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听了眉头蹙了蹙,王妃瞥头望着辛若,显然身边多了个人她也觉察到了。
抬头过来就见到辛若往那边大树底下望,见到的正是元辛冉。
正一脸灿烂的笑对辛若招手呢,辛若有一瞬的怔住,嘴角扯了扯,有些不大想去。
上回辛冉到王府去找辛若,还特地给王妃请过安,所以王妃认得。
她见辛若蹙眉,以为辛若想去,只是顾忌宫里的礼仪,便笑道,“想去便去吧。”
辛若深呼一口气,站起来朝王妃福了福身子,才由碧月领路往元辛冉那边走。
紫兰就在后头三四米处跟着,啧啧赞叹皇宫的奢华大气,心里却是想着半月山庄,那个她更喜欢。
元辛冉见着辛若,那叫一个热情,一口一个三妹妹,“方才我在那边玩,被一阵歌声引了过来,听声音就像是你,没成想真是你呢。”
辛若微微一笑,不语,元辛冉扯了扯嘴角,拉着辛若往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道,“三妹妹歌声别致,不知道是谁教你的,能不能教我唱,没几天就要选秀女了,我得抓紧了准备。”
辛若睁大了一眼,看着这地方有些偏僻,不会是让她现在就教吧,“二姐姐素来在音律上有造诣,何须我教你,只要你发挥正常水平就可以了。”
辛冉从辛若的话和语气里听出来三分敷衍,脸色有些冷,但是想到自己是因为她才进的宫,皇后娘娘也是因为她的缘故多她多加照顾。
不然她一个小庶女在皇宫那一群千金小姐里还不得被欺负死,现在一个个反倒巴结她。
就因为这个,她现在也不能将她得罪了。
方才她闻听歌声来的时候,可是见到她看中的那个男子一阵痴迷,无论如何,她也一定要学。
第247章 撺掇陷害,阴谋阳谋
辛冉紧紧的抓着辛若的手,恳求道,“三妹妹就教教我吧,你还记得上回救过我一命的洛亲王世子么,方才听你的歌声都怔住了呢。
我打听过了,这次选秀他也选世子妃,你能不能帮我去跟皇后娘娘说说情?”
辛若听得眨巴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上回瞧她对洛亲王世子还没什么好感,八成是因为那块掉相的疤痕。
可一听她说救她的是洛亲王世子,脸上就染上了娇羞。
辛若猜莫城谨往脸上沾伤疤就是防止那些对他有小心思的人吧,依着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上回洛亲王妃可是当众抱怨的呢。
能盯着洛亲王妃的要求挨到这个年纪还不娶亲的,定是个有要求的,辛若对辛冉不大看好,上回可是当着他的面吼过她呢。
再者,她不过就是救过十三皇子一命,怎么好意思去帮她求亲。
进了宫虽说婚事掌握在了皇后手里,可也得看人家莫城谨愿不愿意啊。
万一害了人家怎么办,辛若瞅着辛冉,“老实说,你看中的是洛亲王府铁帽子的身份还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人?”
辛冉被辛若问的一怔,脸就染了抹羞红,嗔了辛若一眼,“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辛若扯扯嘴角,仰天四十五度,“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那些权利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二姐姐想清楚自己想追求的是什么了吗?”
辛冉听辛若的话,脸就沉了,一甩手里的帕子道,“不用你跟我说那么多的大道理,说什么权利财富是过眼烟云。
你自己嫁的大富大贵,心里舒坦了,就来劝服我,不过就是跟辛雨辛柔一般,不想我嫁的比你好罢了。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不过一两句话的事,你帮帮我怎么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进宫!”
