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正在开心的两人心里齐齐一惊,都已经铁板钉钉了还能有什么事不好?连忙询问起来。
第十七章 大获全胜
这话让正在开心的两人心里齐齐一惊,都已经铁板钉钉了还能有什么事不好?连忙询问起来。
那人一边喘气一边道,“本以为季氏衣纺不可能交货,谁知他们居然按时交货而且数量一点不少,衣服的料子和成色比以往的都好几倍,此时他们正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杜财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汗珠,他的银两用来买那些布料和药材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银两。不过不要紧今天卖了药材后应该会有很大一笔的进账,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正在杜财的脸色稍有些缓和的时候,掌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情很是慌张。杜财一见掌柜心里咯噔一声,今天的一切不可能会有什么纰漏,应该会赚得盆满钵满,但是看到掌柜的表情却怎么像是有大事发生一样,不等掌柜开口便抢先问道,“你不在大堂抓药收钱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爷,出大事了!”掌柜的双腿打着哆嗦差点站立不稳,“官差将我们的药铺围住了,连县太爷都来了说是请老爷前去说个清楚。”
“什么?”杜财差点跳了起来,本来一颗兴奋地心渐渐地沉到了谷底,“我不是吩咐季良德密切注意药铺的事情吗?怎么不见他来?”
“老爷,我刚才来找您,结果季良德说是您说的什么事只要交给他就行,而且听都没有听是什么事情就将我赶走。”掌柜现在可是满腹的委屈,想到季良德刚刚的傲慢模样不禁在心中冷笑:这下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杜财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或许是太过激动他起身时的动作过大将桌上的茶杯全都带翻,茶杯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一旁的王员外也有些胆战心惊,什么事能将官府的人招来?而且还是县太爷亲自前来,此事可会牵扯到自己?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得赶快离开。他一面声称家里有事得赶快回去一面不等杜财回答便脚底抹油从后门一溜烟地跑了。
望着王员外远去的背影一股浓浓苍凉感涌上杜财的心头,他顾不得仔细体会这一股感觉便和掌柜急急向药铺前厅赶去。
药铺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问诊抓药的百姓也已经全部被清走,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药铺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药铺的伙计全都被赶到屋中的一个角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季良德也正在其中,他一眼看见从后厅出来的杜财便扯着嗓子大声地叫喊起来,“老爷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杜财双眼发出的凶光瞪了回去,又连忙换了一副笑得都要僵硬地表情向坐在大夫问诊桌前的县太爷走去,“草民杜财见过大人,不知道是什么风将您给吹了来真是让我们药铺蓬荜生辉,草民刚刚在后院处理一些事情未曾亲自迎接还望大人恕罪!”
县太爷斜睨了一眼长得脑满肠肥的杜财一眼,心中的厌恶便油然而生,他一边用手敲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就是这药铺的老板杜财?”
杜财连连点头称是,心里紧张如擂鼓。
“有人告你囤货居奇破坏宾城百姓的正常生活,又收购了一批发霉变质的劣质药材想通过一些义诊之类的手段骗取百姓的钱财,可有此事?”县太爷看着他那副虚迎讨好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他挥挥手不再理会他的那些恭维的话便直奔主题。
“冤枉啊大人!草民可是宾城中最老实本分的商人,大人可千万不要错信那些嫉妒草民的小人的话,草民实属冤枉。”杜财心里一惊,这一定是那季晓莲搞的鬼,立刻跪在县太爷的脚边大喊冤枉。
“冤枉?”县太爷冷哼一声,微微俯下身子对着杜财笑道,“你可知本官为何亲自前来而不是将你传唤到县衙?”
