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不明所以,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晓莲,点了点头,道:“三少奶奶待我自是极好的。”
晓莲又道:“那你为何要合着那北堂氏故意要来陷害我?”
素云一听,脸色刷的变得煞白了起来,她突然用力的磕着头,大声的叫嚷着:“三少奶奶冤枉,冤枉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这般动静极大,估计屋外的那些丫鬟家丁都听得真切也听得明白了。
晓莲的脸色又沉了沉,才又对着素云说道:“起来说话,还有,不许再哭了!”
素云抽抽搭搭的从地上起来,额头已经被磕得有些青紫色了,脸上尽是泪水,看上去煞是凄惨。
晓莲冷冷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素云被这气氛压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偷偷的看了晓莲一眼,她觉得自己在晓莲的面前好像透明的一般,藏不住任何的秘密。而且晓莲似乎已经知道了北堂氏指使她故意想要陷害晓莲的事情了,现在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了太大的必要,还不如安静的等着晓莲要对她说些什么。
素云记忆中的晓莲是极其聪明的,上次北堂氏的故意陷害她都可以冷静的摆平,怕是这次的事情她也可以轻松的解决。
素云心中也还担心着那孩子,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也是十分的着急。
晓莲缓缓的端起茶,轻轻的啜了一口,才抬起头看向素云,问道:“素云,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素云身体微微的一震,不解的看向晓莲,不明白她想要自己说些什么,才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晓莲冷冷的笑着,“那北堂氏给你什么好处?你居然与她合谋一起来要陷害我。”
晓莲倒是故意要歪曲事实,想要逼着素云自己将**说出来。
素云脸色一变,咬着下唇也不说话,不知道是在纠结些什么。
突然,她又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大喊道“求三少奶奶救命!”
晓莲默不作声,等着素云自己老实交待。
素云便又将北堂氏威胁让她故意来演戏要陷害晓莲的事情一一说来。
晓莲始终冷着脸,也不说话,素云不免有些着急了,才小声的唤了一声:“三少奶奶?”
晓莲才挑了挑眉看了素云一眼,缓缓的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北堂氏了,那便照着你们的计划来吧。”
素云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晓莲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晓莲也不解释,但是那笃定自信的模样,却是让素云相信她心中定是有了应对之策,于是连忙点头,便又冲着晓莲大喊了起来。
“三少奶奶你怎生这样?虽然我是大房那边的人,但是也敬着你,好心给你送些东西来,你怎么还嫌着这不好那不好?莫不是看不起我遮轻贱之人?”
素云在屋子里面一顿的骂,晓莲始终都默不作声,随后屋里又是传出了一阵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来,才见素云开了门从屋里跑了出来,还掩着脸哭得正是伤心,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刚刚与晓莲动手来了,还被晓莲打伤。
所有的下人都议论纷纷,这事一时间倒也是闹得有些纷纷扬扬的,很快就传回到了北堂氏的耳中去了。
北堂氏十分的满意,还想着这素云戏演的还真是好,看来计划要成功了,心里免不得高兴了起来。
而此时南宫红和南宫明也是兴冲冲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些小点心,北堂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点心只有东苑那才有,是那晓莲自己亲手做的,南宫府里的那些厨娘都做不出来这样精致可口的小点心。
两个小孩子似乎是很爱吃,嘴里还塞满了,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来。
正巧摇篮里面的孩子也是醒了,醒来许是又饿了,便张开了嘴巴嗷嗷的大哭了起来。
北堂氏听着就是一阵的心烦,忍不住的骂了起来,“哭!哭!就知道哭!你这个丧门星!再哭看老娘不掐死了你!”