辛若气白了脸,听她这话的意思,她是因为她进的宫,她就得保证她嫁的心满意足了。
要是嫁的不好,一准怨她一辈子,辛若嘴角冷哼一声,“三妹妹要是不愿意当秀女,我这就去跟皇后说,想来这个面子她还是会给我的。”
说着,辛若就转身往那边走,辛冉抿了唇,赶紧的抓住辛若。
“是二姐说话笨嘴拙舌,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也是急了。
元府虽说是将军府,就算我挂名在二夫人名下,我到底还是个庶出的身份。
要是你不帮我,我能怎么办,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口没遮拦了,你就帮我一回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辛若冷冷的回头瞅着她,这话她信么,媒人是那么好做的么。
辛若扯了嘴皮道,“寻着机会了我会在皇后娘娘面前帮你提,至于成不成,我没那个本事打保证。”
辛冉听辛若这模糊不清的话,脸色有些不愠,不过能帮她提就不错了。
要是搁辛雨辛柔那里,估计撇都不会撇她一眼,早知道她这么有用,当初真不该欺负她,辛冉破天荒地的给辛若福了福身子,然后带着碧月就走了。
辛若轻揉了下额头,进一次宫就能有不少的烦心事。
紫兰嘴也撅着呢,不过少奶奶说寻着机会了再说,自于什么时候有机会还真不知道,上前一步,紫兰道,“少奶奶,我们也走吧,这里太偏…”
紫兰话还没说完,脖子就挨了一掌,人往地上一倒。
辛若听着声音回头,就见到一脸暴戾的温君琛,只见他二话不说就掐住了辛若的脖子。
“都是你这个臭女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下那么个病,更是因为你闹得国公府家宅不宁!”
辛若被掐的脸因为缺氧迅速泛红,这是第二次被人掐脖子了。
辛若连忙的挣扎着,手握着他的手腕,减少他下手的力道,乞求着能有人来救她。
就见一双暴戾的眼睛往跟前凑,声音嗜血,“你果然会医术,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还是那个残废下的手,当初怎么没摔死他!”
辛若才从手腕里取了根银针出来,听到他这话,脑子霎时清明了不少,哽着脖子,“我相公落下腿残,是不是你下的手!”
温君琛嘴角划过一丝冷意的笑,“都快要死了的人,知道这么多有什么用,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
他的话音才落,辛若就觉得脖子像是断了似地,捏紧了拳头。
辛若举起手里的银针正要朝他扎下去,就见他身后一个身影从大树上一跃而下,大手一挥,直朝他的脖子砍去。
辛若顿时觉得脖子轻松了不少,温君琛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辛若气的一脚就朝他的脸上踩去,让你掐我脖子。
莫城谨嘴角扯了扯,这女人似乎很喜欢踩别人的脸。
辛若狠狠的踩了两脚,才瞅着莫城谨,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的大树,眼角不自主的颤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莫城谨玉扇一展,笑的风华绝代,“出来透透风,顺带瞅瞅有没有人红杏出墙。”
“结果呢?”辛若咬牙问道,要不是念着他才救了她,她一准要爆粗口了。
结果?莫城谨收了手里的玉扇,直勾勾的瞅着辛若,“你当真要帮我做媒?”
辛若垂眸瞬间没有注意到他眸底一闪而逝的伤痛,这些日子,他脑子里总回荡着那首《爱如琉璃》。
那个俏皮的身影,那踩着知府的身姿,方才要不是想着能远远的瞅她一眼,他也不会离了桌跟到这里来。
却没想到谈话的内容与他相关,却也让他的心口弥漫一股淡淡的疼痛,她要帮他做媒,她说:权利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一直想找这样一个女子相伴一生,遇到时她已为人妇。
辛若听他的话,就知道是不大想她这么做,其实辛若也就那么一说,她不会真跟皇后说让她将辛冉许配给莫城谨。
不过就是让皇后娘娘多照顾一下辛冉罢了,铁帽子王什么身份,除非洛亲王妃亲自点头,不然哪有成功的可能。
于是讪讪的笑着,“方才我是糊弄我二姐的,我哪有那本事帮你做媒啊,我有那自知之明,高攀不起啊。”
说完,辛若忙低头去瞅倒在地上脸上一大脚印清晰可见,捏紧了拳头,却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听他的话,八成是知道当初的事是何人所为,辛若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紫兰,走过去掐她人中。
好半天,紫兰才醒,见到辛若担忧的看着她,有一瞬的怔住,等觉到脖子酸疼,这才后知后觉,当下瞪着眼睛瞅着莫城谨。
辛若拿手挡住充满杀气的眼神,“别冤枉好人,他才救过我一命。”
紫兰忙憋了嘴,爬起来抖着身上的泥土,直问辛若有没有事,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莫城谨。
看到倒在地上的温君琛,怕冤枉了人,直拿眼睛去瞅辛若,辛若一个爆栗就赏给了她,“这回可以瞪了!”