杜财一愣,县太爷接着道,“本官也在想那个告你状的人是不是冤枉了你,但是看了别人呈上的证据便是不相信也很难。”
他一招手,站在一旁的师爷立刻将一个盘子端到了杜财的面前,杜财将头抬起看到盘中装的全是一些发霉的劣质药材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师爷。
“这就是刚刚抓药的百姓在你的药铺中买的药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师爷摸了摸胡子居高临下道。
“这,这,这。”杜财左右摇头显然是被这一幕给闹蒙了。
见杜财还是不认罪县太爷有些恼怒,他向师爷使个眼色,师爷立刻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掌柜揪到跟前。
掌柜眼泪双流道,“老爷,今天抓药的时候小的就发现了问题,当时要去找您结果那季良德拦住我说是您吩咐他在这里看管,还要我赶快去做事.....”
不等掌柜把话说完,杜财便向季良德的方向冲去被两旁官兵拦住,他狠狠地向季良德的方向提着腿,口里不断地骂道“狗奴才。”
“放肆!”县太爷猛地一拍桌子,所有的官兵将杜财团团围住用棍子将他**在地使他动弹不得。
“大人,小人愿意将功赎罪。”季良德看着杜财那凶狠的模样心里一凉,心中顿生一计对着县太爷大声喊冤。
“你有何冤且大声回话。”县太爷一招手,官兵便将季良德带到了他的面前。
季良德看了看被官兵**的杜财再看看周围的官兵和外面的百姓,将心一横把事情全盘托出,说杜财如何眼红济世堂的生意让自己带家母与小妹前去**,寻事未果便又将所有的上好药材买光切断济世堂的货源,更是派人假意和季氏衣纺订货暗中却买掉所有的布让季氏无法按时交货以获得巨大的赔款让季氏关门停业。
杜财听到季良德的话简直要将肺给气炸,他想辩解谁知一张嘴口中便被人塞进了一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县太爷一边听一边点头不时询问几声,在问到杜财既然已经将上好的药材全部买下为何还要卖那些发霉的药材时季良德也是一愣,据他所知杜财虽然贪财加心狠手辣,但是也不至于卖那些发霉的药材,而且昨天所卖的药材都是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发霉的?
“杜财,你还真是黑心到了极点,这害人命的事情也能做出,本官得重重治你的罪才对得起那些被你蒙骗的百姓。”县太爷已经是怒不可遏。
“冤枉啊,大人,草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草民实在不知那些发霉的药材从何而来。”杜财口中的布被人拿掉,他立刻大声辩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这是一个阴谋,“这一定是济世堂的人眼红我药铺的生意才会想到这种办法害草民,还请大人明察。”
“住口,”县太爷大喝一声,神情很是愤怒,“从头到尾都没有济世堂的人在这里,而且你们药铺也有人守夜,所有的药材都变成的发霉的居然就没有一个人知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仔细的搜!”
官兵们得令后立刻进入后院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很快整个院子便被翻了个底朝天,后院的奴仆不知道发生何事个个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几房妾室也吓得惊叫连连。
一炷香的时间后所有的官兵已经回到了前厅药铺将搜到的药材还有布料如实回禀了知县,县太爷拿起其中一块布料冷笑道,“杜财,你家中既然有上好的药材为何不卖?还有那堆得快满满一库房的布料是怎么回事?总不是你也打算要开衣店吧?还是买回来给你的几房小妾穿的?估计够几十个小妾穿一辈子的。”
这时几个官兵押了一个人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借故想偷偷溜走的王员外。看到他后,杜财的心脏再也经受不起这一连串的打击,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带走。”师爷在县太爷的眼神示意下一声令下,所有的官兵拖着杜财,王员外,掌柜和季良德一起回了县衙。
看到如此情景外面围观的百姓早已经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议论。
“还以为长春堂和济世堂一样,谁知道居然这般的黑心!”
“是啊,看看他那脑满肠肥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还想模仿济世堂简直是东施效颦!”
“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重重的处罚一下,不然的话下次他出来后还是会再害人!”
......