屁点儿大的小孩子哪里听得懂她的骂?自然是继续嗷嗷的大哭着,北堂氏实在是被烦的不行了,便过去拿了个软枕盖在了孩子的脸上,孩子被闷着还嗷嗷的哭了几声,但是声音明显的小了。
北堂氏也不管这样会不会闷死那小孩子了,就这样放着不管,拿过了南宫红手里的点心,拿来了茶杯兑了些水下去,便命着人要去喂那孩子。
孩子的哭声突然就消失了,安安静静的让人觉得很是不习惯。
北堂氏院里的婆子过去,看到孩子被个软枕盖住了,连忙将那软枕拿开,却一眼看见那孩儿的脸色都已经黑了,眼睛还是睁大的,却是没有了呼吸的样子,吓得哇啊一声,手里的点心都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掉了一地,而那婆子干脆的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呐呐的叫嚷着:“死,死了,死了。”
南宫云正巧从外面回来,听得屋里的吵闹,便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那坐在地上的婆子,嘴里喃喃的叫嚷着,他便是有些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声:“吵什么吵?老子还没有死呢!怎么回事?快说!”
北堂氏刚巧走了出去小解,回来见得南宫云回来了,又见那婆子跌坐在了地上,以为是计划已经成功了,连忙奔了过去,看那孩子,一眼看到孩子脸色发黑,已经是没有了呼吸了,才突然悲恸的啊了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到底是谁啊,这般的心狠,连个不足月的孩儿都不放过啊!”
素云刚巧回来,听得北堂氏的声音,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跑了进去,奔到了摇篮前面,一看那脸色发青的孩儿,顿时喉咙一甜,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北堂氏的下场2
南宫家族的宗祠之中,素云依旧昏迷着,被放在了一旁的地上,正中间是那已经脸色发青死去多时的婴儿,家里的所有人都被紧急的召了回来。
北堂氏躲在人群里面,脸上带着幸灾乐祸之色,这次肯定可以让晓莲死得很惨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南宫族长在听信了她与素云还有南宫红和南宫明的那些话以后,愤怒的要烧死晓莲的那一幕。
想到这些,北堂氏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宫云刚刚死了个儿子,自然是不高兴了,见那北堂氏居然还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便狠狠的扇了过去。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笑得出来,到底安得什么歹毒的心思?”
北堂氏被南宫云那一巴掌打得也是蒙了,脑袋嗡嗡的,她看着南宫云,捂着脸,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而此时,南宫族长也是发话了,“今日这事,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很好的解释,到底是谁人心肠如此歹毒,连个不足月的婴孩都不肯放过!”
南宫族长对于此事,明显是十分的愤怒的。
晓莲此时也在人群里面,不过先前北堂氏指责说是她下毒害死的那孩儿,所以她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南宫昊站在晓莲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北堂氏见状连忙上前哭诉:“族长啊,你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说来这北堂氏一直不能生育,南宫红和南宫明也是她领养过来的,并非是亲生,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个继承他们一脉血脉的孩子,却是这样无端的被害死了,一时间也是悲痛欲绝的。只是那眼里却是没有半滴的眼泪,有多少的真心在里面很容易便看出了。
晓莲默不作声,冷冷的看着她在那里颠倒黑白。
“今日本来我唤了素云去与晓莲弟妹说些事儿,但是二人不知为何却是起了争执,素云回来以后便说晓莲弟妹太不近人情,与她为难,估计使她难堪,还不将我大房一脉的人看在眼里。我起先并没有太过在意,晓莲弟妹的为**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却不料过了一会儿红儿和明儿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些点心,说是晓莲弟妹亲手做了来给他们吃的,顺便还让他们拿回来给小弟弟吃。我起先也没有太在意,便由着两个孩子拿了东西去喂孩儿了,谁知才过了一会儿,院里的婆子进来伺弄孩儿的时候,却是发现孩儿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没了呼吸了。素云妹妹一回来知道了孩儿遇害,顿时悲从心来,便晕死了过去。族长大人,可是要为我们做主啊,定不能饶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妇人!”北堂氏见晓莲也不争辩,正是合了她的心意了,便扯开了嗓门大声的喊起了冤枉来,同时也是对着南宫红和南宫明使了个眼色。
南宫红和南宫明连忙跪倒在地上,附和着北堂氏的话。
北堂氏见状又连忙开口道:“族长大人您也看到了,小孩儿是最不会说谎的,这肯定是晓莲这妇人心肠歹毒,她即使不是因为与素云有了争执便想要毒害素云的孩儿,也定然没有安的好心,怕是也想要毒害红儿和明儿的啊!族长大人,这样心肠歹毒之人,可不能容了她在我南宫家族之中,以免日后祸害无穷啊!”