紫兰想拿手去揉一下额头,看辛若的脸色,忙垂了手,气呼呼的把气发到温君琛身上了,狠狠的一脚踩了上去,上你砍我脖子!
辛若也懒得管她,有些怨恨这里是皇宫了,那些暗卫不大好进来,不然就叫他们将温君琛拖下去关起来了。
这会子怎么办,辛若直拿眼睛觑莫城谨,莫城谨就那么瞅着辛若。
他倒要看看对一个掐她脖子的人她要如何处置,他更好奇的是与他一个男子相处时,她怎么半点拘谨也没有。
心里那个疑问还不曾消失,想着她嫁给了一个腿疾的男子,心里有些为她惋惜,又有些羡慕那个男子。
辛若想了又想,才对他道,“你能不能帮我把他送出宫,送到半月坊?”
莫城谨听得一怔,撇了眼地上的温君琛,还未答话,就听辛若手就揉脖子,吩咐紫兰道,“废他一只手!”
紫兰听了直点头,原还想喂他点毒,少奶奶想要废他胳膊,正好,只是…怎么废胳膊啊?
紫兰回头瞅着辛若,辛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紫兰眨巴了两下眼睛,想起来了,忙取了腰间的银针,正要扎下去,莫城谨蹙眉,低声道,“有人来了!”
辛若蹙了两下眉头,忙拉着紫兰往那边躲,莫城谨一个纵身就跃上了大树。
来人是陵容公主和她的丫鬟,只见她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没外人在,才轻提裙摆走过来。
见到温君琛躺在地上,眉头扭了扭,眼里闪过一抹嫌弃,“真是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人都帮他找过来了,还着了人家的道!连个女人都摆不平!”
接着就是小丫鬟的声音,“公主,现在怎么办?”
陵容公主蹙了蹙眉头,“弄醒他,他还有用。”
辛若躲在暗处,想着那句人都帮他找过来了,脸顿时阴沉沉的。
好你个元辛冉,竟然合起伙来害她,还想着帮她求情。
辛若想着不禁冷哼一声,也是,她面子再大能大的过陵容公主,想不到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伙同别人来害她。
成功了陵容公主帮她,不成功她帮她,她怎么都是胜券在握。
只可惜她没料到她中意的人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这辈子想嫁进洛亲王府怕是做梦了。
第248章 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也不知道那丫鬟用的什么法子,温君琛不一会儿就醒了,忙从地上起来。
想到自己连在辛若手上栽了两回,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瞥了眼四下,“表妹,那女人呢?!”
陵容公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没有失误吗,怎么自己倒在了地上?”
温君琛脸上划过一抹羞赫还有恼怒,却是对她道,“她似乎再查当年小羽的事。”
陵容公主冷哼一声,“福宁王都查不到什么,她能查到,嘴巴紧点,先留她几天,等她将颜容公主的脸治好了再收拾。”
说完,就转了身,温君琛不明所以的跟在后头询问,辛若隐隐听到两个字…和亲…
确定他们走远了,辛若又待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莫城谨也从树上下来,脸色也有些沉,问辛若道,“你什么时候招惹到他们了?”
辛若无辜的扯了扯嘴角,什么时候招惹的,她哪里知道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就是那鱼吧,今儿谢谢你了。”
辛若真诚的福身行礼,紫兰也不好意思的跟着行礼。
莫城谨瞅着紫兰,想着那日她帮城吟上药的熟练,越发举得辛若不寻常。
心里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不愿意去想,拱手对辛若作揖道谢。
辛若回到坐台时,宴会都进行的快到结尾了,王妃瞅着辛若,笑道,“叙完话了?”
辛若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茶轻啜了一口,继续欣赏歌曲。
那边跃林郡主拉着静宜郡主过来,恭谨有礼的给王妃行礼,才凑到辛若身边坐着,“姐姐方才去哪里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你来。”
辛若淡淡的笑着,“方才我二姐找我去说话了。”
说完,辛若想着那和亲的事,瞥了眼坐在前面的陵容公主,问道,“宫里有谁要和亲吗?”
跃林睁大了眼睛瞅着辛若,继而望着静宜公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颜容公主今儿都没来,皇后娘娘不大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她要和亲的缘故?
