懒的坐着,等着宫人前来上菜布菜。
皇家的晚膳果然是与平常人家的不同,晓莲本来以为在南宫家族那样的大家族吃饭已经够麻烦了,没想到皇家比南宫家更是麻烦数十倍数百倍不止。
看着一个个的菜被端了上来,放在桌上,宫人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将盖在上面的半圆形的罩子拿开。
菜色倒是看着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每个人上了菜以后,都会先为呼延邪夹上一筷子,待得看到他满意了,才会将菜放好,若是他皱眉,马上就会将菜撤走。
如此以来,待得每个菜呼延邪都品尝了个遍,晓莲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她有些哀怨的瞪了呼延邪一眼,突然就没有了食欲。
最后留在饭桌上的,就只有十一个菜,只要想到刚才这些菜都被呼延邪一一的吃过了,晓莲就觉得一阵的反胃。
最后也没有吃几口,就没有食欲了。
呼延邪一边暗暗的注视着晓莲的举动,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待得吃完了以后,他才淡笑着问晓莲,“季小姐,莫不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看你没有吃什么。”
他这话问得倒是极其的客气的,看着一旁的媚姬更是妒忌。呼延邪对她说话都不曾如此客气过,却偏偏对着晓莲如此客气,凭什么?
晓莲对着呼延邪牵强的笑了笑,“不是,我不饿。”
此时肚子却突然咕咕的叫了一声,出卖了她。
晓莲顿时有些窘迫,脸色微红。
呼延邪见状哈哈大笑,“看来是宫里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晓莲尴尬的摸了摸肚子,才对着呼延邪说道,“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是看着你我吃不下而已。后面的那半句,晓莲自然没有说出口。
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媚姬,她才恶作剧的说了句,“是我看到某人觉得倒胃口而已。”
她自然是看出了媚姬对自己的敌意,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不想让晓莲好过,晓莲自然是不会让她过得太过舒坦。
没事给她找点不自在,似乎感觉也不错。
果然,晓莲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媚姬的脸色一变,差点就要发怒,但是碍于呼延邪在隔壁,才忍住没有发泄出来。
呼延邪皱了皱眉,看了媚姬一眼,才又装着疑惑的问道,“莫不是看到朕没有胃口?”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晓莲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瞪着呼延邪,这个该死的男人故意想要让自己与媚姬为敌?为什么?
他不是很宠爱这个女人的吗?后宫佳丽三千,都不及她一颦一笑,怎么会好像巴不得自己跟她过意不去?
看着脸色铁青的媚姬,又看着嘴角含笑的呼延邪,晓莲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如此,男人的心本来就变幻莫测,尤其是作为一个帝王的心,更是难以捉摸。
“皇上可不要随便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是皇上自己喜欢对号入座而已。”晓莲一句话说的也是巧妙之极,既没有承认是说的呼延邪,也没有直接点名说是媚姬。
只是明白人心里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媚姬生生的吃了个哑巴亏,但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忍着。
晓莲占了个便宜,也没有太得意。
而呼延邪,倒是落了个坐收渔人之利的好处了,既惩治了媚姬,又讨了晓莲的欢心。
自然了,这个也是他自己以为罢了。
呼延邪知道晓莲不愿意看到自己,也不留在摘月阁了,便带着媚姬离开,又怕晓莲会饿着,所以故意的命人给她准备了些精致可口的小点心。
晓莲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实在是无语至极。
这对男女还真的是天生一对,都那么的无聊。
感叹过后,她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和衣**睡了。
在皇宫里面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并不安全,所以晓莲也不敢随意的进入星辰空间,就怕会被有心人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晓莲便被门外的吵杂声惊醒。
有些疑惑的披了披风出来,便看到媚姬搬了椅子坐在了门口,正在教训宫里的宫女。
晓莲皱了皱眉,这个媚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教训宫女居然跑到她宫门外来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被教训的那几个,居然都是在这摘月阁里面当值的宫女,晓莲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是这个媚姬不能拿晓莲来出气,便拿了她这宫里的这些无辜的宫女来发泄了。
真是个无聊的女人。
晓莲心中暗暗的感叹了一句,才伸了个懒腰,假装疑惑的走了出去。
“娘娘这一大清早的,不知道在我这里做什么?”晓莲问的客气,但是却一点也不客气。
媚姬淡淡的扫了晓莲一眼,“妹妹没有看到吗?本宫这是在替你教训奴婢呢。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好好的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主子!以后眼睛都给本宫擦亮了!”