张富贵火急火燎地赶到济世堂找到晓莲后将这一好消息告诉给她,还绘声绘色地将杜财的精彩表演和季良德卖主保身的丑恶学得活灵活现,逗得晓莲抿嘴直笑。
“不知道这个杜财会怎么样。”张富贵有些感叹地说道,“我原以为常春堂只是作为我们的同行有些冲突罢了,却不知他怎么会如此的心肠恶毒。”
晓莲一边记帐一边笑道,“人心隔肚皮,谁说行医的全都是好人?”
第十八章 顺利交接
暗中偷换药材的事当然是晓莲吩咐小白小黑它们做的,她觉得光是囤货居奇不能算是很大的罪,但是卖发霉的药材可就是会闹出人命的大事。刚开始觉得这个办法有点损而且万一有百姓吃了会后果不堪设想,左思右想后决定让小白小黑在常春堂义诊的前天晚上将所有的药材都换成发霉变质的,并派人早早的抓了药到县衙告状,加之百姓回去煎煮药材的时候发现后要么就会扔掉或者会齐聚常春堂**也不会造成伤亡事件。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伎俩,如果掌柜在发现药材不对后立刻告诉杜财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顶多只会让他们的义诊无法进行。谁知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让一切进行得异常顺利,掌柜发现事情后找杜财却碰到季良德这种喜欢狗仗人势的家伙,季良德连问都没问便将掌柜斥责了回去,后来又主动将杜财所做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县太爷。
“看来这下常春堂算是没有翻身之日了。”晓莲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
张富贵连连点头,“刚刚英珍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啊,不然这次一败涂地的就是我们。”
晓莲故作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介妇人哪里懂得那些明争暗斗的事情,这件事可能是他们倒霉或者是我们运气太好,居然让昊找到了一个布商朋友正巧有一批货才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既然这一切都是他们在暗中搞鬼那些买衣服的订金也就不用还了,而且做好的衣服还可以再卖,对于我们来说是又赚了一笔。”
她当然不会告诉张富贵这些布匹是请空间里的那些天蚕灵兽做成的,为了赶这些布料有几个天蚕灵兽都由于劳累过度生病了,就为了这个她就不会让杜财好过。
傍晚时分,晓莲回到家就被门房的下人告知去大厅说是族长来了。看来事情已经决定了,她立刻抬脚向大厅走去。
大厅灯火通明,南宫家第三房的人都聚集在大厅。南宫翔冰坐在八仙桌旁的首位上,他的左下首依次坐着上官清,柳如烟和上官燕。右下首坐着南宫沉奕,南宫耀天和南宫昊,两个小家伙很是乖巧地围在南宫昊的膝下。
看到晓莲的到来,两个孩子欢快地迎了上来,晓莲双手环住两个孩子走上前来给各位长辈行礼,不慌不忙很是从容得体。
南宫翔冰满意地点头看着晓莲对着南宫昊道,“昊儿,你娶的这个媳妇我很满意,从容大方处事得体,我相信我们南宫家一定会在你们三房的手里发扬光大。”
南宫沉奕急忙起身行礼,“沉奕谢谢族长夸奖,只是接任族长一次乃族中大事,而且族长一职至关重要,沉奕恐怕有负族长所托。”
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在族长的面前时不能叫爹的,而且南宫沉奕自小便不得族长喜爱,成年后便离开了天启来到了去外面做生意,一直和南宫家甚少联系,直到南宫翔冰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觉自己的这个和自己从小不亲近的儿子性格如此沉稳,正直。比起那些整天就只知道争权夺利虚情假意的两房简直是天壤之别。
“沉奕,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也知道南宫三房至此一脉,但是到了昊儿这里不是已经开枝散叶了吗?而且相信晓莲以后也会继续生养。”南宫翔冰微微叹里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南宫沉奕的面前,虽然他的身体硬朗,但是毕竟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行动也迟缓了许多。他将手按在南宫沉奕的肩上语重心长道,“孩子,为父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当时由于族中事物颇多未能和你们多多相处,而且为父已经老了,想和你们在一起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面对族长兼父亲如此对自己说话,南宫沉奕的双眼有些湿润,也不再推辞,点点头道,“多谢族长对沉奕寄予的厚望,沉奕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南宫家族发扬光大。”