辛若见她们两个的反应,就知道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八成是私底下商议的。
想着方才陵容公主算计她的事,辛若嘴角轻弧,凑到跃林郡主耳边小声嘀咕着,跃林郡主睁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好的呢,她愿意吗?”
三颗脑袋凑到一块,静宜郡主食指直接就去戳她脑门。
方才颜容公主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剪刀,怕是她自己也有这个想法,当下匆匆忙的拽着跃林赶到颜容公主的宫里,她手边的还是剪刀。
跃林郡主进屋,忙抢了她的剪刀,“你要和亲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你想毁容不成!”
颜容公主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她能怎么办,宫里适龄的公主就她和陵容。
父皇那么宠爱贵妃娘娘,数十年如一日,怎么舍得将陵容送去和亲。
早知道她就不治什么脸了,想着,颜容公主的鼻子就泛酸,伸手道,“剪刀给我吧,不过就是划一刀的事,有舒痕膏在,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跃林郡主把剪刀往远了一扔,哐当一声传来。
不等颜容公主说话,便道,“幸好方才辛若姐姐帮你支了招,我们赶来的及时,你就不能忍忍么,就算要和亲也还早着呢。
少说也要两三个月吧,你急什么,没准皇后娘娘就在这段时间把你嫁出去了。
好了好了,我是胡说的,别瞪我了成不。
她说回去帮你治一种药膏,一边可以治伤疤,一边能将皮肤颜色变深,想去掉的时候拿药水洗一下就可以了,比你划伤脸好哪里去了。”
颜容公主听了就抬起了头,希冀的看着跃林,估计是觉得不大靠谱,又去瞅静宜。
跃林嘴翘的,竟然不想信她说的话,静宜郡主瞅了得意将眉梢一挑,随即点点头。
颜容公主眼睛就闪出了泪花,眼泪就掉了下来,忙拿手去擦,跃林郡主小肚子里憋着气呢,小脸一撇,“又哭又笑的,没羞。”
颜容公主作势去打她,几人就在屋子里闹腾起来,一扫之前的憋闷气氛,一时间欢笑颜颜。
宴会结束后,王爷王妃还有辛若正准备打道回王府,那边贵妃娘娘婀娜万千的走过来。
王妃和辛若恭谨的福身行礼,贵妃忙伸手扶了王妃。
眼里带着抹嗔意对着王妃,娇声指责道,“还得我亲自来请你才肯多跟我说两句话是不是?
我们姐妹间也有许久没说些体己的话了,今儿可是我的寿辰,得给我个面子吧?”
王爷听了直拿眼睛去瞅王妃,王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了身。
没话说直接朝贵妃的宫殿走去,贵妃在后头瞥了眼王爷,笑的很清雅。
辛若鼻子一耸,超级大灯泡闪出来一声清脆的父王抓过王爷的视线,“父王,您有事忙就先回去吧,辛若在这里等母妃。”
辛若嘴里说着话,眼角却是去瞥贵妃,果然看见她眼里露出来的一抹恼意。
辛若嘴角轻勾,水灵的眼睛泛出无辜来,那日那一箭差点就要了她和王妃的小命。
这会子笑的这么清雅飘逸出尘,谁知道是不是笑里藏刀包藏祸心,亦或是有几分别的意图。
王爷傻乎乎的没得被你给骗了,敢无视她这么个大灯泡对王爷抛柔情似水的媚眼,哼,非得半道给你掐了。
不管王爷和王妃的关系有多别扭之间的问题有多大,王爷也是王妃名正言顺的丈夫。
你身为姐姐的就不该有小心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好好地乖乖的当你的贵妃享受皇上的宠爱就好,何必逼王妃过的不顺心呢,王妃可没欠你什么。
王妃为了你的私心权欲还有国公府的权势隐忍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愧疚恩情也该还干净彻底了。
要追求什么就该凭着自己的本事,没有谁有那个义务必须成为你的垫脚石。
一个不顺心一脚踢开,就算不感恩戴德,也不该痛下杀手吧。
瞧王妃方才那样子,怕是对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姐姐失望之极,不会再忍了。
要是真查出她相公的腿上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不会手软的。
辛若越是无辜,贵妃的眉头越是皱,就是想说两句话的心也息了,迈步往宫殿走去。
王爷跟辛若交代了两句,就走了,却不是出宫的路,想必该是去御书房了吧。
她们都走了,辛若就寻了凉亭子坐下,紫兰守在身边,看着满荷塘的莲叶左右摇摆,婀娜多姿,仿佛一个个少女翩翩起舞。
辛若看的正起劲,又有人来了,就是见不得她有片刻的安宁。
辛冉不客气的往辛若身边一坐,眼里写满了不满,指责道,“你不是答应帮我向皇后娘娘说说情吗,怎么不见你去找她?你不是想说话不算话吧!”