听着那北堂氏哇哇的哭诉着,南宫族长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他冷冷的看向了晓莲,虽然心里知晓晓莲定是被冤枉的,但是却还想要听她如何解释,毕竟现在算是有认证物证了。
晓莲听着那北堂氏说了半天,才终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缓声却是坚定的说道:“大堂婶口口声声的说是我与素云因为事情起了争执,那请问证人何在?素云现在还未苏醒,大堂婶可否是请些证人出来证明一下,我今日确实是与素云起过冲突了?”
北堂氏闻言一愣,心中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却一时又想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便只得开口说道:“你东苑中的那些丫鬟家丁,便是证人。”
晓莲闻言挑眉,才道,“哦?是吗?那便请族长使人唤他们前来问问吧。”
南宫族长闻言马上便命人前去将东苑的一干婆子丫鬟家丁全部都唤了过来,询问他们今日晓莲与素云起争执之事。
一干人等却是一头雾水,纷纷说并不知道此事。
北堂氏一下子就懵了,似乎是开始察觉到,自己上了那晓莲与素云的当了,只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已经没有其他的退路了,只有挺直了胸膛,道:“这些都是弟妹院里的人,指不定是与弟妹你早就串通好了口供的,他们说的话,当不得真。”
听得北堂氏这话,南宫族长的脸色就变了,用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大骂了一声:“胡来!简直是放肆!北堂氏,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难不成你是觉得族长我已经老眼昏花了,听不出真话假话来了吗?”
北堂氏闻言浑身一震,便乖乖的不敢继续说话了。
第三十二章 北堂氏的下场
北堂氏的下场3
将东苑的那些丫鬟婆子以及家丁都询问过了一遍,却是没有人知道今日晓莲与素云起过争执之事,北堂氏的脸色早便已经煞白了,有些傻眼的站在那里,看着脸色如常的晓莲。
待得问得差不多了,晓莲才又继续开口说道:“现在已经证明了晓莲并未与素云起冲突了,那么我倒是想要问问大堂婶了,你说是我给了红儿明儿糕点,让他们拿回去喂给素云的孩儿吃,请问一下,一个不足月的婴孩,又如何吃得了这些食物?我既然知道婴孩吃不得这些,又怎么会多此一举,故意做这些事情?再来,若是我想要下毒毒害那孩儿,定然会做的更加的隐秘一些,不会让任何人知晓,又怎会这般的光明正大,惹人怀疑?岂不是自打嘴巴?到底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呢,还是我真的这般的没有脑子呢?这个还希望大堂婶好好的与我解释解释。”
晓莲说完便冷冷的看着北堂氏。
北堂氏被晓莲的一连串问题问的哑口无言,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才好。
一旁的百里氏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多嘴说了一句:“哼,怕是你心思太过深沉了,知道若是这样做了,人定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反而会怀疑到其他人那去,所以才故弄玄虚,做了这么些事情想要转移视线吧?”
百里氏话音刚落,北堂氏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你心思太过的深沉,定是已经想好了开脱的说法,所以才故意整的这些,想要转移视线,让别人不怀疑到你的头上来。”
晓莲闻言冷冷一笑,又继续问道:“那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便请大家来看看这孩儿的尸体吧。”
晓莲说着,便上前一步,走到了那孩儿的尸体前面,蹲了下来,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晓莲将婴孩的身体轻轻的捧了起来,手指轻轻的扣开了他的嘴巴,才又对着众人说道:“大堂婶说孩子是吃了有毒的糕点中毒身亡的,但是孩子的嘴里却是没有半点食物的痕迹,而且,孩子脸色发青,一看便知是窒息而亡,是被人用东西捂住了嘴鼻,不能呼吸最后生生的窒息而亡,既是窒息,又何来中毒一说?还是大堂婶想要说,我用某种他们不知道的方法,青天白日的,来到了她的屋内,然后活生生的将孩子闷死,然后又轻松的离去,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惊动她屋内的任何一人?是这样吗,大堂婶?”