族长很是开心,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南宫耀天和南宫昊父子起身走到南宫沉奕面前给了他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上官清等几代婆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你们就着手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动身去天启城。”最开心的属南宫翔冰,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了,而且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
晓莲回到房间后便进入了沉思之中,看来这次全家搬迁到天启已经成为定事。但是自己在宾城的生意该怎么办?在这之前她得好好地将自己所有的生意整理一下然后交给一个可靠之人来打理才能放心。
南宫昊看着晓莲沉默不语还以为是因为不想去天启的事情,他走到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身打趣道,“娘子的身材就是好,生了两个家伙后腰身还是那般的纤细,哪里像为夫变得又老又丑。”
晓莲闻言“扑哧”一笑,“你就知道嘴甜,前段时间还不知道是哪个女子挖空心思想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呢。”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南宫昊闻到了微微的醋味心里很是开心,连忙安慰道,“这个娘子放一万个心好了,谁敢打她相公的主意一定会遭到惩罚。不过话说回来,娘子对付杜财的那一招还真够狠绝的。”
晓莲望着他调皮地笑了笑,挥了挥拳头道,“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人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还之。”
“好了好了,我知道咱家的娘子是最厉害的,你看今天两个小家伙和奶奶睡去了,我们就不要耽误着这良辰美景好不好?”南宫昊低头在她的颈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晓莲立刻痒的左右躲闪。
南宫昊趁机对她穷追猛赶上下其手,很快两人便坦诚相对缠绵起来。云收雨歇后,晓莲将头枕在南宫昊的胸口夫妻两说起了体己话,在说到经后的打算时南宫昊很是担心,晓莲虽然后星辰空间和众灵兽的保护,加之自己也有一定的武功,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以后得路得步步小心才是。
第二天天还未亮,晓莲便起身开始忙碌了起来,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后便赶往药铺查看起来。药铺才刚刚看门,张富贵早已经在里面忙碌,他看见晓莲后立刻兴致勃勃地向她讲述着杜财的下场,杜财被从军塞外,家财也被充公,而那个两面三刀卖主求荣的季良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被痛打三十大板要了他半条命,估计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
“晓莲,再过不了多久我们药铺就会成为宾城最大的药铺。”富贵无比激动地看着晓莲,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向往,他相信只要凭着良好的信誉和他们辛勤的汗水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富贵,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晓莲放下手中的活坐在大厅一角的桌前,张富贵在她的示意下做到了桌子对面的椅子上。
对于晓莲的这一举动让张富贵有些茫然,平时交代事情什么的都是随时随地说完便走,今天怎么还要坐下说?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有些紧张的在桌下搓着双手,等待晓莲开口。
“从我们一起开药铺衣纺到现在也已经有一年多了,能有现在的规模和你们夫妻的勤劳是分不开的,”晓莲一边说一边回想起刚刚开业的艰难,由于她的家良塘镇离宾城有一段距离,生意很是冷清,加上同行在暗中使坏让他们的铺子如履薄冰,几次都面临关门歇业的危险。要不是他们夫妻忠厚老实,和周围的百姓慢慢熟识一步步打开这困境,估计他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品茶聊天。
张富贵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呢,如果不是你出本钱再教我们认识更多的药材和药理,怎么和人讨价还价,我们现在还不是整天在农田里忙着种地呢。”
他的不骄不躁让晓莲更加放心,她点点头道,“昨天南宫家的族长说要爷爷到天启城接任下一任族长之位,作为三房一脉我们一家都得跟着去。”
她的话让张富贵毫无心理准备,他有些无措地望着她,“你也要去天启城?那药铺和衣纺怎么办?要关门吗?”