辛若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嘴角划过一丝的冷意,讥笑道,“二姐姐在宫里头混的好,哪里用的着我帮你啊,你既是寻到了靠山就不该在有二心。
脚踏两条船,你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吧,你能因为我的关系进宫,我自然有本事让你出宫。
这次我饶过你,再有下回,我不会轻饶了,紫兰,送客。”
辛若话落,紫兰就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了。
这二姑娘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不念着少奶奶的恩情就算了,竟然为了自己能飞黄腾达和陵容公主勾结在一起害少奶奶性命。
踩着少奶奶往上面爬,幸好她们都听到了。
自己做下这么下作的事,还有脸来指责少奶奶没帮她办事,这脸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还和少奶奶是姐妹呢,真是侮辱了少奶奶了。
辛冉没想到自己不过才一句话,竟惹得辛若这么大的反感,不由得脸色僵硬,阴沉沉的。
要说那事她不该知道啊,她不说,其余人就更不会说了。
可听她这话的意思应该是知道了,辛冉捏紧了拳头,她不知道要不是今儿辛若得了些有用的消息,元辛冉这会子早被送出宫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紫兰见她阴黑着脸瞪着辛若,气的直差伸手去拽辛冉了,“二姑娘,我们少奶奶要欣赏风景,没空招呼你。”
辛冉气的抿紧了唇瓣,一跺脚,走了,临走前那恶毒狠辣的眼神,紫兰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一撇头就见那边凌清衍走过来,一身官袍,正直不阿。
紫兰立马绽出一朵绚丽的笑来,送走一个讨厌的,来了一个欢迎的,忙回身对辛若道,“少奶奶,舅老爷来了呢。”
辛若听了瞥头,果然见凌清衍走过来,他那一头半白的头发如今已经瞧不出来了。
乍一看根本就猜不到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辛若目不转睛的瞅着,夸赞道,“舅舅真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啊!”
凌清衍被辛若夸的脸都微窘,责骂辛若道,“没大没小的,连舅舅的趣也敢打,回头让你娘好好训训你才是。”
辛若嘴一鼓,眉梢一扬,“娘才不会训我呢,肯定会夸我的,前儿娘才送信跟我说舅舅要娶亲了,正打算去恭喜呢,正好,辛若在这里恭喜舅舅了。”
说着,双手抱拳作恭喜状,见凌清衍脸飘过红晕,凑上来一步,小声问道,“听说舅母长的美若天仙呢,舅舅见过了没?”
第249章 传染天花,施针治疗
凌清衍脸更是窘,狠狠的剜了辛若一眼,转身就要走。
才迈了两步,脚步就顿了下来,纠结了两秒还是转身回头瞅着辛若,“你娘有没有叫你不要回元府?”
辛若听得一怔,眨眼眨巴了两下,觉察出一丝的不大对劲。
前几日她就打算回去的,派人回去说了一声,去的人只带了封信回来。
她准备回元府的那日正好跟老太太去南禅寺上香的日子重了,辛若原先心里就存有疑惑,只是老太太每月都会去上香,辛若也不好巴巴的凑回去。
这会子听凌清衍这么说,辛若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既然还没去上香,她要回去该挪期才是啊,忙问道,“可是元府出了什么事?”
凌清衍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前几日都到元府大门口了,你娘硬是让人拦着我不让去。
我也疑惑呢,打算向你爹询问,可你爹也有几日没上朝了,好像请的是病假。”
辛若听得身子一怔,手脚都有些冰凉,连元老爷都请了病假,莫不是真得了什么大病才好,辛若越想心里越急,“那我回元府瞧瞧去。”
辛若说着,就迈步往外走,紫兰忙道,“少奶奶,我们不等王妃了吗?”
辛若当下顿了脚步,心里就有些矛盾,眼睛四下扫了一眼,顿时一亮。