媚姬明里暗里都在嘲讽着谁,这点谁都看得清楚了。
晓莲只是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那几个被打的奄奄一息,就要断气了的宫女,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这深宫之中,是非本来就多,今日如果她表现仁慈,帮助了这几个人,怕是反而害了他们,他们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还不如冷冷的看着,不闻不问,这样或者才是为了他们好,他们才有可能好好的活下去。
晓莲打定了主意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所以也没有多看一眼。
媚姬的脸色一沉,冷冷的看了晓莲一眼,有些疑惑,她以为晓莲会开口为这几人求情,但是看她那样子,怕是不会求情了。
看了一眼那几个快要断气的人,她心中有些愤恨,几个没用的家伙。
“给本宫带下去!这几个人实在是无用,便贬去洗衣房,永远不得离开!”冷冷的下达了命令,媚姬似乎还不解气,又接着说道,“再给他们找几个老太监,让他们伺候着。”
晓莲闻言眼神一愣,这个媚姬的心肠还真是歹毒,不只是将他们贬去了洗衣房,居然还给他们找太监做对食?
看看那几个宫女年纪不过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一生就这样毁了。
不过,好歹留住了一条性命,也算是不错了。
媚姬处理了那几人,才又对着晓莲抱歉的笑笑,“妹妹,真真是不好意思了,才刚刚进宫来,便让妹妹见了这些笑话,这些人平日里手脚倒也是勤快的,今日却不知道为何懒散了许多,怕是天气冷了,人也变得懒了吧。妹妹不会怪姐姐我多事,帮你处理了吧?”
听着媚姬i的话,晓莲的嘴角情不可闻的抽了抽,才摇了摇头,“无妨。”
“妹妹这是要去哪里?”看晓莲披了披肩,媚姬又一脸和善的问道。
“刚刚起来,看不到宫里有人,便想着自己出去打点热水洗个脸。”晓莲淡淡的说道。
媚姬闻言一副恍然的样子,一拍手,大叫道,“哎呀,你看本宫这记性,差点就忘了这一茬了,妹妹宫里没个人打点着可不行。小桃,日后你便留在这里吧。”
那名唤小桃的宫女闻言脸色一变,但是察觉到媚姬那杀人般的目光,她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心里却是有些叫苦,没想到主人居然抛弃了她,还将她分派给了那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小桃偷偷的看了晓莲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刚才她都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宫女在她面前将死而没有任何反应,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定然也不会帮着自己,看来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晓莲也没有什么异议,淡淡的扫了小桃一眼,看到她那哀怨的目光,心中不由好笑。
这个小桃怕是在宫里待了也有不少的时间了,怎么还是那么的白痴?难道不知道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吗?
不过她并非是什么菩萨,自然是懒得去提醒太多了。
看小桃还愣在那里,她才懒懒的吩咐了一声,“小桃是吧?那以后便麻烦你照顾了,现在先去给我打点热水来洗把脸吧。”
反正是媚姬指派过来的人,说不定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不使唤对不起自己,晓莲自然是毫无心理压力的使唤。
“是。”小桃应了一声,便下去准备了。
晓莲洗了个脸,又吃了点小桃准备好的东西,发现媚姬还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不走,便有些好奇,“娘娘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事情?”
媚姬微微一愣,随后才淡淡的一笑,“没有,只是闲来觉得无事,便来妹妹这屋里叨扰一番,妹妹不会介意吧?”
晓莲心中翻了个白眼,当然介意,非常介意。
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恩,自然是不介意的。”
“那便好。”媚姬魅惑一笑,便伸手过去拉着晓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