晓莲说道这里,语气已经是生硬了许多了,那态度也是十分的强硬。
北堂氏闻言,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了。
本来她无意想要闷死那孩子的,只是错手,却来不及等她将孩子的尸体处理好,南宫云便回来了,发现了这些,她也不好继续的做什么手脚了,却不想这晓莲竟然心思那么的细致,一眼便看出了孩儿的真正死因,而且说了出来。
这下可是糟了,本来想要污蔑是晓莲下毒害死的孩子,现在却是被发现孩子是窒息而死的,并非是中毒。
北堂氏有些着急,额头落下了大滴大滴的冷汗,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素云却是悠悠转醒,见得晓莲手里拿着那孩儿,便疯了一般的扑了过去,将孩儿抢了过来抱在了怀里,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道:“孩子,我的孩子,都是娘不好啊,是娘害死了你啊。”
北堂氏听得素云这一说,顿时双眼一亮,又连忙说道:“原来孩儿是窒息的,那便对了,定是那素云与晓莲弟妹起了冲突,心中记恨,想要报复晓莲弟妹,所以才故意的闷死了自己的孩儿,想要污蔑到晓莲弟妹的头上来…”
北堂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晓莲冷冷的打断:“哼,胡言乱语!北堂氏,你可知罪?还想要抵赖吗?”
北堂氏没有想到晓莲会突然那么一声的冷喝,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退后了一步,却是狠狠的瞪着晓莲大骂道:“你,你这是在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晓莲见她还想要抵赖,便朗声的说道:“你还想抵赖!素云都已经与我说了,你心怀不轨,故意唆使素云来我东苑寻我,让她故意的与我起冲突,然后将事情闹大,你便偷偷的给孩子下毒,然后污蔑说是我因为与素云有矛盾所以故意想要谋害素云的孩儿,没想到自己却是一个错手,闷死了那可怜的孩子,被正巧回来的云少爷撞见,你便干脆将计就计,打算污蔑我不成便去污蔑是素云自己杀害了自己的孩儿。但是你自己看看,素云因为孩儿的死,都已经疯癫了,她又怎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抵赖!”
晓莲的声声控诉,让北堂氏脸色煞白的跌坐在了地上,傻眼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又想起来之前故意推倒素云想要陷害她之事,加上现在晓莲又对她设计的事情都知晓得清清楚楚,联系在一起,让北堂氏不得不相信这个晓莲定是什么妖魔之物,顿时吓得心胆俱裂,现在自己得罪了她,她定会使什么妖法来对付自己,北堂氏越想越是害怕,一口气提不上来,吓得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北堂氏疯了
“不要!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不要!啊——”凄厉的叫声在屋子里面响了起来,在屋里的丫鬟都有些一头雾水的,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怎么竟突然的疯癫了起来?
摇篮里,那婴儿似乎是被吓唬到了一般,也是挥舞着胖嘟嘟的手臂,哭得凄惨。
院里的婆子见北堂氏整个人都疯癫了一般,怕她伤到了孩子,便颤颤巍巍的过去抱了孩子出了门,正巧撞见了从东苑回来的素云,才将哭闹中的孩子交到了她的手里,还叮嘱了一句:“大夫人不知道怎地疯癫了,二姨娘你还是先照看了孩子吧,等老爷晚了回来了再处置了这事。”
素云闻言一愣,孩子却已经塞到了她的怀里了,又见那南宫红与南宫明匆匆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还在嚷嚷着:“娘亲疯了,娘亲疯了。”
素云的心中正是疑惑,却来不及过去查看了,怀里的孩子哭的正凶,许是又饿了,她便匆匆的抱了孩子去了偏间,喂孩子去了。
很快,北堂氏疯癫的消息便传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为何会突然陷入了疯癫,只当她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百里氏却是不然,她隐隐的觉得这事定是与那晓莲有些关系,前不久才听得北堂氏说了已经有了主意要与那晓莲为难,不巧过了没两日就疯癫了,怎么能让人不生疑?