想到这里,张富贵刚才的高兴这下子可就全都没了,要知道如果这店不开了的话,那他可就又要跟英珍回村里去了。
“当然不是,”晓莲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我和昊商量过了,店子就交给你们夫妻来打理,所赚的银两你们拿七成,我跟昊则是拿三成,你有没有信心将它们发扬光大?”
第十九章 途中遇袭(一)
张富贵双眼园瞪有些不敢相信,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半晌才说出了几个字,“这不太好吧,你启不是亏大了,不行不行。”
见到张富贵的推辞,晓莲故作可惜地谈论一口气双手一摊,“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有关门了。”
其实晓莲也都有想过将这里的生意交给她的娘家人打理的,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所以现在交给张富贵和英珍她是很放心的。
“这怎么行,辛辛苦苦才有了今天就这么白费了岂不是太可惜。”他一听要卖店心下便很是着急。
“那好吧,就这么定了,这是所有的账目和药材的数目你好好看看,一切都拜托你们夫妻了。”晓莲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沓账本递给张富贵,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们走后南宫家的房子就没有人住了,你们就一起搬进去吧,将俊荣也一起接到城里,我已经在鸿儒书院打点好了一切。”
望着晓莲脸上的笑容张富贵觉得心里暖暖的,渐渐地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他们是何其幸运碰到了晓莲这样的亲戚,在生活上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在生意上更是倾囊相授坦诚以对,他抱着手里的账簿久久不能言语。
药铺和衣纺的事情交给张富贵夫妻让晓莲感到很是安心,接下来便是安排一切事宜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准备搬到天启城。
新任族长的就任仪式必须在每年的秋分之日,那时正值丰收时节,所有南宫家族的子孙们都抬着全牛全羊奉上丰收的果实来祭祀家族的先祖,而族长所有的重要事件都是在祭祀大会是宣布的,而族长的更替是所有大事中的重中之重,必须提前回去准备祭祀用的所有用品。
眼下离秋分只有一个月之遥,从这里赶往天启最快也要七天左右,细算起来时间还是相当紧迫,昨晚族长也说过要在两天内将一切要带走的物品全部收拾好装上马车,然后马上动身赶往天启城。
对于晓莲来说天启城还是一个很是陌生的地方,她之前虽然有去过两次天启城,可是却并没有机会到外面去逛,就算是对南宫家族内部的事情都不太了解的。
有很多事情她都只是从外面的商人和南宫昊他们的口中得知那里的地方不知道要比宾城大多少倍,不仅因为它是云国的京都,更是一个经济特别繁华的地方,那里的一些东西据说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看见过。
晓莲从药铺一回到家里便马上收拾了起来,因为时间紧迫她还得去良塘镇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她的爹娘和几个手足,这也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和自己的爹娘分开,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傍晚,晓莲和南宫昊带着小孩来到了她的娘家,正巧她的几个哥哥都和爹娘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看到晓莲一家的到来大家很是开心,谭氏见到两个外孙更是高兴地带着他们去拿吃食,大**连忙招呼他们坐下给她们倒茶端点心。
一阵嘘寒问暖互诉平安后两人说明了来意后众人都沉默了起来,季鸿涛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但是突然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还是京城心里很是担心。
几个兄长闻言也有些难过,他们几兄妹从小一起长大就是晓莲嫁人也是经常见面,这突然迁居到了京城以后见面就有些难了。晓莲夫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默默喝茶等待季鸿涛开口,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张氏见状马上起身笑了起来,“晓莲你们俩要去京城这是好事呢,听说那里可热闹了,还是你的福气好可以在那里定居,哪里像我都活了快半辈子最多就去过宾城。”
张氏说完便给季以成使了个眼色,季以成立刻会意马上哈哈大笑起来,”是我没本事,不过这下好了,晓莲搬去了天启城以后我们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张氏夫妻的对话顿时让在场的气氛缓和了起来,南宫昊立刻接过话茬笑了起来,“我们南宫家随时欢迎岳父一家人到天启城慕容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