但是也只是生疑,却是没有半点的证据,毕竟北堂氏疯癫那时晓莲还在东苑那屋子里,素云也是可以作证的。
北堂氏疯癫了,为了防止她伤害到素云和孩子,南宫族长便命人清理了北边的一个荒废的院子出来,让她住在了那边。
当听着屋里的丫鬟说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晓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南宫昊那边几家店铺都已经相继开张了,第一批的产品也都投入了市场,空间里面的灵兽做出来的产品,可是比现代工业的产品要好多了,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化学用品添加在里面。
香水等高价的奢侈品很受那些贵妇们的欢迎,加上前期有晓莲与南宫昊做过的宣传,还有安雅公主这个活招牌,更是让不少的王公贵族都很喜欢这些产品,虽然价格相对其他产品来说是高了些,但是可以凸显他们的身份高贵,他们倒是很是欢喜。
而且为了将产品的档次凸显出来,所有的这些产品还每日限量供应,一时间也是引来了天启城的一次购物的狂潮。但是新鲜劲过去了,很快生意也是恢复了平稳。
这日晓莲又装扮成了小厮的模样,跟着南宫昊一同出门去巡查几家店里的情况。
刚刚走到了那香水店的门口,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从店里跌了出来,滚到了两人的脚边,嘴里还在嗷嗷的叫唤着,似乎是摔着了。
晓莲皱着眉看着这个人,心里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
南宫昊则是皱起了眉,拉着晓莲往边上走了一步,但是脚下那人却是猛地扑了过来,抱着了晓莲的脚,嘴里还在哭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啊。”
那人的叫嚷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他们都指指点点的看着晓莲与南宫昊,人群里倒是有人认得南宫昊的,便听得人群里面有人在说了:“哎,这个南宫家的三少爷生意头脑倒是不错,为人怎地这般的恶毒?连个乞丐都不愿放过,还与他为难。”
听得那个声音,所有人都是纷纷点头说是,一时间各路的指责都传了出来,都纷纷是在说南宫昊太没有良心了,不管人家怎么的不是,也不该下那么重的手,将人打成了那样。
晓莲听着周围那些人的指责,再低头看着那个衣衫褴褛的人,见他的身上倒是真的有不少的伤势,衣服上还隐隐的有些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是他们动了手将他打成了这样。
晓莲默不作声的将脚抽了回来,那人也不阻止,只是坐在了两人的面前,嗷嗷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在一边的说着:“哎,可怜我这个苦命的人啊,不过是想要在这里讨口饭吃罢了。都说南宫家的少爷人好心好,没想竟然是这个模样,不给口饭就算了,还命人将我打了出来,想要将我打死,说我是污了他的店啊。”
那人说的倒是言之凿凿,似乎是煞有其事一般,不知情的怕是就这样被忽悠过去了。
晓莲皱起了眉头,朝着周围围观的人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偷偷的溜了出去,那背影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大房屋里的一个下人。
晓莲更是明白了,今日这一出,分明就是南宫沉烨见不得他们将这生意起死回生,故意命人前来使坏的。
晓莲暗暗的吩咐了一声小白,让她动手。
突然,那坐在地上哭着闹着的人目光茫然了一下,随后又呐呐的站了起来,摸了摸头,不解的看着周围的那些人,问道:“啊?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奇怪了,奇怪了。怎么回事?”
说着又转身过来看了南宫昊和晓莲一眼,然后扑通的跪了下来,嘴里大喊着:“三少爷啊,我对不住你啊,都是我被钱财迷了眼,才会听了那大老爷的话来这里故意的抹黑你们啊,我有罪啊。”
这人平日里就在附近乞讨,众人对他倒也是熟悉的,见得他今日这般一时的一个样,说话也没个准的,也纷纷呸了一句,大骂晦气,便纷纷的散去了。
晓莲冷冷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才道:“谁让你来的,你现在就回哪儿去,将你刚才做的事情,再做一遍,不然定不饶你!”
那人闻言连忙应着,然后屁滚尿流的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按照晓莲的话去做。
晓莲与南宫昊不理会那人,径自走进了店里,因为刚才那人的事情,倒是对店里的生意造成了一些的影响,现在店里只有零星的两三个客人在挑选着货物,见到南宫昊和晓莲进来,都纷纷的打着招呼,他们倒是与南宫昊是认识的,挑选这些香水大多是要回去讨好家里的夫人,或者是正巧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了,想要表示表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